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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错嫁冷傲毒君:倾世毒妃 完-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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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怎样的姿色,能无形地掀起天凌山庄的大风波。
  看过了,都惊得合不上嘴。
  他们窃窃私语:难怪都想争着要呢,真是倾国的祸水!
  我不管那么多,走上一步,问他们:“你们从天凌山庄出来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我问你们,唐染人呢?去了哪里?”
  他们举着酒杯的手一顿,相视一眼,哄笑起来:“你找唐染吗?你不是唐染最疼爱的女人吗?怎么了……是唐堡主把你弄丢了,还是扔掉了你这破鞋?”
  “我问你——唐、染、在、哪、里!”
  敬酒不吃吃罚酒!本想绕你们一命,居然得寸进尺……既然找死,我懒得给你们好脸色看。
  那人挥挥手,还不知死神的临近。
  “想知道啊?想知道有条件的——我们兄弟三个有好几个月没碰女人了,刚巧你被唐染丢了,我们不嫌你破,反正唐染玩过的,我们兄弟几个也想尝尝——今夜你就伺候我们兄弟三个,我们爽了,自然是你问什么就告诉你什么?”
  我冷蔑地一笑:武林败类!下流的东西!
  骨子里天生犯贱(3)
  接连两声“嘭”的闷响——
  男人身边的两个兄弟都倒下了,他笑着推他们:“嘿,这么快醉了啊——你们不醒美人今夜就是我的了。唉,兄弟——兄弟——”
  他闻到了一股怪异的香味,回眸一看,女人已然坐在了他身边,靠得他很近。
  我凑近他,在无声无息间释放着让人浑身筋骨松软的异香。
  我阴冷地笑着:“别喊了……他们听不见了。不是说这两位几个月都没碰女人了吗?我好心送他们一程,下地府去找女鬼风流快活!”
  “啊——”我身边坐着的男人大叫一声,身子一斜,从长凳上滑跌在地上!
  他是摸到了他同伴身上突兀的几根银针,这壮胆的酒疯一下子清醒了!
  “我——我……唐家主母饶命——唐家主母饶命——”
  “谁?唐家主母?我不是骚货吗?我不是贱人吗?我是唐染不要的破鞋——”
  “不——不是不是!是小的喝醉了胡诌!是小的瞎了眼!有眼不识夫人——夫人饶命——主母饶命!”
  我冷笑,伸去指尖勾起他的下颚,逼着他看着我的一双眼——
  几秒钟之前他傲得连他的祖宗八代都不识,现在呢,脸上无血色,和僵尸能媲美。
  我吓他:“说!那个假的凌步天走了之后,天凌山庄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唐染去了哪里?”
  “说……我说,我都说……”他咽了咽气,身子哆嗦,牙齿抖得咯咯作响,生怕我的指尖能划开他的喉咙要了他的命,他顺了气,一股脑儿说起:
  “那个假的少庄主和他的杀手绑走了凌小姐——现在凌小姐下落不明,凌庄主托付唐堡主尽一切可能去搭救大小姐!凌庄主说了……谁、谁能救得凌宓小姐回来,不管那人身家如何,他日就能和凌小姐成亲,就能继承天凌山庄基业——凌庄主还说……”
  还说个屁!
  我打断他的话:“你是说——唐染去救唐宓了?”
  骨子里天生犯贱(4)
  “啊?唐宓是何人?”
  “唐宓就是你说的凌小姐!”
  “嗯……是——啊!不是!”他一惊一乍地又狡辩!
  我皱眉:“你耍我?到底是不是?”
  “是……是唐堡主的确去找凌小姐的下落了,可堡主没说会娶凌小姐,我听得有人说,唐堡主和燕行云有盟约,一定要铲除那个对红雪觊觎的混蛋——只要抓到了人,唐堡主对夫人和燕盟主的往事既往不咎——”
  “说了真话?”
  “真话——真话!主母英明,主母明察啊——”
  我嫌弃地松开了手:“滚吧——别再让我看到你的熊样!”
  “啊——多谢主母——多谢主母!”
  男人连滚带爬地闪开了。
  我喘了一口气,看看桌上的这两位……真是不好意思,又多杀两条人命!
  “夫人。”无秀来到了我身边,他在我身侧悄悄竖大拇指,“夫人好威风……”
  “威风什么?”
  都被人骂成“骚货”和“破鞋”了,不杀人灭口以儆效尤,还等着别人在江湖上到处“吹捧”我是人尽可夫的婊子?
  我在无秀的搀扶下起身。
  他听了我们那番话,他诧异地问我:“夫人的夫君是……唐门的门主吗?”
  我扫他一眼:“你也知唐门?”
  “嗯……”他点头,“都说唐门的人个个会用毒,难怪夫人会给我开解药,帮我治喉。”
  我纠正他的话:“我的毒可不是进了唐门学的,我这身上,只有这一身的内力和武功是唐门的——”跨出了茶肆,外头的空气新鲜多了,心情顿时也好了一些。
  我不禁自嘲地笑了笑:“说错了……现在这肚子里的小家伙,也是唐门的。”
  天凌山庄一劫,我和唐染闹得不欢而散,唯有腹中的骨肉还能把我和他联系在一起。
  唐染在到处找唐宓吗?
  依他的性子,应该想把那个罪魁祸首揪出来杀了泄愤。
  以蜗牛速度逃难(1)
  如果我在这里听到的故事是真的,那么我得处处小心,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真的是大理的妖孽王爷,想想他和我在一起相处的点滴,我浑身不自在。
  说不上不喜欢,而是被他的心计吓到了!
  多可怕的人,步步为营。
  而我们就像棋盘上他的敌子,一个一个皆入他的圈套……
  败,不成军。
  段锦秀会去哪里?会不会还在中原,还是回大理去了呢?我是不是也要追去大理,我身中情人蛊,不知道这蛊毒对腹中的孩儿会不会有影响?
  若是他还在中原……现在我的身边又没有像样的人保护……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夫人怎么了?”
  “无秀,我们快会去,收拾包袱走人。”
  “走?走去哪里啊?”
  “去唐门的别庄。”我出来没几天,这时候回去找唐宁他肯定还在,我要把这件事告诉唐宁,想办法快点回到唐染身边。
  孤身在外,又有一双虎视眈眈盯着我的眼,徘徊在我周围,我一阵的毛骨悚然。
  这时候不是闹脾气的时候,我要找一个安全的港湾,就算不原谅唐染,那也得给自己找一个安全地方休养生下孩子。跑在外头,有个变态的妖孽随时盯着……那是玩命,我赌不起这孩子,更赌不起自己的身子。
  ×××××××××××××××××××××××××××××××××××
  我到镇上是骑马来的,李大夫叮嘱过,孩子胎气不稳,万万不能再颠簸劳碌,我吩咐无秀牵了我的马再去换一驾马车。
  马车里躺着总比在马背上颠簸好一些。
  无秀跟着我上路,他坐在外面驾马车,不太熟练,一开始,马车走得很慢,几乎是费了半个时辰才慢慢离开镇上。
  外面的路不平坦,可马车走得很稳——因为无秀赶车的速度,走在路上的行人加快点步伐就能超过我们。
  我哭笑不得,问着外面的人:“无秀能快点么?”
  以蜗牛速度逃难(2)
  “哦哦——”
  哒哒、哒哒,是车轱辘的节奏,应该只是转快了一半的速度。
  我催道:“无秀,这么走下去,到别庄就要耗一个月的时间!”
  “夫人……对不住……我、我……”他半天闷出了几个字:不会驾车。
  我苦笑。
  也是,一个书生,我怎能指望他样样全能?
  “夫人,有身子,不能太过劳碌——”嘶哑的声音提醒着我欲速则不达。
  我哀哀地一叹:“你先停一下,我有话吩咐你。”
  无秀照做,他停了马车,钻进来等着我吩咐,我从衣袖里摸出一张纸,在他面前摊开容他看清上面的符号。
  “这是什么?”
  我说:“这是唐门的暗号。既然你不会驾马车,那就慢慢赶路,反正车上被褥和干粮都有,你走慢点就慢点了。但是路上看到有树你就拿地上的石头,在树干上照着纸上的这符号画下来。唐门的人看到了就会沿着记号找来,这样——也许我不用会别庄就能遇上其他人。”
  “嗯,好——我知道了。”
  他小心翼翼地收起了纸张,又拱着身子出去赶车。
  那符号不难,就像一个六芒星的图形。
  无秀第一次停下在树干上画暗号,我看着他——他捡了地上尖锐的石子,卯足了力气刮破树皮,刻下一道一道的痕迹,勾出那个图样。
  看他画得正确,随后的几个,我也就没看了,只是知道马车停歇,他靠在树干那边画着什么。
  就这么一路走着,一路画着,走走停停。
  入夜了没法再赶路,无秀把马车牵到了小溪边儿。从马车里取了煎药的小炉,在溪边打水帮我熬一天的安胎药。
  我坐在马车的外档子,手里摸着紫玉娃娃,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我在想,我手里的这个,是个不知什么时候就爆炸的定时炸弹,这么揣着,等段锦秀一来,迟早要出事啊!
  “夫人,药好了。”
  “嗯。”
  以蜗牛速度逃难(3)
  “夫人,这是什么东西?”无秀看到我手里的玩意儿,便问起了。
  我想了想,说:“朋友送的。”
  无秀把它端在手里打量,他告诉我:“这是块好玉,就这一个吗?”
  “应该……还有另外一个吧?”
  我想起“凌步天”的话,他说过——总有一天,带着另一个紫玉娃娃和我重逢。
  “夫人,没有不适吧?”
  我笑了:“你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哪会有事。”
  他憨憨地点头,低下头嘀咕着什么。
  我没听清,便问他:“你说什么?”
  “不……没什么。”
  “说吧,我把你当朋友看待了,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他垂头,好半晌才发生,哑声说:“我……我的夫人也曾有过孩子,孩子都在肚子里动了……可惜,后来全都死在了腹中,连大人也没了。”
  我笑道:“那有什么,你陪着我,等和孩子大了也让你摸摸他的动静,运气好一点,我把你调进唐门做点差事,往后你还能看见我们母子俩呢。”
  我说笑着,忽地觉得不对劲儿。
  锦无秀是不是说错词儿了?
  ——他说,孩子在肚子里动,后来“全都”死在腹中了。
  他有几个老婆?有过几个孩子?这个“全都”一词,太古怪了吧?
  我说的是真情真意的实话,无秀从马车里拿了干粮啃着,他背对着我——
  他的心声是我不可能听到的:
  他在冷嗤,相当不屑:进唐门?谁稀罕?过了这个孩子,剩下的那些孩儿都将是你和本王的!
  ×××××××××××××××××××××××××××××××××××
  和我想的一样:无秀这样的驾车速度媲美蜗牛——等我们到别庄,将近过了一个月的光景。一个月,很多事情都会发生质的变化,就好比说别庄,已经人去院空。
  “唐宁——唐宁?你在吗?”我在院里喊他,去了我曾经住的地方找他。
  没人应答。
  以蜗牛速度逃难(4)
  后院的两个煮饭老婆子闻声出来了,她们见到我惊讶道:“女主子?你回来啦?”
  我急着问她们:“小五少爷呢?”
  “这半个月前走了。”
  “他自己走的……还是有人带他走的?”
  其中一位大婶兜着腰上破布围裙擦着手,她说:“像是门主来把他带走的——”
  我心里猛地抽紧:“唐染?他回来过?”
  现下我担心唐宁的安危,唐染知道唐宁放我走——肯定会怪罪在唐宁身上。
  大婶子回忆道:“那天也是这个时辰,来了好多人,门主一进门就喊着女主子你呢,小五少爷说你走了,门主当下就拍桌子训人。”
  “那唐宁呢?他有没有事?”
  唐染拍桌子那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闹不好要出人命——
  两位老妇互相望了望,确定道:“没事。门主像是说起了什么事情,很严重,说完了带着小五少爷急匆匆就走了。女主子宽心,我们看得清清楚楚,门主就是骂了小五少爷两句,像是怪他放您出去散心出了大祸,这不带着小五少爷出去找您了。”
  我拍了拍胸口,还好还好,唐宁没事就好。
  想想又不对,我追问:“他们走前没吩咐什么吗?”
  两位老妇很一致地摇摇头。
  “没有叮嘱你们……万一我回来了让我留在这里?”
  她们还是摇摇头。
  我哀叹一声:唐染啊唐染,你就对我这么没信心,你料定了我跑出去就不会回来吗?
  不过——我走之前是这么打算的,本想走了就再也不和唐家人擦上半点关系了,怎料……是肚子里的小家伙又把我带了回来。
  无秀一直站在我身后不语。
  老妇打量了他,突然问起我:“女主子……这位是……”她们隐约看到了无秀被灼伤的半边脸,见着这么恐怖的丑男人,她们心里头害怕。
  “他是这一路照顾我的人,没事。”
  “那……女主子,你这还走吗?”
  丑男也是一块宝(1)
  “我……”
  我拿不定主意了,再出去找唐家人?
  无秀帮着我出主意:“夫人有身子,不宜再到处走动。索性在这里住下,好生安顿腹中的小少爷吧?”
  他这番话,引得老妇人们高兴:“女主子又喜啦?”
  “那可真走不得!这头胎的孩子要好好养着才好,女主子,这里院子静,您还是别再外头瞎闷着找人了,回头出封信儿捎去宗府,自会有人给门主带句话的。过不了多久,门主就来这里接你们娘俩回去了。”
  “嗯……”
  虽然不是什么好计划,目前也只能这么做。
  “无秀。”我回头喊他。
  “在——”
  “你去后院把马车安顿好了。去镇上找个代笔的先生,信中就写我在别庄让他们谁来这里接我,托人把信送去重庆府唐门。”
  “知道了夫人,请夫人好心。”
  说完,他一低头,又往外面去了。
  ×××××××××××××××××××××××××××××××××××
  害喜的日子比蹲刑堂大牢还难受,天不亮就吐醒,坐不到一个时辰就腰酸背痛腿脚抽筋,院子里除了两个料理家事和帮忙搭伙的老妈子,只剩下无秀在我身边。
  我特地许他在我房里睡着,半夜里我有点动静,他都会第一时间醒来,端茶递水送到我面前;我睡相差,睡得不踏实还喜欢乱蹬被子,最可怜的就是无秀,夜里尽忙着料理我。到了白天的下午,他颠倒了时间睡在廊下打瞌睡。
  老妈子们午后睡醒了坐在院子的树荫下捡菜,张罗着晚上的膳食。
  我坐在一旁,听着她们絮叨女人怀孩子的经验谈,也听着她们说说镇上有哪些动静。
  这里不比天凌山庄那边的小镇,这附近方圆百里,就数这里的庄园有模有样。附近都是散户的农庄,早上天没亮还能听见公鸡打鸣——也就是说,这边太落后,消息封锁,想知道江湖上的什么事情,几乎是不现实的。
  丑男也是一块宝(2)
  她们说着说着突然把话题转到无秀身上——
  “女主子,你是在哪里捡的这个宝?唉,我老婆子这辈子还没见着这么贴心贴肺的好男人。”
  “那回我看见他在厨灶上熬药,盯着药炉子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倒好了汤药还小心吹着,生怕烫到了女主子你——”
  “还有还有——上一回我看到他把路上的一块小石子给踢走了,凡是女主子你走的路,他一早就帮你收拾好了,生怕路上多出点什么摔着你、绊着你。”
  “这样的好男人,天底下还有几个呢——我们家那死老头子活着的时候,简直是糟蹋我的太平日子,整天大着个嗓门,像是当女人的天生欠了他的!
  “是啊是啊,女主子,你别嫌我们说些不中听的话,这要换了门主,不见得对你照顾得这般上心。”
  “这门主怎么能和这位小哥相比?门主是做大事的人,整天要在外面忙好些事情,哪有时间照顾女主子,你看看,女主子这会儿肚子都大起来了,这家书的信都派出去两个月了,怎么宗府那边半点动静也没有?若说门主不在——那至少还有其他人在吧?都不见有人来接女主子回去——”
  这位老妈子是越说越来气,特别为我打抱不平:“这日子一拖再拖,肚子都大起来了,等再过几个月,大得都不能走路了才来——闹得不好,这孩子都生下来了,那个当爹的也不来过问……”
  “嘘——嘘——”旁边的老妇使着眼色,提醒她看看我的脸色,别再说了。
  我惨白了一张脸,心里的不安和担心都被这位老妈子猜中了!
  自我安慰地一笑,我骗自己也骗她们:“才两个月,送个信来回,重庆府那头应该已经收到信了,没准人已经在来这里的路上了。说不好过两天就有人来了。唐染那里忙……谁知道在哪个山沟里耗着,想转身过来,没这么快吧。”
  “是是……女主子说得是。”
  丑男也是一块宝(3)
  “唉,女主子,你这是干什么?”
  说话间,我自己站起了身,她们吓着了以为把我惹怒了,我说:“坐累了,我自己走走,你们继续拣菜。”
  我往西边的走廊那里去——
  无秀躺在凉凳上横着身子睡午觉。
  不知不觉到了夏天,这里有荫凉地,也很安静,他这是在补昨夜里没睡着的时辰。
  我悄悄走近,站在他身边垂眸打量他——
  他的那一半遮脸的刘海长了,可依稀的发还是没能完全遮住他被毁的左脸,他睡得很安静,衣角低垂。
  我轻声喊他:“无秀。”
  他浅浅地应了一声——
  我不自觉地一笑:虽然身边没有亲人相伴,没有唐苇和唐宁相伴,也没有唐染。但我有一种很满足的感觉……这就是我想要的穿越呢?平平淡淡,找个能照顾我的男人安安静静地过日子。
  别要什么惊天动地的爱情——我不要生离死别。
  能相守就是最好的。
  日出而坐,日落而息。
  不需要大堆的下人伺候,只要我们两个,再有院里孩子们的笑声,人生如此,即是天上人间。
  “殷红雪……你是傻瓜……”我轻轻地低咒。
  真是的,想什么有的没的——
  我和这边躺着的这个会有什么“未来”?莫非我缺男人缺疯了?随便一个就想抓来用着?
  我毛骨悚然地摇摇头……真是疯了,并且疯得离谱。
  身后,他的手伸来拽我的裙子:“夫人……怎么过来了?”
  “啊?我……我——我是来叫醒你的。”我胡诌着,“这里热,你还是回屋睡去,当心着凉。”
  无秀怔怔地看着我——
  只有我这样的傻瓜不知道,我说的前言不搭后语。
  ×××××××××××××××××××××××××××××××××××
  腹中的孩子在长大——害喜呕吐也愈发严重。
  这孩子和他的死鬼老爹一样,只会折腾我,几乎把我逼到死路。
  丑男也是一块宝(4)
  在别庄里过了夏天,秋天的枫叶都染红了我像是被孤立在世界另一头,曾经和我在一起的朋友没了半点音讯,他们像是从这个世界上蒸发了一样。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无秀在我身边无微不至地照顾。
  日复一日,我的脾气和跟着肚子里的孩子一起“长大”!
  乒乒乓乓——
  是我一拂袖,扫落桌上无秀刚刚端来的饭菜!
  “拿开!我不要吃——我不要吃!”
  “夫人?”他惊讶地看着我,一地的狼籍,我正要跨出去,锦无秀眼疾手快控住了我的身,他紧张道,“当心地上的碎片!”
  “滚开!!他不要我了——唐染不要我了!他把我丢在这里任我自生自灭!”我挣扎着,奋力挣脱他的束缚,“我要回唐门!我要去找他!他到底在干什么——样样都是他对!样样都是我错吗?!我不要呆在这里了!我要离开这里!”
  “你去哪里!大夫说你怀着孩子不能到处走动!”无秀喊了起来——他揽手困住了我,逼着我安静下来!“你不要肚子里的孩子可以!可你这样会伤了你自己!大夫说你不能动气的!”
  “放、放开我——”
  真是好话不灵,坏话灵。
  无秀话音刚落,我咬下了唇……腹中的孩子快足六个月了,我这一动,他也跟着玩,我抽了一口气,腹部传来了不一样的疼痛!
  “红雪!红雪——”
  “痛……”我紧紧抓着身边的他。
  “别怕!我带你去找大夫!”
  他抱着我出门,一路往外奔。
  附近的小镇不大,这里的医馆更小。我没见到大夫,无秀说我晕了,大夫诊过了脉正在后堂帮我煎药。
  我浅浅地喘着,眼睁睁看着自己鼓起的肚子,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小东西挤出来丢去唐染面前,让他自己好好看看我现在受的是什么苦!
  无秀守着我,寸步不离,他的嗓音经过这几个月的调养好了很多,尚有一点哑音。
  王爷,何苦作贱自己(1)
  他紧紧握着我的手,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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