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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恋冰山首富-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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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后何耀东的气息靠近,晏南绯这才收回眼,跟着他去看房间。

  竣原本沉香苑主宅的主卧房是设在一楼,可是何耀东觉得那个房间让他不愉快,后来索性给改装了一下,变成了小葡萄的卧室。次卧室已经被沈如瑂占了。

  何耀东自己住二楼的一间房,他推开旁边卧房的门:“晏老师,这是你的房间。”

  晏南绯站在走道里有些犹豫:“还有其他房间吗?”

  蓐“没有。沉香苑的卧房不多。”

  “我可以去陪小葡萄住吗?”

  “晏老师如果真想尽职尽责,按时到班就可以了。”

  晏南绯只得走道卧房门口,居然还是一间布置得很温馨的房间。

  不过晏南绯感觉最近好似一直在搬家,从米国到沈府没几天就回浅湾居,到浅湾居才住一天又要被要求搬进沉香苑。

  她懒得再带个人用品了。况且,何耀东这里似乎早已给她备齐全了:衣柜里,一排排或简约或时尚的衣服;洗脸台上,一列列各式各色的洁面护肤品——好,连抽屉里都给她摆上了她习惯的例假用牌子。

  怎么看都像是预谋已久的样子。

  “还有什么需要的吗?”何耀东就跟在背后,语气温和,一扫刚才的阴霾。

  晏南绯站在门口,还能闻到背后何耀东身上散发出的香氛——他又用了什么神秘的香水,与他自己的体香相得益彰。

  《野生动物》上讲,麝香是雄鹿在交|配期用来吸引雌鹿的。那何耀东先生把自己搞得这么熏香魅人——算了,他一向不太正常。

  “需要添加什么,跟佣人们说一声。”

  “好的。”晏南绯诺诺地应一声,一回头,差点撞上何耀东的下巴。

  他今天穿了驼色的长裤,上身是棕色的纤薄针织衫,透过细密的针织孔,似乎还能看到底下青白的皮肤,干净而散发着香味的肌肤啊。

  何耀东身材板正,穿什么都有模有款。若是以往,晏南绯可以由衷地赞美他帅得天地俯仰。可是现在,她非常不爽,觉得他简直有点人面兽心。

  到晏南绯中午去上班,老远又看到一个穿棕色衣服的人影。她吓了一跳,以为何耀东也来医院了,差点就要躲到墙后面去。仔细一看,原来看错了。草木皆兵草木皆兵啊。

  休息室里,有几个同事在聊天,议论说昨晚送来的柴家三小姐,脾气真大,真是不好伺候……

  晏南绯听着奇怪,问:“柴家三小姐,是叫柴多莉的那位吗?”

  热心的同事马上给解答:“是啊,柴家就那一个娇娇小姐,哎呀,脾气可大了,昨天给她手术的同事可真是倒霉啊……”

  “哦,”晏南绯等对方说完,又问了病房号,这才寻了空档来到柴多莉的病房。

  华语第一

  柴多莉被安置在高层的一间高级病房内,安静而清幽。晏南绯过去的时候,门口护士见是同院医生,叮嘱:“刚摔完东西,小心点啦。”

  晏南绯点点头,柴多莉她是认识的,平时还挺活泼,不至于一下字爆发成火星客吧。

  诺大的病房里,柴多莉一个人靠在床上,两手飞快地按着PSP按键,嘴唇撅得老高,估计是拿打游戏泄愤。她的右腿被高高吊起,看来是腿受了伤。

  “柴多莉。”晏南绯轻轻叫了一声,柴多莉低着头,甩都没甩她一下。

  晏南绯不由得再唤一声,柴多莉怒吼一声:“叫!……”眼看到是晏南绯,她的吼声又淹没在喉咙里。

  原来,昨晚小葡萄的生日派对,柴多莉高跟鞋亮相,玩到后来忘了形,从游轮顶层下来的时候一脚踩空,摔断了右腿。好在昨晚连夜手术并上了石膏,现在算是没有大碍了。

  “可是我要在病床上待一个星期啊!一个星期啊!我会疯掉的!”柴多莉一手抓着PSP,一手握成拳,大吼着。

  “天哪。你才待一个星期啊。”晏南绯反向而行,“一般打石膏都是一个月才拆的呢。一个星期会不会影响愈合啊。”

  晏南绯故意做出惊讶状,柴多莉瞠了一会儿,反应过来晏南绯是变相地劝解自己,又闹:“你坏死了,把我困在这里,我会生虫的!”

  “不会啦,医院的看护很负责的,会把你洗得干干净净。”这本是故意歪转柴多莉意思的玩笑话。可是晏南绯的话说出去,柴多莉的更加的抑郁了。

  晏南绯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柴多莉也有洁癖,不喜欢被看护碰触,再或者是女孩子家的娇羞?

  “柴多莉,你怎么啦?”

  在晏南绯的开导之下,柴多莉才吐露隐情。原来柴多莉昨晚喝多了,受伤后行动又不方便,但是又忍不住接连去厕所。每次她要去洗手间,她大哥都等在门外,让高级看护随她进去,在一旁照料。这一切都让她觉得很不方便。

  “小傻瓜呀。”晏南绯与柴多莉年龄相差无几,但是不同的人生经历却让人得到了不同的阅历和性格。此时的晏南绯更像是哄自己的女儿:“这有什么好害臊的呀。这是正常生理需求。”

  这么说柴多莉依然闷闷不乐,于是晏南绯给她讲在米国,女子防狼术里,女子会故意失禁,让敌人恶心失去兴趣。

  晏南绯讲得绘声绘色,柴多莉终于有些开怀。“真的有女人会这么做吗?”

  “当然,在自己生命遇到危险的时候,在自己心里还记挂着爱人的时候,为了最大限度的保全,这样的策略又算得了什么。”

  晏南绯说这句话的时候,鼻子里忽然有点泛酸。三年前那个噩梦般的夜晚似乎重现。血液会干枯在小裤上,可是何耀东能做的,他都做了。一面要小心地保护她,一面又不要让阿拉伯人发现他们俩的关系。

  他舍却自己的性命也要营救她。“晏子,无论发生什么事,一定要活下去。”

  华语第一

  她又怎么会让他失望。

  尿液会再次浸湿小裤,她可以把自己往最恶心里整,血腥味再次弥漫开,她应允了在心里给他的承诺。

  ==

  因为刚刚上班,所以晏南绯这边安排到的事情也不是很多,下午六点一到,她便和慕玲玲一起下班。慕玲玲今天有约会,出了院门就跑了。

  晏南绯记得最近港城大剧院似乎有莫扎特的音乐会,如果何耀东能答应她带小葡萄出来就好了。

  正这么想着,不远处有人走过来:“晏小姐,二少爷吩咐我来接您。”

  这,算软禁么。

  中午上班送过来,下午下班马上接回去。

  晏南绯有一种笼中鸟的感觉。

  “晏子!”院门口,沈如瑂正从黑色的SUV上跳下,走了过来,“走吧,我来接你。”

  晏南绯昨天算是丢尽了脸,沈如瑂今天见到她倒是一如既往的洒脱。她有点感激,但是也不得不说出自己的苦衷:“我八点得回沉香苑去。”

  “回沉香苑?”沈如瑂注意到言辞间的差别,“你搬到耀东那里去了?”

  晏南绯觉得沈如瑂的表述不太恰当,至少听起来不那么顺耳,可是也挑不出毛病。只瑟缩着应了一声:“恩。”

  “呵。”沈如瑂笑了一声,然后两手贴到裤子后面的口袋处,低着头,看着地面,两只脚无意识地挪动一下,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的样子,又分明不像是笑着的。

  晏南绯觉得他有点奇怪,问一声:“如瑂?”

  “恩——恩?”沈如瑂回过神,一双琉璃般璀璨的眼睛里滑过异样,“哦。回沉香苑,是八点吧?”

  他是穿越了吗?

  “是啊。”

  “那走吧,我们先吃饭,然后我再送你过去。”沈如瑂终于又恢复到正常状态,嘻嘻哈哈的样子。

  晏南绯想一想:“那也可以,我请你吧。”

  就这样,晏南绯先谢了何耀东的司机,然后随沈如瑂一起去找晚餐的地方。

  行车中,晏南绯打破沉默:“昨天,劳烦你送我回家呀。我是不是特别可怖。”

  “可怖?”沈如瑂若有所思,两道浓眉调皮地拧了拧,复而又舒展开,“不可怖,比起三年前在病床上躺着的时候,可爱多了。”

  “哦。那个时候你也照顾我很多的。”那时晏南绯心里只挂念着何耀东,倒没注意一直守着她的沈如瑂。

  “是啊。难得你还记得。”刚才她要说什么来着,请客答谢,“那你现在想起来了,是打算要怎么答谢我的照料之恩。”

  车开进一家商厦底部,顶楼有不错的寿司店。

  “今天不能喝酒了,改天吧。改天我带科室的几个朋友出来……”

  “喝酒太简单了。不如——”沈如瑂拖长了音,偏过头来,“你以身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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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三更大大们。

  华语第一

  维以不永伤

  ?正文 维以不永伤

  “得了吧你。”晏南绯笑道,“您别再这么羞辱我了。”

  两人坐电梯上顶层,圆形的封闭电梯里,半面是玻璃镜面。电梯升到一层,底层上来的人全部出去了,只剩下沈如瑂和晏南绯。

  透明的玻璃镜面可以窥探到电梯外的景色。沈如瑂直接按下顶层键,晏南绯一手握拳贴在玻璃镜面上,哑着嗓子学蜡笔小新:“动感超人!”

  “傻瓜。”耳边依稀响起何耀东的声音。晏南绯的脑海里浮现一副画面,那是她和何耀东站在洗漱台的镜面前,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衫传过来,两人身影相融,叠加在一起,仿佛是定格的时尚婚纱大片。

  竣一滴泪自眼角滑下,站在楼宇之巅,晏南绯俯瞰暮色中的这座城市。

  采采卷耳,不盈顷筐。

  嗟我怀人,置彼周行。

  蓐陟彼崔嵬,我马灰颓。

  我姑酌彼金櫑,维以不永怀。

  陟彼高冈,我马玄黄。

  我姑酌彼兕觥,维以不永伤。

  耀东,我爱你,可是我们的心,无法再在一起。

  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沈如瑂要了日式火锅,吃饭的时候,两人天南海北,却异常默契,绝口不谈何耀东和沉香苑。

  饭后沈如瑂果真送晏南绯回沉香苑去。他喝了几瓶清酒,路上将车开得飞快,晏南绯系着安全带,也不劝他。

  路上两人话很少,到了沉香苑门前,晏南绯下了车,沈如瑂叫住她:“晏子,如果你不想再待在这里,跟我走。”

  晏南绯莞尔一笑,默默无言地摆摆手,独自走向灯火通明的主宅。

  客厅里有家佣迎上来,是早上那个对晏南绯微笑的女佣。晏南绯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晏小姐,我叫小玲。”

  “王令玲吗?”

  “是的。”

  这可真是个好名字,让晏南绯想起慕玲玲。晏南绯问小玲小葡萄在哪里,小玲说二少爷刚送念卿小姐回房去了。

  晏南绯看一看时间,刚好八点。

  果然是主卧改装的卧室,空间大得让人咂舌,天花板比二楼的房间更高。何耀东正从小葡萄的衣帽间走出来,一眼看到晏南绯,没跟她说话,他又走向浴室去。

  浴室的灯开着。小葡萄在里面?

  “等一等!”晏南绯大叫一声,“你不会打算给她洗澡吧?”

  何耀东顿住:“你有异议吗?”

  晏南绯想一想:“不是有保姆吗?”小玲不就是说专门负责小葡萄的照看照料工作的?

  “父母亲自来做,孩子会更喜欢。”他补充一句,“她婴儿时期,我还给她换过纸尿布的。那种乐趣,你永远无法理解。”

  “那,”晏南绯想要接过何耀东手里的儿童小裤,“这次我来吧。”

  何耀东稍微回避了一下:“你会吗?”

  “我也给她换过纸尿布的!我怀孕的时候你在干什么!别总摆服要死不活的样子,我做错什么!我生她的时候你在哪里,你有问过我一句?我怀她九个多月,你有来看过我一眼?”***的泪水霎时滑下,晏南绯突然就咬住了唇,内心埋藏了若干年的酸涩一齐涌上心头,她一直就想问他,一直就是忍着。

  原以为,往昔这些事情,自己可以继续掩埋,今天却被他揭开了伤口,淋漓地痛。

  华语第一

  脸上一阵温柔的触碰,却是何耀东伸了手指过来,想要替她擦拭眼泪。

  “死开!别碰我!”晏南绯一甩头,躲开了何耀东的手指。他漂亮的手指霎时被晾在空中。

  手中被塞进一团舒软,何耀东将女儿的卡通小裤子递了过来。他的声音清冷:“洗完澡给她讲故事吧。”

  晏南绯抹一抹眼泪,何耀东已经转身出去,她走向浴室,看见小葡萄屁股撅得高高的,正给一个SD娃娃洗澡。

  晏南绯又有点想笑,原来小葡萄还没有开始洗澡,不过她给娃娃洗澡的样子显得真认真。再看一眼那个被剥得光光的娃娃,发型竟然是晏南绯现在的发型,一时之间,晏南绯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谁来告诉她,这是个巧合。

  许是察觉到有熟人靠近,小葡萄回过脸,眨巴眨巴眼睛望着晏南绯,然后叫了一声:“晏子。”

  天!这个称呼又是谁教给她的。

  “小葡萄呀。”晏南绯蹲下身,将小葡萄的小裤子放在旁边的抽屉格子里。

  “谁告诉你我叫晏子的?”

  “爸爸。”小葡萄这几日有很大进步,不说有问必答,至少不会答非所问。而且有时候回答问题承袭了何耀东的风格,简单明了。

  “他什么时候教你的?”

  “睡觉的时候,他叫晏子,不是晏老师。”

  窘迫。

  晏南绯这几日已经与小葡萄混熟了,小葡萄也乐意晏南绯帮她一起给SD娃娃冲净泡沫。这个功夫档,晏南绯又给小家伙解释,老师,是一种职业称呼,不是人的名字。

  “好啦,现在我要帮你,给你自己洗澡啦。”晏南绯擦干手,来脱小葡萄的衣裳。

  小葡萄很自信地说:“我会自己脱。”她很有气势地拉自己的衣服,结果T恤把脑袋包住,小小的脑袋钻在衣服里左摇摇,不动了,像是在思考。过了一会儿,右摆摆,又不动了,还是像在思考。

  她这样蒙在衣服里,不觉得憋得慌吗?

  晏南绯看她圆圆的肚子凉在外面,担心她着凉。忍不住了,将她的T恤往上一提,小葡萄的小脑瓜终于解脱,晶亮的大眼睛一闪一闪。她先是呼吸了两口气,然后突然笑到:“喵喵。”

  她竟然是在跟自己玩躲猫咪吗?

  晏南绯又蒙住小葡萄的眼睛,然后再放开,小家伙忽闪着晶亮的眼睛,小兔牙可爱得不得了。

  “喵。”她也对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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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葡萄在浴缸里玩了很久的泡泡。何耀东也真舍得,这么小的孩子,他竟然给她弄了一个软体沙发式按摩浴缸。

  “以前是耀东给你洗澡吗?”坏了,她知道她爸爸叫何耀东吗?

  “嗯。有时候是小玲洗,有时候爸爸给我洗。”难得,小葡萄这次说了一个长句子。

  晏南绯给小葡萄冲完泡泡就用浴巾将她裹了抱回房间。好容易给她全身擦干,小家伙显得非常兴奋,从刚才晏南绯跟她玩泡泡时就时不时地尖叫。

  竣晏南绯以前还以为小葡萄跟何耀东一样,是讷讷地人,原来他们都是一个系列的人种……

  小葡萄头发还没擦怎么干,就向床头跑过去。

  “小葡萄,别跑。”晏南绯一伸手,小家伙滑溜溜的胳膊没抓住,她只好一把抓住她的屁股。

  俳把小孩子的屁股抓住,她会继续往前跑,但是不能跑开,只能原地踏步,很有意思。

  晏南绯担心小家伙着凉,又担心抓疼她,于是探身上前,将小葡萄捞回来,让她乖乖坐在床上,给她套上睡衣,然后拿毛巾再给她擦一下头发。

  “有没有吹风机?”

  “有。在抽屉里。”小葡萄指着衣柜间的一个抽屉。晏南绯顺着她的指引找到吹风机。啧啧,又是高档货啊。

  她小心地拢着小葡萄的头发,细细地给她吹干。小葡萄的头发短短地,卷卷地,分外可爱。

  “睡帽。”她又指一指衣帽间挂着的粉色小帽子。“等一会睡觉要戴的。”

  好,她很会照顾自己。这一套一套的,比晏南绯收拾得还齐整。

  晏南绯给她取过睡帽来,小葡萄手里捏睡帽,脸上挂着满足的笑。晏南绯忍不住趴回她前面,和她对望着。

  这个小鬼头,到底懂多少?

  小葡萄将将睡着的时候,何耀东进来了。晏南绯看时间差不多,躲开何耀东出门去。

  何耀东挡在门口,顿了顿,一双幽深的眼眸凝望着晏南绯。晏南绯等了一秒,见他也没什么话说,索性一推门,闪身而去。

  厅外的夜幕开始降了下来。晏南绯从主宅的后门出去,沿着墙根往前前。绕了小半圈,找了个僻静的位置停下。

  这里,很适合躲避。后背是安静的高墙。前面有一两棵郁郁葱葱的小树,小树是从根部开始磕掉了分支,主干光溜溜的,到树顶又有分支展开,整体看着像一把雨伞。远处是辽阔的草坪,草坪上方似乎盈盈袅袅地升起了水汽。

  身边似乎有熟悉的气息靠近,晏南绯知道那是何耀东。她没有偏头去看他,连眼角的余光也吝于给予。

  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他居然连这里也能跟过来。

  手指间的烟头一名一灭,猩红的火光在暗夜里格外刺眼。

  “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何耀东站在她旁边。

  晏南绯身体靠着墙根,半坐着,一条细长的腿高高翘起。她望着远方,眼中空蒙无物,更是当何耀东是透明。

  “对身体不好。”何耀东又提醒了一声。

  晏南绯呼出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我碍着你了吗?”左手秀长的中指和无名指夹着细长的香烟,过滤嘴凑近红唇,她深吸了一口,然后仰头,飘渺的眼圈一个接一个地升腾到空中。

  明显的挑衅。

  何耀东有些恼怒,他本来是想来跟她好好谈一谈,希望能挽回一些余地。

  可是这时,他忍不住伸出手,大拇指和食指捏住晏南绯的下巴。晏南绯难道地掀起一眼眼眸来瞟他,意思大约是:你想怎么样?你还能把我怎么样?

  何耀东微皱了下眉,丰润粉泽的唇轻抿着。他有点不高兴,另一只手去夺晏南绯左右的香烟。晏南绯一偏头,手臂挥开出去,避开了何耀东的两手。

  “给我。”何耀东压低了声音,可是还是能听出话语里的愠怒。

  “呵。”晏南绯哼笑了一声,站起身,朝前走去。

  忽然,背后圈上来一只大手,一把将她的肩膀板过来。晏南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揉进一堵厚实的胸膛里。

  嘴唇似乎被吻住,晏南绯讶异还没出口,何耀东的舌已经乘机探入进来,直寻她的绵舌。

  黑暗中,似乎有两只困兽。晏南绯一手狠狠地捶何耀东,何耀东却拥得越紧。他的两只手臂像是铁钳子,勒得她的身子动弹不得。

  从来,他在体力上就是胜于她的,不过以前总让着她,又担心伤到她,所以他的动作一直都是温柔的。可是现在他铁了心要束缚住她,粗壮的臂膀丝毫不放松,她的前胸被挤得胀疼。

  有皮肉烫伤的声音传来,那是烟头烧破表皮的声音。与此同时的,似乎还有何耀东的闷哼。可是他依旧执着,依旧紧紧地将她拥抱在怀里。

  多少个日死夜念,在今日,终于成为现实。他是真正的抱着她。

  “嗯。”他再次感到疼痛,晏南绯差点咬断了他的舌头。他不得不放开她,审视着她这张让她魂牵梦绕的小脸。

  晏南绯的容颜,褪去了五年前的青涩,显得更加娇娆。因为刚才的激吻,她的皮肤上染上一层胭脂的红,恬美胜却红潋的罂粟花。

  “我爱你。”

  何耀东再一次说出这句话,内心却漾起悲痛,伤情之累无以复加。

  “啪”的一声,晏南绯毫不留情地抽上他的脸,他没有躲。“伪君子。”晏南绯丢给他三个字,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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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家三口

  ?正文 一家三口

  早上七点多晏南绯就醒了,速速收拾了一番,她想去看看小葡萄。

  小葡萄的房间还拉着窗帘,一片静谧。晏南绯悄悄地推门进去,等她靠近床边,这才发现小葡萄已经睁开了眼睛。

  “晏子,你早。”小葡萄竟然主动打招呼,声音娇憨,带着浓浓的奶味。

  “早啊。”小葡萄的床很大,晏南绯爬到她旁边,看她静静地躺着,眨巴着两只眼睛。“你什么时候醒的?”

  浚“你进门的时候。”

  “那起来吗?”

  “嗯。”真是乖宝宝,忒好说话。小葡萄脑袋上还带着睡帽,坐在床间,脸上带着半睡半醒的笑容。

  藐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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