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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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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几个掌门看来,最后的这两处不显眼的淤青才是通往真相的敲门砖,如果说费斌最后的临死反击是想用‘双峰灭顶’拉一个陪他,那么接招的这人自然会使出其最拿手的功夫破解,这‘展翅嵩阳’可是陆柏空手击白刃时常使的得意招数。手臂先像蛇一样卷住对方,然后鹤嘴猛叼,一击便可打断对方臂骨,使对方丧失攻击的能力。
这样又对上了之前说的剑法高超,爪功不凡。人家陆柏好歹是嵩山第三把交椅,又号称‘仙鹤手’,那他的剑法和爪功自然都是极出色的。而且这些伤口又是在被偷袭时,被人打出的,又符合了费斌与陆柏并肩御敌时,陆柏忽施毒手的条件。至于伤口细小,用力也轻,不像嵩山剑法造成的,则被几人认为是陆柏有心换剑偷袭,不用自己常用的招数和嵩山路数,好转移视线误导他人。毕竟背后偷袭同门师弟,那是万万不能用本门招数的,情急之下使出最顺手的招数已经是迫不得已,要再留下更多的破绽,那可就是自己找死了。
几个掌门和恒山定静师太都在脑海中,勾勒出了一幅兄弟逆墙的画面,陆柏怎样不用本门功夫偷袭,费斌又是怎样临死反击,陆柏急切之下又是怎样应招。这一路想来,却是慢慢的对上了号。至于陆柏为什么偷袭费斌,那就不是他们可以猜到的了,反正是人家师兄弟自己那点狗皮倒灶的事。对于陆柏的死,几个高手脑中不期的出现了‘分赃不均’,‘杀人灭口’,‘卸磨杀驴’等词汇。
丁勉的脸色则好像吃了苍蝇一样精彩万分。长出口气,丁勉向嵩山弟子一摆手大喝道:“我们走。”说罢却是大步流星,连个场面话也没说就走了。却是准备回山让左冷禅来裁决,身后的嵩山弟子默默抬着两个师叔的尸体跟在丁勉身后,大步去了。
刘正风和岳不群大声招呼,嵩山众人却装作听不到,头也不回的走远了。刘正风面色抽*动的逼出苦笑,岳不群则意味深长的淡笑起来。
第五卷 古都洛阳 第一章 镖出衡山
仰望着头顶的万里碧空,站在衡山镖局院子里的林平之长出口气,叹道:“今天倒真是个好天气,难得没有纷飞的细雨,要是能携佳人出游,那真是给个武林盟主我也不换啊。”
听到林平之这话,站在墙上的重楼跳进院子中,笑道:“那你便去刘府找你的佳人啊,站在这里胡乱发什么感慨。”
林平之扫了孤身前来的重楼一眼,开口道:“你来时没看到前边的人都在整理行李么,要出镖了。”说完好像意识到什么一样,拍拍脑袋,对重楼撇撇嘴道:“忘了,你是翻墙过来的,看不到前面的情形,这坏习惯啊,还真要不得,得改改。连别人家的状况都搞不清楚,你就敢翻墙往院里进,你也真不怕几十具手弩在等你。”
重楼被林平之说的那是一个无奈,心说:就是跳墙过来我也知道前边的镖队在整理行李,不过和你这个大少爷有一文钱的关系么,你们家走镖难道还要让你这个堂堂的林大侠押解不成?
自那日丁勉等人返回嵩山,已过了十余日。嵩山的杀人事件在外人看来黑幕重重,五岳剑派自己也三缄其口,而且当事人嵩山派又立刻返回山门,没了热闹可看的群雄自然陆续离开。
五岳剑派前来观礼的宾客也在第二三日上离了衡山城。令狐冲在随老岳回华山之前,还来给林平之告别,发现了林平之的伤势后,便问林平之嵩山的师叔是怎么死的,又是死在了谁的手上,被林平之打着哈哈应付了过去,让令狐冲大是怀疑,临走还一副你小子很有问题的样子。
泰山的天门道人则准备带弟子绕路华山,直接去川中对付天魔教的新一轮攻势,倒是和岳不群等人一路北返华山。
定静师太带着几个小徒弟也回了恒山,仪琳和她的活宝老爹也跟在队伍中,白禁终究是没被不戒带回恒山。让林平之好笑之余,也放下心来。在白禁准备回衡山,头天夜里向林平之告别时,告诉林平之:莫大问过他事情的始末。白禁当然实话实说,将见到的和听到的都告诉了莫大。
林平之心里当即便‘咯噔’一下,心说这下坏了,只需让师傅知道一点,他大概便可以推断出事情的前因后果了,毕竟刘正风和曲洋相交,莫大是知道的。而且对林平之天不怕地不怕,什么江湖道义,正邪之分根本不放在心中,反而只在乎身边亲近的人,莫大也是清楚的。想来想去,林平之还是决定向师傅投案自首,实话实说。在他看来,既然莫大可以在原著中亲手杀掉费斌,那他老人家在心底对嵩山是定然没有半点敬畏亲近之情的,要是他本人能干过左冷禅,莫大老早就不鸟你什么五岳盟主了。所以林平之杀了两个嵩山师叔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事,而且首尾也做的颇好,也没有让人发现什么破绽。
当林平之来到莫大的院子时,却发现衡山掌门,潇湘夜雨莫大先生早已鸿飞冥冥,不知所踪了。捏着下巴想了想,林平之嘿嘿一笑,知道师傅他老人家是准备装糊涂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一切与我也不相干,你们也不用对我说什么真相,我老人家没什么兴趣。
该走的人渐渐走了,衡山城也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除了曲洋带着曲非烟老实不客气的住进了刘府,每日和刘正风弹琴弄箫好不快活。林平之在伤势大好后,也搬离了刘府,回了自家在衡山开的镖局居住。重楼与任盈盈依旧神出鬼没,平日也见不到人影,在林平之以为他们也已经离开衡山时,他却又忽然出现了。
看着重楼一副搞不明白,镖队出镖和你林大少爷有什么关系的表情,林平之不禁苦笑了两下。开口说道:“也不知怎的,在我师叔金盆洗手之后不几日,我家在黄河流域和河北山西等地的镖队不断出事,这才几天,就有四五趟镖队被劫,十余次被攻击,咱家为此已经赔了几万两了。最离谱的就是从杭州到洛阳的镖队,才进河南没多久,就被人家打了四五次注意,要不是他们随身带了劲弩,那就又是一支失踪的镖队。”说着叹了口气,搞不明白向来顺风顺水的自己家镖局,又有衡山和五岳剑派做后盾,谁敢来找麻烦。
重楼听到林平之他家的镖队里居然有劲弩这等管制用品,不禁好奇道:“你家怎么搞到的劲弩,咱家以前也有那么几具,那还是老爷子托了好大的关系搞来护院的,你家也真够嚣张的,居然直接装备劲弩走镖,也不怕朝廷找你家麻烦。”
林平之嘿嘿一笑说道:“走镖这东西,除了名气得大,上下打点过路的小鬼,还必须自身有实力,对付那些想在咱们头上动土的拦路恶鬼,所以才会有镖师、趟子手。”见重楼点头,林平之继续道:“普通的镖师对付一般的绿林道还成,对上江湖人就不行啦,虽然江湖中人大多不屑做这些劫镖的勾当,也很给衡山面子,不对付咱家的镖局。但万一来上这么几个穷凶极恶的家伙,那损失的不还是咱家么。而聘请功夫好的镖师还贵,真正能对付那些江湖恶鬼的高手也不爱干这个行当,所以咱家便给那些重要的镖队配上劲弩防身。其实也就是手弩,找几个手艺好的老木匠,花大价钱人家还是给做的。手弩这东西相对聘请江湖好手来说,价钱便宜,还保靠,杀伤力还大,就是真有牙口好的敢来咬我家镖局一口,我也要放他一嘴血,让他知道咱家不是好惹的。”
重楼翻翻眼睛,对林平之比了个佩服的手势道:“你家还真敢干,干脆弄具床弩得了,有了那东西,就是江湖的一流高手,眼睛也得直一下,背后也得出些虚汗。”
林平之眼睛一亮,哈哈笑道:“你倒真和我爹想一起去了,去年福州将军升官来两湖,他可是被咱家喂的饱饱的,临走之前为了留个好念想,带我爹去军营,拍着我爹的肩膀就说‘看上什么就搬,我走了,这边指不定什么风向呢’。我爹也不和他客气,直接叫了二十多个趟子手,把他们营里仅有的两台床弩搬回了福州的总局。”
重楼眼睛立刻就直了,傻傻的问:“真的假的?”
林平之嘿嘿一笑,“当然假的,我爹胆子再大也不会弄那个没什么用处,反而会落人口实的东西,老头弄了十余具张臂强弩倒是真事,不过也是花了钱的,也不知道那个将军是不是想着临了再宰咱家一顿。”听得重楼直摇头。
林平之指了指前院,开口道:“所以啊,老头子让我带这支镖队去洛阳,顺便接应上一支镖队。其实这些镖队中的东西大都是给我外公家送去的,他老人家八十大寿,自然要拿些有脸面的东西。”
重楼“哦”的一声点点头,洛阳的金刀王元霸!他是听林平之说过的。想了想,重楼有些不确定的道:“是不是你家得罪了什么了不得的势力了,要不然以现在五岳剑派的势头,一般人是不敢打你家主意的。”
林平之有些无所谓的遥遥头:“谁知道呢,我这次就去洛阳坐镇,我管他是过江猛龙还是地头毒蛇,少爷我不发威,他们还真当我好说话啊。”
重楼撇撇嘴,心说你就吹吧,一个人,你就是全身铁,又能打出几颗钉?忽然间想到了什么,重楼不怀好意的笑道:“别是因为你得罪了日月神教的公主,人家发下命令,让她手下的那些左道人士与你为难。那你家可就乐子大了,不说沿河和河北山西的地界,就是江北都不太安全啊,哈哈。”
林平之‘切’了一下道:“只要不是他东方不败亲自出手,剩下的少爷我都自己摆平。”说着神神秘秘的向前院指了指,“看到没,从临近的五省紧急调来的好手和强弩。希望他们别来寻我晦气,要不然少爷我逮谁灭谁,把他们全射成刺猬。”
“其实我这次过来是想跟你告个别,我和任小姐不日就要返回黔南,川中又紧张起来,估计是又要开打了。”重楼心说你爱怎么闹就怎么闹吧,少侠我就先走一步了。
林平之懊恼的眨了眨眼睛,颇为不耐烦的说道:“打就打吧,打死打活也跟我没关系。等我在外公家住上个半载一年的,估计你们也就打完了。倒是你居然也要回云贵再入川,没法陪我共同走趟洛阳了。见色忘友啊,见色忘友。”
重楼又好气又好笑的推了林平之一下,实在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在打免费劳力的念头,和他交往实在得时刻保持小心,要不然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卖了。回身翻出院子,远远传来“后会有期”的声音。
惹得林平之又是一阵撇嘴:“什么毛病,有正门不走,偏爱翻墙。”他却是忘了,他也是爱翻墙多过走正门的家伙……
没有回山向莫大请示,也没有和同门师兄弟告别,林平之就简简单单的给山上送个信,便带着镖队缓缓行出了衡山城。他现在可真称得上是有组织,无纪律了,挂着衡山弟子的名头,也不在山上练剑,也不去川中参战。想去哪,想干啥,就只给山上发个信,便自行其是了。让山上的不少人都恨得牙牙痒。可莫大不理他,代掌衡山的晓峰和宋金等人亦是不管,别人也是徒呼奈何。
衡山派的威名在湖南、江西这些江南地界还是颇盛的,有衡山关系的福威镖局那自然也是畅通无阻,一路来连个剪径的毛贼都没有,闲的林平之直蛋疼。直到这一日,镖队却是过了江,准备进入河南地界会合一直等在豫南的前一支镖队。
第五卷 古都洛阳 第二章 辣手无情
豫南的一个小县城中,林平之正端坐在城里唯一的酒肆中喝着当地的土酒,酒色微浊,味道也有些涩,照比林平之常喝的甘凛美酒实在差的太远。皱着眉头将酒杯放下,心下决定再也不干这忆苦思甜的蠢事,纯粹自找麻烦,没事闲的。
在旁边陪坐的王镖头连忙招呼趟子手,让人将镖队自带的美酒给大少爷拿来。这王镖头便是眼下这支镖队的带队镖师,将近四十岁的江西汉子,头顶有些微秃。
林平之看着飞奔过来的趟子手,伸手结果美酒,先给自己满上一杯后,便随手将酒壶递给了王镖头,开口问道:“宋镖头他们过来没,怎么这么慢?”
那王镖头一脸讨好的接过林平之递过来的酒壶,开口答道:“回少爷,才来的消息,老宋他们就快到了,刚才又打退了几个不开眼的恶鬼。”
林平之失笑道:“他们也太嚣张了吧,少爷我就在这呢,他们还敢袭击镖队,这不是打我的脸么。”说着又对坐在另一边的白二问道:“派人去接应没,那些一路跟着咱们的吊死鬼怎么样了?”却是林平之他们的镖队刚刚过江,便有不少的探哨远远的尾随。王镖头曾张罗先干掉那些探子,林平之却摆摆手说那些吊死鬼爱吊就吊着吧,不用管他。
白二是福州镖局的老人了,跟着林氏父子鞍前马后的,虽然还是个趟子手,但手下五十多个好手,人人配有手弩,是福州总局那边最坚实的战力之一,这次林震南便是派的白二过来,统领那些四处调来的硬手。
“少爷,人已经派出去了,二十多个弟兄,由小七带着,保证万无一失。至于那些探子还在跟着咱们,并且也越来越胆大,不少人都大摇大摆的进了城中,还有的在喝亡命酒呢。”白二的话音刚落,旁边的几桌汉子‘唰’的一声便站了起来,手按兵器,戒备的看着林平之等人。这三桌共十个汉子便是被派来盯梢林平之他手下镖队的,他们见镖队一路行来非常低调忍让,便大着胆子跟进酒肆里。林平之身后的十多个手下也立刻站了起来,怒视着对面。
看着这个场面,林平之不由一笑,心说怎么这么像黑帮会谈啊。不过对方只是几个喽啰,大人物根本没有,却是没必要现在出手。
门帘一挑,打头进来了一个身穿灰色袍子的汉子,衣服式样与坐在林平之身旁的王镖头一般无二,只是两人腰间系着不同颜色的带子,王镖头的带子是墨绿色,代表两湖的福威镖局分号,而那人却是淡蓝色,正是江浙一带的颜色。
大步走来的宋老镖师乃是杭州分局的总镖师,为了给林平之他外公送东西,却是老人亲自马,结果却遇上了大麻烦,被人打的停在豫南挪不动道。老人身材高大魁梧,精神也很是健旺,要不是略微破损的衣角,还真看不出最近的不如意。
宋老头大步走到林平之面前,抱拳道:“少镖头,老头子给你和总镖头丢人了,这次还要劳烦少镖头亲自带人来接应,实在是惭愧,惭愧啊。”
林平之起身一笑,拍了拍老头的手道:“宋镖头无需在意,最近北方的邪派黑道都抽了风,变着法的跟咱们为难,说实话,要不是您老人家,上一支镖队就丢了,你老倒是辛苦啦。快坐下,喝杯酒洗洗尘,剩下的就由我来解决吧。”宋老头感激的向林平之拱了拱手,坐在林平之的对面。老头身后跟着一个清秀少年,身材不高,但却透着一股精悍劲,正是白二的得力手下小七,他向林平之点点头,转身坐到了身后的人堆里。
宋老头吃了几杯水酒,便着皱眉向林平之道:“少镖头,咱们既然汇合了,那往后怎么办?前边可还有不少拦路恶鬼在等着咱们啊。”
王镖头开口道:“自然是继续向洛阳走了,有少爷在这,难道还怕了那些拦路鬼不成。就算咱们对付不了,凭少爷的功夫,那还不是随手打发了。”
白二在旁边点头道:“纵有人拦路,咱们一路打过去便是了。”
宋老头先瞪了那个只会吹牛拍马的王镖头一眼,又见到林平之赞成的点点头,“这,这”了两下,只叹了口气,闷了口酒,没再说什么。
林平之明白老人的心意,笑着给老人又满了一杯,这些老镖师经验人品那都是没的说,不过眼光和手段,尤其是观念还太小家子气。不说福威镖局现在的家底实力,又背靠衡山及五岳剑派,就是大打一场又能怎样。普通的一流高手林平之现在也不放在眼里,前一阵子还弄死了两个嵩山高手呢,就是来了超级高手,他也大可以回古墓搬救兵,更何况哪有几个超级高手没事闲的,会参加这种绿林级别争斗。
给老头倒酒后,又给自己满上一杯,在喝之前对身边的白二淡淡的道:“既然宋镖头已经到了,那咱们也该活动活动了。利爪宝剑要是不拿出来现现,别人只会当你是病猫和烂铁,总在耳边嗡嗡的苍蝇,也是应该立刻捏死的。”
白二点头会意,回头向小七递了个眼色,右手在下边比了个砍人的手势。身后的小七咧嘴一笑,有些嗜血的点点头。向前一比,和他坐在一起的十多个好手分分跃起,从身后掏出了随身携带的硬弩,不管不顾的直接向着对面的十几个探子射去,只瞬间便有七八个人被扎成了马蜂窝,当场死翘。还有两个被射成重伤,一时没死,吃力的喘着粗气,难以置信的看向骤然发难的林平之等人。只有一个反应最快,离林平之那边也坐的最远的领头汉子,一个鹞子翻身飞出了酒肆,拔腿便向城外跑去,连门口的马也顾不得了。
小七起身跑到窗前,向在外边侯着的一队趟子手招了招手,只听外边一阵欢快的呼喝,十五六人分分上马,手中擎着臂弩强弓,打马追出城去……
今天的太少,实在不好意思。后边的情节分不开了,要是继续的话,不好断章,抱歉抱歉。
第五卷 古都洛阳 第三章 血腥手段
宋老头看着忽然翻脸的林平之,和那些仍是面无表情的添装着弩箭的趟子手,老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走了一辈子的镖,从来没见过这么跋扈的镖师,也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手段,只是巴巴的看着林平之。心想是少镖头不把自己当成镖师,还是身为衡山的杰出弟子,本身就不把这些绿林道和邪派当回事。
林平之对老头温和一笑,慢慢起身走向那两个重伤的探子。白二和王镖头也赶紧跟上,王镖头得意的对仍然没有回神的宋老头笑了笑。
看着眼前生命气机正在逐渐消散的两人,林平之颇有些无辜的笑笑,对两人道:“说吧,是谁派你们来的,你们又是哪条道上的?”
其中一个独眼的汉子,怨毒的看着林平之,‘呸’了一下便不再做声。另一个壮硕的则大口喘了两气,然后对林平之高声道:“姓林的小贼,我们信阳帮定不会放过你的,帮主也一定会给咱们兄弟报仇。”
林平之扬了扬眉,有点纳闷的嘀咕了一声:“信阳帮?”
才跟上来的宋老头不愧是老把式,江湖混的也远比林平之通透,在林平之身旁低声道:“少镖头,这信阳帮是依托信阳城的一个帮派,在信阳城中颇有产业,帮众数百,在豫南也算得上是人多势众,帮主唐虎匪号‘太行恶虎’,在河南道上也是当当的一条汉子。”
林平之‘哦’了一声,心说没听过。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两个家伙,林平之侧头道:“既然是信阳帮的好汉,作为礼尚往来,那咱们也去信阳,见识见识这位‘太行恶虎’,看看他的手段如何。”说罢摆了摆手便转身向外走去,白二上前给了二人一个痛快,然后又跟了上去。
宋老头看到白二赶尽杀绝,不禁又是皱眉,心说少镖头带的人怎么都这么无法无天。快步跟上林平之,疑惑的问道:“少镖头,既然知道了对头在信阳,咱们绕道便是了,何必置那个气,偏要去信阳呢。”
林平之呵呵一笑,反问道:“不去信阳,又如何能灭掉他们信阳帮上下呢?”颇有些阴性美的相貌真当得上‘笑靥如花’,可在宋老镖头看来,却陡然出了一身寒气,傻傻的立在酒肆门口,远远的飘来林平之的话:“不使血腥手段,不多杀几只鸡,又如何能震慑得住这整个中原的猴子呢,难道要让少爷我四处援救,疲于奔命么。”……
信阳最大的客栈,有间客栈,独立的别院中。
林平之品了品刚刚泡好的大红袍,‘啧啧’回味两声,便看向了快步走进屋子的白二和王镖头。
王镖头先上前抱拳道:“少爷,镖队都安顿好了,镖资和货物都放在了少爷屋子隔壁的堂屋中,有专人守护。剩下两百多人的脚夫和趟子手则都交给了宋老镖头,他老人家正在安排值夜和巡逻的班次呢。”
林平之嘿笑了一声,这一路来宋老头都不怎么跟自己照面,一直在后队磨蹭,现在借着安排人手,连走个过场都不。却是和自己生分到家,都快形同陌路了,回头掉他去云南养老吧,那地方气候好,养人啊。对王镖头点点头,开口笑道:“有宋镖头安排守卫,咱们是可以安心的了。”转头看向白二,示意到他了。
白二眼中精光一闪,先对林平之抱了抱拳,然后说道:“少爷,我的人手也都准备好了,八十四个弟兄,个顶个的好汉。都是见过血的,手底下也硬实,人人一柄长刀,大部分是配备的手弩,二十几个好手带着劲弩,还有几张硬弓,那几个小子箭术也一流。”
缓了口气,白二舔了舔嘴唇继续道:“信阳城的情报也送到了,整个信阳帮上下三百多名帮众,真正能操刀上阵的其实也就七八十名,有点名望的除了帮主‘太行恶虎’外,就是他们副帮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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