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玉檀奋斗记-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玉檀一惊,道,“奴婢愚笨,不明白福晋的意思。”
“我听十阿哥说了,你帮十四弟给十三弟说情的事情,你很有脑子,不像若曦,她总是引人注目,也就惹来很多人的反感。郭络罗氏缓缓道。
十四阿哥果然是不能信任的,玉檀心道。“奴婢不敢和若曦姑娘相比,她是皇上眼前的红人,奴婢不过一介普通宫女。”玉檀嘴上说。
“你不用瞒我,我虽然自幼没有额娘,可在王府里也见多了女眷的勾心斗角。只不过阿玛和姐姐都希望我能无忧无虑的活着,我也就乐得装糊涂。否则你以为若曦当年得罪了我,还可以逍遥太平吗?就算是我姐夫说情,郭络罗家还有我舅舅他们暗地里也多的是绊子可使。”郭络罗氏说完看向玉檀。
明人不说暗话,郭络罗氏必是有所图的,玉檀也开门见山道,“不知福晋为何要和奴婢说这一番话,还请福晋指教。”
郭络罗氏笑笑,“果然爽快,我最讨厌那些装腔作势的人,你这样挺好的。你知道十阿哥喜欢过若曦吧?”
“奴婢曾听说过,但明眼人都看得出十阿哥现在对福晋是千依百顺。”玉檀谨慎地回答。
“是啊,他现在的一颗心是在我身上了。可若曦对他始终是不同的,就像是冰糖葫芦和芙蓉糕,他偶尔也会怀念冰糖葫芦的甜味。”郭络罗氏垂目静默了半晌。
冰糖葫芦?玉檀不知道这是哪门子的典故,只是安静地站在郭络罗氏对面,看着这个明艳娇俏的少妇,她的婚姻被所有人羡慕,也会有烦恼么。
“看的出,若曦对你不一般,我如今已经和她化敌为友,自然也希望她能一帆风顺。你的手段比她只高不低,只希望若曦将来能得到你多扶持。”郭络罗氏道。
玉檀惊讶。郭络罗氏是怕她陷害若曦么,没想到自己对若曦的帮助已经让这么多人惦记了。想必也瞒不过四阿哥了,玉檀想起他对自己的不假辞色,一些似是而非的话不禁展开联想,四阿哥会不会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了?若是那样,她的处境就尴尬了。
玉檀福身道,“福晋的话奴婢自然谨记,纵使福晋不说,奴婢也会帮若曦姐姐的,她带奴婢如同姐妹,奴婢也不敢忘恩负义。”
郭络罗氏笑着点头,“当初一见你,我就知道你不是个简单的使唤丫头,被打了也不见叫屈。十四弟常和老十说他和你们相处的事情,对你言语中称赞有加。”
“奴婢不敢当福晋的夸奖。”玉檀回礼。
“若曦的年纪不小了,将来若是指婚也不知会到哪位兄弟府上……”郭络罗氏抬头望着被风簌簌吹响的枝叶,喃喃自语道。
玉檀真心羡慕若曦,多好啊,全世界都围着她转呢,处处有人照拂。哪像自己终日谨小慎微,唯恐出了纰漏,全家遭殃。
忽然感到一阵疾风从耳畔擦过,听见十四阿哥高喊了一声,“小心!”,玉檀条件反射地用力推了郭络罗氏一把。郭络罗氏脚下一歪,眼看要跌倒草丛里,十阿哥刚好赶到,抱住了自己妻子。郭络罗氏又惊又怒地看向玉檀,忽然高声叫道,“玉檀,你流血了!”
玉檀这才低头看到一支白羽箭深深钉在自己伸出去的手臂上,痛楚还未发散出来,只觉得胳膊沉甸甸的。苦笑一声,觉得自己近来真是流年不利,才被九阿哥踹了一脚在肩上,这会子胳膊又中箭。改日一定要去拜拜菩萨。转头看到郭络罗氏花容失色的模样,庆幸自己的反应快,及时推开了郭络罗氏,否则那一箭就朝着她脑袋射过去了。
旁人看来玉檀坐在地上愣愣的发呆,像是被吓懵了。十四阿哥也赶了过来,把玉檀从地上拉起来,低声说了句,“忍着点。”一用力猛地拔出那只白羽箭,玉檀闷哼一声,递上帕子,颤声道,“有劳十四爷帮奴婢扎紧伤口。”
四阿哥这时也来了,身边还带着一个六、七岁的男孩,手握弓箭,面色惶恐。
十福晋站稳了,怒声道,“怎么回事?谁射的箭啊?没长眼睛啊!”
四阿哥注意到脸色泛白的玉檀,飞快的扫了一眼,侧过头对身边的男孩儿冷声道,“还愣着干嘛!”
男孩儿忙跪地请罪,“弘时该死,一时失手吓到了十婶婶。”
十福晋一见是个小孩子也不好多计较,只能怪道,“是弘时啊,怎么射箭跑到御花园里来了,身边的奴才是死的吗?怎能任由主子乱跑?”
跟在弘时身边的太监立刻跪倒伏地,“奴才万死!主子射鸟追到此处,奴才本该多几分谨慎小心,没料到福晋站在树下,没来得及提醒主子,惊吓了福晋。奴才该死!”说着频频磕头。
十福晋见弘时吓得有些抖,遂放软了语气道,“即使无心的就算了,以后多长个心眼,先看清楚。我倒是没什么,万一伤到了别人就不好了。”
四阿哥道:“福晋虽不计较,可该受的罚却不能少。”顿了顿,喝道:“还不磕头谢恩!”弘时恭恭敬敬地向十福晋磕了个头,站起来一溜烟地跑了。
四阿哥又对地上跪着的太监道:“回去找管家领罚。”太监忙磕了头,站起躬身倒退着缓步离开。
十四阿哥见四阿哥把人都放跑了,道,“四哥,伤到了玉檀,皇祖母那里不好交代吧。”
四阿哥冷飕飕的看了他一眼,道,“一个奴婢而已,若十四弟不放心,稍后我亲自去向太后解释便是。”
“你……”十四阿哥瞪着四阿哥,碍于面子也不能再说什么了。
果然自己就是杂草的命。玉檀忍住疼,捂着手臂道,“四爷说的是,奴婢不碍的,只是小伤回去上点药就行了。奴婢先行告退了,几位主子请继续赏花吧。”
“你先去吧,太后也该等急了。”十福晋打圆场,忙招来那两个抱着花盆的小太监跟上玉檀快速撤离。
十阿哥夫妇在玉檀前脚走,后脚就跟着抹油了。留下十四阿哥针锋相对地瞪着四阿哥,末了,冷哼了一声,甩甩袖子也离开了御花园。四阿哥面无表情地看着扔在地上的浸透血的白羽箭,叫人来收拾干净。
回到宁寿宫里,玉檀把两盆花交给哈达齐嬷嬷,只说是不小心在花园里摔了一跤石子划伤了手臂,流了点血。嬷嬷见她脸色发白,也没再细问,就让她赶紧回去休息。
玉檀回到屋子里,一个人慢慢脱掉外衣,布料与肌肤摩擦产生的疼痛让玉檀倒吸凉气,疼得直钻心,单手绞了帕子浸湿小心地把伤口外围弄干净,又撒上药粉,重新包扎了再披上外衣。
半夜,玉檀发起高烧,浑浑噩噩的呓语。哪知邻床的灵子年纪小,睡得死,愣是没反应。等到第二天醒过来,玉檀早都烧得昏迷了,这下把灵子吓得魂飞魄散,一路飞奔到哈达齐那里报告。
哈达齐嬷嬷听后,禀告给太后,按规矩宫女是生病无医,自生自灭。太后听了这事,念在玉檀平时伺候的功劳,特别准许找了太医院的下等大夫来给玉檀治病。
这下,若曦那边是瞒不住了,听到玉檀受伤,她央求了十四阿哥帮她去看玉檀。十四阿哥听说玉檀昏迷的事情也有些担忧,便趁着给太后请安的时机,让安和带若曦偷偷去了玉檀的住处。
到了地方,若曦一看见玉檀脸色蜡黄,嘴唇发白,整个人烧得都脱形了,强忍了半天的眼泪顿时一颗颗地打在玉檀的脸上,惹得把风的安和忙劝她小声些。
若曦好容易止住眼泪,轻轻拍了下玉檀的脸颊,见玉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皮阖着,似乎沉沉睡去了。啜泣道,“玉檀,快醒醒啊,是我呀,我是若曦,我来看你了,你快醒醒。别吓我,快醒醒吧……”
玉檀只觉得自己仿佛躺在棉花堆上,软绵绵的,身体直接就陷了进去,想爬出来可怎么也使不出劲儿来。周围一片漆黑,安静极了,玉檀突然觉得就这么睡下去也不错,至少额娘和弟弟们都能够平安,没人会再伤害他们了,自己也许就能解脱了……前方有一个完全黑暗寂静的地方可以让她彻底休息。
若曦见玉檀始终没能张开眼睛,探了探她的额头,滚烫滚烫的,完全没有好转的迹象,握着她的手,嘴里开始不停地喊玉檀的名字。
安和见时间差不多了,催着若曦赶快出去,若曦跟钉在玉檀床前似的不愿意挪窝。安和无奈,只得硬把若曦拖出去,若曦依依不舍地被拉走了,双眼哭得通红。
十四阿哥见到她的模样,急道,“怎么,玉檀的情况不好?”
“玉檀根本没清醒。也不知那个大夫是怎么治的……”若曦眼中含泪。
“你别胡说,太后能召了大夫来给她医治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也就是你,有皇阿玛亲自下令让太医治病的殊荣,如今只能是看玉檀的造化了。”十四阿哥安慰道。
“什么造化,玉檀的伤是怎么弄的?你东拉西扯的半天也没说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若曦怒道,“到底谁伤了玉檀?”
“是弘时。他射箭时不小心把箭飞到十嫂那里,玉檀就替十嫂挡了。”十四阿哥见瞒不过,只能照实说了。
若曦听后顿时泄了气,也没了法子。弘时是皇孙,玉檀不过是个宫女,无论如何康熙也不可能让皇孙向宫女道歉,便说,“四阿哥呢?”
十四阿哥一听便愤愤道,“你还提他呢,我当时要找他理论,他说‘一个奴婢而已,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好一个冷心冷情的雍亲王!”
若曦闻言脸色惨白,“他真这么说?”
“我还能骗你不成。”十四阿哥斩钉截铁的说道。
若曦不再多言,只是默默垂泪。
正文:三十一
若曦默了半晌,忽然转身朝玉檀住的地方奔,十四阿哥忙赶上去拉住她,道,“你这是要去做什么?不想活了!”
“玉檀病成那样,又没人在身边照顾,我要去守着她!”若曦的眼睛熬得通红,朝十四阿哥叫道。
“你要发疯先看清楚现在的状况。这里是宁寿宫,不是乾清宫。一旦触怒了太后,连皇阿玛也救不了你。”十四拽着若曦的胳膊不放手。
若曦挣扎道,“快松手!难道眼睁睁看着玉檀死么,你们这些阿哥主子,高高在上,一个宫女的死活当然不会放在眼里了!”
“你别是非不分成不成!罪魁祸首是四哥的儿子,我倒成了‘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十四阿哥被若曦不分青红皂白的话惹怒了。
若曦见到十四生气的模样,也晓得自己是说错话了,忙道歉说,“是我急糊涂了,你没见到玉檀,脸都凹下去了,一点血色都没有……我有口无心,十四爷别和我计较。”
十四阿哥想到当时玉檀流血硬撑的模样,也没心思再怪若曦了,叹道,“我知道你和玉檀的情分不比旁人,算来玉檀也是为了救十嫂才受的伤,我也不会置之不理。这么着,我额娘奉旨襄理宫务,等会我一趟她那儿,让她想法子给玉檀找个医术好点的大夫,总会把她治好的。你看如何?”
若曦听了,眉开眼笑,忙给十四阿哥作揖道,“我代玉檀多谢十四爷了。”
十四阿哥见若曦赔礼,无名火也消了下去,笑说,“你胆子也太大了,在宁寿宫门口都敢放肆,你就不怕让太后知道了处置你。”
若曦叹了口气道,“你不明白,在这深宫之中玉檀是最懂我的人,我拿她当亲妹妹一般,绝不能由着她出事。”
“你们果然是姐妹情深,可惜我们在这里忙活了半天,真凶还逍遥法外呢。”十四阿哥讥讽道。
“你是说四爷……”若曦正想说什么,四阿哥也到了宁寿宫门口,见到若曦和十四阿哥比肩而立,冷淡地说,“都堵在门口作什么,不怕惊扰了太后?十四弟,你也由着她么?”
“四爷吉祥/见过四哥。”两人分别给四阿哥行了礼,若曦别过头不看四阿哥,十四的脸色更是疏远。
“这里是宁寿宫,十四弟若是已经给太后请了安就快些去替皇阿玛做事,若曦也是,今日不当值么?就这样在外头转悠。”四阿哥道。
若曦没好气地说道,“奴婢这就回乾清宫,不在这儿继续碍四爷的眼。”
“四哥真是忠君爱国,对皇祖母也是一片孝心,弟弟这就和若曦一道走了。”十四阿哥阴阳怪气的说完,跟上若曦离开。
四阿哥沉默地看着他二人的背影,不知想了些什么,很快又恢复了原本的严肃表情,走进宁寿宫。
玉檀觉得自己真是大限到了,浑身发抖,时冷时热,才出了火炉又堕进冰窟。原来这就是我的结局么,病死。玉檀心里想到,也不错,至少比身首异处强多了,自己终于能逃脱九爷的掌控,不用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朦胧之间感觉有人在给自己擦身,玉檀想睁眼看看,却没有半点力气,只能任由人摆布了。不知过了多久,似乎看到一抹光亮,玉檀朝着光亮的方向摸索过去,眼皮微微颤动,在旁守护的灵子眼尖地注意到玉檀的动静,赶紧凑到她耳边叫道,“姐姐,玉檀姐姐,快醒醒,别睡啦……”
玉檀正走得累了,想要歇一歇,只听到有人不断叫她的名字,玉檀坚持着朝那声音的来处走过去。白光越来越亮,照得玉檀眼都张不开。
“姐姐,你可醒啦,担心死我了。”玉檀视线模糊,感觉面前所有的东西都是晃悠的,耳边传来灵子唧唧喳喳的声音,想要叫她小点儿声,刚咽了口唾沫,嗓子眼火辣辣的疼,半天才挤出一个字,“水……”
灵子倒了一碗水,小心的架起玉檀,把碗凑上去,玉檀也顾不得牵动伤口的疼痛,捧着碗就往嘴里灌,惹得灵子直叫,“姐姐,你慢着点儿,当心呛着,前头李太医说你不能一次喝太多水。”
李太医?玉檀知道他,曾经给若曦看过病的,没想到自己也能由他来治疗,真是蹊跷。等一碗水都喝光了,玉檀才放手。灵子帮她重新躺下,坐到炕边,一边拿帕子给她拭汗,一边道,“姐姐,你可真是命硬,换了别人烧了一天一夜早就活活烧死了。李太医来给你治病的时候,只说成不成得看你的造化呢。”
“你个丫头片子,我刚醒你就咒我死啊。”玉檀轻斥道。
灵子吐了吐舌头,给玉檀脖子里也擦了擦汗,道,“姐姐,你当时烧得人都迷糊了,四阿哥向太后娘娘说你受伤是因为救了十福晋,后来十阿哥也向太后证明确有此事,太后说你救人有功,重新传了李太医来给你瞧病呐。”灵子歪着脑袋,回忆道,“还有十四阿哥也派人来瞧过你了。太后要你安心养病,等伤完全好了再去伺候。”
“小丫头连说话都不会,颠三倒四的。”玉檀无奈扯了扯嘴角,“我原还指望你呢,谁知一到夜里你睡得比猪还沉,叫都叫不醒。”
灵子惭愧地红了脸,对玉檀道,“好姐姐,真对不住,你别气我啊,我这人就这样。我娘老说,我睡死了被人抬走也不知道。”
玉檀觉得灵子在某方面和芸香很相似,心直口快,也不会真和她计较。道,“你姐姐我大人有大量,没工夫找气受,李太医对我的伤怎么说?”
灵子看玉檀的脸上并无怒意,笑嘻嘻地凑上来,道,“李太医说,姐姐只是皮肉伤,没伤到筋骨,算是走运。发烧是正常的,只是烧的久了些,人虚脱了,得养些日子恢复元气。伤口每天换药就成,不能沾水,等日后结了疤也不会太深。”
“原来如此。”玉檀听后沉吟。她倒不在乎会不会留伤疤,反正衣服一遮谁也看不见。没想到四阿哥还真是说的出,做的到,还真跑到太后那里去说明真相了。原本以为他会当作没事儿发生,只管袒护自家儿子呢。毕竟宫女被主子打死也不算大事,估计又是看若曦的面子吧。她受了伤,若曦肯定不会装着不知道的,没准又去找过四阿哥。要是两个人闹起来,四阿哥到时候把帐记到她头上可就惨了。
灵子看玉檀一直发呆不说话,以为她就哪儿疼了,忙问,“姐姐,你没事吧?是不是又哪里难受了?”
玉檀回过神安抚道,“没事,就是有点困了。”
灵子点头,“流了那么多血,是该好好躺躺的。姐姐,你再睡会子吧,醒了再吃药。”
玉檀也不多想了,蒙好被子躺下闭眼。她现在是病人,身体要紧,只管接着睡觉。
待胳膊上的伤口逐渐愈合,玉檀的精神也基本恢复了。伤口长肉的时候极庠,但又不能抓,玉檀也不愿意待在屋子里闲坐着发霉,要灵子回来伺候她。太后虽批了假,但她要是真的一直歇下去就太蠢了,主子抬举,她也得识相才行。索性去找了哈达齐让她给自己安排个轻巧些差事,转移注意力。
哈达齐看着玉檀一星半点也不在意拿命才换来的休养假期,觉得这丫头也太呆了。旁人想偷懒还不成呢,她倒是着急去干活,见玉檀是诚心想找事来做,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只让玉檀负责茶水的事儿,还是干回她的老本行。
太后见到玉檀又端着茶盘前来侍奉,道,“哀家吩咐让你休息,等伤养好了再来伺候也不迟,是谁又派了差事?”
玉檀当然不会给哈达齐惹麻烦,立刻回道,“回太后的话,奴婢的伤已大好了,就自个儿去求了嬷嬷。”
“原来是这样,你年纪轻也不能大意,要小心为上。”太后和蔼地提醒道。
“奴婢谢太后关心,奴婢已经休息了多日,再躺下去怕是骨头都要懒了。再说奴婢天生就是劳碌命,还是在太后身边服侍更自在些。”玉檀道。
“你这小蹄子惯会讨哀家的欢心,既是这样,你就回来吧,跟以前一样,陪哀家说说话。”太后听了玉檀的一番话,觉得她认得清自己的本分,没有得意忘形,眼中的满意之色表露无疑。
不多时,阿哥们来给太后请安。十阿哥看到玉檀,便道,“玉檀,你的伤可好了?明玉天天和我唠叨。”
玉檀矜持的浅笑,回道,“还请十爷转告福晋,奴婢已无大碍,有劳福晋记挂了。”
十阿哥点头,对太后道,“皇祖母,您身边的丫头可厉害了。当时那身手叫一个快,亏得她机灵,明玉才能安然无恙。”
“十爷过誉了,那是奴婢份内的事情。”玉檀谦虚道。
“玉檀素来是个懂事的。”太后道,“胤誐,说话还是这样大嗓门,哀家听得见。”
众人哄笑起来,十阿哥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一旁坐着的十四阿哥也笑出声,道,“皇祖母,十哥一向如此,皇阿玛说就让他保留这份真性情呢。”
玉檀却注意到九阿哥冷冷地睨了她一眼,赶紧低头退至一旁。
阿哥们陪着太后说了一会子闲话就散了,玉檀的工作也告一段落,只是九阿哥那阴戾的眼神让玉檀背后发凉,暗自提醒自己还需更加留神仔细些才是。
八阿哥失势是明摆的事实了,十四阿哥的呼声日益高涨,追随者众多。德妃来给太后请安时,更是把这个儿子挂在嘴边,恨不得向全世界都说十四阿哥的好。太后对十四阿哥的印象本就不错,加上康熙在朝上愈发看重十四,太后从来是以康熙喜恶作为衡量标准,也就爱屋及乌的对这个孙子关心备至。
康熙五十四年的新春,皇帝开家宴,诸皇子偕福晋齐聚宫中,惟独八阿哥没有来,只有八福晋独自进宫向康熙进献年礼,但康熙对呈上的礼单看也不看就搁在一旁,连同每年都要发下的亲笔福字和赏赐都有意漏了过去,似乎完全想不起自己还有一个正在病中的儿子。玉檀在太后身边亲眼瞧见八福晋表现得依旧雍容得体,没有半分黯然,除了金钗翠玉掩饰下的苍白肤色昭示了这个女人的内心并不如她表面所展现的一样平静。
太后年岁大经不得熬夜,吃过筵席回了宫就早早就睡下了。宁寿宫的太监宫女们聚在一起围炉,玉檀吃过了年糕,和他们闹了半宿也不觉得累。左右嬷嬷已经放他们玩了,玉檀就想去看看老熟人。
芸香是摸不着的,这会子肯定和王喜他们挤在一起玩,只有若曦天性就不爱热闹,应该躲是在自己的院子里,不如去看看若曦,给她拜个年。
玉檀打定了主意就去了若曦的小院儿。一进去,果然被玉檀料中,若曦正看着天上闪烁的烟花发愣。玉檀悄悄走到她背后,拍了下她的肩膀,道,“姐姐吉祥,大过年的怎么就一个人啊?”
“玉檀!”若曦满脸惊喜,给了玉檀一个欢迎的拥抱,“你怎么有空过来了?”
玉檀笑道,“今天是年三十儿,我溜过来给姐姐拜年啊,姐姐不欢迎么?”
若曦拉着她进屋,道,“我高兴还高兴不过来呢,怎会不欢迎?快坐下,我们又是小半年没见了。你的伤都好了么?”
“劳烦姐姐惦记着,都好了,你瞧。”玉檀卷起袖子给若曦看胳膊,若曦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道,“还会疼么?”
“早就不疼了,也就结疤时有点痒,忍忍就过去了。”玉檀不在意地说,看到若曦穿戴虽然鲜艳,脸上却有浓重的疲惫之色,道“姐姐看起来精神似乎不济,可是这两天熬夜了?”
若曦道,“有一点,昨儿忙着帮李公公布置筵席来着。”
“姐姐生得聪明,能者多劳,李公公当然要关照你的。”玉檀道,“可是也得注意自己的身体啊,之前李太医说的少伤神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