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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错嫁冷傲毒君:倾世毒妃 完-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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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让绵爱受委屈,不许让他受伤……你敢对他不好,阴曹地府我等着你下来和你算帐!”
  段东复哭笑不得:“放心,本王活着,就不会让孩子有半点差池——倒是你,你们打算怎么办?”
  “听南宫先生之前的提议,先往苗疆去看看。”红雪说着走上来,她还想多看一眼儿子,而绵爱呢,显得特别听话,孩子没有闹,他和克伦有说有笑的,还在研究马车。
  段东复循着她的目光看去,问道:“终究还是舍不得?”
  “她舍不得的是我。”段锦秀拉起她的手,“你放心,儿子给了你,我们不会和你抢——反正你这辈子也不会和女人研究传宗接代,绵爱就留给你开枝散叶。”
  段东复气得牙痒痒:就算绵爱长大开枝散叶,散的也是你段锦秀的血脉——这混蛋一开口就没什么好话。
  以后他是你父王(2)
  “好了,别废话了,快把绵爱带走,省得红雪反悔把儿子又抢回来。”他指了指爬进马车里的小家伙,“现在就走,家里没给你备午饭,你快些赶路,还能赶上到下个小镇,别饿坏了你的小世子!”
  段锦秀提起手里的包袱。
  段东复瞪他一眼:“这是什么?”连孩子的衣物都备好了吗?还说不在乎绵爱——恐怕肚子里早就哭成了一片汪洋!
  段锦秀却说:“里面是我写给绵爱的手札,留给孩子做个纪念。你可别想歪了,里面没有孩子的衣服裤子。”
  “不是衣服裤子?”就一本书?
  段东复接手,摸了摸——确实只是一本硬硬的册子。
  “你堂堂九王爷,自己的小世子怎么还能穿平民百姓的衣服,当然是要绵爱穿好的、吃好的。”
  “……”
  九王爷没话说:反正段锦秀不仅送儿子,还顺便来压榨他的俸禄。
  他收下了书册,没有告别的话,只有一如既往的挖苦:“段锦秀,希望本王去到阴曹地府,看不见你这个碍事的家伙。”
  段锦秀笑了笑:“好吧,我尽量活得久一点,先听听大理传出某人驾崩的消息——”
  段东复瞪眼,气涌上来,快要爆发了,却换来段锦秀邪恶的一笑:“是某人驾崩,某人登基的好消息。”
  “你——”真是混蛋啊!
  越说越没好话。
  他回身到了车上,一旁的帘子突然掀起,竟是绵爱露出了小脸看着他们——
  “阿爹……娘亲——”
  女人只吩咐他:“绵爱,要听你父王的话,要做个好孩子。”
  孩子扁着嘴点点头,墨蓝色的眼睛落在美丽的男人身上,段锦秀一笑,他会意的走去,最后一次摸了摸孩子软乎乎的小脸蛋。
  他知道绵爱想说什么:“放心,你娘会陪着爹找到解毒的法子。”
  “真的吗?”
  “真的——这辈子,阿爹不会骗绵绵——”
  孩子没了,真安静(1)
  他捧着孩子的小脸,烙上一个轻轻的吻,他在孩子的耳边嘀咕,小小声,只是他们俩的秘密。
  绵爱眨眼,这句话……真是拿来骗他这个“小孩子”的。
  可是,他喜欢听这句话!
  马车渐渐原行,他和殷红雪都没有去追,就立身在原地看着马车载着他们的小宝贝离开他们的视线——离开他们的世界。
  像是谁在他身上剜走了一块带血的肉……好大一块,害他血肉模糊,痛得忘了自己是谁!
  从今往后,再也没有孩子甜甜的喊他爹,也没有绵爱暖暖的小身子贴着他的腿!
  “你刚刚和绵爱说什么了?”
  红雪带着很重的鼻音,这时候才迎着风在他身边狠狠擦眼泪,她看得很清楚,锦秀和绵爱说完最后一句,绵爱就很放心的钻回马车里了。
  那是他觉得最完美的一句话。
  “我啊?我对绵爱说,爹答应你,只要爹活着,此生此世就不会来找你。”
  只要活着——就不在你面前出现。
  那么……倘若人不在了,他还能给绵爱一份希冀,只要见不到他,绵爱会一直认定“段锦秀还活着”——委婉的谎言,也表面了心态,无论段锦秀是生还是死,他不会再出现在段绵爱的面前。
  段东复会好好带绵爱……那么,他也希望绵爱乖乖听话,从今往后,段绵爱就是段东复的小世子!
  ××××××××××××××××××××××××××××××××××
  家里没有了蹦蹦跳跳的小身影,一切都安静下来了——
  红雪趴在了一个下午,段锦秀静坐了一个下午。
  到最后,他问她,哭完了吗?
  “没有!没有!”
  “再哭,绵爱也不会回来——”说完了,段锦秀忽然想起一样东西,身子一滑,直接往床底下钻!
  “你干什么呀?”听到床板下的动静,她捶了一下!“绵爱走了,轮到你像他一样折腾玩闹吗?”
  “不是不是……”
  孩子没了,真安静(2)
  哎呀,他这老腰弯着一下就很痛呢,一边忙着找那样东西,一边还要回答红雪的质问!“等、等一下……够、够到了……”
  “什么东西?”
  听声音,他不像是在玩闹,这床底下有什么东西吗?
  她抹干净脸上的泪痕,站去一旁等着段锦秀从下面爬出来——
  一身的灰,一身的潮湿泥土,弄脏了他的前襟和袖口!
  “这是什么东西?”她指了指他怀里的盒子。
  “你忘了?当初绵爱带着这个盒子跑进来……好多年了,我都没翻出来,不知道里面藏了什么?”他回头对上她诧异的滑稽模样,愣是在她面前晃了两下,“真的不记得了?南宫策他们留下的,还让我好好用呢——”
  如果不是太思念绵爱,他倒是把床底下这个破盒子给忘了。
  积压了好久的灰尘,他打开了,大木盒子里有个长方形的……小盒子?
  “这、这……”这没什么特别吧?
  玩他呢?
  神神秘秘送的东西,居然只是盒子套盒子?
  段锦秀拿出来放在手里反反复复的看了看,没看出什么特殊的地方,一个小盒子,半个掌心那么大,有一个小孔,两侧有条缝隙儿……像是可以合上的?
  “这是什么?”他递到殷红雪面前——
  她拿在手里晃了晃,里面有一点小小的动静:“没见过……不是九王爷送你的吗?你也不认得这是什么?”
  他摇头:“段东复那里乱七八糟的东西特别多,他养的杀手多半是什么奇人异事的,这不会留给绵爱的玩具吧?”
  “不像——”红雪摸着盒子上的洞口……
  她怎么觉得这像卷笔刀??
  造型太像了,可惜……大了好几倍,里面还藏着什么东西——
  “会不会是暗器?”她突发奇想,凭白无故,九王爷和南宫策不会留下个玩具,“你也说了,九王爷那里奇人异事的挺多,没准是什么新暗器,留给你自己防身用的呢!”
  孩子没了,真安静(3)
  只有这样解释才像话:段锦秀不会武功,这是段东复留给他以防万一的!
  “暗器?”他瞅了瞅,觉得不像,“怎么用?”
  “不清楚呢……”
  “唐门也有这么奇怪的暗器?是不是哪里有机关?”
  “不会是和唐门有关的吧?”她只知道唐门装在盒子里的暗器都是大件的,这么小型又迷你的……还是第一次见过。
  段锦秀从她手里收好了东西,拍了拍她的肩头劝道:“既然不懂,那就去问问行家?”
  “问谁?”
  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唯一的高手就只有他们俩!
  红雪诧异的问他:“你想问谁去?老张还是老周?”
  老周是街上雕花木的木匠,老张是街那头卖猪肉的——剁猪肉的劲儿十足。
  想来想去,只有这两位还能算是镇上有份量的人物。
  段锦秀翻她两个白眼!整那两个没用的家伙干什么?当然是去问真正的“行家”啊!
  “反正要去唐门一次,顺道带这个东西问问你在唐门的几位朋友,也许他们懂这是什么?”
  “什么?”红雪怪叫着,她听错了吧?“谁要去唐门?”
  “我们啊——”
  “去干什么!”她紧张——难道段锦秀又想故技重施,想把她丢去唐门,继续留给唐染做他们唐家堡的主母?
  “别误会。我是指那个……”段锦秀指了指桌上的册子,真是健忘的丫头,看她的脸色肯定又在自己吓唬自己了!“我的意思是——一本给了绵爱,还有一本没给你的茂儿。我们顺路去唐门,把毒经给了唐茂,我就随你往苗疆去。你看……怎么样?”
  “茂儿……你说你愿意陪我去唐门见茂儿?”
  “为何不愿意?”不就见见孩子嘛,他会那么小气?
  “锦秀!谢谢你!”
  “谢什么?把眼泪擦擦干净,收拾点衣服——啊,你力气大,再把床下的箱子搬出来,我们去荔城把珍珠翡翠什么的兑成银票!路上能用到。”
  没娘的淘气孩子(1)
  “你呢?你去哪里?”
  “我先去外面找谢老头雇一匹快马,我们快快启程!”
  不想再看到她的眼泪。
  他也不想留在这个小院子里……
  这里,到处都是绵爱的身影,绵爱在这里成长了四年,恍惚间他还能听到绵爱的笑声,还有孩子甜腻的声音喊他一声“阿爹”。
  他真怕孩子突然跑出来抱着他的腿不放……
  他,受不了。
  ××××××××××××××××××××××××××××××××××
  唐门。
  他从武堂出来,一身大汗淋漓——
  守在门外的唐闪见堡主结束了练武,他抽手递上了干净的帕子,还小心翼翼的注意着身后的院子。
  唐染瞅着他的怪异,眉头一黯,冷然问道:“出了何事?”
  “啊……没有……”
  唐染放下手里的帕子,他快步走近院子——
  花园的那一处,传来大人和小孩的嬉闹!
  “茂儿!唐茂!你给我下来——爬那么高——摔死你!”是唐苇的声音。
  不用问也知道,唐茂又在蹦蹦跳跳的折腾人,到了走廊上的黑衣男人迟疑了脚步……唐染怕这么一过去,会打断孩子的玩闹。
  他总在担心这个孩子没有娘会沉默,会孤僻。
  岂料,这四年,茂儿长得很好,活泼好动,唐家堡里到处都有他的身影,偶尔闯祸,偶尔闹事,这好动的性子像极了红雪,时时刻刻的好动,安静不下来。
  几位堂主哥哥和后山的长老惯着唐茂,每次他都听到他们低声下气哄孩子……
  索性,唐茂见了他还是怕的,他在场,唐茂不敢撒娇,不敢闹事——在他面前装乖巧的样子,也和红雪一样。
  唐染楞在长廊下……
  心里……噗通噗通的跳动着。
  多少次自责:不是说放开了吗?不是放她自由了吗?四年前,他抱着茂儿离开的那一夜,那个段锦秀回来找她了吗?他们……又在一起了?
  是他成全了他们——
  没娘的淘气孩子(2)
  这心里的苦水,只有自己知道:他没了至爱,茂儿也没有了娘。
  表情上,他做得洒脱、说的潇洒;事实上,他还没放心!
  午夜梦回,他总觉得那个女人还在自己的身边,他的床第——只有她一人睡过。
  才几个月,天凌山庄的一趟,害他失去了她,那感觉……就像断了一臂,很痛,没有了所依。
  茂儿的嬉笑从花园里传来,孩子清朗的笑着:“来啊来啊——十一哥,你抓不到我!唐宁!你也抓不到我!”
  唐染自嘲的一笑:后悔?有一点吧,他承认自己不是圣人,把心爱的女人往外送——真是见鬼的“傻”,又怨得了谁……殷红雪爱的是段锦秀。
  绵绵无期的爱,没有他唐染插足的余地——
  他可以一个人过一辈子,只是……委屈了茂儿,没有了娘。
  他的惆怅和思绪,被女人的惊呼打断,雷香在院子里看到趴在假山上的孩子,她叫了起来:“阿苇!抱茂儿下来啊!爬那么高——摔了怎么办!”
  唐染舒了一口气,缓过了心情,他信步走进了花园。
  猫在假山上的唐茂,小小的孩子看到沉着脸色的唐染走来,他下意识的一抖,正想躲开,脚下突然踩了一个空!
  小脚一溜,滚下一连窜的砂石!
  唐苇和唐宁见状,惊呼道:“小心——”
  下一秒,黑影一掠,唐染把在上头玩闹的小鬼抓了下来,众目睽睽之下,他一手托着唐茂的身子往自己院里走!
  唐茂趴在男人肩头,说尽好话:“爹,茂儿没有胡闹——茂儿在练功!”
  “爬那么高练功?”
  “嗯……练、轻功!”
  唐染在孩子背上拍了一下,提醒道:“连轻功也要讲底子,往后别爬那么高——你给本座站在原地先练扎马步!”
  “啊……又要扎马步啊……好无聊的啊……”
  他宁可跑去廊下拆那些机关,嗯……不错的主意,把那些东西都改过!
  没娘的淘气孩子(3)
  再把唐苇骗进去,看看乱箭齐发的时候,唐苇的躲闪敏捷不敏捷?
  孩子心里有乱七八糟的想法,唐染当然不知道,他只觉得儿子太过调皮,都是堡里的长辈惯的,而他,不会惯孩子。
  唐染说的很明白:“以后玩就好好玩,别往高处爬,摔疼了也是你自己的事。现在给你玩闹的日子,等你再大一年,别说是玩,就连你睡觉的时辰都要拿来练马步。”
  “啊——那要多少个时辰练武功啊?”
  唐染没回答。
  唐茂也不敢问——爹爹说话冷冰冰的,问多了还给你看冷脸,虽说这张脸很耐看,但他还是有些害怕呢,唐家堡里不是喊爹“门主”就是喊“堡主”,爹爹很威风,太威风又很少说话,帅爹爹的心思叫人难以捉摸,不会把喜怒哀乐写在脸上——他看着心里怕怕。
  唐染抱他回屋,吩咐后房烧了洗澡水,他亲自帮着儿子洗澡,玩闹了一天,滚得脏兮兮的像只熊。
  “唐宁教的那些,懂了多少?”
  唐茂一怔,啊,爹是在问他识字多少了。他规规矩矩的报告:“有——有很多,我能背三字经了,上面的字我都识的。”
  唐染淡淡的应了一声,他反手指上书架:“那里架子上的《五纲药典》拿去看。”
  “哦……”唐茂不敢应……爹才不会凭白无故给他看药书呢。
  果然,唐染又说:“十天之内背出来。”
  “哈?全部吗?”
  十天——岂不是他十天之内都不能出去玩了?
  厨房门前的蚂蚁窝,他还没去掏干净!
  后树林里他刚刚看到一个蜂窝,不知道里面住不住马蜂……
  还有还有——还有上次的鸟蛋叫十一嫂嫂煮了吃,味道很鲜啊!他想再去掏几个——
  “爹……”唐茂弱弱的喊了一声,他想讨价还价,“十天太紧了呢……有些字……茂儿还不懂!”
  父子俩相依(1)
  对,他才多大嘛,刚刚爹自己明明也承认了:现在给他好好的玩,那个玩毒什么的,就等将来练武的时候一起学!
  唐染冷然吩咐:“不懂的字,去问唐宁。”
  “那个……一定要背出来吗?”唐茂憋着嘴,胆怯的问着——
  他不喜欢上面密密麻麻的字,他早就趁爹不在的时候瞧瞧翻来看了,好枯燥好无聊的描述,尽是一些毒物的名字,光背那些有什么用呢,还不如让他背一本可以做好玩毒物的药典,这样他可以一边学,一边记忆毒物的用处,总比背一些枯燥的学名好吧。
  可惜,爹的书架上没有合他心意的书。
  唐染擦拭干净自己的双手——他自己进了一旁的书房,愣是从架子上抽出了药典,一掌拍在了书上。
  这一下,清脆的响声,像是拍在了唐茂的小屁股上。
  和帅爹爹叫板……他不敢!
  小时候太调皮,爹一个下手就打在他的屁股上,他觉得小屁股一下子裂成好几片儿,痛都痛死了!
  至此之后,整个家里,他最怕爹,最不敢和爹叫板——爹爹说什么,他只能照做。
  “十天……”唐茂嘟哝,好紧张的时限呢!
  ××××××××××××××××××××××××××××××××××
  沐浴过后,又用晚膳——
  唐染榻上打气静坐,悄悄睁眼看,唐茂一个人坐在门口正在背药典,争分夺秒,没有等到第二天,孩子已经开始照着他的吩咐做了。
  夕阳落山,天色也在暗下,唐茂支着小脑袋背药典。
  唐染第五次注意他的时候,唐茂还坐在门槛上啃书——
  “茂儿——”他喊他。
  孩子扭头……那一回眸,唐染的心跟着抽搐了一下……
  幻觉!他仿佛看到红雪坐在门口的一个回眸,还冲着他笑。
  “爹?爹?”
  唐茂几次喊他,爹都在发呆?他想问爹爹喊他做什么,怎么就喊他一声——剩下的没吩咐了?
  父子俩相依(2)
  唐染收神,他清咳一声,扫去自己的不自在,他说:“去桌前掌油灯,别坏了自己的眼睛。”
  “哦……”原来是说这个呀。
  唐茂自己过去,火折子他会用,油灯也会点——小小的身子趴在大书桌上,照样支着小脸,小声默默念起药典上的毒物。
  真的……很无聊,千篇一律的背诵,困得他打瞌睡。
  等唐茂趴在桌上睡得起了小小的鼾声,唐染起身过去,他吹熄了灯,抱起孩子往床上去——
  红雪和他的床第:里侧的那块地方,现在是属于茂儿的。
  放平了孩子的身子,又拽起床里的被子替孩子掖好——每一个晚上,只有等唐茂睡着了,他才会表现出难得的父爱。
  指尖轻轻抚摸着孩子的脸颊,一次次的眷恋——这孩子像红雪多一点。
  他总会有意无意的偷偷看唐茂,他把孩子身上的点滴——都当成了红雪的影子。
  爱到痴狂,爱到无形无影……
  究竟,这样的折磨还要多久?
  明明在乎她,却不愿意承认吗?
  临别时,红雪说了他们还能做朋友,她还愿意请他坐下,她很愿意为他沏茶,坐在一起聊一聊。
  被他拒绝了,是他放不开。
  面对那个女人,他还有放不开的情;她呢?何其洒脱,她认定了段锦秀,生死不渝,却把他晾在一边,不要夫,不要子。
  有时候,他会胡思乱想:段锦秀一定用了什么邪术,摄去了红雪爱他的心!她爱过他唐染——又怎会对段锦秀付出更深的感情?除了妖术,他找不到其他的解释。
  他不想面对她,却还存在无尽的思念,他不想看着红雪属于段锦秀,却时常在梦里看见红雪在唐门的点滴。
  愈来愈多的思念,他把他的心打了死结——不顺了,还绕不出自己圈下的地。
  想不透段锦秀和殷红雪那种浓烈到妖异的感情,他一直逼着自己去相信,他们的爱情是假的——
  父子俩相依(3)
  而他,唐家堡的宗主,让人畏惧的唐门堡主唐染,不可能简简单单输了一个女人!
  他弯身,在茂儿的额头上亲亲一吻……
  也许,有一天,他不仅能拥有茂儿,那个爱着他的红雪——也能回来,就当这几年的空虚是一场梦,梦醒后,他还是唐染,他还能拥有自己应得的……“东西”!
  ××××××××××××××××××××××××××××××××××
  几日后,他在书房没有去武场。
  茂儿捧着医术坐在廊下,叽叽咕咕的背着——唐染瞥去一眼,不知道何时,唐宁也来了,他陪在茂儿身边,孩子有什么不懂的,直接找他问。
  他们的交谈很轻声,没有扰了他在书房里处理唐家堡的要件。
  过了半晌,外面唐闪匆匆进来。
  他把一封信递去了唐染面前,唐闪的神色忧喜参杂:“堡主——她、她来了——”
  唐染认得书信上的字迹,唐闪说起的“她”,是他总在思念的那个女人。
  心里很高兴,像是隆冬遇上了暖春,化尽他心上冷冻的冰川!
  “她一个人来的?”
  唐闪楞了一下,他埋下头,不敢多看堡主的脸色,然后才敢说:“不……那个……也跟着一起来了。”
  “那个孩子不在吗?”
  唐闪说:“只有他们夫妇俩……”话一出,唐闪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他这话,很伤人,尤其是对堡主!
  他们唐家堡的主母,跟了另一个男人——而他还觉得那个女人和那个坏男人更相配,单看一眼他们的甜蜜模样,神不知鬼不觉的认定他们是“夫妻”?他怕堡主一生气,把他送去刑堂领罚。
  唐染拆开信,浅浅看了两眼,红雪没有说太多的,她的意思是,远道而来,想看看茂儿。
  看过了,他开始揉信,纸屑从他的指缝里挤了出来。
  “唐闪……”
  “在……堡主……有何吩咐?”唐闪身在抖,心也在抖,堡主的口吻太吓人了。
  想要霸占的欲望(1)
  唐染吩咐着:“这事——别让其他人知道!”
  唐闪心里咯噔一下:堡主对外宣称主母病逝,连灵牌和祭日抖定了的。他知道内幕,可这几年都是守口如瓶,没有半点的泄露。只不过……堡主现在的意思是,只当没看见主母的信?
  也不知道主母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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