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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商相公太妖孽-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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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之事还要讲时机?
这倒是岳浚轻风第一次听说。
他眸子轻眯,淡淡地问:“娘子,如此良辰美景都不是好时机的话,那要什么时候才是好时机?”
“等大家都真心接受对方的时候!”伊笙晚以现代人的思想来衡量岳浚轻风的想法。
岳浚轻风眸子一暗,强烈的光芒从眼瞳中迸射出来。
伊笙晚心中惊惧,他这个表情,自己八成是逃不掉了。
“相公,那个我想去厕所……”借口,这个时候只能胡乱找借口摆脱他。
她倒是好笑得很啊!
岳浚轻风轻逸出笑声,一时间原本紧绷的身子便松了下来。
其实他原本就只是想要逗她一下,没有料到她倒是当了真!
“娘子,你为何想要知道我大哥的性子?”岳浚轻风问得相当轻巧。
“还不是为了你!”伊笙晚一副“我好心你当雷劈”的神色。
“喔?说来听听!”岳浚轻风翻身躺在她旁边,轻轻地笑道。
“你们家没有一个人是单纯的,除了我!”伊笙晚有些不屑地轻哼了一声,身子趴至岳浚轻风的胸膛上,撑着他的胸肌开口:“你老妈不喜欢我,其余那两位姨娘就更加不必说了。你们家那些兄弟姐妹,叔侄妯娌每个的心思都不一,总之一句话,很烦人!”
岳浚轻风听着她的抱怨,掌心一横,把她往着胸膛走过去:“娘子,委屈你了。这样的情况不会持续多久的。”
他这样说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想带她远走高飞?
伊笙晚听着岳浚轻风强而有力的心跳,有些憧憬地道:“相公,莫非你注定是要与我穿回21世纪过属于我们俩的美好生活吗?”
“穿回21世纪?”岳浚轻风有些不解地扬了一下眉。
“就是我的家乡,很好玩的一个地方!”伊笙晚连忙向他解释。
岳浚轻风眸子一亮,淡淡地道:“什么时候我们可以择个日子,与你一起回你的21世纪拜访一下你的父母亲!”
“我没有父母亲了!”伊笙晚说到这个,便有些伤感。
那也罢,是她从小就觉得自己比别人低下的一个心结。
岳浚轻风听着她如此言语,心中一疼,不由自主地搂紧了她:“娘子可是从小寄人篱下,在亲戚家长大的?”
伊笙晚在他怀中拼命摇头,然后轻轻地开口:“我小时候是靠捡垃圾为生的,后来加入了黑。社会,差点被人砍死了。老头子在一次帮会的血拼中救下了我,见我聪慧,便带了我成长。我一直都勤奋好学,因此才会有现在如此的成就。”
她说悲伤故事的时候,还不忘对自己夸奖两句。
岳浚轻风掌心轻紧,扣着她的纤腰轻轻语道:“为夫以后绝对不会让娘子受委屈半分。”
“才怪,最能欺负我的人便是你了!”伊笙晚有些不屑地轻哼一声,不悦地道。
“娘子,你错怪为夫了,为夫其实是只是想疼你罢了。”岳浚轻风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眸子沉沉:“我也想要一个完美的家庭,可以有属于自己的妻子与孩儿,一个小小的心愿罢了。”
“不是吧?你一个大男人这么没有理想?”伊笙晚掌心撑着床榻,微微移离了岳浚轻风的胸膛,紧紧地盯着他的脸颊问。
岳浚轻风不以为意地笑了一笑:“就是这么简单!”
虽然他这样说,但伊笙晚却并不尽信。
她轻轻地哼了一声,冷淡地道:“我必然是要揭穿你的计谋。”
岳浚轻风无所谓地眨了眨眼,轻轻地抱紧她转了个身:“如果不想就赶紧睡吧,我没心情与你耗一起呢!”
这算威胁吗?
伊笙晚颇为无趣地扁了一下嘴,却还是依他所言做了。
她现在还不想……
他们之间的未来,到目前来说,还是有些儿渺茫的。
误会
伊笙晚看着踏入屋子里的傅空,有些不悦地噘了一下嘴。
这个人一见到她就只有一句:“三少夫人,你把‘迷宫阵’研究得如何了?”
他今天进门,便对着岳浚轻风与她微微弯身行礼,便开口道:“三少夫人……”
“唉……”伊笙晚未等他问出口便先堵了他的话:“不用问了,我对那个图真的没有再研究了,我认为凭借我自己的能力已经可以把整幅图所有的架构和设计方式都卖弄出来了。我要看到时候去的那个现场是不是也像图里画的一样丝毫不差。”
看旁边的岳浚轻风淡淡地逸出了一句:“那是相同的!”
伊笙晚便疑惑地抬了一下眉,淡淡地斜睨着他。
他如此的肯定,自然是有些儿蹊跷了。
渗她掌心一横,直接地拉着岳浚轻风的手臂撒娇:“相公,到底为什么要进入那个地方找那个什么破金钥匙啊?有什么用的?”
这几天她问了东凌园所有的人,可是每次她问别人的时候,每个人都是黑着脸对她摆摆手便走开了,没有一个人愿意回答她。
甚至,连岳浚轻风派来给她的那两名机灵的婢女凤语和锦赤也闭口不说话!
岳浚轻风见伊笙晚一脸想要探索的表情,轻轻地抿了一下唇才开口:“这件事情我不方便说。”
不但你不方便,你连其他人的口都全部堵住了。
伊笙晚掌心一推,径自抓起筷子便用餐。
岳浚轻风示意傅空坐下来与他们一起吃早膳。
傅空倒不如其他一般的属下那样推三推四,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便坐了下来。
他们之间怎么看都像是有些暧昧的样子啊!
伊笙晚睫毛一挑,想着岳浚轻风每次欺负自己的时候总会点到即止,不会真的完全就冲破她的那道防线,莫非他真如自己当初在拜堂时候所说的那样,有断袖之辟?
这个想法令她神色一凝,立即开始打量着傅空。
傅空身材高大,比起岳浚轻风似乎要魁梧许多,那么自己的相公不就是……小受么?
天啊!她的梦想要破碎了。
想到这里,她饭碗一斜,里面的稀饭便倒了出来。
“啊!”还热着的稀饭把她的纤手烫得有些通红。
“娘子,你在想什么?”岳浚轻风有些不解地皱了皱眉,迅速把她手中的碗取了下来,拿起手绢拭去她手上的稀饭,然后吩咐锦赤:“快去给少夫人取些治疗烫伤的灵药过来。”
锦赤与凤语连忙开始四处忙碌起来。
那边的傅空看着岳浚轻风对伊笙晚的紧张,不收摇了摇头。
看来,岳浚轻风对她真是上了心啊,只不知道,这个女子会否为他带来麻烦便是了!
“都怪你!”伊笙晚看着岳浚轻风浓眉紧蹙的样子,轻轻地哼了一声。
这事,与他有什么关系?
岳浚轻风颇为无辜地笑了一翻,却没有辩驳。
“别以为你不说话就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事实上你们两个是不是有暧昧?”伊笙晚手指一指傅空,声音带着酸酸的味道:“不用告诉我说没有,你干嘛要对他那么好?”
岳浚轻风听着她那般言语,不禁与傅空对望了几眼。
傅空明白伊笙晚所指的事情之时,脸色一沉,红润的色泽便染上了他的脸颊。
脸红了?!那么说就是真的了?
伊笙晚欲哭无泪地盯着傅空的脸庞,又看着岳浚轻风轻哼:“你们这两个坏人!”
“娘子,你想到哪里去了?怎么可以如此说先生呢?”岳浚轻风话虽如此,眉却笑得弯了。
他没有不好意思,傅空又脸红?
那是自己摆乌龙了?
伊笙晚想到这一点,不由得眉尖儿轻轻一蹙,有些不解地问:“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自然!”岳浚轻风轻哼一声,指腹轻轻蹭了一下她的脸颊,无趣地道:“你拿我来打趣就是,为什么要害先生不好意思呢?”
所以说,他们是没有任何关系了?
伊笙晚想到这里,立即轮到她脸红了起来。
岳浚轻风看着她那般可爱的样子,不禁轻轻地嗤笑了一声,侧过脸对着傅空开了口:“先生莫要见怪,晚儿她随性惯了。”
傅空摆了摆手,尽量着让自己淡声回话:“三少爷不必担心,我也只是一笑而过罢了!”
伊笙晚挠了一下头,手指被触动得便有些疼痛起来。
她眉尖儿才皱起,岳浚轻风便伸手扯过她的手轻轻地含入了嘴里。
傅空便别开了脸。
伊笙晚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双颊染上粉红色。
岳浚轻风这个妖孽,无论在任何时候对女人献殷勤都不会觉得失礼的……
她伊笙晚作为新时候的女性,也自愧不如。
“娘子,你的想像力太过丰富了,可以在迷宫阵图上多花点心思,说不定以后可以琢磨出属于自己的迷宫阵法!”岳浚轻风看着他们二人的神色,有些打趣地道:“自然,为夫无论如何,都不至于与先生有那回事!”
“在我们21世纪,BL是很流行的好不好?而且BL全部都是帅哥耶!你们这样子,真的很像好不好?也怪不得我胡乱猜测!”伊笙晚被他取笑,有些不满地开了口:“再说了,又不是我自己胡乱猜的,你们自己也表现得有些不一样。”
岳浚轻风并没有辩驳,却是淡淡地应声:“好了,一切都是为夫的错,娘子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们吧!”
伊笙晚见他低头,也不好再追究下去,毕竟,自己也是有误会的。
她侧过脸,看着傅空那张往着门外看去的侧脸,淡淡地笑了笑:“先生,我在这里向你赔罪了。”
她向自己赔罪?
傅空有些惊讶地看着伊笙晚,没有想到一向对自己不太满意的她居然也会亲自向自己道歉。看来,这个女子的胸怀确实并非一般女子那么狭小。
他想到此处,淡淡地笑了笑:“三少夫人太过客气了,我没事!”
“没事最好!”伊笙晚落落大方地笑了一笑。
其实,她这个人平日虽然好胜,但知道自己错了的时候,总是愿意去改正的。
在这件事情上,她承认了是自己的疏忽,因而便认了错,这是她早就已经形成的习惯了。
岳浚轻风同样颇为欣赏地看着伊笙晚,眸子沉了沉,并没有说话。
“三少爷,敷手的药来了!”此时凤语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个木盆,看得出来里面盛着的水很温热,而且重要的是,木盆里面居然有许多鸡蛋。
“早餐吃鸡蛋非常有营养的,快点给我一个,我要剥来吃!”伊笙晚知道他们是想以鸡蛋来给她敷伤口,可是那样也未免太浪费了。
她的手也只不过被烫了一下,就她个人而言并没有什么大碍。
“鸡蛋不是吃的,是用来敷伤口的。”岳浚轻风看着她那张明艳的脸颊,有些无奈地开口:“乖,先把手敷一下,否则以后可能会留下痕迹的。”
“没关系啦,我以前经常受那罪的,我这手不是也好好的吗?”伊笙晚不以为意地挥了挥手:“现在我只想吃那些鸡蛋啦,用来敷这不算伤的伤多可惜啊?不如让我都吞到胆子里去吧!”
“你想吃可以让厨房再做。“岳浚轻风却紧紧地搂住了她,然后示意风语为她敷手。
“喂,岳浚轻风,你浪费粮食,如果生长在我们那个年代,简直就是教坏小孩子。”伊笙晚轻哼一声,想要挣扎。
“娘子,你要是敢不从,我便要点你的穴了。”岳浚轻风出言警告。
伊笙晚立即停止了挣扎。
她可不想无缘无故变成木头人才是。
终于,在凤语的无限努力下,伊笙晚的手也处理得差不多了。
谁知道这事还没有完,岳浚轻风待她把手伤敷了一下以后,便告诉凤语:“看着三少夫人,今天不许她出门。”
“岳浚轻风,你无权禁锢我!”伊笙晚立即叫嚣起来。
要她在房间里闷一天,她肯定会变成木头。
“总之今天不允许你外出。”岳浚轻风一点面子也不给,淡淡地吩咐:“如果被我发现你出了那个文,凤语和锦赤便要被仗罚一百。”
一百?!
这妖孽怎么那么狠啊?
伊笙晚狠狠地噘,横眼瞪着岳浚轻风。
“瞪我也没有用,就这么决定了。”岳浚轻风淡淡地笑了下,便对着旁边的傅空开口:“先生,我们一起回商行吧!”
傅空点了点头,有些可怜地看了伊笙晚一眼,便与岳浚轻风一同走了出去。
“该死的岳浚轻风,我诅咒你不得好……”伊笙晚手指一伸,狠狠地开口。
可是,诅咒他死,自己不就成了寡妇?
绝对不行!
她讪讪地收回了手。
生意之道
才进入才逸轩,岳浚轻风便示意傅空坐下。
傅空倒没有说些什么,应了声便坐了下来。
“先生,其实这次我这么急召你回来,也不单单只是想要让你帮晚儿去破‘迷阵宫’那么简单。”岳浚轻风举杯,抿了一口茶才道:“上次孟掌柜误构的金砂之事,还是需要解决。”
“三少爷不是早就有应对之策了吗?而且孟掌柜不也已经寻找到方法了?”傅空知道孟英才已经寻找到亲的买家来提供那个货源,想来投放生产交货并没有太大问题。
看岳浚轻风冷淡地扯了一下唇,目光一横,淡淡地问:“先生当真认为事情如此简单?”
难怪!
难怪岳浚轻风会如此急匆匆就召自己回来,看来在这次购买金砂的批量上,耗资巨大。
渗他眉尖轻蹙,淡淡地问:“三少爷,那数目是……?”
“五百万两黄金!”岳浚轻风冷然地皱了一下眉。
傅空浓眉立即一挑,有些错愕地看着他。
岳浚轻风颇为无趣地笑了一下:“倘若这批货可以出,对于我们商行的收益先生可以预算。”
“天都商行从不做违心之事,三少爷你……”
“先生莫须担忧。”岳浚轻风淡然一笑,轻轻把捧在指腹间的杯子放了下去:“那货,我必然是不会出的,不过这钱,也是要收回来!”
“三少爷可有对策?”傅空知道,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事情是岳浚轻风办不到的。
“暂时没有!”
傅空一脸黑线。
岳浚轻风冷然一笑,拂袖而起,负手立在案前。
傅空看着他凝重的表情,眸子半眯着道:“我有一事想要询问三少爷,不知道那样妥不妥当。”
“有话直说无妨。”岳浚轻风往前踏了两步,望着那洒落在屋外庭院中的温暖阳光,淡淡地道。
“三少爷可是真为了三少夫人借了一百万黄金给私营商行的杜掌柜?”傅空问得也肆无忌惮。
“自然!”岳浚轻风淡声应道。
“问题就在这里。”傅空也站了起身,看着岳浚轻风挺秀的背影,有些失神。
“哪里?”岳浚轻风没等到他的言语,回了身。
傅空见他转身,立即回了神。
他一笑,掩饰去眼底的慌张,才道:“既然三少爷的货源已经找到了,想必生产是按照新货源的货出。那么积聚在这里的金砂可以在往后的日子用。比如说,那私营商行要还钱时,我们可以减息,而让他们代售。”
“先生认为,杜如箐会那么笨吗?”岳浚轻风眸子一暗,漠然地道。
“这是私营商行欠我们的不是吗?而且他们是民间的个体商行,并不如我们皇商……”傅空轻笑。
“这办法倒是未尝不可,不过倘若有更好的方法处理,便算更妙。”岳浚轻风卷起一摞墨黑的长发,放在指间把玩着。
“这,就必须要从长计议了。”傅空眉心一蹙,缓缓摇了摇头。
岳浚轻风侧身,桀骜的瞳孔中闪过一抹阴郁。
傅空见状,便开口劝道:“三少爷,此事不需着急……”
“非也,此事很急!”岳浚轻风摇晃了一下头颅,神色淡薄:“他们正等着看我笑话呢!”
“三少爷,你接管这商行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怎么会如此说话?”傅空惊讶。
“先生可别忘了,父亲他这几天便要回来了。”岳浚轻风眸子散发出忽明忽暗的神采。
“可是这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傅空轻轻一笑:“三少爷不妨再多思量一会。”
岳浚轻风掌心压上他的肩膀轻轻一拍,退回了椅上坐下。
傅空便也坐了下去。
“先生看看这账。”岳浚轻风伸手,从桌面上抽出一本账簿递到傅空面前。
傅空伸手,细长的手指轻轻翻动着账簿,浓眉紧皱。
岳浚轻风在旁啖茶,并不打扰。
傅空把账簿看完之时,岳浚轻风手中的茶杯也摆回了桌面。
“三少爷,近年天都商行的生日越来越好,这全是你的功劳,为何要在此时担忧?”傅空对于岳浚轻风的担忧完全搞不懂。
岳浚轻风身子往前倾了些许,认真地看着傅空:“先生,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担心。”
“三少爷是说……”傅空惊愕。
岳浚轻风手臂一挥,点了点头。
傅空也随之点头,便不再言语。
那是生意之道……
三个女子一台戏
伊笙晚看着进入屋子里的人,眸子一亮。
“三嫂,我与飘雪来看你呢!”岳浚文静与岳浚飘雪进入屋子时,对着伊笙晚开口。
这两女子说来也巧,都是同年同日出生的女儿家,因而都以名字相称。只可怜那岳浚飘雪,在十三岁时忽然就变成了哑女,从此不再言语,不过她的听力倒是没有任何问题。
“两位妹妹来了甚好,我正愁没人陪我玩呢!”伊笙晚看着她们,欣喜若狂。
看她被岳浚轻风谴人禁锢于此,若踏出屋子一步便要责罚凤语锦赤,试问那个妖孽每每是说到做到的,她可不想要冒险,待那两名丫环要是记恨自己,那日子岂不是难过?
因而,她眉心一纠,便横着心想要在床上躺一天,没料到这两位小姐倒是来了。
岳浚文静轻轻一笑,对着伊笙晚便道:“三嫂,飘雪有些许不方便,不过她很会弹琴,若三嫂闷了,就让飘雪为我们弹奏一曲也可以。”
渗“这个提议倒是不错!”伊笙晚点头,便示意锦赤搬琴出来。
岳浚飘雪脸颊泛起一丝红润,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伊笙晚起身,走到岳浚文静身侧淡淡轻语道:“五妹,飘雪妹妹在这屋子里平日可会受人欺负?”
她并不会担心岳浚文静会遭人欺负,她再怎么温婉也是颜采玉的女儿,岳浚轻风疼爱的妹妹,想这东凌园不敢有人待她如此。
那岳浚飘雪便不一样,她是二叔的女人,又是哑女,只怕平日受的委屈多多吧!
岳浚文静料想不到伊笙晚这样说话,睫毛轻轻一颤便道:“三嫂这是哪里话?飘雪平日足不出户的,怎么会受人欺负?且再怎么说飘雪也是那东厢别苑的二小姐,不会有人欺负她的。”
东厢别苑,便是岳浚正松住的院落,就在东凌园侧,也算是这皇城中数一数二的大宅子了。
伊笙晚听着岳浚文静如此说话,倒放了些心。
她看着锦赤抱来琴,便亲自过去拉起岳浚飘雪的纤手道:“飘雪妹妹,今日就劳烦你为三嫂弹奏一曲了。”
岳浚飘雪淡然一笑,对着伊笙晚缓缓点了点头,便去那琴案前坐下,纤手一抬,便开始抚琴。
伊笙晚对于这些古筝虽然知之不详,但因为从小受老头子们熏陶,倒也喜欢听些民族乐曲,好饮茶,因此,对这些并不算陌生。她用心听着,能听出个所以然来。
岳浚飘雪的琴音潇洒,虽为女儿之身,却可以弹奏出一曲清明畅快的弦乐,《十面埋伏》这样的曲调在她纤指飞扬舞动之下,“叮叮咚咚”地开始跳跃起来……
虽说不上是绕梁三日,却也算是难得一闻的好乐韵。
伊笙晚与岳浚文静均拍掌鼓励。
岳浚飘雪一曲弱毕,对着伊笙晚与岳浚文静轻轻一笑,甚是温婉。
这岳浚飘雪看上去与岳浚文静,甚至比岳浚婉若还要沉静,却可以从她眼底看到异于四妹五妹的神韵。
莫非,她是那种被什么东西掩没了光芒的珍珠一般璀璨?
伊笙晚心绪清明,看着岳浚飘雪的神色,微微凝神。
“三嫂,是不是听飘雪的乐曲听呆了?”岳浚文静看着伊笙晚如此神色,不禁轻轻一笑,掌心附上伊笙晚的肩膀问道:“要不要请飘雪再为三嫂奏一曲?”
“不必!”伊笙晚浅笑,眸子清明的亮晶晶光芒直射到岳浚飘雪身上。
岳浚飘雪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对着伊笙晚清浅一笑。
真可惜了,是个不会说话的主儿。
伊笙晚眸子半眯,忽然想起自己曾经看过一部电视,里面曾有一位哑女也如岳浚飘雪一样原本聪明伶俐,因为遇见了不该见到的事情才故意装聋作哑,到后来恢复了声源,不知这岳浚飘雪是否也这样?
她心中虽然疑惑,不过也得等着到了时机再探索,如今,倒当作她实际是哑女便罢了。
“三嫂不是喜欢听吗?喜欢的话飘雪可以再弹一首!”岳浚文静看着岳浚飘以手语示意,便对着伊笙晚笑道。
“不好!”伊笙晚摇头,轻轻踱着步子走到岳浚飘雪面前,把手放在她手腕上把她拉了起来,然后拍着她的手背淡笑着道:“怎么说三五妹与飘雪妹妹也是三嫂的客人,不可以如此劳累才是,你们过来陪三嫂聊聊天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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