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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错嫁冷傲毒君:倾世毒妃 完-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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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不是跑不掉,凭什么留在这里给你做免费菲佣还没有工钱拿?!真当我好欺负的了?
  唐染自有他自己的算法:“你得了唐家堡的内力,你又是代嫁之女,你害唐宁为你受伤——经此一劫,议事堂决定不留外人守护本家,原本管家之位想留给唐宁接替的,在他伤愈之前,你先顶着!”
  我不甘心:“不行!一年太久!我只呆半年!”
  “本座说了,一年为期。”
  “那就等唐宁恢复,我马上就走!”
  这一次,唐染的脸顿时黑了:他对我的医术是亲身经历的,我医他才十天不到的功夫就把他体内的毒清得差不多了,这回换了唐宁,没准我把人家医好得更快。
  他不敢赌,更赌不起具体的时间。
  “门主,主母。”是唐闪端着药来了。
  他不知我们在争执,叩了门,走近我们,他把药碗呈到我的面前:“主母,汤药好了。”
  我不动,拿鼻孔看唐染——逼着他马上作决定!
  “好……”唐染不甘不愿地喘了一口气,“本座答应你——半年。半年之内你乖乖做你的事,守唐家堡的规矩、守你的妇道!半年之后,你想走就走,本座绝不再追究你代嫁一事,也不追究和你有关的任何事情!好好医唐宁!唐闪——”
  嘴对嘴,喂药而已(2)
  “在……门主。”唐闪战战兢兢地应着……他后来才到,我和唐染脸红脖子粗在争执什么,他只听到什么“半年”一说。
  唐染起身,眼角余光瞥了我一下,他那话像是在恐吓我:“唐宁若是残了废了,你这辈子休想离开唐门——唐闪!随本座回书房!”
  “是,门主。”
  望着他们主仆离去的背影,我不禁一叹:唐染这家伙——脾气还真是古怪得可以。一会儿一个模样,之前的小小温柔顿时烟消云散,所以我说嘛,他和燕行云就是没得比。
  这世间如果有比燕行云还会怜香惜玉的男人,还不失唐染这样的霸道桀骜——那就是我想要的男人。
  “唔?怎么七叔走了?”唐苇喝了一口茶进屋,他回头看了看院子外刚刚离去的身影,他很好奇地走来我身边,“红雪,你又和七叔吵架啦?七叔那脸黑的……真是……”他看了看我手里的汤药,有看了看床上的唐宁,他瞠目结舌,“你干什么呢?还在发呆啊!快快——快点医唐宁!”
  “知道啦!少罗嗦!”
  我就着床边坐下,勺了小小的汤药递到唐宁嘴边,塞了两次……灌不进去!
  “他好像喝不下去?”唐苇也看出来了。他把茶壶放到了桌上,又回来坐在床头,帮着我扶起唐宁,还伸手抠开了他的嘴巴,“来——灌下去!”
  有唐苇帮忙,顺手多了,第一口唐宁还能咽下去,可到了第二口……他开始往外吐,闹得唐苇一手都是恶心的药味道!
  “该死的!他喝不下去!拿来——我来灌他!”
  “不行!”手里的这碗汤药,我死也不会给唐苇,他粗手大脚的,一定是想一整碗都给唐宁灌下去,能有什么用啊?!我推他:“来,让开,把他放平了,我来喂——”
  “怎么喂?他都吐了——”
  唐苇闪开了身,他拿着他的衣摆擦他手上的汤药渣子,再回一眼竟看到我自己喝了一口,嘟嘴覆上了唐宁的唇,亲密无间地把汤药哺进了唐宁的嘴里,确定他咽下了,我才离开他的唇!
  嘴对嘴,喂药而已(3)
  “啊啊啊——”唐苇大叫着,“七婶——你这是干什么呀!被七叔看到了会把你的嘴巴打烂的!”
  唐染?
  算了吧,我现在和他是名副其实的契约夫妻,半年之后,树倒鸟飞!还想把我的嘴再留给他?除非他能有什么让我心动的表现!
  这药很苦,残留在我嘴里的,瑟瑟发麻——我也不想这么喂唐宁啊,谁让他喝不下去,旁边又是个只会“动嘴”的唐苇!
  “唐苇,你来吧?”
  “不要,看你这表情——”他自己抬手闻了闻,“真是恶心的味道,难怪唐宁昏了都要吐出来——唐宁醒着肯定也咽不下。”
  我哼了哼,继续喝了一口,对上唐宁的唇,逼着他咽下。
  几次之后,唐苇抚了抚身上的鸡皮疙瘩,他只觉得我的五官被这副汤药扭到了一起,幸好他刚刚聪明没有喂唐宁。
  唐苇起身去桌边到了一杯茶,给我漱口。
  我们一起坐在床边,唐苇很担心地反反复复看了看唐宁手上的手臂,他问我:“他这手……会不会就这么废掉?”
  “不会——我不会让他做杨过。”
  “做什么?”
  我一耸肩:“有我在,唐宁小帅哥不会残废。”
  “哦……”唐苇松了一口气,但是他很感慨……自言自语地嘀咕,“红雪……唐宁他……会不会做得太过分了?”
  我动了动唇……唐苇后知后觉,我和唐染都发现了端倪,而他——也有那么一点点感觉:唐苇觉得唐宁对我不一般,换了他唐苇的话,他不会用这么极端的自残方式挽留我。
  其实……唐苇不知道,在唐宁的心里,包藏了另一些不应该萌芽的种子,我这时候也才惊醒:唐宁可以为了留下我,不惜他的性命,若是这样的感情日益深厚……他还会干什么?
  我得不到燕行云,我在痛苦地单相思——我不能让唐宁也重蹈覆辙,任着他走像我这样的路。
  单恋……好苦的味道!
  同屋不同床的夫妻(1)
  ×××××××××××××××××××××××××××××××××××
  夜里,我和唐苇守着在床边,这一家子没有打更的习惯,一般天黑了都回屋睡下,一觉睡到大天亮的那种。
  对于熬夜的人来说,这样很煎熬,不知道具体的时辰,只看到窗户外头的天黑乎乎的。
  唐苇坐在床边开始打瞌睡——
  我拧着凉帕子,唐宁的伤口严重,到了上半夜开始发烧,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
  手臂上的伤口我已经敷了药粉,祛毒的汤药也喂他喝了三次。
  在我忙着的时候,有人叩门,是唐闪,他来传话:“主母,门主请你回屋一趟——”
  我气哼哼地抽了抽脸颊!
  堡主大人又玩什么?难道他不知道我留在这里守唐宁吗?临走前还气焰嚣张地让我好好医人呢?!
  唐闪以为在屋里的我没听到,他又叩门,重复道:“主母,门主请您回房。”
  我冷嗤一声:“让唐染自己睡!”
  我一吼,唐苇一个瞌睡一跄,吓醒了:“谁?七叔?哪里?”
  屋外唐闪又道:“主母,门主身子不适,请主母过去一下……”
  唐苇揉着眼睛转向我:“怎么了?七叔喊你啊?”
  我冷笑:“八成是他身上多余的东西‘不适’,谁爱去谁去——”
  唐苇抽抽着脸看我,他“夸赞”道:“没见过像你这样说话恶心的女人,你若是把七叔身上多余的东西砍了,你想做寡妇么?”
  “放心,姑奶奶阉了他之前,一定会先在你身上试试。”
  唐苇哼了哼,他接过我手里的帕子,劝道:“你还是过去看看吧,毕竟七叔身子没好透,长老又不在,只能你两面来回多照顾着,再怎么说——七叔都是你的相公。”
  “是有名无实的!”
  唐苇更冷蔑地一哼,指了指我脖子上还没褪去的吻痕,罗列证据:“你骗谁呢!快去七叔那里吧!唐宁这里我看着,有事我马上过去找你。”
  同屋不同床的夫妻(2)
  “那副汤药等下半夜再给他喝。”
  “还要嘴对嘴的喂吗?”唐苇这时候才想起还有这一茬儿……他开始后悔,唉,早知他就不劝我过去了。
  我到了门口,唐闪喜出望外地看着我出来,这样他就不用回去看他主子的丑脸了。
  他也很倒霉。你说吧,大深夜的,天又冷了,人都睡下了还要被唐染叫起来跑来跑去喊我过去“侍寝”一类的,简直把他当宫里的太监使唤了。
  我有些替唐闪抱怨——唐染怎么自己不过来?
  唐闪一路送我回到唐染的院子,正要离开,我及时挡手拦下了他,他诧异地看我:“主母还有何吩咐?”
  我嘱咐道:“你再去唐宁的屋子守着病人,唐苇那人靠不住,他会偷懒睡觉,麻烦你过去守着,直到我过去和你换班。”
  如果让我知道唐染无缘无故把我叫回来又不安什么好心的话,我拽上唐染,让他带我回唐宁那里!也让他知道冬天这该死的风刀子刮在脸上有多疼!
  这时候,我又觉得唐闪太太太可怜了:被他的主子呼来唤去,现在又来了一个做事犀利的“主母”,吩咐他做这做那的。
  临走前,我问他:“现在什么时辰?”
  “回主母,过二更了。”
  ×××××××××××××××××××××××××××××××××××
  我推门进去,屋里很安静——烛火搁在寝屋里,男人正坐在床头。
  我倚在屏风处,警惕着没走近他。
  “叫我回来干什么?你不知道我在医唐宁吗?”
  “本座的解药呢?”
  我的目光往他腹部的锦被上瞟:“干嘛?谁又把你的欲火给惹出来了?你叫错人了吧?我再让唐闪给你去外头找个解火的妓……”最后一个字没出口——带着红丝线的银针定在了我脸颊旁边的屏风里!
  入木七分,扎得屏风木框“咔嚓”一下裂出声响。
  唐染深邃的眸子睇来,深夜里他的眼色带着一股猛兽一样的戾气,附加上他的表情,好似在警告我:你再敢说“多余又恶心”的话试试?
  同屋不同床的夫妻(3)
  “切——不说就不会……没幽默感的男人……”我叨叨着,往软塌那边去。
  “给本座回来!”
  “你烦不烦啊?你不是要你的解药嘛!!”真奇怪,帮你去拿了,还吼我回去,天底下最难伺候的就是你!
  唐染中了“霓虹蛊毒”,那解药是我额外配制的,一大罐子分别撞进了二十多个小瓷瓶里,专杀他血液里还活着的小虫子。
  “喏,拿去吧。”
  就为了一小瓶解药还把我叫回来?兴师动众!
  给了他解药,我自己顺道去了桌边端起了被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茶水还有些温热,给自己润润唇暖暖身,刚才嘴里的药的苦味还有残留,我突然想起后面那个正在服药的,我这人吧……脑子就会在不适时的时候变成那个什么浆糊。
  出于一点点的好心,我顺手又倒了一杯水,走回屏风那里,这杯茶水递到了唐染的面前。
  男人用一种很奇特的目光盯着我。
  我没察觉出异样:“看什么看?药苦,给你润润口不好吗?”
  男人依旧抬眼看着我,刚才诧异的眼神里,不知不觉流露出一抹笑意——
  唐染问我:“就这一杯?”
  “难道你还要两杯子?”
  “本座是问:就是这杯子?”
  “有什么……不对……”糟糕!我这才想起——这是我刚刚自己喝过的,“我去给你……换……”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口呢,唐染伸手一拽把我拉去了他跟前,顺手就接过了,慢慢抿上我刚刚喝水的湿润边缘……
  喝白开水就像在品咖啡那样仔细……就因为他这么轻柔又安静的举止,这一刻的暧昧又像一点点小火苗烧了起来。
  深色的黑瞳紧紧盯着我瞧,仿佛他对我的认识又进入了另一个他所不知的领域,这样的目光……很危险、会出火。我浑身都不自在,只能一转身,想走。
  “夜深了,还去哪里?”他冷冷地喊住了我。
  同屋不同床的夫妻(4)
  我说:“回去守着唐宁——”
  “回来安寝!”这是唐染的命令,下一刻,他的臂弯一卷又把我带上了他的床榻!
  “喂……你……”
  这男人是长臂猴子啊,为什么我躲得他再远他都能抓我回到他的身边。
  “你睡床,本座睡软塌。”男人冷漠的目光瞅了瞅我的脸颊,这一回,他竟然愿意妥协。可我不稀罕,我说,“唐宁那里万一出什么事情呢?”
  “你不是让唐闪去守着了么?他比唐苇可靠。”对于他的随从,唐染很有信心这么说,他仅是一手就压住了我想挣扎的身子,他说,“夜不宿,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若是他半个月不醒,你也半个月不睡吗?”
  我躺在他的枕上看他……因为烛火的关系,被黑影遮着的男人看起来特别与众不同。
  我笑着问他:“你就是为了逼我回来睡觉,才让唐闪把我叫回来的?”
  “本座只要解药。”
  我更觉得好笑:“那你也看到了,你的解药我都放在那边的箱子里,明晚你自己拿,别再把我喊回来了。今晚我就不客气地睡你的床——唐宁若有什么状况,你记得叫醒我啊——”我趴在他的床上踢了鞋子,顺带踹他的腿,“好了,临时夫君,去睡你的软塌吧!”
  唐染的拳头捏得咯咯响,这人就爱和我唱反调:“你先睡,本座再坐一会儿。”
  “你坐你的,记住你的君子协定。”我毫不客气,卷了他的被子和衣睡下……
  真是莫名其妙的发展……
  如果我和唐染早点定一份互不侵犯的君子约定,我也不至于要闹出走,更不会害唐宁伤重。
  我卷着他的被子,听着唐染的呼吸,他还坐在床边,不知道在寻思什么。
  “你还在想什么?怕本座侵犯你吗?”
  我说:“唐染……再补一条约定吧,在外人面前……我和你装得恩爱,我不想唐宁再存在什么乱七八糟的幻象,你给我盖个章,就说是你的专属。”
  爱得不伦不类(1)
  唐染冷哼一声,他离开了床边,去了我之前睡觉的软塌上。
  他冷言道:“快睡你的,天亮就去守着唐宁。”
  这……算不算他答应了?
  我却浑然不知:这件事上,我永远做不到鱼和熊掌可以兼得的完美——原本,我可以救一个唐宁脱离单恋的苦海,偏偏忘了唐染这一边也在不知不觉的时候陷了进来,顾了一个却顾不了另一个。
  陷进了爱的漩涡,想拔腿跑,哪会那么简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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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染这人还算讲信用,清晨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被他推醒了——
  “殷红雪,唐苇让你过去。”
  “什么?”我揉着眼睛,揉着发……好困啊。
  “唐宁那里有事。”
  他说得平淡无奇,可我却被惊醒了——三两下翻身下了床,拖着鞋子就往外头跑。男人霸道地叮嘱了一句:“记得入夜回来。”
  “回来?”我整着衣服领子,瞪他一眼,“你不会想让唐苇也熬成第二个唐宙吧?”
  他这么做长辈未免太过分了,一个唐宁出了事,还想让唐苇也跟着病倒呢?
  “今夜让唐审去守着。”他说完了,自己身子一落,坐回了他的大床上。
  我耸耸肩,随便吧,反正你是唐家堡的老大,你说了算。
  唐宁那里,不过是虚惊一场:唐宁的烧退了,毒也很快就清了,剩下的只是他手臂上的伤,到了隔天下午,人才睁开了他的眼睛,身子很虚,看到我坐在床边,唐宁苍白的唇动了动。
  他想说话,被我拦下了。
  “好好躺着做你的少爷,别说话——也别动。”
  唐宁躺着,无力地眨眼看我……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别说对不起了,以后有事直接说,不许再做这样的傻事。”
  他勉强挤出一丝笑意,算是答应了。
  我坐在床边和他聊,说起昨日唐苇为了他有多么多么地着急,和平日里的唐苇简直是判若两人。
  爱得不伦不类(2)
  我很感慨:“看来你平时恭恭敬敬喊他十一叔也没被他占什么便宜,他很关心你呢,比你那位做堂主的哥哥有人情味。他现在回屋睡了,昨夜在你这里陪了一整夜,也真难为他。”
  说到这里,唐宁转眸,仿佛在用他的眼神问我:我昨夜是不是也守了他一夜?
  我老实交代:“我——被唐染抓回去睡觉了。他不许我在你这里守夜,他说今晚让唐审来陪你。”
  “嗯……”
  他虚弱的一声应,也不知道应的是哪一件事情。
  才一天的功夫,我把唐宁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三嫂赵夫人来看过她的小孙子,心痛地哭了一会儿,叮嘱唐宁下次出门要小心,这次也亏得我在才能捡回一条命。
  说完了哭完了,赵夫人又来谢我。
  我心里更内疚了:唐宁的伤……主观原因和客观原因都是因为我,现在我这个罪魁祸首又变成了观世音菩萨受他们膜拜,哪里有什么资格接受她的谢礼。
  屋里就剩下我和唐宁,他躺着,也不知在胡思乱想什么,他的一句话害我心里的疙瘩又大了一圈。
  唐宁说:“其实……这样也挺好。”
  他的意思我明白,想到此,我不禁一颤。
  多么变态的愿望:唐宁想要这样和我独处,希望我不属于任何人地陪在他身边照顾他,哪怕……他把他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这样的错误,我不希望他一错再错,原本想说得直白点,却又怕他不配合康复治疗,回头真的把他的手折腾废了——唐宁这辈子也就完蛋了。
  所以到了夜里,我把陪夜的工作让给唐家其他的男人们,自己就准点回到唐染的屋子,熄灯“睡觉”,在唐家堡其他人眼里,我上了唐染的床,早就是他的人——之前某人用“强”是他不对,现在做主母的做得心甘情愿,又回他屋里足以证明这对小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合,实质还是相当“恩爱”的。
  臭男人,笑什么笑(1)
  唐家的人不用脑子想也知道我们在干什么——
  或许,唐染在他们思维里就是那么一个认定了就不会松口的人,他总有他的固执,现在是……多少年之后,亦是如此。
  唐家堡很多人私底下都对我说起过:唐染很中意我,不仅是我的容貌,还有我用毒的手段,更别提我太有个性的性子。天底下找不出第二个配得上他们门主当家的女人。
  最后,大家都给我盖了章:红雪,你就安心做主母吧。
  想想唐染前面娶的几个女人都摆在别院——只有我现在天天回他的院里、回他的屋里、回他的床上……这样的定局,已经是显而易见的,不用多费唇舌去追究。
  并且——唐家堡的人不认为他们门主有“那方面不能”的说法,一个女人到了一个男人的床上,黑灯瞎火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再说唐染作为掌门人,年纪也不小了,他那一辈里,只有他还没有一儿半女的,唐家的人还指着我的肚子给某人开枝散叶。
  事实上呢,哪个不怕死的敢趴在唐染屋外偷听一晚上,第二天唐家堡的人都会知道,我们夜里什么也没干,自己睡自己的,就连吵架拌嘴都没有。
  我住唐染那屋的事情,也不知是谁无意中说起了,唐宁在养病期间听到了这些话,如非必要,他开始刻意地避开我,就连目光都不敢往我身上放。
  唐宁的心里一定很苦:他所做的这一切,是在为他自己留下最珍贵的初恋,赌上他自己性命换来了他心爱的人,却不想,他喜欢的人不属于他,他恶毒牺牲只能是伤了自己,又拱手把这个女人送上了别的男人的床——这辈子,他可以和任何人争女人,唯独不能和他的七叔公争。
  唐宁自己意识到这一点,他渐渐和我疏远,几乎不再和我说话。
  夜里,我躺在床上翻腾,唐染睡了又醒了,隐约听到我叹息。他冷哼一声问起:“怎么了?唐宁的伤已无大碍,还剩下五个月,你在想怎么逃离唐家堡吗?”
  臭男人,笑什么笑(2)
  是啊……
  一晃眼,一个月——唐宁的伤好了大半,唐染的伤已经痊愈,可是唐宁在这段时间和我说的话,还没有以前一天说得多。
  “唐染……你说我是不是祸水?”
  那一头,没有声音,过了很久——男人突然失了他原本的冷漠风度,放声笑了出来!
  我一下子从床上坐起:“笑!笑什么笑!”
  案头的烛火已经燃尽,黑暗里,男人的笑声放肆地没有停歇,我抓起身后的枕头,狠狠砸了过去,唐染长臂一伸,把我投去的枕头抓在了手里,一用力又投了回来,力道很大,枕头砸中了我的身子,把我弹倒在了床上——
  唐染说:“睡你的!”
  “我问的那句话很可笑吗?”
  唐染只说:“你只要记得你现在还是本座的女人就行——想做祸水,等出了唐家堡再说!”
  “……”
  王八蛋的,你也不想想,我原本多么亲密的一个朋友就这么化成气泡了……害我每次走在路上看到唐宁,他都刻意躲着我,好似我身上有倒霉蛋一样。
  唐宁的意外和他的单恋,我慢慢也在其中清醒:难道男女之间没有纯友谊吗?为何非要把自己陷得很深,这又是何必,就好比我对燕行云——我也可以试着从里面拔身出来,他有他的白若兰,我可以有我的如意郎君,没必要非在一棵树上吊死了自己还留着尸骨挂在树上晒干尸!
  没有燕行云……我的目光不自觉地瞥去唐染那里……
  唐染说:“快睡,明日去刑堂,堡中的一些事情唐审都会交代给你。好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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