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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爱难囚-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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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桐桐的生活就是在这种浑噩中度过。
躺在床上的应桐桐脑海里不自觉地又浮现出一张帅气的脸,浓密的眉,大单眼,挺直的高鼻梁,薄唇,高大、健硕而又匀称的身材,长睫下的双眸带着一种融合了正义、杀气、睿智和不羁,她也说不清那个男人的眼神,她只知道自己就是被那双眼给电到了,才对他念念不忘着。
她以前从来只相信一Ye情,但却决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她认为那都是说书讲故事的人为了吸引听者的耳、观者的目在那瞎掰的,但自从她见到了这个成熟的大男人时,她知道自己的感情沦陷了。。。。
酒吧里的男人形形。色。色,什么样的都有。她也曾逢场作戏跟一些她当时认为还蛮帅的男人周旋过,她记不清自己睡过多少男人了。
她从来不肯承认男女做Ai就是女的吃亏,她认为跟她上过床的男人,都是被她给睡了,因为她赚了个舒服还有钱,她坚定地认为是那些男人吃亏了,所以在“性”这个问题上,她便由着自己的心情来。
电眼男人跟她说自己姓吕,让她叫他吕哥就行,她当时笑称这姓难听,怎么感觉像是在喊:“驴哥!”。
他自我介绍说是从事毒品交易的,想了解下酒吧里的毒品流量,说是如果可观的话,他会将他的生意做过来。
从他眼神里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凛然正义,她不相信他会是搞毒品生意的人。但她还是答应了他的请求,为他提供酒吧里的毒品交易情况,其实她知道的也不是很多,都是些明面上的小交易,真正的私下交易决不是她这种小角色可以探知的。
那晚她嗨大了,是这个叫驴哥的男人将她给安顿在附近的一家酒店里。
她将自己脱得赤条条地紧攀在他的身上,涂满唇彩的红唇还在他的脖颈处留下了属于她的印记。
她本来以为自己可以睡了他的,结果竟被他强行推开,他说他已有自己爱的女人,不会跟她上床,她那晚竟莫名哭了一晚上。
Oriental-Bar里的老板原本是一个叫亮哥的男人,在他们酒吧的保安刚子出事后的第二天他也莫名失踪。现在的老板是一个叫庄姐的中年女人,顶替刚子的保安是一个叫宁子的神秘男人。
这宁子成天基本不大露面,她之所以知道这个人的存在,还是因为那晚她在顶替酒保上酒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这个男人的怀里。
那男人的眼神她到现在想起来都毛骨悚然。宁子当时似乎是有急事,没有追究她的冒失,连被她溅了一身酒水的衣服都没换,就那样匆匆忙忙地出去了。
后来第二天晚上宁子让人喊她去楼上的宿舍里陪他喝酒,那晚她被体力惊人的宁子整整给折腾了一宿没有睡。
她在宁子睡着的时候发现他居然带着枪,她吓坏了,天不亮就胡乱穿上衣服,匆匆赶回自己的地下室小窝里。
可就在她刚睡下没个屁大的工夫,她就被驴哥的电话给吵醒了,驴哥约她见面。她强拖着疲软的四肢去赴约,那约会的地点居然是在海边的一条小船上。
夏日清晨的风居然那么清新怡人,她都快忘记早上的太阳长什么样了,她脑子里的太阳只有西沉时的暗淡。
她将她掌握的关于Oriental-Bar里的所有的情况都告诉了他,本来想将宁子的事隐瞒不讲的,她潜意识里不想让他厌恶自己性行为上的随意。
结果他从她脖颈及裸。露在外的肌肤上的痕迹,发现了她前一晚的行为,他好心地叮嘱她说,女孩子独身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云云。
她一个感动就将宁子的事跟他讲了,他非常认真地听,还问了她宁子的长相,并让她回忆宁子携带的那把枪的外观,她勉强回忆着,形容了个大概给他听。
她后悔自己的大嘴巴,如果她当时能够一直隐瞒着不说该多好。
就在那天的傍晚,驴哥带着人将酒吧包抄,带走了宁子。
她那晚没有去,因为她被宁子给折腾得浑身疼,后来又因为吹了海风的缘故,她病倒了。
后来她听酒吧的小姐妹说起才知道,那晚的状况非常惨烈,酒吧里竟然有多人持枪,持枪反抗的人被驴哥带去的人给全部当场击毙。
驴哥和他的一个手下据说在准备收工的时候,被一直隐在酒吧外暗处的冷枪击中,生死不明。
她现在不光知道了驴哥原来竟然是市局刑警大队的大队长,她还知道--自己失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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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杯摔地发出的粉碎声从特权办公室里传出,李强背对着室内站在落地窗前,身后的老莫用手指指着他,愤怒地颤抖着。。。。
“强子,我一生无儿无女,自打你父亲去世,一直拿你当自己的儿子对待。我知道你可能认为我是在自我感觉良好,我也知道你我身份悬殊,我不配这么说,但是这么些年来我怎么待你的,别人不知道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愤怒使莫爱国说话声微喘且嘶哑,“你如今为了一个女人,居然将酒吧都丢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你很快就要暴露在警察的视线下,你手下的那么多人也包括我,包括四师都将为你的愚蠢行为付出代价!”
李强转过身,走到老莫的身边,将颤抖中的老莫扶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他紧挨着坐在老莫身边,低垂着头道:“莫叔,这么些年来你对我的好,我心里有数。”
“哼!”老莫冷哼了声转过头去,当他听了桃子的汇报后,还没来得及找李强,便听说马依风带人将酒吧包围。
万幸的是李强及时得到线人的报信,将存放在酒吧地下暗室里的毒品和一批枪支弹药提前紧急转移走了。
虽然对于整个李氏集团来讲,那些东西根本值不了多少钱,但是那些东西一旦落到警察手里,那将是李强的末日。
“强子,你知道吗?长相太好的女人自古以来都是祸害男人的根源。商朝的苏妲己、周朝的襃姒、三国的貂蝉、唐朝的杨玉环,这些女人或许都没有秦明月长得好,但却都是因为她们的容颜使一代皇朝灭国。你难道也要步那些古人的后尘,将自己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毁于一旦吗?你醒醒吧!”
老莫哀伤地劝慰李强,他从见到秦明月的第一眼开始,就对这个女孩子没有好感,他总认为这女孩长相过于美貌,曾经他甚至一度迷信地怀疑这女孩是一个狐狸精变的,就像苏妲己,压根就不是个人类。
“莫叔,我对明月的感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完全是因为她的长相,她对我是真心的,我都快50岁的人了,如果连一个女人是看上我的钱还是看上我的人都分辨不出来的话,那我岂不是白活了?”
李强辩解道,他爱秦明月,是那种深入到骨子里的爱,秦明月的第一次给了他,她对他的依赖,使他感觉自己更像个男人,更像个年轻有活力的男人,有她在,他感觉自己做什么事都那么有意义。
他不允许任何人诋毁秦明月,更接受不了别的男人觊觎秦明月。他对秦明月的独霸占有欲使他疯狂地对马依风实施报复。
不就是一个肉体凡胎的警察吗?他照样让他躺进ICU里。他要让全世界的男人都知道,秦明月是他李强的女人,谁都别想得到!
老莫见李强对那个小女人竟如此执迷不悟,知道再为此事纠缠下去的话,只会让李强更执着。
“现在宁子已经落入了他们的手里,你认为宁子会像刚子当初那样做吗?如果一旦从宁子的嘴里泄露出你的事,那我们岂不是全完了?”
李强不屑地道:“他知道的事很少,再说谅他也不敢,他最在意的人都在我的手里,他应该知道轻重。”
老莫想起那个叫马依风的刑警,问李强道:“那个刑警队的大队长你为什么要对他出手?我们干这行的,最不能与警察正面发生冲突,你居然命人暗杀他,现在他生死不明,你想怎样?”
李强暗自握了握拳头,道:“是他不知死活,居然连我的女人也想染指,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又是秦明月,李强现在做的所有的事都围绕着那个女人,老莫在心里无奈地哀叹。
“我知道你收买了太多警方的人,你不怕警方,可你收买了军方的人了吗?你难道就不怕军方出面?”
李强一怔,“军方?莫叔你什么意思?”
“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那马依风的背景,他的父亲马华龙可是军区的总司令,他只有马依风这一个儿子,你这一旦断了他们老马家的香火,你以为这马华龙会不闻不问?”
沉默。。。。
“我劝你最好放弃针对马依风的念头,把你眼下该做的事都做好了,不要留下任何尾巴。”
老莫想了想,问:“已经多长时间没有将四师全部召集过来过了?”
李强略微思索了下道:“有四个多月了吧?我记得上一次的时候是明月刚出事的那会儿。”
老莫一听,看了眼李强,见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几天你抓紧时间组织下四师碰个面,让这些人都给你把把关,你也把你的打算跟大伙都稍稍透露一下,别不在意这四师的力量,如果没有他们在后面支持你,你没有今天。”
李强赶忙道:“是的莫叔,到时候我让桃子给他们去个信,就这两天吧。”
老莫担忧地看着李强,四师中的风水师汪子深,前几日私下对老莫讲:男人逢48岁是一坎!李强今年有一难全因女人而起,躲不躲得过,全凭他的一念之间。。。。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五章
今夜外面的雨下得特别大,伴随着雷电和狂风,因监室里的窗户都没有窗帘遮挡,划过天际的闪电非常刺目。
秦良玉面向走廊的窗户侧躺着,她自得知马依风出事后,情绪变得异常消沉。
外面的隆隆雷声和着内心的不安与担忧让她始终无法入睡,她记得自己魂魄脱离前世阳体时,也是在这样一个雷电交加的夜晚。
怨念突然产生,是的,一股强大的怨念从她的内心迸发。
前世的自己当得知夫君马千乘的死讯时,那种剜心般的痛再次出现,但这一次却是因为马依风,难道两世为人的自己要经历两次失夫之痛?
她一个翻身坐起,倚着墙壁,佝偻着身躯,双手紧紧地按压在自己胸口位置。那里似有一股正在燃烧的火,灼烧着她的心,让她痛苦至极,甚至连呼吸都不顺畅,太阳穴处的疼痛感也再次袭来,两种不同的痛使她开始意识模糊。
正在这时,伴随着一股彻骨般的潮凉,阴司判官带着两名勾魂鬼役来到了秦良玉的面前。
秦良玉勉强抬起头,心怀怨恨,怒瞪着阴司判官道:“我已遵照判官的旨意前来此世做一阶下之囚,凭我力之所及,竭力协助官府查察要犯。可你为何要让我两世都陷入失夫之痛中?我何过之有?”
阴司判官没想到,自己好心前来,甫一照面,这秦良玉竟如此恶劣的态度。
阴冷地道:“此言差矣!前世的马千乘寿终正寝,此世的马依风并未丢失性命。何来两世失夫之说?”
“李强之案凶险万状,我的夫君此次是重伤,难道下次不会有死亡之虞?”
秦良玉对李强的案子感到力有不逮、技有不及。自己空有一身本领,却只能坐在这个暗无天日之处为马依风担忧。
阴司判官有些不悦,这还是他几千年来,第一次遇见阳间的凡人,敢用如此恶劣的态度和强硬的语气对他进行质问。
“秦良玉,尔一介凡体,竟用如此过激言辞指责于我!若非阴间受命于你,尔之魂魄我瞬间即可拿下!”
随着判官的话落,其周身瞬间被一股青黑色的寒气所笼罩,竟使监室窗户的玻璃上起了薄薄的一层雾气。
除秦良玉外正在睡觉的几个女人,刚才还伸胳膊撩腿的,此时都使劲地卷缩到被子里。
阴司判官来时已经在自己与秦良玉的周遭打出一圈结界,所以无论是监室里的人还是走廊里值班的干警,此时除能感受到空气中的阴凉感,根本无法看到秦良玉的举止。
秦良玉一听阴司判官竟然拿自己的性命来说事,根本不屑地道:“哼!若想,拿去便是,也免去我如此焦心地被困于此!”
阴司判官桀桀地怪笑两声道:“真不愧是一代巾帼英雄,如此胆识世间少有!”
见秦良玉并未被自己对其性命的恐吓震慑住,便接着道:“也罢,本官不追究你的狂言造罪。此次前来,是带来一阴魂与你相见。”言罢判官对身后的勾魂鬼役挥了下手。
随着锁链声响,一个模糊的魂魄萎顿地跌在地面,似一团薄雾般飘忽。
“秦将军--”王伟微弱的声音从那团灰蒙蒙的雾身中发出。
秦良玉大惊:“王伟!这段时日你到何处去了?你怎地变成如此摸样?”
王伟吃力地回答秦良玉的问话,“秦将军,我、这些天、一直在、跟着那个、鱼头,因为我发现他的、他的魂魄、始终想着冲出、阳体。之前的那个、于明刚、在临死前也是跟他、一样的情况,所以、所以我就担心、鱼头的安危,他是负责办理、我那、案子的警官,我不能眼、眼见他出状况。”
秦良玉一听王伟居然一直跟随着鱼头,便着急地问:“鱼头现下如何?你可有见到马依风?他可无恙?”
王伟衰弱地声音越来越低,“鱼头。。。。生死。。。。不明,他。。。。他中。。。。了一枪,在。。。。在。。。。颈动脉,马、依风。。。。马。。。。依风。。。。”那团如薄雾般的身影似要消失般,声音也随之嘎然而止。
“马依风如何?王伟,回答我!回答我!”秦良玉凄惶地喊着快要消失的王伟。但此时的王伟似油尽之灯,不仔细看几近看不到他那透明的魂形。
秦良玉五内俱焚,得不到马依风现状的可靠消息,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一条巨蟒缠绕挤压着,呼吸都变得异常困难。
转首看向阴司判官,秦良玉压下怨恨,向判官恳求道:“我要出去,判官,良玉恳请判官助我出去探望马依风,我要知晓其现状,若不让我亲眼得见,良玉难以心安!”
阴司判官本来是为了王伟的事来的,结果却因为这马依风的事耽搁到现在都没有提及。
恨恨地看向秦良玉,这一看不要紧,把个判官给惊到后撤了一步。
仔细端详着面前的秦良玉,竟然发现此时的秦良玉三魂有两魂已经离体,七魄中有五魄正在努力挣脱着想冲出那具阳体。
判官赶忙指着秦良玉的眉中大喝了声:“阴魂阳魄,归位!”
再一看,竟然只有一魂归位,另一魂仍在秦良玉的体外游移。判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见的,还从来没有一个阳体的魂魄,会有如此大的能量来与阴间使者相抗衡。
看着情绪已在失控边缘的秦良玉,判官迟疑地问:“尔待如何出脱?你已投身阳体,而非一阴魂可任意来去。”
“无论用何方法,但请判官大人念在良玉前世恪尽职守、忧国忧民的份上,帮良玉一次吧,只要能得见我的夫君安好,良玉此后愿听从判官大人的任何差遣。”
秦良玉急切地恳求着,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睛此时绿芒大放,整间监室都被这团绿芒环绕。
阴司判官见秦良玉执意如此,担心若不答应她,游移在其体外的那一魂怕是难以归位。
只得妥协道:“也罢,我可带你前去探望你的夫君,但我只能带走尔之魂魄,肉身需留在此地。”
秦良玉一听心下稍安,赶忙感谢阴司判官道:“多谢判官大人体恤,时差境误良玉不能全礼,适才言语多有得罪,望判官大人恕良玉不恭之罪!”
“罢了、罢了,你这女子态度转变倒是极快!”判官无奈。曾几何时,自己一介被阴阳两界恭待的判官竟受制于一个阳间女子?
“判官大人,我们何时动身?”秦良玉迫切地问。
“勿急!此间尚有未完之事。”
判官扫了眼匍匐在地上的王伟,对秦良玉道:“此阴魂前世亦属正义之士,受冤入狱未得善终。今夜若非有此魂相帮,想来你的夫君及另一阳体俱皆身亡。故而我满足其生前所愿,将其带来你处,让他在你身边听候差遣,直至其生前冤案结陈,还其清白后方到阴司报道。”
秦良玉一听王伟居然在今天晚上救了自己的丈夫和鱼头,赶忙道:“判官大人尽可安心,此人耿直,且我与他人鬼相交如阳间挚友,在其案件大白于天下之日,我会责其立即前往阴司报道。”
“在此期间你若将其丢失,莫怪我不留情面,严惩你与你的夫君马依风,让你二人此生无法圆得夫妻梦,且生不如死!”
言罢,阴司判官丢了一把通体赤红的鞭子给秦良玉。
秦良玉刚接住,那鞭子竟眨眼间从她的手心渗入,像是滴入泥土的水滴般消失不见。
秦良玉看了眼自己的右手,只见在右手手心处有一条似鲜血般红艳的细纹路,压在掌纹中间的那条事业线上。
“此鞭乃笞魂鞭,暂借于你,此鞭不可乱用,不可对阳间之人使用,只可用来鞭打厉鬼和不听你差遣之鬼所用。”
阴司判官向秦良玉讲解道:“因你非按正常轮回之途来得此世,是故当知你有别于此间所有的肉胎凡人。受你前世之报得,此世你的天眼已开,可视人所不见。”
“此鞭在使用前你可在心内默念现鞭咒:‘魔星恶鬼,古洞精灵,举头同视,俯首同听,笞魂鞭现,定干雷霆。’莫要记错或念错,不然那鞭难以现形,也就不为你所用了。”判官不放心地叮嘱道。
秦良玉在心里默默地记下了这六句现鞭咒后,看了眼似要随时消失掉的王伟,问判官道:“判官大人,王伟之魂魄为何如此薄透?他如何方能恢复?”
“他那是被罡气压制所致,无妨,几个时辰后便可恢复。”
判官说完,看了看秦良玉道:“此间事毕,我即刻带你离开此地,你前去探望你的夫君只有两个时辰已而,你万不可拖延。”
秦良玉一听赶忙答应:“足矣,我只需见得我的夫君,知其安好即可。”
判官对身后的勾魂鬼役打了个手势,那鬼役对秦良玉道:“平躺至榻上!”
秦良玉依言躺下,随着锁链声响,她再次体验到了那种轻盈。。。。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六章
海滨市市立医院
整个海滨市市立医院的主、副院长、主刀医师,只要人在本市的,今夜均被紧急召集回院。
走廊里被杂乱的脚步声和护士们吆喝着让路的声音充斥着。
全副武装的刑警荷枪实弹地在走廊来回巡视,其间还掺杂着为数不多的几个特种部队里的特种兵。
这些特种兵体型几乎相似,面部表情冰冷,眼神阴鸷。与刑警擦肩而过时,眼中一闪而逝的鄙视,显示出他们对地方警察的藐视。
市立医院自建院伊始,距今已有一百零八个年头,像今夜这般阵仗还是第一次出现。
整个医院里都被一股紧张和压抑的气氛所笼罩。病房里所有能动的病号和陪床,都惶恐地瞪大眼在各自的病房门口抻头观望,都在互相打探这突发而至的紧张源于何人、何事?
外科手术室的灯亮着,在手术室外站着两个年龄相仿的老男人。
一个是猛搓双手、局促不安地来回转圈的市公安局局长张民强,一个是长相与马依风酷似,身穿军装正对着手术室大门笔直站立着的马华龙。
手术室的门从内打开,出来一个戴着口罩,手里拿着一个夹子的男医生,“哪位是马依风的家属?”
马华龙立即走过去,言简意赅地对医生道:“我!”
张民强停止转圈也凑到跟前,紧张地问:“医生,病人情况怎么样了?”
“病人需要截肢,请家属签字!”边说这位男医生边将手里的夹子向马华龙递去。
马华龙这个遇事从来都处变不惊的总司令,听了医生的话后,竟踉跄地后退了一步,不敢置信地问:“不就是中了一枪吗?至于严重到截肢?”
医生耐心地对面前的这位老首长解释:“病人中的枪具体是什么枪型我们不懂,但是那枪的威力特别大,子弹从病人的右臂进入后直接穿过右臂的尺骨,不仅击碎了尺骨,也将周围的神经和肌肉组织大面积破坏。所以必须将病人的右臂自桡骨以下部位切除,否则一旦伤口感染恶化,将导致病人整个右臂肌肉萎缩,面临全部切除的危险,更严重的会危及生命。”
马华龙清楚对于一个热爱警察事业又酷爱玩枪的儿子,右臂残缺意味着什么。他内心无比煎熬和痛苦,他不敢签这个字,因为这支笔决定了儿子的一支手臂,拿着笔的手在微微颤抖着。。。。
就在位于马依风手术室楼上的另一间手术室里,鱼头此时已经处于失血性休克状态。
外科、神经科的主刀医师正在全力抢救。医院里的血库也在紧急向手术室里调血,已经为鱼头输入了RBC18U,血浆1000毫升。
医师此时正在为鱼头破裂的颈动脉结扎,同时对颈部动、静脉血管破裂处缝合修补止血。
手术室外,鱼头的父亲在梁子和一干刑警的陪同下,正在焦急地等待结果。
因为就在刚才,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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