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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略 (完结)BL-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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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我轻轻摇头:“不对,我被废之前是太子,被废了以后,才是长乐王。”
我为他清洗了身体,他开始唱歌,似乎是之前戚夫人常唱的一首。
“如意,换一首。”
他靠在我怀里由着我摆弄,闻言他抬首轻声道:“父皇之前最喜欢这首歌了,为什么现在不喜欢了呢?”
我道:“朕不是你父皇。”
“父皇……”
我伸手到水下,握住了他的:“父皇会为你做这种事情么?”说着我另一只手顺着水流伸进了他身体里面,他小小地呻吟了一声。我续道:“父皇会弄疼你么?”
他抬头怔怔地看着我,轻声道:“父皇不会……父皇对如意很好的。”说着他双臂抱住了我:“所以,以后不要再弄疼如意了。好不好?父皇?”
一阵寒意从的背后爬起。我缓缓地拿开他的手,自己起身出浴,阿木将毯子双手呈上来给我,我披在身上走向外间。如意趴在水里,朝我喊道:“父皇要走了么?”
我没有回答,他咬着嘴唇问道:“那如意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父皇?”
我将身上的水擦干:“你好好吃饭,乖一点,朕就常来看你。”
走出长乐王府,我心中的阴霾仍然没有散去,深深吸入长安深秋已然冷冽的空气,再缓缓吐出。抬首看着辽远的苍穹,我平复着自己的心境……
直到心完全安静了下来,我才淡淡地道:“阿木,走罢。”
“诺。”阿木为我打起帝銮的帘,我便踏着梯坐了进去,帘落隔绝了长安的外景。我闭上眼睛,在车中假寐。
回宫的时候,果然见母后在寝宫里等着我。
上回亦是如此,我去了韩信的官邸,久久不回,母后派人催了几次,我回宫时她也是这般端坐于正堂中。
摇曳的烛灯照着不见老态的面容,她抬眼看我,温和地道:“皇上回了?”
我点点头:“朕去看了长乐王,情况不太好。”
母后和上次一般同样也没说什么,只是提醒我,让我去看看我的皇后,张嫣。
还记得那次在韩信府中,他踢了我一脚后便闷闷地不说话了,我抱着他滚在床榻上,变着法儿逗他。
最后把他惹急了,他竟推我:“九五至尊,像什么样子?”
我笑着从他背后拥住他,将下巴扣在他肩上,过了一会儿,我问:“冷么?”
他低低地道:“有一点儿。”
我拉起被子,将我们两个人都裹在被子里面。我就这么静静地抱了他一会儿,这才捏捏他的腰:“睡着了?”
他摇摇头:“没,就是有点困了。”
我闭上了眼睛:“睡吧。来了长安,就该安安心心地睡个觉。”
“睡不着。”
“为何?”我将手臂收紧了些。
他闷闷地在前面道:“伴君侧,又怎么会睡的好?”
说着他转过头来,发髻已经散了,发梢掠过我的鼻尖。他轻轻开口,嘴里似乎还弥漫着刚才情+欲的味道:“皇上年少时不是说过,卧榻之侧不容他人鼾睡么?”
我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你怎么是他人?”我笑了。
“那是什么人?”他的发散在床榻上,衣襟都散乱了,眼神也不再清明。
我看着他,俯□子,在他耳边轻轻地道:“你是朕的人。”
他垂下了眼睛:“臣是太尉王。”
我笑了,去亲他的脸,他这次却没有躲避,而是认真地和我吻起来,我几乎称得上惊喜了。我双手捧着他的脸,温柔地吻他,他嘴里漏出一丝丝呻吟,我的下面再次被点着了。我一直压在他身上,身体的变化自然瞒不过他,他气喘吁吁地看着我,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仍是牵起他的手,放在了我的下面。
“用手吧。”我哑声道。
他看着我的眼睛,深潭般的双眸几乎要将我吸入。
他一只手揽上了我的脖子,淡淡地道:“臣的伤已经好了。”
我一下子便掀起了被子,笑道:“什么?”我伸手摸着他的全身上下,他擒住了我的上下游走的手,我挑眉道:“你再说一遍?你知道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么?”
他轻蔑地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开始解衣服,我忙将他用被子捂住了:“你就不怕受凉。”
他笑了出来,我一怔。我从没看过他这样笑——眼睛轻轻地弯起来,毫无防备的样子,他年纪并不小,但笑起来的那一瞬间,却让人感觉到单纯。我扑在他身上,将他的衣服一件一件扯下来,从被子里面扔出去。
他也同时在解我的衣服,最后我们两个穿着亵衣,气喘吁吁地在被子里喘气。我摸摸他的脸:“你笑起来真好看,刚才你那么一笑,我对你就忍不住了。”
他一怔,斜睨着我道:“你笑起来我就讨厌。”
我问:“为什么?”
他伸手揽住我的背,闭着眼睛道:“你笑的越温和,心里盘算的就越让人琢磨不透,我不喜欢看你笑。”
我用自己的脸贴着他的脸:“那你喜欢什么样子的?”
“说不上来。”
“你想想。”
他转过了头,淡淡地道:“我喜欢你呆呆的样子。”
我笑骂:“我什么时候是呆呆的样子……”
他看着我,轻轻地道:“你以前看子房的时候,就是呆呆的样子……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是看着他不说话。他与你说话时,你就静静听着,也不去想着反驳他。你与他说话时,又总是斟酌着字句。”
我去亲他的脸,被他避开了。我见他闪避,不禁皱眉道:“我跟你说话,难道不是斟酌着字句么?”
“你跟我说话,总是顶着我说,一点儿余地也不给我留。”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刚才迤逦的气氛似乎淡了,我将头埋在他的肩窝处,轻轻地道:“我小时候,一跟你说话就紧张,能给你留余地么?”
“你紧张什么?”他皱着眉问我。
“在乎你,就紧张你。”说着我把他抱紧了:“你满意了?”
他挑挑眉:“什么满意不满意的……”
我轻轻地亲亲他,渐渐吻的加深,带出吮吸的声响,空气中迤逦的味道再次浓了起来,我撬开他的嘴,深深地吻住他。他动容地看着我,我真喜欢他现在的表情。
我一直以为,我喜欢享受他高傲面具撕下那一刻的快感,但我看见了他如今的表情后,方才知道,这种互相愿意接受对方的感觉……原来……比征服要美妙很多……
那种胸口被充盈的甜蜜,让我的指尖都带上了无尽的温柔。我一点一点细心地吻着他的全身,从他的脸,到他的脖子,手臂,一直到小腹。
他猛颤了一下,“舒服么?”我轻声问道。
他伸手抓住了我的发,我笑了笑,轻轻举起了他的腿……
进去的时候,他的眼睛一直看着我,带着水汽,我深深地看着他,好像要被他吸进去。
直到完全没入,我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疼不疼?”我轻声问。
他有些失神地望着我,伸臂搂住了我的脖子。对于这沉默的邀请,我闭上眼睛,享受着他内里的紧俏带给我的触感……
完事之后,我趴在他身上,长长地餍足地吐出一口气,他推我:“你出去。”
我笑着亲他:“里面暖。”
他微微皱了眉:“流出来了,我不舒服。”
我笑了笑,按他说的做了。
刚起身,他就从后面拉住了我:“去哪?”
我道:“我去拿毛巾帮你擦一下。”
他哼了一声:“什么帮我,还不是你弄的?”
我笑了笑,他也就放了手,我便披了衣服让阿木拿了毛巾和水。
我将他的被子掀开一点,将温湿的毛巾伸进去,缓缓地帮他擦拭。
“伤口还好吧?”我轻轻问道。
他已经闭上了眼睛,似乎在假寐,听到我的话,他微微虚了眼道:“还好。”
“舒服么?”我又问。
“舒服。”
我笑了,又去亲他,弄了他一脸的口水,他微微颦眉:“才擦干净的,又被你弄脏了。”
我道:“被我弄脏了你后悔么?”
他怔了一下,我将毛巾又透了一遍,再次换了水。却见他眼睛一直看着我,我笑道:“看什么?”
他忽然道:“我后悔,我后悔来当太傅,要是不来就好了。”
我愣了一下,半晌,我道:“你还想着项羽?”
他一愣,忽然呼吸急促了起来,抄起手边的竹枕就向我砸来:“你滚!”
我很轻易地躲过了,却不想他却背过了身子去,不再和我说话。
我心下有些不安地问道:“你怎么了?”
他背对着我没有说话,我快速地走到床榻前,从后面抱住他,用额头低着他的脸:
“你怎么了?”
我伸手去摸他的面颊,却被他打开了手,我死死扳过他的脸,却看见了他的泪水。
我跪在塌边抱住他,叹了口气,心中有些莫名的憋屈。屋子里情—欲的味道还没散去,他却已经要背着我哭了。
我有些烦躁地在屋子里踱步:“你就这么喜欢他?”
他忽然转身朝我吼道:“我要是还喜欢他,我能跟你做这种事?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你一直这样觉着?!”
我顿下脚步看着他:“我没……他早死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是……他早死了。”
我想伸手去抱他,他却避开了我,哑声道:“你走罢。”
我摇摇头,道:“我不走。”
他怒道:“你不走做什么?你来我这里,不就是为了这么点事?”
我坐到他的塌边:“我坐在这里,让你就多想想我,少想想他。”
他似乎又生气了,半晌没有说话。
我轻轻地道:“怎么了?”
他淡淡地道:“我现在真后悔。”
“后悔什么?”
“在你一开始上床的时候,我就该一脚把你踢下去。”
我嗤的一声笑了出来,揽住他的肩膀:“别生我的气了,好么?”
“你能气我,你就不准我生气?”他怒道。
我摸着他的背:“我知道委屈你了。”
“你……你知道还拿这些话来挤兑我!”
“我再不会了。”我俯身下去,轻轻舔去他的泪痕:“以后你在长安,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他怔了怔,就这么靠在了我的怀里。
那天我在太尉王府睡到了三更,晚上仍是披着衣服回了宫。一进宫就瞧见了母后端坐在寝宫等我。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看了我一眼,递给我一张单子:“上面的日子
,选一个。”
我挑眉。她说:“你该跟皇后圆房了。适才嫣儿一直陪着我一起等你,后来太晚了,我便让嫣儿先回去睡了。”
我喝了口清茶,醒醒脑:“儿臣明白。”
我挑了一天最远的日子,母后深深地看着我,只是说:“你现在长大了,有什么事儿,母后也做不了你的主了。”
说着母后面色寂寥地闭上了满是疲惫的双眸:“你跟你父亲一个样。你们男人有了能耐,我们女人就能飞黄腾达,但也管不住你们了,你们想做什么的时候,也从不会想想我们怎么想,怎么办。若是你们男人没能耐,我们倒是能管得住,但那样也没意思,弄来弄去,还落得个擅权的名头,你说是也不是?”
我在她面前跪了下来:“儿臣不敢。”
她深深地看着我:“那你怎么把你舅舅的官职给免了?”
我跪在那里没有说话,她叹了口气:“免了,就免了吧。”
“恒儿……?”
忽然从角落里跑出来一个七岁左右的男孩,扑在母后身上:“母后,恒儿睡不着。”
母后摸了摸他的头:“怎么睡不着呢?”
说着母后抬了抬手,示意我下去了。我便躬身退了出去。
我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夜里的冷风吹散了我的发,阿木在我后面为我披上衣:“皇上,这是回寝宫么?”他问。
手边的枯叶上结满了冰冷彻骨的夜霜,但如今……我却已开始学会享受这种寒冷。
忽然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的确很久以前了吧……
应该说,那是上一世的事。那是自己最尊敬的女人,自己总是亲热地唤她吴姐。她好像曾对我说过一句话……
一直到现在,我都记得,清楚的记得。
还记得我为历史上的吕雉不忿的时候,吴姐曾经安慰我。
她说:“你觉得她可怜,因为你用一般女人的标准去衡量她。你觉得她历经艰辛,他老公一开始不管她,后来又纵容宠妾害她,而让她为之拼命的儿子却背叛他……
但对于一个帝王,你没有必要用看女人的眼光去衡量她,而应该用帝王心术去揣测她。她如果当年不为刘邦付出那么多牺牲那么多,刘邦的老部下就不会敬爱她;戚夫人不威胁她,就不可能逼得她施展出全部的政治才能;如果刘盈不懦弱,能自己做一个好皇帝、好儿子、好丈夫,那么吕雉在史记中的名字,就只会仅仅是一个太后,而不会被放进帝王本纪……是她的苦难成就了她,没有这些苦难,她无法成为一个帝王。”
回首望向母后的寝宫,巍峨而大气,闭上了眼睛,原来是我改变了她生命的轨迹,让她从一个帝王,变成了一个太后……
我用一个男人怜惜一个女人的方式爱她,却也终于黯淡了天上未央宫方位原本应该闪耀的帝王之星。
我抬眼望向前路,她的命运,已被我承袭……
夜风吹开了我的袍袖。星光点点闪烁。
我深深地呼吸着长乐未央中埋藏的沆瀣和肮脏的气息……
人生至此,对我来说,并非一个结束,而仅仅是开始。
所谓渭水滔滔无尽,骊山晚霞妖娆。有时独自登高,常常会想起,长虹飞云是否有人与我携手登高,共赏壮阔,凝伫京华。有时独自在阑外踟蹰,看风云残照,追思前尘旧欢,又是否有人陪我看烟花落尽,繁华聚散。
夜阑人静,长乐更响,我阅览奏折时,是否有人为我掌一盏灯。
明月清风,群贤毕至,听纵横议论时,是否有人陪我饮下杜康酒。
那人不是宦者,不是宫娥,却是一个称心的人。
我以前从不确定,自己是否需要陪伴,或者孤独终老,但如今却悄悄生出念想……
如果……如果他陪在我身边,如果他一直用他的真对我,于我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欧欧的专栏,呵呵,帮忙收藏一下吧,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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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63、番外 宦者纪事【完结】 。。。
跟着皇上身边,有好些年了,当年太后娘娘将我派给皇上,无非是我心眼多,手腕厉害,又是个忠心的。本是想着我多帮皇上……但后来不知怎么地,我就成了传声筒了,就是把皇上做了什么,都讲给太后娘娘听,倒还真是没帮上皇上什么忙。
现在我人老了,也不中用了,没家没室的,倒是带了个徒弟,唤作阿木。
记得刚跟着皇上的时候,还是他当太子那会儿呢,后来登基、平叛、治水……都好像是一眨眼儿的功夫……呵,我真是老了。
但这么多年,有件事,我却一直想不通透。
还记得当年治水的时候,留侯总留在皇上的帐子里,一谈就是一晚,皇上也总说得卿相助,甚慰。呵……皇上可不常说这话啊……能听见的臣子就是万幸了,留侯还听了不止一遍。
这又是我不明白的地方了,留侯每每听了,也从来不跪下来谢恩,却总是淡淡地笑,就嘴上谦虚下就没了,皇上也不以为意。
皇上面上不以为意的时候多,就好比对着长乐王,但老奴眼睛虽然花了,这点还是看的清,皇上对留侯,是真不以为意。
我就要想了,皇上还是看重留侯的才华吧,但陈郎中令的才华也不差啊,为什么皇上对陈郎中令,就好似什么都隔着一层似的……
唉……我又说多了……其实皇上除了和太后娘娘,跟谁不是隔着云里雾里的?只是留侯……太奇怪……
那天留侯走的时候,皇上亲自去送了他。我却留了个心眼,让阿木派人跟着留侯……想哪天皇上心血来潮,想去看看留侯,我也得能报上个地儿不是。
没跟多久,跟着的人就直接送了信回来,说留侯找他们出来,说不让跟了。这回我真诧异了,这留侯……我不是不知道……他从前是韩国国柱之后,但现在……怎么说也是大汉了……
皇上去太尉王那儿了,太尉王护驾受了伤,看样子皇上一会也出不来。我交代了阿木,便亲自过去了。见留侯的地方倒是奇,是块墓碑,我睁了睁眼,才发现果然没看错,是梁王彭越的墓。
留侯也没看我,就铺了个团浦,自己酌了盏小酒,指了指让我坐。我没敢坐,就在留侯身后站着。
留侯也没管,直接开了口:“我见过你……”
“老奴跟在皇上身边,有十三年了。”
“我见你的时候,你还是项羽的侍卫吧……”
我愣了愣,是真没想到,因为时间已经很久了。
留侯淡淡地望了我一眼,我躬身道:“太后娘娘从前被俘在项王军中的时候,救过老奴的命。”
留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难怪……”
半晌我没说话,他忽然问我:“那时……你认得太尉王么……”
“老奴从前,远远地瞧见过几眼。”
留侯自己抿了一口酒:“你跟我说说,他当时,是什么样子?”
“老奴也说不明白。”
“无妨……”
我想了想,终于找到了贴切的词:“书生意气,风华正茂。”
留侯低着头笑了起来,声音越笑越大,这真有些不像他。
笑完了,留侯仰起脸看着墓碑,从未见过的狂傲的神色浮现在他脸上:“我,彭越,他,都是谈得来的好友……我为了功名,将他从楚国带入长安,送入死地;又为了功名,射杀了彭越……”说着留侯看向我,目光中带着些飘渺难及的东西:“你说我这样,值么?”
我欠身道:“留侯,这可是为了您的功名大业。”
他一怔,没有说话,却忽然轻笑:“你当年跟着太后,莫非也是为了功名大业?”
我垂首:“本来按着项王的意思,老奴是要拖出去杖毙的,但太后娘娘当时见老奴看守她辛苦,便为我求了虞姬虞美人,老奴这才免了一死,从此就跟着太后娘娘了。不为功名,只是觉得值得。”
“你倒是个义士……是皇上派你来的?”他问。
“是老奴擅自做主。不过老奴看着,皇上是舍不得留侯的。”
他笑了笑,又恢复了一派淡雅的样子,闭上了眼睛:“皇上舍不得的是才华。可治国的法子,和治乱的法子,从来就不一样。子房只学过治乱,却没学过治国。从此往后,子房对于天下,本就是一个无用的人了……”
我一怔:“皇上到底是看重留侯的,留侯多虑了……不如和老奴一道回罢,皇上定然高兴……”
留侯摇了摇头:“难道非要等到那一天么……珍珠尚光鲜时,失去的是一件宝物。珍珠发黄后,失去时只是俗物罢了。若这珍珠还占了珍贵的奁,那便非俗物这么简单了,那叫暴殄天奁、十恶不赦。”
说着留侯又兀自笑了起来,目光飘远:“我就是一个画师,看见材质优良的画布上画了一半的画像,总是想将他补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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