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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麻雀出山来-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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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名:一只麻雀出山来
作者:白苏安

文案

这一世,他们是“假”师徒。

慕琏:麻十一,你真是一只奇葩。

某雀不屑的回头看了一眼,道:错!本麻雀乃是一只奇鸟。


上一世,他们是“假”仇敌。

赤羽:上清大大,你要怎样才会爱上我啊。

上清盯着自己如玉纤指,不说话。

赤羽恍然大悟,惊喜道:我明白了,只要我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你就会对我日久生情了。

上清摇了摇头:不,除非我用手戳瞎了自己的眼睛。

赤羽:······

备注:此文乃披着仙侠外壳的言情文,有欢脱,有虐心,结局不定看各位小主的心,额外带点宅斗,表问小安子为什么,因为男主背景╮(╯_╰)╭

内容标签:豪门世家 虐恋情深 欢喜冤家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麻十一,赤羽 ┃ 配角:太多了o(╯□╰)o ┃ 其它:




  ☆、楔子·彼岸花开(可看可不看咯

作者有话要说:  此文日更,要么上午更,要么中午更,要么晚上更,实在不行三更半夜更,总之是日更,要不能日更,你们砍我╭(╯^╰)╮
  我知道有许多朋友不看第一人称,所以小安子我在开坑的时候便试图把第一人称的视角转换,这不是不可以做到,毕竟我现在很习惯第三人称的写作(换而言之,小安子以后的坑大部分都会是第三人称),可不知怎么回事,偶改了几万字后发现,这篇文或许就适合第一人称,小安子相信自己的感觉,也希望亲爱的你们能坚持一丢丢,千万不要要看见是第一次就无情的抛弃偶~~~~(>_<)~~~~小麻雀会很伤心的。另:此文文名最初因为用的词牌名莫名的高上大,偶便改了,无奈偶天性逗比中二病啊
  长夜漫漫无尽期
  朝日兮何升起
  摇曳生姿风袖依
  盼君兮梦归矣
  ……
  相思从来没听过如此凄怨又如此好听的歌声,恍若潮汐般在梦境深处一点一滴又一层一层地泛上来……
  意识渐渐转醒,她想要看看向来寂寥无边的忘川之上是谁在歌唱?
  目光所及,扁舟一叶,载着个红衣人儿,缓缓地从黑暗的尽头飘了过来,所行之处,薄雾散开微波荡漾,一片一片的红莲花便在水面上次第绽开来。舟上之人,银色长发披散而下垂至脚踝,血色嫁衣包裹纤躯婀娜华丽,相思没有见过这样的女子,面无表情,双唇开合却能吟出催人泪下的曲。
  这女子是从何处而来,又要往何处而去?
  相思想要告诉她,忘川是没有尽头的,她永远也到达不了一个目的地。可相思没有声音,不能吐出任何言语,她只能怔怔的盯着她……即便她也没眼睛。
  说来可笑,相思一直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
  魅?
  或者灵?
  三生哥哥告诉她,相思,你是一棵树。
  孟婆姐姐却又说,相思,你是一滴泪。
  相思迷糊了,她搞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存在?还是从未存在。
  一年又一年里她看着忘川之畔的彼岸花,开了落,落了开,而黄泉路上的生灵,来了走,走了又来,却始终没有人察觉到她的存在……
  忘川之水啊,流不到尽头,相思本以为,自己也会这样一直下去,但她却被这个歌者看到了。
  扁舟之上,已无人影。
  血色嫁衣拂过同样血色的彼岸花,分不清,究竟是衣染了花,还是花染了衣。
  “你就是……星辰之泪……”
  女子轻佻眉眼,朱唇映血,竟比彼岸招魂的盛景还要娇艳。
  她是在对自己说话吗?相思有些犹疑,毕竟自己无形亦无影连自己都看不到自己,这女子是如何捕捉到的?
  “或者叫你……相思血树。”
  她的声音好美,似乎胜过冥界万年洞开时,那风吹彼岸的丝竹乐鸣。
  相思怔怔的看着她——她可以看到我吗?星辰之泪、相思血树?是在叫我吗?原来,三生哥哥和孟婆姐姐没有骗我,我真是树又是泪啊。
  女子安静的伫立在万花之中,眼神呆滞,声音却比亿万年沉淀的冥河基石还要坚定,“传说魔祖为爱在没有尽头的忘川种下没有尽头的的彼岸花……思有多少,花便有多少;痛有多少,叶便有多少;爱有多少,根就有多少;恨有多少,茎就有多少……”
  相思呆望着她,不知其来意。
  渐渐的,女子的声音开始变得波涛汹涌起来,肃杀之气升腾磅礴,激荡着整片整片的彼岸之花疯狂摇曳——
  “相思血树,星辰之泪……告诉我,是否我魔之一族注定求不了,爱不得,生受苦,死亦磨!”
  相思突然害怕起来,她如果有躯体,在这骤然凝聚的惶恐里一定会把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瑟瑟发抖。她不明白对方为何突然发起狂来,起初的她,原是那样宁静甜美岁月安好的样子……
  对于对方的问题,相思无法回答。首先,她智力和知识范围有限,女子的问题她根本没听懂,第二,就算她有心回应,没有语言能力她也没有办法说话,第三,这女子现在的模样着实可怕,让她只想装死更别提说话。
  相思忽然想起,三生哥哥曾告诉她,人若提出问题,并不一定都是需要答案的,孟婆姐姐也说过,当问题在提出的那一刻,问的人心中其实已有了答案。她知道这女子是上面的哪一种情况,也许两种情况都有也许都没有。
  反正她说,自己也只有听。
  “如果……传说是真的……”
  女子将收在宽大长袖里的玉手露出,相思才发现她柔若无骨的手中握着一盏小巧玲珑的灯。八孔连心翘,通身鎏金,流光溢彩,灯芯处,有两个早已在世间消失的上古文字——长明。
  “长明为引,血莲铺路,忘川之畔,相思如树。”女子左手抬起,细长的指尖轻抚自己的右手,立时,那白嫩的手腕处便如被犀利的利刃划过似的,显出一道刺目血痕。
  血,滴落,还未滞留片刻,便被暗黑色的大地贪婪吸入。
  “琉璃上清,期期如梦……”女子突然笑了起来,相思不知道她在念什么,也不知道她究竟要做什么,她只知道自己想逃,想逃离这个女子身边,逃离她梦魇般的狂笑。
  三生哥哥,你在哪里?
  孟婆姐姐,你又在哪里?
  这个女子是谁?
  为什么她能够来这里?
  没有生的气息,也没有死的触感,六界虽大,却不可有这样非生非死之人???
  她对我究竟想要做什么?
  “我恨——!”
  银发飞扬,血色的嫁衣突然无风自鼓,女子凄厉的惨叫声,声声刺骨, “我恨神,我恨魔,恨这苍天,恨这世界……更,恨你——!”
  相思闻言瞬间惶恐,美女姐姐你我从不相识何来恨之说。但很快,她就知道自己自作多情了。
  “琉璃上清!我要诅咒你!
  我所受的苦,你必万倍遭难!
  我所历的劫,你必万倍承受!
  我所含的恨,你偿万倍苦痛!
  而我所流的泪,你也必万倍奉还!”
  如果相思有眼睛话,此时此刻一定会睁大到极限,因为女子所说的语言俨然是她有意识以来听到过的最为狠毒的咒怨。
  女子突举长明灯,仿佛是对着相思,又仿佛是对着整个诸天神魔。
  “以我魔躯,奉祭忘川……
  星辰之泪为我血引,相思血树寄我执恨。
  九天碧落证我欲念,幽冥黄泉印我不悔!”
  女子撕心裂肺般喊出这些话,睁得圆圆的眼中,竟留出两行刺目的血泪。
  长明灯突然亮了起来,照亮整个彼岸,如同人间白昼。
  巨变由此开始——
  从来风平浪静的忘川,突然剧烈翻腾起来,忧魂水下竟传出无数怨灵游魂的疯狂嘶吼……女子的血从身上每一处流出,她原本无比美丽的脸,也在这一瞬间布满鲜血狰狞可怖!!!
  相思觉得恐惧外,不知为何,感到更多的却是一种深深的落寞和悲哀。
  整个冥界似乎都颤动起来。
  鲜血渗入遍地的花丛里,她目瞪口呆的看着那花开有时的彼岸花,在这一刹竟全部绽颜!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永陷情咒,万劫不复……”女子念完最后一句,像如死灰般的遗言。血色嫁衣包裹的瘦弱身躯,被忘川翻腾而起的河水一个大浪卷入了进去。
  第一次,相思恨自己的意识可以渗透忘川的每一个地方,才让自己不得不忍受那女子被万灵蚀体的痛苦嘶吟。
  不要!不要——!
  

  ☆、第一章

  
  娘亲常说,十一啊,你虽然是只麻雀,但你是只与众不同的麻雀。
  此言其实甚为有理,在娑罗山方圆几百里的土地上,你还真找不出像我这般长着一身红毛的——麻雀。
  不过,我心里其实很清楚,娘亲那话不过是象征性的安慰。
  在第二十一次学院年度考核失败后,金执教把我这一期的学费悉数退了回来,并对着我娘亲执手相看泪眼,外加无语吟噎:请别再把你家闺女送来,让吾等质疑自己的教学水平了……
  看着娘亲勉强笑容里那极力压制的莫大失望,我知道,娘亲终于不得不绝望的承认,自家闺女可能不是块修行的料。
  我知趣的从洞里飞了出去,以逃离周围那有些压抑的气氛。娘亲担忧地看了我一眼,似乎觉得这一切都是她的错,如果不是从小对我灌输了过多期盼,我或许会老老实实地当一只普通麻雀,然后简单平安的度过一生。
  然而这件事严格来说,也不能怪娘亲期盼太多,因为,我的确……太不寻常了。
  我天生红羽,一出生,便让整个娑罗山的生物圈抖了一抖——这如血赤羽在色彩斑斓种类繁多的鸟类中,虽不足为怪,但在形象不佳相貌平平的麻雀堆里,却当真是稀奇古怪得紧。
  我诞生在这世上不过五天,便被娑罗山所有麻雀参观了一番,连九头山央霞山等这些隔得老远山头的麻雀们,也都慕名前来挤在了麻山洞外。
  所有看过我模样的麻雀们都纷纷表示,咋麻雀家族出人才了啊,终于可以改写历史一雪总被当绿叶的悲催前耻了。试想,在这种众志成城地期待下,娘亲就算想让我安分守己甘于平凡也是不可能的事,一直对我青睐有加的麻风莴族长大人第一个就会蹬鼻子上脸不答应。
  只可惜,我敬爱的麻风莴族长大人没想到,当时蹲在麻山洞看我的同伴们也没想到,匆匆不过十来年,现实却完全向着相反的方向狂奔而去。
  “哟——那不是麻山洞里的麻十一吗?”
  听见自己的芳名,我不由得在空中扑腾了两次翅膀,稍停。两只色彩鲜艳的鸟儿便从停歇的树枝上飞了过来,到了我的对面。
  我认得她们,她们是金执教的两个侄女儿,大的叫金灿灿,小的叫银辉辉。两姐妹都属于鸟类中最漂亮的一类——在人间饱受赞誉的紫蓝金刚鹦鹉。我这一身似火红毛,在灰扑扑的麻雀堆里还能偶尔傲娇,可一和金灿灿姐妹两那华贵高雅的蓝翎一比,明显有些相形见绌。
  “麻十一,你这是要去哪啊。”
  金灿灿抛来一个玩味媚眼,我的心就顿时抖了抖,下意识地回了一句:“我……我去找阿云。”
  “阿云?”银辉辉眨了眨眼,“他三天前不是去浮云山听法华上人论经了吗,怎么可能现在就回来了。”
  呃……
  “笨得连谎都不会撒。”金灿灿笑起来,声音明明娇俏可爱,可在心情极度抑郁的我听来当真是如针如刺。
  金灿灿和银辉辉平时最好热闹,像今天这般阳光灿烂百花齐放的好时光,她们怎么会不去参加各种宴会,反而蹲在离我家不远处的干树枝上望风……我幡然醒悟,这两鸟定是知道金执教今日来退还学费,专程等在这里羞辱我的,所以——那下意识出来的借口,果然有些白痴。
  “喂,麻十一,下学期你还要再上一个初级班吗?”
  扯了半天,终于进入主题,虽然恨不得给她们一鸟一板砖然后再潇洒离去,但我机智的大脑告诉自己——双方实力有所差距。因此我只好给自己打了一剂强心针后,淡定道:“不去了。”
  金灿灿和银辉辉顿时流露出惊诧的神情,“咦?不去了?这么说,你历经二十年的艰辛——终于通过年度考核了啊——”
  她们把“历经二十年”五个字咬得极重,生怕哪个路过此处的生物不知道麻十一同学已经在百鸟学院的初级班上了二十年的课。
  我有些愤愤,却完全无可奈何——“没有,我没有通过。”
  闻言,她们果然如意料中那般大张嘴喙,做出一个诡异的惊诧表情,尖叫道:“呀——怎么可能,你可是麻雀家族里万世出一的神童啊!娑罗山无鸟不知无鸟不晓的天才啊!”
  听到这句话,我的强心剂似乎瞬间失了效用。
  是的,我是神童,不局限于麻雀一族,就算放眼整座娑罗山,都没那个生物敢跟我谈经论道,所有经书我过目不忘,所有的修行之法我一眼就明,人类的书籍我心领神会,六界的知识我无所不明。
  我天生红羽,让整个麻雀家族为之惊艳,我聪慧机敏,让整座娑罗山为之动容。我也一直认为自己是不凡的,从知事以来便目中无鸟、狂妄自大,总觉得有一天自己会代表娑罗前去梧桐金山参加百鸟朝凤宴,于凤王凰后面前名动天下。
  但——
  一切都毁在第一次年终考核那一天。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当时三位执教那震惊到极致、整个下巴都落到地上的脸——
  我,麻十一,整个娑罗山口中念叨的神童,却连最基本的化形都做不到……什么叫实践是验证真理的惟一道路,这就是。纵然我学富五车才华横溢高谈阔论无理不明,但只要无法凝练出内丹,那统统都是□□树上的浮云,一吹,就没了。
  我不仅成不了仙,连妖都当不了。我只能做一只鸟,找同样一只未开灵根没有心智的麻雀,生一堆小麻雀,然后在麻山洞外的□□树上搭一个鸟窝,叽叽喳喳地了此残生。
  金灿灿和银辉辉在这里挤眉弄眼的折腾半天,不过是想听我亲口承认一些事,只要我不说曾被我比下的她们就永远不会甘心,以后自然少不了制造各种机会来逼我。可我一旦把这话说出,就等于郑重宣告自己过去的神童生涯不过是一场笑话,从此与成仙之路诀别,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说,还是不说,这是个问题。
  脑海中突然快速浮现过去的种种画面:执教们的失望,同学们的嗤笑,还有亲人们的叹息……
  我深深的叹了口气,终究还是说了出来——“我……我没有天赋。”
  “啊——!!!”
  “金执教……让我不要再去了。”
  “什么!竟然是这样——!!!”
  明明乐得要放鞭炮庆祝,却还要极力装出一副万分遗憾的表情。我看着这两个丫头,心里只有一句话:演技一般,还要如此,真是难为你们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扑腾了下翅膀,我在空中一个陡转,便疾驰而去。
  金灿灿她们得了我那话似已心满意足,千幸万幸地没有追来。不然,若是被她们看见我现在随风而洒的滚滚热泪,不知道我以后还有没有脸在娑罗山里混下去。
  金灿灿和银辉辉虽然比我早一年进入百鸟学院,但样样不都如自己,然而她俩如今却已是高级班面临毕业的学生了,而自己,还仍旧在初级班折腾那化为人形。
  心,在淌血。
  热泪模糊了我的双眼,十几年来的挫败,其他鸟族的嗤笑,族长麻风莴的叹息,还有娘亲望着自己时那忧虑的眼神,在我的脑海里像折子戏般一出出上演……意识从模糊到清晰,又从清晰到模糊,最后,我便进入了一种癫狂状态!
  我张开翅膀,疯了般的在空中疾驰,冲飞冲飞,似乎想要飞上云霄,飞出这百里娑罗,冲破那罗网般的失败者宿命——
  在疾风与浮云交错的世界里,我的身心都仿佛得着了莫大的释放。然而,就在我展翅高飞欲穷千里时,一道刺目强光,突然劈头盖脸落下——
  卧槽!!!
  我惊恐的睁大双眼,那凌冽杀气让我瞬间生出一番勘破红尘的感慨:其实吧,只要能活着,当一只小麻雀神马的,也是挺好的事。
  只可惜,俺没机会了。
  剑气破空而至,我只来得及闭上眼睛,便觉得五脏六腑都裂了开来。
  “呀,子卿,你打中了一只鸟。”
  “是你的鸟吗?”
  “……我擦。”
  意识模糊里,只残留着两个人的对骂声。
  我想,若有来世,自己还是想当一只麻雀,可以自由自在的翱翔在天空,不过——老天爷啊,如果不嫌我贪心,还是让我拥有灵根吧,不求闻达于娑罗山,但求能凝练一颗小小的内丹,这样的话,族长和娘亲他们不至于会那样失望,自己的存在,也不至于像这一生这般讽刺。
作者有话要说:  楔子怪怪的有木有,偶还是发第一章吧,把第三人称改回第一人称了,表问为什么,作死吧

  ☆、第二章

  
  不知是不是祈求灵验,睁眼后的我发现,自己居然还是麻雀的样子。
  只是——
  我不太明白,脑中为什么还有留有前世的悲催记忆,不是说万灵投胎都会在三生桥上喝一碗孟婆汤?卧槽,难道那只是说着玩玩的?
  “你醒了啊小麻雀。”
  温婉如玉的声音飘落下来,我抬眼一看,是男人,且还是个眉目如画、俊俏迷人的男人。
  这情况——难道自己这一世将要作为观赏鸟度过一生?
  一念及此,我便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屏风、书案、竹床、摇椅,铜铃轻摇、窗明几净,环境似乎不错,很有分出尘绝世的味道,只是,不知道出尘之后的伙食怎样。
  “你不会说话吗?”男人眼中流露疑惑,“你五蕴齐具,灵气四溢,是正在修行中的鸟儿啊,怎么会不能说话?”
  “估计是被吓到了。”
  “被你?”
  “被你。”
  我觉得这对话竟有一丝丝熟悉,等一袭青衫随冷漠声音进入视线,我立马一个激灵想了起来——呀,那不就是自己死前看到的最后一张脸吗!
  帅气,英俊,却如秋水深潭般冷冽清寒。
  “怎么可能是我。”守在我旁边的温和男子,撇了撇嘴,“又不是我出手伤了它。”
  “你若不躲避,我的剑气也伤不到它。”
  “……” 
  白衣男子无语的叹了口气,“智障才会站在那里被你劈的,子卿。” 
  “这鸟已经好了吧。”被唤作子卿的青衣男子看向我,眼中寒气渗出,吓得我忍不住抖了抖。
  “你看,它果是怕你。”白衣男子像护崽般把我捧了起来,对我温言软语道:“小麻雀乖,小麻雀不怕,子卿虽然是坏人,但我会保护你的。”
  额,说实话,我有些头疼,虽说该男子目凝秋水、声似泉鸣,但这种哄出生幼儿的话语在我这只活了三十多年情商俨然有五十多岁的麻雀身上,实在不是很受用。
  别扭,真心别扭。
  果然,连一旁的青衣男子也忍不住露出了恶心表情,“小麻雀?小?你的眼睛瞎了吗,看它灵脉,少说也活了三十多年。”
  白衣男子瞪了回去,看着对方微微皱起的眉头,忽而转笑道:“子卿,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眉头皱得更深,青衣男子却没立即否认。
  白衣男子微愣之际,对方已驱步上前,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你——”
  霸道强硬的吻突然落下,白衣男子的身体顿时猛然一颤。
  卧槽,这是什么剧情???
  我瞪大眼睛。
  只见这一青一白的两人慢慢贴紧了身子,唇齿厮磨间,整个房间都开始溢出暧昧柔情的缱绻。
  原本这是春花秋月般的美好时刻,可处在少白怀中的我就倒霉了。被他们二人靠拢的身体一压,我立马就预感到自己五脏六腑即会被挤出来的凄惨下场。
  我说两位大哥,你们互相调戏能不能不要把我夹在中间啊!!!
  虽然我很想装死,但疼痛感还是让我忍不住叫出声来——
  然后,世界就安静了。
  估计这世上再没有麻雀那惊恐尖叫更为煞风景的了。二人激情的动作戛然而止,被唤作子卿的青衣男子看向我的表情明显更加不满。
  呜呜,人家不是故意的,真的,我可以抱着麻山洞十八代祖宗的牌坊发誓,若不是危及性命,我一定会很安静嗑着瓜子看你们那样下去。
  “烦人的麻雀。”子卿不耐烦的看着白衣男子怀中的我,“少白,快把它放了。”
  “不要。子卿,你不觉得这只小麻雀分外可爱吗?”白衣男子的回答,不止子卿,连我都吓了一跳。
  天,什么时候我麻十一的魅力竟变得这般恕�
  这个被子卿唤作少白的白衣男子含情脉脉的看着我,说出的话让我有种再去照照镜子的冲动。那个……我麻十一虽然是只比较而特殊的麻雀,可按照鸟类美丑判断的一般标准,比起色彩斑斓的鹦鹉或者身姿灵动的云雀,我实在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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