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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帝爱情之殇 (完结)_-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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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出鲜血,那位带头官兵趴在几米之外,嘴里直呼,“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跪倒在地上的官兵统统不了做声,头都低垂得不能再低,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
凌雅风也是被他刚才的残暴吓得无法思考,这就是他吗?
看着跪在地上瑟瑟抖肩的众人,皇仪冽不带一丝温度的说“去把你们县老爷的来。”
影子顺手揪起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小差,“快去。”
“啊,是,是。”小差连滚带爬的跑开,谢天谢地,不用在那里等死了。
不多会,镇上所有官员齐齐到场,看到皇帝全都跪在地上“吾等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音整齐统一,响破云霄。
“哼,还知道朕是皇上。”皇仪冽声音冷酷无情。
县老爷冷冰直冒,在这个天热天却还透心凉,不停用手拭擦额角,“不知皇上前来,下官招待不周,还请皇上开恩。”
这次真是死了,朝上谈论皇上微服私访谁知皇上竟来到自己的管辖领地,如今还偏偏遇上灾闹这一事,这可如何是好。
皇仪冽冷眼看着眼前的众人,这就是他所养的官员,统统废物!
“你们好大的胆子,在堂堂天威皇朝居然敢草菅人命,伤者就当送医,你们竟然任之不理,更可恨居然想要火烧灭迹,你们究竟有几颗脑袋,啊?”
若不是这次心血来潮想要寻访,他还不知道在他的领地竟然有这么惨绝人寰的现象,这就是每天朝堂上所说的“国泰民安”,这就是群臣所谓的“欢乐详和”?
县令吓得匍匐在地上,不用抬头也知道此刻皇帝的脸色有多么阴沉,呐呐开口,“皇上开恩,皇上开恩,此地正暴发瘟疫,倘若不狠抓狠管只怕疫情散开到时就后患无穷,老臣也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望皇上明察。”
“真是好笑,难道烧死就可以杜绝了?敢问大人,面对如此大灾你可有向朝延上报?”
凌雅风也是咄咄逼人的追问县令,对他的辩解嗤之以鼻。
“呃,此灾来得凶猛,前后也不过数日,因此并未来得及告之朝延。”
“就算如此,那么再问大人,你可有向灾民实施救济,可有向病患发放医药?没有,你做为此地执政官员,你什么都没做,只是任其发展,导致疫情扩散,到最后你更是最极端最冷血的手段将其活活逼死,再用一把火毁灭你的罪迹,大人,你愧对朝延对你的栽培,愧对乡亲对你的信任。”
凌雅风对他的问责几乎是一气呵成,她实在无法想象世上还有如此罪恶之人,想起哀鸿遍野的场景,再看看至今躺在地上痛苦无助的乡民,她只觉得内心如火烧般灼烈。
“你还有何许可说?”
皇仪冽紧盯着跪在地上的人,犹如地狱来得阎罗气息冷刹。
“呃,臣,臣有和医官告之发药之事。”县令还做垂死挣扎,谁知凌雅风又站出来揭穿他,“是,你们的药二十两一副,寻常人家能吃得起吗?大人,想必这次灾患你也从中捞了不少吧?”
眼见瞒不过去,县令只得哀嚎着拼命磕头“皇上开恩,皇上开恩啦,小的知错了~”
凌雅风走上前一把扯住他的衣衫,然后用力的想要往躺在地上的病人面前拖,可由于自己力量太小,根本动不了他,皇仪冽看穿她的心思,遂往他身上一踹,“你最该乞求的是他们的原谅。”
然后只见县令趴在地上对那些死去和还有些喘气的病患拼命磕着响头,直到额头磕破,血流不止,但没有得到皇帝的允许仍不敢停下。
“皇上,这些人怎么办?”凌雅风指着还跪了一地官员,这些人也是利益之下的集群者,不得不除。
跪在地上的人听到凌雅风的问话,全都心惊胆颤,也是不住磕头,“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看着眼前令人发指的官员,皇仪冽揉了揉眉心,“等等吧,目前先把疫情控制住再来惩办他们。”
接下来,那些患病的伤者全都被送进临时安置的救济站,这也是凌雅风想出来的,因为怕受疫面积扩大,因此她们在离镇较远的地方选了几处宽敞的明居,凌雅风教了看护一些医药常识,比如尽量不要用手直接接触病患,因此看护全都戴上了手套,然后也都将嘴鼻用布包覆起来,然后指定病患定点排泄区域,所有用具都用开水杀毒。
另一方面,她们还很心痛的发现,其它这些病患当中,有绝大一部分并不是疫情携带者,而是普通的发寒或是其它虚弱受伤之症,这可把皇仪冽气得当场就杀了县令,百姓们一致拍手叫好。
当然镇上的药品全部免费发放到灾民手里,当药物紧张的时候就快马加鞭从外地调运过来,很多曾经离开的人又逐渐回来,投入到紧张的协助救治当中。
凌雅风想到从电视上看别人都是从井里投放解药,她也大胆提议,想不到得到所有人一致赞同,因此,由于用生活根本上消灭了病源,慢慢的,小镇已经开始恢复健康。
其始从一开始,皇仪冽并不赞同凌雅风前往救灾第一线,可执不过她的坚决,再加上看她似乎对救助也很能得心应手,所以也才半同意半制止的答应,不过规定她每天都必须先喝几大碗预防的草药才行。
数数日子,已经十天过去,乡亲们的脸上已经释放出笑容,凌雅风悬吊的一颗心这才总算放平,可能是由于前些天的过度疲劳和紧张,一但放松下来,凌雅风整个人就像虚脱般直直往后倒,所幸皇仪冽及时接住,可是她却又一次晕倒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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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脸色惨白的女人,皇仪冽轻轻叹气,扬起手轻抚她柔美的面部弧线,恐怕她只有在睡觉的时候才不会忤逆自己吧。
幸好她只是由于疲劳过度导致晕眩,像她那么大强度的照顾病患,就连男人都会吃不消,却从没听她叫过一声苦,而且面对每一人嘴角都是一抹温心的笑,这几天,她悉心的替伤者敷药换药,喂饭送汤,本来对朝延颇的怨言的乡民在她精心的照料下民心已经逐渐回拢,不可否认,以她为代表的皇室留在百姓心中的是和蔼亲民的形象。
可是,为何每次对自己她却不冷不热呢?他很确信在她眼中的确是有自己的影子的,可是那影子却越来越淡,有时她的冷淡让自己抓狂,这些天她仿佛眼里完全没有他的映象,晚上月已高升她才回到驿站然后倒头就睡,早上天不见亮就已经消失不见,他不要她漠视自己的存在,好几次他都想直接冲到救济站把她绑回来,可看到她巧笑倩兮面对众乡亲他又迟疑了。
那笑是那么真实,那么自然,所以他还是妥协了,她正做着自己开心的事,自己若冒然前去打断只怕会徒增她的不快,看着她柔美绯红的小脸,突然怀念起那个妩媚娇羞的月下,怀念那个唇带留香的吻,轻笑一声,曾几何时身为天子的自己会这么优柔寡断,踌躇不前?
轻轻抱起她身子往床内侧移了移,皇仪冽倾身躺了下去,掬起佳人的几缕秀发把玩,乌黑清亮,发香袅绕醉人心涧,没有其它妃子浓郁的香精,却有属于她的独特清新,这缕香宁静,悠远,淡雅,娴静,闻着闻着,皇仪冽也渐渐安稳入眠。
是什么东西压着自己?凌雅风觉得胸口被一物体压制,有些沉重,想要翻身试图摆脱这股重力,可觉得身体被人紧紧捆住动弹不得,这是怎么回事?
不得已睁开双眼想要看个明白,可印入眼幕的是皇仪冽放大的俊脸,还有他深情带笑的墨瞳。
静默半刻后,终于后知后觉的凌雅风张大嘴巴想要尖叫,不料却被皇仪冽抢先一步以吻封缄。
这一吻犹如天雷地火,本来皇仪冽的欲望正澎湃燃烧,此刻她惊惶失措的模样如同受惊的小兔更加诱人犯罪,于是,他加深这个浅尝辄止的吻,直探她幽口内的蜜液。
情乱之下,凌雅风忽的抬手重重朝他脸上拍去,“叭”,拍打余音在室内久久环绕,看着自己泛红酥麻的掌心,凌雅风茫茫无知失去了思考和说话的能力。
皇仪冽暴冽狠戾的盯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面部表情阴冷如同鬼魅,有那么一瞬间,凌雅风觉得自己会被他活活用暴怒的眼光射死,突然皇仪冽用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凌雅风呼吸顿时困难脑门缺氧,直觉一股涨气在脑袋里发酵,脖子被勒得疼痛难。第一次她觉得自己徘徊在死亡边缘,这就是死亡的滋味吗?出于对生的渴求,她拼命摆动想要抗拒这股暴力,无奈出手之人力道之狠,根本无法挣脱半分,渐渐,凌雅风面潮憋红,意识模糊,反抗的手也慢慢垂了下去。
就在她以为自己已经看见牛头马面的时候,突然眼前又出现一道光亮,那是太阳斜射而入的光辉,伴随着那一道道光束,凌雅风很清晰的看到空中飘飞的尘埃。
呼吸得到自由,凌雅风趴在床上急促喘息,不敢抬头看眼前怒火狂盛的人,想也知道此时他面色不佳。
盯着喘息不止的她,皇仪冽不作言语的穿戴整齐,不多会儿已如同神祇般傲立于床前,冷眼看着床上还在微喘的人,“谅你此番救灾有功,这次朕放过你,倘若你再敢挑衅君威,哼!”皇仪冽并不说完,只是长袖一甩,衣角带风的开门离去,那重重的关门声如同响鼓撞击在凌雅风心上,震得她心脏不断抽搐收缩。
太可怕了,自己于他就是一只蚂蚁般轻重,生死全在他一念之间,高兴时可以低语呢喃耳鬂磨腮,不快时可以视为飞屑拂袖而去,如此反复的他教自己如何应对?只怕到最后是粉身碎骨,支离破碎,伴着满室寂静,凌雅风陷入无限忧思当中。
可恶!走廊上皇仪冽重重踢飞脚下的石子,脸上还稍有些火辣,可见下手之人力道不轻,她一再挑战自己的权威已经触及罪无可恕的边缘,就在刚才他差点在盛怒中掐死这个该死的女人,可到最后他还是再一次宽恕她,真是因为救灾有功?恐怕更多的还是心中那翻腾的不舍吧,为什么她就不识半分好,真是窝火!
正在皇仪冽艴然不悦之际,前方突然出现一人影猛地就扑到他怀里,皇仪凌不及思索的双手接住,待看清来人之后才直眉怒目的喝道:“张德子,你好大的胆子,让你好生伺候容贵妃你却带她来这里,不要命了。”
张公公竖在几米之外,呐呐不知如何开口为自己脱罪,这时容惜柔从皇仪冽怀中抬起头来为他解围,双手攀上皇仪冽颈项,“皇上,不怪他,是臣妾自己要来的,臣妾担心你,臣妾‘想你了。”说完,容惜柔宛转蛾眉,顾盼生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眉目尽是诉不尽的相思。
皇仪冽凝视这张精致的脸片刻,是了,这才是自己最爱的女人,尽态极妍,温雅含蓄,拦腰将她抱起,大步流星朝自己的房内走去,留下张德子和小月掩嘴偷笑,还有一墙之外手拿水盆孤立而站的灵儿。
轻轻推开主子的房门,生怕惊醒床上的人,灵儿踮起脚尖踩了进去,可却意外的发现凌雅风坐在铜镜前发呆,手中的密梳有一下无一下的梳理自己的长发,眼神空洞忧伤。
放下手中的水盆,灵儿来到主子面前接过她手中的梳子替主子挽发结髻。
两人均静默不语,各怀心思,许久凌雅风才打破沉寂,“灵儿,你见到皇上了吗?”
手上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灵儿眼神飘忽闪烁,犹豫片刻才开口,“见了。”
她的迟疑引起凌雅风的注意,“怎么了?”
看着明艳秀雅的主子,灵儿低头继续手上的活,声音沉闷的回答,“我还看见容贵妃了。”
她多希望皇上能够认得主子的好,能够疼爱主子,可是偏偏主子淡泊明志,对皇恩无欲无求,她相信皇上对主子是有意的,无奈主子却不开口,顺着主子光滑乌亮的青丝,灵儿心中略略不平。
而凌雅风听见灵儿的话心里也“咯噔”一下,她来了?来了好,来了好啊,或许他便不再纠缠自己,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可为何心窝还是会泛起阵阵酸楚,也许只有天天面对脉脉情深的他们自己这股苦涩才会慢慢消失殆尽吧,麻木也能是一剂解药,凌雅风对着铜镜的自己笑了,婉约而又凄美。
站
第四十八章
在房内犹豫半天,凌雅风还真是踏不出房门半步,不知是怕见到皇仪冽那狰狞的面恐还是不想看见如胶似漆的两人,直到张德子前来催促,这才不得不跨步而出。
莲步轻移到前厅,除了影子和小月并没有看见她想见和不想见的人,小月见她前来,也不寒不冷的从鼻子里哼道,“二夫人,”就算是打过招呼。
凌雅风并不理会,这时驿站的下人将茶水恭敬的送到她面前,她拾掇起轻喟几口,小月见她面色虽苍白却愈发显得娇弱惹人垂怜,于是愤然的眯起双眼,眼珠子转转,缓缓开口道“张公公,你说这皇上和容贵妃什么时候能出来?”
张德子听小月将话锋指向自己,看看仍旧啜饮的凌雅风,对着小月摇摇头,表示少说两句。
可小月却自故自说道开来,“不知道?张公公,你跟了皇上十多年,这皇上的心思恐怕你是最清楚不过了,就皇上今早见到娘娘那欣喜的模样,我猜啊这估计今天是又要耽搁了,皇上对我家主子可是要得紧哩。”完全不顾女孩家的矜持,小月开口就是一把无形的剑直直刺向端坐饮茶的人。
谁料饮茶的人却不愠不火,放低茶碗,整理一下外衫的衣结,然后转头嫣然而笑的对她,脸上看不出波动的波澜。
小月略微吃了一惊,却不料一旁而立的影子冷笑一声,听他冷哼,小月脸色青紫交替好像吃憋了一般,这里的所有人除了凌雅风和灵儿,其余人可都不是她能惹的,但不知为何一向寡言少语不露声色的影子大人会有此波动,小月壮起胆子但音量却明显降了几度,“影子大人多日不见仍旧豪气俊朗风采依旧。”
可影子并不理她,径自来到凌雅风跟前,上身微倾,“娘娘可要用早膳?”态度不卑不亢却恭敬有加。
“那就有劳影子大人了。”凌雅风谦逊友好的对着影子一笑。
小月看到一向冷酷无情的影子居然如此这般,心里暗暗惊恐,这凌雅风究竟有何本事?这可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情报一定要尽快回禀娘娘。
果然如小月所说,已经夜幕渐墨仍不见皇仪冽与容惜柔的身影,凌雅风独自枯坐在花园的长廊凉椅上,每当夜深人静之际她就会多愁善感,园内繁花争相吐蕊,这何尝不是一场夺魂摄魄的争斗?恰巧这时一枝鲜红的月季花瓣飘零旋舞,一瓣,两瓣,跌落泥土与之前枯败的花叶静卧而伴。
湿润的泥土里有腐烂的花朵还有干疮的败叶,零零散散,落落寂寥,有些花开成熟却抵不过花期瞬逝,有些花朵新嫩却败给风雨飘摇无奈折枝,看着眼前妖艳的花色凌雅风不禁悲从心来,乱花渐欲迷人眼,自己也不过芸芸花海里的一株红罢了,悲叹一声,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仰望一轮满月,凌雅风悲凉落寞,快一年了,哀伤就似一张巨大的网笼罩着她,又想起同一月幕的家人,展风的影映也清晰可辨,还是那么灼灼生辉的眉眼。
唉!惆怅一声,孤独真是一味非常折人的病毒,那深入骨髓的空虚容易滋生坠落,容易暗长放纵,越是孤单越是怀念被人宠爱的幸福,原因如此吗?所以才会莫名想要他的呵护?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
“不知道为了什么,忧愁它围绕着我,我每天都在祈祷,快赶走爱的寂寞,那天起,你对我说,永远的爱着我,千言和万语随浮云掠过。”
情到悲时,凌雅风吟唱起这曲千言万语,曲调婉转悠扬,哀怨飘渺,让闻者无不跟着纠结,皇仪冽步入园内就闻到满腔愁楚。
“原来妹妹也在啊?”容惜柔一脸假笑倚在皇仪冽身侧,被打断思愁的凌雅风抬起一张惊慌的小脸,为何此时他们会出现?刚才自己的情绪被他所见?
月色下他还是那么冷傲清远的气质,还是那么深邃俊逸的帅气,为何不见他时心会疼,见了后心也会疼?
镇静片刻,凌雅风神态自若的向两人倾身请安,“皇上,容贵妃”。
她身着一袭绢白长裙,外衫是薄如蝉翼的水蓝色丝纱,宽大的花边水袖垂摆于腰际,在柔和朦胧的月色之下,她如同一颗被淡蓝薄雾袅绕的珍珠,璀璨亮白,典雅隽妙。
看着眼前月光仙子般的佳人,皇仪冽屏声静气,眼色却如烈焰般滚烫。
看到这里,容惜柔不乐意了,只见她步态优雅的走上前拉起凌雅风的手,“妹妹,这晚间风大,你可要多留神自己的身体,我与皇上也是闲瑕无事四处走走,要不妹妹与我们一起可好?”
她当然是不希望凌雅风进来掺合的,她会这么说也知道凌雅风断不会答应,果然,凌雅风淡淡一笑,“有劳姐姐挂心,妹妹也觉得有些冷意正要回房,就不打扰皇上与姐姐了。”
说完凌雅风朝着皇仪冽和容惜柔颔首做别反身离去,不用回头凌雅风也能感觉一道灼热的目光追随,只是她不想多做猜测与奢想,如今就连自己的心绪也是剪不断理还乱又何必再添烦恼呢。
这一夜注定是无眠的,三个人各自有各自的心思也各自有各自的心境,奈何情字当头伤满怀。
镇上的灾害总算平安渡过,灾后重建也在加紧平稳中进行,从朝庭调派了一些人手对镇上官员重新换血之后,他们一行人也在十天之后重新上路。
再次坐上马车,忽然涌现一股莫名的抵触情绪,放眼看着豪华的车内,如同一只被囚禁的鸟雀,凌雅风心情也仿佛低空掠过,好在灵儿一路上叽叽喳喳说闹不停,这才慢慢将她愁绪冲淡。
马车徐徐前进有半天光景之后,她们到了下一个镇集,一下马车鼻端就传来缕缕焚香味,似乎依稀还能听到山顶木鱼沉重敲打的声音。凌雅风默默打量眼前斜斜的长梯,那弯曲的山路隐隐约约,时现时断,为何停留此处?
见她迷惑不解,张德子躯身来到她跟前,“夫人,我们这是要去烧香祈福。”
烧香祈福?望着被云烟拂绕的山间深处,凌雅风暗自一撇嘴,这么幼稚的形为恐怕又是出自某一女人所想吧。
算了,既来之就权当游山了,这样想着便和灵儿又闲话家常起来,而那厢只见容惜柔体态多姿的踏下马车,举手投足间妩媚撩人。
由于山路崎岖,因此他们必须步行上山,过路行人见到犹如画中人物般的他们,都莫不驻足观看,眼光流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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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山间空气清幽迷香,阳光倾泄在重重叠叠的树叶之上,泛着迷离的光点,凌雅风心情极好,爬山是她比较中意的运动之一,从高处一望而下的壮阔气势可以一扫心意拥堵的阴霾,这好像是曾经某人说的。
凌雅风走在一行人的最前面,时不时回头鄙夷的看着一副柔弱模样的容惜柔,不用展现那么脆弱的病态之美吧,自己才不会和她抢哩,不过看皇仪冽慎重保护她的姿态凌雅风心中还是难免些些泛苦。
为了不再给自己添堵,凌雅风扭头不再看他们,于是她快乐的跑到山道旁,看着眼下层层的绿浪,仰望远方的山峦叠石,一切的压抑好像真的变得渺小如尘。
“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啊~~~~~~~~”
本来众人听她前一句还觉得她文风雅致,心境高远,可接下来她的一声鬼吼又让众人差点跪跌。
张德子本站在树荫下乘凉,可刚才她那一声震惊四座的呐喊把他吓得不轻,到现在这小心肝还“噗嗵,噗嗵”跳得厉害,这二夫人做人真是戏剧。
回首朝张德子勾魂一笑,凌雅风招手,示意他过来,张德子只觉头皮发麻,迟疑了下最终还是向她靠拢,“来,张管家,你也试试,把心中所有不快都吼出来,这样你会觉得一身轻松,再也没有烦恼。”
凌雅风又或般的鼓励张德子像她一样大吼,真的?吼吼心气就能顺了?张德子有些怀疑。见他久久不动,凌雅风催促道,“快啊,你也来试试。”
“二夫人,还是算了吧。”别人以为只有一个疯子就行了,何必定要让它成双呢,张德子悲哀的想。
“快叫,不然我不让你走。”说完凌雅风拉着张德子的衣袖,一脸誓不罢休的坚定样,拗不过她的纠缠,张德子只得朝着山间随便“啊”了一下表示已经完成任务,可凌雅风岂容他如此浑水摸鱼,生拉活踹就不放他走,不得已张德子只得很像回事般的双手放在嘴边,朝着山间深情悠悠的放肆一回,“啊~~~~~~~~~~”
嗯,好像心情的确舒发了不少,就连气孔都顿时通畅,于是他加深肺活量,打算继续下去,谁知后背突的遭人猛拍,害得吼出来的声音就像断续的颤音,变成“啊呜~啊呜~啊呜~”
“哈哈哈”一群人笑得前俯后仰,在凌雅风制造的轻松活跃气氛下,几人有说有笑的来到山顶。
此时山顶已经聚焦不少信徒,佛堂前殿人潮涌动,香火鼎盛,三五成群的女子聚拢一团磕头烧拜,有的求签问缘,有的祈福还愿,一派热闹场景。
容惜柔本是听路人所说这里求签拜佛非常灵验,只是想顺道来看看,不料此处香火竟如此旺盛,她也开始迫不急待,如果真能实现心中所愿得一龙子,明年她定然不远千里还愿。在得到皇仪冽的允许之后,容惜柔在小月的陪同下慎重虔诚双手合十跪在前殿之上。
“夫人,你不拜拜?”灵儿见主子丝毫没有敬佛的意思,不免有些着急了。
“不了,求人不如求已,况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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