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觞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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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大手疯狂撕扯着她的儒裙,伴随那咒魇般的亲昵低喃,他拱身自顾自地褪去衣衫,然后直起居高临下扯开束冠,将披散开的墨色发丝捋至耳后,露出颈项间那完美性感的弧度。
异常魁伟的身躯宽厚而无一丝赘肉,与他的外表判若两人,肌理清晰匀称,略显白皙的肌肤润如羊脂,却处处可见狰狞刀剑伤疤。在昏黄烛光下,尽显夜之妖冶,魔之魅惑。
廉宠脑子混乱得快爆炸了。
他们是夫妻,理论上她不该也根本反抗不了。
感性上,这厮长相也过于妖冶魅惑,根本就是女性杀手,赤果果的勾引!
靠靠靠,想什么呢!管他什么关系,她可压根不记得他,陌生人能这样么!
但是……这禽兽不愧是屠魔之尊,君临天下。自诩胆大包天的她,却连正眼接住他眼中凌厉的勇气都没有。
正羞恼无措间,鼻子再痒,她又狠狠打了几个喷嚏。
逆龙帝顿了顿,将地上碎裂衣物和她一并抓起,三步并两步跌撞到床前,将廉宠飞快摆放其上。
廉宠抓到这个空隙,甫碰到床,立刻连滚带爬龟缩到一角,缩成只小虾米,战战兢兢地盯着床前高大魁梧的王者,脑海中浮现各种惨绝人寰的OOXX画面,脸蛋血红,真成了只煮熟的虾子。
逆龙帝清冷的面孔浮现一抹不易察觉的宠溺,张开双臂将她堵入怀中,恶作剧般拧了拧她粉嫩的脸蛋。这一拧,竟似上瘾般,半晌冒出句:
“你怎变得如此小?”
眼前魁梧的男人,其肩几乎是她一倍多宽,单臂便可圈紧她,站起来估计头顶勾不到他肩膀,她几乎整个被揣在他怀里,若被压上来,不知自己这把老骨头会不会散掉!
母亲的,你个大老爷们和女人比体型?!廉宠有种被雷翻的感觉,手揉着发涩的眼角,微微嘟嘴鼓腮腹诽万分。
盯着那鲜艳欲滴略微红肿的双唇,逆龙帝身子不受控制般狠狠俯首……
廉宠一个激灵,剧烈挣扎起来,难抑轻颤喘息,勉强拧过身背对他,双手护胸,抖声道:“我说你等等,听我说……”
那求饶声听起来娇媚万分,连她自己都忍不住狂起鸡皮疙瘩。
“想说什么?”逆龙帝声音暗哑含混,带着诱人的熏香自身后织网笼罩廉宠。
廉宠身子抖得更加厉害,蜷在他怀里强自镇定道:
“那个,皇上,我们能不能不要这么……呜……这么急,我,我不大记得你……唉,不要摸那里……喂,喂,你等一等阿,能先好好说话么……唔—唔——!
伴着廉宠一声惨啼,男人修长的手指探入,幽黑冷冽的眸子碎冰,燃烧一片炽火燎原:
“朕,等够了。”
………》………》………》………》………》………》………》………》………》………
从侧后将她卷入怀抱,他修长手指将她如缎秀发缠绕成圈,于身后缭绕炽火汪洋,轻拢慢捻,疾打琵琶。
廉宠承受不住簇簇颤动,脑子却忍不住开始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厮居然对她身体的小秘密们了若指掌,不愧是夫妻关系阿!!
逆龙帝垂眼,怀中燕钗拖颈,兰膏坠发。抱月飘烟一尺腰,露重花多香不销。再难自已,粗嘎出声:
“我宇文殇,是你的夫君,不许再忘!”
身体被洞穿那刹那,她听见了男人如野兽般满足的喟叹。
周遭黑色如漆倾泻而下,天旋地转间仅余一双若火炽热,如海浩淼的黯沉星眸,携着令她恐惧惊慌的激烈情感铺天盖地而来。她来不及发出一声痛叫又再度被他截断了呼吸,肌肉僵硬,身子似被撕扯开,泪意上涌,一触即发。
“出去……出去……”廉宠带着哭腔挣扎求饶,心底将他祖宗八代都问候过一遍,可嗓子像被掐断般,只能断断续续发出凄惨哀吟。指甲嵌入他结实肌肉中,使劲往后缩。
逆龙帝死死捉住她不停退缩的细腰,在她耳边重喘,口气越来越激动,双眼一片赤红:
“不许……朕片刻都等不得了,朕要你,朕要你……”
眼角泪花被人轻轻吻去,火热的手携带内力于周身来回按摩,低沉性感的声音如催眠般在她耳边低语:
“你可知,朕日夜梦着念着你……”
这样肉麻的甜言蜜语自他口中说出,不知为何却带着寒铁冷剑之气,但最原始的身体碰触终究柔软了她的身子,在她忘情娇吟那刹那,暴风骤雨全面虐袭。
碧芜狼藉羞海棠,云飞雨散知何处。
什么叫作抵死缠绵。
昏天黑地,头晕目眩。不仅浑身似被车碾过,四肢酸痛无力,周身火辣辣的痛,身子前后都撕裂般发痛。
头昏脑涨间,偏偏有个湿润的东西不停在脸上摩挲,痒痒滑滑的,耳畔有人低声絮语:
“不是做梦……”
“为什么,越抱心口越痛……”
廉宠费力睁开迷茫双眼,天已蒙蒙亮(实际已经是第三天凌晨了)。皎洁温柔的光线悉数洒进窗内,给背对它的绝美男子渡上一层羊脂玉痕,在黑夜中散发出妖异的吸引力。
因为逆光,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见他半撑起身子坐靠在床上,而自己正睡在他臂弯中。
脑子因这如画的一幕清醒起来,揉揉惺忪的眼睛,她悄悄向后畏缩,却被他更深地收入怀中,感受到他腹下如铁炽热。
“不要……走开……”她带着哭腔挣扎,惹得他面若冰霜,眸色阴鸷,惩罚性地欺身肆虐她早已红肿破裂的嘴唇,那毫不掩饰的怒意袭来。
怒意?廉宠打了个激灵,还好脑子在关键时刻没有当机,慌忙放软语调解释道:“陛下,拜托让我休息一下,我身上快痛死了……”
“你讨厌朕?”零度口吻袭来,这个男人似乎惯于用冰冷武装自己所有情感。
廉宠赞叹自己的觉悟,连连摇头,正准备使出对付男人的必杀绝招——楚楚可怜梨花带泪时,却抬眼见到他深陷的眼窝,极度疲惫的神色竟让她心里莫名收缩刺痛。
“你……一直没睡?”
明明刚被初次见面的陌生人给OOXX,居然还关心起对方来,她多半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逆龙帝轻轻用手指触摸着怀里微微发青无丝毫血色的玉颊,一阵心痛,扯出苦涩,不作声,只是逐一吸吮着她的每根手指,然后拉近脸颊,慢慢感受着她手中的余温,一边轻轻抚弄她额上青丝,那妖冶的魔瞳目不转睛看着她,如流水般勾勒着她的轮廓,如此眷恋,连眨眼亦不肯似的。
这样的气氛过于暧昧,廉宠目光亦不知该往哪儿搁,没话找话道:“你怎么不睡,不累么?”
“朕不累。”他低头吻了吻怀中人儿额头,想起什么,低声道:“身上哪里痛?伤口痛,还是……?”
廉宠闻言脸刷地红了剔透,看他样子又不像恶作剧,似乎真的很关心自己伤势,应道:“我都养了半年多的伤了,早好得七七八八了。”言下之意便是老娘XX痛!
逆龙帝眸色微沉,手不着痕迹收了收,忽然起身,“你先睡,朕给你擦擦药膏。”
一听药膏廉宠立刻挺尸进入浑身戒备状态,青白小脸掩饰不住抗拒。
“朕这次保证只是擦药而已。”他摇头轻点她鼻尖,起身步至门口,吩咐门外候命的张经阖取来极品玉露香与雪灵膏,正欲为她擦拭,发现她又睡死过去。
小心翼翼,如呵护易碎瓷器般,他专心致志,一丝不苟地将天下罕有珍贵的疗伤圣品雪灵膏全数涂抹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每擦拭一处旧伤,又以浑厚内力暗渡,以助药效。拭毕,洁净双手,取来玉露香混合少许雪灵膏,轻轻分开她交叠玉藕,极尽克制轻缓地擦拭。
逆龙帝为廉宠擦伤时,药效配合那浑厚的内力,让她如在温泉般舒适,那细细的肌肤贴近感,让已经有些透支的廉宠又暗暗起了反应。逆龙帝见状,妖娆凤目水色荡漾,却隐忍地黯了黯,只贪恋地向她索要芳吻。
廉宠半梦半醒间美目忽睁忽阖。逆龙帝本就最爱看她迷糊娇憨模样,回想以往多少次她就是在这种时候被他稀里糊涂给占去了便宜,忍不住露出一丝邪佞神情,在她耳边轻轻吹气道:
“吻朕,否则当你默许朕现在占有你。”
即便睡梦中的她闻言也一个激灵,迷迷糊糊地捧起他的脸,唇依次从他额头、下巴、左颊、右颊、鼻子、嘴巴点过,却感到他虎躯猛然一震,热吻立刻如狂风暴雨般袭来,发疯低喃着“宠儿”,可她无暇思考,已然昏睡过去。
“想死我了!”
与身体的力量形成巨大反差,逆龙帝略带哭腔的低语,简简单单四个字,竟似乎耗尽了所有心力,熔尽了全部感情。可惜怀中不省人事的人儿什么也听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我被和谐了!!!!55555555555555555
龙腾剑绕
众人心中永远屹立不倒的战神魔尊,登基六年从未一日废朝的逆龙皇帝陛下,因病罢朝一日!
消息一出,如石破天惊,朝前朝后炸开了锅,各种谣言揣测甚嚣尘上。然李颦儿面无表情立于炤阳宫泰清殿门前,殿前一望无尽的广场跪满朝臣,却无一人敢上前问询。
大炤皇宫以主殿乾泰殿为中轴,东西南北分别为重华门、神威门、皇清门(皇宫正门)和玄靖门。
南北分外朝内廷,分别为正和、天瑞、乾泰三殿与炤阳、储珛、雍凰三宫。
内廷以三宫为中心,由南自北居于南北轴线上。炤阳宫便是皇帝寝宫,地势与建筑高度仅次于乾泰殿,是大炤规模最豪华的宫中宫。五层殿阶,皆汉白玉,镏金栏,大理石地板。第一层为泰清殿,一般走访皆限于此层;第二层为龙和殿,即炤阳宫正殿,是皇帝举办寿庆宴会等正式场合使用;第三层为帝王私人花园,有捷径直通炤阳宫外;第四层为怡心阁、东暖阁、西凉阁三阁,是皇帝生活读书的地方;最后一层便是皇帝寝室。
逆龙帝登基以后,炤阳宫立下严格的门禁,一般祭典仪式宴会均迁往储珛宫。
而雍凰宫便是历来皇后寝宫,雍凰宫以北有个更大规模的园林,才是真正的御花园。
此外,三宫两侧还有东西各十二宫,以及供皇帝存储冠、袍、带、履的端和殿,放置图书翰墨的文渊阁,供皇室子弟读书的尚书房,御医承值的御药局以及管理宫廷日常生活的处所等。
养慈东西二宫便是东西十二宫之首,分别居住当今朱雀公主赤雪与十一皇子宇文煜生母,前幽国公主,先帝在世后二十年独占圣宠的瑶太妃,以及当今靖王之母,右丞相商尘珙族姐的英太妃。
此刻,养慈西宫大殿内,英太妃雍容高坐,身侧一女子凤眼薄唇,体态妖娆,云鬓半堕,一只百鸟朝凤钗映出周围水光山色的剔透,身着广袖深领仕女服,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番妩媚,正是熙黛宫淑妃范离儿。
范氏乃炤朝四大家族之首,左丞相范临公两位千金美貌才艺皆名动天下,姐姐羡儿的文采与淳嫔齐名,妹妹离儿的舞艺与冰清宫贤妃晚莫言号称“双绝”。当年范氏双姝同时嫁入皇室,姐姐为靖王妃,妹妹则入宫为贵妃,传为一时佳话。
“太妃娘娘,您说皇上这到底是怎么了?也不许臣妾等前去问安,臣妾实在担忧陛下龙体……”花容月貌难掩范离儿内心焦灼,言辞急切,颇失大家闺秀风范,可见真真慌了神。
“近日天寒地冻,皇上偶感风寒,有何大惊小怪,瞧瞧你大惊小怪的样子,真是丢了皇家颜面!”
英太妃表面风平浪静,内心却不免有些忐忑。逆龙帝武功深不可测,又常年东征西讨,那身体非比寻常,寒冬腊月向来也只着薄衣一件,眼下说病便病,恐怕事有蹊跷。
“太妃娘娘,事情没那么简单。段妹妹,昨个儿可是轮到你侍寝,你来说!”范离儿泫然神伤,扭头向右侧淑媛打扮的女子轻叱道。
逆龙朝后宫实行雨露均沾,四妃亦不过每月比寻常妃嫔多一天侍寝,按日子昨日刚好轮到段淑媛侍寝。
段淑媛诚惶诚恐出列,跪于殿前道:“禀太妃娘娘,淑妃娘娘,臣妾昨日于丞恩殿受召后便返回宫中,当时……陛下形色如常,并无丝毫病色。”
“您听,皇上怎么说病就病了?还有那李颦儿,着实可恶,仗着自己是皇上面前第一得意人,狐假虎威,臣妾是皇上的妻子,若臣妾不能去探望皇上,她凭什么守在皇上身边?”
范离儿仍喋喋不休,她是天之骄女,当年入宫,皇上为她一舞兴飞仙台,圣宠不绝,别说区区淳嫔,连冰清宫那位她都不曾放在眼里,唯独这贱奴李颦儿,她是唯一一个可以自由出入炤阳帝寝的女子,她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离儿,休得胡闹!”英太妃无可奈何厉声斥止。这骄纵丫头,自小被宠坏,在这后宫中亦不知谨言慎行,若非皇上与她偏袒,早被吃到骨头渣也不剩。这宫里的事,皇上说什么就是什么,即便知道事有蹊跷,也没得如此闹得人尽皆知的。
范离儿见英太妃怒意颇盛,终心不甘情不愿憋了嘴。
晌午时分,廉宠方恍惚转醒。
明岱楼内室门窗紧闭掩实,难辨昼夜,她又闭目平躺床上,枕边衾凉,早已人去楼空。若非四肢酸散,唇涩肤青,她真要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春梦。
缓缓睁眼,昏暗中一片狼藉,屋内充斥男欢女爱后的淫靡气息。低眼看看自己满身狼狈,廉宠脑子已经空茫茫,彻底失去思考能力,呆滞地开口,喉头干涩发痛,突然觉得这屋子压抑得让她发慌。她勉强起身,动静之后,房门被轻轻打开,侍女枫雪似已等待多时。
“夫人,可要沐浴?”
夫人?
这样的称呼令廉宠手指微蜷,眉间不自觉蹙了蹙。她指了指桌上水壶,枫雪立刻为她斟好早备好的热茶,殷勤伺候。
廉宠双手捧过茶杯,愕然发现小臂上一圈青紫瘀痕,惨不忍睹。枫雪顺她目光,脸色泛红,似早见惯闺中风波,轻声道:“夫人,奴婢已经备好珠汤玉膏,皆疗伤圣品。”
廉宠习惯独浴,但这种情况,也没力气计较,像个布偶仍人摆布。
水雾氤氲,廉宠懒懒蜷缩浴桶内,身后枫雪小心翼翼为她擦拭药膏。淤青主要集中于脖子、双臂、腰肢与腿侧,玉膏涂在身上,凉爽透着辣。
“夫人的刺青真美。”
廉宠顺着枫雪润滑的手,目光落于自己右胳膊上怒放妖媚的青莲,水花衬托下愈发剔透,她勾了勾嘴角,抬起左手递于枫雪面前:“喏,这里也有,还有脚踝上。”
枫雪啧啧惊叹,轻笑道:“夫人想必来自东海国。”
“为何?”廉宠好奇,这还是头次有人提到她的来历。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毁伤,夫人的耳饰如此别致,遍身青纹,这是东海人和溟鹰人才有的习俗。不过溟鹰女子身材高大,不似夫人冰肌玉肤柔弱无骨。”
廉宠不自觉摸了摸自己耳坠。醒来第一次照镜子她便发现这对特别的耳饰,她左右各三个耳洞,用同样的丝状耳环串起来,挂了银、黑两颗宝石,做工十分精巧别致,且无论如何也取不下来。原来她竟是东海人?
“东海,是在哪里?”廉宠好奇问道,身子配合枫雪动作微微前倾,方便露出背来让她涂药。
“在很远很远的东南海上,据说东海人世代以海为家,居于岛上,以船为车……”
瓶落于地溅起碎声,枫雪的声音骤然停止,似倒抽了口冷气。
“怎么了?”廉宠背脊一凉,惊觉转身,却见枫雪脸色煞白,双唇微颤怔怔盯着前方。
她拢紧秀眉,迟疑开口:“我背上有什么?”
枫雪闻言慌张摇头,手忙脚乱跪地拾掇地上残物,口中念念:“奴婢该死,失手打碎了紫玉珠膏。”她一边嗑头,手中不停,匍匐着退向门口,“奴婢再为夫人去取,惊扰夫人沐浴,奴婢该死!”
廉宠盯着难掩惊恐的枫雪,秀眉拢得愈紧,眼珠转了转,在枫雪即将退出门口前冷声道:“取两面铜镜来!”
从惴惴不安的侍女手中接过铜镜,廉宠置于身前身后。
水雾朦胧,镜中模糊显出一头张牙舞爪腾云驾雾巨龙,盘旋缠绕一柄竖立的宝剑,煞是狰狞霸气 。
廉宠心头一惊,抬手使劲擦了擦铜镜上的雾气,那弯背曲身,云中乱舞的神龙与青砥宝剑交相辉映,咄咄逼人。
心头滚滚震撼,疑惑更重,微眯了眼道:“为何见了它如此惊惧?”
枫雪扑通匐地,哭声道:“夫人,奴婢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
“说!”廉宠长相本不同于典型美人,五官立体,威严自生,此刻敛了心神,更显寒渊之态,厉声逼问下,枫雪肝胆俱裂,颤声道:
“此,此副剑龙图,乃,乃当今天子御徽,唯天子可饰!”
廉宠闻言怔了怔,心头大石落下。以她与逆龙帝之间的关系,身上有此纹身不足为奇,恐怕这侍女开始并不知晓他二人关系,此刻察觉,难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重新坐回浴桶,她甩了甩手,轻吐口气道:“既然你什么都没看见,便继续帮我擦药吧。”
芙锦天下(惨遭河蟹)
沐浴涂膏后觉得身子没那么酸涩,方觉渐渐活了过来。
心底划过一道身影,生生压制下去,突然觉得十分不爽,侧首道:“先生在哪里?”
“南宫大人今早与我家王爷一道入宫晋见陛下去了。”
廉宠不语,一时有些局促茫然,心底慌慌的,有不好预感。
“夫人,王妃吩咐奴婢,若您洗漱后,请到芙锦阁一叙。”
芙锦阁,五连芙池,锦绣天下。阁楼依山傍水,环境甚为清幽。
廉宠到时,虎烈王妃伊人与几位宫装妇人正立于五连池心亭中。见她走来,众妇上前相迎,相互问候。
伊人察觉廉宠目光时不时打量着周遭风景,伸手笑指道:
“这池中所植,皆御赐圣品,五池花色皆异,自东往西,第一池是‘天骄’,端庄艳丽,第二池为‘红台莲’,因为花蕊也如花瓣,人称“花中之花”,我们面前这一池种植荷中之君‘碧血丹心’,三十年一开花,花开之际通体紫红,最为鲜艳夺目,如鲜血般。怕平常年景这池太过单调,所以还夹杂着‘艳阳天’,到了夏季,堪称京城一景,连皇上也时常前来游赏。第四池是‘千瓣莲’。第五池以白色为主,种植‘黄舞妃’,‘白鹤’,‘白牡丹’。”
漫步入亭,伊人又道:
“因古诗曰‘山有扶苏,隰与荷花。’所以才有扶苏亭临水屹山而建,与曲栏石桥遥相贯通。此亭可将五池览尽,乃最佳的观景处,尤其是雨中赏荷。而夫人刚走过的石桥,看似不起眼,却因风向原因,能闻到五个池子送来的清香,自是最佳闻香处了。也因古诗有‘彼泽之陂,有蒲有荷’,所以这桥便唤作‘香蒲薰风’。”
果然是风雅之处,廉宠点了点头,目光好奇地打量过众妇。伊人请她入坐后,一一介绍到:
“这几位是后宫六局二十司中的余尚服及所领司衣、司饰,白尚功及所领司制、司珍、司彩,林司寝及所领司设、司苑、司灯,她们带了最新的图式过来,夫人以后便住在芙锦阁,先挑选几件称心的衣物饰品,若有何需要,便召她们入府差遣。”
言毕众女纷纷向廉宠施礼,身后十名宫女手中各盛锦书,等候廉宠翻阅。
廉宠怔愣半晌,心泛酸涩阵阵,无半点欢喜,见众女巧笑倩兮,盛情一片,又不好落了她们面子让她们为难,敷衍翻了几页,随意选了几种便称身体不适,先行告退。
待廉宠离开,伊人吩咐众女将所呈图样一并做了,叮嘱她们回宫仔细问过李姑姑关于夫人往日喜好,再送些过来。
遣退众人前,又将李颦儿对这些人的话再强调了一遍:
“我不知道你们这些人在宫里与谁相亲,不过,若以后出现有关廉夫人的半句风言风语,无论是否与你们相关,九族必诛!”
廉宠独自在府中兜兜转转,不知何时枫雪又安静地亦步亦趋跟随身后。她睨了她一眼,枫雪跪身道:“王妃吩咐奴婢照顾夫人,以后奴婢便是夫人的人了。”
廉宠不置可否,继续瞎兜转,最后停驻书房前,眼神询问,枫雪点头将她请入。
虞寰是武将出身,这书房摆样子多过实用,真正的主人却是王妃伊人。藏书中超过一半是医书、药书,廉宠选了本配图的药书随意翻阅,过会时间便追问南宫樇行踪,期间又伏案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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