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嘘,听花开的声音(一帘幽梦)-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算什么?平日里慈爱幽默的爸爸,对妈妈言听计从的爸爸,疼爱我帮助我的爸爸竟然是这种人!
  虽然现在男人外面养着小三不算异类,尤其是有钱有权的人,外面的情妇是一大堆的,但真要发生在我的爸爸身上,我一时间还真的不能接受,穿越成为汪紫菱的这段时间里,我最为依赖的就是他了,再加上汪紫菱这个身体本身对他爸爸的情感就比其他人来的深,我根本不可能无动于衷。
  “烦死了,我为什么会听到呢!啊啊啊!”我把头埋进被子里,做出一个坑地洞的姿势,哪知道今天游玩的力气花的也差不多了,噗通一下子倒在床上。
  气喘吁吁的我赶紧翻了一个身,困意袭来,加上过度的劳累,我很快睡了过去,然而,爸爸的话就像是一根刺,哽在心头,怎么也去也去不掉。
  早上起来,我的心情一下子好多了,一个晚上充足的睡眠让我精神倍佳,毕竟我不是汪展鹏真正的女儿,知道他有情妇也只是一时的郁闷,当然也包括我对自己没有慧眼识人的不高兴。
  对于这件事,我决定等到法国游玩结束以后告诉绿萍,让她来决定,因为这件事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如果爸爸只是玩玩的,妈也不知道,即使知道了,爸爸表个态也就解决了,但是,万一爸爸在电话那边说的是真的话,那事情就难办了!要知道,爸爸的这间公司原本就是妈妈的,离婚的话,这家公司的归属还真的捉摸不定,一个处理的不好,公司就危险了。
  至于我,如果我去说,一个搞不好就会成为众矢之的,这个靶子,就让高贵美丽的绿萍去当吧,相信她会处理得更好。
  想通了,我的心情更好了,选了一条黑白格子连衣裙套上,外面披了一件白色的小外套,头发则是扎成两个麻花辫,由于头发很长,我编的的比较松,自恋的站在镜子前摆pose,最后满意地一笑。
  我们上午去了荣军院,参观过后妈妈挽着我和绿萍去老佛爷百货商店购物,三位男士尾随,费云帆今天没来。这次,我一进去就再次被震撼住了,不过时间不长,因为我已经被震撼的习惯了,雕花的彩色玻璃圆顶,入眼便是奢华糜烂的金色,听妈妈讲这里奢侈品的品牌大多数都是最新款式。我们都到地下层购物,买了很多很多东西,我觉得妈妈来这里是砸钱的,只是可怜了三位男士其中还有一位未成年的小弟弟帮我们拿着买好的一大堆奢侈品。我没多大诚意的同情。
  买好东西以后,我们就去米其林三星餐厅吃午餐,我一开始吃的是咸酥小派饼与面包牛油,而前菜是鲜绿芦笋淋松露酱以及龙虾肠淋白酱汁,主菜是碳烤鲷鱼和蜜汁煎鲜肥鹅肝,甜点则是阿月浑子巧克力糕,清新的三色雪泥和水果冰淇淋,妈妈说我吃不掉那么多,我已开始还不信,到后来是不得不信,每一样都那么好吃,每一样都吃,吃到后面我肚子老涨,实在是有心无力地面对眼前的甜点!没错,前面的菜肴我差不多都吃光了,而我一向最喜欢吃的甜点确实在也吃不下了。于是,不舍得浪费的我,硬是挑着吃了几口,诶,可怜的我!
  下午,我们参观了巴黎圣母院,也带给了我一次难以忘怀的记忆。
  “巴黎圣母院大教堂是天主教巴黎总教区的主教座堂。圣母院约建造于1163年到1250年间,属哥特式建筑形式,是法兰西岛地区的哥特式教堂群里面,非常具有关键代表意义的一座。始建于1163年,是巴黎大主教莫里斯·德·苏利决定兴建的,整座教堂在1345年全部建成,历时180多年。另有小说,电影,音乐剧等以此为名。”楚濂带着我们走进靠近雕像的门口,据说这里是免费参观的,放行很快,所以很快就进去了。
  “巴黎圣母院正面共分三层,底层有3个桃形门洞,门上有几长串浮雕。左门为“圣母门”,右门为“圣安娜门”,中门为“最后的审判”。门洞上方是“国王长廊”,排列着以色列和犹太国历代国王的28尊雕像。中间层在两个门洞间有个直径约十米的玫瑰圆窗,窗下立着怀抱年幼耶稣的圣母像,左右站着亚当和夏娃。第三层是美丽的栏干,再上面便是两个塔楼,其中一座悬挂着《巴黎圣母院》一书中加西莫多敲打的那口大钟。”楚濂说的慷慨激昂,唾沫四溅。我赶紧躲得远远的,一直盯着楚沛看。
  楚沛疑惑地看了我一眼,实在忍不住,羞怒地问我:“你干什么?”
  我叹了口气,“楚沛,还好你不像你哥哥。”
  楚沛:“……”
  我们走进去的时候,正好赶上巴黎圣母院举行弥撒,白发黄袍的神父站在宽敞的讲台上,透过花玻璃的光线与暖色灯光结合,照在神父的身上,耳边听到他低沉肃穆的声音,一种神圣的感觉徜徉于心间,我没有加入那些教徒们,只是静静地以一种虔诚的姿势看着他们,从未有过的静与安宁缓缓流淌。
  我想问:“全能的天主,我能否得到救赎?”
  不知道听谁说,如果自杀,死后将去十八层地狱煎熬,我惶恐,我害怕。
  “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的儿子!他原本应该拥有的人生全被你毁了!”
  “打她,打死她,你这个贱女人,有什么资格再来看我哥哥!凭什么你没有死呢!”
  白色的纱随风荡漾,他苍白的脸颊毫无生气,就这样静静地躺着,女人疯狂的咒骂,男人憎恶不屑的眼神仿佛近在咫尺,你怎么不去死?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他们问我。
  我为什么要去死?是你的儿子在最后一刻救了我,我又没有勉强他,是他自己要救我!私奔也是他主动提出!你们怎么不想想自己,如果不是你们的强求,如果不是你们派人在后面追我们,他又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挑衅地微笑,心已经麻木。
  滚,滚啊!
  我的耳边嗡嗡地响,嘴角也被他们打的出血,可是我的姿态却如同女王,高傲地扬长而去。
  我有罪,你们何尝没有?
  所谓的贵族,不过是人面兽心的怪物。
  唱诗班的人身着白衣,清唱圣歌,听者的心灵似乎也能得到净化,他们安静虔诚的坐在那里,聆听祈祷。
  “爹地,我们为什么信仰天主?”孩子的眼里满是渴求。
  “认真念《圣经》吧!,念懂了,就知道与上帝的关系了。”大人回答。
  我不需要知道自己与上帝的关系,但鬼使神差的,我还是翻开了一旁的《圣经》,箴言中道,“心中有乐,面带笑容。心里忧愁,灵被损伤。”看到这些,我想我明白了。
  走出巴黎圣母院,袭面而来的清风吹乱了我额间的碎发,眺望远方,塞纳河畔的街头艺人弹着吉他,慵懒的声音里夹杂着浅浅的忧伤和淡淡的暧昧。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容易破碎的爱情
  我一直都只会全部的去给予
  在我自己这一边独自的去给予
  现在,我为你写下这几个字
  我唯一的丢失了自己
  在面对你的肌肤的时候
  当我们一起躲在船后面的时候
  我们让自己的身体□在一起
  某一天,就像人群不断的走过一样
  生命就这样的长大了
  我们永远不能去明白自己
  直到有一天
  我们相爱了
  哦不,不,不
  我们并不能就这样忘记
  或者你对此不知道
  但我一直在我自己心里面保存着你的部分
  不,不,不
  我们并不能就这样忘记
  因为那是我们的爱情故事
  我希望这个爱情故事重新继续
  当面对大海的浪涛的时候
  你为我垂下了你的手
  为了轻轻的牵着我
  一直到明天第一个早晨
  我向着你一直走来
  就像一颗星星一样舞蹈
  时间给予了他们翅膀
  让我的天真在空中飘荡
  某一天,就像人群不断的走过
  用目光注视着相视中的我们
  我们从来没有忘记过的微笑
  因为某天
  我们相爱了
  路人说:“他在回忆爱情。”
  那一刻,我泪流满面。
  一直以来,我在回忆里等你,现在,我不想再等待。
  等待的时间太过漫长,我的人生已经负荷不了。我无法忘记你,但是我愿意遗忘那些惨痛的记忆。
  上帝给了我重生的机会,我会慢慢地学会长大,学会从你的怀抱里脱离独立,学会怎样用衣服遮住那些结了疤的伤口,学会回忆那些美好的绚烂。
  新的一天仍会到来,我们的生活仍将继续,明天是新的航程了,亲爱的,我相信你会在天国给予我祝福。
  再见,巴黎,我们的巴黎。

  悠闲后的的补课

  ……》
  第二天,我收拾好行李,随着他们乘坐早班的飞机,飞回台湾。
  我问绿萍,“楚濂不和我们一起回去吗?”
  绿萍笑着摇了摇头,骄傲地说,“楚濂要完成学业啊!不过时间也快了,据他所说今年应该可以了。”
  我戏谑地笑,“那姐,你什么时候和楚濂哥结婚啊!”
  绿萍白瓷一样的脸上迅速染上一层红霞,“什么啊!哪有那么快!”怪不得人家说恋爱中的女人最美,汪绿萍娇嗔的样子确实漂亮,凤眼里充满了憧憬之情,潋滟着迷人的色彩,她柔柔的声音加上婀娜的身段,一下子夺去了所有人的目光。
  我也一下子看呆了,反应过来以后,暗暗翻了一个白眼,心里切了一声,十分不服气,又有点无可奈何的抱怨:老天爷,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女人存在啊!更过分的是这个女人还是我名义上的姐姐,真是的,我还要不要活啊!其实到这里,我已经对她没什么嫉妒了,因为我知道我再怎么努力也比不上她,她的高雅和大气,她的美丽与优雅,是我一辈子也难以企及的,更何况,她作为姐姐对我也是真心的疼爱,既然如此,我也没必要和自己过不去,嫉妒是一个很累人的玩样儿。当然,我是个女人,嗯,女生,心里免不了有一点疙瘩。
  “姐,你真的很漂亮呢!”我称赞道。
  “紫菱也很漂亮啊!从刚才开始楚沛一直都看着你呢!”
  我奇怪地看向楚沛,他的脸一下子红了,立即否认,神情却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狗,十分可爱,“哪有?”
  “没有吗?”
  “自然没有,汪紫菱你少自恋!”
  “哼?”让我得意一下会死啊!我越发看初配不顺眼,故作委屈地对绿萍说:“姐,楚沛说你骗人!”
  绿萍安慰我,“楚沛那是害羞!”
  “绿萍姐!”
  “楚沛,原来你还会害羞啊!真可爱!”
  “你才可爱!”
  我笑着与楚沛拌嘴,说来也奇怪,我心里是十分不喜楚濂的,对楚沛却有几分喜爱,大概自己以前是独生女的关系吧!很想有个弟弟陪我玩。
  到达台湾的机场,我们大包小包的行李已经被司机老王放在车后了,爸爸楚沛乘一辆宝马,宝马自然是爸爸的,我和妈妈姐姐则是乘一辆保时捷,我有点不舒服,大概是乘飞机太久的缘故,混沌间听到姐姐的声音,“妈,你这是去哪里?这不是回家的路啊!”
  我听到妈妈说:“这是去一中的路,我要送紫菱去一中补课!”
  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眼睛瞪大,不可思议地叫,“妈?你在说什么啊!在去法国之前你不是说过我不用在这个假日里补课的吗?你不是只要我继续读高二就OK了吗?”
  “问题是你跟得上吗?”她横了我一眼,眼里有点无奈,“对你来说,自然是越快越好咯!之前你读书成绩就已经很差了,人家一中补课早就开始了,你还贪玩和我们去巴黎,幸好人家补课是全暑假的!”
  “怎么又变成全暑假的了?”我欲哭无泪地问,之前老大你是和我讲几个星期的。汗,我貌似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
  “是一中的校长跟我讲的,原本是几个星期的,后来他们学生集体要求暑假多几天补课,也就变成了补课到开学。”妈妈慢条有理的解释,又赞叹道,“这就是一种的学生啊!多么酷爱学习!”我想揍他们!
  “他们一开始就补课了,我可能跟不上!”
  “他们补习的是高一的内容,充当复习,你高一的知识也差不多忘了吧!正好去复习复习!”她的话从容不迫,却是叫我皱眉。
  “那么,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我的语气不太好,实际上我已经相当忍耐。
  “不需要什么为什么,汪紫菱,你只需要照做!”她的语气同样不好,想必是已经不耐烦了。
  我们之间充满了火药味,绿萍也不知如何是好,我看得出她也是对妈妈的专横不太赞同,但她一直是妈妈的乖女儿,也不敢说什么。我冷冷地转过头,不看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才停下,我打开车门等着妈妈的出来,眉宇间满是阴霾,周围是正往一中大门走去的学生,穿着一中的校服,都看着我,窃窃私语个不停。
  绿萍拉着我跟在妈妈后面,绿萍不停看着我,眼里满是歉意。我们走进了校长办公室,校长是一个儒雅的老人,妈妈笑着对那男子说了一声,“老师,你怎么保养的?真是越活越年轻了!”老人不为所动,倒是瞥了我一眼,蹙眉,“这就是将要入读我校的?”
  我有些不解,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着自己,立刻恍然,心里冷笑,这算不算弄巧成拙,我亲爱的妈,你急不可耐的赶我来一中,却忽略了我的穿着,今天早上幸好我别出心裁地想要耍酷,戴着一个牛仔帽,穿着一条波希米亚风格的短衫,露出一半肩膀,脖子上挂着一串纯银的指环,左手腕是藏银的镯子,一条浅蓝色的牛仔七分裤,露出修长的美腿,半是妩媚,半是性感,这些都是我在巴黎小巷子里的服饰店逛到的,均出自不知名的设计师,绝对不可能雷同,而且价格便宜又不得不让人叹服设计者惊人的想象力,难怪那些学生都看着我,不说外貌,这些衣服也是绝对出彩的啊。
  我冷眼看着妈妈的出丑,无奈,姜还是老的辣,妈妈说:“瞧我这记性,诶,不满您说,我们刚从巴黎回来,这孩子就一直吵着说要立刻赶到这儿来上课,还说自己脑袋不行只能凭借努力,如果再不来,恐怕就赶不上了,都怪我没空考虑周到,应该让她先回家换套衣服的。”果然,校长被说的不断点头,望向我的目光也和蔼了许多。
  “校长。”一个被我们忽略的很彻底的中年女子说话了。
  校长摸摸胡子,说:“嗯,这是二班的班主任,姓沈,沈老师,汪同学就交给你了,务必要提高她的成绩啊!”
  妈妈推了推我,“还不叫沈老师!”
  我咬牙,甜甜的微笑,“沈老师好!”
  她淡淡地点了点头,“你跟我来吧!”
  我跟在她的后面,听着她对各个班级的介绍,原来高二分成十二个班,其中一班两班是好班,三班到十一班是平行班,十二班是艺术班,虽然名义上我是在二班补课,但估计开学的时候我分到的就是二班了吧!不过,也不排除其他班的可能性。
  走进高二(2)班的时候他们正好是在上数学课,我轻轻敲了三下门。
  一位中年男子打开了门,也让我看到了里面的情景,桌子排的整整齐齐,窗帘拉的很开,阳光充满着整个教室,显得宽敞明亮,教室里面很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沈老师和这位数学老师打了一个招呼,不知道说了什么,但是我感觉到这位老师看向我的眼神是十分不屑的。
  “你就坐在那里吧!书没有可以和沈洛合看。”他指向第三组第二排的男生,教室里的人开始轻声私语,沈老师的脸微微一僵。

  将要涌来的潮流

  ……》
  我坐在叫做沈洛的男生旁边,表面上看我是在认真听课,实际上我已经问候了李舜娟祖宗十八代,我靠!难怪爸爸会有小三,这种贱女人谁敢要啊?我恨恨地想。
  突然感觉到裤子口袋里手机的震动,偷偷看了一眼老师,悄悄地翻看短信,有三条短信,分别是费云帆,楚濂和楚沛的,前面两个我直接无视掉,直接看了楚沛的短信。
  “我知道伯母给你的安排了,只是上午补习,不用太担心。PS:明天我们一起去一中。”谁要和你去一中!我一点也不想去好不好!我叹了口气,头一次对穿越成为汪紫菱产生很强的怨念。
  一节数学课根本听不进去,也还好,我来教室的时候老师已经讲了大半节课了,一会儿下课铃声就响了起来,我也放松了下来。
  “那个,你好,我是周玲玲,你呢?”正趴在桌子上,浅眠的时候一个女生走到我的面前,带着羞涩的笑容朝我轻声说。
  “汪紫菱。”我懒的回她一个笑容,只是冷冷地回答她的问题。
  她有些局促,似乎是不解我的冷漠,她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嗯,汪同学以后也会在我们班级学习吗?”
  “嗯。”
  “啊!这样啊!呵呵!那我代表同班同学欢迎你的到来哦!汪同学那么漂亮,想必一定很受欢迎。”
  “嗯。”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啊!玲玲对你那么热情,你怎么能够这么,这么。反正你应该道歉。”一个女生大声地叫嚷着,一下子把我这个已经足够引人注目的位置放大了几十倍。
  我怒极反笑,本来对付这种小姑娘我是很不屑的,毕竟我的心理年龄已经22岁了,但现在本小姐的心情很差很差,属于你一惹我就爆炸的那种,所以我当仁不让,“白痴!”
  “你说什么?”她一声河东狮吼。
  “你聋子吗?连我说的话都听不懂。”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慵懒如猫的眼神带着丝丝不屑。
  “你,你凭什么这么说?”她的手指指向我的鼻尖。
  我勾唇,右手挡开她的手,“结巴吗?原来如此,你不仅仅是白痴聋子,也是结巴啊!啧啧,真可怜!”
  “你!”她愤怒地大叫,“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以为自己长的一副风骚的脸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我告诉你,我们一中是看能力的学校,你这种花瓶——”听见她越来越难听的话,我不怒反笑,“你从哪里知道我是花瓶?如果我是花瓶,校长会特地让我转到你们这种好班?怎么?不服气吗?我真没想到一中的学生是这种素质?早知道,我就不听老妈的话继续呆在枫林好了。”最后一句带着十分惋惜的口气说道。
  “你,你!”她气的脸颊绯红,眼睛里好像能冒出火来。
  “快要上课了。”一个男生淡漠的话语在剑拔弩张中尤为响亮。
  我玩味地看了一眼,少年长得很清秀,身上透着书卷气息,修长瘦弱的影子被阳光拉的笔直,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淡漠随性,少年冷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仿佛我刚才的争吵只是一出戏,说完这句话,他就转过头,不再说话。
  “这个孩子,挺有意思的嘛。”我心想,眸光一闪,周玲玲已经把那只母老虎给拖走了,临走的时候还抱歉地笑了笑,我坐在位子上,心里在想回家以后一定要找爸爸哭诉妈妈的专制,顺便告诉绿萍爸爸的事情,哼,你们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等着吧!
  后面的两节课也就这样恍恍惚惚地过去了,我拎起我的LV包包,离开了教室,我真的很受不了一中学习的气氛,实在是太安静太肃穆了,一个个听课的时候身体坐的端正的类!= =真吃不消!诶,真不知道以后开学怎么办啊!我头痛地想。
  一个人走出校门,径直走向那辆熟悉的宝马L7,司机打开车门,问候:“二小姐。”我只是沉默,家住在离市中心比较远的郊区,毕竟,台北现在正趋向于郊区化的过程。
  我一回到家,就问吴妈老爸在哪里,得知老爸还没回家,就直接跑去二楼的我卧室找绿萍,绿萍正在和别人煲电话粥,见我有事和她讲,就对那人说:“剑波,我现在有点事情,等下次有时间我们在当面谈吧!”
  “什么事情,紫菱?”绿萍坐在床上,问我。
  我装出一副难以启齿的表情,可怜兮兮地说:“绿萍,我……我有一件事情想和你说,可是,又害怕,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能是我装得太像了,绿萍开始重视了起来,蹙眉,正色道:“紫菱,你有什么事情就讲出来吧!姐会帮你解决的!”
  我咬了咬唇,眼里是薄薄的泪光,“姐,我是在巴黎的时候无意间听到的,当时你和妈妈应该是在餐厅吧!我有点累了,就想找你代话不去餐厅吃了,由于没找到你,在折回来的时候听见了爸爸的声音,他的房门没有关,我听见爸爸在和一个叫随心的女人讲话,爸爸说他爱那个女人,说什么他已经尽了为人父的责任,让那个女人不用感到愧疚,等他和妈妈离婚。”我凄凄惨惨戚戚地说完这一番话,手抹掉脸颊上的泪水,看着对面不可置信的绿萍,又哭着说:“我也不相信爸爸会这么说,我骗自己是在做梦,后来我碰到费云帆,摔倒在地,很疼的感觉,才知道不是梦啊!姐,我该怎么办?爸爸真的不要我们了吗?姐姐,我好害怕!”我的眼里充满了哀伤和痛苦,紧紧地抓住绿萍的手,这副样子,好像一个落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
  绿萍果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