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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恋冰山首富-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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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等会出去怎么跟他解释?说耀东,我来找小葡萄的画册,顺便借用一下你的洗漱间?
踊晏南绯瑟缩在洗漱间不敢出来。怎么也想个圆满的说法啊。
猖狂劲辣的音乐突然爆发出来,狂野的吼声震撼着整个房间,连洗漱间的玻璃都跟着颤抖。晏南绯吓了一哆嗦。这,是何耀东喜欢的音乐?
好在房间的隔音效果好,无论何耀东在房间里播什么歌,别人都不会知道。
如果晏南绯没有记错,何耀东曾经是在浅湾居的客厅里播过轻音乐的。那个时候他是喜欢类似班得瑞的自然曲调,怎么转而喜欢重金属硬摇滚了?
口味也忒重了点呀。
可是这首曲子,有点熟悉,如果晏南绯没有记错,应该是邦。乔维的《it’s-my-life》。晏南绯依稀记得歌词,是一种生命的嘶吼。
热力四射的曲风有如赤道热浪滚滚袭向房间了每个角落。不得不说,音箱的立体环绕音效果很棒,晏南绯站在洗漱间里也忍不住想摇摆。
何耀东将门窗关得严实,自己慢悠悠倒了一杯水站在窗边,静静地望着远方。晏南绯很奇怪何耀东是什么物种,他在这么激情奔放的曲调里还能镇定自若。
何耀东有没有失控的时候?好像,也是有的。比如昨晚……
晏南绯有点疑惑,难道何耀东原本是一个闷的男人,内心火热狂放,外表清冷淡漠?晏南绯认识何耀东这几年,何耀东除了晚上在床上会有点霸据凶蛮,其他时候都是温润如玉,装得完美极了。
——那他装得也太辛苦了?
再或者,何耀东有人格分裂,一面是冰山,一面是火海?
呃,想得晏南绯头都痛了。激昂强劲的摇滚曲子一首接一手,何耀东喝了半杯水,将那剔透的玻璃杯往茶几上轻轻一搁,然后搬了笔记本去在沙发那边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晏南绯站在洗漱间腿都麻了。从《You-give-love-a-bad-name》到《These-days》,再到新一点的《Have-a-nice-day》……
耀东哥哥,你不是喜欢清净的吗?你不嫌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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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下楼去呢。稍微出去一会儿也好啊。
晏南绯很后悔刚才没有在何耀东一进门就走出去。现在瑟缩在他洗漱间待了半天,走出去越加不好解释了。
洗漱间连着浴室,浴室外面有窗户。要不,从窗户里翻出去?晏南绯轻手轻脚地跑到浴室,趴在窗台上往下看。呃,二楼啊,脚下一滑或者手一松,掉下去不死人也残废。
何耀东查了一封邮件,然后就把笔记本关了。他关了音乐,一边往洗漱间走,一边解开衬衫纽扣。
等何耀东走到洗漱间,赫然发现晏南绯趴在他的浴缸上看着窗外的风景。
她是来给他惊喜的吗?为什么待在浴室这么久都没有提示他。
“你等了我很久?”何耀东的嘴角带着意味分明的笑。他衬衫的前襟敞开了,露出了结实的肌理。
晏南绯不知道怎么回答,但答案肯定是否定的。“呵,我来,参观一下。参观一下你的浴室。呵,很干净,很整洁。”
晏南绯瑟缩着要往门外挤,何耀东堵在门口:“那顺道体验一下。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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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南绯裹了浴巾先走出浴室,卧室的音乐已经关掉。她忍不住问身后的何耀东:“你不是不喜欢吵闹吗,怎么在听摇滚。”
“你不是一直喜欢热热闹闹吗。我在让自己也习惯热闹的氛围。”
“天哪。”原来是这个样子,“你不用强迫自己喜欢什么。俗语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呃,她到底要说什么)……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你喜欢什么就是什么,不要委曲自己迎合别人的呃喜好。”
何耀东看晏南绯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振振有词。他唇角又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他总是会莫名其妙地想笑,一看到晏南绯他就想笑。他就等晏南绯慢慢的说完话。这才表达自己的观点:“我只是,感受一下你们的喜好,并没有委曲自己。”
他们刚才在浴室里做了一次,晏南绯回到床上就想安静的躺会儿。
何耀东提议:“我们来点舒缓的曲子?”
“好啊。”
何耀东换了一张CD,第一首歌是《valder-fields》。
清新又明朗的调子。
“这个听着舒服呀。”晏南绯懒懒地爬在被子上。
何耀东淡笑着倒了两杯葡萄酒过来,递给晏南绯一杯。
“谢谢。”晏南绯说到。她说“谢”字的最后一个尾音拖出“耶”的味道。
何耀东故意学她脆生生的调调,笑道:“不用客气。”
分歧
分歧
晏南绯身体往后靠去,背后的枕头似乎特别熟悉。一偏头,晏南绯就觉察到不对劲了。
何耀东浅呷着自己的酒,并未注意晏南绯的变化。
晏南绯指着床上的一只枕头问何耀东:“你把我家里的枕头拿过来了?”怪不得她觉得她家里的枕头很新鲜,还以为是自己许久未回家,所以感觉生疏了。
何耀东连忙靠过来,他差点把这事给忘了。“这不是你家里的,只是长得比较像而已。”
后“就是我的那个嘛。呀,枕头下的这个叠着的床单也是我的。肯定是你顺过来的。”
之前晏南绯对自己的床单倒没有多研究,现在瞅着何耀东床上的枕头和床单,越看越像自己用过的。
难道他将她的床单也偷偷地换掉了呀?
楦“不是你的,你看错了。”何耀东打死不承认。
晏南绯就瞅着他渐红的眉梢:“还在说谎呢。你看你,脸都红了。”
“那你问它一声,看它们是不是你的?”何耀东开始耍无赖,对着那枕头和床单问,“你们是晏子的吗?”
晏南绯目瞪口呆。
何耀东又说:“喏,你看,它们不应你,不是你的吧。”他说完就把枕头和床单放到储物柜里去了。
何耀东委实不是一个正常的人。
晚上晏南绯睡得正熟,何耀东床头忽然一阵铃响,晏南绯不知道是什么事,何耀东翻身套了衣服就奔出门,一边往外面走,一边系睡袍带子。
何耀东焦急的样子,让晏南绯直觉反应是小葡萄有事。晏南绯连忙批了睡袍跟出来,何耀东的身影在楼梯下一闪,拐向小葡萄的房间去了。
果然是小葡萄。
何耀东拍亮灯,小葡萄的卧室里霎时亮如白昼。床上,小葡萄蹬掉了被子,两条小腿晾在外面,迷迷糊糊地叫妈妈爸爸。
“念卿。”何耀东伸出手去,才触上小葡萄的额头,脸色马上沉郁下来。女儿的体温很高,看来是发烧了。
晏南绯正好进来看到何耀东的动作:“她发烧了吗?”
“是。”
“让我看看。”晏南绯伸手试了试小葡萄的体温,又迅速查看小葡萄的口腔内部,“还好,不是很烫。捂一下就好了。”
晏南绯话一出口,何耀东脸色骤然冰寒,临睡前的温情荡然无存,一记冰刃似地眼光横扫过来。晏南绯惊得脊背僵硬,她的四肢都跟着发凉。
是自己看错了吗?晏南绯绝不相信刚才还温柔体贴的何耀东会突然变脸,像是一下子从亚热带踏进了极地。她忍不住小心地问:“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你觉得呢?”
这次何耀东没有看他,他已经拿薄毯子裹了小葡萄,抱着女儿就往门外走。
走了两步,他似乎觉得自己刚才的态度有点恶劣,立着身,背对对晏南绯说了一句:“你先回去休息吧。”然后他又继续往前走,仿佛遗忘了晏南绯。
“你站住。何耀东,你把她抱到哪里去!”晏南绯内心惊惧与愤怒交织,一把拉住何耀东。何耀东的胳膊冷不防被她一拽,小葡萄差点从怀里掉下来。
“你做什么!”何耀东的声音也有点大,细长的眼眸里寒光凌厉。
晏南绯真是没想到他说变就变。他刚才明明是轻言细语的,现在一下子暴戾冷绝。
晏南绯没有错觉,眼前这个嗜血撒旦一般的男人是何耀东。
他脸上的线条冷硬,高大的身躯挡住了灯光,在她面前投下浓重的阴影。
何耀东一声吼完,又抱着小葡萄往前走。
“何耀东!你站住!”晏南绯加紧两步跑到门口挡住出路,“你这样对我算什么意思!你要我的时候就甜言蜜语,厌烦了就把我踹开吗?”
听完晏南绯的话,何耀东森冷的面容上似乎染上一层怒火。不过他的着一系列情绪很快被他压制下去,转而以最寻常的淡漠的表情来代替。
“我懒得跟你说。”何耀东这么说着,一只胳膊拐开晏南绯,抱着小葡萄就走了出去。
晏南绯被他胳膊冲撞到,感觉肋骨都断了一根。然而身体的疼痛远远不及心里的疼。
在主宅值夜的家佣听到声响,马上起身过来。何耀东一边往副楼去,一边对那家佣说:“让家庭医生马上到医务室来!”
晏南绯强忍着疼痛,站在何耀东背后提醒:“她不过是低烧,这么点小事就用药,她怎么会有抵抗力!”
这句话似乎将何耀东压制下去的火焰又燎燃起来,他顿住脚步,转身狠狠地盯着晏南绯:“你知道什么!念卿还这么小,怎么抵御?”他担心小葡萄高烧不退引发肺炎或者其他疾病。
晏南绯感觉自己的能力被何耀东藐视,自己作为母亲的关爱也被何耀东无视:“她不过是低烧,怎么可能就引发肺炎。小孩子一点小病就用药,以后身体也不会好。”
“她不是你,不是成年人,她只是一个小孩子。如果你不关心她倒也罢了,可是你怎么能忍心看她被病痛折磨?”何耀东仿佛是将对晏南绯多年的积怨倾诉出来,“你可以狠心放着她不管,我不能!”
晏南绯愣在原地,何耀东还是在埋怨她……她是狠心的吗?她的确狠心,生下小葡萄就不再管她,她曾经强迫自己忘掉女儿。
现在,报应来了。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何耀东抱着小葡萄义无反顾地离开了。晏南绯顿时觉得脚心冰凉、身体冰凉,她刚才下楼匆忙,还是光着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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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鸿沟
私人医生很快就赶过来了,何耀东将小葡萄安置在病床上。
晏南绯慢慢走到医务室门边,何耀东迅速地回头看了她一眼,视线又挪回小葡萄身上去了。
晏南绯扶着门框,看那私人医生熟练地检查小葡萄的状况,然后安慰何耀东说没什么大事,只是体温偏高。
私人医生问何耀东:“二少爷,念卿小姐是吃退烧药还是用退烧贴?”
卡“退烧贴吧,副作用小一些。”
私人医生处理好小葡萄这边的事,又说了一些注意事项。何耀东让他先回去休息了,一回头,见晏南绯还站在门口,他这才走过来。
“你怎么还没去休息。”
间晏南绯没搭理他,木然地转身离开。何耀东的心里忽然地就生出一片荒凉,晏南绯的脸上是藏不住的落寞。
她的背影孤寂,一步一步地向主楼走去,她竟然还是光着脚的。
何耀东张口就要喊住晏南绯,忽然病床上的小葡萄叫了一声爸爸。何耀东不得不折回身。
“念卿,你有哪里不舒服?”晏南绯那么大个人,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何耀东这样安慰自己,眼前这个小的才是最需要照顾的。
“爸爸。”小葡萄望着何耀东,眼睛漫上泪水,“我梦见妈妈了,她是不是回来看我了?”
何耀东不知道该如何解答这个问题,他默默地将女儿裹好了再抱回主宅去。
安置念卿睡下,何耀东却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晏南绯。他刚才,确实有点失态。在对待女儿的教育问题上,他们存在根本分歧。
因为两人性格和自小的生长环境而带来的差别。他们两人的思维模式就不一样。
小玲主动过来申请守护念卿,其实念卿现在安稳了,也没有什么需要担心。何耀东点了点头,慢慢地往楼上走去。
二楼他的卧房门还是敞开的,晏南绯肯定不在里面。如果她在房间里,肯定会顺手把房门关上。那是她的习惯。
晏南绯卧房的门倒是紧闭着,何耀东站在门前,犹豫着举起手,却没有勇气敲下。
他迈步就走向自己的卧房,还未踏进房间,又忍不住回望晏南绯的房门。
何耀东在自己房门口踟躇许久。静寂的夜里,走廊上亮着清冷的顶灯。他的背后是挑高十米的大堂客厅。整个世界就在他的周围安静下来,一片安宁。
他终于还是决定来试一试。
就这样,何耀东又走回晏南绯的门前,他没有敲门,而是握上门把手,试着拧开房门,房门把手纹丝不动——晏南绯果然是反锁了房门。
这一刻,万籁俱寂。这一刻,万物安宁。所有的人,相拥而眠。而他,和晏南绯,一门之隔,却仿佛相距了千山万水。
何耀东站在空寂的走廊里,意冷心灰。他不愿回自己的房间去。刚才,晏南绯还躺在他身侧匀匀地呼吸……
他当然可以通过衣帽间的旋转门进去她的房间,也可以拿把钥匙来打开她的房门。可是那样又有什么结果。晏南绯已经关上了自己的心门。
而这一切,都是他自己导引的结果——十几年过去,他竟然还是无法越过自己心里的鸿沟。
是他自己,一切都是他自己,他终于明白,自己不仅是一个身有残疾的,连心灵都是残疾的!
何耀东做过的有损他人幸福和利益的事情,不计其数。何耀东做过的慈善也不计其数。他自知自己是一个罪恶很深的人,他的天性也是残缺丑陋的,
然而如果时间可以轮回,站在七岁的十字路口,站在十五岁的十字路口,何耀东依然会选在现在的这条路,他的人生起点和成长方式,只能是演变成现在的性格。
他不会变成沈如瑂,也不会变成何振霖,他只能是他自己,是何耀东。
沈如瑂在第二天一大早就过来了。他上身穿了件短袖的T恤,因为身形魁梧,那件特大号的T恤挂在身上,让晏南绯想起米国街角PK街舞的青年。
沈如瑂能穿运动鞋的时候是不会穿皮鞋的,他常常说穿皮鞋的都像衣冠禽。兽。今天气温不低,沈如瑂踩着一双人字拖。他的拖鞋穿得顺流,既不是踢踏作响,也不是懒散无力,而是显得随意闲事,就跟在他自己家里一样惬意。
破天荒地,今天沈如瑂先去看了小葡萄,得知小葡萄昨晚低烧生病,沈如瑂扶额兴叹:“哎呀呀,果然我们之间是有血缘联系的。你昨晚生病卧床,我在家里过得也不安稳哪。”
早上起床时,小葡萄的体温已经降下,晏南绯担心她受风会有复发,所以给她带了顶小帽子。
沈如瑂蹲在一边,一直大手伸到小葡萄脸前,手指并拢地摆开手掌,遮住了小葡萄的脸,然后感叹一声:“好小。”他像是发现了一件研究成果,“晏子你看她的脸好小,还没我的手掌大。”
晏南绯愕然,沈如瑂怎么会有这么无聊的趣味。
“她遗传了你的脸型。”沈如瑂如是说,“很漂亮。”
晏南绯心情有些低落,没怎么搭理他。“我现在要带她去琴房练琴了。”晏南绯说着牵了小葡萄往琴房走。
沈如瑂先预约一声:“我先去找耀东,谈完再来找你说事。”
何耀东今早一直都没下来,这会儿刚从房间出来:“去公司说吧。”他收拾得挺利落,整个人看上去清爽又干净,完全看不出昨夜煎熬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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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小***就完结了,应该是没有番外的。
协议结婚
?正文 协议结婚
沈如瑂双手插在裤兜里,身子扭了扭:“啊,不想去你们公司,美眉们看得我不好意思。”他居然还能跟何耀东撒娇。
何耀东对他的赖皮样子早已习以为常:“那就书房快点谈完。”
等晏南绯和小葡萄从琴房出来,何耀东已经去公司了,沈如瑂在客厅看CNN的新闻。
晏南绯先送了小葡萄去数学老师那边,这才折回客厅。两人正要说话,晏南绯的手机响了。
卡是柴多莉打来的电话,让晏南绯先过去搓麻将。晏南绯推说精神不济,不过去。
倘若这会儿是慕玲玲找晏南绯搓麻将,晏南绯肯定会出去。她自觉跟柴多莉性格有差别,柴多莉心理年龄不够成熟,又偏爱娇娇小姐玩的那一套。
晏南绯偶尔陪陪她还行,她明白自己跟柴多莉绝不是可以深交的那一类。所以也不打算在柴家这边浪费感情。
间柴多莉又叮嘱晚上的庆祝酒会一定要出席。晏南绯推脱不过,说会去会去。
“找你去码长城?”沈如瑂已然猜到晏南绯的电话内容。晏南绯恩了一声。
“不错啊,听说上次你把柴多莉的买皮包的钱都赢了。”不晓得老爷子知道到不知道晏南绯善于搓麻将。
“哪有那么严重,不过赢了两盘。新人所以手气好一点。”下次一定放水给柴多莉,让她稍微赢几盘,免得她念念挂挂的。
沈如瑂总是精神气十足的样子:“那我们走吧,老爷子想见你。”
晏南绯还想问找她什么事,沈如瑂已经过来拽人了。
这次沈如瑂是开了一辆敞篷跑车过来,晏南绯一看车子的LOGO,依然是何家的标识。
下山的路坡度平缓,跑车沿着盘山路一溜儿地下来,山风呼呼地灌进车厢。晏南绯顿时有一种生活在别处的感觉。
“如瑂,去滨海大道上跑一圈吧。”
沈如瑂的皮肤晒成蜜色,因为体格健壮,而且总是精神饱满,所以总是带着蓄满力量的动感。看着他,总是会让人产生错觉,以为他是站在迈阿密的沙滩上玩耍的闲人,身边说不定还跟着一只大型犬。
“遵命。”沈如瑂鼻梁上架上一副黑色的太阳镜,开口一笑,白牙炫目。
滨海大道下两旁种植着高大的乔木,咸湿的海风窜进衣领,鼓起后背的衣衫。晏南绯以前是很少开快车的,现在跟沈如瑂换了个位置,熟悉车性后,一路沿着大道狂飙。
两人最后在雀尾山的山顶停下。
“哇哦。”沈如瑂笑得邪气极了,“没想到你也会漂移。”他以为晏南绯脾气虽然差一点,但至少不会做什么出格行为的女人,没想到这女人漂移的技术还不懒。
这么说来,他对她,还是不够了解。
晏南绯刚才上山也开得飞快,在一个弯道上有小小的甩尾。一离开沉香苑,脱离何耀东的气息范围,她似乎心情开朗许多。
两人站在山顶护栏之后,隔着近海眺望水雾那边的半岛,回望来时的道路。
晏南绯深吸好几口清新的空气。“你们老爷子找我什么事?”
华语第一
“这个——”沈如瑂两臂搁置在护栏上,身体半躬着,视线从远方收回来,望一望晏南绯,“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跟我装?”
“谁知道你说什么啊。”
“我先跟你说另外一个事儿吧。”沈如瑂依旧带着眼镜,遮住了许多了表情,“我外公想把家业传给我,但是条件是我必须先成家。”
“你好像也没指望他的家业的样子。”
“话是这么说,不过给我总比捐给红十字会强。”沈如瑂又笑,“关键是他不传家业给我也总喜欢在我耳边唠叨。哎呀呀,老人家真是很罗嗦啊,没事就喜欢瞎搅合别人的事。”
“哦,那个条件很容易搞定嘛。”晏南绯思路开阔,“找个女人协议结婚不就得了。”
“老爷子哪有那么容易蒙混。当然是得他也看得顺眼的女人。”
港城虽然不大,名门淑女却是不少。晏南绯想一想:“你是放不下清秋?”
“哪有什么清秋清冬的。”沈如瑂说的轻描淡写,晏南绯哼了一声,沈如瑂只好又搪塞,“我只拿她当妹妹的。”
“耶——?”晏南绯异常鄙夷,“上次说她是你妹妹,这次说拿她当妹妹。”晏南绯学着沈如瑂一贯的调子,啧啧两声。
“哎,我说——”沈如瑂顿住,又不好意思再鬼扯。他被晏南绯拆穿,笑得狡黠。他想着自己的心事,一会儿,笑容淡下来,话语里有一些挫败,有一些委屈:“爱情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你对她掏心掏肺的好,她始终无动于衷,那对我也不公平,是吧?”
沈如瑂自小品貌出众,追求他的女孩子无以数计,他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于清秋拿调两次算矜持,可这些年下来,她一直这么端着态度算什么!
晏南绯无法回答沈如瑂的问题。
沈如瑂似乎是大彻大悟的样子:“失败太多次,难免绝望。绝望得太久,也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了。”他心里暗暗较着劲,她不过是一个平凡的女人,他就不信自己非她不可。旁边晏南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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