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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猎人-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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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阿喀琉斯？”
她越来越慌乱，“你胡说什么？！我是男人，怎么可能喜欢男人？”
“福尼克斯……”我捏了捏她的肩膀，“喜欢一个人就要大声的说出来，你这样守在他身旁，他永远也不会知道。”
她摇了摇头，“不，自打见到他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他不属于任何一个女人。所以，我舍弃我的过去，舍弃性别，只愿一生陪伴在他身旁，终身不再婚配。”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痴？！
叹了口气，我走前几步，站在她面前，“你要杀我，无非就是要帮阿喀琉斯破命。如果我消失了，是不是一切都结束了？”
“消失？”她眨巴着眼睛，有了女人的影子。
“对，就是这样消失。”我笑了一下，忽然闪身，即刻在她面前一点一滴的消失。
“布里塞斯……”消失的那一刻，被声响吸引来的阿喀琉斯正好站在我身后……
下一秒，我就进了王宫。
62。特洛伊之木马屠城…被雪藏的阴谋
这里是哪儿？
这显然是个非常华丽的居所，除了寝宫外，还有硕大的浴宫、休息室、书房以及拥有绿色植物的后园。夜风徐徐，纱缦无声的飞扬，我悄然地走在雪花石做成的地面上，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奢侈与浮华。
“我等你很久了。”
我一怔，循着声音望过去，只见一个美人的背影。她的身前是用玛瑙与珍珠嵌成饰框的铜镜，映着一张堪称绝世的面容，仿佛得到了天上众神的眷顾，美得让人心颤。就连天空中的明月，也因为她的姿容躲进了云层里。
“你是……”垂下眼帘，我看了看手腕上的腕表，上面没有任何指示。这么说来，这位美人，不是海伦。
“你不是来找我吗？怎么就走了？”纤纤玉手正握着一把黄金梳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理她那头如同朝阳般绚丽的金发，她笑了一下，有些苦楚的蹙了眉，“我是海伦，还有一个名字是凯文•；道格拉斯。”
“怎么会？”我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如果她是时空骇客，为什么我没有一点感应？！
“我的能力在你之上，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放下梳子，她回过头来，倾城的面容在淡淡的月色下散发着惊心动魄的美丽，“不过，尹君和青宁都是我曾经的好友，所以，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也请你不要自不量力，以卵击石。”
听了这番类似于恐吓的话，我的脑子有点乱，但很快就梳理出一条主线，方才我穿越之时，就感觉到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左右我，如今看来，是她搞的鬼！她说，尹君和青宁是她的好友，所以她不加害于我……这其中根本没有逻辑关系，除非，我与青宁真的有莫大的关联！但奇怪的是——我在她的眼中，看到了冷漠与复杂。
我鼓起了勇气，“我……不是青宁？”虽然鼓起了勇气，但还是结巴了。毕竟有一卡车的人都认为我是！久而久之，连我自己都迷茫了。
“你以为你是谁？你当然不是她！”海伦轻蔑的一笑，“充其量，只是可笑的复制品罢了！”
复制品？神经猛地一抽，我动了动唇，“你说……什么？”
她顿了一下，低低的笑出声来，“……真想……毁了你……”
“什么……”我咕哝一声，害怕与恐惧让我连这两个字都说不清楚了，虽然这个女人说话前言不搭后语，但我隐隐感觉到这里面是一个惊天的秘密！
良久，她抬眸，蓝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真是一件令人赞叹的作品。”他的声线？变成了男人……
“很惊讶吧？”噙着一抹冷笑，他似乎陷入某种回忆，蓝色的眸子闪着光辉，“我曾经也是组织的成员之一，不是猎人，是负责提高猎人身体机能的基因主管之一，人称——乌鸦。”
乌鸦？我惊异之色乍起，那个派给我任务的人也自称乌鸦！
“他是我的人。”仿佛是看出我的疑虑，他看了我一眼，用男性的口吻继续说道，“组织的确要你去杀三个时空骇客，但第三个人被我掉了包……不错，你想的没错，我是故意引你来的。”
故意引我来？我的脑袋彻底懵了！
“其实，我一直不想加入这个组织，我知道这是一个无底洞，但是，我是一个学者，我想把我所创造的所发明的投入试验，这是一大笔的开支。所以，万般无奈之下，我加入了他们，并成为基因再造的主管。因为当时的我，是这个行业的佼佼者，甚至毫不夸张的说，在这个学术领域，世界上没有人比我站得更高。”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自负与骄傲，但很快，又被怅然所取代，“然而，我的实验却屡屡受挫，有好几次我都想饮弹自杀，但我，没有勇气……终于，青宁出现了，她的出现开启了我智慧的另一扇大门。”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基因两个字，我的心里觉得很不安……
“她是高品质的捐献者，她的基因因为异能的关系出现了罕见的基因重组与变异。我盗取了她的血液样本，却苦于没有试验的对象，所以……我在自己身上做实验！”说到这里，他的眼中出现了一丝狂乱的神色，“起初，并没有什么变化，直到我以为又要失败的那一天，我喝的酩酊大醉，醒来的时候，自己居然……变成了一个妖娆的女人。”
我倒抽一口凉气，这个男人太疯狂了！
“大概是青宁天赋异禀的缘故，我也具备了穿越的能力，并能自如的改变自己的性别。这是一个伟大的试验！我欣喜若狂，准备在世人面前展示我的发明，但这个计划，却被扼杀在长老的另一个阴谋里！”他用手捂住脸，身躯颤抖的愈发厉害，用一种沉痛的如同大石头压在心头的声音问道：“你知道他们对青宁做了什么吗？”
做了什么？还没等我回应，他突然狂笑起来，凄厉而尖锐，“他们居然让李桑迷晕了青宁，然后……取出她的生殖细胞。”
什么？桑……取出青宁的生殖细胞……
“虽然取出来了，但他们并不愿意用生殖细胞创造新的个体，这样会让他们等很久。所以，他们选择了人造人，也就是克隆。这种方法很快就能得到他们想要‘青宁’，然后再将一些青宁的记忆植入，当然，这一部分记忆是对组织有力的。但不知是幸运还是遗憾，我工作的三年，一个完整的克隆人也没有创造出来。”
我的身子猛然一阵战栗，似恐惧，似不安，更多的却是迷茫。如果说，我是青宁，充其量只是否定了卓宁的存在，但如果，我是青宁的复制品，是人造人，那么……我这个人，还是自己吗？
“所以，我没用了。没有用的人留在组织也是浪费资源……我也意识到，那是乌鸦该消失的时候了。”他仰着头，明月照在他脸上，竟是说不出的的娇媚，“但就算我用女人的身份，组织也会根据我的脑波察觉到我身在何处……因此，我想到了尹君。”
听到这里，我的脚猛地一软，思绪早已像一团被猫玩耍过的线球。
“他早就想背叛组织，而他的能力又是我所必需的……我们达成了协定，我帮他取出脑中的芯片，他给我血液样本。”
“什么能力？”
“反穿越的能力。”
反穿越？我的思绪还是很乱，过了许久，才开口道：“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他随意的瞥了我一眼，然后抚了抚及腰的金发，脸上娇媚一闪，又变成了女人的模样，“有两个理由。第一，虽然你是人造的，但我不希望你步上青宁的后尘。二来……”她淡然的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怅然，“我是真心喜欢帕里斯，我不希望在我们最后的幸福时光里有人戳破我的身份，所以，请你在这十一天的时间里消失！”
她话音刚落，我只感觉耳边一阵风吹过，天旋地转，过了许久，眼前的景象才逐渐清晰起来。
“这里是哪儿？”看着昏暗的屋子，我无意识的移动着步子，由于看不清，我根本只能凭感觉走，但冥冥之中似乎有种若有似无的熟悉感。
我好像来过这里……
这扇门的背后，应该有电灯开关……
伸手摸了过去，还真的被我找到了开关，我按了按，灯没有亮。可能是灯泡钨丝粗了吧？
叹了口气，我选择另谋生路，也不知道是不是感觉，或者其他微妙的东西，我竟然沿着黑漆漆的走廊走了出去，一路上都没有遇到人。正当我疑惑之际，我瞥到了一个熟悉的标志——猎人总部的标志。
这里是猎人总部？！我震惊了！我根本就不知道猎人总部还有这样一层貌似荒废的楼……
下一秒，我就否定了“荒废”这个说法，因为我看见了暗处的监视器，红灯依然闪烁。这里依然是监视的范围。
可笑的是，我一路走来居然没有一个监视器拍下我！
这让我意识到一件事，我走的地方全部都是不容易被人看到或者没有安装监视器的死角。是直觉，抑或，我来过这里？
深吸一口气，我寻了一个道，一直走，然后走到了一个实验室外面。手指触碰到了试验室外的那层玻璃，那种感觉油然而生。
熟悉，不熟悉；认识，不认识。
我闪电般的缩回了手，理智告诉我，快离开这里，可是，鬼使神差的，似乎有一股力量催动我挪动脚步。我贴着玻璃走了过去，眼睛闪烁的盯着实验室里罩着白布的东西，手不由得握紧了几分。
严实的门出现了，它的旁边是一个铁灰色的盒子，就如猎人总部进门的那个一样，要先输入你的编号，确认无误后再进行视网膜比对。我可以进去……
可是，我不会傻到在这里泄露行踪！
正准备回去，门竟然“咔嚓”一声自动开了，我疑惑的转过头去，那里出现了一个少女的影像。
“欢迎回来，试验品256号。”少女冲着我笑。
试验品256号……
“或许你不记得了，不，更确切的说，是你根本不应该记得这里是哪里。那好吧，请容许我自我介绍，我是猎人总部基因再造的核心主机，你看到的只是我的全息影，模仿主程序员的女儿塑造。我在这里主要是完成基因克隆和人造人试验，测试他们是否合格和集中销毁。但很遗憾的是，所有克隆人都不符合我们的标准……”
我跟着她走了进去，这里有几张床，上面用白布罩着尸体样的东西，一排排一张张，被冻在这里……
颤抖着掀开白布，我看见了自己的脸。我不知道自己用什么表情面对自己的尸体，没有人教我，因为这是绝大多数人都没有遇到过的，不能称作麻烦的麻烦。右手滑过冰冷的脸颊，我自言自语，“其实，我长得真的很漂亮……”不，不是我，是青宁……
“这些复制品与原品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更健壮，没有人类常见疾病，没有伤痕，自愈能力高于普通人，但不知为什么，她们或是永远醒不来，或是智能缺陷，或是与原装差了一大截。”
“你说，我们是不是‘人’？”我微微翘起嘴，笑的有些凄凉。
“她们不是，你是。”少女坚定的看着我。
“仅仅是因为她们失败品，所以，脱离了人的范畴。”
“不，你跟她们完全不同。”少女领着我走到走到一扇大玻璃前面，忽然，前面的帘子打开了，一个个像是玻璃瓶子的东西出现在眼前，但这个瓶子要大好几倍，它足足塞进去了一个人。养在里面的女人一头黑发，姣好的面容有些发白，类似氧气管的东西伸进嘴里……
我一眼望过去，居然有上百个“我”！
“她们只是青宁的复制品，没有自己的感情和人类特有的思维方式。而你不同，256号，你看看那边是什么？”
循着她的视线望过去，我蹙着眉头打量一个空空的机器，里面仿佛是模仿羊水制造的蓝色液体，还冒着小小的气泡。
“这是人工胚胎繁殖机。”少女看着里面冒起的泡泡，“你是从胚胎发育而来的。如果真的要算起来，按照你们人类的说法，我便是你的父母，供你足够的氧气和养分。”
人工胚胎繁殖机？对于这个名词我并不陌生，沙罗不就在这个机器里面待了七年吗？！
“在你几个月大的时候，这里的一位实验员与尹君串通，趁着我被电脑骇客攻击之时，将你带了出去。”少女冷静的看着我，“自从你离开后，这里就被组织列为禁区，因为，你是唯一一个用生殖细胞繁殖出来的人。”
我愣了愣，觉得脑子像一团乱麻，根本无法思考……
这算什么？！
“256号……”
“可以让我静静吗？”撑着身子，我觉得全身都好重。
“这里不能久呆。”少女望着监视器，“程序员很快就会发现我这里有异样，不出五分钟他们就会将我格式化，所有的道路随之会被封死。你快点离开。”
我一怔，艰难的移动着脚步，“你为什么要……帮我？”一个系统我不相信它会有感情。
“我中了威尔的木马病毒。”她浅浅一笑，随即，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我终于知道了自己是谁，来自哪里？我是该哭，还是该笑呢？
63。特洛伊之木马屠城…木马屠城（一）
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我漫无目的的游走，路人不禁为之侧目，甚至有人停下来上下打量我，考虑是否需要打电话给精神病院。
走到街旁的橱柜，我反射性的看了一眼倒影在玻璃上的自己，还真的是惨不忍睹。两颊有明显的泪痕，嘴唇都是紫色的，穿了一件破破烂烂的貌似几千年前的衣服，在初冬的夜幕下被冻得的瑟瑟发抖。哪里还有一点活人的样子？
人？我凄楚的一笑，我哪里还是一个人？！分明就是他们利用的工具，甚至是另一个人的复制品！这或许……是我的命，从我在众多同伴中醒来的那一刻，早就不是一个人，只是一个必须服从命令的工具。
闭上眼，我对着镜子抹去泪痕，思索着现在应该何去何从。
答案是，没有地方可去……
想想真可笑，这是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所有的朋友所有的亲人都在这里，可偏偏，我找不到一个可以信赖的朋友，就仿佛是站在通往地狱的悬崖上，脚下是无数的鬼怪正觊觎着我，它们迫不及待地想要将我拉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瑟缩的抱着双肩，望向人来人往的大街，到处是人，普通人，他们的脸上有着为生活奔波的忙碌，有着为考试成绩的烦忧，有着为家庭操持的辛劳，有着被社会和现实磨平的棱角，或许贫穷，或许不甘，或许平淡，或许渺小，但——都比我强，至少他们知道自己是谁，为什么而活。
至少，他们是独一无二的……
站在红绿灯口，来往的人，像是黑白电影的过场，从我身边擦过。我不止一次的渴望有个人拉住我，问我需要帮助吗？终于，我等到了一个女人，她拿出一张十元的纸币，塞进我的手里，我一下抓住她的手腕，空洞的看着她，“我……是谁？”
女人吓了一跳，赶紧拂开我的手，“疯子，疯子！”
我怔在原地，看着围观的人探究鄙夷的神色，终是失去勇气的低下头去。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他们的世界……没有我。
黑色外套的温暖和味道，让怔愣状态的我恢复了清醒。虽然外套比室外的温度还要低两度，但对于许久没有感到温暖的人来说，我觉得那就是……
“Angel，你怎么穿成这副模样？怎么呆呆的？”斯图亚特那张苍白的脸出现了，紫色的眸子流光溢彩，蕴含在其中的是不可辩驳的怜惜。我下意识的伸出手，抓住他的袖口，这一下，把他袖口的那枚纽扣直接扯掉了。
“我……是谁？”
他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惊讶，而是盯着我的眼睛，十分认真的开口：“你是卓宁，独一无二的卓宁。”
我是……卓宁？
独一无二的卓宁……
我顿住，随即猛烈的点头，晶莹的眼泪随着我的点头不停滑落。他摊开手掌接住我的泪，眉自然而然地蹙起来。
“不论发生了什么事，你在我心目中都是特别的，独一无二的存在。我爱着四百年前的你，现在的你，年少的你，笑着的你，哭着的你，自信的你，彷徨的你……只有你，才能让我心动。”
只有你，才能让我心动……
他这样说，是因为他不知道我——根本就不是我自己……
“我，我是……克隆人……”这个世上，还有无数个跟我一模一样的人，只是恰恰，你只认识这样一个我！
“相貌可以一模一样，身体可以别无二致，记忆可以移植，但人的思想和灵魂是不可能一样的。”他伸手捉住我颤抖的手，眼里闪过一丝疼惜，“灵魂——才是你们人类的真实之所在。”
灵魂……
雨，突然下了起来。
冬日的雨本来就不大，淅淅沥沥的，直接寒到人心里去。本是拥堵的大街骤然变得宽广漫长，驱散了大都市的喧哗和嘈杂。霏霏的烟雨中，朦胧一片，雾化了来往奔跑避雨的人，我的眼里，能看到的只有眼前的他，我的耳中，能听到的是他几乎近似没有的呼吸声。
世界，一下子静了下来。
雨打在脸上，很冰很凉，冷意很快漫布到了全身。不知是不是恢复了意识的缘故，我突然觉到好冷，就好像世间上只有我一个人在面对这场雨。
“笨蛋Angel！你知道我有多感激把你带到世界上来的那个人吗？不管他是出于好意，还是有其他目的，他让世界上有一个你！因为有这样的你，我才觉得自己的存在有意义，我的等待才有价值！”斯特亚特小心翼翼的拥我入怀，就像我是一朵正被风雨欺凌的小花，需要他呵护一般。我在他怀里瑟缩一记，像要汲取彼此身上仅有的温暖。
其实，他的怀抱比外面好不了多少。但此时，我觉得那个怀抱好安稳，好温暖！
路过的行人纷纷为之侧目，这真是浪漫的一幕……
是情侣吧。
若不是，还有谁有这样的闲情逸致在雨中相拥。
*
夜晚使得森林蒙上了一层神秘面纱，林间的风卷起掉落在地上的叶子呼啸而过。这是位于芬兰的一座城堡，刚走进来的时候，我真的吓了一大跳，四周黑漆漆的，冰冰凉凉，比蛇窟还要阴冷几分，唯有墙上的几盏煤油灯在风中摇曳。
“跟我来，Angel。”大手牵着我同样冰冷的手，我小心翼翼的走在他身后，眼睛四处乱瞄，谁知道会不会突然冒出几只吸血鬼啃我的脖子？！
“放心，这里是我的家。”他干脆伸手揽住我的肩，另一只手在空中打了一个响指，“噌噌噌噌”几声，璀璨的水晶灯一直沿着走廊亮到了那头，一侧是挂着名画的墙以及擦的光亮的骑士盔甲，另一侧是由红绸窗帘的落地大窗。走在楠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置身于中世纪的皇宫。
“电费很贵吧？”扯起一抹笑，我看着两旁穿着西装的侍者拉开巨大的门。
“不会，四百年来第一次亮灯。”他将我交给迎面而来的女侍者，“带小姐去房里沐浴，顺便换上一件干净的衣服。”
“小图？”我回头捉住他的手。
“去吧，把这里当做你的家。”他拾起我的手，十分绅士的在我手背上一啄。
我不情愿的跟在女侍者身后，她领着我上了二楼，在最靠近东边的屋子停下，她开了门，恭敬的弓着身子等我进去，然后走到浴室，打开喷头为我放水。
这间屋子绝对称得上奢华！
跟外面全是红黑色调不一样，这间屋子的色调是米黄色，暖暖的，阳光的颜色，奶白色的长毛地毯与同色系的美式沙发，正对着的整面墙都是半圆形落地窗，另一面是巨大的海水造景的水族墙，里面还有游来游去的鱼。
暖暖的，这间房间似乎开了暖气，不像外面那么阴冷……
“小姐，水放好了，请沐浴。”
我“嗯”了一声，走进浴室，顿时更加傻眼了。浴室的四面是蓝色的格调，蓝色有点发紫的颜色，搭配着洁白色的雕塑装饰。正中一个圆台，台上凹进去一个很大的白色浴缸，水是从房顶上呈圆形花洒样喷落的，天使雕塑的手里也跟着冒水下来，顶上还有蓝色的光，就像置身于海边，格外的清凉，美轮美奂。
浴室的门早就关上了。
我迅速的脱了衣服，钻进水里，水暖暖的漫过肩膀，温度刚刚好。手伸出水面，我看着右手中指写字磨出来的茧子，读书十六年，这个茧子伴了我这么多年，第一次我觉得它那么可爱，至少，证明我过去的二十几年是真真实实的。
不能再想了！用水拍拍脸，我干脆起了身，拿起松垮垮的洁白浴袍套在身上，然后开了门，去了里面的卧室。卧室与外面的房间是同色的米黄色，软软的床与我家里的是同一个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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