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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别放肆-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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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是怎么说的,怎么将自己推出去的。
“王爷!”谷洛冰厉声喝住萧长弓,而后丝毫不容置疑的说道:“洛冰不相信什么误会,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言毕转身朝屋内行去,随即奋力的摔门而进。
萧长弓早在几日前也跟谷洛冰说过于她一样的话。
当萧长弓误会谷洛冰之时,面对谷洛冰苦苦的解释,他说不愿相信她,只相信自己亲眼所见。
“哈哈哈……”萧长弓苦笑不已。
现在他终于体会谷洛冰当时的心情了。
他只觉得自己心中苦闷异常,有诸多的委屈,苦楚,却无处诉说,诸多误会,却连一个解释的机会也没有。
之前是他一把将谷洛冰推开,这一次无论谷洛冰如何推开自己,他都不会放弃,他要一直乞求一直乞求她原谅自己。
谷洛冰进了屋后,萧长弓竟然反身便朝门外跑了出去。
难道他这般轻易便放弃了,众人狐疑不已。
稍后,冷凝峰走进屋内告知谷洛冰:“洛冰,皇叔已经离开了。”
语落,谷洛冰只觉得似乎有一阵凛冽的寒风对着自己呼啸而过。
这么轻易的就放弃了。
他可真不亏是萧长弓。
于是乎,谷洛冰的剩下唯一有余温的那一小撮心脏彻底得变得哇凉。
现在她得整个心脏都是寒透了的。
谷洛冰以为萧长弓真的就离去了,可是不出半盏差的功夫,便见冷凝峰的随从慌慌张张的从外边跑了进来,他手中还拎着从集市上买回来的日常用品。
“太子殿下,洛冰姑娘,方才小人回来的看见萧王爷了。”
眼前的谷洛冰与冷凝峰两人皆未言语。
那小厮也不明白其二人心中如何想的,但是方才见到那画面只在是让他忍不住又继续添说道:“萧王爷身后还跟了许多看热闹的民众。”
果然谷洛冰与冷凝峰二人皆狐疑相望,随即疑惑的看向那小厮。
小厮咧嘴一笑继而又道:“萧王爷,背上背了荆条,双膝跪在地上,然后以膝盖待步,正一步一步的朝洛冰姑娘这边行来呢!”
冷凝峰闻言面色突然一沉,心中似乎很是不悦。
那小厮坚持,讪讪的低垂着头退了下去。
“洛冰,你要不要去看看皇叔,他好歹也是当朝的王爷,这般跪着岂不是贻笑大方!”冷凝峰承认自己有些心口不一。
嘴里说着是希望谷洛冰前去看看萧长弓,可心里却不这么想,他不希望谷洛冰与萧长弓再有任何的交集。
然而一切的前提是谷洛冰要放得下萧长弓。
谷洛冰闻声口气森冷的说道:“他喜欢跪便让他跪着,没有人要求他这么做!”
约莫过了半柱香之久,园子外边果然传来了沸沸扬扬的吵闹声。
冷凝峰忍不住走出去观看,果然是萧长弓跪在地面上以膝盖代步正一步一步艰难的朝这边行来。
只见萧长弓将裙袍别在腰间,膝盖上的裤子已然被磨破,并且渗出了许多的血迹。
他的后背背了许多的荆条,他这是负荆请罪来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而且他的随从二胖还带着一个女子,浑身被捆绑,脸上伤痕亦是触目惊心。
远远看去,还真看出去那女子的面容,只是看穿着打扮应该是金牡丹没错。
只是,这金牡丹不是在东宫么,此时此刻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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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王爷,死了?
不过冷凝峰并不太关心金牡丹的事情,这个女人对于自己来说没有比有更好。
冷凝峰不禁摇了摇头,可萧长弓始终都是他的皇叔,看见萧长弓这副模样他真真是不忍心,随后走进屋内对着谷洛冰劝声道:“洛冰,你快去看看皇叔吧,再这样下去,他的腿都要废了!”
闻者心中骤然一惊,但是很快便又将骇然的心情平复了下去冷冷道:“他喜欢便让他一直跪着吧,我只要不理他,乏味了他自然就会离去。”
没有了她不是还有金牡丹不是吗?谷洛冰这样想着,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出去见萧长弓。
“王爷,您别跪了,您看您的膝盖都出血了!”看见萧长弓膝盖上不断流出的鲜血,二胖焦急的打旁边打转。
可萧长弓却不为所动依然固执在一步一步朝前面走去。
此时他膝盖上的绸缎裤子早已经被磨得一干二净。
膝盖上四处皆是猩红的血液。
近了,萧长弓看着谷洛冰的住处,再坚持一下便就到了谷洛冰的住所,只要谷洛冰能原谅他,那么今日自己就是受再大的苦也值了。
萧长弓紧咬牙关,额前早已是薄汗连连。
身体上的慝痛,根本就无法阻止他前进的脚步。
“爷,我的好王爷,您别跪了,快起来吧!”二胖在一旁着急的几乎要哭出来。
这么固执的王爷,这可让他如何是好。
“这么跪下去,膝盖哪里受的了啊!”
“就是啊,这腿估摸着要废了。”
“是哪家的姑娘这么大的面子,竟然要王爷这样跪着!”
“……”
身后好事的民众们一路跟随着萧长弓来到了谷洛冰的住所,一个个心中皆是茫然不解,议论纷纷。
“洛冰不原谅本王,本王就一直跪着不起来,就算是跪死也不起来!”言者言语斩钉截铁,没有半点玩笑之意。
“哎哟!”二胖拍打着自己的额头焦急不已。
他看着萧长弓这样虐待自己,那石头搁在萧长弓的膝盖,却像是搁在她二胖的心脏里边一般,萧长弓每走一步,二胖的心便要疼一阵。
急的团团转的还有萧长弓身边的一众随从,无论谁劝,如何劝,萧长弓就像是一头倔牛一般没有半点动容。
无奈之下,二胖只得快步跑进了谷洛冰的园子,而后慌乱的敲响房门:“洛冰姑娘,您出来看看王爷吧,再这么下去王爷的腿会废了!”
门外慌乱的敲门声夹杂着二胖哭腔般的央求声。
谷洛冰却端坐在屋内无动于衷。
许久方才从门缝里边透出谷洛冰凉凉的话语:“二胖,叫王爷回去吧,洛冰不会见他的!”
“哎!”二胖愁眉不展的叹息,两个人都是这么固执,再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
二胖不甘心紧接着对着谷洛冰劝声起。
可是许久屋内再也未能听见谷洛冰的声音。
她这是铁了心了打算不再原谅萧长弓了。
若是那日没有看见金牡丹衣冠不整的从萧长弓的寝房出来,谷洛冰或许会原谅萧长弓。
可是自那日之后,谷洛冰便就已经决定要从此与萧长弓划清界线,两人从此各不相干。
“洛冰,你若是不原谅本王,本王便长跪不起!”萧长弓一步一步的终于走进了谷洛冰的住所。
霎时,整个园子因为萧长弓的到来显得异常的热闹。
谷洛冰不想听见这样烦杂的声音便找了些许棉花塞住自己的耳朵,在屋内操起针线,闲淡的封着孩子的衣服。
“爷,您起来吧!”二胖几度哭出声。可萧长弓丝毫不听劝,口中只是不住的喃喃道:“洛冰不原谅本王,本王就不起来!”
嘈杂声充斥了整间园子,任凭谷洛冰再好的心性,也无法静心的在绣下去。
于是放下手中的针线,走近窗户边,透过窗帘上的缝隙,正好可以看见萧长弓跪在屋前。
周围的人纷纷劝说,可萧长弓却仍不为所动。
就连太子冷凝峰亦在旁处劝说着。
谷洛冰放眼看去便瞧见了萧长弓膝盖上那两抹触目惊心的嫣红。
“啊!”谷洛冰不由轻唤出声,双手紧紧的拽住窗帘。
看见他膝盖的那一瞬间,谷洛冰分明心疼的要死。
可是转念想想,他在金牡丹身上翻云覆雨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到今日的后果,于是将心一横,愤愤的摔下窗帘往屋内走去。
这一次绝计不能原谅他,在二十一世界妈妈说过,男人出轨有了第一次就一定会有第二次,你若是原谅了他,你自己便会越陷越深,男人便会越来越肆无忌惮。
所以,这样心意不坚的男子宁可不要!
“轰隆!”天空闷雷作响,瞬间布满阴霾。
谷洛冰在屋内拼命的捂住自己的耳朵,想将外边的吵闹与自己一分为二。
可是无论怎么努力,那吵闹声中夹杂着二胖的哭腔声,还有身后民众的议论声。
一声声话语,一句句央求,一点都逃不过,或清晰或模糊的传入谷洛冰的耳中。
“下雨了!”
“……”
门外,人群骚动起来,为了躲避这场暴风雨,好事的民众们不得不一一散去。
此时屋外只剩下二胖,与萧长弓的随从守着萧长弓。
二胖在心中咒骂老天,这个时辰也出来凑热闹。
于是劝的更起劲,可是萧长弓就像是一尊木头人一样一动也不动的跪在地上,丝毫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一旁的金牡丹慌乱的在地面上腾跳着,想要躲避这场暴风雨。
可一旁的随从将她拽的死死的。所以就算再如何挣扎,金牡丹还是被湿透了全身。
太子冷凝峰不忍心便推开房门进了屋内。
方进屋,便见谷洛冰双手捂着耳朵,神情似乎有些不忍与痛苦。
她还是很在乎自己的皇叔,若不然她不会是这样的表情。
冷凝峰叹息,随后取下屋内的雨伞递给谷洛冰:“若是真的放不下便出去看一下吧!”
谷洛冰摇摇头:“不,不是放不下,只是听见这样的吵闹声心中烦闷而已!”
冷凝峰无奈,只得兀自拿着雨伞出了门。
方出门,谷洛冰终究还是忍不住又跑到了窗户边上。
此时萧长弓浑身已经湿透,脸上四处皆是雨水滑落。
可他却依然固执的跪在地上,他的膝盖处,雨水将膝盖上的血迹冲刷洗净,染红了膝盖前边的木质地板。
不会冷凝峰出现在雨中举着雨伞为萧长弓挡住这场大雨。
萧长弓却抬手将冷凝峰推开:“无需可怜本王,这一切皆是本王咎由自取!“谷洛冰愤愤的握拳,真是个榆木脑袋!
谷洛冰无意间看见萧长弓旁边站立着一名瑟瑟发抖的女子。
那女子面目全非,可是依着她的身形来看,不是金牡丹又是谁。
萧长弓为了乞求自己原谅竟然将金牡丹也带来了,好歹也是旧欢,萧长弓怎么忍心将一个弱女子放在雨中任凭雨水浇灌。
他究竟是怎么想的,谷洛冰实在是猜不透。
此时金牡丹楚楚可怜的看着冷凝峰:“殿下,救救牡丹,殿下,牡丹好冷!”说着便缩了缩身子。
冷凝峰满目鄙夷的朝金牡丹看去,随即一声不响的又移开了目光。
见冷凝峰这般对待自己,金牡丹一时受挫,尖声说道:“殿下,难道牡丹变成今日这副模样,殿下就不爱牡丹了吗?牡丹好歹也是殿下的太子妃!”
闻者近前一步,冷哼一声随即近乎无情的道:“你不配说爱,本太子至始至终就没有正眼看过你一眼,若不是见你横在洛冰与皇叔两人中间,就凭你这样的货色也想做本太子的妃,简直痴心妄想。”
冷凝峰觉得与金牡丹多说一句话都厌恶的不行,说完便鄙夷的对金牡丹避而远之。
听闻冷凝峰如此一说,金牡丹终于明白太子冷凝峰为什么突然纳自己为妃,为什么将自己接回东宫却日日冷落自己。
原来喜欢自己是假,成全谷洛冰才是真。
好一个谷洛冰,为什么所有的好事都摊在了她身上。
金牡丹双目圆瞪,心中充斥的满满的皆是对谷洛冰的怨恨。
可如今,金牡丹已经落到了这副天地,还有什么翻身的余地,此生她大抵只能带着对谷洛冰的满腔怨恨然后慢慢的死去。
金牡丹明明深受萧长弓宠爱,为什么会落得今日这般的田地,谷洛冰疑惑不已。
跪在地面上的萧长弓突然有些摇摇晃晃晕眩感。
“洛冰,……洛冰……”萧长弓呢喃着谷洛冰的名字尔后便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王爷,王爷,您怎么了?”二胖焦急的上前扶起萧长弓。
谷洛冰听闻二胖这般的呼喊,心中便开始慌乱不安起来。
她犹犹豫豫的在门前徘徊不止。
“到底要不要出去,要不要出去!”双手抱拳,纠结的走来走去。
心中有怨念,却有不忍心继续看萧长弓这样跪下去,谷洛冰踌躇不已。
再看了看自己的腹部,他始终都是孩子的父亲不是吗?
若是萧长弓真的有个三长两端,自己一定也不会开心的。
再继续这样下去只会则莫自己,又则莫他人。
谷洛冰懊恼的拍打着自己的额头。还是没有鼓足勇气出去接受萧长弓的道歉。
“王爷!”突然二胖凄惨的嘶叫声大打破了雨中的安宁。
谷洛冰脑袋一懵,王爷怎么了?
“王爷,您不能死啊,王爷,您醒醒您不要死啊!”
“王爷!”
紧接着门外传来了众人的哭喊声。
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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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你这废物,有何用?
谷洛冰骤然一惊,慌乱的打开房门,然后不顾一切冲进滂沱大雨中,她跑到萧长弓身前抓着萧长弓的手拼命的摇晃着萧长弓的身子。
见谷洛冰冲进雨水中,冷凝峰当即便将手中的雨伞为谷洛冰挡住她上边的雨水。
刚抓住萧长弓的手却发现他的手和身子皆凉的让人发憷!
“王爷!”不会的,不会的,王爷不可能就这么死了:“王爷,你不能死一定不能死,你死了我和孩子怎么办,我们怎么办!”
谷洛冰哭的肩膀颤颤发抖,她弯下身子将萧长弓紧紧的搂在怀中,脸上早已泪流满面。
谷洛冰正伤心的哭泣,萧长弓却猛然睁开双眼,深邃的眼眸放出异样的光彩。
感觉出了身下的动静,谷洛冰泪眼婆娑的朝萧长弓脸上看去,却见萧长弓正睁着眼睛准本站起身来。
“王爷,你没死?”谷洛冰又惊又喜。
萧长弓二话不说伸出双手将谷洛冰橫抱在怀中便进了屋子。
“王爷,你骗我!”又气又急之下挥着粉拳便朝萧长弓扑打而去。
“傻瓜,你有了孩子不宜动怒。”萧长弓异常轻柔的在谷洛冰耳边呢喃。
这般熟悉温濡的声音惹得谷洛冰一阵娇羞不已,可是想想心中又有些气愤。
萧长弓洞察出了谷洛冰心中的愤怒,立马出声道:“洛冰,我们之间存在太多的误会了,你一定要听我一一道来,否则我萧长弓死不瞑目!”
看着她痛苦的表情,谷洛冰于心不忍,立即用手捂住了萧长弓的嘴:“你要解释便解释,切莫再说什么死不死的,方才洛冰……洛冰当真以为王爷你……”说着说着便说不下去了。
只要他能好好的,谷洛冰可以不计较他之前所做的一切。
也就在以为萧长弓真的死去哪一刹那,谷洛冰瞬间便明白了,只要萧长弓好好的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若是真的等他死了再明白这个道理,一切便都晚了。
闻言萧长弓破愁一笑,当下便命人将金牡丹推搡了进来。
谷洛冰狐疑相望,不明白萧长弓的用意。
看见金牡丹,萧长弓便觉得心中有千军万马的奔腾一般愤怒难耐。
“首先,就在洛冰你回王府寻找本王那日,本王根本就不在王府,那是本王正在朝堂之上与众大臣议论国事,这件事情满朝文武的官员都可以为本王作证,至于金牡丹为何会出现在本王的寝房,只有她金牡丹才知道!”
谷洛冰秀眉轻拧心中豁然开朗:“王爷,你是说那日您并未在寝房中,那金牡丹衣冠不整的从王爷寝房出来只是想让洛冰误会王爷你与牡丹已经……”扯了扯唇角,下边的谷洛冰已经无颜说出口,没有想到金牡丹竟是这般不要脸的女人。
“洛冰,”萧长弓突然扳着谷洛冰的双肩言辞坚肯的道:“那日本王不该对你发火,更不应该不相信你,现在本王已经知道是金牡丹故意挑唆激怒于你,然后企图让我们两人产生误会,接着达到她的目的。”
闻者眼眶一热,自己的冤屈总算是洗白了:“不过,金牡丹的目的是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萧长弓突然对着金牡丹厉声呼喝,之前的温柔已经不复存在。
金牡丹缩在一旁瑟瑟发抖,半响方才抖擞着道:“洛冰姑娘,牡丹不是有意要才散你与王爷的,牡丹实在是受了长公主之命,若不是她花高价将牡丹从西域买回来,牡丹断然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洛冰姑娘求求你饶了牡丹,饶了牡丹!”金牡丹可怜兮兮的跪在谷洛冰跟前苦苦哀求。
“又是长公主!”谷洛冰愤愤不平的喘着气:“我与她无冤无仇,她为什么要三番五次的设计陷害我!”
“姑姑!”冷凝峰亦是诧异不已,难道说这一切都是长公主的阴谋。
冷凝峰愤怒的冲着金牡丹怒吼:“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说……我说,只要你们肯饶了牡丹牡丹什么都说……”随即颤颤巍巍的将眼前的乱发扒开:“长公主说我长得与萧王爷的母亲一模一样,于是将我高价从西域买回来让我想方设法拆散王爷与洛冰,可是后来太子殿下娶了牡丹之后,牡丹便断了这样的心思,牡丹只是贪图钱财而已,并不是成心想要伤害洛冰姑娘你的……”金牡丹当时便声嘶力竭的在众人面前哭泣起来。
谷洛冰拧紧眉黛,一步一步的朝金牡丹靠近:“喜欢钱财没有错,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你不能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你知道吗?”
“是是……是……洛冰姑娘说的对,牡丹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拼命的摇着脑袋。
谷洛冰端详着金牡丹的脸诧异不已:“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金牡丹惊恐的抬眼看了萧长弓一眼,尔后捂着自己的脸摇摇头不敢再说半句话,萧长弓的杀伐她已经见识过一次了,金牡丹生怕一不留神又惹得萧长弓发怒,后果她当真是不敢再想象。
“是本王做的,洛冰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萧长弓素来坦荡,所以也不打算隐瞒此事:“洛冰,若不是她这一张脸,本王又怎么会受蛊惑,本王还一度想要将金牡丹当做自己的亲妹妹一样对待保护,却不曾想,她竟然做出这么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所以,那日我伤了她的胳膊,你才会这般生气,不是因为喜欢而去保护她?”
“怎会,本王心中只有洛冰你一人,从前是,现在也是,将来也不会变,以后不管什么人只要是想伤害你,并会是金牡丹的下场!”
谷洛冰微微一笑,心疼的伸手抚摸萧长弓日渐憔悴的脸。
“你不怪本王吗?”
闻者微微摇头:“怎么会怪你,只是以后不许不相信洛冰了好吗?”眼巴巴的看着眼前的人。
“再也不会了,再也不会了,哈哈哈……”萧长弓闻言爽朗的笑出声。
一旁的冷凝峰却神色黯淡的走了出去,他疯狂的奔跑在雨水当中。
他冲出屋外之后便再也忍不住,心痛的抽泣起来。
“儿子,叫父王!”屋内萧长弓轻轻抚摸着谷洛冰的腹部,逗弄着腹中胎儿。
“傻瓜,孩子还未出生怎会叫父皇!”
“洛冰你浑身湿透了,赶紧换上身衣服吧。”
“……”
话语传入冷凝峰的耳中却是异常的刺耳。
这样融洽的场面却生生的刺痛了冷凝峰的心。
自始至终他只是个路人而已,从来都未能真正的走进过她的心里。
其实谷洛冰早早便知道冷凝峰一人形影孤单的走出了屋外,可自己既然选择的是萧长弓,所以她无法说出些【漂亮的话语来宽慰冷凝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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