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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略 (完结)BL-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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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离去,只留了小童在厅中服侍。
我一眼扫过大厅上的陈设,只见上次那张引得我驻足而观的猛虎下山图不见了,我在堂中踱步,随意地向身旁留伺的小童开口问道:“孤记得,以前这儿有张画的,怎么没了?”
那小童低着头,跟在我身后躬身趋步,诺诺地道:“王爷一回来,便把画扯了。还说……”
见他沉默半晌,不言下文,我便笑问:“楚王太傅还说什么?”
“王爷还说,老虎折了足,却也只能让山中的猿猱称王了。”
我微微勾唇,回身落座。
适才总管跟我没搭上两句话便遁走,看来楚王是想冷着我了;也无妨,既然我来了,便是来自取其辱的,楚王总要端端架子,只是这个分寸,得要拿捏好。
我能拿捏好,可楚王心性如此,能不能拿捏好,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让人给我拿了一卷《左传》,我便捧着竹简,迎着光在堂上看了起来,等待楚王的召见。
我瞥向照进堂中日光的寸长……时光流逝,手中的竹简倒让人换了一卷又一卷……
约是过了两个时辰,楚王仍是没有出来;我合上卷宗,使人去唤总管,总管顶着长老脸印斩觯皇桥庑Φ溃骸俺跽谥缜蓿雇由源獭!
我微微颔首,直到日斜入殿,洒了夕阳的余晖,我才着人又唤了总管,这回连总管也不来了,只是让人带话说:楚王方醒,还未正颜梳理,待楚王正颜梳理毕后,才能见太子。
我放下手中的卷宗,起身佩剑,不顾身后小童的呼拜,直向府中走去。上一次来过,倒还记得通路。
“太子殿下……王爷还未正衣正冠,还请太子殿下留步,在厅上少待……”
甩开身后的轻言,我迈步而前,沿着阁道十步一人守候的宦者似是要近身拦我;顿下脚步,抚上腰间的佩剑,金属的摩擦声在耳畔嘶鸣,我缓缓拔剑,向他们亮出寒刃。
他们的性命本不值钱,我也有了杀意;却不想目光到处,他们竟如虫冇般诺诺垂首,自行退让了。
我穿过他们直奔楚王内室而去。
却见门前两个宦者远远见了我,便扑通一声跪在门前。
我近前而来,他们纹丝不动,似不准备让道。
我一脚一人踢在他们胸口,足以断经脉,并非我和他,噩梦有仇,却是他们的主子怠慢了我。这个时代便是如此,刀锋所向,总得隔着一层,留着余地。大家都是上位者,有些不为贱人所道的规矩。
门人终是歪在一边,我推门即入。
里面却是摇摇晃晃的珠帘,一个身材姣好的婢女跪在帘前,身旁放着药盒;她受了惊吓般,转身怔怔地看我。
却听帘中响起一声冷斥:“何处狂徒,在此撒野?”
我瞥了一眼那名不知所措的婢女:“下去!”
她咬着嘴唇望了帘子一眼,似乎在犹豫;我走上前去,拎着她的后领扔到了门外,再双手阖门。
转身,我朝帘子的方向行了师礼下跪,诚挚地道:“先生,是孤……孤在外久候不得相见,心中担忧楚王太傅身有微恙,这才印涨蠹雇壬∽铩!
清风徐入,帘随清响,里面半晌却没有声音。
“先生。弟子刘盈求见。”我又一拜。
里面这才传来清冷的声调,极缓,也极低沉,却掩不住轻蔑:“太子……礼仪俱当,然孤如今调素琴,阅金经;日闻丝竹,不知肉味;昼寝至暮,无案牍劳形;早已不问国事多月了……不知太子殿下,所来何事?”
我微皱了眉头,仍是跪在地上,沉着声音缓缓地道:“孤以为……楚王殿下的才干,表现在文成武德。文能经天纬地,救济苍生;武能暴兵息民,屠戮天下。这样的文武,方是您的韬略。至于鼓瑟吹笙,丝竹之好,素琴之雅,那是戏子和伶官所爱,岂是胸怀天下的楚王太傅所能衷心?”
我话音刚落,帘中便倏地传出轻蔑的笑声:“尔……也知天下?”
我也随之朗笑:“孤不仅知天下,还知道君臣。”
帘中静了静,终是道:“依尔之见,何为君臣?”
我又一拜,沉声道:“贪取俸禄,不务公事的臣子,是为‘惰臣’;谄媚君主,不辨是非的臣子,是为‘谀臣’;嫉贤妒能,颠倒是非的臣子,是为‘奸臣’;败坏主君名声,陷主君于不义的臣子,是‘贼臣’。而先生你从未阿谀过孤;也从未谄媚过孤;更从未在孤身边嫉贤妒能,败坏孤的名名声……”
我顿了顿,续道:“孤还听闻,能预见主君的过失,并能防患于未然,自己采取行动补救的,是‘圣臣’;能为主君谋划治国安邦之长策的,是‘忠臣’;敢于犯言直谏,指出主君的过失的,是‘谏臣’。孤记得,先生您常训诫于孤,对孤十分严苛,又向孤提出安身立命的大计,劝孤伐燕。如今看来,先生您才是一心为孤着想,不存私意的正心之臣。是孤从前不明白君臣之道,误会先生了。”
我的目光想穿透帷幄,却终被帘子隔断。
帘中半晌听不到回音和声响,我心如寒冰地等待着,里面终是道:“孤如今患了足疾,不闻朝纲数月,亦早已不知君臣。”
我心下不禁嗤笑,虚眼望向帘子,我身为太子,都屈尊降卑到了如此地步,给了楚王如此大的台阶,他竟仍是不露半点口风,不愿顺梯而下;他被囚数月,到底是他盼着我,还是我求着他,他心中到底有没有谱。真他妈好笑!
不错,我是说君臣之道;但邪臣中,我却故意漏说了罪行最大的亡国之臣。
亡国之臣,篡权夺利,窃居显位,结党营私,难道楚王不是么!可惜,如今的功业之路上,他不得不为我的踏脚石;我也不得不以微言取悦他……
心下冷笑,我倏地起身向前,一把掀开了帘子。
脚踩上床边的小塌,许久不见的冷峻面容蓦地出现在我的眼前。只见他歪在塌上,脚上还裹着绢布,似乎刚起,衣襟半开,露出洁白如玉的胸膛。
他眉脚挑的很高,冷目微睁,似乎对我的忽然闯入十分惊讶。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的脸颊似乎瘦削了很多,蓦地生出一种颓丧的风情,身段雅姿却仍如鬼斧凿刻般精致。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笑道:“楚王太傅,您如今,还有别的选择么?”
他的脸扭曲了,抄起手边的玉枕便向我砸来;我一手隔开,玉枕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我扑过去拽起他寥落的衣领,虚着眼怒喝道:“以你的气概,在乱世中脱颖而出,不愧是饕餮天下的豪杰!可如今,你被囚于囹圄之中,宁愿受辱也不愿自杀,为什么?!
孤知道,孤也明白。你不是不以此为耻,但你相信自己的才华在天下必有用处,这才忍辱负重,苟且偷生,脚不能行却苟活至今。如今,这个能让你施展才华的人来了,就在你面前!你为何视而不见?如今能救你出囹圄的人来了,你为何对他的话听而不闻?!”
他一脸震惊地看着我,伸手要掰开我抓住他衣襟的手:“你……放手!”
一番角逐,我一把将他推到在床上,他喘着粗气,我伸手按住他的胸膛,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你说,现在除了孤……谁能救你?”
汗水沾湿了他的额头,胸口上下起伏,他羞愤地咬住嘴唇,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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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三十章 释梦(已修) 。。。
我皱眉,猛地抬起他的下巴:“只有孤能救你……你难道心中不知?”
他闭目不答,颈部曲线仍优美高贵,胸口起伏却更剧烈了些。
我缓缓放了手,心下漠然,目光也不由得冷漠起来:“孤言已尽此,你若仍是不愿,孤只能说,你是个不识时务的庸人,一世的英明尽毁,以后只能终老在这王府之中。”
他平复了呼吸,缓缓地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道:“你不是来求孤的么?孤听说,颍川侯利畿反了……”说着他转过头来,直直地望着我,冷笑道:“太子銮驾之车轴声在楚王府门口响起时,孤便知道你来的用意。怎么,倒成了你来救孤了?孤尚觉着,是太子殿下有求。”
我深深地看进他的眼睛。屋中弥漫满了麝香和草药混合的气味……只见张良给他接上的脚经处,开阖的伤口似乎还未完全愈合,如在白玉般的脚踝上蜿蜒着一道紫红色张牙舞爪的长龙,丑陋而妖艳,触目惊心。
我淡淡地道:“太傅不会不知罢,如今您是待罪之身。孤伐不伐颍川,可两取。伐颍川,孤之功名再上一步;不伐颍川,孤亦能享受到手荣华。可楚王太傅,你一样吗?若不伐颍川,你从此无再见天日的可能;若伐颍川,你尚有一丝生机。一者锦上添花,一者雪中送炭,你说这份礼,是你给的重些,还是孤给的重些?”
他沉默地看着我,冷冷地道:“孤不愿收太子的重礼,还请太子回罢。”
我叹了口气,起身便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扶住门框,我仍是回首,放温柔了语调:“今日,是孤失礼了。楚王太傅,孤知道你心里苦,但人莫要跟自己过不去……”
说着我将腰间的佩剑解下,便是那把镆铘,我将它挂在楚王内室的门上。
“我们本是师生,如今走到这一步,许多事情性非得已……孤会一直等着你的消息。”
他略有些阴沉地看着我,似乎剥落了繁华的锦簇和炫耀的荣光,寥寥落落只剩下一身孑然……一瞬间,我想我看到了他眸中最深处的寂寥……
他叹了一口气,醇厚的嗓音似乎飘远,似想起了很久的过往。
“你走罢。”
我心中微微了然,难道,这便是张良说的,楚王的心病?
我侧了身子在门边,尝试着开口:“楚王太傅,你可以不齿于孤,你可以视孤为无盖世雄才,却窃居高位的欺世盗名之辈。但孤心中,有天下苍生,有大汉社稷。孤披甲上阵,立志荡平四海;只为天下不受戮,生灵不蒙炭;四方无战火……为此,孤死而无憾。
可如今,孤却无法施展,大丈夫处世,当生而无憾,死而无悔。如今孤困居在深宫,生不能报效国家,死不能战死疆场……但若楚王太傅愿助孤一臂之力,天下便尽在孤的囊中……”
说罢我自嘲地笑了笑:“楚王太傅,孤今日叨扰了,告辞。”
回程的路上,我撩开车窗的帘子,望向长安的街景夜色。
适才楚王府中的景象,似乎还历历在目。
他心如铁石,我并非不知晓。
他心高气傲,不堪受辱,我也明白。
如今此役,便听凭天意了。
……
可那天晚上,我却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我似乎身子轻浮,毫无定力;我似乎也不是太子,我追在韩信的身后,拉住他的衣襟,你为什么不愿助我?我问。
我们同心协力,定能共襄大业。
他面无表情地回视我。
我恼羞成怒地追逐他,他面上如面具般的完美一点点地剥落,羞愤惊惶。我真喜欢看他那时的表情。
在寝宫醒来的时候,我下+身黏腻而湿滑。
半夜的凉风灌入,夜晚的厚重彩墨迷茫了我的视线。窗外的寒月凛若霜晨,快感过后,我的胸口如空荡了般寂静着,如平沙无垠,敻不见人的大漠似的荒凉。
我起身,顶着夜中的寒意去拿干净的绢布,擦干手上的污浊,却无法纯净内心的弥漫的瘴气。
……
……
不久,我接受了刘建身为我死士效忠的仪式。
在他外府的内室中,恶来开宗明义地言明死士之责贷,我坐在堂上,刘建跪在堂下。
这几日,他变了许多。原先还时而闪烁着些光芒的双眸如今黑沉;就连说话的语调,也变得铿镪顿挫如恶来。
看着他跪在地上,我仍是道:“建弟弟,如今,孤还称你一声建弟弟。你要知晓,世间虽无阆苑琼楼,但栖身之所,孤能给你一辈子;虽无皇天帝胄,但富贵荣华,孤也能保你一辈子。
即便如此,你还要走上死士这条绝路么?你能辅佐孤的地方很多,未必要成死士,这是其一;其二,孤能用的人也很多,天下的俊杰廉悍,也不差你这一个……你不如此生平平安安,孤保你富贵,你看如何?”
刘建一头磕在青石板上,抬头望着我:“谢谢太子殿下为小人考虑,但天下,又有何处不是苍莽?何处不需奋力求生?这世上只有太子殿下,皇后娘娘,和月嬷嬷为小人真心打算过;小人本贵为王统,如今却身为庶人,如今小人只有做个对太子殿下有用的人,才能洗刷心中的耻辱,才能报仇雪恨。”
我余光飘过静立在一旁的恶来,刘建年纪幼小,想必这些话,倒是恶来这些天不断灌输于刘建的了。
不过能如此回话,也说明了刘建心中的决心;但我还想再试探他一下。他如今无路可走,但若是有一日恋上了爱人,或有人真心待他,他又会如何。
他对于新生活的希望,于我来说,等同于背叛。
“生当作人杰,你能如此,孤很欣慰。但你可曾听闻过否,言道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无柴烧。你可以等成家立业,等留了后,日后缓图后进,怕也不迟。”
“小人已是庶人,就算生子留后,亦是庶人,又能如何。”
我起身,走到他面前,抚上他的脊背,终是叹道:“智勇可嘉。”
混着他的血而凝练成的玄铁匕首被奉在我的面前,由我开刃。
从此以后,匕在人在,匕亡人亡。
我亲手在他的耳垂上为他扎上属于我的印记,一只玄铁铸成耳环。他伏在地上吻着我的脚,发誓效忠于我。
我俯视着他匍匐在我脚下的身体,他的效忠,仅仅是一个开始,今后会有更多的人,像他一样臣服在我的脚下。
三日后,我收到了来自楚王府的礼物,一盒楚国的糖酥。
我将糖酥都分给了地位低下的宫人:“好吃么?”我问道。
他们说好吃,母后正巧进来,有些奇怪地望着我,道:“你宫里的下人怎么都吃这么好的东西?”
我笑了笑,指着案几上精美的食盒:“母后可知道,这是谁送给孤的?”
母后挑眉看我,我拿了一块酥放进嘴里,甜腻的口感,中间带着一点儿咸:“是楚王。”
母后睁大了眼,我笑道:“适才给宫人试过了,没毒。”
第二日,我向父皇请兵伐颍川。
……
在去程颍川的路上,我得到了一个消息,籍孺甚得皇宠,被封为瑞安公子,品位等同于美人,位仅次于夫人。
我骑在马上看着如幕的山川在我视野中纷纷倒退,像历史的大局一般,缓缓展现在我的面前,再缓缓地消失,不容我片刻徘徊。
身后是甲兵三万,数百战将,浩浩荡荡,一路东行。
吕释之仍是副帅,他骑马追随在我的身侧;楚王的亲笔书信,已交由快使飞报楚地,以安楚国军心。
蔚为大观的山岳在视域中缓缓退去,我微微虚了眼。看来……籍孺因告罪我,于父皇的宠爱,竟是杆头更进……
局已缓缓布下,我期待收网的那一天。
那一天,我能看清楚王此次应我的本心,我能看清诸侯王对我征战天下看法的缓急,我能看清父皇对我的态度。
是谁说过,做帝王的,要深沉不露息怒,居重驭轻;尧舜治天下,被称为垂拱而治,意思是垂衣拱手毫不费力便能御下治国。这次的征战,便是一个人心的实验场。一环套着一环,只等战役打响……
所谓,人心险于山川,知人难于登天。天犹有春夏秋冬旦暮之规律,人却不然,有貌憨厚而心深沉者,有看似坚强实为迟钝者,有貌恭敬而心侮慢者……不一而足。如此,皆可在此战中一试。
楚王俊杰廉悍,狷介狂傲,于我来说,已然半废;
各诸侯王心怀异志,窥伺在旁,伺机而动,于我来说,乃是忧患;
父皇心中于我之亲疏,我尚不知晓。他的废黜之念,于我乃是心腹之疾。
我有不可为之事,然我亦有可为之能。
如今朝廷直接控制的重军,倒有十之三四,在于我手。
如今士人将校,引颈而忘,愿投奔于我,搭上最后一班建功立业的便车。
古人言道,所谓霸主,控制士人以威权,结交士以信义,趋使士以赏罚。治国之本,就在于“刑”于“德”。
我虽称不上霸主,却愿试之。如今我在军中,有权谋,有信义,有赏罚,在的征战中,人总能集中精力,在极端的空间和时间上缩短成长和成功的速度。
之前读过的兵书,更是像活了一般,一句句跃然在脑中。
我面上只有“德”而无“刑”。
但暗中,渐渐会有杀人不留行的死士效忠我;有酷吏严官追随我;会有投机者忖度着我的意思为我下黑手,做我不愿亲手做的事情……一切,都会慢慢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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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籍儒番外(新增!!!) 。。。
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我正准备死。
我学了那么多礼仪舞蹈和歌唱,原本再过两年,我便能成为燕王世子的入幕之人,但这一切却被太子的伐燕打乱了步脚。
我身为小童,被带入了军营。看着里交错的躯体,我几乎作呕。彌雨昍音 購買
大声的喝骂,粗鲁的笑语,还有身体交缠撞击的声音。
里面混乱,肮脏,散发着属于下人们的酸臭……
我几乎绝望了。
这不是我朝思暮想的轻软被褥,这里不是王爷们熏香的卧房或者偏殿,这里没有漱口的水,净身的木桶,开脸的嬷嬷,翠石的首饰,这里甚至没有一张像样的床榻……
难道我要在这种地方……?
我不敢想,也不愿相信。
我哭了,我做梦都想在能在绣着龙的床上,有自己的第一次,这样就算我以后色衰爱弛,我闭眼的时候,我也能说:我籍儒,是睡过王榻的人,这辈子一遭,并不委屈。
但这里的一切,都深深击碎了我的梦想,我想喊,想哭,想死……
难道我学了那么多的音律,那么多的舞蹈,最终却落得伺候这种野人的下场?
我惊恐,畏惧,不甘心……
他们肮脏不讲礼仪,他们不懂音律,他们不懂歌舞;不说我看见这里会作呕,就是这些人,他们能欣赏我么,他们看得出我的好么。不,他们只知道最肮脏最污秽的粗鄙……
我刚进燕王府的时候,教习的嬷嬷还跟我说,我的资质上佳,是百年难遇,命中富贵。
可如今,我却要跟这帮野人厮混,原本这一切之前,应该有舞步,应该有唱歌,应该有调情……
像但我却要最低贱的贱人一样,直接向他们张开双腿……
伺候他们,还不如让我死了。
我失声地哭着,那个拽着我的壮汉满身都是酒气,他看着我的样子面露厌烦,便扯了块破布捂住了我的嘴。
我发不出声了,心中却在失力地大喊。
我不要这样,我不想要这样啊。
我知道……
我知道花总有凋零的一日,就像哥哥们一样。但我却从不知道,原来这世上还有从未盛开便凋零的花……
被他拉了出去时摔在草丛里时,我想我已经死了,心死如灰。
这日只要这个莽汉跟我有了肌肤之亲,从此我便只能是一个低级的军妓,永不得翻身。
我真不甘心呵……
水哥哥就比我大了一岁,他舞跳没有我好,歌唱的也不及我,却因为已是优伶的身份而在太子面前献舞,最后成为皇家的倡优。
我咬牙望向月色,若是我这辈子只能为军妓,我还不如死了。
一瞬间,我忽然恨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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