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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猎人-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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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旭顿了顿,“你不会是要进宫吧?”

    “嘿嘿……”我笑,笑的他全身直发毛,“李世民不是要在永安宫大摆筵席吗?如果那个时候的我,化身为其中小小宫女,是不是可以把他们一网打尽?!”

    “不行!”他沉了脸色,“我不能让你单独行动!”

    “那一起呀!”唇边的笑意更盛,我冲他抛了一个媚眼,手做剪刀状,“不过,要先‘咔嚓’一下。”

    李旭立刻跳了起来,后退一步,“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

    我依然嘻嘻的笑,“那么,李大爷还要不要跟我一起呢?”

    他顿了一下,眯了眯眼,“宫女可不是想当就当得了的。”

    “我有我的法子。”我不再看他,心思早已飘向远处,小图,你等我,我很快就会回来了!

    *

    俗话说,后宫粉黛三千,而实际上,历代后宫宫女人数都远远超过了这个数目。初唐时期,国力贫乏,为了安抚人心、节省开支,唐高祖李渊曾下诏放出部分宫女,任由其嫁人,一次性放出三千多人。到了唐太宗,后宫的宫女,仍有数万之多。而其中,大多是没有品级的普通宫女,她们从事低下的体力劳动,根本无缘和皇帝见面,真是“不识君王到死时”。所以,大多数老百姓认为“一进侯门深似海”,都不愿意进宫。

    今夜无月。

    我翻身进了一户宅院,左躲右闪,好不容易找到了这家小姐的房间。这家小姐明日便要进宫,我原想打晕她……

    “小姐,你这是做什么?快下来!”房间里传来一个小丫头的声音,我点开薄纱,透过缝隙看过去,一个年轻的女子正站在凳子上,手持三尺白绫,一副寻死觅活的样子。

    “此生若是不能与司马公子相守,我愿一死!”

    “小姐,你不能啊!你死了,老爷和夫人该如何?明日乃是最后期限,若是老爷和夫人交不出人,我们全家难逃一死。”小丫头死死地拽着女子的衣衫,“小姐,你入了皇宫,凭你的美貌一定会晋升妃嫔,司马公子乃是一介书生,怎么可以与当今圣上相提并论!”

    “你懂什么?你可知,古往今来,有多少女人的一生都葬送在皇宫里,她们大多是在日复一日的辛苦劳作中老去,待到青春逝去,娇颜不再,便只能在尼姑庵中与古卷青灯共度余生,或是发配到帝王陵寝侍奉先王,了此残生。”女子惨淡一笑,“若是如此,不如一死,一了百了。明日官府来要人,你只管把我的尸体奉上!”说着,女子就要悬梁自尽,我惊了一下,连忙破窗而入,拿起短刀,就割断了白绫。

    “小姐何须自寻短见?”我眯着眼睛笑,走上前一步,两人彼此掺扶着,一脸恐惧的看着我,“你是何人?”

    “我?我是来帮助你的。”

    “帮我?”

    我笑得一脸意味深长,“小姐,你看,我代你进宫如何?”

    “你确定?”女子站起身,不停的打量我。

    “我只是一个乞儿,无父无母,朝不保夕,若是能代替你进宫,日子虽然难过,但也有饭吃,有房住,比现在好过百倍。”我尽量说得真诚些。

    两人面面相觑,忽然,女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姑娘的大恩大德,婉清没齿难忘,在此只能叩头三下,希望姑娘能平平安安。”

    第二天我便以“木婉清”的身份进了皇宫。第一天有内监选拔,只要稍高、稍矮、稍肥、稍瘦的淘汰,第二天再选,检查眼、目、口、鼻、发、领、肩、背,有一处不周正的都淘汰,再让我们自己说出籍贯、姓名、年岁,幸好我早有准备,对答如流。第三天,内监拿尺量手足,然后让我们行走数十步,稍有跛脚,或是姿态欠佳者再被淘汰。

    这样一来二去,本来有上千人就只剩下两百来人。第四天,宫中来了嬷嬷,将我们分别带入密室,命令我脱衣服。还好我有心理准备,从袖中掏出一个钱袋,打赏给那位嬷嬷。嬷嬷见了眉开眼笑,但也不忘提醒,“木姑娘乃是绝代佳人,小心树大招风,人红招嫉。”

    果然是过来人,嬷嬷的一席话,一语中的。

    到了掖庭之后,我很快就被封了正九品的官。表面上是封了官,实际却是每晚巡夜的宫女。

    挑着灯笼,我一路上哈欠连连,在冷宫长巷中摸索着巡逻,一夜还没有守完,我就已经腰酸背痛退抽筋了。跟我一起巡夜的是小宫女阿蛮,她只有十六岁,但已经有两年经验了。

    “木姐姐,以你的相貌被调到这里,显然是招那些有背景的人嫉妒了。”

    “好了,不说这些。”我揉揉眼睛,“皇宫真是大,连冷宫都这么大!”

    “是啊,真大。”阿蛮发出一声似有似无地喟叹。

    走了几步,阿蛮向左弯去,我忍不住问道:“不走这边吗?”说着,我抬眼往里面望过去,只见这里寂寥无声,素雅庭院,光滑青石,触目的青郁,墙外枝叶葱茏浓郁,一院的死寂,寒香犹存花却无影。种的应该是梅花吧!

    “那边是梅苑,闹鬼的。”阿蛮瞪大了眼睛,说的活灵活现,就像她见到过一般。

    闹鬼?我顿时来了精神,“阿蛮,我去那边巡夜,等会儿在前面的路口汇合。”说着,我就挑起灯笼,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

    风意突寒,天色暗淡,虽然时值初夏,漫天的星辰却是暗淡无光。这座院子里遍种着梅花,只是花期未到,一院的死寂。晚间风大,吹得我的衣裙不住地翻飞。我忽然觉得有些冷,不自觉地攥紧了腰间系着的碧绿丝绦,低下头留心脚下的路。

    我只顾着低头走路,并未留心,在曲径回廊处,一个人影从另一头闪了出来,想来他也是毫无防备,两人便蒙蒙的撞在一起,他更是收不脚步,踩掉了我脚上鞋子。

    我抬起脸来,不由得呆愣片刻,他的眉眼与之前的白衣公子有几分相似,却自带着几分特别的风流韵味,清华与魅惑互相牵制,在他的脸上说不出的和谐,周身散发着干净而纯粹的古典华丽。

    “这地方是你能来的吗?”他的声音虽然慵懒,却带着一丝难以抗拒的威严。

    我惊了一下,下意识的挑起灯笼,烛光照到之处,是一张冷漠的脸庞。他身上所穿的袍子,印着一个图腾,像是一只龙形的图案。

    是太子!李承乾!

    “我……不对,奴婢……该死!”我险些闪了舌头。

    借着灯笼的光晕,他也看清楚了我的模样,一抹飘逸的色彩在眼睛深处缓慢的凝聚,宛如一点火花,燃亮了他某种深藏的哀痛,更抹去了掩盖锋芒的厚尘。悸动、自责、悔恨、思念、悲伤……快速的掠过他的眼底,但最终却是浓浓的害怕与满足。他有些手足无措,连呼吸都停止了,所有的动作都停在方才的模样,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许久他都没有动静。我眼珠子一转,这太子该不会梦游吧?!想着,我轻轻福身,弯腰捡起地上的鞋子,却被他拿了过去,弯下身子,他拾起我的脚。

    “你,你做什么?”看样子又不像是梦游!

    “青姐姐,你终于肯来见我了。”他的脸上呈现出一丝红晕,甚是认真的拿起衣摆擦拭我的脚,“你可知乾儿常常流连于此处,只愿能够见到你,哪怕是鬼魂也好。”

    青姐姐?我心下一凛,听他的口气像是把我当做是青宁的鬼魂了。那好吧,我就将错就错,轻咳一声,“为何要在此处流连?”

    他愣了一下,仰脸看我,黑色的眸子蓄满了热泪,“你素来喜欢清幽,父皇把你葬在此处。”

    葬?是的,我想起来了,此番任务青宁是服下假死药脱身的!那么……记忆的碎片会不会是随葬品中的一件呢?!

    “青姐姐,为何你不开口说话?你不认得乾儿了吗?”李承乾忽然站了起来,他的焦躁,紧张都泄露在眼里,混合着滴落的泪水,滑了下来,“是啊,你不认得我是自然的,乾儿长大了……”青宁离开的那一年,他似乎才九岁。

    “乾儿……”我正要开口说话,院子外,阿蛮正压低声音喊着,“木姐姐,木姐姐——”

    我在心里连连喊糟糕,只得趁他神思恍惚之间,手刀一挥,重重的袭向他的颈上。他轻哼一声,滑了下去。

    “木姐姐……”阿蛮的声音近了,我转身按原来路线回去,刚一走到院口,就碰见了阿蛮。她胆子小,大叫,“鬼啊!鬼啊!”我连忙上前捂住她的嘴,“嘘,是我。”

    “你是鬼啊!无声无息的!吓死人了!”她抬头狠狠的瞪着我。

    “好阿蛮,对不起,我们回去吧。”我哄着她,挑着灯笼走了几步,只觉一阵寒意从脚底冒出,下意识的低头。

    “咦,木姐姐,你的鞋呢?”

    我的心一凉,回头去看那座院子,不自觉的走快了几步。

    *

    三天之后,正好又轮到我当值,我骗阿蛮说是去找鞋子,便又去了那座院子。梅林深处,我寻到一块墓碑,一块没有题字的墓碑。

    是这里了!从腕表里取出短刀,用力刨啊刨,不多时,便刨出了一个巨大的土坑,一付白玉棺木呈现出来。呼!累死了!

    我擦了擦汗,正想打开,一个慵懒的声音惊出了我全身的冷汗。

    “我以为你回来找鞋子,木婉清。”从梅林里出来一位蓝袍男子,他不再是几天前像极了孩子的男人,而是高高在上手握生杀大权的皇太子。他冷笑一声,也不管我会不会疼,抬手紧紧地捏住我的下颌,用一种看待仇人的眼神看着我,像是要把千刀万剐般。

    “谁准你动她的棺椁?”

    “嘶……”我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下颌被使劲的捏着,我只能被迫与李承乾对视。这个动作令我觉得屈辱,更重要的是他手劲太大,痛得我冷汗直流。但我又不能推开他或是给他一拳,此刻只能忍痛看向白玉棺木,只要一打开,我就可以确定随葬品中有没有记忆碎片了?

    拼了!

    我抬脚就给了棺木盖一脚,棺材盖“吱呀”一声开了,映衬在月光下的陪葬品闪耀着夺目的金光,但出乎我意料的是,那里面躺着一副骸骨,一副早已辨不清容貌的女性骸骨。

    怎么回事?我的脑子“嗡”的一向,当年青宁服用假死药,照理说不应该会死的!莫非,这并不是青宁的墓碑,我搞错了?……可是,看这位太子的态度,这分明又是青宁的棺椁!

    乱了!乱了!全乱了!

    “滚开!”李承乾一把推开了我,我躲闪不及,硬生生地撞上了一块石子,右手臂重重的磕了一下。

    痛!流血了!

    我抬眼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只见他紧张的跳进了棺材里,检查女人的尸身是否受伤。我顿时气恼,这里有个大活人你不管,却偏偏去管那个死了十几年的人了!气死我了!

    我咬唇站了起来,趁着他不备,跌跌撞撞的出了梅苑,慌不择路的到处乱跑。

    “啊……”我撞上了一堵肉墙,还未来得及抬眼,却听着一个尖细的声音冒了出来,“哪来的奴婢如此莽撞?”

    有几个太监举着几盏红灯过来,我吓了一跳,连忙跪了下去,“奴婢该死。”

    “吴王殿下,你没事吧?”为首的太监上前来。

    “无碍。”淡淡的两个字透着一丝熟悉,我偷偷的抬眼,只看见一双穿着深色缎面软靴的脚,以及白色的鎏金镶边的袍角在眼前晃动。那双脚在我身侧停了下来,淡淡的麝香味弥漫,很是好闻的味道。

    “你随我来。”他轻轻说了一句,接着便抬脚走了。

    “吴王殿下叫你跟上,你还不快跟上。”太监拉住我的手臂,我呆了一下,只得跟在他身后。莫非,他也以为我是青宁?!

    很快就到了一座宫殿,这里是文思殿,是皇帝暂时赐给吴王在宫中的居所。

    殿里很静,几乎听不见别的声音,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回荡在偌大的宫殿里,清晰入耳。朱瓦琉璃,华丽雕琢的的梁柱与墙壁,昂贵奢侈的灯饰,水晶帘低垂着,夜晚的宫殿显得格外清静,甚至有些掩饰不住的清冷。

    “你们都下去吧。”吴王轻声道。

    “是。”众人福身,我也跟着福身,然后跟着众人出殿,哪知前脚还没迈出去,大门“砰”的一声就关上了。搞什么?!我还没出去呢!

    深呼吸一口气,我壮着胆子转过身来,低垂着视线,“吴王殿下,有何吩咐?”

    “你过来。”他淡淡的说道。

    过去?过去做什么?!眉毛挑了挑,我仍站在原地不动。

    他却是轻笑起来,低沉的笑声,像水流满溢,沉稳,悦耳,好似雨水拍打荷叶的声响,我竟听得出神了。原来男人也可以笑的这么好听。

    “柳姑娘,你现在不是应该在洛阳赏花吗?”

    柳姑娘?!我的脸色微变,“刷的”抬起头来,正好撞上那双含着揶揄笑意的眼睛。他的表情仍是淡淡的,但不知为何,他的眸子变得如同泉水般润泽,好似有什么东西会从他眼睛里溢出来。

    我张大了嘴,结结巴巴道:“你是,你是吴王殿下?”

    他轻轻点头,“你过来。”

    我舒了口气,大步走了过去,既然是熟人,就没有什么好顾及得了。待我走近,他的眉不自觉的皱了起来,黑色的眸子越发深沉,“你受伤了。”说着,他从桌上拿起一瓶药,“这是金疮药,很有效的,拿回去试试。”

    我抚了抚右手,原来他一早就注意到我受伤了。

    “什么味道?”他吸了吸鼻子,我也跟着东嗅嗅西闻闻,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猛然间,我想起我方才盗墓来着,糟了,一定是身上沾染了尸骨的恶臭味!想着,我连忙后退几步,打马虎眼,“没有啊,没有味道。”

    “有。”他似乎很肯定的看着我,“我就是凭着这味道认出你。”

    不会吧……难道我身上一直有股恶臭味?我低下头仔细闻闻,没有啊!

    “似兰非兰,似麝非麝,虽不甚浓,但幽幽沉沉,甜甜腻腻,闻之让人心神激荡。”李恪笑了起来,视线停留在我身上,眸中流露出一丝奇异的神采,“木婉清,这个名字很适合你,人如其名。”

    低下头看了看腰牌,我用手遮住,“吴王殿下,要天亮了,我要回去了。”

    “留在这里不好吗?”他微微蹙眉,唇边的笑容不知何时敛去,静静地凝视着我的黑眸似有点点微光,星光浮动,犹如一张巨大无比却又深不可测的网,无边无际的撒下……我怔住,我不是傻瓜,自然听出了其中的深意,但是……我闭了闭眼,冷笑一声,“婉清知道,我只是一个宫女而已,你想怎样都可以,对不对?”

    “不是。”他紧紧地看着我,最终无奈的的轻叹一口气,恢复成淡淡的表情。

    “那么奴婢告退了。”我福了福身,转身离开。
73。盛世唐朝…侍妾
    因为上次“执勤”的时候丢下阿蛮,这一晚巡夜,我独自挑着灯笼走在长长的回廊中。现在的我,只盼着端午节早些来临,再通过相熟的宫女去永安宫凑个热闹什么的,然后……正想着,我忽然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飘来,接着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幽幽的醒来,费力的睁开眼睛,不怎么清醒的打量四周。随即,我惊出了一身冷汗,这里不是我的房间!我连忙坐起身来,查看身上的衣服,还好还好,该在的都在,身体也没有什么异样,只是……

    我撩起袖子,右臂上多了一个小红点,好像是胭脂,我心里觉得奇怪,抬起袖子使劲擦着,可怎么也擦不掉。而且它非但没有褪去,反而慢慢的渗透到皮肤里,看起来像是原本生在那里的红痣。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正在这时,只听“吱”的一声门开了,一个白色的身影步履不稳的走了过来。借着点点烛光,我看清了那人的面容,不觉得倒抽一口凉气——李恪。而他看着我的同时,惊讶之色更是不亚于我,本是酒醉的他清醒了大半。

    “你怎么在这里?”

    我气得牙痒痒,“这一句应该是我问你吧!”

    他的神情一滞,眼中掠过一丝薄怒,但语气还是保持着他惯有的优雅,“来人。”

    门“吱”的一声又开了,此番进来的是一个老嬷嬷,三十几岁的模样,李恪见来人是她,面色不自觉地缓了缓,想必这位嬷嬷也不是寻常的嬷嬷。

    “回殿下,这是老奴送给殿下的礼物,老奴不想看见殿下为了一个女人不开心。老奴已为殿下验过了,她是一位清清白白的姑娘。”说着,嬷嬷福身,恭敬的退了出去。

    什么意思?礼物?

    “木姑娘,不好意思,你随时都可以离开。”他看着我浅浅一笑,脸上因为酒醉的缘故而晕着玫瑰的颜色,为本就俊朗的他平添了一丝妩媚。我怔了一下,“这也不能怪你,是她们私自揣摩你的意思……嗯,也不是她们的错,这是宫里的生存法则。”

    他微微一怔,在床榻边坐了下来,“宫中的生活,可还习惯?”

    “还行,至少不会为了几匹马险些丧命。”

    我两对望一眼,忽然一起笑了起来。

    气氛似乎一下子轻松起来,我说话的时候少了忌讳,他似乎也没有王爷的架子。我们好像回到了江南水乡的画舫里,海阔天空的胡侃而去,两人聊得格外投机,我还趁机问了问端午的筵席。

    “端午的筵席快到了。”我装作无意提起这个话题,“最近宫中忙得很,可惜我这种宫女是见识不了了。”

    李恪垂下眼眸,神情有些黯淡,“这种筵席,还是不参加为好。”

    “为什么呢?陛下专程招你回来,可见他有多重视你。”我口无遮拦的问道。

    他摇了摇头,“这只会给危机暗涌朝堂带来更多不安的因素。”他的神色多了几分寂寥,“我这一次回来,那些大臣们又有了借口,不过……他们也只能拿我的出身做借口而已。”

    出身?我顿了一下,忽然想起关于他的资料。他的母亲,是隋朝的公主,他身上流着隋帝的血,就算再怎么出类拔萃,再怎么得到李世民的疼爱器重,也不会成为帝王的候选人。他是幸运的,生在帝王家,亦是不幸的,以他的才能不应只有一个藩王的名号,他应有至高无上的权力,是坐北朝南的荣耀。然而,没有人愿意把辛苦打来的江山拱手让给杨氏后人……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同情眼前的男子,他的出生,早已注定是悲剧。怪不得,我当时在画舫上吟杨广的诗之时,他的神情竟是那样的悲伤……

    “恪,在我的心中,你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子,因为你身上,流着两代帝王的血。”

    他微微一愣,惊讶的望着我,然后轻轻的笑了,“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么动听的话语。就连母妃……”他顿了一下,“我的母亲,是前朝隋帝之女,她深受长孙皇后的教导,谨慎言行,娇弱无争,从她为我起的名字,便可看出她十分忧心我的处境。恪,是谨慎之意,她只想自己的儿子能在纷乱的皇族纠纷中明哲保身罢了。”

    “所以,你是幸运的。无论你在何时何地,你的母亲都在无时无刻惦记着你,挂念着你。”

    他望着我,黑色的眸中仿佛有什么在流转,溢满了晶莹的剔透,“那你呢?”

    “我?”我顿了顿,轻轻一笑,“我自然也会挂念你的。”

    他笑着低下头去,笑意清淡,似冬日的阳光,明亮温暖。烛光洒落他一身,风神如玉,绝代风华。我努力转开凝结在他身上的视线,看向窗外蒙蒙亮的天空,猛地从床上弹起来,“糟了,今晚我负责夜巡,完了完了!”

    李恪甚是好笑的看着我,“放心,这些事嬷嬷一定已经打点好了。”

    打点好了?我舒了一口气,正想坐下,裹在被子里的脚却突然被绊住,身子猛的前倾……

    “啪”的一声,哀嚎一声,我结结实实的趴在某人身上。

    这……好半晌缓过劲来,我抬眼,对上一双熠熠生辉的眸子,他的眼神如同融化了的琥珀,温柔的不可思议。

    “对不起,对不起……”我的脸烧了起来,连滚带爬的远离他,起身穿上鞋子,便头也不回的拉开门。

    晨雾笼罩的庭院分外安静,空气里流动着深深浅浅的珍珠白,迷蒙的像一个梦,看不清,也看不真。零星的粉色花瓣静静的飘落,在这个没有风的清晨,像一场纷纷扬扬的四月雪。我轻轻地走过去,裙裾扬起的风惊扰了那份柔和,轻颤几下,复又落了回来。

    “木姑娘这是要去哪?”昨晚那位嬷嬷走上前来,手里端着铜盆,“还不快进去伺候王爷更衣?”

    我去伺候?我一个头两个大,只能硬着头皮道:“嬷嬷,奴婢还有许多差事要办,先回掖庭了。”

    “你不必回去了,我已经把你调过来了。从今往后,伺候王爷就是你的差事。”说着,她端着铜盆进了殿。我的嘴角剧烈抽搐几下,头疼极了。好吧,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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