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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也有江湖3-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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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我大师兄,或者六师兄?」
  草草很果断地摇头,伸手一指燕小乙道:「我要他的孩子。」
  「还是的。大家都快成亲戚了,有什么事不好商量?」虫虫笑眯眯地,全不管身后的二师兄直抽冷气。
  这个七师妹啊,问都没问他一声就把他卖了!
  本来上岛后,他是觉得有点不正常,隐流的师姐师妹们虽然绝少与异性相处,但也曾出岛执行过任务或者参加过仙道论法会,不是完全与世隔绝,可为什么她们注视天门派一行人的眼神那么奇怪呢?充满了算计和审视,似乎要有什么重大决定,并在他们之间进行挑选。
  这让他有些不安。但因为这种审视不是只针对他,后来想想,以为这只是隐流对外界的戒备而已,因此虽然忐忑,倒也忍耐着没说什么。
  没想到,隐流的师妹这样大胆,居然提出这种大违常理的要求,而他的七师妹,居然为了脱身攀起亲戚来!
  「七师弟!休得胡闹。」懊恼慌张中,他也没忘记不要泄露虫虫的身份,一向刚正的心居然有点恶意的快乐。
  那个叫小雨的小师妹对七师妹好得很,说不定也要和七师妹百年好合,到时候看这位古灵精怪的七师妹要怎么办?
  虫虫回肘撞了一下燕小乙的胃。心想他们哥仨跑到人家的圣洁之地了,虽说是无意,好歹也脱了身再说。不过让他施个美男计,他那么紧张干什么?
  她不理燕小乙,改变谈判策略,决定怀柔,对着隐流的中堂堂主笑着,显得又纯真、又没有心机。全没刚才誓死保卫师兄清白的劲头,「草草师姐啊,别看我师兄长得怪好看的,实际上是绣花枕头,胆子一向不大。师姐也知道,你的要求确实那个——太突然了一点,师姐是世外高人,不理世俗,我师兄拘礼惯了,所以吓得跑路。不过他跑得仓皇,我们追得也急切,根本没看清这里是怎么回事,这个不应该算冒犯了贵派禁地吧?」
  她说一句,草草就点一下头,似乎大为赞同,但还没等虫虫得意,她又加上一句:「虫师弟说得对,但事关重大,我只好禀明岛主,看要如何处理。放心,我会为你们求情的。」
  虫虫无奈的翻了翻白眼。
  看来这位师姐人虽然直率,好像很好糊弄似的,却认死理得很。她不过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保持一下礼节,免得白沉香将来为难,难道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吗?
  但既然现在怎么说也说不通,她也不费劲了,就不相信隐流做为天门派的友好帮派,竺竹岛主能把他们怎么地?
  想到这儿,她不再伪装友好善良、谦恭可爱,挑衅似地转身绕过草草师姐的身边,直接向那个什么绵延泉走去,把其他三个人吓了一跳。
  如果说刚才是误入,现在她可是明目张胆硬闯了。
  「虫师弟,止步!」草草是个火爆脾气,看虫虫这样,不禁有点火了。
  「干嘛止步?反正我们无辜的,师兄弟三人也要以莫须有的罪名问罪,我何不看个够本,也不枉我们白担了这个虚名。小八过来,你看这潭水好清澈啊。」
  「男人更是不得靠近!」草草要跳脚了,可是却站在原地不动,因为这地方不止外人不能进,隐流中人未径许可,也是不能接近的。
  切,谁理她!惦记她师兄,却和她这小姑子横眉立目,哪有这么不明事理的。再说了,这到底有什么宝贝,这么紧张?
  他们本就是无心之失,如果非要拉他们见官,正好借机和竺竹岛主过过招。
  反正这么多天了,她一直试图求见岛主而不成,现在机会不是送到眼前了?
  这就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这就叫歪打正着。
  这就叫富贵险中求。
  呀?不过是一潭平平无奇的泉水而已,虽然潭水清澈,潭边种着些奇花异草,走得近了,迎面一股扑鼻的泉水甜香,但也没有什么稀奇。不过,似乎今年沧海岛有旱情,潭水水位偏低,大概只有一半水量。
  小八听到虫虫的招呼,但没敢上前。他为人纯真质朴,虽然年轻爱闹,毕竟也是守礼的,没有虫虫那种规矩就是用来破坏的思想。
  一边的草草见虫虫根本不理会她的命令,意外之下大为焦急,挥掌虚空一劈。
  燕小乙离草草较近,看得清楚,心知自己这位七师妹有多少道行,虽然她已经奇迹般渡过了脱胎期和换骨期,轻松拥有了别人要苦修百年的功力,但毕竟不是人家隐流中堂堂主的对手,匆忙中伸手去拉草草的手腕。
  两人皮肤一经接触,蒸小乙感觉入手滑腻,心头一跳,草草则干脆反手抓住燕小乙手掌。
  燕小乙有心想要甩开,却又怕草草伤害虫虫,只得尴尬僵住,终于还是为这个师妹献了身,呃,手。

  3…8 不一样的岛主
  「虫师弟,倘若你再不回来,休怪我出手无情!」草草继续威胁。
  虫虫怎么会理会她,还故意半转过身做了个鬼脸。白沉香不在身边,想气人一直找不到机会,还是草草师姐善良,让她的恶劣因子可以偶尔散发一下。
  不过她没得意多久,正要废话的时候忽然看到草草身后出现了一名美貌少女,身着鹅黄的衣裙,脸上笑盈盈的,年纪和她相仿,法力却很高,随便一伸手就把她吸了过去。抓住她的衣领。
  这样对她吸来吸去的,以前只有大魔头才会做。想着,虫虫心头一酸。多日的相思,终于化为泪水。
  黄杉少女吓了一跳,忙问:「怎么了怎么了,伤着你了?罪过罪过,白师兄会生气的。」
  白——师兄?就是说这美妞和白沉香是一辈儿的人,也就是她的师姑了?都怪这个世界古怪,修行的人都有很长的生命,法力高到一定程度,人的自然衰老就会变得极为缓慢。弄得几十和几百岁,甚至上千岁的人呆在一起都分不出大小。
  就像她和花四海,本来是千年魔头对新鲜伪罗莉人类,绝对的老牛吃嫩草,可是从外表上看,似乎相差不过五岁,般配得很。
  「干什么拉我过来,难道这是隐流的待客之道,就是以武力服人么?」虫虫挣扎了两下没有挣开,知道与这黄衫美人的法力相差太大,于是先开口挤兑人,好保护自己的安全。
  「不是啊,绵延泉是不能随便靠近的。如果不小心掉下去就会铸成大错,我绝对好心。」黄衫美人点了点头,很真诚地说。
  虫虫还没回话,就见草草抢上两步,施了个姿势极其优雅的合掌礼道:「岛主,草草有罪,让外人进了绵延泉禁地,请岛主责罚。」
  岛——岛主?就是这个年轻的美妞?她不是应该和白沉香一样是个中年人吗?为什么看起来倒像是草草的师妹呢?难道隐流换岛主了?不对啊,这么大的事天门派应该知道。可是他们从没听说啊。
  虫虫愣了。燕小乙和小八也愣了。
  黄衫美人似乎很满意这种效果,略带得意的笑道:「看来我闭关成果显著,这驻颜术算是小成了。果然功夫不负苦心人,只要努力,没什么办不到的。」
  她自顾着说得开心,似乎把外人闯入禁地的事扔到脖子后面去了。
  虫虫就站在她身边,听说鸟主闭关是研究驻颜术,不是为了修道升天,立即凑近了过去,鼻子都快撞到人家脸上了,只见那肌肤细腻光滑,吹弹得破,不禁赞道:「原来这就是最完美肌肤,婴儿般的。柱子岛主,教我教我,美容心得应该分享啊。」
  「柱子?这名字不错哇,听起来很厚道似的。」竺竹笑道,一点不以虫虫的胡说八道为意,「驻颜术你想学吗?我可以教你。」
  虫虫对竺竹岛主大生好感。她心目中,竺竹岛主和白沉香应该是同一类人,拘谨严肃,到哪儿都端着一派之主的架子,每天忧国忧民、不苟言笑。没想到这位与白沉香齐名的人物居然娇憨可爱,爽朗大方,不像是一岛之主,倒像个在江湖中闯荡的武林少女,让人觉得亲切、放松。
  「流星闪马也教一下吧。」虫虫冲口而出。
  竺竹一愣,随即脸上微红道:「白师兄要你来学的么?」
  「我师父没告诉我这些,不过是我仰慕贵派道术法学而已。」
  话说出口,虫虫觉得自己的要求有点得寸进尺了,毕竟这是人家的私技,直接提出要求实在太唐突了。听说古代人都是以技自秘的,怎么会轻易教人?
  没想到竺竹微微摇了摇头道:「我虽是一岛之主,但我们隐流分上、 中、下三堂,道学略有不同,流星闪马是中堂之术,你倘若要学,不如请教草草。她的师父是我的师姐,修为比我可强多了。」
  虫虫闻言瞄了一眼垂首站在一边的草草和燕小乙,心头大乐。HOHO,既然草草师姐惦记着二师兄,那找她想学点,什么秘技可方便多了。不急不急,慢慢等鱼上钩。
  「鸟主,道术切磋之事暂可后议,天门派三位道兄闯入绵延泉,这事——可怎么办好?」草草插嘴道。
  虫虫气不打一处来,心想草草师姐也太耿直了,岛主都不太在意,大家装着不知道不就算了吗?非要她三番五次的提出来,真是没事找事!
  就见竺竹有些为难地挠挠头,犹豫了一下道:「那大家就到明月楼台去,看看要怎么处理这事吧。」
  她既发了话,别人哪有反驳的,一行人七拐八拐,来到一处地势宽阔的亭台。一进门就看到一个外貌约三十上下的美妇正吩咐几名女弟子事情。
  那美妇是容成师姐的娘亲,虫虫等三人入岛时见过,岛上的人都叫她容成管事。而这些女弟子中包括小雨和蓝天,看到他们进来,小雨瞄了虫虫一眼,连忙又低下头去,面红过耳。
  虫虫心里一凛,突然有些警觉害怕,心想隐流的姐妹不知为什么,好像个个怀春似的,他们师兄弟五人一到岛上就备受关注,别回头小雨真看上她,那可怎么办才好!狼多肉少,被人分而食之,只怕滋味不太好受,况且她还是个假冒伪劣的。
  「岛主。」那美妇起身施了个礼,见竺竹丢了个眼色过来,连忙把房间内的人都谴走,只剩下草草和天门派的三个「罪人」。
  「出了什么事?」容成管事问。
  竺竹没说话,坐到正当中的太师椅上,对草革点了点头,显示出几分岛主的气派来了。
  草草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居然连她向燕小乙求偶的事也没落下。她说得正大光明,没有一丝扭捏,倒让一边的燕小乙面红耳赤。
  竺竹叹了口气道:「草草,这事你做得对,没有声张,没有让这事最后闹得没有回护的余地。不过你也真是的,我明白你是为了隐流着想。可是——人家外面的人会吓坏啊。」
  草草挺直了脊背,「男欢女受,繁衍生息,这是天道自然,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她说得有些道理,又理直气壮,让竺竹和容成管事一时没有说上话来。
  草草要和二师兄XXOO,生个孩子,这和隐流有什么关系?难道这里发生了什么惊天大事,要靠男色来拯救?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端庄的仙女们会看到男人就好像要流口水似的了。
  可是这也太盖了,能有什么天大的理由?实在说不通!这么想着,虫虫的脑海里突然有一道亮光一闪而过,因为太快了,没有让她抓到,但就是让她觉得有什么事不对头。

  3…9 被软禁了
  不过,虫虫非常非常不喜欢草草那种把她的二师兄看成是囊中之物的样子,忍不住反驳道:「你说的没错,可是人与人不同,生长的环境也不一样,接受事情的程度也不同。我师兄熟悉伦理纲常,不喜欢这么直接不可以吗?难道男欢女爱,繁衍生息一定要按着你的那套来?我们天门派偏偏喜欢两情相悦,花前月下,有罪吗?我看草草师姐的态度硬得很,难道要强了我师兄去?」
  抬头一瞄竺竹,见她似要笑出来一样。
  容成管事忙道:「虫师侄真会说笑话,哪能呢。可是你们——怎么就跑到绵延泉去了呢?」
  大家都知道天门派白沉香手下的七弟子叫姚虫虫,道号蚂蚁,但隐流鲜少与外界交往,所以就连容成管事也不知道她是女的。
  「还不是让草草师姐追得慌不择路。」虫虫对着草草偷偷吐了下舌头,「再说了,既然是这么重要的地方,就应该有人把守啊。岛上没有别派门人的时候还好说,既然来了客人,就应该防范。而且你们事先也没提醒我们啊,如果我们师兄弟三人误入禁地是错,那么贵派也要负上一点责任。」
  她很会狡辩,在云梦山时能气得白沉香吐血,这会儿据理力争,自然在口头上占了上风。
  「如果之前是误入,后来我拦着你们,你干什么非要跑到泉边去。」草草懊恼地道。
  虫虫语结,后悔自己刚才是太仕性胡闹了一点,勉强辩解道:「不就是普通泉水么。我又没跳进去洗澡,再说泉水都没了一半了,难道我看一眼水会更少吗?」
  说完,她偷瞄隐流的三人,见她们脸色蓦然全变了。
  「几日未去,泉水又少了吗?」竺竹一直笑眯眯的神色变得沉重起来,秀气地眉蹙着,显得分外懊恼。
  不过她这话不似问别人,倒像是喃喃自语,一边的容成管事和草草也不说话,全部一脸忧愁,房间内的气氛一时压抑无比。
  天门派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隐流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只知道肯定和这表面平平无奇,但实则事关重大的泉水有关。
  过了半晌,竺竹才道:「绵延泉本是我隐流中的私密,非我隐流中人,只有礼佛寺的南明大师才略知一二,就算容成花落师侄拜在天门派下修行,也会绝口不提此事。如今——此事真是难为,只好暂时先委屈三位师侄一下,待在住处不要随意走动。我们商量商量再做决断,可好?」
  虫虫往燕小乙身边缩了一下,颇感意外。
  可好?她说不好能有用吗?到了人家的地头上,只有听话的份,他们师兄弟三人现在是待牢的小羊羔。
  这位竺竹岛主给她的第一印象是个随意而好说话的人,没想到遇到大事也不含糊的。
  听她弛意思是要把他们软禁起来,研究后才决定是杀是剐、是蒸是煮。
  不过,那个泉水有什么秘密,居然重要到看一眼也会被抓?可是表面看来真的没有奇特之处,难道是人家的圣地,有宗教意义?就算无意间冒犯了也会被杀人灭口?!
  不会不会,大家是友好帮派,她们不会下毒手,再说白沉香也不会答应别人鱼肉自己的弟子。
  他老人家虽然平时比较严厉,却颇有点护犊子的倾向,他可以打骂,别人动他的八剑弟子,他绝对会拼了老命。
  但,就算他不答应,他现在也不知道这里的情况,如果隐流的人把他们杀了吃肉,等天门派的人发现有三个倒霉蛋挂了也晚到世界末日了。
  难道她要魂飘十洲三岛,让白沉香也弄个什么壶中世界,把她当宠物养?而且她吏成了魂魄,要怎么推倒花四海,和他双宿双飞?
  不行,不能把命运交到别人手上,得想办法跑路,就这么定了!
  「此乃我们师兄弟的无意之举,但既然鸟主有令,我们自当遵从,希望这个误会能尽快解释清楚。」耳边传朱燕小乙淳厚稳定的声音。
  关键时刻,二师兄还是很有点沉着风度,十足仙气的,声音也诱人。
  如果此时他是站在高高的悬崖之上,让衣风吹动他的长衫,让明月映照着他的脸颊,就是好一张帅哥摆酷图。
  只可惜目前形势不对,气氛不对,虽然草草师姐还是两眼发亮的看着他,好像饿狗看到了肉包子。
  也许——可以好好利用一下草草师姐对二师兄的企图呢? (抚着下巴思考中,邪笑中——)
  「师侄们放心,我派并非有意为难,不过事关重大,要想个万全之策才好。」竺竹依然温和地说:「容成师姐,麻烦你带三位师侄下去,然后即刻回来议事。对了,一定不能怠慢了天门派的贵客,不然白师兄要生气的。」
  切,你把白沉香的三个心肝宝贝关起来,他不生气才怪。
  说不定,为了防范,还会把另三个也软禁起来,包括五师姐也不能幸免。
  虫虫想着,转头向后望去,就见草草目光殷切的盯着燕小乙,而竺竹神色古怪,但那张皮肤好到让人流口水的脸还是容光焕发,不禁道:「柱子岛主,驻颜术别忘记教我。」
  死也要死得漂壳嘛!这叫此生为了美,死都不后悔!
  竺竹点头道,「嗯,我一向说话算话的,这不过是末流小术,回头我把心法写下,让草草给你送去。」
  嗯,这个岛主真是大方可人,连自己悟出的驻颜秘术也说给人就给人。
  虫虫开心地致谢,然后故意挽起燕小乙的手,以眼神威胁他不准甩开,在草草的杀人目光中被带去软禁了。
  她是故意的,因为她想明白了,要想逃离沧海鸟,跑到平宁山礼佛寺去找白沉香作主,燕二师兄怕是要牺牲了。
  不过他当师兄的,为了保护师弟师妹而豁出命去本来就是应该。所以,不内疚不内疚!
  事实上虫虫对隐流的秘密并无兴趣,她只想知道十洲三岛的第一次六道大战是为了什么?魔、妖、鬼三道为什么会输?为什么仙、天两道会心甘情愿把花花世界让给最没有法力的人道来管理?花四海又为了什么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挑起争端?
  不过她发现她的命运轨迹相当奇怪,越是不想卷入什么事,就越是有各种奇怪的事情如一团乱麻似的缠上来。
  出于万事偶然中也有必然的规律,隐流突然掺合进她的生活,会不会和当年的六道大战有关联呢?
  白沉香总说她是福将,那么她会不会误打误撞的找到她要的答案呢?
  三人就在虫虫的一路胡思乱想中回到了住处。
  其实,他们没有龙帝白鹤根本就离不开沧海鸟,但隐流中人也许是怕他们在岛上乱闯,居然还安排了岗哨,虽然还不至于把门锁起来,可虫虫已经很恼火了。

  3…10 胜利大逃亡
  要离开沧海岛,而且要快!
  这是虫虫的决定,也是和其他师兄弟达成的共识,包括大师兄和六师兄。虽然他们单独被软禁在一个隐蔽的院落中,大师兄和六师兄被用种种借口挡在了外面,但天门派有一种秘技,名曰传心术,只要是天门中人就可以通过心语交流。
  隐流的人当然会防着这一点,在院外设置了法术屏障,不过他们不了解,法力最低的姚虫虫同学在其他方面虽然菜得很,却身负古怪而强大的金光神气,本人又对传心术很有心得,几乎是无师自通的,所以心语穿透屏障,和外面的师兄随意交流不在话下。
  他们被关起来的时候是头一天下午,所以他们决定第二天晚就行动,以免隐流很快会做出于他们不利的决定。
  杀他们灭口倒不至于的,但用仙法封住他们的部分记忆,或者关上个千八百年的也够戗啊,虫虫将会许久见不到花四海,肯定会相思致死。
  其他师兄弟本来觉得封住记忆的处罚也不是不可以接受,谁让他们看到了人家秘不外传的隐私的,虽然他们是无意,虽然那泉水实在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可虫虫坚决反对。记忆是他们自己的,同身体发肤一样属于自己,别人凭什么说封就封!这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人权?其他师兄弟说不过她,又觉得隐流确实小题大做,心中起了同仇敌忾之意。于是同意了虫虫的计划。
  其实虫虫这么急着离开隐流,还有一个原因——她怀疑花四海跑到沧海之滨来了!
  他们被软禁起来的当晚,她雷厉风行地趁着月黑风高,蹲在墙根下的花树丛中,寻找院墙上有无方便逃生的狗洞。
  这时候,忽然听到两名隐流的看守在墙外小声聊天,说最近几天魔道的人在沧海边活动频繁,不仅古怪山、莫嗅泽中出现大量魔兵,似乎要搜山一样,还有小股魔门中人试图渡过沧海,寻找沧海隐流。
  她们猜测魔道是要对隐流动手了,惊慌之余又非常骄傲。觉得没有龙帝白鹤带领,魔道肯定会在沧海上空的星云中迷路,根本找不到隐流的所在。所谓沧海易渡,隐流难寻嘛!
  这些话听到虫虫的耳朵里,使她心头剧震,猜测出另一种可能。
  大魔头人虽然走了,心却还在惦记着她,也许是派人守在了古怪山、莫嗅泽之外,见她久久未出,以为她出了什么事,于是又返回来寻找。如果她猜的是对的,证明大魔头心里有她。
  或者说,不只是「有」,而是「很有」。
  这让她又开心又担心,开心的是自己的感情是有希望的,大魔头想拒绝却情不自禁。担心的是他冒然闯到沧海上来,迷失在星云之中。虽然他法力无边,但再强大的人也无法和自然之力抗争。何况他身上的伤那么重,从无穷山上开始,就一直伤上加伤,越伤越重。
  所以,她更急着要走。
  问题是要想从沧海岛上离开,不能力敌,只能智取。一来不能伤了两派的和气,二来想要硬闯也是不明智的。
  想来想去,也只有利用人际关系,造成对方防守的漏洞才能实现目标。她的设想很完美,师兄弟们兵分五路出击,除了五师姐容成花落,每个人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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