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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男奋斗史-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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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听出他语调里明显的怒气。
“邦尼大人!”卡修结巴道。因为对方的话,他怀着复杂的心情,看向躺在地上失去知觉的乌鲁西,这才发现对方被他蹂…躏到凄惨晕了过去。但这种承恩雨露、灼灼其华的艳丽妖娆,却有种浓烈的异样美感,让人忍不住生出更多施虐之心。
卡修可耻的又硬了,但在书记官面前,他不敢放肆,尽管他今天曾放肆的打晕了对方:“邦尼大人,乌鲁丝拉临死前告诉我,他才是杀害陛下的凶手!”仇视向乌鲁西,却被对方的身体吸引,卡修好不容易才迫使自己将目光移开。
“乌鲁丝拉是怎么死的,我们心里都清楚。”伊尔·邦尼深吸了口气。
强压住怒火,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一些,即使是这样,他也没完全成功:“你在用这种方式逼供?我不记得你有这个权利!(有权利逼供的是我!)而且你根本不能用这种方式找到证据!”
“邦尼大人,我没有错,我在为我的未婚妻报仇!”卡修强调道。强上了乌鲁西,他心里已经有了悔意,却不愿在书记官面前表现出来。
伊尔·邦尼的胸口剧烈起伏,面无表情的说:“用这种方式侮辱对方!你侮辱的是他,还是凯鲁殿下的名誉!”
卡修自暴自弃道:“上都上了,大人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你——”伊尔·邦尼怒目。
卡修从来都没跟书记官拌嘴过,这次表现的却尤为倔强。他擦掉因为那一巴掌,从嘴角流出的血迹——那是牙齿磕破嘴唇产生的。
没想到邦尼大人第一次与人动手是因为那个人,打得还是他:“邦尼大人;我尊敬你,但这是我跟乌鲁西两人之间不得不解决的事!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年轻书记官的目光变得深邃:“不叫他夏尔曼神官了吗?也不叫他夏尔曼了?”
“……”卡修一怔,为什么明明这么恨乌鲁西,却完全不由自主的亲密叫出这个名字?
在卡修挠头纠结称呼的时候,书记官已经看透了对方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意识。眼前这个男人跟他一样,早就沦陷了:“我不知道乌鲁丝拉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也不知道你跑来找乌鲁西寻求的答案到底有没有结果。但你现在的所作所为令人很不耻,畜生都不如。”
“……”
卡修沉默了好一会儿,紧握住拳头:“只要能为乌鲁丝拉报仇。”
伊尔·邦尼道:“乌鲁丝拉要是知道了,灵魂都不会安息。”
卡修的表现像被踩了尾巴:“是乌鲁丝拉让我向他报复,她知道了只会高兴!”
伊尔·邦尼冷漠的看着对方,明明是没什么起伏的语调,却让人清晰感受到了其中的轻蔑:“是乌鲁丝拉让你用奸污乌鲁西的方式报仇的吗?你不觉得这么做对不起乌鲁丝拉吗?”
“……”卡修心虚的扭头,在这间小房子里,他不看书记官,也不敢去看乌鲁西,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瞄了,“他曾经侮…辱过乌鲁丝拉!我只是用这种方式报复回来,让他尝尝乌鲁丝拉受过的痛苦!”
“你说什么?”伊尔·邦尼楞了一下,之后就冲上去,一把掐住卡修的脖子,不过被对方闪避开了。
见没抓住卡修,伊尔·邦尼放下手,没再继续尝试,不过语气变得异常冰冷:“你被骗了,乌鲁西根本不可能做那种事,你真没看出来吗?他……是个宦官。”
“不可能!他刚刚……刚刚还bo起了,他有这个能力!”卡修慌乱道。这个“刚刚”离现在已经过去了很久,但就算是bo起,乌鲁西的口口也没射出任何东西。
书记官的双手交叠进袖子,指节已经因为用力过猛发白了:“我翻阅过神殿的旧记录,苏皮卢利乌马斯一世陛下治世19年,在阿林那的小神殿里,有一位金发蓝眼的少年被卖进来,推断年龄为13…14岁,根据记载,他当时已经被施行了宦官的手术,这位少年也就是现在的乌鲁西·夏尔曼。”
“不可能……”卡修无法接受的直摇头。
伊尔·邦尼皱眉,看向了乌鲁西两tui之间。被人掰开的两tui,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不但前端清晰可见,后面饱受口口的小口口,也一览无遗,那个娇嫩的地方,甚至还在往外吐白沫。年轻书记官的心,就跟对方的蛋蛋一样,碎了。
“为了在神殿和后宫工作,男人必须把他身为男人的象征去掉,所以他不能爱女人,也没办法留下子嗣。”伊尔·邦尼继续说道,“卡修,你一路瞒着我的,就是这件荒唐事吗?显然你的未婚妻在临死前骗了你。”
“为什么?乌鲁丝拉是个好姑娘,她能为凯鲁和夕梨的幸福牺牲自己,为什么要骗我?”
“这件事看来另有隐情,也许她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伊尔·邦尼用余光打量金发神官□的身体,“或许……乌鲁西知道些什么。”
卡修狂抓着自己的头发,一时间无法消化这些消息:“难道乌鲁西说的是真的?不,我不相信乌鲁丝拉是那种女人,我不相信她会对拉姆瑟斯下药!”
“你说什么!”伊尔·邦尼诧异。
卡修这次闭口不言。不过伊尔·邦尼是什么人?对方既然已经开了个头,就别想瞒住他了:“告诉我,乌鲁西跟拉姆瑟斯第一次发生关系,跟那次下…药有什么关系!”
卡修颤抖嘴唇:“我误会乌鲁西了,他被拉姆瑟斯那个无耻的家伙……按在雪地里强X……”
“嘿嘿——”伊尔·邦尼没站稳,往旁边踉跄了一步,“强X!他竟然……(能够原谅对方,还能跟对方发生了第二次关系。)卡修,你现在做的事情,又跟那个无耻的家伙有什么不同?”
卡修绝望的眼神突然闪过了一道光芒。是的,没什么不同,也许……也许他也能被原谅,他并不是故意去伤害对方的,只是被仇恨蒙蔽了眼睛。
伊尔·邦尼掩在袖子里的手,握得更紧了,对方写在脸上的心思,根本不用猜都能知道:“卡修,别再自欺欺人了,你早看出乌鲁西的身体跟一般人不同了吧?视而不见是因为只有这样,才有理由向他出手。”
“邦尼大人,不是这样的,我当时被怒火冲昏了头!”
“你在怒他奸污了你的未婚妻,还是在怒他跟拉姆瑟斯的关系?”伊尔·邦尼的话,犀利的将卡修内心剖成一片一片,跟切萝卜一样,切的太薄,以至于在阳光下都变得透明了,“乌鲁丝拉死的时候,你也没像现在这样失去理智,卡修。”
他顿了顿道:“你以为你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强X了乌鲁西,他会原谅你吗?就算你们因为乌鲁丝拉的关系,存在一些误会。”
“……”
“卡修,你喜欢乌鲁西吧?”
“……”沉默。又过了好一会儿,卡修才坚定的点了点头:“是的,我喜欢他。伊尔·邦尼大人,我该怎么挽回?”
“挽回?”年轻书记官更侧重于这个词上,“卡修,你觉得事情到了这一步,还有挽回的可能吗?”
“……”
“出去!”伊尔·邦尼逐客道,尽管他也不是这间屋子的主人,“到外面去反省,让我好好想想——”
卡修又是难过,又是憧憬的离开了屋子,临走时还解开自己的披风给乌鲁西披上,这个动作被伊尔·邦尼锐利的视线冰冷扫过,冻得肌肉都僵硬了。
等卡修出了门,伊尔·邦尼蹲下,取出干净的软帕,擦去金发神官唇边的白浊。赶走了卡修,只有他一个人时,他才敢说出自己隐忍多时的感情。
“乌鲁西——”轻轻呢喃。
他看着对方紧闭的双眼,俯身吻上了对方的嘴唇。
“你根本不知道,有一个人默默爱你很久了,那个人——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下一章双那啥的,大家懂的,低调点。最近往本文相关话题里一看,太触目惊心了,你们都盖的什么楼呀,锤地,太不CJ了!
P。Sjj各种打不开,更新了好多遍才有反应。
PPS:最近大家好多留邮箱的=口=我明明没额外写肉,你们叫我发什么的呀……只有63章被河蟹了,要的去那章留言,还有不要盖楼呀,在后台看不到很多时候盖楼的内容,根本不显示。
84、重温旧梦
乌鲁西的嘴唇比想象中更加甜美,下了好大决心,伊尔·邦尼才真正触碰上去,这种颤栗的感觉,让想起了第一次站在凯鲁殿下身后为他出谋划策时的情景,紧张到砰砰心跳声都能用耳朵直接听见。
自己那颗年轻澎湃的心,似乎又开始复苏了,真是不可思议呀。
那时候西娣王妃刚刚去世,两位殿下还不是“帝国双雄”,他也不是一开始就是旁人眼中从容淡漠的书记官。只记得缠绵在病榻上的西娣王妃,在最后一夜握着他的手,将它放在了凯鲁殿下的手背上:“你们三个要相互扶持,一起走下去——”
之后他和塞那沙一直待在凯鲁身边,经历了风风雨雨,以为能一直这样下去,塞那沙却死了。
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开始疏离凯鲁殿下,他已经不记得了,只是那种一次次陷入失望的感觉,冰冷的就像整个人掉进冥河里,想要挣脱,却被亡灵们束缚住,重新拽下了河。
书记官如同中了魔障般亲吻他的对头乌鲁西,明知道对方是凯鲁殿下登上王位的阻碍,跟塞那沙的死也脱不了干系,他却细细描绘着对方的唇形,直到它们重新变得柔软湿润也不愿松开。
被引诱着不断沉沦,理智和欲_望交叠,等书记官再抬头时,对方嫣红的双唇,已经泛出了微肿。
明知道乌鲁西是对手,是敌人。出手狠毒不说,还毫无拉拢的可能,背地里总搞些阴谋诡计戚胁他们。可他就是在意这个男人,在意到根本无法布局去伤害对方,却又隐忍自己的感情,以至于进退不得,像被困在蛛网里,寸步难移。
金发神官就是棵散发邪恶芬芳的罂粟,伊尔·邦尼早就有这种觉悟了。可是光有觉悟还不够,如果能那么容易戒掉,就不会有如此多的人,甘之如饴扑倒在乌鲁西脚下,被他无情践踏了。
干净的软帕拭过乌鲁西胸—前,将他身上的污浊一点点擦去,洁白肌肤上青青紫紫的痕迹,让伊尔·邦尼的目光变得更加深沉 这群可恶的男人们!
等金发神官身上的白浊已经拭尽,年轻书记官将软帕垫在金发神官臀下,他伸出一根手指挤—进对方狼藉的部位,去清理留在里面的粘稠。
虽然外面看似凄惨,乌鲁西的体内却仍然狭X紧X,伊尔·邦尼感觉自己的手指被紧紧含住,再进一点都困难,但那又湿又热的口口,偏偏有股力道将他的手指吞入不放,周围拥挤手指的口口松弛有张……
伊尔·邦尼深吸了口气,记起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他勾起指尖,将埋在更深处的XX勾出来,不经意又体会到乌鲁西体内柔韧十足的弹性。
这让年轻书记官有些走神了,这时候昏睡的金发神官却发出一声闷哼,有了转醒的迹象。
“嗯……拉姆瑟斯——”
伊尔·邦尼的手一抖,在对方的内X轻刮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乌鲁西并拢双—腿,将书记官的手指夹在里面。一缕红晕爬上了年轻书记官的脸,让他冷漠的面容增添了丝生气,再细看还可以他发现眼底的窘迫和一丝愠恼 对方叫的是拉姆瑟斯的名字。
为了避免尴尬,伊尔·邦尼在对方苏醒前将手指拔了出来,这过程不免冒失,勾出了乌鲁西的身体反映。
“小乌鲁西”战战兢兢抬头行了个礼,又无力的耷拉下来,乌鲁西轻哼一声睁开了眼睛,碧蓝的眼睛里还含着层氤氲的水汽。
初醒过来的金发神官,表情带着些许迷茫,不过很快他的目光就变得清澈,井快速完成了往深邃发展的转变。之后夹着疑惑和揣测,打量书记官身上完整的衣服和两_腿—之间。默默徘徊了几圈,才落在了软帕和伊尔·邦尼交叠进袖子里看不清的手。
“刚才……”
“刚才我在帮你清理。”伊尔·邦尼接口道。
乌鲁西的脸一红,身体微不可查的一抖:“你都看到了?”
想要技东西盖上,乌鲁西一侧脸就看到了卡修的披风——这是刚才伊尔·邦尼为他清理时,丢弃在一边的。不过只看了一眼,他就将头转回去没捡,摸索着自己沾满灰的神官服,蜷缩起双—腿来掩饰自己的缺陷。
伊尔·邦尼波澜不惊道:“你的事,很早以前我就知道,并不是这次才发现。”
乌鲁西注意到对方探出袖子的指尖上反射出晶亮的水泽,这个发现让他呼吸一乱。不过他自以为是秘密的隐私,被对方早就探查到,反而让他松了口气:“怎么是你,卡修呢?”
“他在外面反省。”书记官答道。
“是吗?”乌鲁西的眼中闪过道光,“你跟他将事情全都梳理过一遍了?”不然那个直肠子的莽汉,怎么可能认识自己的错误?不过即使这样也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实,就算卡修是被人利用做了枪头,他也不会放过对方,上他这笔债,没那么容易清偿!
乌鲁西眼睛亮的惊人,没注意到伊尔·邦尼藏在袖子里的手掐进了掌心,他问道:“我晕了多久?黑太子不会找到这吧?”
“别担心,他正在跟我的人兜圈子,一时半刻还过不来。”这么损的话,从伊尔·邦尼口中说出,依然是平淡无奇的语调。
“伊尔——”乌鲁西眼眸又闪过一道炫目的光:“你们的人手够不够干掉黑太子?”
书记官的指甲深陷进了手心,被对方眼中迸发的光芒刺痛了眼睛:“乌鲁西,我为什么要帮你?”
“帮我?”乌鲁西紧抿住嘴唇,“这是在帮你们自己,他来这是想搞破坏的,夕梨那妞……”
“他是来捡便宜的。”
“啥?”
“他是来战场捡便宜的。”伊尔·邦尼重复了一遍,“这种临时召集的佣兵很常见。不过见到你,不管他之前的目标是什么,现在都变成了你——是你让他一无所有。”
乌鲁西轻蔑一笑:“这是他罪有应得,他不是还有命在吗?”
“那么卡修呢?你是不是也打算让他一无所有?”伊尔·邦尼问。
乌鲁西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回答。想下黑手让铜面人暗地里解决对方这种事情他会说出来吗?只是脑子里突然闪过卡修做到哭的画面,竟然让他心猛地一抽。
被做哭了不出奇,做的人哭才叫稀奇。比起黑太子的强势掠夺,卡修饱含恨意和痛苦的报复,让他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一时间感慨良多。
只是这仍然无法阻止他将卡修加入死亡黑名单,宅男睚眦必报的性格,注定如果吃亏不报复回来,他连饭都吃不香。
想到报复卡修的画面,乌鲁西激…情那个澎湃呀!完全将书记官视为无物,眼神亮的惊人。
伊尔·邦尼淡淡的语气飘了过来:“你不用说我也知道了,怎么样才能让他不再横亘在你心里?”
乌鲁西将几乎脱口而出的“除非他死”消音掉,摇了摇头:“没有——”
“唉……”伊尔·邦尼叹息。这时候他竟然有点羡慕卡修了,至少乌鲁西看他的时候,目光就从来没这么亮过。
“有时候被人记恨也是种幸福。”他若有所指道。
乌鲁西挑眉,听出了他话里的内涵:“这并不是聪明人所为,伊尔·邦尼,你就很聪明。”
“可是比起在你心里连痕迹都没留下,我情愿被记恨。”
“你不会的。”某宅男吓了一跳,之后释然的摇了摇头。
伊尔·邦尼看着对方,露出了微笑。
“人都是会变的。”
85重温旧梦
“人都是会变的。”
乌鲁西瞪了对方几秒才噗嗤一声笑出来,颤抖的幅度太大,以至于牵扯到下面某个酸痛难耐的部位,让他连连抽吸。
“你不会。”嘴抿出一个略带挑衅却又撩拨的弧度,乌鲁西说道。
太过笃定的回答让伊尔·邦尼目光沉敛,仿若一湾风平浪静的河水,但你永远猜不透,这个善于隐藏自身的男人,在看似如镜的水面下,隐藏着什么样的风浪。
“我……不会?”伊尔·邦尼依旧是淡淡的语气,但其中的自嘲却直接表露出来,宣示着他的不满。
“因为你是伊尔·邦尼。”乌鲁西回答道,理由如此的简单,“你永远把握尺度,拿捏得当,让人抓不住痛脚,永远能看透别人的底线在哪。”
指尖覆上自己的双唇,略微红肿的触感比意识到的更加明显,这坚定了乌鲁西的某种猜想——在他昏迷时,对方对他做了什么。
“所以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合时宜,书记官大人。”乌鲁西鉴定了对方话里的成分,实则是在告诫对方。
“你太聪明也太冷静了,不过因此我才不讨厌你。”就算明知道对方对他抱有什么想法,也没像当初推开修达一样将对方推得远远的,只因为这个狡猾的男人,连把柄都没让他抓住,隐藏的如此之深。
即便是吻他,对方也只敢偷偷摸摸,不过……当他是死人没感觉吗!
乌鲁西抚摸自己的唇,看见对方微变的脸色,笑得明媚,别告诉他这是卡修干的。那头莽撞的蛮牛还没那种情调,只会横冲直撞、又抓又绕,似乎真模拟出了当年“他强上对方未婚妻”的场景。
这中间卡修一次都没有吻他,不知道是嫌他脏,还是保留着对神官的最后一丝虔诚和不愿亵渎之心,亦或是在为他的未婚妻守…贞。
在没穿越之前,宅男也有这种思想,吻是表达爱的一种神圣仪式,如果没有爱他下不了嘴。可是自从穿来,他深刻体验到爱是做出来的。不管是黑太子还是拉姆瑟斯,都能将他吻到浑身虚软,喘息连连,最后直接软瘫如泥败下阵来,沉浸在一**的快gan里,直到做完才开始深刻检讨后悔不已,却在下一轮又不由自主的投入进去。
一心想着为未婚妻报复的卡修,虽然用了蠢方法,却行动如风。不过用这种方法报复真不是一般人能干出来的,对方真的在为乌鲁丝拉报仇吗?
可就算察觉出这场报复并不纯粹,卡修那种一根肠子通到底的性格,如果没有人给他一步步分析,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明白。
乌鲁西并不知道,伊尔·邦尼在他昏迷时,已经将对方剖析的体无完肤了,这一切都出自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
虽然乌鲁西暗爽对方那张面瘫脸因为自己的暗示风云突变,但眼睛一瞄到书记官手指上沾着的可疑液体,心情立马跌落下来。
明明他被占了便宜,对方却用“清理”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搪塞他,文官果然阴险!
“刚才……你给我清理了?”某宅男坏就坏在这张嘴上,这件事过去也就过去了,偏偏他咽不下这口气,非要给对方难堪,“在我没知觉的时候照顾我,真要好好谢谢你。”咬牙切齿。
“不客气。”书记官平淡的回道,“这是我应该做的。”
某宅男一时间气急,尼玛,什么叫“这是我应该做的”?对方是故意的吧!
嘴唇纠结的抽搐了几下,某宅男掀开刚披上身的神官服,指着自己的下面道:“没清理干净,里面还有,不如你好人做到底,继续吧!”
“……”书记官沉默,低垂眼睫看着对方下半身,一言不发。
“不继续吗?”乌鲁西讥讽,“伊尔·邦尼,你真是个聪明人。”如果对方敢碰他一根手指,就直接打进黑名单!
他之所以能容忍对方,就是因为即便对方喜欢他,也只会远远观望,无害的像一团空气,当然,也和空气一样没有存在感。
乌鲁西冷哼一声,为对方的精明喝彩:“这就是你,伊尔·邦尼,你永远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就算做了,也只会背地里来——所以我才连讨厌你都找不到借口。”
书记官依旧默默无言,只是目光已经从对方身…下移到了脸上。表情无悲无喜,甚至连开始被戳穿行动而导致的脸色变化,也回复到了正常水准。
“好。”他说道。
这下换成某宅男莫名其妙了,他根本没反应过来对方说什么:“啊?”
伊尔·邦尼双手出袖,一手搭上乌鲁西的肩膀将其推倒,另一手按在了对方泛着银泽的xue口,手指打了个转就挤了进去,换来了乌鲁西的一声抽吸。
不管是被开垦好的内bi,还是对方手上原本就粘着的晶莹液…体,都让这个动作实现的轻而易举。
“嘶——”某宅男吸了口气,按捺住脱口而出的闷哼,“你干什么!”
伊尔·邦尼淡定回道:“帮你清理,这不是你要求的吗?”
“伊尔·邦尼!”乌鲁西叫道。
年轻的书记官将一根手指横在了对方唇边:“嘘!不要动,你一动下面就……不好清理了。”
“……%¥##”
和昏睡时不同,乌鲁西清醒时对手指滑过的反应更加明显,伊尔·邦尼挤ru乌鲁西体nei的手指稍稍移动,对方就敏…感的蜷缩起来:“你……你——唔……你竟然!”
伊尔·邦尼挡在对方唇前的手指一翻,改为覆掌,整个手心全都捂在了对方的嘴上,不让他出声:“乌鲁西,我并不如你想象中聪明。”
“呜唔……”某宅男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我是个蠢货。”伊尔·邦尼的嘴唇,就在对方惊恐的眼神下,吻上了自己压在对方唇上的手背。虽然隔着手掌,乌鲁西却浑身一颤,似乎对方的吻真落在了他的唇上。
视线相隔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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