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庶女归来 冷雪-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ǎ杉且桓龊蒙裣桑焐穹鹫庋啵睦锸亲约阂桓鲂⌒〉姆踩四苤赖哪兀�
  “逸姐儿啊,你初见那位‘老神仙’时他的尊容是什么样的呢?”老太太觉得人家神仙大概是用了什么变化之术,对他们这些凡人遮掩了真容,于是她补充说,“你把老神仙对你讲的每一句话都讲出来听听,若是能从中查知是哪位神仙帮了咱们,且竹哥儿又能跟你一样复活的话,将来咱们罗府也好盖庙供奉老神仙,光大他的神德。”
  “嗯,让我想一想啊……”何当归歪一歪脑袋,回忆道,“因为是在梦中,所以我的印象也不十分深刻,不过隐约记得远远看过去,那老神仙身着一套半旧的道服,手中拿着一根稀疏的拂尘,等我再凝目去看时,只见他头发灰白,面颊瘦削,方鼻长口,眼睛亮晶晶的仿佛会说话一般。”
  坐在马车外的蝉衣一边喝红果茶,一边暗道,听小姐现在形容的这老神仙,分明就是群贤酒楼中那个小姐一直想去脱下他的衣服的老道嘛。
  此生还是头一遭听到有人能如此细致地描述出“一位老神仙”的形象,说的比茶楼里的说书先生说的还生动具体,老太太和汤嬷嬷都忍不住一番神往,齐声追问道:“后来呢?”
  “后来呀?嗯,让我想一想啊……”何当归眨巴两下眼睛说,“老神仙他对我说,他正巧腾云驾雾路过这里,感觉到下方有不一样的气息,因此心生好奇就下来瞧一瞧。他又说,看我目透灵光,骨骼精奇,祥云罩顶,辐射四方,绝非是普通的凡人,于是他当下掐指一算,才知道原来我曾吃过老君丹炉中的药渣!他觉得我是个有缘人,因此就打算冒着泄露天机的危险给我占上一卦,于是我就请他帮我算一下老祖宗和母亲可大安。“”他掐指一算之后告诉我,虽然我所问的此二人倶安,但罗府的小辈之中却有一人有大劫难,因此才有了后面的‘换皮’一事。”
  马车外的蝉衣口中的红果茶几乎要喷出来,前面那一番“目透灵光,骨骼精奇……”的话,分明就是那个小姐想脱下他的衣服的老道说过的……
  “福生无量天尊,”老太太口宣禅语,感叹道,“这也是天佑我罗家啊!只是苦了逸姐儿你了,好好的一身细嫩白净的肌肤从此就没了,唉……不过,拿去换了竹哥儿的一条性命还是很值得的……希望这位神君的法子能有起死回生的奇效啊,无量天尊,保佑罗家!”
  何当归补充说:“梦醒之后,我就发现自己从头到脚的肌肤都和梦里见到的一样,变成如今这般浅黄的小麦肤色,再捧起镜子细照,我发现自己的眼睛变得比从前小了些,而鼻子和嘴巴看起来又略大了一些,反正就是变丑了,呜啊——”
  说着捂脸饮泣了一声,引得老太太连忙拍着她的头哄她,几下哄好了之后,她才抬起头抹着眼泪继续说:“正在伤心难过、惊疑不定之时,我听得槐花来报,说汤嬷嬷来到道观看望我。当时,我不知道神君所说的‘双胞子表侄中的一人病危’之事是真是假,因此我不敢一上来就对嬷嬷讲出我的怪梦,也不敢用如今变丑的面目去面对嬷嬷,所以就在自己的脸上、颈上和手上搽满白粉,可仍然担心瞒不过,于是我又拿了一条纱绢儿把自己的脸遮了,谎称感染风寒,关于这件事,还请嬷嬷勿怪!”
  汤嬷嬷连连摆手道:“这怎么能怪三小姐你呢?咱们这些凡人能遇上跟神仙有关的事,那都是前世修来的功德,三小姐你一定是前世积善积德无数,福报累积到了一定的程度,今生才能够两次蒙神祇相助!倘若竹哥儿这次真的能醒过来,那三小姐你就是咱们罗府的第一大功臣啊,功劳犹在大少奶奶之上,老太太,您说是不是?”
  老太太点点头:“这是自然的,逸姐儿不光是第一功臣,倘若竹哥儿真的能复生,那么最感激你的人就是竹哥儿他娘,她一定会对你感恩戴德的!”
  “这我可不敢当,”何当归受宠若惊的往后缩了缩肩膀,转而又蹙眉说道,“不过话说回来我真的很担心竹表侄呢,老祖宗,要不咱们现在就起程回家,看看大表哥把那些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神君可是曾说过,那五条步骤都要一一照做之后,竹表侄才能顺利还阳呢,少做一样也不行的。”
  ※※※
  “其一曰,拉来一群饥饿的大花猫,关在笼中备用?
  其二曰,在西山下的花园中遍洒香油、炒香的干果和酥脆的甜点?待时机一到,放猫,放火?
  其三曰,放一把火,将西跨院烧成白地?
  其四曰,在琉璃堂,尤其是罗石竹的房间泼洒煮至滚烫的石灰水和卯花水,然后在整个罗东府如法炮制?
  其五曰,将罗石竹的尸身置于温热的芝麻油中,并将以下的药材投置于温油中,待搅拌均匀之后,用温油由上至下反复地拍打尸身?
  敬告:以上步骤不可缺漏或者颠倒,否则将追悔莫及,切切?”
  罗白前每念一条,音调就上扬一度,等到最后念完的时候,声音已经尖的像个女人一样了,他瞪眼瞧着聂淳,质问:“这封信真的是三妹妹写的?她写这个鬼东西做什么?老祖宗居然肯让你把这个东西送来?喂,我说,这个其实是你自己胡乱写了拿来耍我的吧?”
  聂淳薄唇微微掀动,道:“傻帽。”说罢,那双已经穿好了靴子的大脚在原地踮一踮——
  罗白前知道这是他要施展幻影步法的起步式,立刻又急又气地上前扯住他鲜红的衣袖,急眼道:“姓聂的你快把话说清楚,这纸上的方法真能救我儿子吗?此事关系着竹哥儿的性命,你就不能把你的舌头捋直了再说话?”
  聂淳回过头,耷拉着眼皮,用力扳开了对方的五根手指,认真地抚平自己被抓皱的那一块衣料,然后大脚在原地踮一踮——
  罗白前的火气又爆发了:“姓聂的你要赶去投胎啊?你上哪儿去?你先把话说清楚!”
  “去找一群花猫……不过你别误会,这是罗老太太让我去找的。”那双大脚往前迈了两三步,只见那道鲜红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了一瞬,然后在其前方十几丈的地方突兀的出现,如此反复了七八次,那一道鲜红身影就走出了罗白前的视线。
  问不到一句人话,罗白前叹一口气,低头重读信中的内容,“以下方法一一照做之后,汝子罗石竹当可还阳”?呸!什么见鬼的方法?不过既然这是老祖宗的意思,那么就死马当活马医吧,就算最后发现只是一场闹剧,那对于老祖宗这种生性就很迷信的老人家也是一种慰藉……咦,咦咦咦?“其四曰,在琉璃堂,尤其是罗石竹的房间泼洒煮至滚烫的石灰水和卯花水”?
  虽然“石灰水”有多种用途,不能搞清楚此举的真意,不过,罗白前清楚地记得,“卯花水”是专用于灭鼠和消除鼠类病邪的!
  于是,他立刻想起了昨夜自己在花园撞上的那一群乌压压跑过去的耗子军团,再联想到自己儿子那枯瘦尸身上的红疹子……难道儿子的死与那些东西有关?虽然从没去过鼠疫泛滥的疫区,没见过染了鼠类传播的病邪的病人究竟是什么症状,不过,他从前倒曾医治过因为饮食不干净而导致腹中生虫的病人,症状跟竹哥儿临死前的情况有几分相似之处!
  “呀,罗白前!”董氏披头散发,状若女鬼地从后方扑上来,尖声质问,“你从哪儿认识的这个姓何的女人?她是干什么的?你跟她什么关系?”一边质问,一边探手去夺罗白前手中的信纸。
  “疯妇,你又在发什么疯症?”罗白前眼明手快地把薄薄的信纸一收,一把推开了董氏,气恼道,“这信是老祖宗让聂淳送来的,是三妹妹写的!”
  “何当归写的信?”董氏闻言不止没有息怒,反而更加火爆了,“她无缘无故地干嘛给你写信?罗白前,我们的儿子刚死了,你却在那里跟你的亲亲好表妹互通书信?那信里写了什么,你为什么不给我看?哼哼,”董氏从鼻底发出两声冷笑,双手叉腰道,“哼哼哼,我早就怀疑你们两个人不正常了,前两天孙湄娘还派人来告诉过我,是你劝老祖宗把她接回来的!当时二房和三房都投了反对票,就你一个人投了赞成票!罗白前,你到底安的什么心?你是打算让她做平妻,还是你们一早就约好了要合谋害死我,让她做个续弦?”
  罗白前闻言暴怒:“你满嘴胡扯些什么鬼话!董心兰你看看你现在是一副什么鬼样子,哪还像个书香门第里出来的女子,满大街上最泼的泼妇都没你蛮横无礼!我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是齐玄余之前来找过我,让我帮三妹妹说句话,让老祖宗早点接她回家!”
  “鬼才会信你的话!”董氏咬牙冷笑,再次扑过来抢夺信纸,“齐玄余是你亲爹吗?他说什么你就做什么!怎么不见你这么听我跟三姨母的话?你先给我看看何当归信上写了什么!你藏什么藏,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鬼话?”

☆、第088章 当归记忆惊人

  更新时间:2013…08…06
  “吁——”
  “吁!吁!吁——”
  “啊!小姐,你快看,前面老太太的马车不太对劲儿!”蝉衣把脑袋从车窗外收回来,焦急地说,“那车跑得飞快飞快的,都超过咱们一条街了!”
  “哇!还有小姐,你看街道两边,不少菜摊水果摊都叫老太太的马车冲翻了!”槐花把脑袋从另一边的车窗外收回来,激动地补充说,“老太太的马车不只跑得很快,还是这样——”说着用手比划一下,“斜冲着往那边儿跑的,前面就是一个岔路口,撞上别的马车可怎么好!”
  何当归从染布包袱中取过一张面纱戴上,对外面驾车的忍冬藤高喊了一声:“忍师傅,快点把车停下!”
  马车乱跑乱撞,难道是驾车的马匹失控了?此事甚是奇怪,老太太的马车用的自然是最训练有素的上等良驹,就算往它们的马蹄下丢点燃的炮仗,它们也不会因受惊而胡乱冲撞的……况且,刚才这条街道一切都很平静,她不记得有什么东西惊扰过马匹啊。眼下聂淳已经不在,只好让自己去试试拦下那辆马车了……假如不慎暴露了自己会武功的事,那只得再把另一个“神仙丙”拉出来做文章了。
  “吁——”马车应声停下,忍冬藤回头发问,“三小姐是要去看看老太太的车出了什么事吗?可是那边很危险的,看那般情形,应是拉车的三匹马发狂了!”
  “没关系,忍师傅你就将马车停在路边等待,千万不可擅动,我去去就回!”
  车帘一掀,何当归轻盈地跃下马车,向着前面那被冲撞得一片凌乱的街道奔去,眼看老太太的那辆马车即将向左柺出,消失在视野里。整条街上都是挡路的人或物,她就算跑得飞起来也追不上了,想追上去只有用“飞”的了。前世的她内力虽弱,却也能偶尔用一用轻功,踩着屋檐飞跃两下。如今,她的内力已经不可同日而语,可是直到现在为止她还从没试过轻身提气的功夫,难道现在要现场“试飞”一回吗?
  前面,老太太的马车差点撞飞了一个路人,幸好那人及时躲开了。
  何当归在焦躁之中做了两个深呼吸,默念上等轻功身法的口诀,“凝其耳韵,匀其鼻息,缄其口气,四肢不动,一念冥心,先存想其中道,后绝其诸妄念,渐至如一不动,是名曰守……”该死,后面是什么来着?“设如杂念纷纭,弛想世务,神气随之而不凝……”
  前面,老太太的马车撞翻了一个卖茶叶蛋的摊子,滚烫的汤,棕红的蛋,火红的木炭四溅了一地。
  错了错了背错了,应该是那个“逸其身劳,锁其意弛……”话说回来,这一段口诀好像不是轻身专用的吧?这一段口诀虽然也能轻身,但是并不是专门用来轻身的,她第一次用谁知能不能成功!因此她还是应该挑一段正规的轻身口诀念一遍,然后她就可以根据口诀中的描述,想起那个特有的节奏,想起那个属于她的身体的飞起之前的那一刻的特有的节奏……
  前面,老太太的马车已经拐弯儿了,跟斜冲上来的另一辆马车打了个照面,仿佛下一刻就要上演出“砰——”的那一幕了。
  何当归烦躁地挠一挠脖颈,哦,她想起来了,最上等的轻身口诀应该是《逍遥苇荡》第三卷下篇的那个什么什么什么来着?呃,谁能先来给她起个头?放心,她的记忆力绝佳,只要谁给她起一句话的头,她就能全篇背出了……
  “吁——”
  “吁——”
  前方的哄闹声随着老太太的马车戛然停下而终结了,迎面而来的另一辆马车也随之停下,满街的尖叫声也渐渐弱下去。
  “喂,你们有毛病啊?把马车驾这么快,想杀人啊?”对面马车里跳下一个小厮打扮的少年,指着老太太的马车大骂道,“日你个仙人板板!你们差点儿就撞死我家少主了,你们发的什么神经!”
  这一边儿,为老太太驾车的龟板胶勃然大怒,也指着对方的鼻子大骂道:“龟儿子你抖什么威风,竟敢对我家主子无礼,老子一鞭子就把你抽回老家!”
  “喂,你这人忒不识好歹,我家少主帮你们停住了马车,你不止不感激我们,还反过头来骂人?”对面的马车里又跳下来一个小厮打扮的少年,为第一个小厮助声道,“龟儿子骂谁?!”
  龟板胶以一敌二,气势却丝毫不落下风:“龟儿子骂你!”
  两个小厮对视了一眼,登时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原来他是龟儿子!哈哈哈!”
  龟板胶老羞成怒,张牙舞爪地冲过去教训二人,没想到的是,那两个看起来年仅十三四岁的少年竟然是练家子,第一个随便侧了侧身就躲开了龟板胶大挥大舞的爪牙,第二个随便抬了抬脚就把龟板胶绊倒了。
  龟板胶虽然摔了一个狗啃泥,却越挫越勇,只见他迅速地从地上爬起来,抓起自己的马鞭子就展开了第二轮的攻击。两个小厮兴奋得四眼发光,第一个卷了卷袖子,擦了擦拳头,转了转脖子;第二个双手虚张抱圆,似乎是打起了一个太极拳的起手式,两人都是一副要大干一架的态势。
  “住手!”何当归上前一步喝止了龟板胶,“龟师傅,你打算让老太太和汤嬷嬷一直干坐在车上,竖着耳朵专听你吵架吗?还不赶快过去问问老太太可伤着哪里了,用不用找个茶楼坐下压一压惊?”这样没头没脑的架也能打起来,她对龟板胶真真是服气,如果她没记错,龟板胶今年都四十九岁了吧。
  “住手!”一个冷冽的男声几乎跟对面同一刻响起来,喝止了那两个活蹦乱跳、摩拳擦掌的小厮,“风言风语,你们快回车上去照顾宁公子,咱们的时间本就万分紧迫,你们还有闲情在此玩耍!”
  那道冷冽的男声本来起到了很好的降温作用,顺利的将两个小厮斥退下去,可那边何当归的一声“龟师傅”的吸引力立刻大大超过了他家少主的影响力。两个小厮对视一眼,再次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原来他真的姓‘龟’!哈哈哈!”
  龟板胶再次跳脚,喵的,能得主子亲自赐名是每个奴才的荣幸,劳资叫了三十年龟板胶罗家都没人笑话劳资,你们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居然敢拿劳资的名字开涮!
  这一次,不等何当归出言阻止,老太太马车的帘子突然唰地掀起来了,绩姑娘满脸焦急地探出头说:“不好了,老太太觉得胸口闷,嬷嬷她也扭到了脚!”然后她立刻看到了不远处戴着面纱的何当归,立刻求助道,“三小姐你快来看看,老太太被马车颠得头晕胸闷,难受得厉害!”何当归立刻爬上马车查看情况。
  龟板胶也立刻放弃那一头的斗殴事件,跑回马车旁边站好,等候主子的差遣。可是对面的两个小厮还是一副正中笑穴的样子,他家少主又急又气地跺一下脚,旋即摸出一把折扇,在两人的脑门上各敲了一下,刚要再训斥他们几句,对面马车的帘子也唰地掀起来了,一个小厮打扮的清秀少年焦急地探出头说:“风公子,大事不好了,我主子他撑不住了!咱们快就近找个客栈住下吧!”
  于是三人也立刻回车上查看情况,一场由下人之间的纠纷就此偃旗息鼓。
  何当归上车之后看了老太太的情况,发现她只是晕车加上受惊过度,引发了诸虚不足的老毛病,现在虚晕交加,所以整个人软绵绵的,假寐一般靠在汤嬷嬷的肩头上。汤嬷嬷捶一下腿,自责不已:“都怪我擅做主张,之前看到老太太受不了颠簸有点晕车,我就让骑快马的前队先回去了,如今就剩我们两辆马车,出了事故连个可靠之人都没有!”
  何当归想了想,抬头问汤嬷嬷:“嬷嬷,昨日我给了你四丸治疗晕车的药,那药还有剩吗?”
  汤嬷嬷脸色苍白,闻言点头道:“四丸都在,我还不曾吃过。”说着从褡裢中摸出一个小木盒递给何当归,担忧道,“老太太看样子是旧疾复发,三小姐你的药能管用吗?”三小姐手再巧也只能做做茶,毕竟她是大字不识几个的孩子,她自制的晕车药丸能给人吃吗,可不要把老太太吃出更大的毛病来,汤嬷嬷心中这样思忖道。
  何当归二话不说取出一丸,也不等唤醒老太太自己张嘴吃药,就扳开老太太的下巴就将药塞进去,看得汤嬷嬷额头冒汗双腿发虚,三小姐怎么还有这么霸气的一面,千万不要把老太太药死了啊,呸呸呸,瞧她这张乌鸦嘴……
  下一刻,汤嬷嬷只觉得自己的肩头一轻,刚才还整个儿人歪倒在自己身上的老太太已经坐直身子了,眼皮张开露出一点光亮之意,直直看向何当归:“逸姐儿,这是什么药?那儿来的?”
  何当归忽闪一下睫毛,反问道:“老祖宗可是吃了有什么不妥?呀那可就糟了,这药是我自己配的,吃坏了老祖宗就是我之过了!”汤嬷嬷心头愤愤道,都怪你刚才贸贸然就给老太太灌下去了,我都劝过了让你三思而后行,药哪是能乱吃的。
  老太太摇摇头说:“不是,这药我吃着很好。凡丸药者,质地轻而滑,可含服者为上品;质地干而滞,可嚼服者为中品;质地重而涩,可咽服者为下品。你这丸药乃上上品,几乎是入口即化,药效可以用立竿见影来形容,咱们三清堂用最精的手艺,最好的制丸药的工具才能做成这般,你说这药是你自己做的,这怎么可能?谁教会你做药的?”说到最后因为心中实在太过惊讶,嗓门已经变得又高又亮,还带上了两分诘问的意味。

☆、第089章 白日的鬼打墙

  更新时间:2013…08…07
  何当归向后瑟缩了一下,小声地劝道:“老祖宗你有病在身,这药只是临时应急的醒脑药,是治标不治本的,所以您还是要多多保重啊!”
  “上品丸药?!”不等老太太再说话,汤嬷嬷也尖着嗓门叫起来,“呀!”超高的音量吓得何当归的肩头跟着一抖,“三小姐你你你做出了上品丸药?”据汤嬷嬷所知,上品丸药要用精密的滤壶一遍遍滤去粗制的药渣,留下凝聚药性的最精华的部分,再用最适合搭配这味药的特殊蜜糖融成丸药。三清堂汇集了整个扬州乃至整个南方地区的制药高手,可是能做出上品丸药的师傅也不超过十人!三小姐不识字又没有精密的制药工具,她怎么做出了上品丸药?
  “不是不是,老祖宗和嬷嬷都误会了,”何当归慌忙摆摆小手解释说,“我说的是丸药中的十几味原材料都是我按着书上写的方子‘配’好的,呃,你们懂的,说白了就是抓药和称药,说到这四颗丸药,却不是我做成的,我哪里有那样的本事呢?这药其实是出自道观里的一位师太之手,前些天她说自己正在做丸药,又说如果不弃的话,她就顺便帮我做了,于是我就把配好的药交给她,半日后就得了这四颗丸药。”
  “哦?”老太太来了兴致,顿时头也不晕了,胸口也不闷了,欣喜地询问道,“是哪位师太有如此神技?她今年贵庚?出家多久了?”扬州竟然还藏着这样一位制药大师,她一定要把此人挖到三清堂,或者就近购个宅院请她去那里修行,制药的同时也可以把她的技艺向三清堂的其他人传授一番,老太太兴奋地想道。
  何当归困惑地回想道:“贵庚?她可能有四五十岁吧,因为面部有些臃肿故而不好识别呢……至于出家多久了,可能不短了吧,据我所知太尘师太很擅长制作丹药,好像还是家学渊源,从她长辈那一代就有人出家为道,并且酷好炼丹制药了……真可惜呢。”
  “可惜什么?”老太太和汤嬷嬷整齐地问。
  “哦,我在为太尘师太可惜啊,”何当归歪歪脑袋,“那么好的一个人,又有那么高超的做药技术,现在居然被官府的人给抓走了,真是太可惜了。那些人说她偷偷炼制兴阳散和金风玉露散,老祖宗,那是什么药啊?”何当归好奇地发问。
  老太太和汤嬷嬷二人的脸色由兴奋的粉红色,变成暗黑色,再变成浅绿色,最后双双急不迭地推开那个仍盛着三颗药的小木盒,还嫌恶地甩一甩手,仿佛手上沾到了什么脏东西。老太太低叫道:“快,快把这东西扔了!”却没有发觉,在药物疗效、言语来往、心情落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