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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滚远了-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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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你。”兮兮点点头,脸上一派认真。
“兮兮,这么贵重的东西你自己留着吧。”风凌波不愿自己占了便宜,送兮兮东西完全是出于喜爱,可不是为了要她的回赠。
“不贵重,阿爹的罐子里还有好多。”兮兮坚决地将风凌波递回来的瓶子又推了回去。
风凌波看着兮兮一脸的坚持,有些不好意思地收下瓶子,说道:“那好吧兮兮,谢谢你。”
兮兮头摇得像拨浪鼓:“你送我更多,我要谢多一些。”
风凌波扑哧笑出声来:“好啦,咱们俩都别谢了,显得多见外似的。”然后便付了钱给小贩,将所买物品装了起来,然后亲亲热热地挽着兮兮的手走到独孤岸身边。
“发生什么事了?”同为江湖人,风凌波敏感地察觉到了独孤岸的警惕,他直直盯着前方,好像发现了异常情况。
独孤岸将马僵绳塞到兮兮手里,留下一句话:“在这儿等着。”随后闪身而去,几下便不见踪影。
“阿岸!”兮兮抓着马僵绳要追上去,被风凌波拉住:“等一下兮兮,现在我们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冒然前去可能会给独孤孔雀造成麻烦,还是等等再说。”
兮兮看了看手中的僵绳,又看了看风凌波,点点头,便蹲下身子,两手托腮望着独孤岸离去的方向,乖乖在原地等了起来。
风凌波顿时感觉手又痒痒了起来,兮兮怎么能这么可爱嘛!
独孤岸隐在暗处,看着不远处的两个人,猫在一户大院的西墙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引起他注意的是,这些人跟之前在聚云县看到的小摊贩一样,虽然是寻常男子的面容,但双手却异常嫩白,像是女子的纤纤素手一般。
这些人,与聚云县出现的那些人是不是同一伙儿?他们为什么又出现在赤松镇?他们到底是来自……一个什么样的组织,又有着什么样的目的?
这些疑问在独孤岸的脑海里不断盘旋着。
吸血之虫
只见那两个人在墙角蹲了下来,好像在挖一个洞,随后还拿出刀子,割破手腕,滴了几滴血下去,又埋了什么东西进去,随后又等了一刻钟左右,才起身准备离开。
独孤岸从拐角处闪身到他们身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点倒二人,扒开他们的手臂一看,果然纹着流血蛟龙图案,可见与聚云县出现的是一伙儿人。走到他们刚刚待的地方仔细检查了一遍,发现西墙被他们凿穿了一个小洞,小洞通往院内的另一边,放了一片巴掌大的绿叶,绿叶上躺了十几条像幼蚕一样的透明小虫,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此时,这些小虫正在吸食他们刚刚流下的血,并且迅速地长大,很快便变成与成蚕一般大小,开始向院内四处游离,之所以说是游离而不是蠕动,是因为它们的动作要比蚕虫的动作快上许多,几乎赶得上蜈蚣的爬行速度了,很快便消失在草丛中。
独孤岸的双眉拧在一起,这些虫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
将二人放到旁边的大树上藏好后,一个纵身,他跃进了院内。
这是一个典型的后花园,种着寻常的花草树木,间或有些假山怪石,一条小径通往前院。隐隐约约传来练武的声音,独孤岸仔细寻找着小虫的踪迹,结果它们已不知所踪。于是他只好循着声音来到前院。
前院中间是一个很大的道场,此刻,正有三十多个穿着统一白衫黑裤绑腿的壮年男子排成了四列,整齐划一地打着拳,嘴里还发出有节奏的“嘿”“嗬”之声。最前方一个灰衫中年人,正背着手走来走去地审查,应该是他们的教头。看样子这不是一家武馆,就是一家镖局。
专心练武的众人并未发现院子里进来了陌生人,仍然一心一意地练着拳法。独孤岸静静地隐藏在角落仔细观察,赫然发现那些虫子竟然已经爬到了众人脚下。
他还来不及动作,就见那些虫子迅速爬到了众人身上,钻进了众人的衣衫内,但他们却好像没有任何反应一样,仍是一板一眼地行拳踢腿,独孤岸皱了皱眉,如果这些是毒虫,那么他们肯定会遭殃,如果不是毒虫,那些人将它们放进来,又是想做什么呢?
又等了片刻,却始终未见众人有被咬的迹象,而且也没有发现其他异常。独孤岸正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变故就发生了。只见原本练武的人竟都慢慢停下了动作,变得像喝醉了酒似的,摇摇晃晃地排成一长列,随后便如同他在聚云山上看到的一样,呆滞而整齐地往后院方向走来。一行人经过他的藏身之处时,目光好像完全没有焦距,他甚至故意暴露自己的所在,竟也无一人将目光投向他。
难道这些虫子,就是他们变成此种模样的原因所在?那么,这个院子的某处,必定藏着极乐果。独孤岸点倒最后一个人,扒开他的衣裳看了看,果然见那小虫正附在其人胸口,虫身竟已变成了鲜红色,显然吸足了血。独孤岸折了根树枝拨了拨那小虫,竟然一下子脱落了下来,掉在地上一动不动,已然死去。再看那人胸口,竟连一丝被咬的痕迹都没有。
这虫子咬了这些人,他们却丝毫没有察觉。这么说,这些虫子咬人并不痛,甚至比蚊虫叮咬更为微弱,因此,即使虫子已经吸食了他们的血液,使他们中了剧毒,他们却没有任何感觉。独孤岸赶紧放下此人,上前将一行人全都点住了穴道,果然在每个人身上都发现了吸血之虫,并且,都已死去。独孤岸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盒子,装着兮兮一定要送给他的糖果,幸好没有把它丢掉。他将用各种颜色的纸包好的糖果倒了出来,本来准备丢掉,顿了顿,又塞回了怀中。
用树枝夹了几条小虫放进空盒中,他试着用内力帮其中一人逼毒,结果发现没有任何作用。那人仍是面色空蒙,目无焦距。独孤岸起身又到处翻找了一下,试图找出极乐果,却一无所获。难道,他们还没有中毒?可是他们的反应,确实又与聚云山上那些武林中人一模一样。
“呯呯”两声,是什么东西从高处落下的声音。独孤岸心里一动,身体忽然旋转,如一片微羽被轻风吹起,人已掠了过去。只见被点穴的两个人,已经被人杀死,一刃封喉,而且在短短片刻间,化为两摊污水,最终渗入土中,不留任何痕迹。
那人刚才肯定还在附近!独孤岸刚准备追上前去,却又想起院中被点倒的众人,唯恐是调虎离山,急忙回到院内,却发现那些壮年男子,已经七窍流血而死……
原来即使不吃极乐果,他们也难逃一死的命运。
“兮兮,咱们换个地方等独孤孔雀吧?”风凌波见过去快半个时辰了,独孤岸还没有回来,兮兮一张小脸饿得更加木讷,便想找个地方吃点东西继续等。
兮兮摇了摇头,说道:“换了地方阿岸会找不到我们的,我等他回来一起吃。”
风凌波翻了个大白眼,这孩子饿得声音都发抖了还非要硬撑,那个独孤孔雀也不知道干吗去了,到现在还不回,如果他天黑还不回来,难道就饿着肚子等到天黑吗?
看着兮兮一副望眼欲穿的样子,风凌波摇摇头,到不远处的赤松包子铺买了几个包子,走过来蹲到兮兮身边把包子递给她:“来,兮兮,先吃几个包子垫垫底,不然会饿坏的。”
兮兮看着包子,吞了吞口水,却仍是坚强地摇摇头:“风姐姐你吃吧,我等阿岸回来再吃。”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死心眼儿呢?他还不知道得什么时候回呢。”风凌波真想扒开兮兮的小脑袋瓜子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明明已经饿得不行了,还非要等那家伙回来,那独孤孔雀有什么好等嘛!
二丫拱拱兮兮的手臂,渴望地看着风凌波手里的包子,呜,它也饿了好&书&网久。兮兮眨眨眼睛,从风凌波手里接过了包子,风凌波正欣慰地咬了一口包子准备大快朵颐,却看到兮兮把包子递到二丫嘴边:“来,二丫,快吃吧!”
这个傻丫头!风凌波彻底无力了。
二丫往回拱了拱包子,示意兮兮吃,兮兮摇摇头说道:“二丫你先吃,我一会儿再吃。”二丫“啊唔”一声,竟也别过头去,表明兮兮不吃,它也不吃的决心。
兮兮为难地看着手里的包子。
“喂,独孤孔雀,你搞什么鬼啊,现在才回来,你知道不知道兮兮等你等得快饿晕了?!”风凌波看到独孤岸从不远处走过来,跳起来就狂吼。兮兮急忙站起身来,果然是阿岸,他回来了。
独孤岸无视风凌波气愤的怒吼,心情恶劣地瞪了兮兮一眼,这丫头饿了不会去找吃的吗?
“有包子,不会吃吗?”他没好气地瞟了眼兮兮手中的包子。
兮兮连忙把包子递了出去:“阿岸,吃包子。”
“兮兮,他这样对你,干吗要给他吃啊?饿死他算了!”风凌波气得哇哇乱叫。
“不用了,你自己吃吧。”独孤岸拿过兮兮手里一直紧握的僵绳,拒绝了她递过来的包子。
“你吃。”兮兮坚持着把包子伸到独孤岸面前。
独孤岸看着兮兮手里的包子,无语了半晌,最终还是接了过去,引来风凌波巨大无比的“哼”声。不料他却将包子掰成两半,一半递给兮兮,说道:“吃吧。”他咬了一口包子,
快速地掩饰掉了语气里的一丝不自在。
兮兮见他吃了,咧了咧嘴,也咬了一口包子,边吃边点头,小脸上满是严肃地对风凌波说:“风姐姐,好好吃。”
风凌波免费送来一双硕大无比的白眼。
兮兮弯下身子,将另一个包子递给二丫:“二丫,吃吧。”二丫这才“啊唔”一口吞掉整个包子。风凌波见包子大有不敌二丫之势,又去买了两大包回来,其中一大包全喂了它。
“先找个客栈住下来。”独孤岸淡淡说了一声,然后便牵着马往前方的赤松客栈走去。兮兮连忙跟了上去。风凌波皱了皱眉,最终撇撇嘴走了过去。
镖局命案
到客栈要了两间房,独孤岸便拉着兮兮进了她的房间,惹来风凌波的大叫:“喂,独孤孔雀你想干吗?”回答她的是“啪”的关门声。
“萧姑娘,你认识这种虫子吗?”独孤岸将盒子打开,递给兮兮看。
兮兮一脸寡淡地瞅着他,不说话。
独孤岸无奈,只好开口:“兮兮,你认识这种虫子吗?”
兮兮这才愉悦地瞟了一眼点点头道:“认识。”
独孤岸紧皱的眉头渐松,问道:“这是什么虫?有毒吗?”
兮兮摇摇头:“我不知道。”
“你刚刚不是说认识吗?”独孤岸的眉头再度合拢。
“嗯,因为在聚贤楼里它咬了我啊,不过被二丫一爪拍成肉糊糊吃掉了。”兮兮有些惋惜地说道。她本来想把它们弄成标本,到时候回去吓吓阿爹呢。
“你被它们咬过?”独孤岸惊道。
“嗯,这里起了好几个小红包包,不过后来就消了。”兮兮撩起袖子,指着细瘦的小手臂说道。上面什么痕迹也没有。
“二丫吃了有什么反应?”
“嗯,它应该觉得比较好吃吧……”吃完了还舔了那只爪好几下。
独孤岸沉默了。为什么兮兮被咬却没有中毒?居然连雪豹都没有反应……难道不是同一种虫?
“你确实是这种虫吗?”
“嗯,跟这些一样,像蚕宝宝。”兮兮边说还边伸出两一根手指直接在盒子里面戳来戳去。
“不要摸,有毒。”独孤岸急忙从她手里拍掉了虫子。却又突然想起来她是怪医的女儿,也许怪医给她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所以百毒不侵。
“哦。”兮兮慢吞吞地收回手指头,眼睛眨巴眨巴看着他,闪耀着开心的光芒。阿岸今天好亲切哦!
独孤岸再度陷入沉思。由于他的大意,那两个人已经被灭口了,杀掉他们的神秘人物已无影无踪,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这些虫的尸体。而他在回来之前,特意绕到那户大院正门去看了看,竟是一家镖局,名为赤松震远镖局。
震远镖局在武林中颇有名气,因为它不单单只有一家镖局,而是从西北到江南,几乎每个繁华的城镇都有其据点,帮众约有数万人,人称武林第一镖。总镖头姓徐名震远,年轻时是江湖上有名的霹雳手,为人守信重诺,不仅武艺出众,经商才能也别俱一格,二十年时间,他创立的震远镖局俨然成为武林上信誉最好,最为人所称道的镖局。赤松镇上就有一家分局,没想到竟然还遭了神秘组织的毒手。
那些人,到底有什么样的阴谋?
事情远远比想像得更严重。看来得尽快赶到殷洲与舅舅商议,不然,武林也许又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阿岸。”兮兮叫了他一声。他瞬间从沉思中回神。他身边还带着这个丫头……
“阿岸,你不开心吗?”兮兮关切地问道。他的眉毛都打结了诶。不过阿岸好像都没什么开心的时候……
“你明天就待在客栈里,哪里也不要去,知道吗?”独孤岸淡淡地对她说道。
“阿岸也一起吗?”兮兮直接问出最关心的问题。
“我有事情要做。”独孤岸过去打开门,将兮兮送到一直贴着门偷听的风凌波怀里:“照看好她。”
“阿岸你要去做什么?”兮兮回过头问道。
独孤岸垂眸,半晌后说道:“事情处理完了,我再回来。”说完,人便从窗口消失了。
“阿岸。”兮兮飞奔到窗口,却已不见他的踪迹。
“独孤孔雀神经兮兮的,到底在做什么啊?”风凌波在后面小声嘀咕着。
第二天,镇里人便议论纷纷,风凌波趴在客栈一楼的饭堂里听完八卦,才渐渐了解到发生了什么事。原来镇上最大的镖局………震远镖局昨天竟然被秘密灭门了。不,其实不能叫灭门,因为老弱妇幼还活着,只不过她们也不知道原本在道场练武练得好好的男人们,怎么会突然暴毙在后花园。听说这会儿官府已经把整个镇给戒严了,不许任何人进城,也不许任何人出城。毕竟一下子死了三四十口人啊,而且还都是懂武之人,官府估计也提心吊胆。
“独孤岸会不会跟这件事有关系啊?他昨天脸色那么难看。”风凌波一边往兮兮的房间走,一边自言自语。兮兮这丫头自从被独孤岸抛下后,便痴守在窗前,傻傻等他回来,连饭都没心情下来吃。
“大毛,阿岸还在镇上吗?”里面传来兮兮的问话。她从昨天晚上问到今天都问了百八十遍了。
“呱呱。”大毛用粗嘎的嗓音毫不迟疑地表示肯定。
兮兮便又趴回窗前去继续她的“望夫”事业。
“兮兮,来,吃点东西吧,你这样望穿眼睛,他也不会马上就出现啊。”风凌波将鸡肉羹端放到窗前的桌子上。她是真的心疼兮兮,偏偏这丫头一点儿没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好,一切如故。
“风姐姐,阿岸为什么每次都不让我跟呢?”兮兮回过头来问,语气里满是苦恼。
“傻丫头,你不懂武功,万一他出去做危 fsktxt。cōm险的事情,你跟着不也会有危 fsktxt。cōm险吗?”风凌波捏捏她木木的嫩脸。
“阿岸是担心我吗?”兮兮听了又觉得很高兴。
“……是呀。”风凌波迟疑地点了点头,虽然她觉得独孤孔雀肯定是嫌兮兮累赘,但她才不会把实话说出来让小兮兮伤心。
“阿岸真好。”兮兮感动地赞叹。风凌波暗自腹诽了独孤岸几句,看着她一本正经的小脸,又忍不住上前揉搓了好几下。
“风姐姐,你去殷洲干什么?找相公吗?”心情放松后,兮兮突然有了聊天的兴致,便巴在风凌波身上问起她的事情。
“你这个小兮兮,你以为大家都跟你一样,不怕羞地追着男人跑啊?”风凌波刮了刮兮兮小巧的鼻头,声音渐渐转为低落:“我爹……他离奇被害,至今不知凶手是谁。庄里的兄弟们都去殷洲参加武林大会,要为爹爹报仇。我身为他的女儿,不能什么事情都不做。我想亲自找出凶手,为我爹报仇。”
她看着兮兮一脸的懵懂,不由得自嘲一笑:“瞧我,跟你说这些干吗。你太单纯,对这个世界的残酷还不了解,但风姐姐希望你能永远这么纯真快活,至少比较开心。”摸了摸兮兮的头,风凌波笑得有些凄凉。其实她比兮兮大不了一两岁,在她爹没被害之前,她何尝不是个天真不解世事的任性大小姐,只是,失去了爹爹之后,她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被好好保护着,才能活得那般恣意。她爹的死,让她一夕长大,作为女儿,她有必须要做的事情和必须要扛的责任,即使前途很多未知的危 fsktxt。cōm险,她也不会惧怕。
“真正重要的东西,就算会付出生命,也要用双手好好保护。”兮兮突然说道。这是阿娘有一次对阿爹说的话,她虽然不懂,却觉得当时说出这句话的阿娘,好伟大。
风凌波一怔,看着兮兮认真的表情,心里突然觉得,也许,如兮兮般拥有一颗赤子之心,才是世上最幸福的事情。虽然她总是呆呆愣愣,但未必不是大智若愚啊。
她摸摸兮兮的头,温柔说道:“兮兮,风姐姐会好好保护你的。”
兮兮有些笨拙地回抱住风凌波的手臂,对她说道:“风姐姐,我也会保护你的,还有阿岸。”言语里,满是认真。她心里一热,傻傻看着兮兮,那晶亮的眸子里,闪现着坚定的光芒。良久,风凌波笑了出来,重重点头:“恩,谢谢兮兮。”当然,如果能忽略掉后面那个人,就更完美了。
赤松城戒严数天,却始终没有调查出任何线索,更惶论找出凶手。这桩离奇命案,最终在官府的无可奈何之下,暂时压后再查。
独孤岸在赤松城调查了三天,却再也没有发现任何跟神秘组织有关的情况。看来,他们极有可能已经撤出了赤松城。
只是他不明白,其实在聚云县,神秘组织就已经知道他们在开始调查这件事,为什么却仍然这么明目张胆的行事?不是有恃无恐,就是有其特殊目的。
也许,是时候跟风凌波谈谈了。
“收拾一下,我们要尽快赶到殷洲。”独孤岸一回到客栈,就对一直在身边像只小狗般绕来绕去的兮兮说道。兮兮点点头,蹦跳着去叫风凌波了。
“二丫,大毛,走啦。”兮兮对着正在大眼瞪小眼的大毛和二丫招招手,二丫悻悻地收回目光,潇洒地甩了甩尾巴,优雅地走向兮兮。大毛在后面不知所谓地呱了两声,见没人理它,只好蹦跳着跟了上去。
庄主之死
从赤松镇离开,因为要尽快赶到江南,走官道显然不是明智之选。所以独孤岸选择绕小道,兮兮自然对他惟命是从。而风凌波居然也没有提出异议。
好在三人都有代步工具,尤其二丫最为劳苦功高,不仅充当坐骑,还顺便充当了睡垫和棉被。兮兮不是练武之人,春天的夜里还是有些湿冷,二丫温暖的毛皮正好为她遮风挡寒。只是,每当她盛情邀请独孤岸来共享二丫的暖怀时,都只能得到利眼两枚或白眼一双,倒是风凌波兴致勃勃地响应。
看着兮兮在二丫的怀中渐渐沉睡,独孤岸起身走到风凌波身边,轻声说道:“风姑娘,我有事请教,可否行个方便?”
风凌波有些奇怪地看着一脸凝重的独孤岸,没什么好气地说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再说兮兮在睡觉,不好好看着她,你跟我能有什么事好说的?”有什么事能比得上她观察兮兮睡姿重要的?!
这小丫头睡觉特别可爱,一只小手抵在腮边,另一只小手还揪着二丫的尾巴,呆呆的小脸在睡着以后随着呼吸的深浅,小嘴一嘟一嘟的,看得她心里好痒痒,好想捏哦!
“此事关系重大,请风姑娘过来一叙。”独孤岸做了个请的手势,风凌波翻了个大白眼,拍拍二丫示意它看好兮兮,便起身跟着他走到一边。路过兮兮的身边时,她刻意地望了望独孤岸,发现他竟然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心里更为兮兮不值。这种不懂得珍惜的男人,到底是哪里好了!
“喂,独孤岸,兮兮这么喜欢你,你喜欢兮兮一下会死吗?”跟着独孤岸一起走到一处宽敞的地方,沐浴着如水的月光,迎面徐徐而来的凉爽夜风却丝毫没有减低风凌波的火气。
“请问风姑娘可是三绝庄风慕连风前辈之女?”独孤岸不理会她的挑衅,反而开启了另一个话题。
“是又如何?”
“敢问风前辈是如何遇害的?”独孤岸直截了当地问道。
风凌波的脸瞬间冷凝下来,双拳握紧,一双杏眼闪过无限恨意。
提起三绝庄,江湖上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其响亮度绝不亚于天下最负盛名的武林泰斗――少林寺,与少林寺、昆仑派、空斗门、离尘宫、落梅山五派并称江湖六大派,可见其实力与影响。
当然,三绝庄也是这些门派当中最特别的一个。
它的特别之处在于它的名字。
顾名思义,三绝庄自然有三绝,但是,三绝庄的人都不会武功。
能在武林上立足的大帮大派,高超的武艺自然是生存之本,三绝庄没有任何弟子习武,却能在江湖上拥有如此超然的地位,自然有其制胜法宝。
三绝分别是机绝、遁绝、妆绝。
机绝――三绝庄擅长机关与暗器,尤其是庄主风慕连,年轻时人称“三绝圣手”,不仅设计的机关巧夺天功,暗器也使得臻至化境。很多人还没有看到他出手,便已经被击中倒地,当然,他最擅长的还是用针,尤其是梅花针这种罕见暗器。其构造是五枚钢针在根部相连,击中敌身后,分刺五点,状如梅花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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