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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七年(清穿)-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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吡恕�
“小七,过来!”
我正发愣,一支雕工精致的白玉簪插在了我的发间,“十四阿哥,这是干什么?”
“昨天拿了你的棋,这是回礼。”一副大富翁换一支玉簪,我可赚大了,不知道这玉簪值多少钱。不过做人总要矜持一些,我假装要拿下,客气道:“那怎么行,十四阿哥看上玉瑶的东西,是玉瑶的福气,玉瑶不能要!”
“你拿着吧,我就觉得你戴着好看,我想了一晚上才想出来送你这个的,别的我怕你看不上。”小鬼头还挺有心,那我就不客气了,吼吼,看这成色,一定很值钱。不过,“你怎么不称爷了?”
“我叫你小七,就是你家里人了,自然就不叫爷了!小七,你也别叫我‘十四阿哥’了,听着生疏,叫我胤祯就行!”
“…… ……”其实我想说,我和你难道不生疏么,昨天才认识的不是么。
“小七,这簪子你可收好了,等过几年,我就去跟皇阿玛讨你做福晋!”福晋?这算不算是求婚?第二次见面就求婚,还是跟一五岁的孩子求婚,十四阿哥还真“热情”。我只当他小孩子家扮家家酒,并不当真。
我看着他此时兴奋的脸庞,不禁要想:十四阿哥,希望你会幸福。我虽记不清他最后的结局是什么,但看着眼前笑得一脸灿烂的少年,想到他今后将要遭遇大起大落的人生,不免有些心疼。
自那天后,我的小院又多了三位常客,十阿哥每次被皇上批评了,都会来找我想法子;而九阿哥更直接,“爷就是来吃汤包的。”倒是八阿哥这个始作俑者现在很少来,我心里念着许是已经开始忙碌,为今后的大业做准备。至于十四,他来可以有很多理由:陪九哥,或陪十哥,又或者,用他的话说:“我就是来看看你!”
我一直想问阿玛对几位爷常来持什么态度,我知道阿玛为人谨慎小心,他必定是不希望我和皇家人有什么牵扯,只是阿玛一直不来找我,而我又阻止不了十四他们来,只好就这样拖着。
转眼间到了十月,京城的天气已经有点凉意,这一日,我正打算拉着青青上街,据五哥说,京城这几天有集会,好多外省的商贩都会来京城摆摊,原本五哥答应带我出去见识见识的,哪知临出门被阿玛抓去考问功课了,同样遭遇的还有和我一样准备偷溜出门的六哥。我只好带着青青偷跑出去。虽然平常阿玛并不限制我上街,但每次都有好几个人跟着,其中还必有当年守前厅的那个阿坚,搞得我都没了兴致。所以今天准备先斩后奏,大不了回来一顿骂。
好在青青比我的玩心还重,平常看到阿玛就腿软,现在倒把把家法忘得一干二净,还不忘提醒我扮个男装稳当些。我们去六哥房里偷了两件男装,速速换上后从后门的洞里溜出去。据说这个洞是五哥小时候挖的,以前他就是这么偷溜出去玩的。
“唔!”才钻出洞,身后猛地窜出两个人,一边捂着我的嘴一边反扣住我,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硬生生的被拖到旁边巷子里。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绑架吓得惊慌失措,两只手使劲抓着来人的手,我感到指间湿漉漉的,想必这贼子的皮已被我抓破。眼见着我和青青被一点一点拖进巷子深处,我只好使出全身力气,猛地踢了那贼子一脚,“唔!”见他痛苦的弯下身,当我正准备趁胜追击的时候,他一抬头,大喊一声:“别!小七,是我!”竟是十四!
我那伸出一半的手停在空中,旁边的青青也停止了挣扎,我和青青对看一眼,弄不清楚状况。
十四顾不得身上的伤,抓起我的手看了看,急声问道:“小七,怎么样?伤着没有?”
我看他手背上还留着血,袍子上一个明显的脚印,焦急地瞪大了眼睛的样子像极了街头耍杂的丑角,不禁“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小七,你别吓我,你说句话呀!我弄疼你了么?”
我收了笑,抽出被他抓着的手说:“我没事,不过——”,我换了口气大声道:“你们这是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强抢良家妇女么!”
“呵!没弄疼你就好。我是特地来找你的,要强抢你可还真不容易,你瞧瞧,”他把手伤在我面前扬了扬,“都破了!我是看你好些天没出门,知道你阿玛不喜欢我们常来,也知道你闲不住,特地在这儿等你的。”他顿了顿,继续说:“我等了好几天了,今天才等到你,怕大声了惹人注意,这才想拉你到巷子里说话,哪知你反应这么大!”
我有些抱歉的看着他,心想着谁让你用这旁门左道的方法。
只瞧着十四拍了拍袍子,斜着头看着我,唇边扬起一抹不明所以的笑容:“我说小七,你怎么一点儿也不温柔?你瞧瞧青青,人家可没像你这样啊!”
我噘起嘴不理他,拉着青青就要走:“我走了,不理你了!”
十四急忙走上前来,小心的陪着笑:“好了好了,我的小七,别闹了好不好,我专程来找你想带你出去玩儿的,是我不对!以后不会了!我的小七最温柔了,别气了好不好!”
不等我气消,他吩咐了小初子把青青送回家,自己把马车拉了过来,抓着我的手就上了马车。哎,青青,碰上这么个主,格格我只好识时务者为俊杰了。待小初子回来后,我们直接驾了马车向前去。
“你怎么认得出我?我可是扮了男装的!”看起来这个装扮不行,回头得好好改改。
“我的小七,就是远远的看一眼,我都能认出你。坐好了,很快就到。”他一边说着,替我掖了掖底下的褥子。
“我们这是去哪里?”
“去天桥,这几日天桥有集市,额娘下个月生辰,我想你帮我给额娘挑份礼物。”十四说的一本正经,我则是兴奋的拉着帘子朝外看。
“十四——”“叫胤祯! ”他打断我,“好吧,胤祯,你额娘在宫里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会看得上这集市里的东西?”说到胤祯的这位额娘——德妃,她可以在康熙身边保持多年的荣宠,想必也不会是个简单的人物。
“只要是我送的,额娘必定喜欢。到了,小七。来,下车。”
小初子很自觉地走到我跟前弯下腰,我挥挥手示意他起来,我毕竟是现代人,可做不出这种践踏人的事。我提起袍子的一角,摆出一副跳车的架势。胤祯看了看我,叹了口气,双手抱起我下了车。这时的胤祯个头还小,抱起我有些吃力。我忍不住想,不知十年后胤祯长得有多高,那个时候抱起我应该轻松很多。
“小七,想什么哪,走了!”胤祯拉起我的手催促到。
我甩了甩头,为自己刚才的荒唐想法感到好笑,现在的我们不过是两小无猜,今后的事有谁说的上呢,于是便跟着他向前走。
我们漫无目的地瞎逛,我问胤祯想买什么送给他额娘,他也答不上来,我提出的建议也被他一一否决。倒是我,被这集市的热闹新鲜吸引,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风车,丝巾,面具什么的,弄得跟在后面的小初子恨不得多生出几只手来。
走着走着,我们经过一家首饰铺子,我便提出要进去看看。一进门,我一眼便看到掌柜的手中拿着一只玉镯,雕工别致,色泽玉润,掌柜正很小心的拿布擦拭着。我很是喜欢,便问了价。
“姑娘,这可是本店镇店之宝,大有来头的,您要真喜欢,我就当今日遇到了知音人,500两!您看怎么样?”
哼!我在心里冷笑,500两?你还不如去抢呢!这玉镯虽别致,但也绝不值500两。再者说,镇店之宝能随便卖给我一个小姑娘?我笑了笑,拉着胤祯大步跨出门去。
“小七,你喜欢那镯子,我买给你!”我看看胤祯,笑想他口气倒不小。据我所知,就算是一个贝子一年的俸禄也只有1300两,500两可不是小数目。
“那镯子不值这么多钱,何必便宜了那老板?其实,我倒更喜欢手链,细细软软的,看上去更别致些。走吧!”胤祯回头看了那铺子一眼,若有所思的跟上我。眼见太阳快要下山,我催促着胤祯快点选礼物,胤祯左看右看,竟选了把银制的匕首。我想着德妃收到匕首时的反应,但愿真如胤祯所说,他送的他额娘都会喜欢。
选完礼物,我们便打道回府,我看到前面围了好些人,便拉了胤祯过去看热闹。只见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唯唯诺诺的拉着一个少年的衣袖,而旁边站着一个穿着藏青色长袍的青年,皱着眉看着他们。
“四哥,十三哥!”胤祯冲着两人喊道。
四哥?十三哥?眼前的岂不就是胤祯的同胞兄弟四阿哥胤禛,旁边那个略小的就是十三阿哥胤祥?
“四哥,这是怎么回事?她是谁?”胤祯瞥了瞥那位姑娘。也是,这幅拉拉扯扯的情景,很容易让人乱想。
“这名女子卖身葬父,十三弟给了她点银子,她便要跟着十三弟。”四阿哥答道。说罢,他又对那小姑娘说:“姑娘,你还是回去吧,不要再跟着我们了。”
“可是公子,您赏了奴家银子,奴家这一世就是要为公子为奴为婢的!”
“我们家奴婢已经够多了,用不着你了!你还是走吧!”这个四阿哥,说话也不知道婉转些,不过他说的倒是实话,他们家的奴婢还真是不少。
我看那小姑娘也并非真的要为奴为婢,许是看中了他们是大户人家,而十三阿哥心地好,又相貌堂堂,八成是看上他了。
我看他们拉扯了半天也没个结果,便扯下胤祯腰间的钱袋,走到那姑娘面前说:“姑娘,这两位公子都是镖师,整日的走南闯北,带着你一个姑娘家不方便。再者说,他们家里都有十几房夫人,你就是跟他们回去也不好安置。这里有些银两,你拿着回去做点小生意也好,投靠亲戚也好,别再跟着他们了,可好?”
那姑娘看了看十三阿哥,想了想,终于点了点头,接过银子依依不舍地走了。
“玉瑶见过四爷,十三爷,两位爷吉祥!”我福了福身向他们行了礼。
“你就是玉瑶?那个大富翁是你的主意?”十三阿哥看上去十足的一个阳光少年,他的笑容不同于八阿哥,像是带着某种向往,给人希望的感觉。
“回十三爷,那确是玉瑶想出来的。”看来我的大富翁还挺出名,连他也知道。
“你的想法真奇怪,怎么说我们家里有十几房夫人呢?我还没有娶福晋呢!”十三挠挠头,不解的看看他四哥。
唉,我刚才是为了让那姑娘打消念头,才胡诌编出那十几个夫人的,说到底,还不是为了你。
“回十三阿哥,我看那姑娘怕是看上您了,就想了个法子替您打发了她,您要是后悔,玉瑶这就给您把她追回来!”
“倒是牙尖嘴利!”四阿哥显然不满意我的说辞,别过脸摇了摇头。他看了眼胤祯,说:“十四弟,时候不早了,额娘还等着你用膳,早些回宫!”
“是,四哥,我送小七回去就走。弟弟先走一步!”说罢,便拉着我向反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四阿哥正皱着眉望着我,冷烈的眼神叫我浑身一颤。我赶忙回过身,疾步追上胤祯。想起刚才他那个眼神,不知他是不是真如康熙所说的“喜怒不定”,不过就刚才的情况来看,四阿哥对我并没留下好印象,看来以后还是避开他才好,毕竟将来的天下可是他说了算。
受罚
和胤祯出门了一次,没想就得罪了三个人:一个是青青,她怪我没义气抛下她,我好说歹说还奉上了集市上买的丝巾她才原谅我。第二个是六哥,他怪我有好玩的也不叫上他,还偷了他的衣服,让阿玛以为他是我偷溜的帮凶,被阿玛好一顿教训。还有一个就是阿玛,那天晚膳过后,他终于把我叫进书房,严重的告诫我,说之前是为了八阿哥的面子才不为难我,叫我以后离这些皇子远些。
只是世事往往不遂人愿,在我出门的几天后,陆续有人送东西来府上,还指名道姓的说送给我。一份是我那日在手饰铺看中的镯子,另附一封书信和一块玉佩,信上说往后在这件铺子看中了东西,拿玉佩给掌柜的看就行,不用付钱,署名是胤禟。原来那铺子是九阿哥的,在我走后听掌柜的说起,就派人送了镯子过来,我觉得这镯子还是太贵重,就想着有机会还给他。另一份是一幅画,左下角印了个“四”字,应该是四阿哥送来的,想必是谢谢我那天为他们解围。只是这画的内容让我吃了一惊,竟是我那日临别前的一个回眸,神态动作都恍如真人,不想他竟看得如此真切。最后一份没有名字,我打开一看,是一条竹签般细的手链,上面镶嵌着八颗小小的蓝宝石,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甚是好看。不用问,一定是胤祯的礼物,他记得我说过我喜欢手链的细细软软,顿时心里觉得暖暖的,兴冲冲的把手链戴了起来。
而我没料到的是,阿玛见我不仅没有收敛,居然还有礼物上门,一气之下罚了我不准吃饭,还要在祖宗面前跪上一晚。
我越跪越觉得委屈,想着想着就掉下泪来,加上又是一个人黑灯瞎火的关在祖宗面前,不由地觉得害怕,想要是有人陪我还好些。许是祖宗们听到了我的呼唤,六哥一手一只油淋淋的鸡腿,一手一只靠垫贼头贼脑的进来了。我喜出望外,接过鸡腿大啃起来。正啃在兴头上,门又被推开了,我吓得赶忙把鸡腿往身后一藏,只听来人一声轻笑,说道:“别藏了,我也带了个来!”
是二哥!我感动的看着二哥,二哥看我眼泪汪汪的样子,不免有些心疼,柔声安慰我道:“小七别难过,不哭了,来,吃鸡腿,吃完了,二哥和六哥在这里陪你好不好?”
我点点头,有二哥和六哥陪我,即使罚跪也不觉得委屈了。我想阿玛也心疼我,要不然有阿坚在,他们哪能轻易的进来。我明白阿玛的苦心,皇家的复杂并非我能应付,但阿玛在朝为官,二哥又是皇子侍读,真要和他们完全隔离也难,往往是身不由己的。那晚过后,我诚心的找阿玛谈了一次,答应他以后若非不得已,绝不主动找皇阿哥们,尽量和他们保持距离,也乖乖呆在家里学习琴艺,阿玛听后略微放心了些。
尽管我减少出门,也尽量推托他们的邀请,胤祯还是常常来找我,或带点小礼物给我,或给我说说学堂里的趣事。阿玛见到,也不愿为此得罪了人,只好顺其自然。
经过这几年的苦练,我的琴艺有了长足的进步,闲时和二哥合奏一曲,五哥配合我们舞剑,效果也叫人拍手称赞。久而久之,这便成了舒穆禄家逢年过节的保留曲目。
这一年已是康熙38年,我已经十岁了。胤祯随着年岁的增长,变得格外忙碌,不能常来看我,现在的我只能缠着六哥偶尔去后山坐坐,要不然就是跟青青学学刺绣,日子过的挺闷。好在就快到年关,京里也热闹些,我便期盼着快些过年,好和哥哥们闹新年。
今年的冬天似乎特别冷,雪下了一场又一场,天气的起伏不定,似乎也预示着我起伏的人生正式开场。
这一日已是十二月二十三,家里上上下下都忙碌的不停,就连我也帮着青青剪起了窗花,形态各异的窗花贴在窗上,窗外是飞舞的雪花衬着火红的窗花,犹如冰雪间飞舞的精灵,看得人心驰神往。午膳时分,阿玛说要带几位哥哥去见见宗族的长辈,便吩咐了下人准备马车,等二哥下了学就出发。只是大家左等又等,直到酉时都不见二哥回来。平常宫里差不多午时下学,即便八阿哥留二哥下来探讨学问或留了饭,未时左右也一定会回来。
现在眼见就要天黑,阿玛不由得有些担心。我笑称阿玛杞人忧天,说不定二哥学问好,八阿哥留了他吃晚饭也说不定。我这么说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二哥当了八阿哥多年的伴读,两人关系也不错,八阿哥建府后,也常常找二哥去府里,有时八阿哥帮皇上办差,也会叫二哥来帮他。我有一次笑说八阿哥和二哥两个偏偏公子,常常出双入对,真是“一对壁人”,话一出口,二哥尴尬的看着我,翻来覆去得跟我解释他没有断袖之癖。而阿玛则连连摇头叹息,直呼“家门不幸”,说一个内阁侍读学士的女儿,竟然如此胡言乱语。六哥则是干脆用了我教他的一句话,骂我“白痴!”。
门口小厮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冲进大厅,慌乱的喊道:“老爷,福晋,二少爷回来了!二少爷他,他——”
只见八阿哥和他的随从一左一右的扶着二哥,二哥脸色惨白,路也走不稳,紧紧地咬着嘴唇。额娘哭着就向二哥冲过去,阿玛一边安慰额娘,一边叫人喊大夫,一时间混乱不已。
八阿哥向阿玛作了个揖,说道:“恒大人,今日傅陵被师傅罚跪,天寒地冻的伤了身子,这事还要怪胤禩不好,是胤禩连累了傅陵,不如先让大夫替傅陵医治,胤禩他日必再登门请罪。”阿玛看二哥难受的样子,顾不得那么多,连说了两个“不敢”,就带着人扶二哥回房了。
我把八阿哥拉到一边,小声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师傅为什么要罚二哥?”
八阿哥有些歉意地看着我,犹豫了半天方才答道:“今日师傅考问胤禩的学问,胤禩没有答出来,师傅碍于我是阿哥,不好罚我,便罚了傅陵作为警戒。”
我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愤愤地说道:“这算什么!罚了二哥你就能答出来了么!凭什么要二哥受罚,这大冬天的罚跪,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八阿哥见我如此大的火气,很是自责:“玉瑶,你别生气!今天是我累你二哥这样,你放心,这件事我必会给你一个交代!”
我望着他,突然心生一记,说道:“八阿哥,这不怪你,是那师傅不讲理!改日我一定寻机会好好教训教训他!八阿哥,时侯也不早了,阿玛怕也没有时间招待您,您请回吧。”
八阿哥看了看我,叹了口气告辞了。
我一边目送他出去,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找机会找那老夫子报仇。二哥这事,我决不会叫他白白背了黑锅!
寻仇
第二天一早,我就拖着六哥去探视二哥,看二哥烧也退了,脸色也恢复了,我才放下心来。好在二哥年轻,身体底子好又救治的及时,大夫说静养两日便可痊愈。话虽如此,这口气我仍是咽不下,正寻思着如何可以见到那老匹夫,胤祯就送上门来了。
原来胤祯昨日见到二哥被罚,想我和二哥自幼感情深厚,必会担心难过,所以今天一大早宫门一开,就赶了过来。他在我家门口徘徊了近两个时辰,直到看到阿玛送大夫出门,又连声感谢,估计二哥情况好转,才放心进门找我。
胤祯,对不起也要做一次了!
“胤祯,谢谢你的手链。我很喜欢。”我举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胤祯抓起我的手放在手心里,小心的摆弄着那条手链,唇边扬起了笑容:“小七,你有没有发现这条手链的秘密?”
“秘密?”我仔细的瞧了瞧,也没看出什么端倪。“没有啊,八颗蓝宝石,是有什么含义么?”
“仔细瞧瞧!不过现在看不出来也不打紧,到了时候我会告诉你!”我想了想也不深究,正事要紧。我拉起胤祯的袖子,不怀好意的看着他:“胤祯,带我进宫好不好?”
胤祯拿下我拉着他袖子的手,捏了捏笑道:“怎么?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进宫做我的福晋了?”哎,我被他的想法弄得哭笑不得。这个人,脑子里成天就是娶福晋,小小年纪也不晓得学好。
“不,我是要进宫会会那老匹夫!替我二哥报仇!”
“不行!”胤祯突然敛了笑,严肃地看着我:“夫子是皇阿玛钦点的,平日里清高得很,就是太子爷看在皇阿玛的份上也要给点他面子!你要是惹急了他,他还不跟你阿玛告大状?再说,要是被皇阿玛知道了,这事儿就闹大了!”
“我不管!我一定要去!你不帮我,我自己想办法!”二哥的仇一定要报!
“小七,你听我说,这是宫里的规矩。太子爷犯错,也是十三哥替他受的罚,这都是皇阿玛默许的!若是轮到我们头上,我们是一丝气儿也不敢出。不过你放心,我和九哥十哥商量过了,一定想个法子帮你报仇,可好?”
“不行!”我决定抗争到底,“我一定要亲自去!”
“小七!别胡闹!”胤祯厉声向我喝到。
我被他吓了一跳,他从来没有这么跟我说过话,我猛地蹲下身,抱住膝盖,不由的鼻尖一酸,两行泪就落了下来。
“我只不过…… ……只不过见不得二哥受苦,你没瞧见…… ……他昨日的样子,我…… ……好心疼。从小…… ……呜呜…… ……二哥他…… ……他最疼我,我…… ……”我说的断断续续,任泪水流淌下来,也不愿伸手去擦。
“哎,”胤祯蹲下来,替我抹去满脸的泪水,抓住我因哭泣而颤抖的肩膀,轻声说道:“小七,你叫我怎么办?我怕你受苦,你知道吗?”说着拉我起身,“好了,不哭了,我答应你就是了。你瞧瞧,哭得眼睛都肿了,像个小花猫似的,这样可不像我的小七了!”
我破涕为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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