丑颜宠妃:医女-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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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疏娴，你大胆跟爷爷说，是哪个吃了雄心豹胆的人赶你走的？是你的祖母？还是你爹，还是你的继……”

　　　　后面一个母字没有说完，纪长生又开始咳嗽，只是纪长生的手一直抓着纪疏娴不放。

　　　　纪长生老爷在上，老祖母纪史氏都失去了话语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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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莫夫人上白马寺
　　　　“回爷爷的话，没有人赶走孙女。”

　　　　纪疏娴盈盈一笑，心中腹诽，到底自己粗心，却忘记了这永乐侯府还有这么一位老活宝——老爷纪长生。

　　　　“是吗？”纪长生被纪疏娴如此几针下去，气色好转了些，心情也不错了起来，“哼，我倒是要看看，还有谁敢赶走你？”

　　　　自打年前大夫人安思澜殁了，纪长生的癫痫之症老来越发严重了。

　　　　只因安思澜还在世时，虽说无法根治纪老爷的癫痫，但也缓轻了病症，安思澜撒手而去，纪长生就失去了依傍，沉珂愈发严重了，就连宫中医院院判年一针也束手无策。

　　　　这个道理，永乐侯府没谁不知道的。只是大家心照不宣罢了，对于二夫人莫氏而言，能不说最好。

　　　　纪长生老爷环顾了一下众人，目光最终在莫夫人的身上停驻下来，“毓秀，是不是你，是不是赶走疏娴的！”

　　　　纪长生的声音不大，但是是威严，就连老纪史氏白花花的眉毛也忍住跳了一下。

　　　　“老爷，冤枉呀，怎么会妾身呢？妾身爱护怜惜大小姐犹且不及，怎…怎么会……会赶……赶走……她……呢。”

　　　　短短的几句话，莫夫人却说得胆战心惊。

　　　　站在疏娴身侧的金屏大丫鬟眼里闪烁鄙夷之色：二夫人莫氏真的是恶心了！一边在人前哭哭啼啼故作慈母温柔，一边在人后派人牙山贼谋害大小姐！还哭得似模似样的，不去唱大戏真的浪费！

　　　　纪长生旋即冲莫氏冷哼道，“冤枉便是冤枉，何故说的如此吞吞吐吐？只怕你真的有鬼。”声音依然淡淡的。

　　　　可这话对于莫夫人来说，简直是石破天惊呀！

　　　　老爷这话中意思，就是莫夫人赶走纪疏娴的。

　　　　莫夫人赶紧拿眼珠巴巴凝望在上的婆婆，希望纪史氏可以出头说几句好歹的话。

　　　　但是纪史氏故意转到一旁去，假装没有看到莫夫人脸上渴望襄助的表情。

　　　　看来……老也不打算承认这档事了。

　　　　莫夫人心里在滴血，恶狠狠狂骂纪史氏这个老不死的，这姜还是老的辣！

　　　　“爷爷，二夫人对我——可好了。她怎么会舍得逼孙女走呢？”

　　　　纪疏娴声音柔柔细细，端的是永乐侯嫡长女的知书达理、端庄温婉。

　　　　纪长生老爷很满意疏娴的姿态，伸出手去，握住她的手，“疏娴，莫氏真没有这般对你，那是最好。”

　　　　跪伏在地上的莫氏，此刻心里还真的有一点感激纪疏娴为自己说情的呢，这样的感激转瞬即逝，可见莫氏有多寡情？

　　　　不过无妨，纪疏娴倒也不是“真心”为莫夫人说好话的。

　　　　纪疏娴勾唇一笑，脸上洋溢着清风云淡的笑容，“那个，大姨娘，你刚才说，明日要上白马寺亲自为疏娴烧香祈福的吗？”

　　　　“是……”莫夫人只得承认，这话不错，是她自个儿说的，先不说侯爷了，庆福堂上上下下少说十来个奴才婢女可听见了，怎好不承认。

　　　　纪疏娴满意得点点头，“那还望大姨娘也帮爷爷祈福吧，爷爷病情稍定，最需要诚信礼佛还愿求心安了。不是吗？”

　　　　“是……”莫夫人又只好点头。

　　　　这疏娴大孙女话说的，就算老祖母纪史氏再怎么不喜欢疏娴，也只能暗暗心许，这个大孙女也不是一无是处嘛。

　　　　至少在老祖宗贴身大丫头绿翘眼中，绿翘可着实看到纪史氏看着疏娴大小姐的目光，比平素里柔和了许多。

　　　　“我们家疏娴真懂事啊。这从此以后谁要是胆敢把我的疏娴赶走！我第一个赶走！”

　　　　纪长生命令儿纪曜左道，“曜儿，可听见我的话了？”

　　　　“是的，父亲大人。”纪曜左点点头，他是侍奉父母至孝的人，看见大女儿疏娴这么懂事，他满怀甜腻滋味。

　　　　细细一看，大女儿疏娴静娴雅的样，真的像了思澜啊……纪曜左叹息了一声，眼里自然流露出对先侯爷夫人的哀思。

　　　　莫夫人看在眼里，心，更似在滴血！

　　　　“老爷放心，明日一早，妾身自会上白马寺为老爷还愿，为大小姐祈福。”莫夫人声音柔软到了骨里。

　　　　纪华筝恨恨得瞪着纪疏娴，华筝想要生气想要暴怒，可是为了顾及腹中的胎儿，为了等到卫翊宏迎娶她过门的那一天，她要是忍，这是莫夫人嘱咐她的。

　　　　回到淑绣楼后，纪疏娴主仆二人关在阁楼里边。

　　　　金屏给大小姐沁上一杯安神茶，“小姐，金屏真真服了你，几句话就让二夫人明日就上白马寺上香，到时候可有好戏看了。不过金屏担心，那个刀疤壮汉真的也会上白马寺，并且敲诈二夫人3000两吗？”

　　　　“如果刀疤壮汉不怕死的话，他大可不去。”纪疏娴盈盈一笑，“你没有看到刀疤壮汉当时吞下本小姐的半月断肠丸的时候，贪生怕死得不得了？”

　　　　金屏笑靥如花，一脸你懂得的表情，“那个，小姐，咱们明天要偷偷得跟着去白马寺吗？”

　　　　纪疏娴反问，“这么好看的戏，你说呢——”

　　　　京郊，白马寺。

　　　　莫夫人乘坐绿盖八宝香车，一上有管嬷嬷，贴身大丫鬟香柚，香楠人随行。

　　　　京郊日头大，管嬷嬷为莫夫人撑着遮光伞，莫夫人心里咒骂老爷这么老了还不快死之类的云云，瞧了一下偌大的寺庙上面的金漆牌匾，便轻捻潇湘裙，入内。

　　　　莫夫人进香礼佛的时候，习惯一个人关在厢房里头，跪拜，不喜丫鬟嬷嬷在侧。

　　　　莫夫人眯着眼睛，说是还愿，倒不如说是假寐了一会，就那么一会，冷不丁从庵堂后边窜出一个黑色的人影。

　　　　黑衣人大手掩盖住莫夫人的口鼻，黑衣人为了早日拿到纪疏娴半月断肠丸的解药，特在此等候多时了。

　　　　“想活命的话，给老闭嘴。”黑衣人瓮声瓮气得说，并且在莫夫人香滑的颈脖处狠狠吸了一口，“如果你敢高声，老现在就把扒拉了个干干净净，奸污了你，再把你给我杀了！”

　　　　莫夫人眼泪可怜巴巴得下来，“你要什么？金银财帛，我都可以给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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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被敲诈了？3000两！
　　　　“好，这可是你说的。”

　　　　黑衣人其实就是刀疤壮汉，他的大手在莫夫人滑腻的下巴捏了捏，“好一个养尊处优的贵妇女，这肌肤竟然比未出阁的清倌还要白嫩，好，我要这个数！”

　　　　黑衣人甩出个手指头。

　　　　莫夫人一看，“两？会不会多了？好汉，好汉，十两如何？”

　　　　“格老的。”黑衣人整个人贴在莫夫人的身后，胯部摩擦着莫夫人的裙摆，吓得莫夫人魂儿都丢了。

　　　　“那你要多少？”莫夫人真想死了算。

　　　　“千两。一分都不能少！”黑衣人又顶了上去。

　　　　莫夫人感觉自己那里被撩拨得快要浴火燃烧起来。

　　　　“好，我答应你。”

　　　　莫夫人知道，千两银钱是小，大夫人不在的这年来，她在永乐侯府也趁机积攒了不少私房钱，几千两还是有的，如果不给这歹人，直接把自己奸污了，到时候有钱也没处花去。

　　　　“好，你答应便好。”黑衣人一高兴，竟然连脸上蒙面黑布滑落下来，也忽略了。

　　　　身后黑衣人松开制肘，莫夫人转身一看，看清楚那黑衣人的面孔，“刀疤？怎……怎么会是你？我不是派你去沿拦截杀了纪疏娴那个小蹄吗？你怎么反而跑到白马寺蒙着面敲诈起我来了吗？刀疤，你好大的狗胆！”

　　　　“给不给！不给，我现在扒拉你的裙奸了你！再把你灭口！反正神不知鬼不知！”

　　　　刀疤壮汉直接掏出一把匕，顶住莫毓秀白溜溜的下巴，这下巴好白，说真的，这贵妇人的身体，刀疤壮汉真的没有尝过呢。尽管莫夫人生育了一个女儿，但是身材能够保持得这么玲珑娇俏，也算造化了。

　　　　“我给……我给……”

　　　　莫夫人哭得眼泪哗哗的，都说土匪性情暴戾凶悍，这要是不顺了他的意，说扒拉裙就扒拉裙，一世贞洁就断送，到时候纪曜左侯爷还能要自己吗？绝不可能再要了！

　　　　“给你……”

　　　　莫夫人从袖中掏出一张足足千两银票，这原本打算出了白马寺，寻思着去锦绣绸缎庄给女儿华筝选几块精致的料用来和二王爷卫翊宏新婚时候用，没有想到就这样白花花的银票没了。

　　　　刀疤壮汉检查了一下银票上面的防伪标识，点点头道，“不错，是真的的银票！那——就此谢过莫夫人了——”

　　　　刀疤壮汉说着感谢的话的同时，伸手在莫夫人的胸前摸了一把，莫夫人吓得瘫软在地上，额头上汗液不停飙出来。

　　　　纪疏娴和金屏丫鬟早一步到达白马寺，早在隔间等候着，看这一出戏，现在，戏可是完完整整得看完。

　　　　“爽啊！”纪疏娴倒舒了一口气，旋即走到白马寺的后山。

　　　　刀疤壮汉也出现在后山，看了纪疏娴和她的婢女金屏一眼，道，“千两银票，已经在我手里。对了，那个半月断肠丸的解药，不知大小姐带来了没有？”

　　　　“一言既出，什么马都难追了！解药，我自然带来。”

　　　　纪疏娴肃杀得看着刀疤壮汉，“拿来吧。”

　　　　“谅你也不敢骗我。”刀疤壮汉点点头，就把手摸入怀中，掏出银票递给她。

　　　　纪疏娴连看都没有看，直接拿给金屏。

　　　　金屏长这么大，是见过不少几千两的白花花的银票，可惜呢，她从来没有拿在手里，今天她拿在手里，心里别提有多自豪了，这要是回到府中，被那些向来看不起她的姐妹们知道了，指不定对金屏要怎么羡慕嫉妒恨呢。

　　　　“解药呢？”刀疤壮汉瞪着她。

　　　　“给。”纪疏娴从锦绣袋里，掏出一丸和上次一模一样的半月断肠丸。

　　　　刀疤壮汉是个大老粗，狂怒到了点，“你他娘是在耍老的吧！格老的！今天老拿不到解药！你们……也别想活了！”

　　　　“冷静一点！这个确实是解药？你行走江湖这么久，难道都没有听说过以毒攻毒吗？”

　　　　纪疏娴冷笑，笑这个刀疤壮汉是一头猪！

　　　　刀疤壮汉愣了一下，“以毒攻毒？”

　　　　“不错？！”纪疏娴把药丸在刀疤壮汉眼里晃了晃，“一颗半月断肠丸是毒药，不过两颗半月断肠丸是什么，你可知道？”

　　　　“什么？”刀疤壮汉用手挠挠脑袋。

　　　　“两颗半月断肠丸，合起来，便是一月断肠丸，一月断肠丸是无毒的。”纪疏娴勾唇一笑。

　　　　金屏连忙抛过来一个不屑的眼神，“这个就是以毒攻毒，你这个大老粗懂不懂？怪不得你以前的婆娘跟隔壁的穷酸秀才跑了呢。”

　　　　“原来是这样……”刀疤壮汉吞下药丸，依然觉得又苦又涩，然后双拳紧握，“谢了，那后会有期。”

　　　　“慢着——”纪疏娴叫住了他。

　　　　刀疤壮汉转身，“什么？”

　　　　“这是一两银，给你刚出生的一岁儿买些乳牛吃，你上次不是说了你上有高堂？你也不容易。”

　　　　纪疏娴叫金屏从包袱里弄一两给他。

　　　　刀疤壮汉接过银，眼里有泪光闪烁，“多谢大小姐，以后有需要刀疤的地方，请尽管说！”

　　　　“原来你叫刀疤？”纪疏娴眨了眨眼睛，若有所悟得道，“以后，本小姐定然还有需要你的地方。”

　　　　“那在下告辞，我叫刀疤，江湖人都知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刀疤壮汉再一次感激得对纪疏娴摆摆手，然后离去。

　　　　“小姐！那可是一两耶！怎么就给了那个又蠢又傻的大老粗刀疤呢？”

　　　　金屏很是苦恼。

　　　　纪疏娴给金屏丫鬟的额头点了一个爆栗，“如今我们足足有千两银，还怕以后赚不了更多的一两？”

　　　　“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呢。”金屏吐着舌头，俏皮得道，“小姐，你说，如果二夫人知道，是我们让刀疤敲诈她千两白银，按个毒妇人会不会狂吐血而死呀？”

　　　　纪疏娴漫不经心道，“她现在吐不吐血我不知道？反正我知道，过了今天，莫毓秀那个贱人会狂吐血千丈！”

　　　　金屏嘻嘻一笑，“小姐，你打算用千两做什么呀？”

　　　　“嗯？我准备在京都开一家医馆！离开永乐侯府？那个破侯府？本小姐呆腻歪了。”

　　　　纪疏娴自嘲一笑。

　　　　“好了，小姐您自立门户，金屏自然跟着你。唔唔~”

　　　　金屏捂脸嬉笑。

　　　　“对了，现在有两件事要你去做！”疏娴吃了一口茶，笑。

　　　　“小姐，您说，哪两件事情呀？”金屏眼珠瞪得大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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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莫夫人去外面偷汉子？！
　　　　莫氏一慌张，为掩人耳目，绿盖八宝香车刻意停在侯府后角门外。

　　　　香柚丫鬟轻声道，“夫人，没人，可以进来了。”

　　　　“对对，没人，没人。”

　　　　另外一个丫鬟香楠，贼眉鼠眼得环顾四周。

　　　　满嘴无牙的管嬷嬷只管点头。

　　　　莫氏怨恨得瞪了管嬷嬷一眼，若不是这个死老嬷办事不利，她何至于落到这般田地。

　　　　就在莫夫人以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一声透着森寒而又威严的男声在莫夫人身后浮动开来。

　　　　“毓秀！”纪曜左瞪着莫夫人。

　　　　莫夫人感觉背后一双阴鹜到点的目光，不由刚刚起迈的前脚打了个小趔趄，转身之际差点没有摔死。

　　　　“毓秀，你是怎么了了！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纪曜左眼明手快，赶紧搀了一把，抓着她纤嫩的手腕，“怎么，你的手心汗津津的？到底在怕什么？”

　　　　“老爷。”莫夫人心里阴虚，额头上冒出不少冷汗，她又不敢去擦拭。

　　　　纪曜左瞪着自己这位香汗淋漓的二夫人，“回来了？”

　　　　“嗯，回来了。”莫夫人虚了一口气，下意识得用手拍着胸脯，尽量让自个儿让人看起来镇定一些。

　　　　“既是回来了？好好的怎么走起角门来了？偌大的永乐侯府没有正门让你走吗？”

　　　　男人此番声音，带着无比的威压，叫莫毓秀喘不过气来。

　　　　“老爷，我…我…我……”莫夫人一想起白马寺庵堂里跳出那个刀疤，就吓得六神无主，哪里顾得上回答侯爷的话。

　　　　纪曜左怒视着她，“我什么我？！说！你到底干什么去了！如此慌张？恐怕不是单纯去白马寺烧香礼佛吧？”

　　　　“冤枉呀，老爷，妾身没有……”莫夫人更害怕了，这侯爷相公的话恐怕隐有深意。

　　　　纪曜左强行压制怒火，一字一字遁道，“跟，我，到，书，房，来！”

　　　　二人先后进入书房，书房门一关上，下人遣散之际。

　　　　纪曜左直接给莫夫人一巴掌，啪得一声，莫夫人银牙勾着一丝血，“贱人！还不给我跪下！”

　　　　“老爷——”

　　　　莫夫人手扶着巴掌，纪曜左这么一巴掌实在突然，力道用的劲霸，她承受不住。

　　　　“贱人！你是不是以烧香拜佛为名，去偷汉为实！”纪曜左双手负于后背，端得是永乐侯爷的威风。

　　　　一听这话，莫夫人五内动荡，泪水忍不住扑簌簌而下，近乎哀吼，“老爷！这……从何说起……妾身没有……妾身绝没有做过对不起老爷的事情……呜呜……”

　　　　“是吗？”纪曜左走到莫夫人近旁，弯下腰来，一只用力的手抵达莫夫人的下巴，旋即扣住强迫女人抬起脸来，“你没有？没有为何鬼鬼祟祟，看见本侯，你像猫见了耗一般？若是你心里没有鬼？好好的大门不走，走后门，还慌慌张张的？哼，莫毓秀！瞧瞧你一身被湿汗淋透了的身？是不是和哪个野男人相好了之后，酣畅淋漓所致的？”

　　　　莫夫人一听，原来侯爷他真的是误会了！

　　　　莫夫人身一倾，整个人抱住纪曜左的腰，“老爷！妾身这辈唯一爱的人是你，你可千万不能冤枉妾身，妾身是真的没有？妾身是……妾身打白马寺归来的途中，身不爽，想必是伤风前兆，满脸都是汗，不想走大门，让更多人瞧见妾身的失礼仪态，所以才选择走后门的，妾身真的没有做过对不起侯爷你的事呀。妾身愿意发誓！”

　　　　“你真的没有骗我？”纪曜左看着这个日日夜夜同床共枕的爱妾，那失落无助的样，就不免心疼，语气也软了下来。

　　　　“妾身……真的没有瞒骗老爷……”莫夫人眼泪更是磅礴如雨柱。

　　　　纪曜左横看竖看，想要从莫毓秀身上找出欢爱的痕迹，“你确定没有让其他男接触你的身？”

　　　　“没……没有！”莫夫人肯定得点点头，“妾身发誓，如果妾身被其他男接触了身，妾身不得好死，死无全尸！”

　　　　莫夫人只能发狠毒的誓言，她此间是万万不能够在侯爷面前提起，在白马寺庵堂里被悍匪刀疤摸了胸，还说了一箩筐下流恶心的猥亵之语，若是说了，去外面偷汉这样的罪名就坐实了！而永乐侯很可能会把驱逐出府，让自己当一个下堂妾！

　　　　此外，被摸了胸这话不敢说，莫夫人更不敢提起那千两纹银被敲诈之事，否则，疑心重的侯爷一定会彻查此事，到时候想要瞒天过海，却是万万不能了！

　　　　所以，莫夫人只能发誓了，她心中腹诽：漫天神佛，信女莫氏之前发过的誓言不作数，倘若真的作数，就通通报应在纪疏娴这个小贱人的身上！

　　　　“起来吧。为夫方才不过是与夫人你开玩笑罢了。”

　　　　“老爷~~~”

　　　　纪曜左亲自扶莫夫人起来，解开摸夫人身上的薄衫，宽释她螓上的华贵朱钗，将她抱起来，往书房内厢的藤床上行去。

　　　　不一会儿，藤床响起了嘎吱嘎吱摇曳的声音。

　　　　偷偷躲在后墙根旁听的金屏听这声音，不免面红耳赤些，到底她是个未经人事的处。

　　　　金屏回到淑绣楼告知纪疏娴，纪疏娴淡然一笑，“这就对了。侯爷父亲生性多疑，既然对继母莫氏怀疑一次，就必定有第二次。金屏，这头一件事，你办得还算不错！那第二件事怎么样了呢？”

　　　　纪疏娴其实是叫金屏放出风声，说莫夫人趁着去白马寺烧香礼佛间隙与外头的野男人有染，就是这么一句话在下人们里头偷偷瞎传，自然落入侯爷的耳，要不然纪曜左吃饱了撑着去侯后角门拦截莫氏？

　　　　纪疏娴这么做，势必造成父亲纪曜左对继母莫氏产生了信任裂痕，从而形成一股危机！从而达到离间他们二人的目的。也算是帮助母亲安思澜报仇！

　　　　“小姐，您叫我做的第二件事情不就让我去京城打听可以用来做医馆的商铺吗？我打听好了，之前玄武道西街口的绸缎庄的王老板要去冀州享他儿上任知州的福，全家老少举迁，说商铺地契可以便宜点卖给我们！王老板说如果我们出千两银的话，他就答应……”

　　　　金屏话音刚落，却不由得纪疏娴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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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只是循例问问
　　　　“什么，千两？”

　　　　纪疏娴摇摇头，“就那个商铺地契要千两？贵了吧！再说我们统共千两，买过来的话，哪有多余的银买办药材呢？”

　　　　“那，小姐，我们该怎么办呀？”金屏难为得说。

　　　　纪疏娴淡淡一笑，“还能怎么办？凉拌呗！”

　　　　“小姐，凉拌是啥？”金屏眼珠满是问号。

　　　　纪疏娴腹诽一笑，自己这个穿越女跟正经古代人说这些做什么，旋儿欣然道，“别问了，走，跟本小姐一起去讨价还价，我就不相信了，那个王老板真的还坚持千两？那样的地界商铺一千两已经是顶天了的。”

　　　　“什么，一千两！”金屏满脸黑线，愣在当场。

　　　　“那你走不走？”纪疏娴已经出门。

　　　　“走！”金屏点点头，不管成不成，但是疏娴小姐她就是霸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