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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酷妻君无赖郎(原:狼女传奇-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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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被血飚得六神无主的展绍听到熟悉的虎吼,身上一个哆嗦 ,本能的撒开脚丫子向城外窜去,展扬见展绍向城外跑去,一个 生气,去追展绍了,只剩几个下人不知所措。
门板后的众人见恶霸跑了,急忙打开门,送那倒霉人去医馆 。
而狂奔中的展绍,县太爷展扬早己在扬起的尘土中不知所踪 了。
'展绍,你给我站住!'
'除非娘答应不打我!'
'娘答应你,你快停下来!'
'哼,娘又骗我,除非发誓不打我。。。。。'
'你,你这劣女。。。。。。'
'就知道是骗我,娘没诚意。'展绍一说完,做个鬼脸,一撅 屁股又跑开了,展扬气得气血直翻。
'你,你,你这个逆女!'展扬说完,翻个白眼,倒地不起。
展绍见她娘倒地不起,急匆匆跑到展扬身边,跪地不起,嚎 啕大哭道:'娘,您怎么了?孩儿再也不敢了,您起来!'说完就 要将展扬背起来。
'哼,逆女,看我不打死你!'展扬说完,跃地而起,扬起手 上的鞭条兜头就是一顿好打,意识到上当受骗的展绍想再开溜, 己是不能了。
'爹呀,娘要打死女儿我了啦!'
闻讯赶来的展绍的爹,李雪云,老远就听见展扬的叫骂声, 和展绍的大哭声。展绍是他心尖上的肉呀,她要有个什么三长两 短,这叫他如何是好。
李雪云刚赶到城外,就见展扬拿着鞭条追着展绍跑,展绍见 救星到来,动作迅速无比的跑到李雪云身后,躲了起来。
'展绍,你给我出来!'展扬气极,又担心伤到夫郎,左右不 是,便吩咐下人们将李雪云拉开。
'你们敢!'李雪云大眼一瞪,拿出当家主君的气势,众仆犹 豫不前。
展扬今日是吃了称砣铁了心了,势必要教训展绍,平日里她 不学无术,做些偷鸡摸狗的事儿也倒罢了,今日却差点闹出人命 来。
'雪云,你让开,让我教训这孽女!'
'扬,你竟如此狠心,你要打死了绍儿,叫我以后怎么办?'
'雪云,你怎可如此护着这孽女,你瞧瞧她现在成了什么样 子?'展扬看着这一大一小,头痛不己。
'不行,你要打连我一块打好了!'李雪云见展扬狠心要打展 绍,心一横,横眉坚指的对着展扬耍狠。展扬见李雪云的样子, 心里微软,但一想到这一回过关了,以后还指不定闹出不可收拾 的事情,心下一狠对着众仆厉吼道:'尔等还不将夫郎拉开?'
李雪云呆在这声厉吼中,自从两人拜堂以来,他从没有见过 妻主如此冷厉的表情,生活中的妻主从来都是和气对他,哪有如 此这般阴沉过,想起往日的甜蜜,心里是万般委屈,眼圈也不禁 红了,还没有从这种委屈中缓过来,众人己将他拉开。
李雪云身后的展绍心里直哀号,这次她是真的惨了。
如若初见
展扬扬起手上的鞭条,继续鞭打,而展绍在知道自己触犯老 娘底线之后,直直的跪在老娘面前,默默的承受鞭笞。
真所谓打在女儿身,痛在爹亲心,李雪云站在旁边抽抽嗒嗒 ,在见到宝贝后背被打出一条条血渍之后,一口气抽不上来而晕 厥过去。
众人见状,一边大喊着主君,一边拉住展扬,展扬见李雪云 晕倒在地,急忙丢下鞭条,将人抱起送去医馆,这场严母鞭女戏 这才落幕。
对于玉县人,这种事己是见怪不怪了,几乎是隔几天便会有 一场大戏,其基本区别就在于每次严重程度不同,而每次事后也 会换来几天平静,但这次事情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众人心里都在暗暗揣测,以往这县太爷要打这小姑奶奶,小 姑奶奶哪次不是又跑又叫的,咋的这回咋死死的跪在那让县太爷 打,唉哟,看那小身板上的伤,这回估计得躺个把月才能出来的 吧?
其实众人都错了,展绍虽想回家,但县太爷下了死令,不让 逆女进门,这展绍才刚走门口,就见个个仆人一副见鬼模样将门 紧闭,有人从墙角扔出个包袱给她,里面有几套换洗的衣衫,再 加上几十两银子,说是县太爷的意思叫她出去游历三个月,这三 个月内不许回家。
展绍一听,心里急了,就这么点银子哪够她三个月花呢?
在经过数次爬墙与反爬墙,贿赂与反贿赂,侦查与反侦查失 败之后,展绍终于死心,包袱款款的上路了。
一路上,各里邻之间无不放炮欢送这位为害乡邻整整十年的 恶霸,每个人脸上都充满了对未来新生活的憧憬。
与此同时,徐子清刚从玉县经过,见到此种情景,心底纳闷 是何喜事值得全县人欢庆,却不知道这一刻才是她噩梦的开始。
这一路,徐子清边走边游,每到一处城镇便会歇息几日,路 上的盘缠都是她为各路衙门做些小差,抓些小贼挣来的,以她的 身手,对付这些事是轻而易举。
徐子清沿着玉县大街慢慢走着,在来福客栈门口停了下来, 店小二殷勤的将她迎进门,她需要先填饱肚子然后再将一身风尘 洗去。
徐子清锐利的双眼习惯性的扫过客栈大厅,里面大部分都是 远道而来的客商,环境不算复杂。选定靠墙的一桌坐下,吩咐小 二上碗面,徐子清刚将包袱放在桌上,便听到一带着流气的声音 大声吩咐小二道:'小二,给姑奶奶把好吃的都上来先!'来人正 是展绍,她本打算到邻县去投奔她姑姑,但转念又一想,前几日 她爹晕倒,这还不知道怎么样了,还是打听到消息再走。
这店小二见来人是展绍恶霸,吓得两腿直打哆嗦,眼睛瞪得 大大的。展绍一见小二那熊样,心里来气,一脚将她踹翻在地, '还不快去给姑奶奶我上茶?'
那小二好似这才醒过来般,一溜烟跑后堂去张罗,外加找掌 柜的去了。
展绍才刚进客栈就注意到了脸戴青铜面具的徐子清,在她的 记忆里,她从没见过哪个人身上有如此重的戾气,坐在那儿,身 上的煞气隐隐向外扩张。
那双眼睛让她看一眼就觉得胆寒,里面空洞的仿佛什么都没 有,而又幽深的仿佛什么都包含在里面。
而徐子清看了眼便知道展绍是个男扮女装的男子,以前的训 练让她对人体的骨骼和肌肉十分熟悉,那人无论如何变,总会有 蛛丝马迹让他现形。
很不巧,这大厅里除了徐子清那张桌,其它的全都满了,展 绍原本就一无赖,心里虽然有点害怕,但还是朝徐子清那桌走去 。
'这位姐姐,搭个位,可好?'
'。。。。。。'徐子清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低头喝茶。
'嘿嘿,姐姐,你看着我什么意思,我不明白呀,你别不吭 声呀,不吭声就代表同意了,那姑奶奶。。。。。。我,我就坐了哦! '自觉的将姑奶奶改成我,展绍就完就撩袍坐在徐子清对面。开 玩笑,面对这么一个煞气森森的人,谁都不敢放肆,更何况是这 个有些欺软怕硬的玉县伪恶霸。
'这位姐姐,咱俩有同桌之谊,总得报个名号吧,小妹姓展 名绍,敢问姐姐姓什名什,这是要去哪呀?'继续搭讪中。
'。。。。。。'徐子清仍面无表情的喝茶。
'姐姐是初到玉县吧,小妹我是玉县人,如果说玩的话,小 妹可知道很多地方的,如果姐姐不嫌弃,让小妹帮你介绍一下? '继续搭讪。
'客倌,您要的面!'小二小心翼翼的将面放在徐子清面前。
'等等,'徐子清打个手势叫小二等等,'你帮我准备一壶热 水,一会给我送去房间。'说完拿起筷子用茶水洗洗,完全无视 展绍,吃起面来。
展绍见眼前的人虽然煞气重,但完全没有恶霸土匪的粗鲁野 蛮,反观她吃饭时的姿态优雅闲适,心里的那点害怕早就丢到九 宵云外去了,现在她眼里的徐子清倒让她生出几分亲切来。
小二正想去给客人准备水,还没挪步,只听得那小恶少流声 流气叫道:'诶,店小二,这位姐姐的面上来了,那姑奶奶我的呢 ?你是不是不准备在这玉县混了,敢待慢姑奶奶!'自动换回姑 奶奶三字。
这小二一听这恶霸的声音,那两条细腿止不住的打颤,结结 巴巴的回道:'不。。。。。。不,这位小姑奶奶,您点的菜马上上来 。'说完,就见鬼似的跑了。
'诶,诶,姑奶奶话没说完,你给姑奶奶我站住!'展绍再一 次被无视了。
无赖展绍
展绍在来福客栈住了三天,期间用大半银钱的贿赂终于有了 效果,得知她老爹身体安康,只不过天天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逼她 老娘来找她回去。开始时,展绍满心希望老爹能劝服老娘让她回 去,在等了几天之后,展绍知道这事算是铁板上钉钉子了,她算 是被她老娘彻底抛弃了,呜呜,她好可怜呀!
在她沮丧了几刻钟之后,转念一想自己可以出去玩玩也算不 错,那小脸上又笑开了花了。徐子清这几天每天进出都能看到展 绍,徐子清还真有点想不明白,这人脸上的表情就跟变魔术似的 ,要哭就哭,要笑就笑,这三天每天早上都是笑着脸出去,哭丧 着脸回来。
这天傍晚,徐子清沐浴过后来到客栈大厅用膳,周围人都诡 异的看着她,低头窃窃私语,虽然声音很小,以她敏锐的听觉, 还是听到她们在说什么。
'你看,你看,就这个人。。。。。。'
'看那青铜面具,听说了吗,这人就是这远近闻名的赏金猎 人叫青铜面大侠,听说只要是她接的案子,那案犯就是在千里之 外也逃不了呀!'
'是呀,是呀,听说挺厉害的,还听说这人性格孤僻,除非 必要从不与人打交道的,听我那妹子的夫郎的远房表妹的大姨妈 在县衙当捕快的小侄女儿说呀,这人对案犯那可是一个狠呀,都 一招制伏,那动作快得大家都没看清,这人就给逮下了。'
'可不是嘛,我那夫郎的表妹的夫郎的外表姐的儿子在不远 处县老爷家当差,听说这青面铜大侠那功夫可俊得,不过从来没 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
'。。。。。。'
徐子清心里苦笑,如果能不用这青铜面具,她也不想用的, 现在戴着也习惯了。只是没想到这倒成了她身份的标志,她没想 到无论走到哪儿,她都低调不成。
'诶诶,我说这你们都不知道了吧,我这儿可有个大秘密, 独家的,听我那大妹子在离县当差的儿子说呀,有一天夜里,有 人看到了她的真面目了,听说呀,那可狰狞恐怖呀,那人还吓疯 了呢。'
'呸呸,你放屁,我听人说青铜面侠的真面目,那是面若天 仙呢,你看大侠的露在外面那半边脸就可以看到的。]
[你才放屁,要是另半边完好,人家那能遮住另外一边了, 依我看,如果真面如天仙,那还不巴不得露出来。]
这时,展绍也在大厅用晚膳,这一会的功夫便听到以上种种 版本的传言,心里痒痒的。展绍正打算明天就出发去投奔她姑姑 ,现在她改主意了,她决定跟着这位青铜面大侠去闯荡江湖去。
反正她在家大家都嫌弃,连王老二家的狗都嫌弃她,要不每 次见她都会夹着尾巴跑得老远?展绍完全忘记了有次她捉住这只 狗,在它尾巴上绑炮仗点着玩儿的事了。
说动就动,展绍见事件当事人正在大厅用膳,马上就谄着脸 蹭蹭的来到徐子清的桌前,徐子清完全无视她,面无表情的用膳 。
展绍是典型的欺善怕恶的人,见到徐子清这种脸带煞气的, 身上的流气本能的收了几分。
[那个,姐姐,这些人真的是说你吗?]
[。。。。。。'
[姐姐真的这么厉害吗?'继续说。
[。。。。。。]
[姐姐,不是我说你,你整天面无表情,我真不明白你想表 达什么意思呀!]伸手,桌上的点心看起来很好吃。
[姐姐,如果你真的是大侠,我跟姐姐混好不好?]
[好么?不好么?好么?不好么?]嗯嗯,真好吃,还有两 块,正好一只手一块,徐子清面无表情的看着眼皮底下的一碟糕 点以见得着的速度减少,而眼前之人毫无自知之明。
[姐姐真好,不出声就代表答应了哦!]吃掉最后一块,展 绍站起身拍掉掉下的点心,开开心心的收拾东西去了。
徐子清吃完晚饭回房,行至房门便全身紧绷起来,她的房里 有人。
将手轻轻放在腰侧,那儿有刀。
轻轻推开房门,原来是展绍这个小无赖。
[醒醒!]徐子清轻推展绍,这睡相还真不好看,[醒醒! ]
[鸡腿……我的鸡腿]展绍正做梦眼前摆着只大鸡腿,她好 久没吃鸡腿了,呜,没娘要的孩子没鸡腿吃,咦她的鸡腿要飞走 了,她的鸡腿!
展绍是被一阵疼痛弄醒的,睁开眼一看,就见面无表情的徐 子清站在他面前,她的手上一个血淋淋的牙齿印,呜呜,原来她 以为的鸡腿是徐子清的手掌。
徐子清见展绍醒来,拎着她的后领将她甩出房门,当着她的 面将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哎,哎,大姐,你这是干什么?你开门呐!]门板被展绍 拍得砰砰作响,[做人怎么可以没信用呢?你答应我跟你一起混 ,你怎么可以将我赶出门,要说你将我赶出门,怎么可以拎着我 的后领呢,要让别人看见了,姑奶奶,呵呵,不是,是小妹我还 如何在这玉县混下去?]
中间省去至少一千字,这展绍想首先从情感上打动徐子清, 见她不吃这套,又想以她堂堂县令千金的身份,徐子清怎么可以 如此无视于她,便又想以身份压人,逼迫徐子清,这徐子清完全 当她是在放气体,这展绍最后气得只得来个苦肉计,将自己如何 如何助人为乐,又如何如何被大家误解,最后落得个需远走他乡 ,再想起前几日的悲惨,展绍一时悲从中来,在徐子清门外哭得 声斯力竭,像是死了爹妈一般,感动得客栈里的客人一个个眼睛 红得像兔子,直为她的苦命悲叹,但偏偏有人被烦得直想杀人。
徐子清已经很久没有杀人的冲动,展绍的哭声就像魔音穿脑 ,她很不明白外面那个无赖怎么会完全没有身为这个世界男子的 自觉,这里的男人不都是羞答答的吗?
展绍的哭声是终结在迎面飞来的一只飞镖下的。在很久以后 ,她回想起这一幕还是有些心惊胆颤哪,当时那飞镖的速度那个 一个快呀,只听得噗的一声就从她的脸颊旁过,那距离近得,只 有0。1毫米,哧地一声深深的插入身后的走廊木里了,只看得见 一个黑幼幼的手柄,与此同时,展绍脸侧的一丝黑发被切断飘落 地上。
发飞镖的人是徐子清,此时的她将房门大开,黑着脸瞪着展 绍。
刚过险境的展绍己经很有经验的拍拍前胸,被吓得苍白的小 脸上在见到徐子清马上笑开了花。马上噔噔的跑到徐子清跟前, 轻拉着她的衣袖,指着一个貌似江湖人的黑女恶狠狠的说道:[ 姐姐,你来得正好,她刚刚发飞镖!小妹差点命丧来福客栈!]
啊呀呀呸!叫你刚刚看着姑奶奶哭还幸灾乐祸来着,看姑奶 奶不整死你!
那被指着的黑女,见被人如此冤枉,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边不停磕头嘴里还不停辩解道:[女侠,小的是冤枉的啊!小 的虽然长得雄壮,但从小就心慈良善,一只蚂蚁都没踩死过,哪 还会杀这位小妹妹。]
[哼,还跟姑奶奶狡辩!]展绍神气的将小下巴抬得老高, 拉拉徐子清,指着那木头上的手柄道,[姐姐,你看,那就是证 据!]
粘牛皮糖
徐子清面无表情的走到飞镖处,单手轻轻的将深入木头的飞 镖拿起,好似那飞镖插入的不是木头,而是豆腐。众人见徐子清 轻松将飞镖拿出,对她的崇拜达到空前水平,心底溢满了佩服之 情。
而此时的展绍则是一幅瞪大眼睛,张大嘴,下巴快要脱臼的 模样,哦啊,她这才意识到她碰上了不得了的人物了。以下省略 至少500字展绍的幻想描写。
[滚!]一声好似来自地狱的声音将展绍从幻想中拉出来, 这才后知后觉徐子清制造了一个超级冰场,众人都被冻得直打颤 ,听到这来自地狱的声音立马松了口气,全部连滚带爬的向外狂 奔,只有将自己看作和徐子清一国的展绍还立在原地。
展绍再一次被徐子清关在门外了,不过为了她那游历江湖的 美丽梦想,展绍只有委屈自己在徐子清的房门外窝了一夜。
听着门外展绍平缓的呼吸,屋里的徐子清在黑暗里睁大着双 眼,她该死的失眠了,对睡觉本来就谨醒的她这真是一种折磨, 不是肉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这几日,她或多或少听到了一些关于展绍的议论,明白展绍 就是玉县的一大恶霸,大错不犯,小错不断,她那无赖的样子, 将全县的人折磨疯了,县太爷拿她没办法,这才将她赶出去吃些 苦头,历练一番。徐子清听着那些传言和嘲笑,并不觉得展绍是 一恶霸,充其量只能算是个喜欢恶作剧的小鬼,她是一个被人宠 坏了的家伙。
看着眼前这个哭得快要断气了,还不忘将鼻涕眼泪偷偷往自 己身上擦的小泪人,徐子清开始佩服她的父母,他们太有才了, 竟能在这个世界培养出这么一个极品无赖男。
[姐姐……呃……姐姐……我没有,我是冤枉的,我没有偷 她的鸡,呜呜呜,她就是看见我现在没人疼没人爱了,没有强有 力的靠山了,呜呜呜,才……]展绍打个嗝,[呃,]再继续哭 诉这惨无人道的冤枉,[以为我好欺负了,才,才冤枉我,哇哇 哇,我真命苦呀,没人疼也就算了,现在这天杀的还冤枉我来着 ]展绍式高音继续蹂躏中,[姐姐一定要为小妹做主哇,你可不 能不讲情义哇;呜呜……]
徐子清真的很头痛,揉揉眉心,这小无赖都哭了差不多两个 钟了,声音仍然宏亮,有没有人告诉过她她吃完了一定要记得拍 干净身上的证据,哪有人衣角上会挂着鸡毛大喊冤枉没偷鸡的?
徐子清这些年来从没有过的情绪终于在展绍挑起来了,她深 皱着眉,从展绍衣角上拿起那片鸡毛,不耐烦的在展绍眼前晃了 又晃,意思就是证据在此,别再假惺惺的装无辜了,真相出来了 ,每个人都可以滚了。
徐子清看着慌乱的展绍,虽然面无表情,但眼底总算是有了 几年以来的第一丝笑意,原来看着展绍小鹿般惊慌吃瘪的眼眸还 能让她感到一丝愉悦。
[你,你这偷鸡贼,看我不打死你!]那胖胖的失主见证据 确凿,抡起扫帚毫不客气的打下去,完全忘了被打之人可是县太 爷的千金,玉县的第一大恶霸。
展绍见靠山没了,哪还会傻乎乎的让她打,还在她刚抡起扫 帚时就跑得没影了,笑话,事情败露,不跑的是傻子。展绍边跑 还一边不忘大声嚷嚷:[啊呀呀,杀人啦,各位乡亲们,快来救 救你们的亲亲邻居呀!]
玉县,县衙内。
李雪云自上次晕倒后,脸色变得有些苍白,虽然妻主展扬待 他比之前更是温柔体贴,但思儿的痛苦这几日一直在折磨着他, 绍儿从来没有如此长的时间离开过他,他怕绍儿在外吃不好,睡 不好,夜里还做梦他会遇到坏人,虽然从小将他当成女子来养, 但他毕竟是男子。
这天深夜,李雪云又被恶梦惊醒,想起梦里绍儿浑身是血的 直喊着[爹,救救孩儿!],李雪云心里的恐慌和思儿的痛苦是 彻底的爆发了,事先毫无征兆的大哭起来,被哭声吵醒的展扬一 时之间只觉莫名其妙,见夫郞哭得如此伤心,心下一慌,赶紧扶 着他四下帮他检查身体,紧张问道:'云儿,你这是怎么了?是不 是哪儿疼,让我看看。'说完又是一顿乱摸,李雪云被她摸得不 禁脸红耳臊,泣声也跟着小了起来,后知后觉的展扬见没什么问 题,紧紧将李雪云搂在怀里,轻松口气道:[吓死我了,云儿, 你这倒底是怎么了?]
李雪云被展扬这么一弄,满脸娇羞道:[扬,我做了个恶梦 ,我梦见绍儿满身是血。]
[哎,云儿,不是我说你,绍儿他不是好好的,今儿还又闯 祸了嘛!]
[可是绍儿他从小就没离开过我,我怕他……]李雪云虽也 知道绍儿目前情形,可还是忍不住心里的担心。
[云儿,不是我这做娘的要狠心对自己的儿,可你也看见了 ,那绍儿如果长此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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