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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酷妻君无赖郎(原:狼女传奇-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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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大当家这时才知徐子清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那身诡异的 功夫是她一生都没有见过的,心里早己没有原先的不悦,此时是 大为赞赏,心下万分佩服道:[徐大侠真是高人哪,在下佩服, 要是没有你,今日怕是让这贼人得逞了。]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接着道:[今日季家逃此一劫,还多亏了几位大侠,夜深了,明 日一早季某备下酒菜,宴请各位侠客,请各位务必赏光前来。]
众人一听,脸上早己没有刚才的紧张,立刻绽开笑容欢喜答 应。
徐子清没有出席第二天的宴会,那时她己携展绍南下,继续 她的游历之路。她没有想到的是,玉面书生一战,让她一战成名 ,在江湖上排名直窜前三,人称冷面女侠,她的丰姿和受欢迎程 度直逼当世第一大侠,花非花。她的神秘和冷酷引得大家纷纷猜 测,同时也引起一股新的潮流,现下人们见面最常用的打招呼方 式己从‘你吃了吗?’变成了‘你听说了吗,那冷面女侠怎么, 怎么的……’,而更让人啼笑皆非的是,街上开始流行半面妆, 戴青铜面具的徐子清走在大街上己不再显得特立独行,而是一种 流行趋势。
这种现象让寻找徐子清的王雨晟,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有了很 多的烦恼。
对于展绍而言,自发生全果体事件之后,她沉寂了很长一段 时间,显然是还没从那种刺激而又香艳之中缓过神来,她每天大 部分时间都在发呆,还不时偷看徐子清一眼,并发出老鼠般吱吱 的笑声。
徐子清注意到了展绍的安静,只以为是她是暂时被她毁了的 半边容貌吓安静了,对于果体事件,她只当是被个小孩看了,见 了展绍没有半分不自在,压根就没想到展绍心里的小九九打的啪 啪作响。
注意到车夫阿一是因为她每到一处城镇都会先去一趟驿站, 徐子清本己为她只是去向家人寄信,报平安,但自从过了平安镇 之后,她的行为显出一种怪异,以狙击手经验,徐子清直觉她有 问题,便在不动声色中观察她。徐子清发现阿一常会赶车时四处 张望,偶有声响时,会紧张得直发抖,和她说话时不敢直视。
这日到了报时泉镇,这小镇因有报时泉奇景而闻名整个龙运 王朝,徐子清和展绍故意支开阿一,谎称去看报时泉,出门后, 两人转进一成衣铺,等着阿一的出现,果然不一会,阿一从客栈 出来,左右看看,便一路向东而去。
徐展二人小心地跟在阿一身后,只见她只一路东行,遇到交 叉路口时会徘徊数秒,然后再向东走,直到走到一院落前。阿一 轻敲三声门,不一会就见一人将门打开,放她进去,徐展二人赶 紧跟上。
到了院落前,徐子清从腰侧拿出飞龙爪,甩上墙头,如履平 地般涮涮地爬上了墙头,示意展绍伸手,展绍只觉眼前一花,她 己站上了墙头。
从墙上了望,这个院落并不大,一眼就能看出所有布局,院 子角落稀稀落落的散晒着几件衣服,看其样式这院子主人年纪不 大,院子中央晒了些干的农作物,这些平常农家的院子,只是不 知怎的和阿一有了联系。
徐子清将展绍送下墙,再一跃而下,动作如猫般迅速而敏捷 轻巧,这直看得展绍乍舌不止。
这人轻轻来到正对她们的房门前,房门紧闭,里面传出嘤嘤 的说话声,声音有些低,听不太清楚。徐子清示意展绍跟着她绕 到侧面,两人来到侧面,却见窗户打开,从外向里望,只见阿一 背对着她们正和一人说话,那人隐在布幔后面,看不太清楚模样 。由于窗户开着,这下徐子清听得清楚,那阿一说道:[公子, 我还是没找到。]
一个低沉的声音冷淡应到:[嗯,那徐清这些天有没有什么 异常之处?]
阿一沉默几秒钟,那样子应该是在沉思,而后道:[依我看 ,没有,这些天她只带着我家小姐四处游历,遇见城镇便停留几 天,还是老样子。]
那个声音又道:[嗯,你再继续给我盯着,那东西一定在她 身上。]徐子清和展绍听到这里,将身子伏低以免被发现。
[是。]阿一说完,便转身向外走去,只听得门吱呀几声, 然后是阿一远走脚步声。
徐展二人再待了一刻钟,希望能看见那公子的庐山真面目, 却见那位公子在阿一走后,只是静坐在布幔之后,悄无声息,再 过得片刻,便起身向里走去,徐展二人直等到天黑,那公子却再 也没有出现过。
从他和阿一的对话中,徐子清明白,第一有人知道徐清没死 ,而为什么有人知道,目前她并不太清楚,一路上她只碰到过和 徐清还算熟的王雨晟,但从他的神情上看,他分明以为是自己认 错了,两人虽为未婚夫妻,见面的次数也屈指可数,经过这么多 年,王雨晟不一定认得她,如果真是他说出去的,那么在玉县时 她就有可能被人盯上了。
另外一种可能就是在游历中被人发现,而后跟踪。
第二,这些人分明是在找一样东西,那样东西就在她身上。 徐子清不知道他们要的是什么东西,就徐清记忆中,她没有什么 有价值的东西,就在徐清死后,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己被人搜走 ,她重生时真真是穷光蛋一个。
第三,留下阿一,看看对方倒底是什么人,找的是什么,在 原来的世界,徐子清和队友们从不留下任何有问题的人,但在这 儿不行,很多事情她并不清楚,通过阿一,她会知道很多东西的 ,对方以为放了一双眼睛在她身边,却不会想到现在的她己不是 徐清了,她能从这双眼睛里知道她想要知道的东西的。
展绍此刻只觉得徐子清身上到处都是迷,她的来历,她的身 手,她的面容,这些她都不清楚,虽然那次看见了她的脸,但也 只有一会,而且当时光线很暗,只模糊的看见那脸上似被东西给 烙了,然而,她面对一身成谜的徐子清,心中却感到万分安全, 好似只要有她在,一切都不成问题。
显然刚刚那屋里的公子是认识徐子清的,但不知为何称她为 徐清,展绍侧首看着徐子清的脸,她第一次发现她完好无损的右 脸上的五官看起来很优雅秀丽,完全不似江湖人,除了身上那股 子冷冽,她有时会猜测在她身上倒底发生过什么,为何让她看些 来如此的冷酷,面对敌人时,她完全像是十殿里的阎罗,身上煞 气森森,展绍虽没有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但也明白这种杀伐之 气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炼成的,她,一定杀过很多的人。
在刚开始面对徐子清时,展绍就几乎是本能的感到好奇,她 耍无赖,她冷着脸,面上毫无表情,那时她就在想,不知道她这 样面无表情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她越是没有表情,她就越想知道 她下一步会如何反应,也就是这份好奇让她越陷越深,不能自拔 。
想到这里,展绍心里一暗,徐子清对她全无男女之情,虽然 早己知道,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感到暗淡,好在徐子清目前并没有 爱上别人。
前行的徐子清是感应到了展绍这一路上打量的眼神的,也知 道她对于她的身份开始有了猜测,但她并没有打算解释什么,她 是徐子清,不是徐清,这点她很清楚,也分得明白,她不想拿一 些无关的事情搅了现在的生活,如果信她,不管她是谁都不重要 ,不是吗?
前世的被背叛让现在的她变得不仅是谨慎,对周边事,身边 人的关注她加多了一分,也就是这一分关注,她发现了很多以前 她从不在意的东西。她突然感到有些可惜,前世的漫不经心让她 失去了多少美好事物呵!
两人一路各自无语的回到客栈,此时太阳己下山,己到了用 晚膳时间,客栈大厅里坐满了人,高声谈话声,小二的吆喝声一 下子将徐子清和展绍之间的沉默打破,展绍对徐子清展颜一笑道 :[徐姐姐,我们上楼用饭吧,这里人多。]
徐子清点点头表示同意,她知道她有些问题想要问她,她能 忍到这时己算不错了。徐子清对小二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我们二人在楼上用饭,你叫厨房做个清炒时蔬,一盘卤牛 肉,再加上一个清汤,送往这位小姐的房里,还有记得泡壶茶。 ]徐子清和展绍交待完毕,便施然上了楼。
徐子清和展绍上得楼,先敲了敲车夫阿一的门,听得阿一应 声,展绍连忙道:[阿一,这钱是姑奶奶赏你的,这些天你辛苦 了,你一会下楼叫几个好菜,喝喝酒,姑奶奶知道你好这口。]
阿一听见有赏钱可拿,吱呀的一声,门便开了,那速度一个 快呀,才看见展绍,马上拿了她手里的赏钱,谢过展绍之后,乐 呵呵的下了楼,展绍目送阿一下楼,转身便见徐子清站在身后, 脸上表情似笑非笑,明显是知道她的小算盘的。
徐子清见展绍熟稔的打发阿一,只觉有些好笑,没想到这个 小无赖还会如此不动声色的打发别人,还让被打发者兴高采烈的 ,看来以前类似的事情经常发生。不禁想到在玉县时,她是有名 的无赖,带着那些个下人去捣乱时,一定也常常用这种手段摆平 展扬的心腹,难怪展家能出这么个无赖,鬼灵精怪的。
进得房门,展绍小心的四处看看,再将房门关上,正要和徐 子清说话,见她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再想想自己刚刚的行 径,便再也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道:[徐姐姐,你脸上表情怎 的这么古怪?]
徐子清听得展绍之言,轻笑出声,道:[绍儿,你怎得像做 贼般?这贼我没看见,倒见到个小无赖。]
展绍何时听过徐子清的调侃之言,此时一听,愣了一下,反 应过来那小无赖说的是自己,小脸忍不住一红道:[徐姐姐,这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好意思笑我,那阿一要怎么处置?]
徐子清见小无赖脸红,也知道她有些羞赧,便脸色一正道: [留着。]
展绍一听要留着,心下不解,迷茫问道:[她有问题,姐姐 还留着,万一要生出什么事端……]
徐子清见展绍不解,也不解释,只道:[绍儿,要是置自己 于安全之中,最好的方法便是将自己置于四周都一目了然的地方 ,这样即使有敌人,你也能在第一时间知道,所以,如果你想要 防止别人偷听,最好的办法便是门窗大开,有什么动静一望便知 ,如果你想要防止别人监视,最好的做法是将自己毫无保留的展 示在那人眼前,这样通过那人你便知对方想要做什么,明白了吗 ?]
展绍听得徐子清一言,但觉眼前豁然开朗,马上明白徐子清 是要反监视阿一,心下万分佩服起徐子清来,她原以为徐子清只 是功夫厉害,没想到城府也深不可测。
展绍点点头表示赞同,起身将门窗打开,道:[绍儿明白。 姐姐,我听那公子说什么徐清,是不是姐姐?]
[不是,只是有些关系,日后你自会明白。]徐子清听她之 言,便明白这小无赖大有不弄明白,不能吃饭之势,便轻点头答 道。
展绍还要说些什么,便听见有人噔噔的朝房间走来,原来是 店小二。那小二小手端个托盘,是送饭菜来了,待小二摆好饭菜 ,再出门去,展绍这才道:[那人好似在找什么东西,姐姐知道 是什么?]
[我并不清楚。]徐子清照实答道。
[那徐姐姐要不要去探听一下他们在找什么?]展绍有些好 奇是什么东西值得那些人买通阿一,一路上监视她们。
[不用了,不管他们要找什么,他们都找不到的。]徐子清 只淡淡答道,回头帮展绍盛好饭,示意她别光顾着说话,再反问 展绍道:[连我都不知道的东西,别人如何能从我这儿拿到?]
展绍接过饭碗,不再问,低头吃了起来,徐子清也不再作声 的吃了起来,等阿一回来,就见她二人己用完晚饭,正坐在她房 间里等她回来。
救魏如风
阿一见徐子诚清和展绍二人脸上没有丝毫笑容,心里一惊, 以为事情败露,诚惶诚恐的来到二人跟前道:[两位小姐有什么 吩咐的吗?]
展绍见阿一的异样,有意要捉弄于她道:[阿一,你是不是 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在姑奶奶面前抖成这样?]
阿一听自家小姐如此道来,心里直叫糟糕,吓得扑通一声跪 在地上,不停磕头道:[主子明查,小的没做过什么伤害小姐的 事呀!]有也不能说,小姐旁边那位冷面阎王如果知道了,还不 得收了她的小命呀。
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展绍见她被吓得脸色全无,不由扑哧 笑道:[哎呀呀,阿一,姑奶奶从不知道你这人如此开不得玩笑 ,姑奶奶不就是想乐一下嘛?有必要抖成这样么?起来吧!]
阿一从地上爬起来,擦擦额头上的冷汗,暗道,这玩笑开得 吓得她半条命都快没了,她实在不想自家主子以后再有这样的玩 笑,她玩不起呀!
徐子清见展绍玩够了,便对阿一道:[我们明天起程去雨镇 ,你换一辆结实点的马车,听说那儿一年四季天气不太好,路也 不好走。]
说完,便和展绍出了阿一的房门,各自回屋歇息了。
第二日清晨,徐子清刚从外面锻炼回来,便见展绍在大厅里 忙进忙出。
[绍儿,今日这么早是在忙什么?]
[徐姐姐,我正在叫人装马车呢。]
徐子清感到些许不解道:[这些有阿一就够了。]
展绍神秘兮兮的凑近徐子清,低声道:[姐姐,那阿一万一 要是故意在食物里下个什么毒呀什么的,那能吃吗?所以,一切 都我自己亲自弄好。]说完还得意的抬抬小下巴。
徐子清看她那神气样,不禁笑了出来,也故意凑近展绍,[ 绍儿,你这么做,不怕打草惊蛇?那阿一可能在怀疑你了。]
展绍脸上的神气瞬间垮了下来,瘪瘪小嘴,眼底似有泪光浮 现。徐子清看着展绍脸上丰富的表情,越看越觉得展绍十分可爱 ,有些忍不住想要捏捏那粉嫩的小脸,以前她怎么没有发现世间 竟有如此好玩的人呢?
[那怎么办?]展绍似快要哭出来,声音里带了哭腔,她觉 得自己似总在坏事。
徐子清伸手爱怜的摸摸展绍的小脑袋,安慰道:[别急,绍 儿,发现便发现吧。]
[可是……]
展绍无法释怀,见着展绍丧气的样子,徐子清安抚笑笑道: [绍儿,凡事有我。]便不再多言,她是一个重承诺的人,此话 一说便自然是做的到的。
徐子清的笑容让展绍不由自主的摸摸自己的胸口,那儿跳得 很快呢。自从她明白自己的心意以后,总觉得徐子清的笑容很好 看,那口整齐的白牙差点就耀花了她的眼。
徐子清检查一遍马车,确定够结实后,携着绍儿登上车朝雨 镇出发,自然还是阿一赶车。
一路上,马车徐徐向着目的地走去,徐子清和展绍多半时间 呆在车厢内,有时闷了偶尔也会让阿一坐在车厢里,换成她俩赶 车,两人并排坐在车厢前,徐子清驾车,展绍则轻轻依偎在她身 边,一路悠闲的欣赏沿途风景,对展绍来说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除了车厢里的另一个人。
那人叫魏如风,是她们半路上救的,救他时,他己奄奄一息 ,面色蜡黄。据医馆大夫所说是饿的。通过,这一段时日的休养 ,魏如风面色渐渐红润起来,脸色虽不算太好,但己无前些日子 的憔悴不堪,仔细看,他眉目温润祥和,自有一股沉稳之气,举 止也大方有礼,方寸之间掌握的极好,闲聊时会发现他知识面极 广,凡事一点即通,而且能引点成篇,观点不陈词滥调,全不似 养在深闺的公子。
这魏如风的落拓大方让徐子清想起前世世界中的男子,心生 亲切,自然攀谈起来,原来魏如风是京城百叶楼的小倌,也曾红 遍过整个龙运王朝。随年龄增长,他的脸却越长越平庸,到而立 之年,以前的花容月貌己经完全被平庸所盖,来找他的客人越来 越少,面对这种情形,魏如风暗自庆幸不用再过迎来送往的日子 ,前些日子他己向楼主赎身,只待找处无人相识的地方老死终生 ,没成想路遇小偷将他所有的家当一卷而光,这才差点饿死路边 。
在徐子清看来,这魏如风长得并不差,如果放在现代,也算 是一清雅美男子,只是在龙运王朝,大家都喜欢眉目精致的男子 ,比如展绍。
这厢徐子清和魏如风聊得快活,那边展绍却面色有如乌云, 心里翻腾得难受,又酸又胀。展绍何时见过如此健谈的徐子清, 那眼里的神采是她没有见过的,这让她心底直发慌。
这些天她一直赖在徐子清身边不肯离开半步,有时还会病恹 恹的不肯挪开,她不知道这样做能有多少成效,但总好过眼睁睁 看着徐子清被人抢走,这样做至少能让她感到些许的安慰,便越 发的粘腻起来。
这就好像一直被自己珍视的东西,自己一直知道它的闪亮点 ,却在不知什么时候被别人也发现了一般让人惴惴不安,时刻防 止那人会将之抢走。
徐子清没有发觉展绍的异常,只道她可能是旅途困乏才无精 打采的,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小无赖心底正吃醋吃得翻江倒海。
而身为局外人的魏如风却看得分明,那展绍的男子之身,还 有眼底里的神采逃不过他阅人无数的眼,明白这位年轻公子在吃 醋,在经历过无数难堪的情事之后,魏如风早己心如死灰,他向 展绍投去一个无力的苦笑,他并不能给她带来任何威胁,他是一 个不能爱的人。
魏如风的苦笑,徐子清是看在眼底的,那里面无尽的沧桑让 她的目光闪了一闪,这种笑她再熟悉不过,曾经的她就无数次这 样笑过,不知怎地,这样的笑容让她己经麻木的心跳动不已,她 有种想要了解面前这清雅如水的男子,她觉得他和她是同一种人 。
此时的阿一是完全没有发现这三人之间不明的情绪,她一直 纠结于前些日子展绍开玩笑的话,每日里都细细观察自家主子的 面部表情,主子一路上虽不如平时般好动活泼,但完全不似发现 了什么一般,眼睛看她时也是一如往常的清澈,没有丝毫狐疑。
说实在话,她并不想做任何伤害主子的事情,这些年,展家 待她不错,她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和善的一家人,虽然有些事情 做得似乎有些离经背道,但却是无伤大雅的事,但如果不顺着那 位公子,她家夫郎还有才几岁的孩子就会遭到杀害,相对于家人 ,主子虽好,但总不比家人来的亲近,只有对不起她了。
重重叹口气,阿一一鞭子重重的甩在马背上,那马吃痛,放 弃了快要到嘴的路边青草,得力的向前跑去,宽阔的大道上顿时 扬起一股重重的灰尘,阿一呛口气,直咳了起来。
18 '锁'
追杀初现
才行至一半路程,天气就己变得阴云重重,空气里总似乎带 着深深的水气,朦胧一片,前方十米处己看不清。阿一一边小心 翼翼的赶着车,一边骂骂咧咧这鬼天气。
展绍懒散的靠着车厢打盹,头像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徐 子清坐在她的左侧轻轻擦拭着她的刀具,黑黝黝的铁质刀具在阴 暗的车厢中都能泛着森光,听说刀具都是有灵性的,血饮多了会 更加锃亮。
魏如风坐在黑暗里,静静的听着车辕子和地面接触时的声音 ,噔,噔,噔,他喜欢听着这种有规律的声音,就好像他过去一 直听的一样。
突然,徐子清身子一僵,侧耳静静的听着,然后突地撩开帘 子蹿了出去。
她立于马车踏板上,远远地盯着大雾深处,那里有什么东西 。
魏如风看出了徐子清的肃穆,身子一怔,随后撩开帘子紧紧 地盯着远处,他知道她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没错,徐子清是感觉到了什么 ,那是杀气,很重的杀气, 她有很久没有碰到过了,徐子清脸上的悠闲己收起,换上一片冰 冷,她的手本能的放在了腰侧,直直的站着,像棵挺拔的松一样 。
前面,深雾中一片浓重的黑慢慢变得清晰起来,那是,一辆 车的轮廓。
[将绍儿唤醒。]
说完,徐子清一个闪身,向着来车纵了过去。
几个跃起,她己稳稳站在来车的踏板之上,手持尖刀,向里 划了开去,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来车从侧面爆开,里面蹿出个 身着银衣之人,由于雾气太重,那人身影又极快,徐子清只感觉 空气轻轻波动了一下,银衣人便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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