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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檀奋斗记-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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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姑,你看我威不威风?”弘历头戴红绒皮帽,腰间挂着黄带子,眼珠子灵活有神,扯着弓箭显摆给玉檀看。
  “四阿哥最威风,一会儿肯定是满载而归。”玉檀笑着给他系上披风。
  把弘历收拾好玉檀就回到康熙那里,毕竟康熙才是她的正牌老板。康熙见到玉檀,问道,“弘历呢?”
  玉檀福身,“回皇上,四阿哥说先去挑马,熟悉一下。”
  康熙点点头,“这孩子倒是有心眼的。”
  玉檀退至一旁,不再说话。康熙也躺在榻上闭目养神,等着到打猎的时辰。帐子里只有放在中间火盆里不时发出的轻微爆碳声。
  行围现场,诸位阿哥都按照长幼次序垂手侍立在康熙的御驾周围,玉檀站在李德全后头,见到八、九、十自成一派,挨得很近,九阿哥的眼神在扫到玉檀时微微顿了一下就挪开了。而四阿哥与其他兄弟都保持着一段距离,表情冷静严肃。玉檀想他大概还不知道十三阿哥已经秘密回到府中休养,这样的场合倒是越加凸显了四阿哥的孤家寡人。
  李德全扶着康熙从软椅上站起来,走到黄伞盖下,披着斗篷的康熙用双眸挨个审视着底下的儿子们,道,“咱们满人祖居北方,冬天打猎更是传统。今天谁猎的最多,朕重重有赏。”
  这句话很快飘散在朔朔寒风中,皇子们的眼神都变得异常雪亮,纷纷高声喊起口号。唯独四阿哥依然是波澜不惊,负手而立,倒是站在他身边的弘历一脸的跃跃欲试,挂着腰刀,昂首挺胸,回答的格外大声,脸蛋被风刮得通红。
  号角吹响,众人浩浩荡荡的策马奔去,一时间马蹄声震耳欲聋。康熙坐回铺着厚厚毡毯的软椅,用手拍着椅子扶手,道,“玉檀,你过来。”
  原本躲在后头不想吹风的玉檀只得缩着脖子走到康熙面前,福身道,“奴婢在,皇上何事吩咐?”
  “你说说看今日谁会是赢家呢?”康熙眯着眼睛观察场下的动静。
  玉檀心中一紧,这种问题说谁都不合适,还是装糊涂算了,道,“回皇上的话,诸位阿哥都精于骑射,依奴婢看应该是旗鼓相当的。”
  听了玉檀的回话,康熙淡淡笑了,接着道,“那你是希望谁赢呢?”
  玉檀被康熙的话逼得只能继续和稀泥,道,“回皇上,无论哪位阿哥赢了奴婢都佩服,皇上您希望谁赢呢?”
  “呵呵,滑头的东西,朕问你,你倒反问朕了。”康熙对玉檀的回避似乎并无不悦,轻笑道,“那你就站在这儿亲眼看着吧,离得近些更能看清楚。”
  “奴婢遵旨。”玉檀只能站在康熙旁边吹冷风。
  “九哥,玉檀可真是受皇阿玛的器重。”十阿哥紧靠九阿哥,两匹马并肩而行。
  “能让老爷子看中是那丫头的造化,我料她也不敢跟我耍花样。”九阿哥哼了一声,道。
  “九弟,十弟,这是在马上,你们专心点。”从后赶上来的八阿哥提醒道,虽然经过调养,他的脸色仍是微微泛着苍白。
  “八哥,左右我们讨不到皇阿玛的欢心,何必上赶着做没趣儿的事。”九阿哥慢悠悠的道,“只要十四弟回来……”语气中带出一股期待。
  “九弟!”八阿哥语气一肃,“今天是皇阿玛行围的日子,旁的事莫要提及,免得被有心人听见,多生事端。”
  “八哥,何必如此拘谨,这会子的动静吵得人耳朵直疼,谁有那功夫偷听。”九阿哥道。
  十阿哥是直肠子,心眼粗,直接取了弓箭,对八、九两个兄长道,“难得皇阿玛有兴致冬天打猎,我们就算不拿头彩,也别空手而归让人笑话。”说罢,挥动鞭子猛抽了一下身下的马匹,直奔林子里。
  八阿哥和九阿哥见状,也都策马直追过去。
  殊不知这围场上的一举一动,坐在高处的康熙尽收眼底,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一丝端倪。玉檀见到“八爷党”跟黏糖豆似的黏在一块儿,也偷偷在心里为他们抹把冷汗。
  行围一直进行了两个时辰,玉檀站在高处结结实实感受了一回“风中凌乱”,两边脸颊都冻硬了,还得保持着姿势,不可以有一点歪斜。
  突然,接连几声枪响把玉檀吓了一大跳,坐在一旁的康熙紧跟着抚掌大笑,“好,痛快!”
  玉檀忙走过去扶他起身,康熙走到高台前端,李德全上前换下玉檀,扶着康熙。
  玉檀退到后面,见到不远处几个侍卫拿着火枪射杀了一只大熊,众人都围着在看,年纪最小的弘历更是钻进人堆里凑近了看。
  谁知那头熊并未气绝,狂嚎了一声,竟站立起来。这下原本围观的人群惊呼不已,争相退避,落单的弘历独自面对受伤的大熊,只见他快速拔出了腰间的佩刀笔直的指向那畜生。
  玉檀与弘历相处久了,对这个聪明的男孩儿颇为喜欢,见状不禁揪住了衣摆,一颗心霎时跳到了喉咙口,屏住呼吸,关注着事态发展。
  康熙身边的侍卫欲上前救人,四阿哥却厉声阻止道,“不可,你的职责是护驾。”
  康熙听到此话,瞥了他一眼,见四阿哥的拳头攥紧,条条青筋暴起,视线死死盯着弘历的位置,便低声对李德全吩咐道,“快取朕的火枪来。”
  李德全忙下去取,换上玉檀扶稳康熙,玉檀从康熙微微抖动的手臂上察觉出这位年过六旬的老人并不如他面上的那般镇定,孙子临危,他也是着急惊慌的,却不能表露出一丝一毫,因为他是皇帝,每时每刻都必须的毫无瑕疵的。
  这时的弘历还在与大熊对峙,但也没有吓得惊慌失措,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让人忍不住捉摸这个孩子是被吓傻了,还是另有法子自救。
  李德全麻利的将火枪取来,康熙拿过,喉间忽的发出一阵翻滚声,但强自抑住,瞄准大熊,准备扣动扳机。
  而弘历似乎也感应到祖父的举动,脑袋稍稍朝康熙所在的位置偏了偏,转过脸来看了一眼。
  “砰!”
  又挨了康熙的一枪,大熊已经是伤上加伤,那一声嚎叫又消耗了大半的力气,站起来身上的鲜血如注,染红了地面,弘历却没有趁机攻击,反而把举着的弯刀收了回去,那畜生看了看弘历,最终笨重的倒在了地上。
  “唔……”康熙放下火枪,喊道,“弘历,快过来!”
  弘历听到呼唤,立刻上马朝康熙飞奔过来,蹬蹬地跑上高台,单膝跪地,行礼道,“谢皇玛法救命之恩,孙儿让皇玛法担心了。”
  康熙把他扶起来,道,“不愧是我爱新觉罗家的儿郎,临危不惧,好!”
  “孙儿谢皇玛法夸奖。”
  “弘历,刚才为何将刀收回,不怕被熊袭击么?”康熙问道。
  弘历眨巴了两下眼睛,道,“回皇玛法,有皇玛法在,弘历不怕。”
  康熙拍着弘历的肩膀道,笑道,“说得好!”转而看向四阿哥,“老四,你教导有方啊!”
  四阿哥忙回道,“全赖皇阿玛洪福齐天,弘历也跟着沾光了。”
  康熙直视着四阿哥,对方的脸上没有一丝得意,依然是淡淡的恭敬。转而看到老八他们几个,要么是面无表情,要么就隐隐含着不屑,康熙便不再言语,收回视线,心中对“八爷党”更加失望,连个小孩子都不如,白长了这些年的岁数。
  “玉檀,带弘历下去,小孩子家家的经过这一遭必是受惊了,传太医看看。”康熙道。
  “奴婢遵旨。”玉檀牵过弘历走到后头,努力忽略身后一道凌厉的视线。
  康熙回到帐子里,先前硬是压在喉咙中的咳嗽全部爆发出来,李德全忙让太医前来诊治,太医只说是吹了寒风,稍感风寒,并不打紧。煎了药,康熙服下后,当晚便发了汗。谁知到了第二日午时,康熙突然面色发紫,呼吸急促,甚至不能起身,每说几句话都要停下歇息片刻,动辄就头晕心悸,昏睡时间急剧增加。
  “姑姑,皇玛法的病还没好么?”弘历头一回来到南苑,原以为能痛快的打猎,谁知第一天遇到熊,第二天康熙病倒,导致全员都闷在帐子里,连骑马都找不到人了。
  “四阿哥,皇上很快就会康复,到时候自然会再带您去打猎,您别着急,耐心等着就是了。”玉檀道,怕弘历年纪小,又好动,随后再加了句话,“况且比起昨个儿,今天都结冻了。与其到外头吹冷风,待在帐子里烤火不是更好么,不如趁着功夫看看书,等皇上大安了问起来也知道您没浪费光阴。”
  弘历听了玉檀的话也就不再多说了,听话的待在帐子里看书。
  拖到十一月七日康熙因病情严重自南苑回驻畅春园。太医急得满头大汗,施针用药,这位年迈的帝王直到十三日才悠悠转醒,面色竟透出红光,玉檀暗自惊心,这是回光返照了。
  康熙靠着垫子吩咐道,“传胤禛进来见朕。”
  四阿哥自从过了七月节就一直在家闭门读书,这时听到康熙宣召,心知定是有关储位一事,换了朝服立刻赶到畅春园。
  康熙见人来了,遂道,“都下去。”连李德全和玉檀、王喜等一起都在门外守侯,过了一个多时辰,四阿哥从屋子里走出来,眼角犹有泪痕,不留痕迹的瞥了玉檀一眼,离开了畅春园。
  随后康熙又急命张廷玉、隆科多前来,同样是把所有的奴婢都赶出去,单独与他二人密谈。等隆科多出来后,立刻派重兵围起畅春园,任何人无他许可不得进出。又派随从持令牌通传,九门戒严,亲王和皇子没有许可严禁私自出入。
  李德全听完后,觉得隆科多所作不偏不倚,也合乎情理,微微点下头,吩咐王喜:“带人看着四周,不许任何人私自离开,任何人接近,若有违抗,私传消息,当场杖毙!”王喜立即领命而去,周围霎时安静下来。
  芸香偷偷挤到玉檀身边,和她咬耳朵,道,“是不是皇上……”做了个吐舌头的鬼脸。
  玉檀拍了她一记脑袋,道,轻声斥道,“不想活啦,没听到李公公说么,坏了规矩要杖毙的。你快把嘴给我闭紧。”
  芸香缩缩脖子,不敢再说了。
  “玉檀,你也进去侍侯。”李德全把玉檀叫到一边,“能得皇上看中是你的造化,可得小心行事,切不可疏忽大意啊。”
  “玉檀谨记公公的话。”玉檀朝他一福。
  两人进入屋子,康熙的精神还算尚可,道,“玉檀,你过来。”
  玉檀走过去,康熙又命道,“给朕跪下!”
  玉檀被他一声低喝,赶紧跪到地上,“奴婢跪听主子的吩咐。”
  “李德全,念。”康熙命令。
  “张氏欺君罔上,私通皇子,密谋作乱,着即刻赐死。钦此。”李德全将一份圣旨念完,连口气都不带喘的,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
  瞬间被宣布死亡的感觉应该就是这样。玉檀觉得自己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浑浑噩噩的磕头道,嘴里机械的回答道,“……奴婢……领旨谢恩。”
  “玉檀,这上头写的可是事实?有冤枉你的地方没?”康熙抬了抬下巴,道。
  一切来得太突然,猝不及防。玉檀还陷在那道赐死的旨意里没有缓过神来,整个人就愣愣的跪在那儿。
  “玉檀,皇上问你话,快答呀!”李德全提醒她。
  “玉檀!”康熙的嗓音提高,加重了语气。
  “奴婢在!”条件反射的回答,玉檀茫然的望向康熙。
  “吓傻了?”康熙哼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朕已经让你活得够久的了,否则当年你就该和若曦一块儿上路。现在朕决定在死前对你做个了断。你明白么?”
  她是一个地位卑微的宫女,像康熙这种人上人理所当然视她为蝼蚁。枉她一直费尽心思躲避九阿哥的差遣,拿话推脱,玉檀心一横,语气格外冲,道,“皇上之意,奴婢明白了。至于那些所谓的罪责奴婢无话可说,苍天可鉴,奴婢问心无愧!”
  “大胆!”李德全呵斥道。
  “别怪她。”康熙看着玉檀眼中的愤懑之色,一字一句的问李德全,道,“东西都准备好了么?”
  李德全拿上来一个托盘,上头放着一杯酒,玉檀见到酒杯,手脚开始止不住的轻微发抖,呼吸也乱了拍子。她知道酒里已经放好了毒药,就等着她喝了。事到如今,她已经是无路可退了,她的利用价值到此为止了,颤抖着手,玉檀从盘子上拿起酒杯,低头凝视着杯中透明的液体荡漾开一圈圈的波纹。
  冲动意气消失后,死亡的恐惧团团笼罩在玉檀的头顶。她穿越到清朝近二十年,最后竟然是被毒死的下场。玉檀抿紧了嘴唇,小小的酒杯似有千斤重,她知道这一死,家里人都会平安。没人会再去打他们的主意了,只是对不起额娘,她终是要辜负额娘的疼爱,没能好好保护自己。这么一想,玉檀的胆怯就消失了大半,死亡也不是那样可怕了。
  “奴婢谢皇上赐酒。”玉檀最后看了康熙一眼,遂一仰头喝了下去,闭上眼睛等待毒发。
  正文:四十三
  玉檀跟着李德全进屋许久,一点动静都没有。站在外头的芸香偷偷摸摸靠近试图朝里头张望,突然背后被人拍了一记,芸香吓得魂飞魄散,张口欲喊,被人捂住了嘴拖到角落里。
  到了僻静地儿,那人松开芸香,芸香见到熟悉的面孔,拍着胸口道,“是你啊,王喜,我的苦胆差点被你惊出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王喜抖了抖袖子,道,“不用我吓你,要是被人看到你刚才的举动,早就拖出去砍了。你是嫌命长了么,敢偷窥圣上。”
  芸香飞快的摇头,“玉檀进去好久了,我就想……”
  “我师父在里头呢,他自会照应玉檀的,要你瞎担心什么,没见过像你这么黏人的。”王喜摇头道,“我师父的话刚才你也听到了,要是再犯,我可帮不了你,你就等着吃板子吧。”
  芸香忙给他作揖,“我知道啦,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王喜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道,“我们一起回去吧,你在门口守着,若是要换班也不怕找不到人。”
  芸香的眸中闪过一丝不甘,眨了眨眼,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点点头,跟着王喜一起回到值班的地方。
  冰凉的液体滑进食道,一阵火辣辣的疼,玉檀静静等待死亡的降临,等了许久,却什么都没有发生。古代的毒药发作都这么慢么?以前电视剧里说那个鹤顶红不是喝下去就马上会死的么?玉檀疑惑的睁开眼睛,哑声道,“皇上,这酒……为什么奴婢……”
  康熙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好一会儿,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大胆的丫头,敢给朕甩脸子,还敢反问朕?”
  玉檀被康熙的态度弄糊涂了,难不成他是骗自己的?遂道,“皇上,您?”
  “朕把这道圣旨赐给你。你做好朕交代的事情,赐死的旨意就作废,你和你的家人都会平安一世;否则新君登基,便是你的死期。老四那里朕也给了他一模一样的诏书。现在你该明白自己真正要忠于的人是谁了吧。”康熙笑道。
  玉檀听了他的话,也解开了疑问,先前的怨愤亦消了不少。自己原本就心向四阿哥,谁让人家是未来的皇帝嘛。康熙放她一马,可又留了这道旨意。那是警告她休想刀切豆腐两面光。横竖自己是跑不了,当然会选择帮四阿哥了,否则换了别人当皇帝,不用那道赐死的旨意,九阿哥是饶不了她的,自己也照样要死,还不如搏一回,遂磕头道,“奴婢明白,绝不敢有贰心,否则死无葬身之地。”毒誓这东西是一回生,两回熟。玉檀唯一担心的是她吃不准四阿哥的心思。
  “好。”康熙听到玉檀的话,道,“李德全,把东西给她。”
  李德全把一个漆封锁死的细长盒子交给玉檀,康熙道,“这个东西,若有一天他们兄弟骨肉相残,你就拿出来给老四……”
  玉檀的手指仅触到盒子的边缘就觉得滚烫,她怎敢承担这么大的责任,忙缩了回来,道,“奴婢不敢,实在是……”
  玉檀偷偷用眼角瞄了一眼站在一边旁观了整个过程的张廷玉,他也是眼含震惊。
  “瞎张望什么,朕让你接你就接,是不是真的要朕赐毒酒啊。”康熙的话严厉起来。
  “奴婢遵旨。”玉檀承认自己怕死,只能接下来了。
  “玉檀,天家是没有骨肉之情的。记住这一点。”康熙躺回床上,突然脸色紫涨,呼吸急促,满头满额的汗。玉檀给他擦了擦,康熙的眼神亮的吓人,他大口喘着气,道,“玉檀……”
  玉檀忙凑到他耳边,“皇上,奴婢在呢,您还想说什么?”
  康熙吃力的说,“你快传……传旨,去十三那儿。”边说,边从床里侧掏出一张圣旨和金牌交给玉檀,嘴里催道,“快去……拿着手谕……给十三……”
  玉檀看了眼李德全,他朝玉檀点了点头,玉檀立刻把东西都塞进怀里,罩了件斗篷就出了门。门外的隆科多也未阻拦她,反而派了几个兵士保护玉檀悄悄出了畅春园。
  王喜安排芸香站在离屋子最远的位置,她心不在焉,不时偷偷抬眼关注远处的动静,突然见到一个人低头从屋里出来,斗篷盖着脸看不到面容就朝园子后头走了,然后就没再回来,忍不住频频张望过去,王喜朝她瞪了警告的一眼,她才缩缩脖子,不再乱动了。
  等到换班时机,他们这些被替换下来的奴才也是不准离开畅春园的,只能都待在耳房里。王喜把芸香带到一间空屋子里,道,“我的话你怎么不听呢?你真想找死啊,脑袋瞎转悠什么!”
  芸香也吃不准那人究竟是不是玉檀,故意诈王喜,装作不服气道,“我刚才瞧见了,那个人是玉檀,她出园子了是吧?”
  王喜闻言,转了转眼珠子道,“你可别胡说,玉檀好好的和我师父在里头伺候万岁爷呢,这种话现在叫人听见了,你的命就悬了,这会子要是犯事儿,没人能救你。”
  “哦,我记下了,不敢再犯就是了。”芸香低头应承。
  王喜看她的眼神也微微发生了变化,带着一丝警觉,可脸上仍是同先前一样笑着,道,“你别怪我吓唬你。你也有数,玉檀她心疼你,你要是有个好歹,她不得伤心么。”说完,背着手离开了屋子。
  等人走了有一会儿,芸香愤恨的冲地上吐了口唾沫,心知自己是过于焦急,露了马脚,王喜怕是有所察觉了。
  这时,又响起了一阵轻声叩击门板,芸香脸上的不平之色瞬间荡然无存,用和往常一样的爽利嗓音道,“谁呀?”
  门外传来回答,“芸香姐姐,这不刚换班么,给你送点吃的来。”
  芸香打开门,是个眼生的小太监,疑道,“你是哪来的?我怎么没见过你?”
  那个小太监灵活的从门缝里挤进去,道,“芸香姑娘,可有话要我带给九爷?”
  “你也是……”芸香没想到这园子里还有同道中人。
  “呵呵,奴才的主子跟九爷是一条船上的,不分彼此,姑娘有话就快说,这里不是久待的地方。”小太监见玉檀不相信,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芸香听后,脸上一变,忙道,“果真不是外人,你快去告诉九爷。我先前看到一个人影偷偷出去了,身形像是玉檀,她多半要扯九爷的后腿。”
  那个小太监也不敢怠慢,道,“我这就走,姑娘自己多加小心。”
  小太监蹑手蹑脚的溜到园子的深处,那里有个矮洞被树丛掩盖着,他正猫着腰准备钻,就感到有人在他背上用力踹了一脚。
  小太监吓得面无人色,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抬头就见到王喜领着两个壮实的太监满脸带笑的看着他,道,“不去伺候主子,跑到这儿钻狗洞来了?”
  小太监的脸涨得跟猪肝似的,哆嗦道,“喜公公,你……”
  “我什么?你个狗东西!”王喜抬脚又猛踹了一下,踹得小太监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儿,口中吐出黄水,道,“李总管之前有话,任何人胆敢私传消息,一律杖毙。我就做个好人,不叫你受那劳什子的罪,给你个痛快。”说完,回头使了个眼色,两个壮实太监一个捂住口鼻,一个扭动脖子,“咔嚓”一声,小太监的颈骨就断了,连闷声都没吭一下,软的跟滩泥似的一动不动了。
  王喜见解决了,道,“动作利索点,把人埋了,别闹出大动静。”填完土,三人便离开了这个僻静角落。
  马车疾驶到十三府上,十三阿哥见到玉檀风尘仆仆的样子,忙令人将前后大门全部关闭,将玉檀带到了书房。
  玉檀一路上颠得骨头架子都快散了,也没空喝口茶,直接把圣旨和金牌交给十三阿哥,道,“十三爷,该是您帮四爷的时候了。”
  十三阿哥接过圣旨,朝着皇宫的方向跪下,道,“儿臣必不负皇阿玛所托。”
  玉檀见使命完成,道,“十三爷,奴婢还要赶回畅春园呢,您也快着点,说句不怕掉脑袋的话,皇上怕是说话间就……”
  十三阿哥脸色凝重,目光中满是坚定。
  玉檀从后门偷偷离开,折返回畅春园。屋子里黑压压的一片人,玉檀悄悄挤进去躲在后头,李德全见到她,推她到床前给康熙拭汗。康熙见到她,眼神中充满期待,玉檀微微点头,康熙眼角的皱纹都松弛下来,整个人陷入昏迷。
  太医不断的用银针企图让康熙清醒,忽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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