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夜色撩人续-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那就杀了他。”无音脑海中忽然有了个念头,她狡黠含笑道:“君千翊,我同你也做个买卖可好?”
君千翊怔了怔,若有所思的望着她,终于问:“你想做什么?”
“我替你杀了睿王,你还我自由。还有……虽然我现在名义上是你的宸妃,可是没有我同意你不得碰我。”
“无音,就凭你一个女子如何杀得了贺澜苍?他的武功造诣可不低呢。”
奶奶的,各个都是绝顶高手。嘁,若是濯颜没有遭到丰静离的暗算,他才是神功盖世呢。
无音抬头,柔媚地卷着自己的发丝,但见含笑带娇、榴齿含香。
“女人自然有女人的办法。”
君千翊面色骤然一沉,握紧她的手道:“不行。”他自然而然想到了她的办法。一个女人,一个颠倒众生、媚骨天成的女人最有利的武器就是她自己。
“为何不行?难道你不想基业稳固、千秋万代?”
无音从他眼中看到了犹豫,他这么个男人和轩辕熙是一样的,在他们心里没有什么比权力和江山更重要。
他眯起双眸,面色复杂地说:“你为了离开我就这么委屈自己?”
无音轻轻地扯开了他的手,柔声说:“没有爱情的结合我不要,你懂吗!”
君千翊凄清的一笑。“好,我答应你。”
为何心里莫名酸楚,他本来的目的就是如此不是么。
“我想见水濯颜他们。”无音提出最后的要求。
君千翊沉默了一下,“他们……不在齐翾。”
无音一惊,豁地站起身。“你说什么?什么意思?”
“静离是骗你的,他们真的在苍瞑国时就被人救了出去。不这么说你会心甘情愿跟来齐翾么?”
无音笑自己傻,又想撕碎眼前这个男人,可惜,她打不过他。
“好,你们……你们不愧是明皇暗帝,真是配合得天衣无缝,将我耍得团团转。”
君千翊看着她苦楚和不甘地笑容,最终选择沉默。
无音冷静下来,反正只要濯颜他们安全比什么都好。他们伤势不轻,显然不会很快赶来救她,接下来的只有靠她自己。
深夜,无音一直辗转不能入睡。
不知道贺沧澜是个怎么样的人,能权倾朝野的男人必定不简单,他是不是真的有谋反之心,还是君千翊容不下此人?
“娘娘,睡吧。”守夜的秋霜见她一直翻来覆去的,好心的劝慰。
“你回自己屋里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无音打发了秋霜,这丫头明显和秋桐都是君千翊派来的眼线,她不想和她们多接触。
灯光渐远,想是秋霜提着灯笼离去。
无音觉得自己应该见一见那名睿王贺沧澜,这样才好想出应对之法。
正冥想得昏昏欲睡时,烛火不正常地晃动了几下。一道鬼魅般的身影靠近了她的床头,无音猛地拉开撒花大帐。
“谁!”
欣长的身影掩在夜色中,偶尔的一点月光映照出那张清华绝尘的脸。
无音起身拿了火匣子,点燃了床边的一盏宫灯,幽幽地烛火照亮了不大的地方,却足够让她看清对方的脸。
“不知暗帝深夜来此所谓何事?”她嘲讽地瞥了他一眼,侧靠着蜀锦绣花枕,慵懒妩媚地一笑。“不会是……你们连后妃都是共享的吧!”
丰静离望着几日不见却明显容光焕发的人儿些微一怔。只瞧她极具诱惑地支着腮,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臂,肤如凝雪脂、凤眸暗含香。
他明知不该这般凝望她,却依然乱了心智。
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巧精致的水晶盒放在床畔,随后又退后了一步,仿佛靠得她太近了,便会从此陷入混沌中,再也逃脱不出来。
“这是药,御医的那些别再吃了,吃多了也不见得能补好身子。”
无音被他突来的温柔弄得诧异莫名,半天才冷笑出声,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丰静离,今晚……你唱的又是哪出?”
丰静离眸色淡然,转身要离去。
“站住。”
无音探出身子一把拉住他。
丰静离止步,回头怔怔望着她的手。
无音被他瞧得竟然染红了双颊,一把又甩开。
“他……待你可好?”他幽幽一问。
她装傻充愣,“他是谁?”
丰静离抬起眼眸,道:“皇上待你可好?”
“他是皇上,对我好于不好都不是我能控制的。如果我说我现在处在水深火热中,你是否可以放了我?”
丰静离不语,眼神避开了她满含挑衅的目光。
算了!和他多废话什么,他是齐翾暗帝,摆明了和君千翊是一伙的,她想知道的是别的事。
“我问你,你那些话是不是骗我的,濯颜他们没有被你捉来齐翾是不是。我不想再听你们的谎言,今天你老实的告诉我好不好?”
丰静离原本淡漠的目光里投射出一丝冷酷。
“既然你已经成为了皇上的宸妃,就该守自己的本分,别的男子与你何干。”
无音气得跳下床,呵斥道:“他们是我的丈夫。君千翊算什么,你与他是一丘之貉,他逼人为妾,欲奸人之妻,你就是那个帮凶。”
“住口,如果你还想留着命的话就把这些混帐话收回去,皇上岂是你说得那般不耻。”丰静离一脸冷然,继续道:“原本叫你要谨言慎行,可你呢!把我的告诫当成了耳旁风。你以为那懿妃是那么好得罪的?先不去说她,光是睿王贺澜苍就能在不知不觉中要了你的命。”
原来他都知道!好啊,到底安插了多少他的手下呢,消息可真灵通。
无音撇过脸不去理会他,冷声说:“哼,谢你好意,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你,倒好意思来呵斥我,真是会倒打一耙。说什么君千翊练功走火入魔,我看他生龙活虎的,一夜宠幸所有妃嫔都没有问题。我都在怀疑,你和他不会是在策划什么阴谋吧!”
丰静离朗眉紧蹙,低声说:“你胡说些什么,皇上的苦你怎么会知晓。他练功走火入魔,一到月圆之夜就要受经脉逆流、万蚁噬心之痛,那是常人没办法想象的。”
无音微微诧异,脑海里开始研究这话的可信度,瞧着他的口气,好像真有那么回事儿。
“是么,我瞧他活得格外滋润,还懂得游山玩水,顺便以玉卿逸的身份暗中侦察各国呢。”
“他是为了去寻找医圣,否则怎么会冒险出宫。”
“那医圣不会是告诉他,只要十二枚鎏魂就能救他吧。”
丰静离薄唇紧抿,无音看着他沉默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不过是招摇撞骗的骗子而已,否则他怎么会不知晓一旦鎏魂离开肉身就等于废物的事。可笑,一个暗帝一位明皇,竟然相信这种江湖术士的鬼话。”
无音极尽嘲弄,丰静离则深深望着她,到后来连她说得也气短了些,实在是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给人的压力太大,仿若深不见底的冰洋。
昏暗中,她听见丰静离一声浓浓地叹息。
“随你吧,你……好自为之。”
“无音,还没睡么?”屋外忽然传来君千翊的声音。
他这时候怎么来了!
两人均看了对方一眼,丰静离的脸色显然不太好,他正要离去,无音瞬间闪过一个念头。
也不知道那里来的力气,她一把拉住他,将他整个人带入床铺中。
丰静离没有料到这一出,眉宇间的焦虑还未来得及显露,身下的人儿已经捧住了他的脸,随后带着暗香的檀口就含住他的。
馥郁柔软的唇紧紧贴着他的,丰静离看着近在咫尺的娇颜,心猛然间抽动了一下,竟然鬼使神差地搂住了她的腰肢。
“你们在做什么!”君千翊大怒地撩开半掩的纱帐,看着床上正纠缠的两人。
只见无音躺在丰静离身下,轻薄的睡衣被退到了腰间,露出暗红色的抹胸,难掩丰盈白皙的酥胸。脸上的红晕像化开了的润红胭脂,可疑的色彩一直延伸到纤细的颈项。丹唇红艳欲滴,仿佛刚才还在被人采拾品尝。
丰静离深邃的目光落在无音眼中,随后他便恢复了那副淡定自若的神情。
他站起身,指尖整理了一下衣襟。“皇上,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静离,你怎么会深夜出现在我后妃的宫殿里呢?”君千翊冷眼扫视他。
丰静离刚想张口,却不知道从何解释。的确,她是他的妃子,是他唐突了。
君千翊不再理会他,阴沉的黑眸瞧向无音,隐隐透着一丝凶残的肃杀。他勾起冷漠地嘴角,牢牢锁住她的眼眸,问道:“爱妃不想解释一下么?”
无音内心陡然一颤,刚才稀里糊涂的就做了荒唐事,无非是想挑起他们两人之间的不和,只不过她好像太高估自己了。
好歹她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灵活机动不在话下。只见她如花锭般的红唇崭露笑意,微启道:“刚才突然就心口疼,好在有暗帝在。这不,他正给我治疗呢。”
“哦?治疗需要两人都躺床上?”君千翊的眼眸又黯了几分。
无音媚眼妖娆,故意轻揉着太阳穴说:“人家刚才晕倒了嘛,暗帝就好心将我抱到了床上。”
她的鬼话他是一句也不信。
君千翊的目光落在那个水晶盒上,朝丰静离看去,讥讽笑道:“倒难为你了,设想如此周道。”
那是秘药“百花露”,五年才得一颗的良药。百花露忌金忌木,只有水晶盒才能装盛。它不仅能治疗顽疾,还能增强内力做保命丹药之用,那还是前些年他赐给他的。现如今,他竟然都拿来给了她,为什么!?
“臣不敢。”丰静离颔首垂眸。
“很好,你还知道自己是臣。”君千翊面色一沉,阴郁地道:“夜闯后宫、私会妃嫔,你若不是……我非治了你的罪不可。”
无音瞧着两人,得逞似地溢出笑容。
那道浅笑没有瞒过君千翊的眼睛,他目光冰寒地问:“无音如今身子可是好了?我看爱妃气色不错,不如今夜伺候朕吧!”
无音和丰静离皆为一震。
卑鄙小人,他明明答应过她……
无音不悦地沉下脸,“无音今夜身子不适,不能伺候皇上,还是请皇上移居丽贵嫔的寝宫吧。”
君千翊没有答她的腔,冷声对丰静离说:“暗帝还留在这儿做什么,既然朕来了,娘娘的不适就不用你操心了。”
丰静离退了一步,“臣……告退。”
他转身,眸色深沉地望了无音一眼,最后还是退了出去。
绿帽子都戴头上了,他竟然放过了他!
无音纳闷地瞧着丰静离消失的身影,完全没有意识到接下来的暴风骤雨。
直到一只手抚摸上她的脸颊,轻佻地勾起她的下颚。
“爱妃如此妖娆,倒让朕舍不得离开了。”
无音只觉太阳穴青筋一突,她猛地朝床上缩了缩,戒备地瞪着他。“你答应过的。”
“我是答应过你,可是你一点都不安分呢。”君千翊满意地看着她眼中的惶恐,刚才的阴霾也一扫而空。
“不玩了还不成嘛。”她讨好地笑笑。
君千翊猛地将她压在了身下,轻易地将她的手控制到两侧按压住。
“你和静离究竟怎么了?”
“有什么该去问他啊,反倒审我来了。刚才睡得好好的,他像鬼似的来到我床边,然后给我一盒药,我才是受惊吓的那个好不好。”
无音懊恼地试着挣扎了几下,可惜纹丝不动。
君千翊锁紧了眉头,“真的?可我怎么看见有人勾引静离,还吻了他。”
无音刚想开口,嘴唇就被他粗暴地吻住。舌攻城略地般的撬开了她的唇,齿则重重地咬住她的唇瓣,那吻明显带着他的怒气,力度仿佛要将她吞噬。
“嗯……疼……”她努力闪避,好不容易挤出话语,却是断断续续、语不成调。
君千翊抬头,呼吸挤出而压抑,薄削性感的唇上沾着一点她的殷红,份外魅惑。
“不疼你能记住吗!我既然允了你,你就给我乖乖地守着,别背了自己的话玩什么花样,给我安分点懂了没有。”
无音倔强地怒瞪他,然后干脆不去理睬。
他又强硬地扳转过她的脸,手用了狠劲,直捏得无音的下颚青白。“听见了没有!”
无音不想与他硬碰硬,因为根本没有胜算,只得道:“听……听见了……”
君千翊神情复杂地看了她好久,终于放开她下了床。
无音立刻坐起身,羞愤地随便摸了一个枕头就朝他丢去。
枕头打在他身上,他也不躲,随后转身甩袖离去,徒留一袭孤傲的背影。
苍瞑国?;北岭
微风乍起,充斥在山坳里的那层乳样的氤烟,迟迟地沉淀下去。
山洞前来往巡视地一行人各个身姿矫健,一旁几匹马儿低头啃着青草,大树下推放着不少物品。若不是那行人各个佩戴着兵器,远远望去倒像是跑单帮的商人。
领头的人一身黑袍,背后插着一柄硕大的刀,异样的图腾看上去诡异而威严。黑发遮去了他大半张脸孔,透过发丝俨然露出些许俊美却冷酷的面容,而发丝的另一边却透着少许狰狞的疤痕。
山洞里走出紫衫俊雅公子,他步到黑袍人面前,面色颇忧地道:“魈,濯颜让你进去。”
濯颜望着缓缓进入的人,苍白的脸露出一丝笑意。
“找了你许久都不见你的踪影,没想到却在这儿救了我的命,多谢了。”
原来,正当濯颜和云隐被囚禁在天牢时,暗卫和那些家将曾经劫狱营救。没料想月连城早有防备,增派了不少兵力和武林高手,暗卫苦于周旋而不得其入。正在此时,突然有人闯入了天牢,杀尽了狱卒和几名绝顶高手。令濯颜和云隐更为诧异的是,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消失了三年多的魈。
三人出了牢房后,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天牢那边,加上暗卫和家将的拖延,他们再次悄悄潜入了祈福殿,在地下室的暗阁里找到了被囚禁的颀雪。当然,祈福殿不是寻常人能够随意进入,幸而多亏了那名离魄师莫言的指引。
魈依旧表情淡淡的,却少了以往的戾气。他看了看身受重伤的水濯颜,以及一旁处于昏迷状态下的慕容颀雪。
“难得回弈国,听姐姐说起有人飞鸽传书于我,我便立刻去了北钰。”
魈替颀雪把了脉,眉头紧蹙道:“他一直没有醒过?”
濯颜眸色黯然,道:“莫言说他师兄无双勾结太子月连城封印了颀雪的离魄术,颀雪可能这辈子都要像一个活死人。”
转而望着他,问:“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赶来,如今我内力被禁,还要多劳烦你。”
魈望着他,眼里忽然有丝难掩地激动和犹豫。
“她……真的回来了?”
濯颜点头,随后猛地咳嗽起来,琵琶骨上的两枚冰锥处瞬间溢出了鲜血,原本就因为伤痛而脸色苍白的他此刻更是显得虚弱。
“你怎么样?”魈急忙上前,从怀里拿了一枚丹药让他服下,随后一掌放在他背后,运功加速药力挥发。
白皙的俊容稍许有了点血色,濯颜挤出笑道:“行了,不用给我输送内力,死不了。长此以往也不是办法,你已经为我消耗太多内力了。”
魈沉声说:“你若是……她会伤心的。”
濯颜的手握得青筋泛起,自责道:“都怪我,没有护好她。她那个性子,我就不该离开她半步。”
他忽然抓住他的手腕,急问:“色色有消息么?”
魈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以往风华绝代的魔教教主此刻都瘦落了形,那种锥心的痛苦不知道他是如何支撑下来的。如果再告诉他无音失了踪,他不知会急成什么样子。
从魈的表情里濯颜似乎猜到什么。“是不是色色出了什么事?”
那天听说暗帝丰静离要将无音带去齐翾国,沿途正好有机会,他便派了暗卫和云隐的家将去解救,没想到暗卫却失了手,回来吞吞吐吐也讲不清所以然来。要不是连日来的高烧外加昏迷,他真想自己去一探究竟。
濯颜见魈沉默,他面色一冷,起身就要去质问暗卫。“你不说也罢,我自己去问个明白。”
魈一把拉住了他,迫他坐回去。
“别难为你那些手下,他们是为了你好。那日……她乘的马车受了惊,小夜和丰静离一同坠下了悬崖。
濯颜闻言,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握着魈的手攥成了一团。
“濯颜,你这是何苦。”
“为什么不去救她,你们还在这里管着我做什么。”濯颜失了以往的冷静,几乎是咆哮出声。
云隐听见喊声疾步走进来,眼看这情形立刻倒了杯水。
濯颜推开杯子,转而询问云隐:“你去查过了对不对,找到没有?我不相信色色这么容易……”他闭了口,不想说出那个不吉利的字眼。
云隐低声说:“你先别急,我让所有人去那崖底探过了,没有找到任何线索。丰静离武艺高强,他必然有办法护着她。”
“他是齐翾暗帝,顾着自己还来不及。不行,我亲自去。”
濯颜说着挣扎着起身,身形晃了几晃才不稳地站立起来。
“濯颜,够了!”云隐呵止他道:“你现在连个普通侍卫都打不过,何况是长途跋涉的寻人。”
濯颜森冷地盯着他,懊恼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就这么一直躲着藏着?色色现在生死不明,我怎么还能待下去。”
“我知道,我的心里何尝不担心她的安危。她从来没有离开我们的守护,如今……”云隐说着胸口莫名感到一股辛酸。
“濯颜,你可否愿意冒一次险?”
魈突来的一句话让濯颜一愣,不明所以地问:“你想……”
“据我所知,你练习破空剑只不过是外功,内力习得该是玄天决吧。”
“是,玄天决是历来教主传承的内功心法。可惜,我只参透到第八重,还有一重始终没有破解之法。也曾问过我师父,可是他老人家一直不肯传授心得。”
“他自然有自己的顾虑。来之前我翻阅了弈国的秘史,其中有提到过玄天决。”
“这不奇怪,创教的子鸢原本就是弈国人,他的内功心法可能也留在了宫里。”
魈继续道:“玄天决练到第六重就已经非同一般,第九重更是难上加难。因为,所练之人必须打通心俞穴,否则即便苦练一生也不会再有什么成就。”
“心俞?”濯颜尚未有何意见云隐已经惊诧万分。“心俞穴乃是死穴,怎么可能……”
魈一语道破玄机:“置死地而后生。”
濯颜像从死亡里逃出来一般,心里渐渐有了生机,眼光从灰败而恢复了坚定的清明。
“魈,劳烦你帮我打通心俞穴,不必有所顾忌。”
云隐低笑,摇头道:“濯颜,看来你是疯了。也罢,我就替你守在洞外护法。”
“多谢。”濯颜耀目一笑。
暮色深沉,深不可测的石洞中垂下如林的钟乳,暗泉像木琴一般敲着叮咚乐音。
濯颜盘腿而坐,魈依式在他身后帮他调理内息。只见濯颜周身缓缓被一股淡紫色的光芒所包围,光洁的额头中央也出现了一道蔷薇色的细线。那道细线仿佛活了般,化作一股股藤蔓状的繁枝朝发髻蔓延,很快勾勒出一道亮丽地图腾。
“濯颜,将你所有剩余的内力集中在上晏、神底和百会穴上。”魈在身后指示着,指尖抵在了心俞穴上。
濯颜感到一股真气冲到了他的体内,从心俞穴开始痛感渐增。他把汗湿的手掌紧紧捏成了拳头,仍然克制不住身体簌簌地颤抖,仿佛暗地里有什么在咀嚼他的心脏。
那股护体的紫气开始浑浊而涣散,额前的图腾也越来越瑰丽,逐渐褪去了它的妖冶,变成了诡谲的暗红。
眼前一片眩晕,大脑和心脏开始迸发出绞痛,肩胛开始剧烈地抽搐、抖动。
“濯颜,坚持住,想想她,她不能没有你。”
魈眼见濯颜有走火入魔的趋势,顿时额头沁下一滴冷汗,唯有这般刺激他。
濯颜豁然睁开双眼,黑眸便成了一团猩红。
色色!
她在等着他,他还没有为她披上嫁衣,他的小狐狸还没有出生,他不能离开他们。
一声浑厚而沙哑的喊声响彻山洞,濯颜琵琶骨上的两枚冰锥应声飞出,射在了坚硬的洞壁上裂成了碎片。
那股被妖气侵蚀的生命力似乎又恢复了,濯颜双眼炯炯有神,额角上的暗红缓转隐没。他收掌归纳,紫色真气顿时收回在掌心里凝成一团光辉,随后消失无踪。
魈松了一口气,也收回了内力,调养了片刻。
“恭喜你,冲破了第九重。”
濯颜却毫无喜色,他冷峻地开口:“歇息一日,我们去齐翾。”
齐翾国?;永乐宫
无音对镜贴上花黄,一朵金莲勾勒出无限媚态。
“秋霜,你看我今天这妆容如何?”她要每天打扮得美美的,等着濯颜他们前来。他们是她红楼无音选中的丈夫,一点小挫折不会难倒他们,她的内心始终坚信这点。
秋霜笑着拿起铜镜站在她身后比着,柔声道:“娘娘,您比那丽贵嫔还要好看百倍呢。”
“这小嘴儿真讨人喜欢。”谁不喜欢听奉承话呢。
无音挑了一枚粉白相间的牡丹插在鬓边,斜髻上簪了朵简单的金镶蝶。她闲散的随口问:“秋霜,那贺澜苍是何等人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