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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花容愿夜遥-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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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她们得知若夕的情况,一个个黑了脸,就像是别人挖了她们的祖坟一样,把血月的人从头骂道脚,顺带问候了人家祖宗十八代。若夕缩在恨天怀里,一脸委屈的看着面前死死盯着她的下属。

  “人家好可怜!”

  一句话说出来,车内的温度立马下降了好几度,周围几人狠狠的斜了她一眼,就是没人理她。

  若夕往恨天怀里缩了缩,很是自觉的闭上嘴巴,不再开口说话,没一会儿就闭上了眼睛。都跑来了,看来麻烦要大了,这下不能跟恨天过二人世界了。

  等若夕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看到她醒来,恨天赶忙扶她起来,氏赶忙送上一杯温水,若夕接过来,喝了几口,感觉喉咙舒服多了,这才问道:“这是哪里?”

  “蓉城的酒楼里,乾她们已经去找墨言了,明天下午就能到了,主上你感觉怎么样?”氏紧张兮兮的盯着若夕问道。勾和缺站在一旁同样紧张的看着若夕,若夕给了几人一个安慰的笑容。

  “还好,除了觉得有些累,还有些渴,其他倒没什么感觉。”若夕感觉了一会儿,说道。

  “这里还有水,再喝一点。”氏又给若夕倒了一杯水。

  若夕伸出手想要接过水杯,衣袖滑下,露出半截胳膊,若夕一看傻眼了。娘咧,胳膊都成土黄色的了,标准的土黄色。

  若夕赶忙看向其他的地方,这一看,她算是彻底的郁闷了。身体上伤口附近的皮肤都变成了土黄色,而其他的地方是白色的,现在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发霉了一样。

  “好了,我没什么事了,你们也下去休息吧。”若夕极度郁闷的赶人了。

  “知道了,主上,我就在旁边住着,有事的话就叫我。”氏把水放进若夕的手里,起身离去,勾和缺紧随其后。

  “你怎么了?”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恨天对若夕的性情也有了一些了解,自然知道恨天现在心情不是很好。

  “没什么…”若夕喃喃的说道,背朝着恨天。

  恨天有些好笑的看着若夕孩子气的动作,躺倒她身边揽她入怀,轻笑着问道:“没什么,真的没什么吗?”

  “唔…”若夕转过身,把玩着恨天你的头发,很是郁闷的说道:“就是那个,你看啊,我这身上一块一块的,就跟那个发霉的土豆一样,难看死了。”

  “发霉的土豆?”虽然恨天听不懂若夕说什么,但也知道若夕比喻的是一种坏掉的东西,忍不住呵呵直笑。

  若夕捶了恨天两下,仰头吻住恨天的嘴,直把恨天吻得晕头转向。女人都不喜欢让别人看到自己难看的样子,若夕也不例外。

  恨天回过神来,轻笑着捏了捏若夕的脸。

  “小贼,就会用这招。”

  “你管我,只要管用就行。”若夕边说边打了个哈欠。

  “好,好,好,管用,很管用,你觉得累的话,就睡吧。”恨天给若夕掖了掖被子。

  “晚安…”若夕迷糊着说了晚安,不一会儿就睡得很熟了。

  “嗯,晚安。”恨天学着若夕对他做的那样,在若夕额头轻吻了一下,抱着若夕闭上了眼睛。因为若夕的中毒,他紧张了一下午,再加上他身体里那些毒素的影响,精神一旦放松,疲惫的感觉立刻占据了身体,闭上眼睛没多久就睡得死死地。

  两人一睡睡到了日上三竿,等她们醒来的时候刚好能把早饭和午饭一起吃。等她们洗漱完毕,氏一脸兴奋的过来说墨言马上就到,若夕的毒很快就能解了。

  墨言是勾的弟弟,当初若夕遇到勾和墨言的时候,勾正生了重病,墨言四处找大夫给勾看病,大夫嫌弃他是乞丐,没有钱根本不顾他的哀求,不仅不理他,甚至还把他打出去。就在墨言走投无路的时候,若夕刚好路过,把勾带去治病,勾病好后就进了楼里帮若夕的忙,而墨言则是被若夕送到“圣手”顾曼青那里,跟随顾曼青学习医术,据说是得到了顾曼青的亲传。因为墨言心地善良,治病救人从来都是一视同仁,更兼之医术高超,江湖上的人送了个“小医仙”的称号给墨言。

  吃过饭,墨言也到了,下了马车,顾不上休息,直接到若夕的房间给若夕把脉。乾和勾她们紧张兮兮的盯着墨言和若夕,看得若夕一阵好笑。

  看着墨言收起了手,氏忙问道:“小言啊,主上的毒怎么样啊,能不能解啊。”

  “小言,怎么样?”勾也忙问。

  “有些麻烦,主上的体内的几种毒已经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新的毒,这种毒我还没遇到,所以说要解这种毒,很麻烦。”墨言叹了口气,显然情形不容乐观。墨言的话音一落,屋子里的人顿时一阵慌乱。

  “那怎么办?”恨天一听急了,紧抓着墨言的胳膊,不肯松手。

  “小言,你想想办法啊,你可是‘小医仙’啊!”乾紧张的开始在屋子里打转:“怎么办,怎么办?”

  “好了,你们都不要这样啊,我只是说很麻烦,又没有说不能解…”墨言还没说完,就被乾给打断了。

  “哎,早说嘛,能解就成,麻烦怕什么,除了天上的月亮和星星,你需要什么,尽管说,只要你说的出来,我一定给你弄得到!”乾听得墨言的话,哈哈笑着,使劲的拍打着勾的肩膀。

  “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办,她老实觉得很疲惫,刚刚醒来,就又想睡觉,什么精神都没有。”恨天一脸焦急的看着墨言,其他人也是同样的一副表情。

  “你们现在先静下来再说,主上觉得疲惫是很正常的,如果不尽快找出解药,她就会一直睡下去,而且再也醒不来,身体也会慢慢腐烂,安静,安静,你们都不要在这里吵了,会影响到主上的,全都出去,出去,有事会叫你们的。”

  “嗯,知道了,我们这就出去!”缺说完,扭身离去。

  “啊,哦,我也走,勾,走了。”乾说完拉着勾就走,氏看了若夕一眼,也跟着离开了。



混乱之始 

 
  以后的一段时间里,若夕就在越来越长时间的沉睡和短暂的清醒之间度过的。乾在蓉城找了个房子,不怎么大,略微收拾了一下,几人就从酒楼里搬了出来。

  恨天整日里守若夕,替若夕清理伤口,换药,洗澡,抱着若夕晒晒太阳…凡是有关若夕的一切,必定亲手去做,绝不假手他人,没几天下去,人都瘦了一大圈,看得一旁陪着的阿远心疼死了。后来还是若夕清醒的时候,看到恨天容颜憔悴的样子,怒了一场,才使恨天同意,让氏和他轮换着照顾若夕。

  阿远是后来被人送过来的,那时候若夕正在沉睡。阿远见了恨天本想狠狠的说若夕一番坏话,可是看着若夕直躺在床上的样子,以及自己主子担忧的样子,很自觉地选择了闭嘴,只在心里边好好腹议了若夕一番。后来看着恨天日益憔悴的样子,阿远忍不住一边祈祷着若夕赶快爬起来,一边在心里说着若夕的坏话,脸上的表情那叫一别扭,使得他整个人看上去矛盾之极,又可爱之极。

  墨言每天都窝在一个房间里不停的捣鼓着解药,有时候会出来在若夕的伤口处倒腾一下,顺带取了些若夕的血,然后就继续回房捣鼓,偶尔出现在人前,也是给人行色匆匆的模样,总之就是很难见到他慢悠悠的在路上行走。

  乾和勾在蓉城待了大概半个月左右,列也过来了一趟,刚好若夕清醒了过来,列马上形神兼备的上演了一幅痛斥了一番血月的无耻卑鄙,以及对若夕赶快好起来的良好祝愿,看得若夕的鸡皮疙瘩立刻掉了一地,最后一个枕头砸晕了她。当然,按若夕如今的样子,捏死蚂蚁岛还有可能,用一个枕头砸晕一个会武功的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列来过之后,勾和列一起离开了,好像是楼里出了些问题。两人离开之前,曾跟乾和氏嘀咕了好久,也不知道商量了什么,反正两人离开时的脸色不怎么好。

  若夕有几次清醒过来,想起之前猜测的可能发生的麻烦,问了恨天和氏,两人像是事先商量好了一样,摇着头坚决说没有。若夕不相信,两人立马信誓旦旦的保证外边的世界一片祥和,不良人士纷纷从良了,窝在家里,该嫁人的嫁人,该娶夫的娶夫,总是天下太平,万物和谐发展,若夕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

  其实就算他们什么也不说,若夕也会猜到一些,外边肯定有事发生,而且事情还不小。当初她一个人挑血月的分部,就是不想在这个时候跟血月翻脸。虽然翻脸是迟早的,灭了血月也是必然的,可时机未到,水还不是很混,在这个时候出手,极有可能鱼没摸到,反到把自己给暴露了。

  若夕的猜测极为正确,但她却没想到事情远远超过了她的预料。院中的乾看着手中传来的纷乱的消息,又看了看若夕的房间,也不仅感到头疼。

  血月的事就像是一个导火线,就像是蝴蝶效应,而若夕挑了血月几个分部就是那只引起了太平洋飓风的蝴蝶。

  追查血月分部事件的杀手一个都没有回来,连血月杀手排行榜中排名第二、第三的杀手也没有一丝消息传回来。血月损失惨重,血月的楼主怒了,血月的幕后主使也怒了,一场足以改变世界的飓风,由此开始酝酿。

  江湖上,不少门派、帮派开始新一轮的混战。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小门小派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台面上,一改往日低调的姿态,嚣张不已的挑战者以前从不敢招惹的势力。还有一些曾经敌对的势力,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一夜之间就变得像是一个爹生的,就差走路的时候手拉手了。往日里虽有小风小浪,但总体上平静的江湖突然间就变得波涛汹涌,一些人莫名其妙的就被卷入了门派之争中,直到最后拼的遍体鳞伤还不知道这场莫名其妙的斗争是如何开始的。总之,江湖很乱。

  朝堂上,也不知道是整顿吏治的风气开始盛行了,还是到了该严打的时候了,贪官污吏陆陆续续被人揭发,每日里都能听到茶楼、酒坊里人们在议论今日有那个官吏因贪污受贿或者是欺男霸女勒索钱财而被罢官审查。每日早朝之上,都都少不了检举揭发官吏败行的折子上表,早朝结束之后,女皇的侍从据说就没有空着手的。传说中原本大理寺的牢房因为犯人太少而一直闲置着,有次女皇早朝之后心情不好,下了朝看到御书房堆满的弹劾官员的折子,一怒之下,御笔一挥,凡是遭到弹劾的官员一律停职,交由大理寺卿查办,结果大理寺的牢房人满为患,一脚下去踩死的可能就是朝廷上的某个官员。

  就在翼国内乱不休之时,外患也开始爆发。宣武国和炎越国竟然像是商量好了一般,陆续向翼国和夏国发出四国联合练兵的邀请,也就是要进行四国军事演习,军队都已经开到了距离翼国边境不远的地方。夏国虽然没有行动,但不排除未来也不采取行动的可能。虽然四国都没有什么打的动静,但傻子也都知道战争指不定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就开始了。用一句话来说就是,国与国之间的关系很微妙,一根稻草很可能就把这种微妙的关系给压断。

  习惯了歌舞升平的翼国国民,早已忘记了祖上骑马打天下的雄姿,战争、死亡、流血,仿佛成了上辈子的事情。于是在这种内忧外患的时候,翼国的人民慌了神,平日里香火平常的凤凰神庙,一下子变得炙手可热,每日前来求凤凰保佑的人差点把神庙的门槛给踏成平的。

  且不说外边如何风雨欲来,蓉城的一个独家小院却依旧明光晓映。若夕每日里依旧沉睡,清醒的时间也是有时长有时短,每次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佳人如玉的面容,听到的就是佳人在耳边轻声软语,都说是美色误人,现在这样子若夕哪里有精力去关注外边发生了什么事,再加上氏和恨天的有意隐瞒,恐怕就是某天天破了个洞,若夕也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一日,墨言激动不已的带着满身药味从药房里冲出,宣布若夕所中之毒的解法已经找出。墨言的话语就像是可以吹散遮挡阳光的乌云的风,就已不见的笑容重新出现在众人的脸上。

  “谢天谢地,棋,你马上就会好的,真是太好了!!!”恨天冲回若夕的床边,也不管若夕是不是醒着,拉着若夕的手就是眼泪汪汪。

  “小言啊,谢谢,谢谢…”氏激动地拉着墨言的手无语凝噎。

  乾自己握着自己的手,在屋子里打转,嘴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什么。一直隐在暗处的缺终于从暗处现身,看着床上沉沉昏睡的若夕,握紧了拳头。

  “咳,咳,咳,好了,大家先冷静一下,解救的方法是有了,可有几种药材却不好得到…”墨言最先冷静下来,眉头皱的紧紧地。

  “不要小看了我的能力,还是那句话,除了天上的月亮和星星,无论你需要什么,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必定能弄到!”恢复了正常的乾,不知道从那里拿出一把折扇拿在手里摇着,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对了,小言,你到底需要什么药,快点说出来,早一日弄来药材,主上就能早一日醒来!”氏也开口了。

  “一般的草药我这里有,就差三味极重要的药,乌蔓的叶子、尤昙的花瓣以及春葳的根,春葳的根必须是新鲜的,放置时间不能超过一个时辰,最重要的是书中虽然有春葳根的效用,但从来没有见过真的春葳;再说尤昙的花瓣,尤昙长在雪山之巅,只在冬季大雪纷飞只是开花,每次只开半个时辰,现如今是夏天,上哪里去找尤昙;还有乌蔓,乌蔓本是剧毒之物,须得每日用毒药滋养才能成活,现如今也不知道还有成活的乌蔓草没有…”墨言说道最后,连自己也不相信能找齐这三味药材,几位药材的功效是在书上写着,按照自己的方法配置出来的解药也是能解毒的,可就是这药材不知道该怎么弄,尤昙和乌蔓难弄,可毕竟有人曾经见过,春葳根本就是书中写的药而已,压根儿就没有听人谈起过,看来这解毒之事,也是难于登天啊。

  毫不意外,众人激动地火焰呲一下子就灭掉了大半,只剩下微弱的小火苗在一亮一亮。

  “乾…”氏边说边看向愣在一边的乾,缺没吭声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乾。

  “我知道了,不管它是真的假的,只要它长在这个世上,管它是长在天涯还是长在海角,我都会把它找出来的!”乾皱着眉,左手的扇子啪的打在右手上,下定了决心。

  “尤昙的花瓣,我知道哪里有…”恨天皱着眉头说道:“至于乌蔓和春葳,我听都没有听过!”

  “尤昙的花瓣,你知道哪里有?太好了,现在我们的困难就只剩下两个了,尤昙既然能找到,那两个也可以找到的…”乾又开始碎碎念了,估计若夕的毒还没解,乾都变成了老太婆了。

  “恨天说的尤昙是在哪里,怎么才能得到?”墨言瞥了一眼一边碎碎念的乾,冷静的看着恨天。

  “宫主那里有尤昙,上次宫主解毒也只用了几瓣而已,现在应该还有剩余的,我去求宫主的话,应该可以的。”恨天回答道。

  “嗯,那就好,现在主要是乌蔓和春葳了。”墨言皱眉思索道。

  “今天是集体会议吗,怎么都在这里?”若夕打了个哈欠,慢慢起身。恨天赶忙扶住,然后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主上,墨言找到解毒的方法了,很快你就会好了。”氏笑着对若夕说道。

  “哦,是吗,那就好,在这么睡下去,我都快睡成植物人了。”若夕同样笑了笑。

  “植物人?”氏疑惑的问道。

  “就是一直躺在床上,没一点意识,但心脏还能跳的那种活死人,我好歹还能动,还能吃,还能喝,如果在继续睡的话,我怕我真的哪天就一睡不醒了。”若夕笑着打趣,却把一屋子的人说的脸刷白刷白的。

  几人一直没有告诉若夕她中毒的后果,只是说她中的毒必须让人一动不动的躺着,否则毒素就会扩散,因此在她的药里加了让人昏睡的药,让她每日里睡着。若夕前世在电视中见过有让人中毒之后不能移动,否则就毒发身亡的毒药,也有让人必须不停移动才能解毒的毒药,因此除了对制作这种毒药的家伙很是佩服之外,对几人说的话没有一丝怀疑。如今几人忽然听得若夕这样说,自然是惊的脸色苍白。

  “好了,我开玩笑的,真是太没有幽默感了。”若夕撇了撇嘴,把话题转到其他方面:“刚刚醒来的时候,看你们都皱着一张脸,怎么回事?”

  “啊,没什么,就是那个解药很难找。”阿远刚说完,氏就给了他一巴掌,在头上。

  “不要老是拍我的头,我说的是实话啊。”阿远一脸委屈的逃离氏的魔掌,听着阿远的话,氏真想拿东西堵上他的嘴,天真也不是在这时候天真的。

  “怎么,不想说?”若夕挑了眉看了几人一眼,几人纷纷低下头,一副乖乖认错状,老老实实交代了解药的事,完了乾自然是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找到,让若夕不用担心。

  若夕才不担心那些有的没的的事,她考虑的是要不要趁这个机会找到魔宫的所在地,要不然那天恨天有事回魔宫了,自己连个找人的地儿都没有,那不要伤心死,可是如果现在这样子被余沉洛那个死女人看到,肯定少不了被她嘲笑一顿的,早知道当初少那她开些玩笑了,真是自作孽啊。



潜在情敌 


  才说了没一会儿的话,困意就又上来了,若夕很是无奈的打了个哈欠,准备继续神猪般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活。也不知道墨言怎么整的这种让人昏睡的药,整天困不说,身体还提不上劲,这跟那传说中的十香软禁散有什么差别啊,不过话说回来,这种药拿来当安眠药倒是挺不错的,一觉睡下去连个梦都没做,等到自己什么时候失眠的时候,还可以借来用用。

  屋里的几人见若夕一脸困倦,就准备离开,若夕拦住她们,边打哈欠边说:“那个尤昙既然在魔宫,那我们就去魔宫吧,不去白不去…”

  话没说完,若夕就陷入沉睡,屋里的人听得是一头黑线,什么叫不去白不去,那里是魔宫又不是普通的山庄,你想去就去啊。众人无奈,叹了口气,推门离去,若夕的话她们压根儿就没往心上去。等若夕再次清醒时,召集众人宣布自己的计划和打算时,众人这才慌了神,自家主子的脾气一向都是说一不二的,决定的事就一定会去做的,哪怕全天下的人都不赞同,她也不会皱一下眉的。

  于是,平静的小院不再平静,几人围绕若夕去魔宫的事展开激烈的讨论,而引起讨论的人在床上睡的一无所知。

  事实证明,像这种没有意义的讨论是永远不会有什么结果的,最后还是若夕清醒的时候,一巴掌定音,墨言和缺跟着,其他人老老实实待着。此决定一下来,氏和乾无论对着谁都是一脸你欠我很多钱的样子,尤其是对着缺,弄得缺不得不看见她们两个就躲起来。最后连勾和列她们也是飞鸽传书表达了自己强烈的不满,以及最最严重的威胁。

  领导的命令一下,底下的虾兵蟹将就立刻忙碌起来,把东西收拾收拾,第二天一大早坐上马车,直奔魔宫去了。

  几天之后,到达魔宫,确切的说是魔宫最外边的大门口。话说,单从外边看,就算挤破脑袋也没有人会想得到一个小村镇的乡绅家的浴室竟然是魔宫的前大门。一行人换了装扮,投了拜帖,每隔多长时间就被请进去了,并且给安排了房间休息。

  疑惑是必然存在的,但缺和墨言都没有开口问。江湖规矩,出门在外,少说多做,而且主上曾经说过‘好奇心杀死猫’,基本上听主上的话,是不会出错的。于是,缺和墨言一门心思盯着若夕,其他的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瞧的不瞧,不该说的不说,一副社会主义好青年形象。

  夜半,恨天叫醒缺和墨言,带着若夕,进入了乡绅的偏房。偏房收拾的很漂亮,轻纱,明珠,玉石台阶,还有一个很豪华的浴池。就在缺和墨言相对无言时,不知道乡绅在什么地方按了一下,浴池中间的水忽然消失不见,乡绅上前拿着一块玉牌贴在浴池底部图案的缺口上,浴池底部的图案渐渐的分开,露出中间的地道。

  “殿主,请!”乡绅退后两步,弯腰躬身。

  “谢荣老!”恨天朝那人点了点头,抱着若夕跳入地道中,阿远紧随其后。

  缺和墨言朝老人抱了抱拳,跟着恨天跳入地道中。两人刚跳入地道,头顶就一片黑暗,浴池又合上了。两人各自愣了一会儿,这才逐渐适应地道里的黑暗。摸着向前走了一会儿,转过拐角,就见恨天抱着若夕站在前边不远处的灯下,阿远一旁垂手直立,两人赶忙跟上。

  走了好长时间,过了一道又一道门,终于看到前方的光亮,缺和墨言忍不住送了口气,却听得恨天提醒道:“跟紧点,注意我走的方位,不要走错!”

  两人忙收敛身心,跟前几步,四只眼睛紧紧的盯着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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