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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花容愿夜遥-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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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夕坐在木桶中脸红红的,不知道是热水熏的还是害羞的。她垂下眼睑,不敢再看周围的人一眼,自顾自洗着,谁知道背后突然有人摸上她的肩,把她吓的猛一哆嗦,迅速移到桶的另一边,扭头一脸纠结的看着那个也吓了一跳,手还在半空悬着的男人。
“你干什么?”
“奴要帮殿下擦洗后背,殿下不要闹了。”那个男人看着若夕一脸防备的盯着他,很是哭笑不得。
“不用了,我自己会洗,你退下吧。”
若夕看着那个男人退到后边才慢慢移回之前的地方,刚准备开始洗,旁边另一个男的就走到木桶旁边。若夕慢慢的把头以下的部分全浸到水下,抬头紧紧盯着那个男人,一脸“你不要过来”的表情。那个男人才不管若夕什么表情,他把自己手里端着的瓶子里的东西往木桶里倒了一些,就退回去了。
整个房间在他往水里到了东西后就充满了淡淡茉莉花的香气,看着他端着瓶子退回自己的位置,若夕算是再也不想洗了,生怕旁边一会儿再来一个,一咬牙从木桶里站起来,一旁立刻有人拿着很软的像毛巾一样的东西把她裹上,扶她出去。
沐浴后,若夕换上襜褕,头发梳成一髻,轻轻斜靠在偏殿的软榻上,显得很是疲惫,教习嬷嬷前些日见过若夕,知道她身体不好,也就不要求端坐了,若夕刚好趁这个时候歇歇。
偏殿的门开了,若夕缓缓的坐直身子,然后看向门口:一个宫侍站在门口,呆呆的。
“嗯,嗯”教习嬷嬷看着宫侍站在那儿有些发呆,便出声提醒。
“咳,时辰到了,请九皇女上殿。”宫侍反应过来,脸有些发红,赶忙把自己来的目的说出来。
若夕起身跟着那个脸红红的宫侍除了偏殿,低头不语。
那名宫侍此时正在不断懊悔,自己怎么会看人看呆了呢,平日里也见了不少的皇女,这次怎么会…不过刚刚真的很美啊,柔柔的,懒懒的,像宫里的贵君,不,贵君都没有那种很…很迷人的气质,不对,不对,明明是女人嘛,怎么会像贵君呢,真是的…
那名宫侍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带路,竟然没有带错地方,果真是不一般。到了褚仪宫站定了,高声叫道:“九皇女进褚仪宫——”
若夕一下被宫侍的男高音惊到了,很诧异的看了一眼那名看起来很柔弱的宫侍,然后抬脚跨入褚仪宫。
一步步走到大殿中间的垫子跟前,面朝女皇,右手压左手,举至额前,躬身成90度,起身,向坐于女皇左下方的君上再次躬身,然后向两边的观礼者躬身,最后垂首跪到大殿正中的垫子上。
赞着起身,拿起梳子象征性的梳了几下,然后退下。
礼部的一名礼官高声喊道:“正宾初加,愿尔身体康泰,百病不生!”
正宾是一个中年妇女,净了手,给若夕扎上一块浅青色锦帕,然后退到一边,向若夕打了个揖,若夕跪着还礼。
起身,向左右的观礼者躬身,然后回到偏殿。
取下锦帕,换上浅蓝色的褥裙,系上宫绦,重回褚仪宫。
淡蓝色窄袖复褥,配以十幅的裙,腰间长长的宫绦系着玉佩一直垂到地上,随着步子来回摆动,整个人在轻盈之中平添了一份妖娆,若夕本就纤瘦的身体现在看起来更为瘦削,站在偌大大殿之中,像是一朵孤傲的莲花,兀自伫立。
若夕向女皇跟君上正式跪拜,答谢养育之恩。
礼官高喊:“正宾二加,愿尔一世行运,万事通达!”
正宾再次净手,为若夕簪上玉簪,复位。
若夕面朝师长,也就是老古董跪拜,答谢教诲之意。
回到偏殿,换上最后的白色曲裾。
白色曲裾,紫色刺绣,繁复瑰丽,淡雅之中贵气丛生,垂首立于大殿之中,内敛安宁,却偏偏好似身处山巅睥睨天下,唯一不足便是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好似美玉之中出现了瑕疵,众人叹息。
三拜而起,观礼者向她作揖祝贺抑或是赠与物品,一旁的宫侍拿托盘接着。
面朝女皇再次跪拜,礼官高喊:“正宾三加,愿尔淑质英才,为国效力!”
正宾复净手,礼官奉酒,正宾接过醴酒,侧立于若夕面前。
若夕跪拜,双手接过,饮过,将杯子置于礼官托盘上,礼官奉上饭食,若夕接过,象征性吃了几口,再拜,垂首聆听女皇教诲。
“孤九子今日****,愿吾子此后万事随心,眉寿百年,永受胡福。”女皇在上边一脸肃穆的教诲。
众人觉得女皇的话语似乎跟他日不同,却也说不出为什么,那些有心人士则开始猜测女皇给每位皇女的教诲是不是蕴含什么玄机,比如这位九皇女,眼看着病歪歪的,以前也都没怎么听说过,女皇教诲眉寿百年,那二皇女及笙时说的话该怎么解释呢……
“儿虽不敏,敢不袛承!”若夕拜下,以手贴额。
至此,及笙礼毕。
若夕回到泠雪居拜别眼泪汪汪的江晨,收拾了平日里用惯了的衣物,包括那个超大型的枕头,就出宫去了。
卷一 少年心事九秋蓬 初入府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住了大家,本来说是今天会早些更的,可是电脑被占用了,知道现在才传上来,~(@^_^@)~马车一路上晃啊晃的,若夕的头就像小鸡叨米点啊点的,把马车里的教习嬷嬷看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往日里见到的皇女哪一个不是正襟危坐一脸肃穆的样子,眼前这个随性的皇女倒是特别,也不知道是真的性情呢,还是故作姿态。
也不知道晃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了,若夕还是困死了的那种,动都不想动,如果不是有人在马车里看着,她早就把自己的大抱枕拿出来直接躺倒了。
真是的,一大早就把人叫起来,折腾来折腾去,不停地换衣服,还不让人歇一下,太她妈的受罪了,这明显就是折磨,绝对的精神折磨!!!若夕心里狂吼,却不得不眯着蒙蒙的双眼,拖着身子下了马车。
门口整齐的站着陌生的两排人,男人女人都有,为首的一个中年妇女见若夕下了马车,领着众人作揖高喊:“恭迎九皇女回府!”
若夕的瞌睡虫一下子全被吓跑了,忙站直了身体看向门口的一堆男女。领头的是一个一身青衣的中年妇女,一看就是精明能干的主。这就是姐姐给自己的管家,还不错,虽然不是若夕心目中腹黑的那种,但现在这种情况有这样的就已经差不多了。
若夕让众人起身,管家头前带路,就领着门口的一堆人进去了。
到了正厅,若夕一屁股坐到正上方的椅子上再也不愿意动一下。
抬头看到教习嬷嬷还在旁边站着,就让下人先带她去歇息,自己趴在桌子上懒洋洋的看着厅内众人。
管家到底是见过场面的人,见若夕懒散的坐在椅子上没个样,也只当没看见,走到大厅正中,作揖,开口说道:“九殿下,老妇名叫李然,四殿下说您刚刚开府,府内没人照看,就让我过来帮衬着点,等殿下找到合适的管家,老妇也就重回老主人那里了。”
一席话说的若夕心里直点头,是个厉害角色,身份点清了,目的也说了,态度自谦而不自贬,不错。
“殿下可是现在就认识一下府里的人,府里都是新人,按规矩该见见殿下了,免得日后见到冲撞了殿下。”李然见若夕看着自己还是不说话,就自己继续说下去。
若夕心里明白,李然是想让自己看清楚府里的人是谁的眼线,点头表示同意。
李然得了若夕的指示,到厅外把主要管事的人叫了进来,自己站到一边。
“殿下,这两位是宫里给您准备的通房小侍,子瑜和璟运。”
“殿下金安,奴(奴)子瑜,璟运。”两个站在最前排的男人向若夕福了一下,动作跟若夕在电视上见到古装女子给人请安的动作一样。
若夕看着两个长得都娇小柔媚的男人向自己问安,心里的小人扑通一下跌倒了,半天没爬起来。
“嗯,起来吧。”若夕忍着心中的抽搐,平静的说道。
两个人起身自觉走到一边,看来是训练有素。
“殿下,各位皇女担心府内缺人手,就送些人过来帮忙,这是六皇女给您的侍从月柯,这是七皇女送的沂南,这两个则是四皇女选的顺庆和泽辉,顺庆跟泽辉平日里手脚麻利,四皇女怕您事多忙不过来,就送了他们来。”
“奴(奴)月柯、沂南、顺庆、泽辉见过殿下,殿下金安。”四个不同的男人上前作揖。
若夕让四人起身,仔细看着这四个不同类型的男人。李然既然已经把这几个平日里会在自己身边转悠的人的身份都说了个明明白白,若夕怎么能浪费认识“人才”的机会呢,俗话说行行出状元啊,能做眼线的人必定有他过人之处,这么一“人才”不看清楚可是亏了。
月柯长的不赖,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倒是这里的一个标标准准大美人,间或抛个媚眼出来,简直就是惹人犯罪,可惜若夕看了直犯抽。
沂南像个书生,浑身上下带着书卷气,面容柔和,观之可亲,怎么看也不像是会搞无间道的人。
顺庆算是很活泼的那种,从进来到现在一直带着笑容,觉察到若夕看他,扬眉一笑,落落大方。
泽辉给人一种很稳重感觉,跟李然给若夕的感觉差不多,拜见若夕的动作完全按照规矩一丝不差,看起来也会是个很严谨人。
这么看来还是风初立了解自己的喜好,这两个侍从倒是还可以,清清淡淡,脸上的妆容是很淡的那种,衣服也选的浅色,基本上达到若夕对侍从的要求。
若夕又见了些管事的男的就再也提不起兴趣了,难道做无间道的主要人物就一定要是这些个“美人”,就不会换换?哎呦妈呀,好得来了几个女的,可是大姐你们能不能不要长成这样啊,就算你长成这样也不要出来吓人啊,还做卧底呢,人早被你吓跑了,还做个屁啊!
若夕翻了个白眼,很是无语的看着少有的几个女人,太魁梧了,虎背熊腰的,一张脸就像一块大理石,硬邦邦的,就是侍卫也要跳些好看的啊,弄些个长这么丑的,太让人倒胃口了。原想着什么时候家里来个神偷什么的,自己也能好好戏弄一下,现在可好,贼看见这些的脸都吓得不敢来偷东西了,自己还怎么找乐子啊,若夕很是沮丧。
认识完了主要的人,若夕让李然、顺庆和泽辉留下,其他的人大手一挥让他们各自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省的杵在那里慎得慌,反正他们也从他们的主人那里知道若夕平日里跟风初立一起,现在留下风初立的人也没什么不对。
见周围没其他人了,若夕这才开口对李然说“李大婶,以后府里就靠你看着点了,劳烦你多担待着点,若夕有什么做的不妥的地方,你提醒就是,不用顾忌什么。”
“谢殿下抬举,李然担待不起,李然既然现在时殿下的管家,自然会尽心尽力帮殿下把府内事务打理好,殿下请放心。”李然做了个揖,不卑不亢的回答。
若夕点了点头,看向顺庆和泽辉。
“你们两个以后就留在我身边了,平日里没事的话,不用一直跟着我,你们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我这里没那么多规矩。”
“奴遵命,谢殿下。”两人跟李然一样做了个揖,没有福下去,可能是得了风初立的只是了,知道若夕不喜欢身边的男人福来福去吧。
“你们谁知道我的房间在哪里,我都快困死了,折腾一天了都。”若夕伸了个懒腰,开口问道。
“殿下,还是老妇带您去吧,老妇早来了几日,对府里比较熟悉。”李然跨前一步,垂首回答。
“好吧,那你们两个下去休息吧,不用跟着了,吃饭的时候叫我就成。”若夕起身,打了个哈欠,对顺庆和泽辉说。
李然见到若夕起身忙走前一步带路,若夕哈欠连天的跟在后边,两个人不言不语,映着院子里的秋虫鸣叫,显得格外安静。
走了一会儿终于到了若夕的房间,若夕看都不看房间内的摆设,直接扑到那张显眼的大床上,抱住大抱枕蹭啊蹭的,满意极了。这些人还挺懂事的,知道把抱枕放床上,哎呀,还是床舒服啊。
你现在是舒服,可是不知道那些人看着你的大抱枕无语了好长一段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像枕头吧,可哪里见过这么大的,不是吧,可看着又像,哎,为难死了,最后还是一个小侍说殿下既然从宫里带了出来,想必也是极喜欢的,反正看着也像个枕头,那就放床上吧,其他的人想了想也没别的办法,也就同意了,只是收拾完东西走得飞快,生怕若夕回来见到东西放的不对会发火,把气撒到自己身上。
李然见若夕睡了,也就躬身退下做自己该做的事了。
若夕一睡一下午,知道戌时才醒,醒了却不愿意起身,就在床上抱着个抱枕翻来翻去。没过一会儿,顺庆和泽辉就过来喊若夕起床了。
“殿下,殿下,戌时了,您该起身了。”泽辉站在门口放低了声音喊道。
“醒着呢,你们进来吧。”若夕从床上向外探个头,朝外边回应。
门开了,泽辉先一步推门而入,顺庆端着脸盆紧随其后。
“殿下让奴到晚膳的时候再叫醒您,奴见殿下神色困乏,便想让殿下多休息一会儿,所以过了戌时才过来,没想到殿下倒先醒了,实在是奴的疏忽。”泽辉一边朝若夕走去,一边说道。
“不妨事,我也刚醒,只是不愿起来而已。”若夕见到两人进了屋,这才慢吞吞的从床上爬起来。
“不用了,我自己来。”若夕见泽辉上前想帮自己整理衣服,忙制止。
泽辉听得若夕制止,也不多纠缠,躬手站在一边。
若夕整理好了衣服,接过顺庆手里的湿帕子擦了脸,才觉得精神了好多。一旁的泽辉见若夕洗完了脸,这才上前要给若夕梳头。
若夕这次没反对,只是提醒他给自己梳个简单的发型,反正一会儿就要拆了,不用那么麻烦。
收拾好了,若夕这才领着顺庆和泽辉去偏厅吃饭,应该说是顺庆在前,领着若夕去偏厅吃饭才对,谁让若夕不知道路呢
卷一 少年心事九秋蓬 威慑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事情太忙了,偶都头大了,还要(ˇ…ˇ)想着怎么更文,痛苦啊到了偏厅,屋子里已经有一堆人在等着了,只不过都在站着而已。
若夕见了这些人就头疼,一是平日里早已经习惯了安静,忽然间眼前多了一堆人觉得很不适应;二是那些个人见了她就开始放电,弄得若夕很烦,真以为自己是万伏高压电啊,两只眼睛眨啊眨的,就跟抽风一样。
若夕目不斜视的走到主位,撩起衣襟坐下,拿起筷子自顾自的吃着,周围人看着也没人敢出声,原本想上来溜溜新主人的须的人也没有一个敢上前,整个厅里就听见筷子跟碗和盘子碰撞的声音,安静的很是怪异。
觉得吃的差不多的若夕终于停下来了,众人也就都松了一口气,见到若夕停下筷子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若夕在众人的目光中慢悠悠的漱了口,然后才开口。
“我不喜欢做什么事都有一堆人围着,所以没有特别的事自己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身边有顺庆和泽辉跟着就成了,以后府里的大小事务一切听李婶的安排。还有我要提醒各位的是,我不管你是哪里的人,既然到了我的府里,那么是虎你得给我卧着,是蛇你得给我盘着,不要闲的没事给我弄出点什么动静,我可是最讨厌麻烦的,惹毛了我,小心你的皮!”
说到最后声音猛然高了起来,稍微带了些威压,吓得众人跪倒在地,有些甚至吓得脸色惨白颤抖不已,若夕很是满意周围人的反应,起身,顺着来的路回自己房间去了,剩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
眼见正主已经走了,一屋子人也就各自打着自各自的小算盘回自己的地方了。原本以为这是个软弱可欺的病秧子,没想到也不是个省油的灯,看来主子的任务有些难办了,既然这人很中意顺庆和泽辉,还有那个老太婆,那以后可是要好好结交才是。
若夕一回到自己的房间就被吓了一大跳,赶忙跑到门外看了看,对啊,没错啊,我记得是这里有棵大树的,可是怎么一下子屋里就多了三个人。若夕确定这里是自己的房间没错,这才慢吞吞的迈进房间,原来是教习嬷嬷和子瑜、璟运三个人。
“嬷嬷可是有事要对若夕说明,若夕从到府上就一直睡到现在,未能顾及嬷嬷,怠慢之处还请见谅。”若夕自己都快被自己给酸死了。
“殿下,今日是您及笙之日,按规矩由奴婢教您行房之礼。”教习嬷嬷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若夕却听得头皮发麻,脸发红。
这边三个人看着若夕微低着头有些害羞的样子很是惊艳了一下,尤其是子瑜和璟运,看了看若夕,把头低得差点都到地上去了,看不见什么表情只能看见发红的耳朵根。
惊艳归惊艳,嬷嬷还是把自己应该说的全说了出来,若夕听得是想要买豆腐撞墙,拿面条勒死自己,这也太刺激了吧,婚前性教育搞这么开放,还是当着两个男人的面,纵然是现代社会的人也怕是经受不住这种场面吧。
若夕现在很是佩服自己的忍耐力,硬是忍着没有一脚把教习嬷嬷给踹飞,还让人家把话都说完,然后目送人家离开,额的神啊,若夕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的忍耐力是这么的强悍。
送走了嬷嬷,看着房间里还在那里杵着双双像鹌鹑一样勾着头的两个人,头上布满了黑线,按理说正常的女人见到这样的情形都应该扑上去,左拥右抱,来个春宵一刻值千金的,可是若夕怎么看怎么觉得想抽风。
算了吧,反正今天大家都看见自己一脸病容,应该不会有什么的,就算是有什么传言那又怎的,老娘我岂是会怕那些个传言的人。若夕想了想,还是不习惯晚上有陌生的人在自己的房间里,于是开口让两人退下。
“你们两个退下吧,我累了,要歇息了。”
“可是殿下,那个嬷嬷说…说…”
“殿下,可是子瑜跟璟运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请殿下提出来,子瑜和璟运一定改,只求殿下不要赶我们走。”
听到若夕让两人退下,两人的脸同时变得惨白,跪到地上。
“我不喜欢跟陌生人待在一起,我要睡了,都退下吧,同样的话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听到若夕的话,两个人明白多说无益,也不再多待,相扶着站起来出去了,离开之前还把门给关上了。
若夕看他们出去了这才叹了口气,不是你们不好,只是我不喜欢而已。
下午睡多了,晚上就睡不着了,若夕坐在床上抱着抱枕,无聊的发呆。
还是练功吧,漫漫长夜啊,孤枕难眠,练功可是消磨时间的最好方式。发了一会儿呆,若夕觉着一夜就这么干坐着太没意思了,干脆就开始练功好了。说干就干,把抱枕放到一边,盘起腿,手呈兰花,掌心朝上,开始默默运起紫煞最后的内功心法。
说来也怪,之前若夕练紫煞练了好几年才练到第九层,可是废了武功重新开始修炼后,却是短短几个月内就达到第九层了,进步不可谓不神速,现在也是差一点点就大功告成了,希望这几天能把紫煞给练成吧,这样就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拿到隐主令牌了。
这么一练就一直练到了天亮,若夕一睁开眼就觉得精神百倍,浑身舒坦,起身换了一套专门早上跑步锻炼身体的衣服就开始跑步了。
天色尚早,府内的下人还没起来,若夕沿着走廊跑步也就只当认路了。昨天没来得及看看自己的府邸到底是什么样的,现在刚好趁早好好看看。
院子倒还算可以,挺大的,可惜就是没什么好看的除了一片梅林,一个水塘外加一塘的残荷败叶,还有长得一大片不知道是什么的绿色植物,什么都没有了,有的就是房子,一间挨着一间,还有独立的小院,真不知道一个未来的王府正这么多房子干什么,平时又不会有客人上门,留着房子召鬼啊,真是的,浪费啊,浪费,如果在以前,早把这些房子给租出去了,自己闲着没事也不用担心会把自己给饿死。
若夕在这边腹议着院子里房子多,资源闲置很浪费,她哪里想到这里的人最少也是三夫四侍的,有的还嫌自个儿家里房子不够呢。
沿着府邸跑了几圈,若夕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府邸是个什么样子,心里边就开始计划着怎么把府邸给改造成自己喜欢的样式。
天已大亮,府里的人都已经开始工作了,若夕开始沿着走廊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间。若夕身上穿的运动服本就有些宽松,加上若夕跑了这么长时间,衣领依然已经开了,而且开的很大,若夕慢悠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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