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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花容愿夜遥-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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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我晕倒以后的事跟我说一遍。”

    “是,主子。主子晕倒后,四殿下就出现了,她把你送到这里的,又找来太医给主子和主子父亲诊治,酉时离开,期间沈贵侍和韩公子来看过主子。”

    “嗯,那母皇和其他人呢?”

    “陛下并无表态,七殿下进宫探望司马贵君。”

    “知道了,下去吧。”

    老狐狸,这是你给我的提醒和警告吧,爹确实是最大的软肋,不过我的软肋由我保护,谁想要动我的东西,可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哦,风苇川,司马幽舞,这可是你们自找的,司马家族存在的时间也够久的了!!!

    “冥!”

    “是,主上!”

    “通知乾,加大对四大氏族的调查,尤其是司马家的,不论是旁系的还是嫡系的,都要一清二楚,关于司马家的罪证也要一并搜集,越多越好,最好是先从旁系着手,我要一点一点的让司马家族从这个舞台上消失!!!”

    “是,主上!”

    冥是一次若夕无意间救的一个孤儿,后来跟随若夕进了乌鸦,并且成为了乌鸦中中最厉害的杀手,生性孤傲偏激,对若夕却是绝对的服从和忠诚。氏到若夕府上没多久,冥也到若夕的身边暗中保护,并负责随时传递若夕的命令。

    打了个哈欠,若夕捏了捏自己的肩膀,觉得浑身都不舒服,想好好活动活动,可是没办法,现在体内的内力刚刚恢复一点,那里都去不了,郁闷的不行了。司马幽舞,你不是号称飘然转旋回雪轻,嫣然纵送游凤惊的吗,如果没有了腿,你还怎么翩若惊鸿矫若游龙;你不是自恃美貌吗,如果你容颜尽毁,你还怎么回眸一笑百媚生!!!惹到我,算是你倒霉,本来没打算这么快就跟你司马家杠上的,也没打算这么对你出手的,可惜啊,可惜这可是你自己找上我的,我怎么能辜负你的期望!!!

    一夜无梦,早上若夕很早就醒了,江晨倒是由于昨天的紧张和刺激而精神疲惫还没有醒来。若夕起身,活动活动全身的筋骨,感觉很好,就直奔江晨的屋子了。

    敲了敲门,若夕低声喊:“爹,你起来了没?爹?”

    屋子一阵衣衫簌簌的声音,跟着一阵脚步声,门开了,江晨头发凌乱的出现在若夕的面前,若夕呵呵一笑,推着江晨进了屋:“爹,形象啊形象,都没有了。”

    江晨被若夕说的也有些不好意思了,顺从的坐在桌子边,看着若夕关了门然后拿起梳子给自己梳头,一时间眼眶有些湿湿的。

    “爹,从今天开始你装作染了风寒,而且越来越重,医药无解。”若夕边给江晨梳头边说。

    “装病?为什么?”虽然对女儿全然的信任,仍然忍不住问道。

    “爹不想离开皇宫,到外面生活吗?”

    “想,可是这样行吗,皇宫…”

    “爹,只要你愿意,别的你就不用担心,女儿说得出自然做得到,今天你先躺在床上装病,以后的事我来想办法。”

    “嗯,好,可是爹没有装过病,不知道会不会被人识破。”

    “放心,除了姐姐,其他人是不会到这里来的,只要那些眼线知道就行,爹之前也见过别人生病,照那个样子做就好,反正生病都一样难受就是了。”

    江晨点头,不再说什么,待若夕把他的头发梳顺以后,就躺回床上装病了,想想以前父亲在世的时候病痛的模样,江晨装的倒还挺像的。

    爹生病的事自然得要人配合才会事半功倍了,冬锦的性格太过简单,什么都会表现在脸上,肯定不行,所以只能青竹配合了。不过爹生病冬锦肯定很担心着急,他自然的真情流露,加上青竹的机智和表演肯定能行得通,只是苦了冬锦,这孩对爹可是真心的,没办法了,为了以后的日子,暂时先委屈他了。

    “侍君怎么会突然病倒了呢,昨天还好好的呢,怎么会这样?”冬锦听到江晨病倒的消息,当即就哭了,眼泪哗哗的,看的其他的人心都软了,江晨和看见冬锦这个样子很是不忍心,可是看见若夕的眼神,立马把想说出口的话压下去了。

    “好了,冬锦,少爷只是受了风寒,你哭什么哭啊,殿下都说了她会想办法的,把眼泪擦擦吧,就你的眼泪多。”青竹上前递了一块帕子,嗔怪似的点了下冬锦的额头。

    “嗯,好,我忍不住嘛,你干嘛老是戳我的头啊,人家的头都被你戳坏了。”冬锦结果帕子,擦了擦眼泪,摸了摸青竹点的地方,埋怨的看了青竹一眼。

    “知道了,以后不戳了,殿下和侍君可是还没用饭呢,你想饿着殿下和侍君吗?”

    “啊,我的粥,我的菜…”话还没说完,冬锦就跑掉了。

    若夕看了看江晨不忍心的表情,坐到江晨旁边开口:“爹,冬锦的性格太简单了,这样反而对你对他都有好处。”

    “我知道,可是看着总归不忍心,他…”

    “嗯——那这样好了,大不了等离开皇宫我给他找个好妻主。”若夕装作思考的样子,斜眼看了江晨一眼。

    “你啊,调皮。”江晨看到若夕的样子,不禁摇摇头笑了。

    

卷二 鸟欲高飞先振翅 清理虫子

    作者有话要说:嗯,酱紫,下午看情况更新,如果不行,亲也不要怪我哦没过多久风初立就来看望若夕了,见到的却是面色依旧苍白却神采奕奕的若夕好好的坐着,而躺在床上一脸病容的却是江晨,心里大为惊奇,但面上却什么也没表示。待众人都下去,若夕不等她问直接对她说了自己的计划,虽然她不是很同意若夕的做法,不过见若夕一脸坚决和自信也只能事情会一帆风顺。

    等安顿好一切,若夕这才回府,到了府上才发现韩泽宇坐在自家的大厅中一脸郁闷,而旁边站着的氏,低着头,看不见什么表情。

    看到若夕回来,韩泽宇赶忙跑到若夕身边,左看右看,氏也抬头看了若夕一眼,整个人明显松了一口气。

    “你来干什么?”若夕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端起氏送上的茶水。

    “你那什么态度,还不是听说你出事了,人家好心来看看你,不要好心当成驴肝肺!!”韩泽宇听了若夕的话,火气蹭就上来了。

    “我没事,你可以回去了,我想休息。”若夕现在没心情跟韩泽宇说什么,如果不是因为他,风苇川的父亲也不会找到自己爹的头上,自家爹也不会这么长时间一直被人刁难,受尽欺负,所以现在若夕看见韩泽宇就烦,哪里还有什么好心情跟他说话。

    “风若夕,你不要太过分了!!!”

    若夕哪管什么韩泽宇,直接扭头回自己的院子了,韩泽宇气的话也说不出来,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猛的跑了出去,一旁的侍卫忙跟着追了上去。

    刚打开自己的房门,一道黑影闪过,若夕就被人紧紧的抱住,是恨天。

    “你抱的太紧了,不舒服。”

    恨天没有说话,稍微松了双臂,却依旧抱的紧紧的。听说怀里的女子晕倒,自己很不争气的就慌了神,几乎想立刻冲到皇宫里去,该死的女人,你就不能好好的,你这样子我要怎么离开。

    过了好一会儿,恨天才慢慢松开了怀抱,若夕退去外衣,让下人准备好洗澡水,准备先好好洗洗,然后睡一会儿养足精神,晚上还有节目等着呢。

    泡在热乎乎的水里,若夕觉得全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一身的疲惫仿佛被这热水慢慢的浸透了,正在这时恨天拿着毛巾进来了,难道又要重复那日的举动,若夕暗自苦笑了一下。

    “我累了,不想跟你闹了,你先出去吧。”

    “我只是想帮你洗澡而已,不会做什么的。”恨天站在旁边,一动不动的盯着若夕,好像只要若夕说不,他就会立刻离开一般。

    若夕抬起头,看着恨天固执却脆弱的眼神,叹了一口气:“帮我搓搓背,昨天除了一身的汗,很不舒服。”

    恨天没有吭声,走到若夕的背后,把毛巾沾了水,慢慢的在若夕的背上擦着,一点一点,认真的擦着,像是在擦着什么珍贵的东西。若夕也不再说话,趴在木桶的边缘,享受着恨天的服务,可能是恨天擦的很舒服吧,若夕一会儿就有些犯困了,最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等到若夕醒来的时候,外边早已黑透了,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点上了灯,恨天依旧搂着自己正在睡着。若夕叹了口气,刚拿开放在自己腰上的手,那双手反而搂的更紧了,若夕知道恨天已经醒了。

    若夕伸手摸了摸恨天的脸:“好了,我还有事,一会儿再回来陪你。”

    腰上的手还是没有松开的痕迹,若夕把手附到搂着自己的手上,拍了拍,恨天这才松开手,让若夕起身。

    留下冥装作自己的模样,若夕换上夜行衣,又给自己易容成大众化的脸,这才飞身朝连枫梓的所在的山谷奔去。隐藏依旧的黑衣人,终于发现了若夕的行踪,基本上算是全体出动,悄然跟在若夕的后边。

    离连枫梓的住处还有百米远的时候,若夕立刻加快速度,然后按照方位步伐顺利的进入了山谷,留下一群气急败坏的黑衣人。

    接过连枫梓扔过来的酒瓶,若夕拍开封泥,仰头喝了一大口,不禁大喝一声:“爽!”连枫梓拿起身旁的酒,也同样喝了一大口,拍拍身旁的土地示意若夕坐下。

    “你怎么搞成这样一副瘟鸡模样,嗯,气血不足,你给人放血了?”连枫梓看了看若夕,摸了下脉,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掏摸出一个瓶子扔到若夕身上:“诺,这里边的药丸吃一个就好。”

    “谢了啊”若夕拿起瓶子,朝连枫梓比划了一下,然后塞进怀里,看了看连枫梓说:“疯子,你有那种看起来让人慢慢虚弱,但是对人身体无害的药没?”

    “那种药要多少,我就能给你弄多少,不过你要那种药干什么?”

    “我打算让我爹离开皇宫,所以…”

    “你说真的啊,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稍有不慎那可就是欺君死罪。”

    “我既然敢这样做,就不怕什么欺君不欺君。”反正那只老狐狸也不会在乎,就算知道也没什么,后边的这一句放在心里没说出来。

    “好,老婆子我就喜欢你这种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说吧,什么时候要?”连枫梓一只手拍着若夕的肩膀,一只手拿着酒瓶跟若夕碰了一下。

    “现在,还有假死的药,三份,记得是三份!对了还有让人容颜尽毁的四肢瘫痪的药,也给我弄个几份来!”

    “咳咳咳,你,你…你还真是不客气!”连枫梓给呛到了。

    “咱俩谁跟谁,客气什么,快点,不要喝了,配药去!我帮你清理清理虫子。”

    跟着若夕的那群黑衣人,终于摸到了山谷这里,却被谷口的阵法阻挡,怎么都进不去。一个像是领头的黑衣人对着身边的一个黑衣人说:“去把这里的情况报告给主子!”

    “是!”黑衣人领命,正准备离开这是一个声音突然出现。

    “我看你也不用回去了!”

    “谁,出来,不要装神弄鬼!!!”那个领头的黑衣人大声喝道,周围的黑衣人纷纷聚集到领头人旁边。

    “你们不是一直在找我吗,怎么我来了你们却是这幅表情?”若夕拎着个酒瓶出现在众人面前,笑容满面,只是笑容未到眼底,熟悉若夕的人都知道,这是若夕心情极度不好的征兆,预示着有人要倒大霉了。

    “是你!!!”

    “对啊,怎么不是我,你们跟了我一路呢,所以啊我给你们找了最好的墓地,看看周围的景色是不是很好,这可是纯天然的墓地,很贵的!”

    “少废话,给我上!”领头人一挥手,众人纷纷上前,一时间刀剑纷纷。

    “我喜欢揍别人却不喜欢被别人揍,我喜欢群殴却不喜欢被群殴,所以你们死定了!”若夕闪过眼前的剑影,喝掉最后一口酒,把酒瓶抛到高空,然后抽出围在腰上的软剑,往右边一划,

    一条人命就这样没有了。

    若夕出手的很快,结束的也很快,等酒瓶子从空中掉落到若夕手上,围着若夕的人都死光了,只剩下领头人和她身边的一个黑衣人。

    “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你们追了这么就你们都不知道,那你们追什么追!!!”若夕把酒瓶拿在手里转着,不屑的翻了个白眼。

    “我们不该冒犯侠女,侠女赎罪,不知侠女能否放我们一条生路?”领头人忽然哀求。

    “你觉得呢,现在是不是太晚了呢?”若夕装作没看到她手上的动作,很有闲情的跟她磨着。

    “我也觉得——太晚了!”领头人把一件东西往天上一扔,然后和旁边的黑衣人一起朝若夕冲去。

    “雕虫小技,安敢献丑!”若夕在她刚开说第一个字的时候就把酒瓶扔上了天,然后轻松的躲开黑衣人的进攻,一剑划开她脖子上的动脉,顺便点了领头人的穴道,这只是一瞬间的动作。

    “我们已经通知其他人了,你逃不掉的!”领头人狠狠的盯着站在她旁边的若夕,那眼神像是要把若夕一箭穿心。

    “哦,是么,你怎么通知其他人的,我怎么不知道?”若夕瞪着眼睛看着领头人。

    “我刚刚…”黑衣人抬眼刚好看到天上的酒瓶掉下来,而自己释放的那个信号箭正插在酒瓶子里,完好无损。

    “你说的是这个啊,简易版的烟花啊,质量可不怎么的,看看还没用着就废掉了!”若夕小心翼翼的拆除着信号箭,顺带再次打击了一下领头人。

    “怎么可能,你…”领头人显然不能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好了,不跟你说了,有人看戏也该看够了,你也该跟阎王爷打个招呼了。”说完若夕一剑过去,结束了这个领头人的性命。

    “姑娘好本事!”一旁的森林中走出来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一身深色衣衫,呼吸绵长走路无声,明显是个练家子而且武功不错;女的同样一身深色衣衫,只是呼吸不畅,脚步虚浮,看来是受了伤或者中了毒什么的。

    “你们两个是什么人,干什么鬼鬼祟祟躲在一边!!”

    “姑娘何必动怒,我跟姑娘毫无仇怨,只是刚到这里就看到姑娘跟这些人的冲突,不想无辜受牵连只得躲在一旁。”

    “废话少说,你们大晚上的到这里干什么,不要告诉我这里风景优美,你们是到这里看夜景的,我最讨厌大半夜出门看夜景得人!”若夕勾起了嘴角,平凡的面容忽然多了几分妖娆。

    “如果我说我是看夜景的呢?”

    “死!!!”

    男人迅速把女人护到身后,抽出了剑,若夕也把软剑提在手里。

    “月,退下!”男人顺从的站到女人身后,仍然戒备的盯着若夕。

    “开个玩笑嘛,何必这么认真,漫漫长夜,为什么一定要杀啊,死啊,太没有情调了,不如你我找个地方坐下,喝点酒好好谈一谈。”女人嬉皮笑脸的看着若夕。

    若夕的眼角一抽一抽的,靠,怎么遇见的都是这种人,都TM的什么社会!

    “你到底想怎样,我没工夫跟你闲扯!!”

    “哦,这样的,我中了毒,只有鬼医能解。”

    “自便!”

    说完,若夕也不管这一男一女了,把黑衣人的身份玉牌都给搜罗出来后,拿着从连枫梓那里要的化尸粉,把地上的黑衣人全给化掉,然后烧掉剩下的衣物,若夕这才伸了个懒腰,拍了拍可能沾到身上的灰尘,飞身进了山谷。

    

卷二 鸟欲高飞先振翅 看顺眼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大家,现在才来,不过今天还有,算是补偿了“主子,她肯定与鬼医有什么关系,刚刚你为什么不让我拦住她?”

    “以这个姑娘的功力你有绝对的把握能拦得住她吗?”

    “主子,属下惭愧,属下无绝对的把握,但…”

    “好了,不用说了,她与鬼医有关系,而我们现在有求于人,更不能得罪她,再说,这个姑娘挺有趣的,走吧,就这么个阵法,还难不倒我。”

    谷内,若夕躺在躺椅上,正有一句没一句的跟屋里正在制药的连枫梓说着话。

    “疯子啊,你怎么一直呆在这个小山谷里,一直都不出去啊,这可不合你的性格。”

    ——

    “你年轻的时候是不是有过什么伤心往事,所以才导致你这么意兴阑珊,不肯再涉足江湖?”

    ——

    “要不要我给你猜猜看啊,怎么说我也见过n多情节,你也不外乎是其中一种。”

    “闭嘴,你再多说一句我立刻让你一个月说不了话,你今天晚上是不是喝多了,今天晚上说的话比你好几天说的都多。”

    “我一打架就会很兴奋,可是刚刚没打过瘾啊,她们都太菜了,没过一会儿就挂掉了,实在是太令人扫兴了,我现在真的很想找人好好打一架。”

    “好了,滚一边去,你跟那个武痴绝对能合得来,闲的没事就想找人比武,不比都不行。那个绿瓶子里是你要的让人虚弱的药,那个红瓶子里是毒药,用过以后三天之后全身皮肤开始溃烂,七天之后全身疼痛而亡。”

    “这么快,够不够份量。”若夕躲过连枫梓的连环踢,拿起瓶子晃了晃。

    “你以为我着鬼医是白当的,绿瓶子的三天一次,一次不要太多足够一个月用的,那个红瓶子的,十个人都够死的了…你不要闹得太过了,毕竟你的身份在那里放着。”

    “知道了,我又没那么多闲情跟其他人过不去,哦,对了,我刚刚忘记跟你说了,有一男一女找你解毒啊,现在应该快到了。”

    若夕刚说完,那一男一女的身影就出现在她们的视野中。

    “不用你说我也看到了,老婆子我隐居这里很久了,应该没有人知道我在这里,她们如何得知,还能破了老婆子的阵法?”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不过看她们的样子,你门口的那个阵法也不怎么样嘛,瞧人家衣衫整齐的样子。”若夕看了看那一男一女,对连枫梓曾经吹嘘过的谷口的那个阵法鄙视了一下。

    “有本事你不按照我说给你的方位步伐走一遍试试看!”连枫梓一遍皱着眉头看着由远至近的男女,一边跟若夕斗着嘴。

    “我又没有神经,有路干嘛不走。”若夕对连枫梓翻了个白眼,也看向面前的男女。

    “这位可是鬼医前辈?晚辈余洛未得鬼医前辈允许,擅闯贵地,还请前辈赎罪!”余洛对着连枫梓双手抱拳,很是恭敬的样子。

    “闯也闯了,还说这些干什么!!”连枫梓双手背后,一脸冰冷。

    “前辈请恕罪,如果前辈要追究擅闯之罪,晚辈愿替主子受罚,但是恳请前辈为主子解毒。”男人单膝跪下,双手抱拳。

    “我要不要追究,要追究谁的罪责,与你何干!”

    “前辈…”

    “废话少说,老婆子早已不问世事,你们哪里来的哪里去,不要在这里啰哩啰嗦的!!”

    “前辈,晚辈主子遭他人暗算身中剧毒,只有鬼医前辈才能医治,因此晚辈以及主子才冒昧来打扰前辈,请前辈…”

    “她中毒干我什么事,我为什么要替她解毒?”连枫梓打断男子的话,一脸的不耐烦。

    “前辈如果能为主子解毒,连月愿任凭差遣万死不辞,就算前辈要我的命也可以!”连月扑通跪倒在连枫梓面前。

    “我需要你那点能耐来干什么,你以为你的命很值钱吗?”

    “前辈…”

    “安啦,疯子,人家都那么求你了,你稍微给她看看了,如果你能治的话就顺手给她治下,不能的话就算了,让她们爱死哪死哪去,省的在这里吵得人不得安宁!”若夕在一旁听着也大概明白她们来这里找连枫梓的缘由了,估计是那个叫余洛的女人被自家人暗算,中了剧毒,又不能让人知道,所以跟心腹一起来找连枫梓解毒,不过看情形这两个人的身份应该不一般,最重要的是这两个人绝非正派人士,所以若夕才决定开口帮她们一下。

    按照若夕的观点,她宁可跟真小人交往也不愿与伪君子为伍,宁可和邪派魔教人成朋友也绝不和正派人士同桌。在她看来,真小人往往比伪君子更可爱,混黑道的往往比那些自称正派的白道人士更具有真性情,更值得交往。她们敢爱敢恨,潇潇洒洒,行事不更名不改姓,做过的事就一定会承认,任你风霜雨雪严寒相逼也不改本色,比那些个表面上一本正经背地里阴险狡诈的人强的实在是太多了,刚好这两个人正对若夕的口味,所以若夕才愿意出口相帮的。

    “废话,这世上还有我连枫梓解不了的毒吗,她中的毒叫烈日梵香,每日子午时辰就会毒发,毒发时候全身散发异香而且犹如暴晒在太阳之下,每毒发一次香味便浓烈一分,而热毒也就加剧一分,毒发半月之后,整个人就会像被人烤焦一般,而且是焦的不能再焦的那种。”连枫梓摸了摸余洛的脉又检查了她几个穴位,很详细的解说了她中的毒。

    “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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