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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错嫁冷傲毒君:倾世毒妃 完-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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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过银票,店家心里的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成了过眼云烟,他点头哈腰又赔笑,笑到一半,人楞了一下。
  “这……夫人的夫君长得什么样儿,会不会小的不小心指错,让歹人有可乘之机?”
  红雪站在楼道上,她头也不回的说:“很好认,他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胚子,你若分不清那人是男还是女,那就是我的夫君。”
  店家:“……”
  ××××××××××××××××××××××××××××××××××
  干净的水,入了沾血的帕子,慢慢漂出了一丝一丝红色的血渍……
  她坐在床边,面对昏睡中的男人。
  毒解了,血止了,好奇心上来了……
  她纳闷:“这些年……你都在做什么?招惹了什么可怕的对头?难道说,你的武功退步了?差到随随便便就能被人砍伤的地步?”
  在她的印象里,唐染是个刀枪不入的魔鬼,在他身上……她没有见过太明显的伤疤,这家伙的武功本就不可一世,怎么这一次,这么狼狈?
  唐染意识不清,昏睡的人不可能回答她的质问。
  多少的好奇,红雪只能放在心里琢磨,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干净布巾上擦拭,一些奇怪有恐怖的想法油然而生!
  唐染是在哪里受伤的?
  在唐家堡外面——还是在自己家里?
  当初一个燕戊戌差点毁了唐门,这一次,是不是……也有别门别派的人潜伏在唐门伺机动武?就像上次的事情一样?唐染是从厮杀中冲出来的?
  她的想象吓到了自己!
  红雪猛的倒吸了一口气,她慌忙站起身,手心一阵发凉!
  失血过多,身子虚(2)
  “茂儿……茂儿!”
  茂儿和唐宁也回去了!孩子会不会有危险?
  “唐染!”她坐去床边,抓上唐染的衣领质问着,“喂!先醒醒——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会受伤!你是从唐家堡出来的?茂儿呢?茂儿呢?”
  昏迷的男人浑浑噩噩,跟本就没有办法回答她的问题!
  管不了那么多了,她起身,欲往外面去——
  门突然从外面被推开,段锦秀一步跨进来,和急匆匆的殷红雪撞了个满怀……这力道,磕痛了他的胸口!
  “红雪——你想撞死我啊?”
  嫌他不累,想彻底把他撞趴下?
  “锦秀?你回来了?”
  “嗯——”他反手就关门,折腾了一个时辰他才回来,这会儿又累又渴,随便在桌前就坐下了,倒了桌上的茶水,他习惯性的先嗅了嗅水的气味,确定没有异味,这才安心饮下。
  “外面怎么回事?你有没有打听……”
  “你在担心有人偷袭唐门?”他问出她心中害怕的想法。段锦秀摇头,他镇定道:“放心,不是唐门出事,是唐染在外面惹了什么人。”
  “你怎么知道的?我们离开小镇有几个时辰,你没时间跑回去确定啊?”
  他浅笑,分析道:“很简单啊,你想想我们和唐宁和茂儿分开的时候,特别安静,若是唐家堡有内贼,我们尚未到这里,唐宁会在半路上堵我们,你会武功,唐宁会先抱着茂儿来找你求救——可是,来的只有唐染一个。这就说明,他不在唐家堡,他是在外面受的伤。”
  红雪不可思议的反问:“不可能!谁会伤得了唐染?”
  “那就要问他自己。”
  真是个不要命的家伙,他刚刚回去清理唐染在路上沾染的血渍,一滴、一滩的,如果不是红雪回过去看,唐染是不是打算血流尽了死在路上?
  “这……怎么问,他失血过多,现在身子虚,没醒过。”
  失血过多,身子虚(3)
  “那就等他醒了。唐染这种人,死不掉。”
  这话听着别扭,她皱了一下秀眉。
  眼角余光瞥见盆子里呈红色的“脏水”,段锦秀不禁冷笑:“哟?都是唐染的?”
  “他的伤口我帮他弄好了,还给他服了你做的解毒丹。”
  段锦秀挑眉,他没喝够水,接着又给自己倒第二杯,他咂嘴讽刺着:“真是风水轮流转啊,刚才我们还夸他武功了得,一鞭子能废了一个大活人。一眨眼呢,居然半死不活的追在我们后面,还来浪费我做的解毒丹!等他醒了,照样一颗丹药一百两银子找他要账!”
  “你这个人真是……”她快晕了,“这种时候你还能说笑?”她紧张的来到桌边训斥他!怎么就改不了坏习惯,正经严肃的时候,也来油嘴滑舌的说笑,他都不分场合吗?
  温暖的手心搭上她的手背,段锦秀拍拍她,他就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把她看得一清二楚。
  “别扭着眉头,美人就不漂亮了——你担心唐染,我开个玩笑给你缓缓神,就算你不笑,也不至于给我看白眼吧?”
  “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
  他指了指床上躺着的男人,道:“唐家堡的堡主躺在那里——这是我这辈子看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他说真的,那个在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唐染……居然受伤,还在他眼皮子底下治伤。
  “段锦秀!”殷红雪狠狠跺脚,这样的冷笑话一点儿都不好笑!
  他随口“嗯”了一声,喝饱了解渴了,他起身去床边察看唐染的伤势,掀开被子,再揭去上了药粉的绷带:五处刀伤,都是皮外伤,伤口的破口发黑,可见对他用毒的人,是事先将毒抹在了利刃上,破他伤口之时,随即把毒也带进了他的身……
  红雪靠近床边,她瞪大了眼瞳:“段锦秀!你干什么!”
  她好不容易给唐染包扎好的伤口,段锦秀拆了一个察看,又拆了第二个察看!
  失血过多,身子虚(4)
  他是嫌唐染不够痛苦,再补一刀?
  “我?我看看他的伤……”他指了指那些去了腐毒的伤口,说,“你只顾着给他祛毒包扎,没仔细看他的伤口?”
  “看伤口?”伤口有什么好看的?
  她急着救人,哪有闲时间研究唐染的伤口?她只知道,她不快点救他——茂儿就快没爹了!
  段锦秀慢慢合上唐染伤口上的绷带,再把锦被重新盖回男人的身上。
  他说:“这不像是中原的用毒手段。”
  “你……是指唐染身上的伤。”
  他回头,拉她坐在自己的身边,段锦秀温柔的问她:“你在唐门也算呆过一阵子,唐门的高手怎么用毒?”
  “唐门多半用的是暗器,在暗器上啐毒。”
  “那么——其他一些门派呢?”
  “别家?”红雪费力想了想,别家的毒门……还没唐门来得厉害,她不太清楚,“我听唐染说起……也有一些门派做毒丸毒物,然后悄然无息的下在对方的饮食里。”这一类的手段阴险狡诈。
  段锦秀听了,很满意的一点头:“这就是我说的‘中原人的用毒手段’。”
  “你呢,你不是这么用的?”她险些忘了,锦秀来自大理,他不是这方国土的子民,可以说,他和唐染在这个时代属于“两国异地”。
  他更得意的一哼,傲气十足的说:“本王下毒神不知鬼不觉呢,再说了,我不用把药下到饭菜和水里,这不是非要逼着逼人吃下才能毒到人吗?”那种笨办法,太拙劣!
  她盯着男人美丽的脸庞,一歪脑袋问起:“你……到底想说什么?”
  “笨丫头!”他嗔着轻轻磕她的脑门子,“唐染受伤,他的伤口还发黑,这就说明——那些毒是抹在对方的刀剑上的!依我所知的……中原很少有这样的武林世家。都是一群贪生怕死之辈,自己带着利刃,利刃上还有剧毒,万一不小心伤到自己,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王爷腹黑又精明(1)
  “这个……”锦秀说的,很有道理!唐染的伤口带毒,毒是顺着他的伤口走近体内的!
  如果不是唐染浑厚的内力抵着,他不可能追出那么远,一路来追她求救。
  段锦秀又说:“这么说的吧,唐染这毒如果是从嘴里服下的,他来追我们的一路,剧毒早就走遍他的筋脉,并且很有可能祸及他的五脏六腑,我们再有能耐,想救他……也是回天乏术。而这毒是从伤口进入的……”
  红雪恍悟,她接下他的话,道:“毒先沾在他的伤口上,不会在第一时间发作,不会马上要命,反而消耗伤者的体力,那些人……并不是想杀唐染,他们是想先把他毒倒了……然后……生擒?”
  “啵”一口,段锦秀笑着啄上红雪的唇,他从不吝惜他的夸赞,“美人就是美人,不光人美,我的爱妃还特别聪明,一说就明白。”
  她木讷着,恍然大悟:“难怪你说……唐家堡不是出了内贼,原来……那些人是在外面堵截唐染,想抓他?”
  “极有可能。”
  “可是……谁想抓他?”红雪眨眼。
  唐染是中原武林公认的毒君,又是哪个活腻了,来找唐染的麻烦?在红雪的印象里,唐染威风八面,很多人见了他都靠在边上走得像一只螃蟹似的,又是谁……不怕死?嫌自己的命太长?
  她想不明白!
  他也想不明白——段锦秀眨眼,他呐呐地琢磨:“我以为——和唐家堡最有仇的就是段东复。九皇兄他才去过我们那里带走绵爱,他也和我说起不再和唐门计较恩恩怨怨的。不是段东复……这世上,唐门又得罪了什么可怕的人?”
  红雪摇头,她已经和唐门没有关系……唐门这些年的变化,她怎会知道?
  她懊恼的一叹:“怪我——和唐宁见面那会儿只顾着问茂儿的近况,只顾着问大家好不好,一些家长里短的事情……我应该问唐宁的,唐门近年来有没有惹什么棘手的敌人!”
  王爷腹黑又精明(2)
  段锦秀淡淡一笑,他道:“谁能想到唐染会趴下?再者,你问了也是白问,你现在是段夫人……唐门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
  “话是这么说……可是……”
  “不说这个。”段锦秀打断她的话,他抬手拍了拍她的腰腹,哄道,“红雪,你帮唐染祛毒的小刀呢?”
  “在矮柜上。刀刃上发黑了,可见那毒厉害,那刀子我不要了,慢点找个锦盒装上,丢火力烧了。”
  “先拿来让我看看。”
  “你想看那个?”一把挑毒肉和毒血的刀子,有什么好看的。
  段锦秀点点头:“我看看那是什么毒,也许能从毒物的来源找到害唐染的敌人是谁?”
  她笑着点头,身子才一动,段锦秀拉她:“拿来——”他突然摊手,找殷红雪要东西。
  “什么?”
  “我的解毒丹。”
  “解毒丹?不是给唐染吃了吗?”
  段锦秀说:“他吃了——你吃了吗?”
  “我也要吃?”她看了看自己,“我没受伤——没破伤口,我没中毒也要吃你做的解毒丹?”再怎么说,他们俩做的解毒丹,独家秘方,上门求药的都是一百两银子一颗的天价!
  自己吃?那不是把真金白银往肚子里吞?
  “你心疼那些银子呢?”他催她,“快拿出来自己吃一颗,就算你没有受伤,可是……你帮着唐染清理伤口了,没准毒血沾在你的肌肤上也有中毒的前兆快去吃一颗,免得不小心中毒。”
  他总是想得周到,红雪一笑,她去他们的包袱里翻出装药丸的瓶子,自己一颗,顺便又拿来一颗拉住了段锦秀,他正打算看那柄发黑的小刀,冷不防被殷红雪拉一下,他一惊:“别乱动,万一我被这刀子割破手也不是什么好玩的!”
  “所以……锦秀你也需要先服一颗解毒丹,以保万无一失。”
  黑色的刀刃,残留了一点发黑的腐肉,他拿去在烛火上烫烧。
  王爷腹黑又精明(3)
  烛火触到的一瞬间,呲溜一下燃起了黑烟,飘出的古怪气味,熏着了素来用惯毒物的他们。
  手背掩着口鼻,红雪皱眉问他:“这到底是什么?又酸又臭的怪味道……”
  “真恶心。”段锦秀也这般评价,他眼尖,小刀刀刃的多了一层白色粉末一样的东西,应该就是那些被滤出来的毒沫子吧?
  “这是哪门哪派的毒?我从没见过……”
  段锦秀沉沉一叹,他小心翼翼的把手上小刀放下——
  “和我想的一样——这不是中原的东西!”
  “不是?那么——是哪里的?大理?契丹人的?还是北方……”
  “像是苗疆来的。”
  这个定论,红雪听得懵了!
  “你、你开玩笑——苗疆的毒怎么会在这里?”
  在红雪的记忆里,殷家寨的乡里乡亲都是和和气气的老实人,踏实的过着朴质安份的日子——苗疆那一片家园里,怎么会有用毒的武林高手?还来中原砍伤唐染?
  段锦秀盯着桌上的烛火,他孩子气的抬手,手指伸去,拨着火苗有一下没一下的玩着,扫到火苗的一瞬间,指头发烫发疼,玩了几下,他冷冷一笑。
  “红雪,不是没可能啊——你忘了不久前,云郎来找我们说起的事情?”
  “云哥哥说的?”
  她想了想,等想明白了,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对了!云哥哥说,最近有一些穿着苗服的人在走动,那些人……去过大理皇宫,那些人……和打伤唐染的人是不是一伙儿的?”
  这一下,轮到段锦秀懊恼,他学着红雪之前的口吻道:“哎呀——真是的!段东复来的那次,只顾着和绵绵话别,只顾着送走孩子——我忘了问问他宫里那几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红雪憋了一口气,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不可否认,越是紧张的时候,段锦秀就越是有办法缓和紧张的气氛来逗你笑。
  吃醋,一室俩男(1)
  ××××××××××××××××××××××××××××××××××
  二更了,他们刚刚用过晚饭。
  这里的客栈和往常一样,到了夜里还有少数的客人前来投宿,楼下时不时的传来响动和人的交流对话。
  店家照着殷红雪的吩咐,一切照旧,别人要房间他便给,只是——这些人的客房都在楼道的另一面,不会打扰到他们的休息。
  红雪站在门口,她悄悄开了一条小小的门缝,观察人来人往的楼道。几次下来,没有特殊的客人。就算有,那些人在小二的指引下,去另一面的客房歇息,谁也没来他们这边。
  她轻轻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刚刚要放下——
  冷不防听到段锦秀在那里说着风凉话,“别太高兴,敌人往往会在你松懈的时候来个回马枪,打得你猝不及防。”
  “敌人?那些找唐染麻烦的人?”
  她不这么认为,唐染浴血一战,没准他已经把人杀了;是她多心,是她在心里揣测假想敌。
  “锦秀,你又在干吗?”
  夜深了,平日这个时候他们抱着绵爱吹熄了油灯,进入梦乡。
  今夜,忙着救唐染,他们早就忘了时辰,好不容易安定下来,她却看到段锦秀斜躺在软塌上,他费力的在包袱里摸着什么,她走去,推推他:“要什么?我来拿,别把衣服翻乱了。”
  “我在摸银票——咦,奇怪了,我记得我们离开家时,我放了一大票银票在包里的,怎么翻不到了?”
  “那个……锦秀……”她浅浅的、浅浅的……笑。
  “等等,可能在你的包袱里,我也许放错地方了——”
  “不用找了……”
  “嗯?”他呆呆的一怔,她说什么?
  “我——我是说,我把那些银票给了店家和几个伙计,不然他们不会收下唐染的……锦秀!你懂的,这个……有钱能使鬼推磨,没钱……他们不给我进来啊,也不会留给我们这块安静地方。”
  吃醋,一室俩男(2)
  段锦秀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你……不是开玩笑吧?至少五千两的银票……你都送出去了?”
  红雪尴尬的笑笑,笑完了马上垂首——她做好心理准备等着锦秀骂人……
  他哭笑不得:“爱妃,你未免太败家了吧?何必把银票都丢上?那么多的银票啊——够你买一座唐家堡再多买几个奴婢让你使唤一辈子,你都丢给别人了?”
  最主要的目的,是丢给别人——来救唐染!
  “锦秀,我太急了,情急之下拿多了……”
  “情急之下?是碰上唐染的事情不可自持了吧?”酸溜溜味道的讽刺,他一边说着,一边哼哼。
  简单的救人,却被他说得有猫腻。
  红雪瞪大了眼睛。
  段锦秀把手里的包袱重新收拾好,他摆正了当枕头,身子一侧,蜷身侧躺在榻上,不发一言。
  僵持……算不上冷战的冷战?
  她走近一步,喊他:“锦秀……”
  “睡了。”
  “你在吃醋?”
  “没有,我吃糖——”
  “你明明就有!”她蹲身在榻前,抬手搭上了男人的手臂,轻轻晃他,“锦秀——我救唐染,没有其他的意思,你就当……是我还他一份恩情,算是谢他愿意成全我们俩双宿双栖,他是君子,他愿意成全我们,你……就别生气了。”
  “谁说我生气了?”他回了她一眼,笑意十足,得意的讪笑,“我有责备你不应该救他吗?”
  “可是你……”你这表情分明就是小孩子闹情绪!
  难道不是吗?
  段锦秀回眸盯着她,笑得很甜:“都说了我没吃醋,我吃糖——哎呀,你看看我忙了一个时辰在外面毁去唐染留下的血迹,忙得晕乎乎的,等我一进客栈,那店家就来迎我,说是夫人在客房里等我,你还承认我是你夫君呢,这等好事,我这心坎里一阵一阵的甜!”
  红雪翻白眼,嗔道:“又来这一套!收起你的甜蜜话!”
  吃醋,一室俩男(3)
  “不是甜蜜话,是发自内心的真心话!”他抓上女人的手,拉近唇边,吻在红雪的掌心。
  他说:“今夜你肯定会在他床边守着他——去吧,别累着自己,到了下半夜,你若困了来喊我,换我和你换班。”
  她难以置信的盯着他:“你……你说什么?”
  “说人话啊!早点把唐染治好,省得他拖累我们的行程。”
  这话倒是真的……
  唐染的出现,在红雪的意料之外,她不曾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唐染的伤不可能一天两天就好起来,他们救了唐染,自然有义务陪着他养伤,这么一来的话,锦秀这里……又耽搁了!
  她轻轻一叹,伸手过去,抱住了他!
  “锦秀……对不起……”
  “这是什么话?换一句——”
  “锦秀,谢谢你。”
  “嗯……收到了。”
  “段锦秀,殷红雪喜欢你——”
  “……”这一句,像是魔咒,他情不自禁的发笑,抬手抚上红雪绝美的脸颊,哄道,“去吧——坐在他床边都可以,若是累了,躺一躺都可以!他要有什么病痛的,你来喊我起来!”
  “好!”
  有他这样的默许,她还能有什么异议呢?
  ××××××××××××××××××××××××××××××××××
  夜色起……一地狼籍的酒家里,掌柜和小二心情未定,楼上躺在那里的尸体该怎么处置呢?
  唐堡主临走前凶神恶煞的警告他们:不许通知唐家堡的人——敢泄露一个字,本座要你们死!
  啧啧……掌柜的心里打哆嗦:唐染那个男人真可怕,身上都有好几道血口子,一口气喘也喘不上来,却还能有那样的气魄“警告”他们!真不愧是江湖上人家人怕的毒君……
  小二哥哆嗦着问他:“掌柜的,这……怎么办?”
  要问的,当然是尸体啊!
  摆在这里当好看的?敢明儿客人还敢来喝酒?搬走的话……衙门会不会追究?
  毒君堡主太霸道(1)
  掌柜的一拍案,心里憋着一肚子的火气啊!
  唐堡主未免太不负责了吧?留下他一个烂摊子,留下几具可怕的尸体,还不准他去衙门报案——也不准他去通知唐家堡的人!
  他和小二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还要上楼去把那几个断手断脚的死尸搬下来?
  正在无奈之际,敞开的门口来了一个人!
  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也是穿着古怪衣服的:宽大的蓬衣,黑色的……像是行走在夜里的鬼魅!
  掌柜的一口气没上来,腿下一软瘫软在地。
  小二支支吾吾的道:“这位客官……打、打烊了……”
  就算不打烊……您老敢在这里喝酒吗?楼上还躺着好几个死人!
  黑袍的男人不作声,他是循着味道来的:血腥气,还有……他们刀鞘上的特殊毒味儿。
  今晨,他派他们来重庆府,到了这个时辰还不回——他便亲自来看看!
  这个小镇靠近唐门,他没有问路,动一动鼻子就闻到了,循着气味追来这里,他不是来喝酒的,只是来确认一件事!
  他听不懂这两个中原人在说什么,撇开他们径自往楼道上去。嫌走楼梯太慢,索性轻功一跃,落到了二楼!
  楼下,小二勉强扶着快要晕过去的掌柜:“掌柜的——你挺住啊……怎么办?又来一个啊……”
  真是叫天天不应,还来一个火上浇油的!不知道那位爷会不会来找他们麻烦?他们可什么都不知道啊!杀人的是唐家堡堡主,与他们做小买卖的可无关!
  楼上,黑衣的男人震惊的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他快步上去,翻看他们的衣袖: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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