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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法王坏透鸟!(VIP完结)-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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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女,不光是法王要的女人,更是他鬼王也想要的女人,不可否认,她的体质对他来说大有帮助。
鬼王不死心,再次追了上去,王丫丫见此,拉住法王的衣领,指着他身后,法王明白,眼色一暗,袖口一抖,反转射出一枚刀片,正中鬼王门心,迅速快的根本就让鬼王来不及躲避。
这是一枚有毒的刀片,穿出鬼王的头颅时,上面沾染了浓浓的黑血,血里蠕动着各种各样的小蛇,三两下功夫将黑血吸食干净,而后身形一抖,瞬间缩回刀片里,倒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法王运力正要在此结果掉鬼王,偏偏被王丫丫拦住了。
“让开”。
“不让”。
法王大怒,伸手拽开她,“他想要对你不利,你却护着他,我平时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他救过我的命,我不准你杀他”,她死死拉住他的手臂,回头对鬼王道:“还不快走,不管你变成什么模样,对我来说,你依然是当初那个阿木,我的弟弟”。
鬼王一震,说不出心头滋味,狠狠吐出一口血,“你这个死女人,我不是阿木,不是你弟弟”,吼完,便飞身离去,法王想去追,显然来不及了。
一路上,王丫丫小心翼翼地跟在法王身后,小声嘀咕着,“哎呀,我刚才真不该跟他回来呀,跟鬼王走了,说不定会更好,我是他姐姐,人家自然不会亏待我,我咋就这么笨捏,哎呀呀,笨死了,笨死了”。
瞧瞧这个笨蛋,这话她在心里想想也就算了,干嘛说出来,她嫌法王气得不够。
“哎呀,你怎么不走了?”。
王丫丫揉揉被撞疼的鼻子,不高兴地朝法王直直瞪过去。
瞧瞧,瞧瞧,这个欠揍的东西倒还有理了,明明是她自己撞上去的,非得把责任推到法王身上,结果就变成,他干嘛要停下来啊,他不晓得身后有人吗,他肯定是故意的,故意跟她作对,故意不让她好过,这人极小气,小心眼,他刚才一定偷听她说话了。
法王只觉好笑,明明是她自己说那么大声,他不想听都不行,这会到她那里,就变成他这人爱偷听,小气,小心眼。
真是想不通,怎么会有她这种人存在!
眼看天色将明,再不将她魂魄送回,一见阳光,她立马会魂飞魄散,那时,就算他再神通广大,也救不活她。见她走那么慢,他干脆打横抱起她,飞快回到幽兰苑。
王丫丫总算复活了,大伙都松了一口气。
王丫丫睁眼最先看到的就是一张放大的婴儿脸,小家伙眨巴几眼,咧嘴一笑,小手pia地一下打在王丫丫脸上,咿咿呀呀,谁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婴儿的皮肤天生光滑柔嫩,王丫丫忍不住往那只胖乎乎的小手上咬一口,狗眼左看右看,越发觉着自己的宝贝可爱漂亮,恨不能将宝贝揉进心里疼。
想到自己从未喂过宝贝奶水喝,王丫丫突然就愧疚了,不顾身子弱,就要亲自喂奶,却被小双小叶当场按住。
“姑娘,您这身子极弱,这时候不适合喂小主子,还是先补补身子要紧”。
王丫丫同意,可小东西不愿意呀,哇哇哭起来,隔着衣服就咬人,王丫丫痛得直叫。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她生的不是孩子,是一只凶猛的小老虎,脾气特坏。
王丫丫扬手就要打小东西屁屁,小东西扁嘴就哭,泪水挂在睫毛上,甚是委屈,任谁见了都会心软。可王丫丫不,巴掌照挥不误,可她也不是真打,装模作样吓唬小东西,小东西可不怕,鼻头一皱,伸手就朝自家娘亲脸上乱抓一把,可疼了。
王丫丫真没用,被屁孩这么一抓,竟然哭起了鼻子,一大一小趴在床上哭得直喘气,法王看不下去了,走过去分开这一大一小,脸一拉,大小两个狗东西见此乖乖止住哭声,一个气呼呼地拉上被子蒙住脸,另一个则是在法王怀里欢快地扑腾几下,不晓得多得意。
蒙在被子下面的那个大家伙可没闲着,眼珠子直转,坏水呼呼往外冒。
法王拉开王丫丫的被子,将小家伙重新放回她怀里,起先她还不乐意,双手直摆,要他抱走,一气之下,他翻过她的身子,对着她的屁股就是两个大巴掌,这两巴掌可不轻,王丫丫要哭不哭的样子,极委屈。
小家伙可不乐意了,娘亲只准他一个人欺负,谁也别想。小家伙极凶狠,手脚嘴巴并用,对着法王又踢又打又咬,小起立,敬个礼,嗖地一下喷出一道琼浆玉液,歪歪扭扭,呼呼响!
王丫丫乐了,双手叉腰,“呵呵,尿,使劲尿,回头娘亲给你弄好吃的,娘的乖儿子,娘总算没有白生你”。
得到鼓励,小家伙越尿越欢,甚至要弯腰在他爹身上拉把把,王丫丫乐得直打滚。
法王哟,乃上辈子作的是啥孽哟,乃的女人和儿子一个都不待见乃,乃要好好检讨检讨。
“儿啊,娘亲总算没有白疼你,你爹就是一坏蛋,尽会欺负你娘亲,往他身上拉把把,拉把把,回头娘亲给你买棒牙糖,呵呵”。
听听,听听,这个狗东西都说了些什么混帐话,可法王也不恼,宠腻地揉揉儿子的脑袋,又揉揉王丫丫的脑袋,将一大一小俩祸害搂进怀里,一家三口偎在一块的画面可把旁人羡慕死了。
“该给儿子取一个名字了”,法王看着怀里的女人道。
“嗯,取个什么名好呢?”。
王丫丫一边拨弄手指,一边苦想给儿子取什么名好。
“李,齐”,他像似喃喃自语般。
王丫丫眼睛一亮,这名好呀,听起来就大气,可乳名叫啥呢?眼珠子转了几圈,终于想到一个名。
从法王怀里抱走小家伙,王丫丫掂掂儿子胖乎乎的小手,乐呵道:“儿子的乳名我已经想好了,这事就不劳你费神了”。
“?叫什么?”,法王来了兴致。
“不告诉你”。
法王摇摇头,她不说就不说呗,等到她想说的时候,谁也拦不住,这丫天生藏不住话,他有耐心陪她玩。
果然不出法王所料,不到半柱香的功夫,那个神秘的乳名一不小心跑出王丫丫的嘴巴,可把大家雷得半死。
“哎哟喂,我的狗蛋哟,那东西不能往嘴巴里塞,娘亲喂你喝奶奶好不好?”。
噗!
大家的反应是,啊啊啊,那么一个漂亮的孩子,配上这么一个没文化的名字,实在不像话,这女人尽不干好事。
“狗蛋,狗蛋,这是双姨,这是叶姨,这是大黄,这是二狗,这是麻雀,这是二麻子……”。
小双小叶齐声道:“小主子好”。
王丫丫朝二人瞪过去,“别一口一句小主子叫,以后就叫他狗蛋”。
二人急忙跪下去,“姑娘,奴婢万万叫不得,法王会杀了我们的”。
“没事,你们就按我说的做,狗蛋怎么了?狗蛋也是蛋好不好?咱本来就实实在在长了两颗蛋嘛!”。
小双小叶听了满脸通红,法王在场,王姑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这还不打紧,她恶心完别人,转身扭着腰走到法王面前,大大方方往人家大腿上一坐,“法王,咱狗蛋不光要喝奶,还要吃些五谷鸡蛋才是,回头我就让厨房准备”,她玩着儿子的小脚,“你说是不是啊狗蛋?狗蛋若能听得懂,就点下头给娘亲看”。
“哎哟,咱狗蛋可真乖”,王丫丫兴奋地拉住法王的手,“你瞧见了没?咱狗蛋能听得懂我说的话,咱狗蛋真了不起,来狗蛋,给娘亲亲,娘亲爱死你了,娘的小宝贝,娘的小心肝,娘的小棉袄”。
王丫丫这马屁拍的是噼里啪啦响,小家伙就吃她这一套,咯咯笑得甚是欢快。
好吧,不得不承认,这一大一小脑筋都不正常,直到多年后,经常会听到一个女人叉腰喊,“狗蛋,你娘叫你回家吃饭了”。
正文 挨 揍
经过两个月的精心布局,策划,操练,法王终于下令攻打鬼界。
鬼界一旦被攻下来,法王的势力会宠大到无边,严重威胁到人界安危。三界统一,后果真是不堪设想,那时,就算是天皇玉帝也拿他没有办法。
由于鬼界受复杂的地形、阵法保护,再加上高手如云,一时半会恐怕是拿不下它,出征半个月,双方伤亡人数不相上下,谁也没捞到半点便宜。
这不仅是一场地盘争夺战,更是一场男人争夺战,谁赢了,谁就可以永远拥有那个爱捣蛋的王丫丫。
要说王丫丫哪好?
除了体质特殊,鬼知道她哪好!
就这么个东西,也值得两个极品男争来争去。还是法王比较幸运,最先发现她,先下手为强,搞大人家肚子再说,这不,小肉球就蹦哒出来了。
孩子是他们之间的纽带,有了这层关系,王丫丫不会轻易就离开他,时间长了,她的心也会渐渐朝他靠拢,他对她有信心,只是这份信心来的不确定,毕竟外面诱惑力大,狗东西见钱眼开,别人随便拿出一两样宝贝就把她哄去了,实在让他头疼。
这不,还没安稳一段日子,那个该死的鬼王又偷偷摸进幽兰苑找她,威逼利诱,那个狗东西差点就抱着肉球跟人家走了,幸好他及时赶到,否则真不敢想象后果会有多可怕。
他现在根本就不敢将她一个人放一边,不管走到哪都要带上她,这丫太不安分了,只要将她放在身边,他才会安心点。
当然,有她在,肉球必然在。这娘俩真是一对活宝,高兴了就非常亲密,不高兴了就互相使性子,谁也不理谁,放在一起,就是一对活怪物。
战事进行了快一个月,双方仍然无任何进展,最要不得的是,曾经与法王有过一战的湘阳子真人,这次也加入进来,他的阵法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鬼王有他相助,如虎添翼。
区区一个道士,法王还不放在眼里,要记得,天月山庄那一战,湘阳子被打成重伤,伤后半年才慢慢恢复过来,纵使他的阵法再厉害,法王也有办法破解。
法王破解掉湘阳子大大小小共三十几个阵法,无不令人吃惊。鬼王急不可耐,在屋内踱着步子,湘阳子微微叹声气,捋一捋白须,轻甩拂尘,起身道:“鬼王,你且莫急,那妖孽暂时攻不进来,我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等待,待我师伯一到,定将那个妖孽拿住”。
湘阳子说这话并无十足底气,他深知法王道行与功力,就算师伯到了,也并未能将其拿下。
“万一他要是在你师伯赶来之前攻进来,那该如何是好?”。
鬼王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法王行事作风向来令人捉摸不透,他何时攻进来谁也不清楚,再说了,这个湘阳子从十天之前就一直说他的师伯会来,可到现在也没来,实在令人怀疑。
湘阳子甚是了解鬼王的想法,按说师伯早就应该到了,可到现在全无音信,莫不是出了意外?
湘阳子有点坐不住了,决定亲自前去师伯那里,与鬼王交待几句,便离开了。
两天后,湘阳子火速赶了回来,据他了解,师伯在接到他的飞鸽传书后,立即起身前来支援,可在半路上,便神秘失踪了,极为诡异。
好了,眼下唯一一个有可能震得住法王的却神秘失踪了,鬼王的所有期待在一瞬间就化为泡沫落空,失望,痛苦,不甘,怨恨,几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折磨这个可怜的男人,不是他弱,而是对手太强大!
原先三界各统一方,互不干扰,自从凭空生出这个法王,三界便再也无安宁之日,短短时间,他就像神话似地占领了魔界,觅得阳女,练成弦月神功,势力大到无边。
就在双方战事如火如荼进行着,王丫丫却遇见一个她意想不到的人。这个人就是她的师兄,钱杰。
如今的钱杰可不是当初那个还会害羞的小学徒,一身阴气,面露恨意,恨不能将王丫丫生吞活剥了。
王丫丫不是没有感觉到师兄的变化,可还是小心翼翼向他打听师傅近况。钱杰听不得师傅二字,一听情绪就失控,失手就甩了王丫丫一耳光,怒不择言道:“你还有脸问师傅?当初是谁在你最落魄的时候收留你的?是谁好心帮助你逃跑的?这些你忘了不要紧,我们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可你呢?居然恩将仇报,甚至让那个男人除掉师傅,你还是不是人?好啊,上天有眼,终于还是让我碰到你了,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王丫丫听得一愣一愣地,还未反应过来,俏脸又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她一边躲,一边尖声道:“师兄,你听我解释,不是我做的,真不是我做的,我这人再混蛋,也不会干伤天害理的事,师傅是我的恩师,我孝敬他老人家都来不及,怎还会去害他,师兄,你千万要相信我”。
钱杰已经气糊涂了,哪还听得进她说的话,再加上他又是一根筋,根本就转不过来,下手越来越重,打红眼了都。最要命的是,他觉得挥巴掌不解恨,旋即拔出身上的匕首,红着眼睛就朝王丫丫身上捅。
王丫丫自从上次大病初愈前后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身子骨怎能挨此物捅,那不是活活要她的命,真是祸事一桩接一桩。
匕首可不长眼睛的,捅到哪就是一个洞,王丫丫的左手手臂已经挨了一刀,鲜血汩汩往外飚,吓得她哭爹又喊娘,几次差点晕过去。长时间流血,她分明感到头晕,跑起来更是力不从心,好几次都被绊倒了,这次倒下,她再也无任何力气爬起来,认命地闭上眼睛,等着横死郊外。
虽说她这人很混蛋,可这辈子还是作对了一件事,那就是,她没有带上狗蛋出来。
钱杰在将匕首刺向她胸口的同时,见她流下两行清泪,楚楚可怜,他的理智瞬间归位,失神般地望着手中的匕首,不敢相信自己会做出这种事。
钱杰也不明白为什么,刚才就像着了魔一样,完全不受自己所控,有个声音不停地说“杀了她,杀了她,杀了这个贱女人”,更加诡异的是,他压根就不知道自己身上何时多出一把匕首。
扔掉匕首,钱杰慌慌张张地扶起王丫丫,抖着嘴唇,“师妹,师妹,我是师兄,醒醒,醒醒”。
王丫丫只觉吵,极不耐烦,嘴唇张了张,重新合上,脑袋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她这一昏吧,可把钱杰吓坏了,慌慌张张将她抱回自己住的地方,凭借自己多年所学医术,娴熟地将王丫丫的伤口清洗干净并包扎好,做好一切,他又去厨房煮了一锅清淡爽口的米粥,切上两盘爽口的小菜,待王丫丫醒后食用。
王丫丫一直昏迷不醒,钱杰就守在床边等啊等,等到粥凉,重新热过一遍,再凉,再热,反反复复好几遍了都,王丫丫仍然未醒。钱杰急了,伸手探向她的额头,体温正常,并无发烧,旋即又给她把把脉,脉搏跳动也是正常,并无任何异常现象,可把这个呆子苦恼住了。
看吧,看吧,这人就是不能太老实了,老实人就容易犯一根筋的错,他也不想想,就他那会凶神恶煞的样子,没病的人也会被吓出病,王丫丫之所以昏迷这么长时间,还不是拜他所赐,这么简单的道理他都想不通,呆子就是呆子。
直到掌灯时分,王丫丫才悠悠转醒。入眼就是钱杰那张喜盈盈的脸,看在王丫丫眼里,那张脸分明就是坏人得逞后的奸笑。
王丫丫闭上眼睛想啊,完了,完了,我真死了,我为什么要死呀,我活的好好的呀,我有一个疼我的男人,有一个可爱漂亮的儿子,有金山银库,有享受不完的荣华富贵,为什么就要我早死呀,早知道今天是我的遇难日,我就应该呆在房里哪也不去,可我为什么要出来玩呀,还不都是因为法王,他凭什么要那样对我呀,凭什么呀?那女人有什么好,不就脸蛋长的好点,身材好点,他凭什么眼睛眨也不眨一下猛盯着人家瞧,要我当时不在场,他是不是就要跟人家上床呀,啊呸,该死的老妖怪,劳资要是能复活,劳资就戴上八顶十顶绿帽子给你看,啊哼!
她脸上表情可丰富了,看在钱杰眼里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换成钱杰想啊,师妹怎么又闭上眼睛了?她是不是很恨我呀,所以才不想看见我,可我也没有办法呀,这是我家,我离开去哪呢?再说了,她身上有伤在身,身边无人照料做什么事都不方便,我更应该留下来照顾她才是,可她不想看见我呀,我到底是走还是留呢?真是极烦哟!
好吧,这两个人都钻进死胡同里了,无比郁闷,无比纠结,可劲地折腾!
王丫丫又想,不对呀,我死了为什么伤口还会疼?莫非我又尸穿了?不要,不要,千万别这么狗血啊!
咚!
扑通!
“哎哟!”。
钱杰痛苦地坐在地上,扶按压着脑袋,眯眼道:“师妹,你这是作甚?”。
“我作甚?我要杀你全家,你快点告诉我,我这回又穿到哪里了?”。
“穿什么穿呀?你衣服好好的呀,我可没动你啊”。
看吧,看吧,呆子就是呆子。
“啊呸,牛头不对马嘴。我没死对不对?”。
钱杰傻呼呼地点点头,“是啊”,旋即又低下头,万分愧疚道:“师妹,对不起,我不该将你伤成这样,你就打我吧,骂我吧!”。
王丫丫嘴唇一动,扯到全身都疼,这个呆子,平时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打人可狠了,不分青红皂白将她揍成这样,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
王丫丫非常困难地坐起来,挣扎着想要下床走人,钱杰见了就急忙拦住她,“师妹,你伤成这样怎么走?”。
王丫丫咬咬牙,“不用你管”。
“不行,你的事我就要管,谁让我是你师兄”。
“啊呸,是师兄就将师妹揍成这样?有你这样当师兄的吗?姓钱的,我要跟你断绝师兄妹关系,给我让开”。
“不让,除非你的伤好了,否则我哪也不准你去”。
听听,听听,往往就是呆子说出来的话才更气人。
要不是身子疼,王丫丫真会踹他几脚。
好吧,他不让走就算了,该坐下来好好谈一谈了,她不能不明不白就被打了,事情一定要弄弄清楚。
王丫丫重新躺回床上,脸一拉,直直看着钱杰,“到底怎么回事?师傅他老人家在哪?”。
钱杰往地上一坐,双手捂住脸,痛哭道:“师傅他老人家双腿残了,双眼瞎了,耳朵聋了,手指断了”。
“怎么会这样?”。
“你还有脸问我?都是因为你,师傅就是因为收留你,才会惹祸上身”,钱杰说着说着就要激动了,王丫丫急忙打断他,“揍也被你揍过了,捅也被你捅过了,你还想怎么样?真让我去死?”。
钱杰咯噔一下不吭声了。
“告诉我是谁干的?”,她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有多抖。
钱杰一下子从地上跳起来,气得直跺脚,“你还问我是谁干的?除了法王还会有谁?几位师伯也给他杀了,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迟早会遭天遣”。
“他不会遭天遣”。
“凭什么?”,钱杰大吼。
“就凭他练成了弦月神功,很难有人震得住他”,王丫丫往回孔。
“都是你,当初就该把你杀了”。
王丫丫冷冷一笑,“你现在杀也来得及”。
“不,不,我现在不会杀你,听说你为他生了一个儿子是吧!”。
“你想做什么?”。
“当然是做我想做的事”。
“我劝你别想打我儿子主意”。
“是吗?”,钱杰一阵大笑,旋即阴下脸,一把从床上拉起王丫丫,“难道你不想知道那个恶魔此刻正在做什么?我这就带你去看看清楚”。
正文 。。。。。。
“你放开我,放开我”。
王丫丫使劲要挣开钱杰,但力气始终敌不过他,一路上被他拖着走,一直走进一条密道。
密道两边墙上各烧几盏灯,晕黄的光衬得密道格外阴森幽暗,时不时还会跳出几只老鼠吓唬人,令人头皮发麻,汗毛直竖。
王丫丫抖着腿死活不肯往里走,钱杰也不懂得怜香惜玉,使劲将她往里拽,二人你挣我拖,僵持不下,最后还是王丫丫狠,张嘴就咬他手背,狠狠咬,往死里咬,咬得钱杰不得不松手,扬手就想打她。
王丫丫伸长脖子,仰头望着他,“你打呀,你打呀,够种你就打死我,总之,劳资死也不进去”。
她来真格的,就算你打死她,她也不要进去,别看她平时一副嘻嘻哈哈样,犟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去。
钱杰想啊,我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就跟一个女人较起真了?动不动就想揍她,事实上我没那么恨她呀,压根就没想过要揍她呀,哎呀呀,我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做起事完全不受控制。
“师妹,都是师兄的错,都怪师兄,你不想进,咱就不进去,咱回家好不好?”,他狠狠抽一下自己的嘴巴,“我真是混蛋,我怎么就将你带到这种地方来了?”。
钱杰前后态度变化太大,这让适应能力非常强的王丫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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