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莲墨影 续传1-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陛下不好奇我拿那滴血有何用?”
“和冽炎有关的东西我从来都没兴趣。”
“那是因为你从未真正胜过他。”
君澈身上的血水流到脚边,汐墨面无表情地退了步,忽然发现整座大殿中都没有下邪第一魔将重霄的身影,他讥讽地扯起嘴角,“有我弟弟在,你休想将人救走。”
“我说了与你交易便不会食言,至于重霄……”重羽轩移开眼,眉心红痕一跳一跳,“他的忠诚需要考验!”
血色的细流蜿蜒向极远极远的地方,整座大殿都再没人发出半分声响,上邪的臣子第一次在圣王陛下的脸上看到了悲戚和慌乱的神情。
这个身形挺拔似剑,威严如青铜的人,竟是见不得一个抽骨之刑吗?
铁链越缩越紧,呼吸都成为一种奢望,君澈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嘶鸣,他侧头望向千穹崖,对方不停抖着,像是被巨大的恐惧所笼罩,君澈用尽全力蹭了蹭他刚毅的鼻梁,他想说,没事,我没事。
明明是连灵魂都震动的酷刑,心底深处却有种不可名状的暖意,只要你在我身边……
脚步声缓缓逼近,君澈抬起眼,男子漆黑如墨的眸牢牢锁住他,眸里有寒冰,不经意间又化了,他低头,拔剑,优雅的手缓缓抚摸过剑身,巨龙的咆哮顿时翻涌而来。
男子的脸模糊不堪,身形在剧烈的风中飘忽不定,薄唇中吐出的两个字,在飞沙走石中却格外清晰:
“耻辱!”
剑的光芒刺破苍穹。
君震尚未反应过来,捆绑君澈的缚仙索已断成飞灰。
他茫然地睁大眼,怎么可能,那是什么力量?
大殿死一般的静,可是下刻,沸腾的岩浆从地底冒出,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指挥,渐渐汇成红得诡异的圆,妖艳,噬目。
所有人都变了脸色,只有被围在圆心的千影绝动也未动,他忽然抬头望向重羽轩,轻蔑地勾起唇角,“你想做什么?”
眉心红痕一点点盛开做烈火重莲,极度妖娆与华美,重羽轩以手捏诀,红圆四周立刻燃烧起莲花的火焰,冲天而起,怒吼着要吞噬一切。
“阿夜……”凌宇万万没料到会是这样一个情景,滔天的火海里,那人身影越发遥远,不,不……
他不要命地望里面冲,火焰将他阻挡在外,相隔,两个天地。
千穹崖抱起君澈退到一边,其他人也远远闪避,只有那个白衣的青年,一次次,愚蠢地妄想冲进火堆之中,交织着惶恐与狰狞的脸庞格外诡异,他声嘶力竭地嚎叫,可是那距离太远太远,远得他燃烧成灰,也无力到达。
“黄泉之陌!”千穹崖低声道,“没想到重羽轩竟能召唤出冥灵的火焰。”
他竟是快到无心无情的境界了吗?
“穹崖……”君澈忽然开口。
千穹崖只道对方是担心被困在里面的人,安抚道,“若他身上真有冽炎的烈魂,黄泉之陌休想动他分毫?若是没有,那这个人也不配我奉其为主!”
“不,不是……”那个男子拔剑时说什么,他说,父王,你把我的脸都丢尽了,父王,他为何叫我父王?
漫天皆是火焰,阴森而怪桀的笑,阴冷刺骨。又是那些声音,无情地讥讽着他的软弱和无力。他们想把他变成钢铁似的男人,用火红色的巨剑将世间分崩离析,可他不要,不要这样。
如果世界都没了,要去哪里,才能和他在一起?
鲜红色的火焰从地缝里钻出来,冒着滚烫的白气。
“凭什么要听你们的!”
千影绝大声呐喊,声浪令火焰倒卷而回,呼啸的风中,及肩的长发狂野地飞舞,他高高擎剑,仿佛擎着天空。
外面的人只听到一阵震天动地的声浪,重羽轩喉头急喷出一口热血,汐墨忽然踏步而出,身后现出黑色的披风,他扬手将披风半拉,黄色的妖气弥漫。
汐墨闭上眼,“远亡之妖,沉默的头颅,我祈求您,降下万世的愤怒!”
那声音像是从殿顶投射而下,像是有无数个人在同声吟诵。
古老的威严,久经亵渎的亡魂,此刻,苏醒。
千穹崖搂紧君澈,瞳孔微微放大,“妖族,是妖族!”
刚刚降下去的火焰腾地下熊熊燃烧。
凌宇白色的衣衫被焚毁殆尽,原本丝毫伤不到他的火焰沿着腿盘旋而上,他心神一凛,冷冷对向重羽轩,闹了那么久,你的目标,竟是我吗?
杀不了我就找别人,可是重羽轩,你当真不怕自己会随着我的消失而灰飞烟灭?
凌宇十指轻扣,眉心诡异地旋转出金色的光芒,生生不息。
最后,光芒中透出丝丝灰气,无数细针般,向汐墨两人急射而去。
重羽轩眼皮剧烈地跳了下,这诡异的气流,是什么东西?
未来的‘我’,果然不在我控制之中吗?
不,我要毁了你,毁了你!
只有毁了你,我才是云清,仙界之帝!
黑气从重羽轩身体里涌出,像是脱了缰的野马,在茫茫的风中欢呼着嘶鸣。
千穹崖脸上被刮出深刻的血痕,他凝目注视着火焰的中心,左手抱住君澈,右手拔出腰间长剑,缓缓侧举。
妖珠
只有毁了你,我才是云清,仙界之帝!
黑气从重羽轩身体里涌出,像是脱了缰的野马,在茫茫的风中欢呼着嘶鸣。
千穹崖脸上被刮出深刻的血痕,他凝目注视着火焰的中心,左手抱住君澈,右手拔出腰间长剑,缓缓侧举。
空气扭曲,一圈圈波纹,荡漾出嗜血的红光。
万古的宿敌,疯狂地彼此绞杀,沸腾的岩浆,咕咕作响。
重羽轩额头一片莲花妖艳,他闭了目,面目光润如玉。
口中微微开合,红唇滴血,阴潮的死亡之气奔涌而出。
凌宇全身灼烧似的痛,他忽然高高仰起头,仿佛透过殿顶向着天空。
我曾说过,只要有我在的一天,就不会让人伤害你。
可是,我一次次食言了。
拿着剑,尖锐的锋芒指向的却是生命中最爱的人。
其实,你总是无法明白我无能为力的悲哀。
垂下眸,隐藏了里面闪烁的精光,凌宇缓缓捏出个奇怪的手势,声音清脆:
“远古众神……寂灭之灵……”
火焰爆炸开来,灰色的气流席卷全殿,重羽轩惊恐的睁大眼,而那神秘的声音还在继续:
“万世的灰烬,最初最终,皆是虚空……”
我喜欢你黑色的眸,眸里有明晃晃的笑意,明亮得整个世界都有了光芒。
我看见了最后的结局,看见了那没有边际的荒漠,白色的冷掬盛开一地,只你一人,只你一人,站在花丛之中,寂寞的眼不知该投向何处。
既然是这样,为何不提前结束,阿夜,我带你回去,回到万年后的人间。
就当……什么都不曾发生……
霍然睁眼,眸子灿若星辰,凌宇冷冷的吐出一个字:“灭!”
大殿中忽然安静了片刻,诡异的气流弥漫,空气不能承受般剧烈颤抖。
一声大喝,千影绝执剑而出,火焰模糊了他的容颜,只有那双眼,冷冽,犀利,如刀锋。
漫天的火势渐渐弱了下去,他忽然顿住步伐,波澜不惊的脸上惊慌之色一闪即逝。
凌宇……他的身体……怎么越来越透明?
你想走,你想消失,你不要我了?
不,休想!
冰凉的战栗侵袭全身,千影绝咬住唇,高高跃起,容颜冷硬似铁。
剑的光芒划出冰冷的圆弧,龙啸充盈九天。
山崩地裂,大殿剧烈摇晃了两下,黑玉碎裂成残渣,流淌出鲜艳的液体,寂寞也惊心。
然而灰色的气流竟如棉絮一般,无丝毫变化。
千影绝不可置信地望向凌宇,你在做什么,你究竟想怎样?
凌宇丝毫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明明是要毁灭这个时空,怎么会变成这样?
仿佛有巨蚁在噬咬他的灵魂,可怕的力量像要把他身体毁成碎片。他用尽全力呐喊,发出的声音却无比苍白无比无力。
最后,他望向他,像很多很多年前一样,万千的人群中,只有他们,静静对视。
想把彼此,深深刻进心里。
“阻止他,汐墨,快阻止,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重羽轩捂住头,眉心红痕黯淡无光,像是被巨大的痛苦笼罩,俊美的脸庞扭曲得不成人形。
汐墨看了他一眼,“希望陛下记住你的承诺!”
披风狂冶地拉开,汐墨张开嘴,黄色的妖珠缓缓升上半空,光芒诡谲。
劲风环绕在身周,微微眯起的眼幽暗如深渊。
眼见妖珠将凌宇一点点吸进去,千影绝目不转睛地望向汐墨,冰冷的杀意狂啸而出。
“若没有我,刚才他就消失了。”毫不畏惧地对盯过去,汐墨轻飘飘一笑,“说起来,阁下还该感谢我。”
“吐出来!”千影绝举剑相向,黑色的眸子不见丝毫温度。
尚未回过神的殿内众人顿时感到阵比刚才更冷的寒意。
汐墨握紧手中的妖珠,高高挑眉,面容极为得意,“你再走近一步,我立刻把他捏碎。“
“我可不相信你会蠢到用自己本命妖珠来威胁我的地步。”千影绝收回长剑,森冷的目光环视一圈,最后停在重羽轩身上,勾起唇角,“明王陛下,你如此不辞辛劳,究竟有何目的?”
重羽轩哇的声吐出口污血,他用袖子缓缓擦掉,白玉的面容无丝毫血色,“谁叫你竟敢背弃我,这耻辱,自然要报复。”
千影绝冷冷注视过去,似要把对方看穿,当真如此?重羽轩,你究竟在玩什么花招?
面无表情地抚摸过长剑,龙形图腾呼啸而起,“那个挂披风的,我没兴趣跟你耗,最后一遍,立刻把凌宇吐出来。”
“阁下大概还不知,‘炼狱’之所,九死一生,经过恶劣环境的摧残,高级妖族都在本命妖珠之外练就了辅珠,好巧不巧,这颗正是我辅珠,”灰色的眼眸微转,汐墨抖了抖披风,蓦然扬声,“若你给我跪下,或许可以考虑一二。”
重羽轩转头扫了下汐墨,目光讥讽,果然是被欺压太久的民族,竟妄图用这种可笑的方式重拾尊严。
且不说这人不过继承了冽炎些许残魄,便是冽炎本尊,被逼着下跪又能说明什么。
冽炎睥睨天下的荣光,岂是可以亵渎的?
千影绝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整个大殿彻底被阴气笼罩,长发狂舞,黑眸有若冰霜,“你确定,是嫌自己活太久?”
话落,剑的利芒划破空气,汐墨不闪不避,只把妖珠高高举起。
剑芒在最后关头险险擦过,千影绝紧紧握住剑柄,眼中似有滔天杀意,“恭喜你,你们妖族完了。”
轻轻一哼:“‘炼狱’之地,恭候大驾!”
黄光闪过,汐墨之前所在之地已没了人影,千影绝愤怒地一剑劈过去,黑玉被掀翻,只有红色的液体,缓缓流淌。
鬼魅般飘近,一把掐住重羽轩喉头,“你们究竟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我想要什么,你何必装傻,”重羽轩仿佛没感受到危险的来临,只把一双眼眸弯成惬意的弧度,“你说,我怎么可以容忍自己输给万年后的我?”
千影绝放松了点力度,“两个时空的事,你究竟知道多少?”
“那阿夜你又知道多少?” 重羽轩搂住他,旁若无人地咬住对方耳垂,轻轻呵气。
被震到般退开两步,千影绝甩袖向外走去,声音冷厉,“我和你无丝毫什么关系。”
“有没有关系你自己清楚,”重羽轩摸摸自己的唇,仿佛还残留着刚才的温度,“汐墨可是妖族之王,整个魔域只有我知道他将老巢建在了哪,你确定不要我陪你?”
千影绝停住脚步,微微侧头,外面微弱的光亮射在脸上,投下浓郁的阴影,唇角轻扯,“不必!”
待那人走远,殿内人方有种重回人间的感觉,君震也情不自禁伸手擦汗,他究竟是谁,为何会有如此重的威压?
不行,必须赶紧回去告知君上。
人们议论纷纷,死寂的大殿又热闹起来,重羽轩笑着向千穹崖抱拳,“阿夜要去‘炼狱’历险,我不跟着实在不放心,如此,就不叨扰圣王。至于这些仙界来宾,还有劳多多费神。”
“重羽轩,”千穹崖冷峻的脸紧紧绷在一起,“记住他的身份,还有你的本分。”
身份?本分?重羽轩摇摇头,我记得很清楚,离了家的宠物,自然该接受主人惩罚。
……
千影绝抬起头,看见的只是黑压压的大树,透不进月色与星光。
天地间唯一的光亮便是那堆噼里啪啦燃烧着的篝火,旁边围坐着七八条汉子,高吼着将烈酒灌入喉中,笑声阵阵。
千影绝一个人在远处安静地坐着,一身干净的墨衣与众人格格不入。
昊泽走过来坐下,面前这冷漠的年轻人让他有些畏惧,一向高亢的声调也不禁放低了些,“过了这片林子,就是‘炼狱’之所,飞沙漫天,走兽成群,当年冽炎大帝将妖族逐出魔域,九万年积累的仇恨,妖人可谓逢魔必杀,”拿起酒带凑到嘴边喝了口,惋惜地摇摇头,“公子,不是我多嘴,那地方,真不能去。”
千影绝将头靠在树上,半响,方道:“你只需把我带到入口就好。”
边荒之所穷山恶水,却藏有许多宝物,昊泽便是在这带淘宝的一个普通魔人,在道上来来回回少说也走了几百次,倒是第一次碰到千影绝这种人。
衣服整洁得像出游的贵公子,身上偏偏冷冽似冰,就算是笑着,那双黑眸仍是冷,寒至彻骨。
“公子以前上过战场吧?”要不哪来这身血腥煞气。
之前那个时空千影绝不足千岁便被君澈扔到上邪边境参军,多年铁与血的磨练,普通魔人自然受不了他气势。
不过,千影绝明显不会回答这个问题,除了跟凌宇在一起时,他一向少言寡语,或者说,他不知如何跟人说话。
妖王将凌宇劫走后,千影绝马不停蹄急追过来,不料大山之中岔路众多,硬是在里面绕了三日。刚想用蛮力将整座山给劈了,恰好遇到这群常在道上跑的人,好心地将他带了出来。
千影绝觉得自己应该在现在表达感谢之意,薄唇张了张又闭上,心想反正下次又不会再遇上,说不说应该也没啥关系。
昊泽见这人实在无趣又不听自己劝,仰头将袋中剩余的酒一口气倒在嘴中,呛得咽喉火辣辣的,“你们这些人,养尊处优,去那蛮荒之地作甚,家中父母可知?”
昊泽突地打了个寒颤,忐忑地转头,对方一双没有温度的眸子正直盯过来。
“这话可说错了,阿夜从来便没有父母……”只有主人……
昊泽不可置信地擦擦眼,临空出现,这可是高级魔人才会的能力。“阁下是?”
另一边的一群人也瞠目结舌,红衣张扬,容貌俊美如凤凰,大山之中哪里来那么好看的人。
千影绝冷冷哼了声:“你烦不烦?”从上邪王城一直跟到现在,若非为了甩开你,我会迷路?
“不烦,怎么会烦。”
冰肌玉肤,勾玉销魂,眼角微微上挑,眸子灿若星辰。
重羽轩怡然自得地坐在千影绝旁边,瞥目一瞪,昊泽立刻战战兢兢地跑开。
明王陛下将头靠在千影绝肩上,慵懒地闭上双目,“阿夜,为了找你,我可是三天三夜没睡觉。”
哼,我躲你也是三天不曾合眼!抖了抖肩膀,那人竟是恬不知耻,动也未动,千影绝咬牙道:“重羽轩,你有什么阴谋直接划下道来,别不上不下,惹人生厌。”
重羽轩忽然望过去,伸手堵住他唇,“如果我说我什么都想起了呢?”
黑瞳骤然放大,又缩成针尖,“不可能!”你若是有了凌宇的记忆,还会是这幅德行?
“我脑中很乱,阿夜,我只是想要亲近你。”不顾对方激烈的挣扎,重羽轩紧紧将人搂在怀里。
他这话其实并未骗人,这几日脑中经常闪过很多零星的画面,上京长街,月色溶溶,两个少年牵着手缓缓走过。
不过,明王陛下脑中同时还有云清数万年的记忆,区区几年,只当是南柯一梦。
凌宇心地单纯,每日念叨着的也就只有一个苏影夜,而明王陛下后宫佳丽万千,心胸可容大海,目光投向的是气壮河山,怎么可能纠结于儿女情长。
千影绝皱起眉,重羽轩勒得他很不舒服,“放开。”
重羽轩撩开他发,直直看进那双漆黑如墨的眸中。
说起来,冽炎也是有这样一双瞳,黑得森冷。
魔域冽炎,仙界云清,尚在世时常常斗来难分难解。云清本以为自己两人功力不相上下,后来方才得知冽炎为避免被魔力反噬,刻意将过度膨胀的力量移走。
若非如此,云清根本不可能是冽炎对手,遑论并立于天下。
此时重羽轩逮着了冽炎的继承人,究竟怀着怎样一种复杂的心绪,大概也只有他才明白。
“阿夜,有没可能,其实你是冽炎?”如果冽炎真的变来如此呆如此笨,如果冽炎对自己一心一意……如果他能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
重羽轩被这胆大的猜想吓了跳,猛地捧起千影绝的头,深深吻了下去。
‘炼狱’之境
“阿夜,有没可能,其实你是冽炎?”如果冽炎真的变来如此呆如此笨,如果冽炎对自己一心一意……如果他能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
重羽轩被这胆大的猜想吓了跳,猛地捧起千影绝的头,深深吻了下去。、
千影绝拼命咬紧牙关,那作恶的舌头还是灵活地伸了进来,将手重重抵在重羽轩胸口,想把对方推开。
明王陛下却不让他得逞,揽住紧致的腰间用力一掐,千影绝立刻不能抑制地哼了声。
重羽轩得意地挑高眉毛,下刻却皱起脸,舌头都险些被咬断,能不痛吗。
“阿夜,你……”重羽轩刚想发火,又死死按捺下去,擦掉唇角血迹,“我只当你闹别扭。”
千影绝也抬高袖子在唇边猛擦,直到磨出血才作罢,冷冷抬眸,“重羽轩,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别做出副好像我跟你很熟的样子,你永远不可能是凌宇,永远不可能。
仿佛知他所想,重羽轩伸手按上眉心,隐藏的朱砂顿时显露,妖艳夺目,“凌宇灵魂已经越来越弱,他迟早会消失,到时候你便只有我。”
“那又如何?”袖中手不动声色地紧紧捏住,面上却是一贯的嚣张跋扈。
重羽轩轻声笑出来,扯住对方一撮头发将他头拉到面前,勾起那倨傲的下巴,“阿夜,我是怕你今后求我。”
千影绝若无其事地点点头,“如果冥河倒流,日夜错乱,或许,会有这天。”
“哈哈……”逼人的威慑肆无忌惮倾泻而出,重羽轩声音低沉而暧昧,“你这人便总是不信狠,不过我喜欢。”
千影绝甩头挣脱他桎梏,起身优雅地弹弹衣袖,像是上面有什么很脏的东西一般。
重羽轩眯起眼,眸中精光闪烁,真是诱惑人的身体啊,光是看着就蠢蠢欲动。
他伸出食指抵在下巴,“阿夜,你猜我现在想作甚?”
“鬼知道……重羽轩……你……”
猝不及防被扑倒在地,千影绝顶起膝盖便撞过去,两人魔力相当,若论肉搏,长居圣宫的明王陛下自然不止差了一点半点。
不过重羽轩胜就胜在对千影绝身体实在太过熟悉,强忍住击打在身上的重拳,一脚撇开他双腿,眸子沉郁,“阿夜,给我……”一会进了‘炼狱’我让汐墨少折腾你点……
身下人忽然停止挣扎,重羽轩以为对方答应,心里微喜,按上那衣襟,里面胸膛处血色的红莲,妖娆,凄艳,迫不及待地想撕开,“你果然还是喜欢我的……啊……”
仰天狂吐出口血,白玉的脸庞泛起一阵阵黑丝,映衬着眉心红点,无比诡异。你竟然,如此伤我!
“好好休息两天,小心魔力侵蚀心肺,”千影绝拍拍他脸,阴狠地道,“再有下次,我直接将你废了。”
“阿夜,你会后悔的。”眼见那人就要走远,重羽轩忽然出声,埋下的脸颇有几分狰狞。
无论你怎么惹怒我,我都不曾真正惩罚于你。
可是汐墨——妖族之王,深刻的仇恨隐藏于淡漠的表皮之下,你若落到他手里,只怕求死不能。
走远的人并未回头,声音却清晰地传来,“我从来不对做过的事后悔。”
重羽轩垂下眼睫,这一局,迟早要扳回来!
你越是高傲,越是对我不屑一顾,我便越想将你压在身下蹂躏。
“很好看?”
若现在都不知这俊美的男人便是与圣王齐名的明王陛下,昊泽等人也枉自活了那么多年,自知看到了不得了的事,赶紧战战兢兢地伏卧在地,“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滚!”
得了特赦的几人东西都不敢拿,仓皇逃窜。
眼见脱离了那尊魔神的视线范围,最小的刑三抹了把汗,“大哥,我听说明王重羽轩嗜杀成性,为何放过我们?”
“明王后宫佳人如云,”李忧鬼鬼祟祟地小声道,“之前跟我们走的那人只怕是从里面逃出来的男宠。”
一个男宠能伤到明王?胡启撇起嘴,分明不信,“我猜明王是喜欢上了自己死对头,刚刚受伤太重方才无力杀我们,要不你以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