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法同居者(家教)-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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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就拿不到毕业证。
在好几名老师的监考下，阿纲手抖啊抖，在出了无数次意外后，总算交卷了，险险地刚好及格。
折腾了几乎一周，阿纲才拿到自己的毕业证书，然后去并盛初中报道，结果差点被并盛出名的风纪委员长咬杀。
“妈妈，我回来了。”阿纲推开门的时候打招呼。
“纲君，先去洗澡吧，妈妈今天做了你最喜欢的芋头哦！”身上系着围裙的奈奈妈妈温柔地笑着，手上还拿着锅铲，“啊啦，今天是纲君的开学典礼，可不能迟到。”
“嗨嗨！我知道了！”阿纲满头黑线地上楼了，暗中吐糟自己怎么会迟到，但随即想起自己的废材本质，连自己也不确定起来。
‘呜呜，为什么，为什么奈奈妈妈要剪掉长发，明明很漂亮的……’阿飘的声音从进门开始就荼毒着他的耳朵。
可惜的是，似乎只有他才能听到，阿纲一脸无奈。
这只5年前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叫做阿飘的幽灵，属性是长发控。
长跑过后，全身都粘粘的，很不舒服，这个时候冲个热水澡简直是天堂。但在这之前，他要先解决一件事。
“阿飘，去外面等我。”阿纲手握着浴室的门把，对着不请自来的非法同居者，十分温和地提出要求。
‘阿纲你真是太容易害羞了，我又不是没帮你洗过！真怀念你小时候乖乖的样子！’阿飘从阿纲的身体内飘出来，不在意在耸肩，但是没人看得到。
“砰！”浴室门隔断了阿纲绯红的脸。
好吧，虽然调戏正太很开心，但这样下去会成为怪阿姨的。
阿飘为自己的未来而苦恼，顺便提示一句，该女穿越前将近25，已经是阿姨辈了。
随着奈奈妈妈一句路上小心，阿纲叼着一块没吃完的面包出门了。
为了预防发生什么意外，阿飘从很久以前就提议他提前十分钟出门，这让阿纲少了不少迟到的烦恼。
突然，已经穿过红绿灯的阿纲以最快的速度闪到拐角，然后他刚刚站立的地方走出两个女孩子。
阿纲看着其中一个粟子色短发的女孩，不由自主红了脸，嘴里默念着她的名字。
‘我说，既然喜欢对方，为什么还不去告白，明明都暗恋她3年了。’阿飘在他脑海里第N次这样问。
“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阿纲满脸沮丧，第N＋1次用同样的话回答，“我这么一个废材，对方又是学校的偶像，会给京子带来麻烦的。”
其实这些都是借口，主要是他很自卑。
阿飘当然比任何人都要明白这些，不像以前一样笑着带过，反而冒出一句让他完全听不懂的话。
‘可是，如果不把自己的心意表达出来，对方就永远都不会知道，还可能会错失彼此……’阿飘的声音在阿纲的脑海中戛然而止，发觉他一脸懵懂，有些哑然失笑，‘好了，我刚刚说的那些话对你来说还早得很，忘掉就行了。’
“哦！”阿纲似懂非懂地点头，探头探脑地向外望去，发觉两个女孩子已经走远后，才松了口气。
‘好了，快走吧！今天云雀恭弥一定会在校门口检查风纪。’阿飘提醒了一句，成功引起阿纲全身反射性的颤抖。
看了看时间，发现自己慢跑过去还能安全过关，阿纲深吸一口气，开始跑，结果……
“哎哟，痛~”从拐角跑出来不看四周的下场就是撞到人，撞到人就算了，偏偏他的小身板比起对方魁梧的身姿太过渺小，反作用下是自己一屁股跌坐在地。
“你这小子不长眼啊！”对方的大嗓门穷凶极恶地吼起来。
“啊，对，对不起~”阿纲揉着伤处站起来，小心翼翼地道歉。
“道歉有毛用！诶，居然是你小子，正好！”对方一把拽住阿纲的衣服，把他提起来，四目相对，阿纲认出他就是一个月前和其他不良少年欺负他的其中一个。
“哥们正好没钱了，把身上的钱全都交出来，不然……”对方脸上的笑容开始扭曲，本就不堪入目的脸变得更加丑陋。
“没，没有，今天我没带钱……”阿纲开始在他无用手上挣扎，声音也小小的，听起来好像快哭了。
“骗谁啊！”对方一把将他从手上扔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双手咔嚓咔嚓开始活动筋骨，“敬酒不吃吃罚酒？”
从地上挣扎爬起来的阿纲在心里吐糟，哪来的敬酒，但还是漫无目地开始逃跑。
“臭小子居然敢跑，别让我抓到你！”对方怒吼一声，开始集合自己的同伴。
不跑等着挨揍吗？阿纲头也不回地跑着，在心里反驳，然后向自己的同居者求救，“阿飘，怎么办？”
‘快迟到了，后面那群人和云雀恭弥相比，谁更可怕？’阿飘不答反问。
“当然是云雀前辈啊！”阿纲想也不想地回答。
‘呵呵，那就好，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听我的指示努力向前冲就行了。’阿飘的声音染上笑意，阿纲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快要发生了，‘呐，阿纲，今天我要教你借刀杀人，你睁大眼睛看着吧！’
为什么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浓，虽然这样，阿纲却没有丝毫怀疑地照着对方的指示奔跑，阿飘不会害他的。
‘好了，可以了！’阿飘这么说着，阿纲猛地停下来，然后大口地喘着气。
就在这时，一阵悦耳的钢琴声响起，阿纲头上传来让他熟悉而恐惧的清冽声音，“你……”
“啊，云雀前辈，我没迟到，什么也没错，放过我吧！”阿纲还没看清人就惨叫起来。
‘后退！’
“哇哇~”阿纲条件反射地后昂着头，耳边呼呼的风声掠过，等回过神来才发现，刚刚委员长的拐子差点和他亲密接触了。
“对不起，对不起！”被吓到的阿纲开始道歉，趁着对方不明原因呆愣的瞬间，跑进学校了。
边跑边在心里庆幸，还好阿飘提醒及时，不然开学的今天他就要住院了。
披着校服，戴着风纪袖章的云雀恭弥收回拐子，对于草食动物躲过了他的攻击有点在意，“是巧合吗？”
‘好了，在这里停下，开始看戏吧！’阿飘出声阻止阿纲向教室走去，他停在一个不会被风纪委员长注意到的死角。
“什么戏？”阿纲努力缩小自身存在，小小声地问着，然后看到那几个追了他一路的不良少年时恍然大悟。
“喂，那个小鬼呢？”那一伙不良团伙喘着粗气停在并盛校门口，彻底无视了旁边的风纪委员长。
“老，老大，我看到他跑进去了。”刚开始那个凶恶的大汉指着学校，手里挥着不知从哪里捡来的铁棍，“肯定是这所学校的学生！”
“很好，给我找，找到往死里……打。”老大吐出一口晦气，气壮山河地说，但随即被杀气刺激得消声了。
“哇哦！你们想对我学校的学生做什么？”云雀恭弥的声音十分温柔，甚至连嘴角都微微勾，只是漂亮的单凤眼中闪烁着寒光，“果然是弱小的草食动物，群聚咬杀！”
“你，你是云雀恭弥！”总算有人认出了并盛的一霸，但实在是太晚了。
“啊~~哇~~~~哇~~啊~”阿纲听着不远处的惨叫，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再瞄到那里血肉横飞的景像，更是瑟瑟发抖。
“我说，阿飘，可以了吧！”阿纲小小声地询问着，声音里全是不忍。
‘可以了，我们去上课吧！’阿飘出声解放了缩在角落偷看的阿纲，‘看样子，这群人会在医院待好几个月，暂时不会来找你麻烦了，不要可怜他们哟，你也不想妈妈担心吧！’
“嗯！”阿纲点头，上个月被他们打得头破血流，妈妈很担心，这种事不想再发生了。
一天下来还算平安，就是被班上其他同学嘲笑叫着废材纲去跑腿之类的，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放学之后就不一样了，从刚刚开始就有一股视线若有若无地追逐着。
“阿飘，怎么了？”阿纲询问有好几次都突然停下然后向四周扫瞄的阿飘，觉得有点奇怪。
‘没什么，大概是错觉。’话说她什么时候这么敏感了，和她失去的记忆有关吗？
没错，她从失足掉海而死到穿到阿纲身体上之间，一定还发生过什么事，否则怎么解释她现在这副14岁少女模样的阿飘状态，和那张与之前自己完全不同却一点都不陌生的脸。
这样好几天下来，阿飘都觉得心力交瘁了，但还是连根毛都没见到。
然后在某一天晨跑回来的早上，奈奈妈妈高兴地举着一封自我推荐信，然后指着正在享用早点的西装小婴儿介绍，“阿纲你看，妈妈帮你找了一个家庭教师哦！”
“ciao，我是里包恩，它是列恩。”看起来非常可爱的小婴儿跳下餐桌，帽子上一只变色龙落到他手上变成一把PPK自动手枪，“从今天开始我将作为你的家庭教师，把你培养成彭格列一流黑手党BOSS。”
“啊啦，就是这样，很有趣吧！”奈奈妈妈的双手合在一起，脸上是天然的微笑，“所以阿纲要和里包恩好好相处哦！”
“妈妈也真是的，什么黑手党，还有婴儿当家庭教师之类的，果然好好笑，今天又不是愚人节。”阿纲突然抱着肚子笑起来，阿飘没笑。
‘他说的是真的。’这些天那些隐匿得很好的视线，还有身上那淡淡的杀气和血腥味，这个人是专业杀手吧！
“我说的是真的哦！再笑就送你去三途川旅游。”一发子弹擦着阿纲的脸颊而过。
阿纲目瞪口呆地看着墙上多出来还在冒烟的小洞，淡淡的硫磺味刺激着他的嗅觉，就像以前不小心闻到的火药味一样。他整个人像没上油的老化机器一样转过身，对着面前只有一岁大小的小婴儿结巴起来，“你，你，你，你！！！”
“刚刚算是打招呼，我是职业杀手哦！”单手压下头上的黑色礼帽遮住双眼，里包恩嘴角勾起一个阿纲以后很熟悉，现在第一次见的鬼畜笑容，“多多指教了，沢田纲吉。”
“这算什么……”被震惊得无力吐糟的阿纲泪流满面，为什么他觉得以后的日子会恐怖异常呢？
‘家庭教师……沢田纲吉……里包恩……彭格列……并盛……云雀恭弥……’在阿纲默默泪流的时候，阿飘失神一样重复着这几个熟悉的词，从五年前开始就觉得很熟悉的东西，现在全都联系起来了。
原来是，家庭教师里包恩啊！不就是她失足落水前最喜欢的那部黑手党动画片吗？为毛想了这么久都没想起来。
等等，她记得那部动画片只看了未来篇，前面的全是根据同人的描述才有印象，因为主角废材得太不堪入目了，完全看不下去。
所以这不是她的错对吧！对于这两人的相遇，她完全没有任何印象啊，就连那几个守护者也只看过书面描写，还是被YY过的那种。
怎么有种前途堪忧的感觉，那一瞬间，同一具身体内的两个完全不同的灵魂，在一刹那间，思维同步了。






第4章　死气之炎
‘阿纲，如果再不去学校的话会迟到哦！或者你今天想请假？’阿飘率先反应过来，看了看墙上的钟，虽然她是不介意啦，但阿纲肯定会被其他人找茬。
“啊啊啊，已经这么晚了！”阿纲抬头看钟，然后惨叫着从地上弹跳起来，冲进房间换掉汗湿的衣服，抓起昨晚就整理好的书包叼着早餐出门了。
不得不说，自从有了阿飘的存在，阿纲作为男生的大大咧咧和不爱收拾的习惯完全没有了，毕竟阿飘前世是天朝应试教育出来的三好学生。
并盛其实并不算大，有人气的也只有一条商业街，其他的不是神社就是森林，还有一条小河，非常环保。
就是这么一个要大不大，要小不小的并盛就包括了三所学校，幼儿园，小学和初中。其中并盛中学就是阿纲家不远的地方，全力冲刺也只要20分钟。
平常都是阿飘在控制出门的时间，有什么意外也可以快速解决。但这次里包恩的突然来袭，打乱了两人的计划，待阿飘回过神的时候，就已经变成快到迟到的杯具了。
祸不单行……
这句话说得真是太对了，冲得太快以致于没看到地上的障碍物，导致其五体投地还滑了好长一段路途，最后轻轻撞到一团毛茸茸的东西上。
阿纲倒抽着气，在地上擦伤的地方火辣辣的痛，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因为他的眼前出现了带着腥臭味的大嘴。
“哇，狗，狗！”阿纲惨叫起来，狼狈地向后跌倒，再一次擦到自己的伤口，随即发现了一个让他绝望的事实，“为什么链条断了！”
他面前一只可爱的宠物狗正呲着牙低吼着，脖子上项圈的链条只有一半，另一半断裂在旁边的桅杆上。
就在阿纲捂住脸，等了半天都没有预期的疼痛降临时，悄悄睁开眼。
面前那只宠物狗被他家不请自来的小婴儿挡住，这会儿正给它顺毛。
“果然跟资料上写的一样废材，会怕这种宠物狗的，恐怕也只有你了。”里包恩的声音没什么波动，那张还算可爱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不过不用担心，我的任务就是把你培养成合格的黑手党BOSS。”
“什么乱七八糟的，完全不懂。”阿纲抓着头发苦笑，站起身，拍拍校服上的灰尘，擦伤的地方还是有点痛。
“哇，好可爱的小婴儿，你叫什么名字？”并盛中学的校花笹川京子蹲下来，和里包恩平视。
“ciao，我是家庭教师里包恩。”里包恩也十分友好地打招呼。
“噗卟，好有趣。”京子相当天然地笑了，“好了，上学快迟到，下次再聊吧！”
从始至终，阿纲都因为自己的窘迫没有开口。
没办法，他现在的样子很狼狈，却偏偏在这种时候遇到心目中的女神。如果面前有个洞的话，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真是太丢脸了啊！
“纲，你喜欢那个女人吧！”里包恩用了肯定的疑问句。
阿纲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然后搬出那个自暴自弃的宣言。
“既然这样，那就拼死去表白吧！”里包恩伸手将帽子上的变色龙握在手里，绿色的小动物早已变成一把手枪，在阿纲来不及反应前，对准他的额头扣下板机。
“砰！！”
阿纲被击中倒地，阿飘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阿纲的身体内逼出来。她看得很清楚，那颗子弹中途裂开了，射进阿纲额头的是一团火焰。
“你是谁？”里包恩突然警惕地用枪指着这个突然出现，悄无声息的黑发少女，居然离他那么近都没被发现，这对专业杀手来说是耻辱。
“嗯？你可以看到……”我吗？
阿飘觉得很奇怪，平常连阿纲都看不到她的，正想问问怎么回事，却被打断了。
“复活！”阿纲身上突然窜起肉眼看不清的火焰，它们直接把他全身除了内裤之外的衣物烧成了灰烬，额头上同样燃起普通人看不见的橙色火焰，“我要拼死找笹川京子告白，她在哪里？”
这样吼完，阿纲就以光速奔走，因为阿飘不能离开阿纲1米以内的范围，所以也被强行拉走了。
还好她现在没有身体，不然肯定会被阿纲拽风筝一样拽得在天上飞。
不愧为最强的彩虹之子之一，刚刚如果是她控制身体的话，也不一定躲得过子弹，不过肯定能多过几招。
“这是怎么回事？”里包恩难得皱起眉头，看着少女突然消失的地方，眼睛里黑沉一片，“给我的资料里可没说这个，而且……”她，是人吗？
这边阿纲正拼死奔跑着，一路飞檐走壁，还被一辆大卡车撞到天上，落下来时，砸坏了不少花花草草。
最后，阿纲终于在本校门口堵到了京子，刹车不及，撞飞了正在和京子说话的路人甲，“笹川京子，请和我交往吧！”
阿纲在拼死状态下向对方伸出手，除却衣衫不整像个暴露狂外，总体来说，还算绅士。
“啊！”京子呆呆地把视线下瞄，然后尖叫一声，抓着自己的书包头也不回地跑了。
就在这时，阿纲额上燃烧的橙色火焰慢慢熄灭，刚刚那强大的气场消失得干干净净。想起自己干的傻事后，阿纲惨叫着，捂着自己仅剩的内裤，很想哭。
这下惨了，京子一定会讨厌他吧！这种样子根本就是变态好不好。
“刚刚就是死气弹的效果，只有5分钟，被打中的人后悔了，就会进入拼死状态，拼死完成后悔的事……”从空无一人的校门口突然传来里包恩的声音。
阿纲顺着声音抬头一看，那个奇怪的小婴儿正搭着绿色的小降落伞住下掉。落地后，降落伞居然变回了那条一直跟在里包恩身边的变色龙列恩，“当然，如果没有后悔的话，那就是真的死了。”
见阿纲目瞪口呆望着自己的宠物，里包恩好心解释，“列恩是一条记忆变色龙，可以变成我想要的任何东西。”
“不，不是那个。”阿纲终于回神了，后怕起来，“你居然用那么危险的东西打我，会死人的好不好……”
里包恩偏过头，理所当然地说，“我是杀手嘛！”
“杀手个毛！”阿纲炸毛了，还没等他吼完，伴随着钢琴音，后面传来足以让他全身血液都冷却的清冷声音，　“没穿校服的你，上课铃已经响了，还在干什么？”
“云，云雀前辈！！”阿纲觉得世界末日来临就是这个样子，夺过里包恩手里的书包和衣服，以最快速度逃离，太可怕了。
云雀恭弥和里包恩对视半晌，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他对可爱的小东西一向宽容。
‘去医务室，先包扎一下。’阿飘的声音现在才传来，自从阿纲点燃死气之炎后，她就无法待在他身体里，更别说要控制身体了。
而且，那种死气状态，她觉得很熟悉，明明没有任何关于这个东西的记忆。
“阿飘，怎么办？我不想去教室了。”阿纲抱着衣服哽咽着。
‘一切都会过去的。’阿飘叹着气，这么安慰着，‘你先休息下，我来包扎吧！’
“嗯！”阿纲应了一声，就跑到意识深处黯然神伤去了，要恢复估计还要一段时间。
闭上眼再睁开，那双棕色的眸子变得淡然而平静，动作流利地处理着身上大面积的擦伤，因为是医务室的常客，所以校医也没多管什么。
“里包恩，你应该在这里吧？”阿飘仔细地缠着绷带，不绑好的话，阿纲那个废材又会伤上加伤了。
“你到底是谁？蠢纲呢？”里包恩的身影突然从窗外闪现，虽然他什么动作都没有，不过杀意铺天盖地的压过来，看来回答不让他满意就会出手么？
“嘛，这个解释起来有点麻烦，回家再说，今天阿纲还有课。”收拾妥当，再穿上里包恩不知从哪里拿来的校服，阿飘直接把阿纲从意识深处拽出来。
“啊。”刚出来的阿纲有点头晕，阿飘动作太粗鲁了，然后他才发现面前的小婴儿，“啊？里包恩你怎么在这儿？”
“哼！”里包恩哼哼着，明显放过了面前什么都不清楚的废材，“蠢纲，去上课。”
“什么嘛！”阿纲不满地哼哼两句，还是离开了。
刚进入教室就可以听到里面议论纷纷的声音，无非就是他只穿一条内裤和校花告白之类的，说他变态的有，有病的有，嘲笑的有，不自量力的有，反正没什么好话。
阿纲真的很想去死一死了，但随即被告知了另一个不幸的消息，剑道部的持田学长要和他决斗，作为吓到京子的惩罚。
阿纲苦哈哈地缩在自己的位置上，用书本挡住其他人的视线，悄声向住在自己体内的另一个灵魂求救，“阿飘，怎么办？”
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总会在第一时间问那个幽灵，甚至到了依赖的地步。
阿飘却是很明白，每当阿纲全身心都信赖她时候，她总会从心底涌出甜蜜的笑意，那是一种非常纯粹的，叫做喜欢的感情。
是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喜欢上了这个废材，这个小了她好多岁的少年。但这一切也仅仅止步于喜欢，你不可能指望她来一场没有未来的人鬼之恋吧！
所以，在她还没有消失在他身边的日子里，她会好好守护他。
‘很简单啊的二选一啊！战或逃……’阿飘不以为意，‘但我只提醒你几点，你逃了，别人只会嘲笑更厉害，可能以后的日子都不会安生，说不定在这所学校还会待不下去，也见不到京子了。’
果然，听到京子的名字，阿纲犹豫起来。
‘如果你选战斗的话，不用太担心，那个持田学长我知道，只是空有其表。你的身体素质比他好，不出“意外”的话，很容易获胜。’阿飘特意在意外两字上面加了重音，阿纲想起自己的废材体质，含泪赞同。
阿纲很认真考虑了她的提议，阿飘从来都是这样，简单分析事件的利和弊，然后把决定权交到他手上。
有好几次，阿纲后怕地抖着身体，含糊不清地问，如果他选错了该怎么办？
他记得阿飘突然笑了，自己做出的决定，不管结果如何都要有接受的勇气，反正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他和在一起。
他那时吐糟她是被迫和他绑在一起的，这些话听起来没诚意，然后他听到她不知第几次大笑着夸他真是可爱云云。
他是男生好不好，可爱这个词用在他身上一点也不好。
从约定时间推开剑道室的门，里面简直可以称得上人山人海，大家可真闲。
阿纲在心里小声吐着糟，想起半路遇到的那个自称家庭教师的小婴儿一脸诡异，说他居然没逃真是奇迹。
其实他想逃，真的，尤其是现在。
被热情的同学推到台上，不知出了什么事，反正他们都一脸气愤说什么让他打倒持田，京子也一脸期待地看着他，完全让他不知所措。
旁边的黑川花道出了大家生气的原因，这个持田得意妄形，想把京子作为胜利者的礼物，而且不过问京子意愿，在那里自说自话，很讨厌。
的确讨厌，这种行为触怒了阿纲。同时，人群中有人扔给他一把木刀，他看了一眼，是同班的山本武，学校同样很有人气的棒球队主力。
“怎么办？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