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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恋冰山首富-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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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颊“没。”

  何耀东侧转身,掰开晏南绯的一只手臂。她的手臂上,触手可及的水凉。

  “傻丫头,别哭呀。”何耀东的语气里带上了些许宠溺。他两手贴上她的面颊,以大拇指划过晏南绯的眼睑下,替她拭去泪水。

  晏南绯看他一眼,他的眼睛带着柔柔的水泽。

  “为什么哭?”何耀东一只手帮她掳一掳头发,她清秀的小脸露了出来。

  这样温柔的举动却让晏南绯更加难受。鼻子一酸,眼泪又涌了上来。

  自己竟然又在他面前哭鼻子。

  晏南绯的身子往下滑,脑袋埋入床褥中去。哽咽的声音迷迷蒙蒙:“我不知道。”

  “哈。”何耀东笑了一笑,“明天红肿了眼睛,别人要说我欺负你了。”他提了她的身体上来,正视着她的眼睛:“你看我很好。回去吧,睡一觉,不愉快的就会忘掉了。”

  怎么就变成他来规劝她了?

  这几句话,何耀东讲得很委婉。但是两人都心知肚明。

  他再次放开了手:“回去睡吧。”

  “对不起,刚才是我错了。”他现在就要赶她走了吗?为什么感觉像是被抛弃了。

  “不,你做的对。”

  “我后悔了,你原谅我吧。”她爬过来,一手搂住他,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

  何耀东比晏南绯要冷静一些:“你现在不走,以后才会后悔。”

  “我不后悔。”

  “你会的。”

  她不再跟他争执,一手贴上他赤果的胸膛,凑上前咬住了他的唇。

  何耀东在晏南绯嘴里尝到一丝苦涩的甜蜜。他没有动,任她润润的she在他唇上努力。她的小手也不老实,在他身上抚上摸下。

  晏南绯的舌拂过何耀东的唇齿,一如蜻蜓点水。她却不知道,水面一直倒影着蜻蜓的影子,且不说蜻蜓碰触了水面。单单是她的临近,便让水面无风三尺浪。

  何耀东很快意识到一个问题,刚才从地毯上起身时,他的裤子只是勾住了一颗扣子,并没有拉上拉链,此时却正有抬头之势。

  他的胸腔里仿佛有一只觉醒的野兽,疯狂地叫嚣,随时有可能一跃而起,扑倒身边的猎物。

  “晏子。”他推起她的身子,尽管他的呼吸沉重,却是又叫了她一声,“晏子。”

  晏南绯哭过的小脸还带着泪痕,一双清透的眼眸中闪着微弱的泪光。

  何耀东看着她,克制着自己:“我们不可以这样做。你知道的。”

  是的,他终究是刘蕊的老公。

  晏南绯真想抽自己几个巴掌。她怎么就忘了呢。何耀东,是她最好的朋友的老公。刘蕊几日不出现,她差点喧宾夺主。

  “sorry。”晏南绯抹一抹脸,“以后若是我忘了,你千万提醒我。”最好是没有下次。

  “所以我说,你得回自己卧室去。跟男人在一起是很危险的。”

  何耀东说这句话的时候,煞有介事的样子。晏南绯倒感觉像一个七岁的男孩一本正经地说:“我们男人……”

  她忽然就想笑。

  何耀东上身不着一片布料,莹润如珍珠的身体躺到在床褥之上,完美流畅的胸线上两点殷虹——晏南绯不敢再往下看。她刚才只顾着救她,根本没考虑这许多。

  “我睡沙发。”她说。

  晏南绯默默在沙发上躺下,她面朝里。须臾,她听得洗浴间的门关上了,回过头看一下,何耀东已经进了浴室。

  她走到洗漱间,里面就是浴室,毛玻璃上显现出何耀东修长且模糊的身型。

  浴室里辉映着洁白的光,有密集的水珠砸在地面上的声音,毛玻璃上却没有丝毫的热腾腾的水汽。

  晏南绯转回身,洗了洗脸,然后回到沙发上躺下。她合上眼,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

  翌日醒来,却是躺在床上。身边空着,昨晚何耀东盖过的被子叠得有模有样。

  晏南绯伸手一摸,身侧的床褥还带着温热。

  窗外雷声震天,又有咚咚隆隆的声音,想来是下着雷阵雨。

  扫一眼卧室,并没有看见何耀东的身影。晏南绯揉着脑袋回自己卧室去,才推开|房门,就看到何耀东端坐在沙发里,正翻一本商业类的周刊。

  他今天穿了粉色的修身衬衫。

  “早。”何耀东礼貌地问好,神色谦和。

  “恩,早。”晏南绯看他又恢复到了以往淡漠的态度,昨晚的事情,恍若黄粱一梦。

  何耀东见晏南绯愣着没反应,从周刊里挪过来视线。她青涩的身体裹在睡袍里,一双懵懂的眼睛痴痴地往着他。

  他真想吃了她。

  晏南绯看何耀东别开眼,像是有点恼怒。“今天天气不好,我们早点出发吧。”他的音调低缓。

  车从地下车库驶出来,前挡风玻璃上很快就铺上了一层瀑布。

  雷声在不远处落下,大风卷着道路旁的树枝,能见度很低。

  ---

  撒花吧撒花吧,别苛刻自己,别束缚自己想撒花的心情。

  谢谢lwjhxp的鲜花。

  淋雨

  ?正文 淋雨

  何耀东开车一向平稳,今天的天气虽然恶劣,竟然也安稳地开到学校。

  港城医学院是寄宿制,绝大多数学生是住在学校的。学校校门前人迹寥寥,只对面有一辆出租车驶来,似乎正要开到校园里去。

  何耀东礼让三分,让对方先走。他看着前方,说道:“你们学校的安保,做得不太好。”

  晏南绯有点迷糊,四顾地看一眼,这才发现原来警卫室里没有人。

  绢校门大敞开着,那辆出租车的后盖翘起来,装着许多包装袋、旅行袋。其中有一个包装袋即将落下来。

  晏南绯看了又看,猜测是哪个同学从校外搬家回来。不过搬家的时日没有选好,偏偏今天大雨磅礴。这个同学也够马虎,胡乱把行李塞在后背箱里。

  雨水砸进了后备箱,那出租车在经过校门口的坎时,颠簸了一下,一个中型的包装袋掉了出来,落在雨水漫漫的车道上。

  颊那出租车司机和同学都没有注意到,径直开进校园去了。

  “喂!”晏南绯降下车窗,向着那出租车大喊一声。刚一张口,就喝了几颗雨水。她连忙又升起车窗。

  何耀东回头看她一眼,晏南绯的脸上留下两滴雨水。他看她的囧样,牵唇笑了笑,抽了纸巾递过来。

  “不用叫了,他们听不见的。”何耀东说完,推开了前座的车门。

  晏南绯知道他想下车去捡那个包装袋,连忙制止:“耀东你别下去,你身体不好。”说着晏南绯推开后座车门,一脚伸出去。

  何耀东转身就拉住了她:“别出去。”他的神色严峻,一把捞回她的腿,反手就关上车门,“你不能淋雨!”

  晏南绯异常窘迫,她记起自己还在经期。现在坐在座位上不敢动。

  何耀东皱着眉头下车去。盆泼大雨马上就浇湿了他的衬衫,那粉色的高级布料贴在脊背上,更显得他的身型孑然身姿挺拔。

  何耀东将那个喝饱了雨水的包装袋放到警卫室去了,然后回来车上。

  晏南绯看他身上淌下水来。他坐回驾驶座,擦了擦脸上的雨水。晏南绯知道他有些洁癖,这样满身雨水的坐回驾驶座,他肯定心里都在发痒。

  何耀东依然神色自若,将头发往后掳,露出那张清癯的脸。

  及至到达教学楼,他绕到晏南绯这边,撑开伞,绅士地扶她出来。

  两人站在大厅里。何耀东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他的头发上柔和地往后顺过去,脸部轮廓鲜明,鼻梁愈加高挺。

  他看着晏南绯,微凹的眼眶被雨水濡湿,睫毛黑亮,瞳仁里倒映着晏南绯的影子。

  晏南绯无法描述自己现在的心情,一半痛苦,一半甜蜜,痛苦与甜蜜剧烈地交织,难舍难分。

  她很想勾下他的脖颈吻他,可是身边往来的同学会怎么看。何耀东大概也不希望她那样。

  “你快回去吧。”晏南绯往楼梯口走一步。何耀东的脚下的地毯沁湿了一小片。

  她又退回步子,嘱咐道:“快回去洗个热水澡,千万别感冒了。如果感觉不舒服,马上给我打电话。晚上不用来接我,我可以自己做地铁回去。实在不放心可以让司机来,你千万别再出来跑了。”她又看他一眼,他现在的样子很难不让人产生怜惜的感觉来。

  何耀东看晏南绯的眼神就明白她在想什么。“你好话多。”他很不给面子地笑了笑。

  “我是认真的。”晏南绯摆出严肃的态度来。

  “我知道。”何耀东依旧勾着唇角,“让司机来接你吧。那我走了。”

  晏南绯点点头,匆匆跑上楼去。一到二楼,她边靠近窗边,眼看着何耀东的车驶进雨幕里。

  教室的人不过两三个,快到上课点的时候,出勤人数不过七分之三。教授今天也很不走运,说是上楼的时候脚一扭,凉鞋带子断了,一直也没到教室里来。

  于是班长过去教授办公室打探了一下,回来通知:今天天气不好,出勤率太低,来的人签一下名,然后自习吧。

  这意思就是说来的人签个名,然后就以随意回去了。

  晏南绯委实郁闷了一下,穆玲玲却凑过来:“晏子晏子,雨快停了。逛街去吧。”

  明天是周末,今天又没有其他课了,现在去逛街,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其实晏南绯正想买两盒眼影,以备明天表演时上妆。穆玲玲这么一建议,她当即应允。

  夏日的雨,来得猛,去得也快。等穆玲玲收拾好,太阳也从乌云后爬了出来,天空逐渐放晴。

  两人来到市区商业街的银座,先奔三层的彩妆店去。坐电梯上楼的时候,穆玲玲对着镜面哀叹一声:“哎呀,睫毛膏都掉了。”

  她不说晏南绯倒没注意。

  穆玲玲刚才在寝室里将将化过妆,出门的时候空中还飘着浓浓的水雾,现在穆玲玲的下眼睑上沾染了少许的睫毛膏。

  “晏子。你等我一下。我去洗手间补个妆。”穆玲玲丢下晏南绯便往洗手间去了。

  晏南绯左右无事,站在扶栏边,一会儿看看一楼大厅里往来的俊男靓女,一会儿扫一眼旁边的店面。

  这家银座晏南绯常来,也没啥新鲜的好玩。夏季服装最火爆的销售季已经过了,秋装又还没有上架,许多店面里都挂上了五折起的牌子。

  对面是一家新开不久的咖啡屋。刘蕊曾在电话里说那家咖啡屋很正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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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嘻,评论区么有人盖楼啊,好冷清好清凉啊。。。

  不能说的秘密

  ?正文 不能说的秘密

  晏南绯往那咖啡屋里瞟了一眼,装修上也没什么特色嘛。茶色的玻璃扶栏后,是闲暇的顾客。

  咖啡屋里一个人影冒出来,晏南绯裂开嘴角,没想到刘蕊这家伙也到银座来了。几天不见,刘蕊似乎胖了一圈,小肚子也圆润许多。

  这要是放以往,晏南绯肯定笑问一句:你几个月了?

  这边晏南绯考虑着是先电话一下刘蕊,还是直接过去打招呼。可是马上,她脸上的笑容就淡了下来。

  绢刘蕊并没有看见晏南绯,她刚去了咖啡屋的洗手池,此时回到座位。她对面坐的男子,晏南绯是认识的,是她们高中的同学,李川下。

  李川下与刘蕊的关系,晏南绯再清楚不过了。即使到后来高考临近,两人也是如胶似漆。

  那现在——晏南绯觉得自己还是回避一下好。无论刘蕊与李川下是以什么身份会面,碰见她,都是尴尬。

  颊“呀。”晏南绯一转身就看见穆玲玲放大的脸,“吓死我了。”

  穆玲玲眼尖,看到了对面咖啡屋的刘蕊,嚷嚷着:“呃!那不是你的老友刘蕊吗?过去打个招呼。”

  晏南绯连忙拽走她:“走吧你,人正忙着呢。”

  “去看看嘛,她身边坐的那个男的好威武哦。”

  下午晏南绯照例去大剧院排练,将要进排练室的时候,手机响起,是刘蕊打来的电话。

  “晏子,他说让我今晚去接你。你大概几点结束排练。”

  “他?哪个他。”

  “就是何家的那个二少爷。”沉香苑上下都管他为二少爷,槐园那边的人也都是称呼他二少爷。

  晏南绯不理解,为什么刘蕊会这样称呼自己的老公。细细想来,刘蕊好像从来没有直接称呼何耀东的名字。

  乐团有一个中提琴刚过来,跟晏南绯打个招呼,晏南绯冲对方摆摆手,然后问刘蕊:“你说何耀东啊。怎么了。”

  “就是,我本来想找你谈一些事情,然后问何——耀东你那边的行程安排。”刘蕊似乎非常忌讳何耀东的名字,晏南绯听她叫得异常拗口,仿佛喉咙里卡着根骨头。

  “哦,今天七点半就能完吧。你七点半到大剧院门口,然后我们找个地方聚一聚。”

  两人结束对话,晏南绯便进了排练厅去。因为今天是最后一次排练,练习结束后,吴魏又嘱咐大家一些事情。

  众人一一散曲,吴魏忍不住叫住晏南绯。

  “晏子。可以一起喝杯茶吗?”

  晏南绯早已有约:“呀,已经约了刘蕊了。”这本是实话,晏南绯看吴魏有点失望,他可能会觉得她随意找个理由拒绝他。

  吴魏也正是这么在想,以晏南绯和刘蕊的熟络程度,她们有什么话,非得今晚说。

  晏南绯只好又笑道:“我的通告一向都是很满的。下次找我喝茶,记得提前预约啊。”

  大剧院外,暮色霭霭。

  刘蕊早已在大剧院等候,不过今天,是何家的司机开车。晏南绯在后座与刘蕊并排坐了。

  离得近了,晏南绯这才发现刘蕊是真胖了,不仅仅是腰围,脸蛋都园了一圈。

  晏南绯非常毒舌:“大姐,你最近吃什么,怎么跟吹气球似的,肥成这样。”

  “死鬼!”刘蕊笑着伸手拍了一下晏南绯的胳膊,“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我是孕妇。”

  这句孕妇,说得理直气壮。

  晏南绯脑中忽然就压过三道闷雷。

  刘蕊,真的是怀孕了。

  “几个月了?”

  刘蕊竖起三个指头。晏南绯留意到,刘蕊的手指头也开始浮肿,无名指上光溜溜的。

  无名指!又是一道惊雷。晏南绯忽然想起,何耀东是从来没有带过戒指的——至少他从未在她面前带过。

  已经三个月了呢,刘蕊怀孕,竟然已经三个月了。

  晏南绯猜测,这个孩子的父亲,或许是李川下。

  何家的司机就在前座。晏南绯不知道刘蕊是怎么同何家的人讲的。顾及到刘蕊的安危,她断不敢声张,也没有追问。

  刘蕊却扶助了她的胳膊,细齿咬住下唇,冲晏南绯点了点头。

  只这一个动作,晏南绯便明白过来。这个孩子,还真是可怜。

  她心中错杂,哎了一声:“我已经当了三个月的干妈了。”

  刘蕊破涕为笑:“今天就是来麻烦干妈,陪亲妈去剪头发。”

  两人到一家会员制的美发沙龙里去。

  刘蕊留了一头漂亮的长发,不像晏南绯发式简单利落。据说当年李川下也是被刘蕊这头靓丽的卷发吸引。

  晏南绯靠着墙壁,眼看着理发师的剪刀咔嚓咔嚓,剪断了刘蕊漂亮的头发,她的心里竟然比刘蕊还要难过。

  刘蕊现在显是处在了一个非常尴尬的境地,她的小孩子长大了,是否会明白他/她妈妈此时的心情。

  古语讲“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刘蕊现在是为了自己的小孩,剪掉了头发。

  等刘蕊剪完头发,晏南绯扶她去一家幽雅的私房菜馆。餐厅的环境非常安静闲适,两人在沙发里坐下。刘蕊拍了拍晏南绯的手,说:“别拉着脸,你也会有这一天的。”

  晏南绯不知怎地,鼻子有点发酸。

  刘蕊将为人母,说话也不像以往那么没心没肺:“何家二少说他也要过来。咱们等会吧,一起吃饭。”

  “哦?他来做什么?”晏南绯喝了一口菊花茶。这家餐厅的茶,茶温正好,清香宜人。她又将刘蕊的茶杯往她怀里挪一挪。

  “不知道呢。下午我刚给你打完电话,他就拨了电话过来,说十点前能飞回来?”

  “飞回来?他去哪里了?”

  ---

  我猜有很多人无法理解晏南绯和刘蕊的想法,为什么她们还这么要好。这就是人与人的区别,人生观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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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谐的三人

  ?正文 和谐的三人

  “晏子大人,照顾他的人可是你,你怎么来问我。”刘蕊做个鄙视的动作,然后才说,“我也是今天打电话才知道。他好像是去迪拜处理一件事情。”

  呃!早上还送自己去学校的人,现在飞迪拜去了,而且说是正从迪拜赶回来。

  晏南绯掩饰不了自己的惊讶,握着白瓷茶杯的手抖了抖,杯子中心荡开一圈波纹。

  别人不知道,何耀东自己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吗。昨晚他差点就挂掉,今早又淋了雨,这家伙是不是觉得自己活得太久?

  绢“我是真不知道。”晏南绯说了一句,然后仰头望着餐桌顶上藤编的灯罩。灯光透过菱形的格子洒在洁白的桌面上,就像在桌面上划出一个个格子。

  有什么紧要的事情,飞得这样急迫。怎么之前一点预兆都没有,突然就说飞到迪拜去了,而现在,居然连日地赶回来。

  晏南绯觉得太阳穴有点涨疼,她揉一揉额头。

  颊刘蕊的后背加了两个靠垫,此时躺得正舒服:“晏子,你对他也太不关心了。”

  “你说我玩忽职守吗?”晏南绯趴在桌子上,手指头戳一戳桌布。

  “我多少知道他的脾气,有点古怪。听说他哥哥以前给他请了好多看护和复健师都被他送走了,你能坚持一个星期,已经打破记录了。不过你看,现在跟他最近的人就是你吧。连你都不管他,哎……多多少少关照他一下嘛。”

  “我关照他?”晏南绯心想何耀东什么时候需要别人帮忙。这个人又硬又冷的,有什么事情他自己搞不定。而且他一直是秉持关照别人的态度,若不是他身体差了点,估计被关照的那个人就她。

  晏南绯嚅嚅诺诺:“恩。反正他有什么安排,我尽量顺着他的意思就是啦。”

  两人八卦一阵,却绝口不提李川下。

  等何耀东到餐厅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了。晏南绯背对门而坐,刘蕊眼看到入门处服务员引着何耀东过来。

  “晏子,快,来坐我旁边。”刘蕊神色惊警。

  晏南绯不明所以,一边站起来,一边往后看去。何耀东依旧一身高级正装,下身黑色修身长裤,上色米白缎面长袖衬衫,一条黑质领带,英俊的脸庞上是礼貌的微笑。

  晏南绯对他的这个微笑,太熟悉了,这是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微笑。冷漠,且疏离。

  服务员在何耀东身前一侧领路,何耀东自己杵着一根手杖,缓慢且从容地迈着步子。

  晏南绯肺腑里忽的就抽紧,她明白,何耀东这不是从容,是没有力气了。他若是能走得稳当一些,是绝不会用手杖的。

  何耀东一眼瞟到晏南绯,脸上冷漠的神色融化开来,嘴角牵起:“抱歉,让女士久等了。”

  晏南绯很想去扶他,但是还记得他不喜欢别人搀扶的习惯,加之身旁还有服务员,连刘蕊也在场。所以她也顾及他的面子,起身坐到刘蕊一侧。

  何耀东显是顿了一下,然后又笑:“谢谢礼让。”

  “客气什么。”晏南绯撇一眼刘蕊,“反正又不是我们请客啊——”晏南绯语调上扬,示意刘蕊附和一下。

  刘蕊自见到何耀东之后,就有点拘谨。晏南绯心下一衡量,猜到刘蕊大概是有点心虚,所以才会有点害怕何耀东。

  “怎么不先叫些小点心。”何耀东翻开自己面前的菜单。晏南绯注意到他迅速地扫了一眼刘蕊的肚子,许是发现有人在偷|窥他,他刷地抬眼,正对上晏南绯的眼睛。

  两人视线相撞,晏南绯从未见过他如此敏锐洞彻的眼神,很是愣了一下。何耀东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舒展开一个万分迷人的笑容,问道:“怎么还不看菜单?”

  晏南绯被一次又一次地震惊,接旨谢恩:“恩,就看,就看。”

  何耀东倒是很照顾刘蕊,点了许多适合孕妇吃的食物,又一再叮嘱服务员注意食材。

  席间,他还问刘蕊定期的检查情况如何,有什么需要直接跟陈靖说。

  刘蕊一一回答。晏南绯觉得他们俩就像老师和学生,老师问学生这道试题为什么做错,学生自查了一下原因向老师汇报。

  偏偏何耀东习以为常,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而且还显得很好心的样子,给刘蕊诸多建议,说哪家会馆客人杂,哪家会馆的湿度合适。

  晏南绯埋头吃饭,后来甜点里上来一道魔芋山药。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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