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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也有江湖3-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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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沉香半晌无语,最后摸摸虫虫那红色的柔软短发,「痴丫头啊!」

  3…79 他的决定
  三天后,身体恢复、心理也已经做好了准备的虫虫光明正大的来到修罗微芒。
  那是大魔头的驻地、他的地盘、某种程序上也是他的家。
  虫虫一直想来这个地方,但总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没有踏到过修罗微芒的土地,这回算是奉师命前来,魔道的人也没有阻拦她,甚至马小甲亲自来迎接,这反而让虫虫忐忑不安。
  什么时候,魔道和仙道这么友好了?还是他——有什么话要对她说?
  马小甲话很少,基本上问好几句才回答几个字,惜字如金到和花四海媲美的程序。不过从他的只言片语中,虫虫还是得知花四海已经清醒了,伤势并没有大碍,这几天一直呆在黑石王殿,从来没有出来过。
  「不用通报一声吗?」绕过了一层层的防备结界,虫虫仰望着山顶那孤独森冷的黑石王殿,忽然产生了怯意,不想再向前一步,尽管是那么想见到那个心中的人。
  「西贝军师有吩咐,虫小姐何时到,何时可进入黑色王殿。」马小甲答,神色间看不出一丝情绪,「虫小姐顺着这条小路前行即可,前方已无阻碍。」说着,向侧面跨了一步,巧妙的把虫虫让在了身前。
  虫虫抬眼向上望去,只见一条小路笔直的通向山顶,现在的她距离那个传说中很少人能进入的黑石王殿,还有那个朝思暮想的人非常近了,可是她却感觉遥远的心寒。
  她向后退了一步,内心深处有一个强烈的念头,很想转身跑下山,因为假如迹底不揭开,迹题就永远在那儿,她不会失去什么。但,她不能那么做,她只能强逼着自己煞住脚步,对静静等待的马小甲道了个谢,咬着牙向前。
  姚虫虫,你要勇敢!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面对他、面对问题、面对任何可能出现的结果!你一定要坚强。她对自己反复说着,脚步沉重的走,每一步都那么艰难。
  她多么希望这条路长得没有尽头啊!但无论多么长的路也有终点,尽管她走走停停,不断的迟疑,不远的距离从早上走到了中午,却终于不可避免的站在黑石王殿前。她面对着紧紧关闭的沉重的石门,鼓了半天勇气,用力推了下去。
  没有想像中的沉重,大门开了。一缕午后的阳光紧随着门缝倾池了进来,在黑石地面上投下了一道剑光样的亮色。但这明亮照不到巨大而空旷石殿里面,也照不到最深处的黑暗。
  这就是他日常呆的地方吗?这么冷寂、这样孤独、高高在上、却没有半点温暖。他为什么要把自己隔绝在这里,拒绝一切的接近,难道只是因为他心中隐约存在前世的承诺,所以才抗拒任何人?
  虫虫的眼睛一时适应不了黑暗,只觉得踏入石殿的一刹那,寒意扑面而来,在正午的山路上走出的一层细汗瞬间被退回了毛孔,分外难受。
  她紧张的向里走了两步,眼神扫过整个空荡荡的地方,终于发现有一个人就坐在大殿最里面的长石塌上,怀抱着冰魔刀,两条长腿一条屈在胸前,另一条长长的伸直,低垂着头,散着的长发遮住了脸,宽阔的肩膀有点绷紧,整个人如沉默的山岩,不动也不说,似乎有千年万年了。
  虫虫的心好像被重击了一样,好半天没有跳动一下,之后又狂跳不止。
  他起起来了!他想起了他的前世,想起了一切!那他现在的记忆中,还有她的存在吗?会不会忘记了今世,彼此要像陌生人一样对待?
  「大魔头。」她试着轻喊。
  花四海没有动,真的像一块黑色的冰雕。
  「大魔头,你醒醒,是我,我来看你。」她有点急了。
  终于,花四海动了动,慢慢抬起了头,冷厉的目光扫了过来。
  「你是谁?」他冷冷地问,声音中没有半分感情,「谁允许你进入这里?」
  瞬间,虫虫浑身的血液全冻住了,任何的打击也不会比这一个更严重,最坏的预计成为了现实。他忘了她!他们之间的温柔、火热、亲昵、共同经历的生死,他全忘记了!
  怀疑地瞪着他,想找出一点点往日的感觉,却半点也寻不到,他的眼神如此陌生,甚至还带一点点厌烦,似乎真的把她从记忆中全部剔除了。
  她说不出话,震惊的站在那儿,脸孔雪白,仿佛连呼吸都停止了。这一切,是真的吗?
  「别让本王再重复一遍。」冷漠的声音再度传来,这拒绝感直接杀死了虫虫心中的温柔。
  「我是姚虫虫,天门派白——白沉香座下七弟子。」虫虫一个字一个字从喉咙中挤出来,每说出一个字,心就碎裂一块,说完这句,瞬间成灰。
  他真的忘记她了吗?还是故意这样做,以成全对罗刹女的前世承诺?她半信半疑,也分辨不清,可是心痛却是双倍的。
  「那么,天门派的低级弟子,来此何事?」花四海皱着眉头,「本王提醒你,这是最后一次,再随意闯入修罗微芒,杀无赦!」
  「天门派恳请魔王殿下,暂时不要进攻北山王宫,我们会想办法找到迷踪地,解救魔女罗刹,魔王殿下可否同意?」悲伤、震惊、绝望,反而让虫虫异常清醒,还有点点愤怒,所以声音中有一股顶撞的意味。
  他若杀她,她就死于他的刀下又如何?省得这些零碎的痛若。
  而且他记起一切,就应该会去救罗刹女吧?那她不如开门见山的直说,至于以后怎么办,她现在乱得很,要离开这里后好好想一想。
  「不行。」他生硬地说。
  「可是如果毁了天影穹顶,十洲三岛会倒转。我知道你不介意天下苍生的生死,但罗刹女这么多年的苦不是白受了吗?」
  「不行!」
  「要不然,魔王殿下给个期限?」
  「不行!」
  「你怎么不讲道理?」虫虫有点火了。
  「一千多年前,何曾有人给过本王机会,和本王讲过道理?」花四海冷笑,「提醒你,天门派低级弟子,本王是冥王信都离难,魔道的首领是魔女罗刹。」
  虫虫的悲愤一直冲到脑门,失去理智的想上前质问,可是她刚才站得太僵,此刻一急,居然自己左脚绊右脚,「啪」的一下摔倒在地。
  花四海没动,但身体却异常紧绷,抓着冰魔刀的手收紧,指尖差点捏碎刀鞘,虫虫爬起来的时候正好一眼瞄到。
  她一阵欣喜,然后悲伤,开心的是他没有忘记今生,悲伤的是他这种行为已经说明了他的决定。

  3…80 一切交给时间解决
  他的演技真烂,而她也真是白痴。 
  他想起了前世,怎么就会自然忘记今生?当是电影《鸳鸯重温》啊。 
  而且,他如果真的忘记了她,以他的脾气,她进门的一瞬间就会被一刀两段了,哪能容许她在这里废话边篇,语气还很挑衅、顶撞?! 
  他的身体一直紧绷着,那时对待强敌时才会有的状态,而她既然是天门派的低级弟子,用一根小指头就能随便捻死,犯不着如此戒备,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在伪装、在撒谎、在和自己较劲。 
  而那名「天门派低级弟子」,是他对她独有的称呼,以前初相识时,他经常这样挖苦她。他既然记得住这个称呼,又怎么真的忘记了一切? 
  这番做作,不过是他在想办法拒绝而已。 
  其实他又何必如此?难道当她知道了他的决定,真的会为难他吗? 
  他是一诺千金、顶天立地的男人,正因为如此,他才值得她掏心掏肺的爱。 
  她既然知道他的两难,怎么会逼他? 
  虽然她不准备放弃他,可在当前的环境下,怎么会不退一步,怎么会迫他立即做出决定?如果她这样做,不是在争取他,而是在推开他。 
  她在现代没有正式恋爱过,但这份情感的IQ和EQ她都有。 
  有的时候最艰难的问题,只有时间才能解决,所以与其纠缠,不如把一切交给时间。而且不管最终的结果是什么,她绝不会让他一想到她就觉得烦恼和疲惫,她要让他一想起她就感到心疼和温柔。 
  不过,虽然理智令她如此思考,但痛苦却真实得很,并没有一分削弱。而且如果最终他仍然选择罗刹女的话,她的心碎也会清楚明白,逃不开的。 
  不知道那是不是命运,但她逃不开的。 
  「大魔——」她及时扼杀了那亲昵的称呼,既然他在伪装,她干脆配合他,这样他的心里会轻松点吧? 
  「冥王殿下,我知道您英勇无敌,可是其他五道难道会坐视吗?毕竟这关系到所有人的生命。」她想把心思全放在正事上,可是看着那亲爱的脸庞,心中的酸甜苦辣都一涌上来,根本做不到,只得低下头不看,「到时候六道混战,殿下您好纵然不介意,只怕一时也难以完胜,到时候双方僵持不下,时间一样会耽误,魔兵也会折损不少。不如我们就订下个期限,如果在此期限找不到迷踪地,我们仙道就退出战局,不阻拦冥王殿下营救计划。」这是她和师父白沉香事先商量好的,如果找不到迷踪地,也为花四海减掉一个强敌。 
  说完,她静等反应,可是花四海没有反应,似乎这空旷的大殿内只有她一个人。 
  偷眼一瞄,正对上花四海深黑的眸光,所有的心理上建设、所有的理智都消失不见,真想扑上去,紧紧抱着他,说什么也不放开。 
  同时,一个疑问在心中升起。 
  他爱他吗?她曾经问过,可是他从来没有正面回答过。他现在这样对她,是因为感情还是爱情?或者他爱过她,但面对前世的情缘,他还会继续爱她吗? 
  选择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心里爱谁。 
  一会儿悲、一会儿喜;一会儿坚强、一会儿脆弱;一会儿愤怒,一会儿体谅;一会信心满满要争夺情郎,一会儿又失望沮丧,感觉世界末日末来监,虫虫患得患失,迷茫混乱,更不知道将来要怎么做。 
  如果他不爱她呢?这念头如此恐怖,害她不敢往下想。 
  两人就那么静默着,目光搅缠,说不清的情绪掺杂在一起,直到暧昧来临前的一刻,花四海率先动了,变冷的目光凝望着屋顶。 
  「看在你敢孤身前来的份上,本王给你个面子。一个月之内,本王不动,但这是最后期限,也不要指望本王会帮你。」他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期限结束,仙道最好遵守承诺,不然本王就要踏平所有仙山!」 
  「谁要你帮!」虽然明白男人就应该遵守承诺,但花四海这样在意罗刹女,虫虫还是心中气苦,酸意阵阵,「不过你给的期限太短了,你当是找一匹丢失的马吗?一个月?迷踪地你找了多长时间?一的内能找到就已经是奇迹了。」 
  「一个月。」 
  「好吧,我让步,十个月。」 
  「一个月」 
  忍了。「八个月。」 
  「一个月。」 
  算了,不和小气的男人计较,「半年总行吧!」 
  「一个月。」 
  虫虫气坏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来时,好她告诫自己绝对不要哭,要坚强理智的面对感情的挫折,可是她好不容易做到了这一点,却被花四海气坏了,干脆站在那儿放声大哭。 
  哪有这样不计量的?她这么辛苦是为了谁? 
  一开始要十洲三岛和平就是为了他,现在要救出他老婆也是为了他。 
  自己做为一个小三,外貌、内心、家世、牺牲全比不上人家正牌的老婆,拯救了人家的正妻后很可能被遭遇到抛弃,世界上还有比她更白痴的吗?可他现在居然一步不退。 
  看着虫虫大哭,花四海险得从长塌上跳起来,把她抱在怀里柔声安慰。 
  他做了决定,虽然不得已,但这却是唯一选择,因为他不能忘恩负义到那个地步。 
  可是看虫虫刚才的伤心、震惊,他心如刀绞,现在又看她气得撒赖一样的大哭,他多么想妥协,然而他能让步的也只有期限而已。 
  他也希望事情可以和平解决,但他不相信可以办到。 
  虫虫是一片好心,可事情不是那么简单。找到了迷踪地,救出罗刹女就了结一切了吗?那些狼子野心的人呢?那些妄图称霸十洲三岛的人呢?还有那个表面上天下为公,暗地里自私自利的人呢? 
  这些人,哪个不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剌?不欲除他而后快?他的强大,就是他的罪。 
  而宣于谨,他非杀不可,不然罗刹女这千年苦楚,他的痛苦转生,到哪里去讨个公道?不然这背叛如何得到惩罚? 
  虫虫是天真了一些,为什么连白沉香也这样想? 
  大概,他是想救出了罗刹女,六道间再没有争斗的表面理由,到时候他就可以再想别的办法,消弥危局于无形吧。 
  但他虽然也是好心,可惜却不了解人性之恶,那是最黑暗的黑暗、最肮脏的肮脏。 
  西贝如此,他也如此。兄弟、朋友,利益纠葛时,一样会背叛,唯一可信的就是他的心,他心中的人! 
  而有时候,杀戮和死亡是唯一解决问题的方法。

  3…81 我不爱你 

  「两个月,不能再多了。」他拼尽全力让声音冷淡着。
  这两个月,大概人道、鬼道、天道会做很多准备,下很多龌龊的功夫吧。时间越拖长,对魔道与他越不利,他应该速战速决。但他的让步假如能使她开心,让她感觉有希望,也值得了。
  若真到了生死对决的一天,他会想办法让她远离这残酷,只是那时候,陪着她的,将不再是他。
  虫虫抹了抹眼泪,点头道:「一言为定。」
  虽然两个月要找到迷踪地还是属于天方夜谭级的事情,但至少有了缓冲,花四海也让步了。
  她向花四海走去,想抱抱他,不过她脑筋立即清醒,停住了脚步。
  现在,他不属于她了,事实上,他从来也不是她的,只是现在她更没有资格。
  「事情谈完,离开。」花四海打断虫虫的犹豫和沉默。
  也是啊,该说的都说完了。不该说的,也不能触碰。许多心照不宣的,也不必再说出来。那她,呆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呢?纵然难舍难分,也没有办法,没有借口留下。
  不如尽快去寻找迷踪地,早一天解决了这件事,也好尘埃落定。结局是好是坏放一边,至少让结局快点来临,免得钝刀子割肉一样难受。
  深深望了他一眼,千言万语都融化其中,然后慢慢转身往外走。感觉心里有根弦,随着他们之间距离的延伸而扯得越来越紧,真到绷断,鲜血淋漓。
  而前途的未知让这疼痛加剧,同时使她心头一热,忽然转身快步走了回去。
  「我想问你一件事,你要老实回答我,因为我会当真的。」她面对身体仍然紧绷的花四海,「你有没有一点,哪怕只有一点点爱过我?」
  好俗气的问题啊,可是有哪个女人不想从心上人口中知道呢?而且他既然「忘记」了今生事,这问题就显得更加白痴。
  不过花四海没有注意到「失忆」的环节,沉默着,面无表情,让人猜不到心中所想。
  虫虫紧张的等着,期待着,但又有点恐慌。
  「我不爱你。」终于,花四海艰难的吐出四个字,眼光却控制不住的在虫虫身上缠绵的流连,似乎要把她全部的样子深深刻在心里。
  「我不爱你。」他机械的重复,一定一顿。
  虫虫微笑了,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明白那四个字背后的意思,原来,他真的爱上了她。他爱她,甚至非常非常爱,只是,他不能。
  「我不爱你。」他第三次说。
  虫虫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温柔极了的神色,「我知道了。」她轻声说,努力不让泪水落下,在那层水汽后凝望着他,「可是我很爱很爱你,永远也不会变的。」
  说着,她头也不回的离去,生怕一迟疑就成为了他的负担。
  她一路飞奔着,跑到后来胸口像火烧一样的难受,居然记忆御剑飞行了。这回她出来,没有带她的大大小小的法宝神兽,只有那对却邪剑。
  此时身边没人,心中又苦楚,虫虫干脆抱着那两柄剑大哭。剑身嗡鸣,似乎了解她的心意,可是分离在所难免,有谁知道今后还能不能相见?即使相见,彼此间又是什么关系和身份?
  酸涩如海浪一波波袭来,似乎永远不会停止,只要心上的豁口存在,它就会不断侵袭。好半响,虫虫突感有异,似乎一直有个人守在她身边不远处,目光温柔地偷偷望着她。
  她心中一喜,以为花四海终是舍不得她,抬头看到山路拐弯处的花丛有些抖动,想也不想的就扑了过去,看到个人形就伸臂抱住。
  可是头埋在那人怀中,立即感觉不对。
  抬头一看,即刻接进一双迷离温存的眼睛,被紧紧包裹其中。
  他有着年轻帅气的脸,黑白相间的短发,神色间全是与她相见的欣喜,却没有一个字说出来。
  九命!她的小九命!自从死海边的有间客栈一别,再没交谈过一句的九命!
  神仙妖魔的寿命都很长,但好像从幼年到成年的生长速度并不慢,九命就和现代的少年一样,变化得超出了虫虫的想像,虽然还是有点瘦,但肩膀宽阔了,胸膛结实了,脸上的神气也成熟了些,不过很短的时间没见,已经从一个男孩成长为了一个年轻男人。
  虫虫望着眼前的九命,先是有些失望,因为他不是她心中渴望出现的人,但这感觉马上被重逢的喜悦所取代,接着就是面对亲人时才有的放松感。而一放松,一直努力维持的坚强全面崩溃,心中的不安,对未来的恐惧、种种无可奈何的委屈全部涌上心头。
  九命「唔」了一声,伸出手掌碰碰虫虫的头发,眼神温柔的好像阳光下的秋水,动作也很轻柔,似乎用点力就会碰伤虫虫似的。他这样的态度更增加了虫虫心中的酸楚,干脆拦腰抱住他,再度痛哭失声,把眼泪全抹在他的胸前。
  借朋友的肩膀哭泣,在现代是司空见惯的事,但虫虫忘记了这是在十洲三岛,这动作对九命而言是太亲昵了。
  他涨红了脸,两只手不知道放哪里才好,才要轻轻落在虫虫的肩头和腰肢,身边就传来一声咳嗽,声音非常之响亮,震得旁边的花草都扑簌簌抖动,虫虫更是从九命怀里转过了头。
  两只毛茸茸的大耳朵率先映入眼帘,然后是漂亮的长睫大眼,不过脸太长了,嘴巴中还「突突」的喷着气,居然是一头油光水滑的毛驴。
  但驴子叫的时候发出人类的咳嗽声,还真让人感到不正常。
  「小九,这是跟你来的?」虫虫感觉这只毛驴有点敌意,问道。
  在茱萸镇,虫虫虽然表面上失去了意识,但她有心眼可以观察到外界,只是比较模糊混乱,她只记得有这么一头毛驴出现过,却不记得是不是眼前这位。
  「虫大小姐,我是一位非常有名的妖医,还有幸医过虫大小姐的小疾。」毛驴口吐人言,「现在是我们妖王的贴身侍卫、专门的保健御医、外加首席军师。」 
  虫虫这才想起来,在茱萸镇上的确实与这头神气活现的驴子有过一面之缘。
  可是,妖王是谁?
  难道,是九命?她那温柔老实、忠厚可靠、会做一手好菜、可不会说话的正太九命?!

  3…82 九命的童年
  在现代,她从来不知道动物能有表情,除了狗狗吐舌头的 点像笑。但自从有了万事知,动物有表情也不止是动画片中才有的事了,所以此时那驴子一脸不屑的站在那儿,虫虫并不意外,却有些恼火。
  这可不是一个属下应有的态度,如果九命真是妖王,一定会被这驴子奴大欺主。如果他是挟天子以令诸候,把九命当个傀儡怎么办?这样一来,九命说不定会有危险,被利用完后就会被而杀掉。
  不行,她得保护这个貌似对她抱有少年情怀的孩子。
  可是,目前她只有两个月的时间来完成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她得拼上小命才能赢得万分之一的机会,哪有时间天天跟着九命跑?她的心里甚至没有一点计划,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办?在这个时候,她怎么能和九命回妖界,帮他立了威,坐稳了王位再回来?!
  「九命,你这是要去哪 儿?」她明知道九命不会说话,却拉着他到一边,远远地甩天那头驴子,先给它来个下马威,提醒它,它不过是个军师兼妖医,真正的妖王是这个帅气的有为的大好青年。
  九命笑着,很开心,似乎只要看到虫虫就感到幸福,不需要别的,对虫虫的问话,根本自动忽略。
  「九命,我在问你话,回答我。」虫虫试图严肃点。
  九命有反应了,但还是不回答,而是伸臂抱着她,还在她脸上舔了两下,又用鼻子蹭蹭她的脸。
  又来了!真是被他打败了!虫虫挣了两下,没有挣脱天,无奈得很,只得任他搂抱了一会儿,瘦高身体上的全部重量都挂在她肩膀上。不长时间,她的两腿开始打晃,只得伸手一扭九命的腰。
  这小子身材好得很,没有半分肉,捏起肌肉来有些费力,但他还是一下子跳开了,疼得真吸气,可脸上却还挂着笑容。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两天不揍,浑身难受。」虫虫瞪了九命一眼,然后拉着他的手又走开些,因为那头驴子假装吃草,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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