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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商相公太妖孽-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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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浚轻风浅笑,缓缓点头:“娘子,我答应你。”
这样就好了!
伊笙晚微笑着吐了口气,声音甚至是清润:“既然这样,我们就好好努力地为彼此活着吧!”
虽然他不说爱好,但只要他待她好,把她记在心里就已经足够了!
反正回不去,就随着这个宠溺着自己的男人过一辈子吧!
伊笙晚手臂缓缓收紧,捧着男人的脸,把自己的唇瓣也递了过去。
岳浚轻风似乎有些错愕,眼底里面涌现出微弱的光芒。
“相公,你想要吻我吗?”伊笙晚把唇称至岳浚轻风的嘴角,轻轻询问。
“你这个小妖精!”岳浚轻风立即搂抱着她的身子,掌心抚上她的后背,迅速掳获了她的唇瓣。
他知道她受了许多委屈,可是这些委屈以后他会为她弥补起来的。依他目前的处境的确不好向她过多地透露一些什么,为了护着她,他还是先忍耐着吧,终有一天,所有的事情都会平定,他们便可以过那些游山玩水的日子,永远都不离不弃了。
伊笙晚的手臂紧紧地圈住岳浚轻风的肩膀,享受着男人带给她的温柔感觉。
岳浚轻风手心抚上她的腰身,扯落她的腰带,把她压到了身下。
“相公……”女子忽然轻推了一下他的胸膛。
岳浚轻风止了下来,目光迷离地看着她。
“今天晚上我侍候你吧!”伊笙晚清浅一笑,手臂缓缓伸出来,轻轻拉开了男人的衣裳。
这小女子今天是怎么了?
岳浚轻风眼底一暗,在她掌心抚上自己胸膛的那一刻身子立即僵直。
伊笙晚轻笑,眉眼弯了起来:“相公,你喜欢我主动吗?”
“为什么?”岳浚轻风有些错愕地盯着她。
“你只需要回答喜不喜欢就可以了。”女子轻哼一声,浅浅地道。
无价之宝
对于伊笙晚的挑衅,岳浚轻风真有些无奈。
他掌心握住女子在他身上胡乱摸索的纤手,淡笑着问:“今天晚上你这么奇怪,未必夫因!”
“所有的事情都瞒不了你嘛!”伊笙晚微微噘唇,有些不屑地轻哼道:“我就想知道你会不会利用我。”
岳浚轻风眉头一蹙,有些无趣地道:“你认为我会那样做吗?”
眷“我不想你那样做,可是也不确定你会不会那样做!”伊笙晚有些泄气,看着男人似乎兴致全无,不禁暗自在心里咒骂了自己一顿。
伊笙晚,你还是沉不住气,与任何人都无法斗争!
岳浚轻风却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淡淡开口:“娘子,我不会利用你。可是为什么你的戒备心还是那么强呢?我说喜欢你你不相信,我说是为了你好才不告诉你一些事情你也不相信,到底要我做到什么程度你才会开心?”
今“我在这个地方无亲无故,我只有你了,相公!”伊笙晚推他躺旁边,身子压了上去:“可是你的家太过复杂,我总是会害怕,不知道哪一天自己就会死在这里……”
她的言语出口后,岳浚轻风的身子微微一僵。
他的脸色沉了下去,出口的言语甚是霸道:“我不许你说那个字。”
伊笙晚有些被吓到,看着岳浚轻风暗黑的脸,她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语。
“相公……”她有些害怕地唤了一声。
岳浚轻风眉眼一蹙,把她整个人都搂紧,声音透露着一丝丝的无奈:“娘子,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证明给你看我的诚意。现在你相信我好吗?你知道你原本是不属于这个世界,对我而言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你手上的宝石是我花了一百五十万两从杜如箐那里买回来的,上次我与她签的那个合约已经毁了。”
伊笙晚心里一惊,有些错愕地看着他。
原来那天阿四会离开是有原因的,而后来她再也没有遭受到任何人的追杀也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出手啊?
她眸子略微一缩,有些无奈地开口:“相公,是我值一百五十万两黄金还是这个宝石值一百五十万两黄金?”
岳浚轻风瞳孔微微一缩,一个翻身把女子压了下去。
他的声音有些沉郁,眼中也掠过层层的阴霾:“娘子,你以为这宝石可以值一百五十万两吗?这一百五十万两黄金足够让我在未来的日子里不做任何事情都可以不愁吃穿过十辈子了。而你,怎么会值一百五十万两呢?”
原本听着岳浚轻风前面说的那些话语伊笙晚有些开心,毕竟那便是这石头不值一百五十万两,可是听到他说那最后一句,伊笙晚便又立即不悦起来:“你在说什么?难道我就那么不值钱吗?”
岳浚轻风却是笑了出声,熠熠生亮的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她。
“混蛋,你还敢笑?”伊笙晚掌心拍打在他的胸膛上。
“我怎么不能笑了?有你这么傻的娘子!”岳浚轻风长吐了口气,无奈地眨了眨眼:“我是应该多笑久一点,让你也清醒一下。”
“你什么意思啊?现在很不爽我吗?”伊笙晚力量越来越大,拍打得她的手臂都有些疼痛起来。
岳浚轻风立即伸手握住她的纤手,心疼地说:“再打下去不是你手疼,是我心疼了。”
这人……简直莫名其妙,一会风一会雨的。
刚刚明明说她不值钱的,现在怎么反而心疼起她来了?
伊笙晚轻哼一声,眸子微微缩了起来:“谁会相信你说的那些混话呢?”
“我的傻娘子,还是这么可爱!”岳浚轻风把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才悠然自得地开口:“我的意思是,娘子你是个无价之宝,怎么可以用金银财宝来衡量呢?”
伊笙晚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膨胀起来几乎要爆炸了。
这世界上怕是没有哪个男人会比岳浚轻风这个臭男人更加油嘴滑舌而且爱捉弄人的了吧?
她微噘着唇瓣轻哼起来,傲然地瞪着他:“你在说谎。”
“如果我说谎,天打雷劈……”
“你闭嘴!”伊笙晚在他还没有把话说完以后立即伸手压住他的唇瓣。
这个坏男人,他被雷劈了那她不是要做寡妇了?
她轻哼一声:“就你最坏。”
“那我要来坏的喽!”岳浚轻风坏笑一声,立即把手往她的衣裳里面探进去。
“哎!说好今天晚上我侍候你的嘛!”伊笙晚立即扯住他的手轻嗤着笑道:“相公,你不要急,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慢慢玩呢!”
看着她眼底那抹坏坏的笑意,男人淡淡一笑:“好吧,今天晚上听你的。”
其实只是现在听她的,稍候嘛,还不是全要听他的……
伊笙晚感觉有些不安,看着他眼底里面的狭隘,担忧地开口:“你在算计什么?”
“娘子你再不出手,为夫就要先下手为强喽!”岳浚轻风的手臂一滑,直接搂紧她的腰身贴向自己的胸膛。
“你不要闹……”伊笙晚低呼一声,还来不及有其他反应,衣裳已经被他扯碎。
她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遇到这个男人,还真是没有办法啊!
她还来不及哀悼些什么,男人已经迅速进攻……
而她,最后也只能沦落成为当他手下败将的份儿了!
女人战争
伊笙晚才推开房门,一个拳头便直接砸了过来。
她立即往后退了两步,眼前的人影便已经重重而至。
这身手好俊,她压根不是对方的对手。她心里一紧,翻着门柱往旁边掠了过去。
那人便又立即袭了过来,这次没有往她的方向过来,因为有另外的人加入了战争。
眷伊笙晚这才得已空闲下来,看着缠斗着的那二人,眉尖儿紧紧蹙了起来。
那是西门韵、秋紫萦与水浅浅……
到底怎么回事啊?这西门韵与秋紫萦简直就是疯了,居然跑来袭击她?
紧而水浅浅的身手利落,直接就把她们二人都缠住,还不忘转过脸来提醒她:“少夫人,你先出去。”
“不!”伊笙晚目光冷沉地盯着西门韵与秋紫萦,冷笑着询问:“西门韵,你到底想做什么?”
“想杀了你!”西门韵声色俱厉,整个人都往着她这扑过来。
伊笙晚立即翻身避开,看着她那双血红的眼睛,有些疑惑地皱眉:“你这个神经病,我又有哪里得罪了你?”
“不是你,我不会被大哥逼着回落魂山庄!”西门韵恼怒地瞪着她,手中忽然一挥,一条长鞭直击了过来。
“少夫人!”一声惊叫后,水浅浅压着伊笙晚的肩膀退到了一旁。
“啪”的一声清脆声音响起,被水浅浅抱着的伊笙晚眉尖立即紧紧一蹙。
她知道,肯定是水浅浅帮她挡去了那凌厉的一鞭。心里不禁恼火,她一推水浅浅到旁边,看着好后背上已经损出一个破洞的衣裳,立即浑身散发出凛冽的气势。
西门韵似乎一呆,然后咬牙切齿地瞪着她。
“你这个不识好歹的疯子,今天我不教训你当我是病猫对吧?”伊笙晚手心微微一抬,扯过了呆愣在原处西门韵的鞭子,手臂直接挥了出去,一个清脆的巴掌便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西门韵错愕地盯着伊笙晚,整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小姐!”倒是秋紫萦用力呼喊了一声,直接走过来扶着西门韵询问:“你没事吧?”
“你敢打我?”西门韵推开秋紫萦,指尖伸向伊笙晚的脸颊:“伊笙晚,你居然敢打我?”
“我打你又怎么样?我打你也是因为你逼我的。”伊笙晚再度挥了手,在她另外一边的脸颊上再挥去一掌。
这一次她并没有打中西门韵的脸颊,因为手掌被秋紫萦握住了。
伊笙晚目光冷凝,瞪着秋紫萦冷声开口:“放开我。”
“你不能打我家小姐!”秋紫萦咬紧牙关,冷漠地瞪着伊笙晚,指腹的力量一加,压紧了伊笙晚的手掌。
伊笙晚眉心一蹙,漠然瞪着她。
秋紫萦似乎有此呆滞,立即松了她的手。
西门韵在旁边失神地看着她们,水浅浅已经过来护着伊笙晚:“少夫人,你没事吧?”
“西门韵,马上给我滚出西夕院,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伊笙晚冷漠地凝向西门韵,手臂扯着水浅浅的肩膀,看着她后背上的伤痕眉尖一蹙:“快过来,我帮你上药。”
“少夫人……”水浅浅眉尖轻蹙:“不必了。”
“什么不必?”伊笙晚沉下脸,恨得咬牙切齿,看着还呆在原处的那主仆二人冷笑:“西门韵,我伊笙晚绝对不是好欺负的主儿。今天让你滚出去是给你面子,你要再敢胡来,我会让你永世都没有机会进入帝都。这是我的地盘,我是这里的女主人,而你什么都不是,不要给你三分面子你就能上面!”
“你……”西门韵咬紧牙关,狠狠地瞪了伊笙晚一眼,然后冲了出去。
“小姐!”秋紫萦连忙也随了出去。
伊笙晚看着她们离开,冷哼一声:“真是不知所谓。”
水浅浅却眉尖儿轻蹙,有些无奈道:“少夫人,她们不会留在帝都了。”
“什么意思?”伊笙晚眉尖轻凝,有些不解地询问。
“我听外面的婢女说,西门小姐已经被表少爷责令回落魂山庄了。她们以后可能都再也进不来这里,所以西门小姐才会那么生气。”水浅浅轻声解释。
刚才西门韵似乎也有说这事儿,但刚才一片混乱,伊笙晚倒没有去听取。
倘若是那样,自己似乎还真有些过分了……
“她活该!”伊笙晚轻哼一声:“谁让她老爱找我麻烦,还要缠着我相公。”
水浅浅却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其实表小姐可能也是无心的,毕竟她在这边生活了许多年,一直都喜欢三少爷,可惜当时三少爷的心里只有另外一个表小姐宛曦,无法容纳下她。”
如此说来,她倒是满可怜的。
伊笙晚微微噘了一下唇,虽然岳浚轻风早已经保证过无数次,但想想初恋在心中的感觉应该是不一样的吧?
那宛曦……他们应该有一段很美好的岁月吧?
“先上药吧!”伊笙晚跑到旁边拿出一个小瓷瓶,轻轻掀开了水浅浅的外衣,从里面倒了些粉末在她受伤的后背上。
“少夫人,其实三少爷他……”
“你不用说了,今天这事儿是因为我才起的,你好好休息着吧!”伊笙晚打断她的话语,为她上好药好帮她系好衣裳:“这两天你休息一下吧,不用老跟着我,我会留在屋子里好好钻研如何破解暗室考验的方法。”
水浅浅见她表情坚定,也不好说什么,只淡淡应了声。
女人之争
宛曦踏入西夕院时,看着伊笙晚独自一人坐在秋千架上,手臂便轻挥了一下。
女宫娥立即引退下去,那边的水浅浅便上前行礼。
伊笙晚转过身,看着宛曦一袭金色衣裳装扮,一派雍容华贵的形象尽显,眉心轻轻扬起。
这个女子长得秀美绝伦,浑身上下都散发出淡淡的优雅气息。许是因为带着书卷气,很容易又令人觉得她是才女。可谓是才色兼备,也算是所有男子的梦中情人了。
眷也难怪岳浚轻风会喜欢她,若自己是男人的,恐怕也会喜欢这么美丽的女子吧!
伊笙晚有些苦涩地笑了一声,示意水浅浅退下去,然后对着宛曦微微福了福身子:“皇后娘娘大驾光临,不知道有何赐教呢?”
上一次宛曦过来的时候是带着颜采玉一起过来的,这次她独自一人,胆子看来不少!
疆“三少夫人。”宛曦轻笑,眸子在她身上流转:“不,应该是叫三表嫂才对了。我听到外面有人传言三少夫人要接受东凌园历来所有媳妇都要接受的考验来决定一下三少夫人是否够资格担当成为东凌园新掌管园内事务的女主人对吗?”
她都已经探查清楚了才来询问自己不是多此一举吗?
伊笙晚在心底冷笑一声,抿着唇瓣轻笑道:“皇后娘娘是否有什么需要赐教的?”
宛曦摇了摇头,忽然过来执起伊笙晚的手轻轻抚摸着,然后把她拉到旁边坐下来。
伊笙晚心中疑惑,却与没有开口询问到底为何。反正这古人的思想不是她可以衡量的,她也没有那个兴致去探索宛曦到底在算计什么,总之不离十应该都是关于岳浚轻风的事情。
“三表嫂,其实你不知道我的辛苦。”宛曦轻轻地叹息一声,眸中流转着清润似水的晶莹光芒:“我作为皇后,却无法得到实际的地位与权势,在宫里时常要看人脸色行事,着实无奈。”
这是你自己当初选择的路,何必来向我吐苦水?
伊笙晚撇了一下唇,见宛曦目光转过来,立即正色道:“娘娘要保重。”
宛曦看着她的神色,松了她的手,手绢轻轻掠过眼睑。
不会真那么激动地想要哭出来吧?
伊笙晚无趣地翻了个白眼,心底的戒备更加森严。
“我听说西门表妹因为得罪了三表嫂离开东凌园了,不知道这件事情的详细情况到底如何。”宛曦眸子轻眯着看向伊笙晚,认真地道:“三表嫂,三表哥对你可真特别。”
“此事与我相公没有任何关系!”伊笙晚特意把“我相公”三个字说得清脆利落:“是西门寂落自己的决定。”
这事儿才发生不过一两个时辰,这么快就在园子里面传遍了吗?看来西夕院应该也是有奸细的。
宛曦听着伊笙晚的言语,淡淡一笑道:“难道说三表哥没有插手管过这事情吗?”
伊笙晚心里有些气,这宛曦摆明就是想来探资料的吧?
她轻哼一声,冷淡地道:“这事情你不如直接去寻找你三表哥问就好了,我看你们的关系比我想像中要好许多。”
“你说得倒是,我与三表哥的确有非同一般的情感。”宛曦目光凝向伊笙晚,眼底露出温婉娇羞的神色:“我与三表哥是多年的知己,这些年的成长都因为有他的陪伴所以变得很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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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笙晚掌心揪紧衣角,咬了咬牙隐忍着自己的气焰。
“其实我与三表哥以前曾经被人誉为大曦皇朝的金童玉女,当时我们都相当开心。曾经有一位得道高僧还说我曾经与三表哥有千世情缘,若不是因为我必须要进宫,我们之间一定……”宛曦说到这里,忽然便止了话。她目光殷切地看着伊笙晚,淡淡地笑了笑道:“看看我,想起以前的旧事儿就喜欢老在提着。这些事情都是过去式,提出来也没有任何用处了对吧?”
“那是啊,今生不能相守,就算有万世情缘又如何呢?终究还不是要劳燕分飞!”伊笙晚一点也不给面子地轻笑道:“所以说嘛,贵为皇后其实也不一定就是件完全的好事!”
宛曦脸色微微一变,眼底染上些许薄怒。
伊笙晚是看见的,可是她却装作没有看见。
“皇后娘娘,其实民妇是个非常开明的人,哪个人会没有过去呢?我相公他长得那么潇洒帅气,以前喜欢粘着他的女人一定非常多,而且在未婚以前他爱怎么着我也管不着。”伊笙晚浅笑嫣然,淡淡的眼睛掠过宛曦的脸颊,继续道:“可是你也知道我相公是个很疼爱老婆的人,他自从有了我以后就把所有的女人都赶出了西夕院,而且立誓再也不会纳妾。他还为我做了许多的其他事情呢,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他因为我……”
“三表嫂,我知道表哥为你做了许多事情!”宛曦忽然打断伊笙晚的言语,有些牵强地抿了抿唇:“这些不但在民间传遍,甚至连皇宫都有人在说。”
“所以说嘛,好男人都应该像我相公这样的。”伊笙晚眨了眨眼,一脸的陶醉:“而且我相公是个很浪漫体贴的人,永远都懂得先为我着想,能嫁给他是我的福气!”
这次还气不死你……
伊笙晚看着宛曦越发沉郁的脸色,心里好不舒服。
“三少夫人,我觉得有些累,先回去休息了。”宛曦站了起身,目光凝了一下伊笙晚,转过身便匆匆忙忙离开了。
皇后要回宫
伊笙晚看着宛曦离开的模样,心绪倒是平静了不少。
水浅浅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她的脸色,有些担忧地皱眉:“少夫人……”
“三少爷与皇后娘娘以前除了拍拖还做过什么吗?”伊笙晚直接询问。
“拍拖?”水浅浅疑惑地挑眉。
眷“就是谈情说爱。”
水浅浅脸颊一红,淡淡摇了摇头。
伊笙晚有些无趣地抿了抿唇,轻哼着开口:“那他们有没有非君不嫁、非卿不娶之类的海誓山盟?”
疆看宛曦说到过往时候那表情,应当是不简单……
“少夫人……”水浅浅垂了眸,声音甚是无奈:“三少爷的事情奴婢不知道。”
不知道还是不敢说?
那个死男人……水浅浅如此不干脆,那便肯定是有了。
伊笙晚在心底冷笑一声,侧脸扫了一眼水浅浅:“我不为难你,可是今天的事情你不许告诉三少爷,知道吗?”
话虽如此,伊笙晚并没有真的把握水浅浅不会说。毕竟这西夕院乃至这整个东凌园大部分的人都应该是心向岳浚轻风的,而如今,唯恐连云兮可能也因为听了西门寂落的话语有自己的想法了吧?
“是!”水浅浅倒也应了声。
伊笙晚其实并不抱什么指望,只淡淡扫了她一眼便进了屋。
许多事情,还是依靠自己比较好一些!
风淡淡掠过,时值夏至,四周依旧山清水秀,呈现一派详和之气。亭台楼阁,远山风景等都倒映在民、翠绿的湖面,一幅绮丽的画卷呈现出来。
岳浚轻风负手立在湖畔,眸子淡淡,似乎有些思绪隐藏在其间,却又说不清楚实质内容为何。
身边多了一条娇小玲珑的身影,一袭碧绿湖色衣裳,纤瘦孱弱,整个人却带有一股清灵秀气之美。
“里面如何了?”岳浚轻风淡淡开口询问。
女子淡然一笑,手中丝绢附着的信函放到了男人的手心。
岳浚轻风转身,掌心轻抚上她的脸颊:“辛苦你了。”
女子摇了摇头,转身便离开了。
看着她身影消失,莫安才从旁走了过来。
岳浚轻风掀开信函,看着里面的内容,眉尖往上挑了起来。
“莫安,马上回东凌园送皇后娘娘回宫!”岳浚轻风冷然一笑,眼底闪烁出一抹异样的光芒。
“爷!”莫安眉心紧蹙着看向男人。
岳浚轻风目光一凝扫向他。
莫安唯有点头应声,随即往东凌园回去。
男人长吐了口气,掌心弯了起来。
“你这样做真的不会不妥?”西门寂落缓步踏近,在旁边的小石板凳上坐了下去。
“你把韵儿送走了,为何不把云兮也直接送走?”岳浚轻风有些无趣地轻笑一声,然后踱到他身畔坐下。
西门寂落目光凝着他,冷淡道:“这事情需要考虑一下。”
岳浚轻风冷哼:“还是想把她留在身边。”
“有时候喜欢一个人是应该与她共赴艰辛岁月的。你让伊笙晚后天进暗室,是为了让她避开所有的事情?”西门寂落掌心搭在他的肩膀上轻拍了两下:“这样做真的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岳浚轻风眉眼略沉,目光悠远。
西门寂落不语,有时候他是不应该主张岳浚轻风做什么的,毕竟每个人选择对待自己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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