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笑傲-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死在那两个护法的拼命之下,要不然他可是天下第一的‘糊涂鬼’了,死的稀里糊涂,莫名其妙,就是到了阎王殿也未必能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
看到林平之郁闷的不行,重楼终于开口说了他下午在茶馆中的所见所闻,待说道白禁转述林平之的话时,林平之的脸都绿了,不断的咒骂白禁给他惹祸,仿佛那些恶心谜语不是他说的一般。
……
三人脚力具是不慢,说话间便到了衡山城外,只见城门处灯火通明,七八个五岳剑派的弟子举着火把守在城关处,看样子是在盘查过往的行人。不过此时已是夜晚,整个大道上只有几个人江湖人匆匆进城,这些人都是风尘仆仆的,看样子是远道而来给刘正风贺喜的,因错过了宿头才连夜赶至衡山城。
林平之三人一个是林平之身穿白袍,令狐冲一身青衫,重楼则是灰色的衣服,也不知他在什么时候换的衣服,被人追到城外居然愣是改了一身装束。既然没有人是五岳弟子要找的‘一身黑’,所以他们三个准备大摇大摆的入城。只是不知道任盈盈那一身‘目标打扮’是怎么入城的。
他们三个刚出现便引起了守门弟子的注意,有两个人立刻迎了上来,看衣着是一个泰山弟子,一个衡山弟子。
这两人举着火把来到林平之三人跟前,还没等泰山道人开口,衡山的弟子已经指着令狐冲叫了起来:“你是华山的令狐冲师兄!上次在下蒙令狐师兄出手相救,才在那个魔教的大魔头手下逃得性命,还没找到机会谢谢令狐师兄,这次可算是让我碰到师兄了。”
令狐冲笑着摆摆手道:“这位衡山的师弟客气了,咱们五岳剑派的弟子相互救助本就是应当的,更何况是对付魔教之人。”
林平之看令狐冲潇洒从容,猜到令狐冲可能不是第一次遇到这事,心下撇撇嘴暗道:“这家伙居然已经成了名人,想来他现在在五岳弟子中已经小有名望了。”林平之还真没猜错,令狐冲在川中与天魔教鏖战两年,曾数次带领五岳剑派的其他弟子与对方开战,出手救下的他派弟子也不在少数,这样一来,再通过那些人的宣传,他令狐冲已经隐隐有了五岳二代弟子第一人的势头。
酸不拉机的咳了数声,那个因遇到偶像兼救命恩人,而兴奋莫名的衡山弟子才注意到林平之。他看了林平之半天,才不确定的问道:“你是,你是林师弟?”这位衡山弟子在衡山上既不是掌门一脉,也不是刘正风一脉,他师从莫大的五师弟,在衡山上并不出众,再加上林平之在衡山上深居简出,很少露面,所以一时间没认出来林平之。
林平之笑着拱拱手道:“见过罗师兄了,师弟正是林平之。”
那姓罗的衡山弟子也还了一礼,笑道:“师弟在外游历数年,近日才归山给刘师叔祝贺,掌门和刘师叔听到林师弟回山的消息定会高兴的。”心中却暗暗鄙视林平之没去川中讨伐天魔教,在他看来林平之就是个富家的公子哥,不敢去川中拼命。至于林平之曾经在门内较剑中大发神威,也被他认为是对方太面的缘故。对林平之笑了笑后,姓罗的衡山弟子又拉过旁边的泰山弟子给令狐冲作了介绍,然后便带着三人入城了。
在他想来令狐冲与林平之都是根正苗红的五岳弟子,那与他俩在一起的重楼就算不是五岳中人,也定是正道弟子。可他又怎么能想到林平之这个内鬼会引狼入室呢,更是伙同了五岳剑派的明星弟子令狐冲。林平之摇摇头,心说这是嘛素质,愣是让目标在你眼皮子地下入城了。
到了衡山城,那可就是林平之的主场了,他在衡山派混了十多年,跟刘正风学琴又学了将近十年,在这衡山城里他是闭着眼睛也能摸到刘正风家的。带着令狐冲二人三转两转间,便找到了一个酒菜俱佳的小店。买了些好酒好菜,林平之和令狐冲便跟着重楼来到了他落脚的废宅子。
三人翻墙进去,重楼里里外外的找了半天,最后拿着一张纸条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摇头苦笑。
林平之手上布着酒菜,嘴上也不闲着,调侃道:“怎么,佳人远去了不成?”
重楼开口道:“她留讯说碰到了个长辈,就跟着那人去办些事,不过这样也好,与她在一起也不方便咱们说话。”
林平之‘切’了他一声道:“你就嘴硬吧,你狠你以后就别见她啊,要不然就别在这和我吹。”
重楼翻了林平之一眼,道:“你不知我与她的关系,休要胡说。她与我有救命之恩,我不得不报,更何况我答应了她,要帮她救出被囚禁的父亲。大丈夫一诺千金,又怎能失信于人?再说她虽是魔道之人,但却并不邪恶,只是从小就和魔道之人在一起,性格有些古怪而已。”
林平之撇撇嘴,心说:你才不可理喻,都快踏上恋爱班车了,还在这和我大言不惭的扯这扯那的。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独自喝酒的令狐冲,林平之笑了笑道:“重大侠,你还是说说你这两年的经历吧,是谁追杀你,你又是如何功力大进的,难道你也碰到了摔落山崖的桥段不成?”
重楼明显被噎了一下,又瞪了林平之一眼才对林平之和令狐冲二人开口道:“我本是武当弟子的,这个令狐兄应该是知道的了,家父曾是荆楚有名的‘荆门大侠’重铁钧,在下也是从小就被送到武当习剑,今日在树林中与在下决裂的正是家师,武当的清虚真人,他也是武当掌教冲虚真人的师弟。”
重楼说这些本就是给令狐冲说的,他的那些家底林平之大多是知道的,见令狐冲点头,他继续说道:“我学剑十多年终有小成,也恰逢家父快要过寿,我便回家准备给家父祝寿。我刚到家,家父便吩咐我去追杀‘南阳八凶’这帮倒霉鬼…”之后重楼说了与林平之相识的过程,让令狐冲好顿嘲笑林平之没事找事,横插重楼一杠子。
待说到重家的灭门当夜时,重楼咬牙切齿的道:“那晚我翻墙进去后,就发现我家中处处火光,厮杀声不断,待我跑到我爹的书房时,便看到我爹和我娘刚杀退一拨敌人。之后我家十数口便从我爹书房里的密道出了城,我们还以为摆脱了攻击,结果刚出密道就碰到了另一群人的围杀。”
讲到这时林,平之和令狐冲已经猜到这第二次出手的是嵩山派的人了。
果不其然,重楼继续讲道:“我家人刚出密道就遇上了十数个好手的袭击,这些人虽然不答话,但看也能看出来他们嵩山剑法的路数,我爹叫破了他们的根底,他们居然说什么除魔卫道乃是本分,我爹是魔教埋藏在正道中的暗子,天下间最大的笑话啊,我们家刚被魔教攻击,诺大的庄园都被烧了,居然转眼间又成了魔道的卧底。”
“只有我爹和我娘带着我逃出了他们的包围,剩下的家人都死在了他们手下,最后我爹因为年纪大了,而一夜间又是大战连场,我们最后逃到一处农庄时,他老人家竟因为真气耗尽,散功而死,我娘也随后就跟着我爹去了。令狐兄,你说我这身血海深仇是不是应当先找嵩山的人?”
见令狐冲默然不语,暗自思索着什么,林平之开口对重楼道:“嵩山派想五岳并派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他左冷禅的野心那么大,没有相应的实力和势力那怎么行?所以他才会找上你爹,并以你爹曾经的魔道之人的身份要挟他。但你家老爷子不干,左冷禅为了避免他招兵买马之事泄露风声,自然要杀人灭口的。趁你家灭门时下手,可是深得趁火打劫之精要。没啥可说的,找他们嵩山报仇那是必须的,不尽灭嵩山满门,又怎对得起身为男儿来这世上一遭呢,你说是不是,重大侠?”
令狐冲想了想也道:“重兄要报家仇那是任谁也没法阻止的,可在下毕竟是五岳剑派之人,今后与重兄对上…”
没等他说完话,林平之就插口道:“还说啥,你又不是嵩山的人,还能给嵩山派殉葬不成?再说,你又胜不过人家重楼,今后看着他要找嵩山派的麻烦,绕道走就是,眼不见心不烦嘛。你看我做什么,我也是五岳剑派弟子的,可比你看得开多了,这就叫大义灭亲。你被华山派的那些条条框框给限制的死死的,你想像我这样没心没肺的潇洒是没门了的。”令狐冲被林平之噎的说不出话。
重楼也跟着呵呵一笑,道:“令狐兄,在下只找嵩山的人报复,定然不会连累到五岳剑派的其他四家,令狐兄要是不参手我与嵩山的仇怨,在下就足感盛情了。”
令狐冲叹口气,没话说了,只是默默的喝酒,今日对他的触动太大了。原来所谓的江湖正道也不干净,正道弟子与正道弟子的争斗如何解决,难道是看亲疏关系不成?令狐冲虽然是五岳剑派的弟子,但到底不是嵩山之人,更何况看林平之和重楼的样子,要不是林平之也是五岳弟子,搞不好他已经明火执仗的去替重楼找嵩山的麻烦去了。
林平之见令狐冲不说话,夹了口菜,又闷了口酒,转头对重楼问道:“那你怎么两年中都渺无音讯呢,难道你一直被嵩山的人追杀,功夫就这样练厉害的?”
重楼灌口酒,瞪了林平之一眼道:“你是没被人家追杀过,反倒是去追杀别人,自然在这说风凉话。你要是每日都行走在生死边缘,不出数月定然会疯掉的。我也只是被追杀了三个多月,然后躲入了一个隔世的山谷中避过了嵩山的追杀,之后我功夫有成,才出来的。”
林平之笑着推了推令狐冲,道:“听听,现实的掉崖桥段,这位就是摔下山崖而不死,反倒是练了一身功夫回来的大神,兄弟,你今天有福了。”
重楼笑笑道:“阿林,你这乌鸦嘴这次虽然不中,但也猜的差不多。我爹娘将死之时跟我说,这次魔教攻打我家,不光是我爷爷拿了魔教的一件宝贝,还因为我娘的五个哥哥,‘路东五虎’曾经险些杀死过魔教教主东方不败,所以我家的灭门算是新仇旧恨都堆在一起了。他老人家要辞世之时便给了我一张图,说是魔教的一位教主曾经将功夫埋在图中所示的一个位置,但百多年来不少人凭这图去寻那传说中的功夫都不可得,所以也就没几人信了。我逃亡时,碰巧跑到了图中的地点,机缘巧合下让我找到了正确的地方,嘿嘿,还真找到了绝世神功了。”……
补上昨天的半章,今天的更新晚些时候就传上来。
重楼的功夫大多数人都能猜到是啥,我也不多说了,点到即止。别骂我乱用金庸里边的神功,反正这家伙是个配角,今后出场时也只是内力高点。
不把新一代的少年高手弄的厉害些,今后又怎么去对付那些成名高手,更不要提对抗东方不败了,呵呵。不是哪门功夫都像独孤一样逆天,越打越厉害,完全颠覆了正常的武功修行。
下章就是金盆洗手了,东扯西扯的将近二十万字,总算是把原著开场了,^_^
第四卷 衡阳风云 第八章 指名道姓
林平之与令狐冲一起入城的消息已经传开,所以在重楼那里喝完酒的第二天,林平之先回了镖局一趟,便去了刘正风府上报道。至于令狐大侠,他已经到了刘府与他那些师弟们会合,比林平之还早上一步。
给刘正风请安后,林平之又去刘家的后院,找到了刘菁和刘芹,将带着的礼物拿给刘芹,喜得那小家伙一口一个师哥,叫的那是一个甜。没等和刘菁说上几句话,听说林平之回来的白禁和宋金两人,便来到后院破坏了林某人的好事。
林平之阴着脸正想找二人的茬时,便听到刘府客厅方向传来‘砰’的一声,然后就是桌椅碎裂的声音,林平之三人对视一眼,便匆匆跑向客厅。
客厅中只有一些辈分较高的武林前辈,按理说他们三个江湖小虾米,那是绝对没有资格进入这个屋子的。但林平之和宋金、白禁三人是从刘正风家的后院过来,经偏门入客厅,自然是没人管他们。
客厅很大,上首处放着五张太师椅,是给五岳掌门预留的位置,现在只有靠东边的一个椅子上坐着一个红脸汉子,正是泰山的掌门天门道人,剩下的四张椅子却是空的。下边两旁分别放着十数张椅子,分坐着不少高手长辈,或是代表各派掌门前来的弟子。其中就有恒山的定静师太与三个身穿土黄色袍子的中年汉子,正是嵩山前来的高手,这三人分别是托塔手丁勉,仙鹤手陆柏,大嵩阳手费斌。林平之只认识陆柏和费斌,上次陪左冷禅上华山会盟的便是这两人,是以林平之认识。另一个坐在他俩上手的黄衣汉子,林平之则是猜的他是嵩山丁二。
刚才拍桌子拆椅子的也正是这人,原来在他身边的小茶几已经碎成了一地的木块。林平之心中一动,向客厅的正门那边看去,果然入眼的是一排的门板和躺在门板上盖着白被单的尸体。林平之暗自道:“阿楼这家伙手够快的,这才一夜的功夫,他居然又干了几票。”
林平之暗自嘀咕的同时视线再转,正和人模狗样的坐在一群长辈之中的令狐冲对视一眼,交换了个眼神后,两人都明白这定然是重大侠的杰作了。林平之看到令狐冲身边坐的正是峨眉的苏婉儿,不过她的脸色憔悴,并且很是心不在焉,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客厅中剩下的只有代余沧海前来贺喜的方人智是个小辈,他正坐在客厅中最远的角落里,鼻青脸肿的。感受到别人的目光,抬头一看,正看见林平之在瞧他,心中一跳,赶紧低头。他苦追苏婉儿不成,在昨天便诱骗了她,想行些非常之事。结果不仅没偷着人,还没跑掉,更是被令狐冲用剑给逼了回来,最后遭到林平之的毒打,昨天半夜才转醒来的刘府,这刻碰到林平之这尊凶神,他自然心中哆嗦。
在林平之还藏身在偏门旁,打量着屋内的另外几个武林高手时,那个拍桌子的丁勉开口喝道:“是谁?偷偷摸摸的,给我出来。”说罢抓起他左手边那个没遭殃桌上的茶杯,向林平之的方向掷来。
林平之身边站的是宋金和白禁,知道他俩未必能接住这一下,林平之当即上前一步,并同时运力于手,稳稳的拖住了这个茶杯,开口道:“多谢嵩山丁师叔赐茶,衡山林平之给丁师叔请安了,刚才丁师叔说的鼠辈又是哪个?”说罢林平之向丁勉施了一礼,并扬手喝了口茶,不去看丁勉发黑的脸色。林平之心下暗爽,瞥了嵩山丁二一眼,暗道:“我让你向我丢茶杯,你个大胖子不爽就找小爷出气?少爷又不是出气筒,岂能任你随便拿捏?”
丁勉冷哼了一声道:“原来是衡山的林师侄,那你当知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乃是我辈武人所守的信义。林师侄身为我五岳剑派的弟子,怎么可以到处冒用他人之名。更何况林师侄你整天拿着把我嵩山样式的重剑又怎么说?叫你出来便是看不惯这些偷偷摸摸的把式。”
林平之也哼了一声道:“丁师叔,化名行走江湖可是能防备不少的宵小之徒呢,难道丁师叔如此老于江湖之人,都不知此事么?再说,师侄我用嵩山样式的重剑,也是想沾上点嵩山派的霸气,咱们五岳剑派亲如一家,想不到师叔居然还这么小气。若是实在不成,师侄我就换个款式,反正也不过是个藏剑的容器而已。”
丁勉被林平之呛的面色发紫,但感觉到屋中的人大多冷眼看向自己,想来是不满自己跟一个衡山的小辈过不去。凝视了林平之一眼,又看了看林平之旁边精气十足的宋金和白禁,缓缓的道:“林贤侄的功夫和口才当真不错,比老夫那几个不成器的徒弟是强多了,莫师兄真是好福气。”
说罢,丁勉不理林平之转头对刘正风道:“刘师弟,还请多派几名门人协助我带来的那些弟子们,我也准备派费师弟和陆师弟出手,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让那个小贼继续嚣张下去了。”
刘正风连连应是道:“这是应当的,那人如此嚣张的袭击嵩山弟子,也是大大的不给在下面子,这次说不得要抓住那人以震慑其他宵小。”他虽然不满丁勉的跋扈,但也能理丁勉现在的心情,毕竟这次是他带着嵩山弟子来给他祝贺的,结果现在门下弟子被人家给堵门杀了个痛快,他丁勉到现在连对方的一根毛都没抓到,已经成了衡山城内的笑谈了。
在场的其他长辈也纷纷出言劝丁勉消气,并都说要出手除魔,不能让魔道之人如此猖獗。只有坐在上首的天门道人自重身份不言不语,再有就是一直没睁眼的定静师太在一旁默默念佛,仿佛这些打打杀杀的事都跟她没关系一样。
就在这时,屋外的正门方向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众人转头看去,正是刘正风的一个徒弟挑帘而入。
这人正是刘正风的徒弟米为仪,他见到屋中的所有长辈都在看着自己,心头忍不住一阵怦怦乱跳,面有难色的看着刘正风,打了几个眼色,想悄悄的和刘正风说话。
刘正风开口道:“为仪,有何事直说就可,在座的都是长辈,好朋友。”
米为仪点了点头,正巧看到了站在偏门旁的林平之,颇有不满的瞪了林某人一眼,支支吾吾的开口道:“师傅,各位师叔师伯,外边有几个魔道之人,已经和守门的向师兄打了起来。”他的话还没说完,天门和丁勉已经都‘砰’地一声站了起来。天门拍碎了他右手边放茶的小几,丁勉则是向右边拍了个空后,抬腿踢翻了左边的茶几。两人都低声的不住说道:“魔道之人欺我等太甚。”
他俩的话头刚落,便听到一声清朗绵长的话音:“日月神教东方飘雪小姐在此,里边的五岳剑派诸人都请出来,哦,对了,衡山的林平之在里边么,也请出来一见。”话音渺渺,好像是从门口处传来,让屋内的众人脸色又一变。听声音,说话之人还很是年轻,但这一手的内力修为却快要登峰造极了,魔教什么时候出了这样的少年高手?
丁勉狠狠的瞪了林平之一眼,说道:“林师侄,又是你惹出的好事。”天门淡淡的道:“还是出去看看吧,他们已经指名道姓的邀咱们了。”说罢抬腿就走了出去,没看林平之一眼,也不知这位泰山的大佬什么意思。屋中的其他人也一窝蜂的跟了出去,不过每人看向林平之的眼神都不同。
白禁在林平之身旁也被诸人看的颇不自在,这会等人走的差不多了,才低声的问道:“师兄?”林平之也凶狠的瞪了白禁一眼,道:“看你办的好事。”把白禁骂的没头没脑,满头雾水。
这会令狐冲已经走了过来,他身边站着苏婉儿。令狐冲诡异的笑了笑,开口道:“阿林,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以前我不信,但现在我信了,而且还是深信不疑,哈哈哈。”说罢嚣张的狂笑了数声,让林平之的脸色愈发难看。接着他转身向外走去,并示意白禁和宋金也跟上,这会还是离林平之这个灾星远些为妙。
林平之此时的脸色异常精彩,等到令狐冲走出客厅后,他长出口气,自语道:“伸头是一刀,缩头是一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少爷我豁出去了。”然后咬咬牙,抬腿向外走去。猛然间发现客厅中居然还有一个人没跟着出去看热闹,正是恒山的定静师太,林平之不敢无礼,给她老人家鞠了一躬,才匆匆出去。
第四卷 衡阳风云 第九章 门前斗剑
林平之颇为晦气的走向了刘府的正门,离得老远就听到向大年高声道:“几位,在下也听说林师弟近几日现身衡山城了,但在下是还没见着他,不知道他在哪。明日就是家师的金盆洗手之日,希望诸位速速离去,免得一会五岳长辈们出来了,各位想走也走不了了。”林平之听到这里,心下暗笑,他是从后门入的刘府,向大年蹲在正门,自然是没看见他的。向大年没说假话,但对方会信才有鬼。
果不其然,又一个大嗓门的说道:“别说那些没用的,林平之不在这刘府又能在哪里,我们兄弟今天只想跟他拼个死活,没心思挑起正邪纠纷。”
“你!”
“大年,退下吧。”说着,刘正风等一群五岳前辈走了出来。林平之眼睛转了转,并没加快脚步,而是转向另一边,身靠院墙,诡笑着听起了墙角。
泰山天门掌门地位虽高,但刘正风乃是此处的主人,自然是他开口搭话,看了看门口堵着的四个年轻人。一个带着面纱的白衣少女,与一个身穿银色长衫却绑着不少绷带的年轻人站在后边,紫衫青年和金袍青年站在前边,刚才向院中传音的便是这个紫色的家伙,而要找林平之拼命的则是那个金袍青年。
刘正风开口道:“老夫不日就要金盆洗手,退出江湖,诸位此刻来老夫府上寻事,是否有失厚道啊?诸位口口声声要找我林师侄拼命,不知道又是为了什么?”
还没等对方开口,刘正风身边的丁勉说了句让林平之恨不得掐死所有嵩山人的话。林平之抱着肩膀正悠然的靠在墙后边听戏,谁知丁勉来了句:“和这帮魔道之徒有什么好客气的,叫林平之出来与他们对质一番不就什么都知道了么。”
林平之咬牙切齿的同时,听到了令狐冲没法抑制的无良低笑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色长衫,林平之拎着已经换成了衡山样式的长剑,抬腿迈出刘府的大门。不出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