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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冠六宫:亡国公主的诱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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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凌,你不要听她在那里乱说,我什么时候说你一钱不值了?”
那个秦傲天的眉心都蹙到了一起了。
他恨恨地看去丁夙夙。
却见丁夙夙用一种极其得意与挑衅的眼神在看着他,仿佛在说,怎么样?
这下你无法收场了吧?
“贱人,你有力气没地使了,是不是?”
他怒斥。
“怎么会有力气啊?你昨天那么强,那么勇猛,我……哎哟,我都不敢回味,那简直是一种欲仙欲死啊!王爷,您可真的很让奴婢倾心啊!”
丁夙夙说完这番话,自己都感觉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谁是贱人?3
丁夙夙说完这番话,自己都感觉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身子微微一抖,恍惚掉了一地的金色小米。
“滚,你给我滚出去!”
秦傲天被她激怒了。
“王爷,奴婢晚上还来哦,您要等奴婢哦!”
丁夙夙说着,就朝外走去。
她的心里都在笑。
那笑已经到了嗓子眼了,几乎就要突破了她的喉咙了。
但是她强忍着。
就那么径直往外走,那窈窕的身子因内心压抑的笑在剧烈地抖动。
“寒凌,把她交给你了,你让她学学什么是礼仪,什么是尊卑?”
秦傲天刚说完,那梅寒凌就目光一凛,“哼,傲天哥,你就放心吧,我提炼不好他,我就不是梅家二小姐!”
这时门已然被敞开了。
已经有奴才们在朝里看了,而丁夙夙却全然不顾那些下人的眼光。
她在哈哈大笑。
她在喊,你们都知道吗?我是王爷的侍寝奴婢!
你们都不知道吧,王爷不但在战场上是一员战将,能很利落地灭了一个国家,就在床上,王爷也是煞星,他能一举摧毁一个女子做人的尊严!
尊严!
你们知道么?一个人没有了尊严,那就是可以做王爷的侍寝奴婢了,哈哈!
她的心里此刻都是悲愤。
似乎她就是世间的一个荡妇,在被男人侵犯了后,她都可以为那男人高歌,为他的雄壮喝彩!
秦傲天眼神里掠过愤怒的惊诧。
“你个不知道羞耻的女人!”
她的身后传来梅寒凌鄙夷的声音。
哈哈,还需要有羞耻么?
丁夙夙竟笑得直不起腰来了。
转头看过秦傲天的目光里,全都是痛,全都是恨。
那种由女子的眼眸里散发出来的冷寒,还是第一次强烈的让秦傲天为之一颤。
不知道怎么,秦傲天在她那笑得都落泪的表情里看出来了一种悲壮。
就好比那种荆轲刺秦王式的萧萧兮一去不回还的悲壮!
内心里蓦然就是一种被触动的感觉。
她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子?
谁是贱人?4
脑子里闪过这一丝的狐疑。
但丁夙夙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院门口了。
她的倔强太像一个人了!
一下子颓然地跌坐在了椅子上。
秦傲天的心中都是失落的空荡荡……
刚走出了院门,那因为狂笑而滴落腮边的泪,就迅疾地落了下来。
就滴在了她自己的脚面上,不过微小的一滴泪珠儿,怎么会给她一种彻骨的寒?
她的心里都是懊恼。
她很清楚,自己失败了,没有杀了那个男人,反而自己的清白与尊严皆都丧失了!
此仇不报非君子!
她恨恨的。
“公主,这是您的包裹。”
突然从一边的角落里闪出了一个模样俊俏的小丫头。
只是她的脸色看起来那么的憔悴。
“欢喜?”
丁夙夙的泪再次涌满了眼眶。
这个欢喜是从小伴着公主一起长大的,此次的亡国,她也被掳掠而来。
“公主,您受苦了,奴婢……奴婢……”
欢喜张着嘴要说些什么,但是她哽咽难言。
“苦?不,一点都不苦!倒是你,丫头,你瘦多了!”
丁夙夙无比怜爱地摸了摸她的那小脸。
“公主……”
“喂,赶紧走,你以为大燕国的皇宫是什么地方?是你们这些小猫小狗叙旧,弄景儿的地方么?”
一边的梅寒凌不耐烦地催促着。
“公主,这是皇上留给您的,内中有给您的信!”
极快地,欢喜把那小包袱塞进了丁夙夙的手中。
然后附在了她的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
父皇!
耳边一闻听到了这两个字,丁夙夙的眼泪就止不住地涌了出来。
都是那个淫贼,是他掠夺了龖洛国的一切。
是他让自己成为了一个没有父母的孤儿的!
秦傲天,你个混蛋,我能走着瞧!
她无比留恋着望着欢喜渐渐消失在那走廊尽头的身影,心中一片凄惶。
梅寒凌带着她一直朝着后面走。
谁是贱人?5
走过了几道月亮门。
然后眼前出现了一架不是很大的石拱桥。
那小桥下,有流水潺潺而过,水边还漾着一片片的青竹的落叶。
就在那溪水的旁边,一片茂密的青竹林,就那么蓬蓬勃勃地生长着。
风儿走过竹林的时候,树叶就发出沙沙的声音,有如那位仙子在弹拨一曲悠扬的天籁之音。
“看看吧,大燕国的皇宫是你们龖洛国能比的么?你就这种俗脂艳粉也配傲天哥?真的是不知道羞耻二字如何写?”
走在前面的梅寒凌,越想越有气。
瞥见丁夙夙正很是有意味地看着那些青竹,那份向往的神情,就如那竹儿一般又清雅,又迷离。
她憎恶心起,于是出言讥讽。
“哎呀,梅家二小姐啊,奴婢也是觉得奴婢真的很俗脂艳粉啊!可是,那秦王偏生看上了奴婢的粗俗了,这话怎么说的?不然,您也打扮了一气,晚上偷着钻进他的被窝里试试,看他要不要您?”
知道她是出言挑衅的,丁夙夙眉心一扬,面露了笑意,缓缓地说。
“你!”
梅寒凌被她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啊,这都怪傲天哥,你就是想要女人侍寝,那怎么你不想想我梅寒凌啊?
难道我就比这个亡国的公主要差么?
“其实啊,梅小姐,这勾引男人啊,尤其是像秦王那样的情兽,你真的需要用用脑子的,白痴啊,是靠不上他的床脚的,也就只能看着他宠幸别的女人吃吃味儿,生生闷气罢了!您说呢?”
“你这个贱婢竟然敢嘲笑本小姐?”
梅寒凌一声怒斥,然后就一脚踹过来。
丁夙夙微微一笑,“梅家二小姐啊,太咄咄逼人的,伤得总是自己哦!”
她只不过身子很灵活的一旋,然后就躲避过了梅寒凌那一脚。
而梅寒凌呢,则是在这一脚上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也就是因为这用力过猛,她又没踹到丁夙夙,身子一个站立不住,就蹬蹬蹬地朝前扑了出去。
谁是贱人?6
也就是因为这用力过猛,她又没踹到丁夙夙,身子一个站立不住,就蹬蹬蹬地朝前扑了出去。
然后整个人就摔趴到地上了,结结实实地摔了一个狗吃屎!
哎呀!
你……你这个贱人,你胆敢躲?
她趴在那里,疼得呲牙裂嘴的。
“梅家二小姐,您不知道我,我贱人贱骨头,真的很怕你一脚踹过来,伤了您的脚踝了,所以只能好心地躲避一下,我这可都是为了您好啊,您不领情也就罢了,怎么会骂人呢?”
丁夙夙嫣然一笑,心里的痛快就不用说了。
她心说,那个秦傲天我杀不了他,难道在你这个什么狗屁的倒霉家的二小姐面前,我还要做弱势群体么?
你做梦吧!
“你混账,你还不快扶我起来啊!”
梅寒凌真被她气得直翻白眼。
“哎呀,小姐,我一个亡国奴,那手儿都几天没洗了,脏成这样怎么扶您啊?”
丁夙夙索性双手抱胸,低眸看着她,笑呵呵地。
“你!你……”
梅寒凌你你了半天,却没有一点法子。
也只能自己很费力地爬起来。
哎呀,她的膝盖处被石径路面搁出了血丝了,每动一下,都疼得嘴巴咧着,倒吸冷气。
“好,你等着,看我接下来怎么收拾你!”
她恨恨地瞪丁夙夙,然后一瘸一拐地带着丁夙夙到了皇宫最后面的种植园了。
一进院子,那梅寒凌就冲着一个正在园子里忙活的男人喊了一声,“老苏,你过来!”
那老苏走过来。
他竟是驼背的。
佝偻着身子步步走来的时候,给丁夙夙的感觉,他真的好似在某教堂顶楼里那个外面丑陋而内心善良的敲钟人!
当走到了丁夙夙和梅寒凌面前,那个老苏抬起了头。
他这一抬头,与丁夙夙就打了个照面。
不由地丁夙夙就是浑身一颤。
天啊,这是怎么样的一副魔鬼般的脸?
魔鬼样的脸?1
他的年纪已经有些了,脸上到处都是沟沟壑壑的皱纹。
让丁夙夙奇怪的不是那些皱纹,而是他脸上的疤痕。
那横竖不一的疤痕,有些像是刀砍,有些像是火烧的,就那么恐怖而张狂的狰狞着。
啊?
丁夙夙再大的胆子也不由地退后一步,惊讶出声。
哼!
你怕了吧?行了,你以后啊,就天天面对这张脸吧,我就不信你不夜夜都是噩梦?
丁夙夙真的被那个老苏的样貌吓了一跳。
但是她也看出了梅寒凌这是故意的整自己呢。
于是,她强忍下心中的可怖,微笑着给那个老苏弯腰施了一礼。
“苏伯,我是丁夙夙,您多关照!”
“呵呵!”
那个老苏好像是不怎么接触外人。
丁夙夙这一客气,他反倒局促起来了。
“老苏,你傻站着干吗?赶紧地,给她安排一个活儿,就一个要求,不能让她闲着,这可是王爷说的,要她来这里锻炼下,不是来养身子的,若是等哪次我来检查看她是在闲适着的,那我可不轻饶!知道么?”
梅寒凌恶声恶气地。
“是,梅小姐,老奴记得了!”
那老苏态度很是恭敬,好像是很怕梅寒凌一样。
“你去给那块地浇浇水吧。”
见梅寒凌依然手叉着腰身在那里虎视眈眈的。
老苏吩咐了一声丁夙夙,语气倒没有嫌恶,只不过一些郁郁。
“快去啊,你个贱人,难道以为王府是养闲人的地方么?”
梅寒凌气咻咻地。
丁夙夙真的想笑了。
什么叫小人得志?
什么叫落井下石?
什么叫狗仗人势?
都在这个梅寒凌的身上体现的一干二净的。
其实,丁夙夙在现代是读过了心理学的。
她知道,越是伪装强悍的人,内心里越是空虚。
她貌似强大,不过纸老虎一只罢了。
懒得再与这个女人有什么瓜葛。
魔鬼样的脸?2
丁夙夙手拿了一只小桶,走去了老苏指向的那一小块的花地。
正值盛夏,天气又好得不得了。
那灿烂的阳光带着金色而耀眼的光芒很是潇洒地挥洒下来。
铺满了一院子,到处都显得明晃晃的。
花间,树上,一直都有虫鸟儿的鸣叫声。
那一声声叫得饥渴,更给这个夏增添了不少聒噪。
只不过浇了一会儿,丁夙夙的额头上,鼻尖上,就有汗水渗出来了。
那一滴滴的若珍珠儿般的闪着莹白的光泽。
公主出身的丁夙夙那里做过这样的活儿?
就是在现代,她的家庭环境也是良好的。
父母只她一个女儿,什么时候也没让女儿去做过农活啊!
可是现在,她穿越成了龖洛国的公主了。
而且竟沦落为大燕国秦王爷的阶下囚了。
这不能不说是命运无情的愚弄!
好容易干到了傍晚,那小块地也才被整个浇了一遍。
丁夙夙的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一条腿累得都木了,没有一点感觉,好像那不是自己的腿一样。
两只小手也红肿了,那小桶不是很大,盛满了水,却是很重沉的。
“好了,你歇会儿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老苏走了过来。
他就那么佝偻着,没看丁夙夙的眼睛,小声说了一句。
丁夙夙想对他投以感激的笑。
但是那手心里的疼,实在难忍,她不过是咧了咧嘴,然后那笑就凝固在了唇边了。
“歇什么歇?怎么就干了这么点活儿?你是属蜗牛的啊,做点事情比爬还慢?告诉你,丁夙夙,今天你若是不把整个院子里的花地都浇灌一遍,你就别想吃饭,更别想睡觉!”
蓦然,梅寒凌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
恶狠狠地手指着丁夙夙就训斥上了。
“你!你这是无理搅闹!”
丁夙夙实在是忍不住了。
魔鬼样的脸?3
丁夙夙实在是忍不住了。
看着那个梅寒凌飞扬跋扈的样子,恨不得冲过去给她一耳光,打得她忙着满地找牙,看看她还有没有时间和自己叫阵了?
“浇灌多少?怎么浇灌?现在是本小姐说了算,而你呢,只是乖乖地去做好了,哪里来的那些废话?你以为你是什么了不起的千金大小姐吗?我呸!”
一声冷淬后,梅寒凌转身走了。
“你!混蛋!”
丁夙夙楞在那里,恨得咬牙切齿。
秦傲天,这都是你害的,不是你,我能成为一个亡国奴么?
不是你,我会沦为这里的奴婢么?
这一悲愤,他又想到了自己的清白之身所遭受的无妄之灾了,心中就更是难以抑制的痛楚。
就在这个园子里的一个角落里,有一口井,那井水老苏说是很甜,用来饮用的。
从上面望下去,很是深邃。
若是跳下去呢?
是不是所有的苦恼都就一去不见踪迹了?
什么国仇家恨?
什么清白污秽?
都将不再由自己脆弱的心灵来负担。
或许在跳下去的那一刻,自己能见到自己的父皇母后,还有自己的弟弟!
见她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那口井,那个老苏老眼里晃过一丝的怜惜。
“你快进屋子里换件衣裳吧,然后我们吃饭,吃完了饭,我帮你一起做事,很快就能做完的,不就那么点事儿么?不值得多想的!”
显然他是看出了丁夙夙内心里的绝望了!
苏伯!
丁夙夙呢喃一声,那泪就忍不住了,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快去吧。”
老苏这个时候的脸上有着夕阳的霞光映照,竟不似白日里那么可怖狰狞了。
也许老苏说的对,这多大点事儿,不就是一个仗势欺人的倒霉家的二小姐么?
自己怕她作甚?
于是,她走进了屋子。
打开了欢喜递给自己的那个包袱。
包袱里有一封信。
魔鬼样的脸?4
信是父皇留下的绝笔,他说,夙夙吾儿,看到这信的时候,你要知道父皇和母后就在你的身边,正在看着你呢,你不要哭,更不要沮丧,你是懂事的丫头,你要记得你不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儿,你是龖洛国的公主,你的肩上肩负的是复国振兴龖洛国的重任,就算是千难万难,你也不能忘却这一点,你知道么?你的皇弟还小,你必须帮他匡扶龖洛,不然父皇母后就是死不瞑目啊!夙夙吾儿,你切记要找到大燕国的秦傲天王爷,问清楚,到底是何原因让他打破了两国一直以来的友好,酿成了这次的龖洛国的灭亡,他不是个绝情的人,却怎么就突然对龖洛国发难?包裹里的玉佩,你要好生保管,会帮到你的,切记切记!
最后的落款是,父皇绝笔!
目光触及到了那个绝字,丁夙夙的眼泪就止不住地落下来,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
在包裹里,她还发现了一枚戒指。
那是一枚很奇异的戒指,戒面上刻着一只腾飞的鹰,那鹰做傲飞的状态,一双翅膀张扬得很是气势威猛!
戒指的做工粗看有些急促,但是细看,却能见着它的真正价值,因为就是那鹰的眼眸,竟也是镶嵌着闪亮的宝石的,小小的一枚,却熠熠闪光。
这枚戒指自己好像是见过。
记得好像是在父皇的书房里,那一次自己顽皮闯进了御书房里玩闹,正看着父皇手上拿着这一枚戒指。
还是小孩子的丁夙夙不觉问,父皇,这是什么人的戒指啊?怎么那么难看啊?
“这可不是一枚简单的戒指,夙夙啊,你还小,有些事情父皇还不想对你说,但是父皇啊,要告诉你啊,这枚戒指可是来历不简单的,那可见证了两个国家之间的生死友情呢!”
屏南皇摸着女儿的头,笑着说。
此时父皇把这枚戒指又留给了自己,这难道有什么重要的意义么?
丁夙夙现在没任何心思去琢磨一枚戒指,她睹物思人,想及了父皇母后的种种好处,那悲戚就是怎么也压抑不住的。
“夙夙,出来吃饭吧?”
外面是老苏的声音。
她赶紧擦干了眼泪,走了出去。
外面已经是月光浅浅了。
夜半诡异女人1
幽蓝的天幕上,寒星在点点地闪烁。
就如谁的眼眸,一直那么深情,那么牵挂地望着自己!
有人说,人死了,都会化作天上的一个颗星儿的。
那么那一颗是父皇母后的星儿呢?
她仰头看看,顿时眼泪又满了眼眶。
那个老苏不是愚笨人,看出了她的忧伤。
但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很是同情地看了她一眼,目光里满是沧桑与落寞。
吃罢了饭,那个老苏就帮自己摆弄那小块地。
他做事是很快的,时辰不大,那块儿地就都被浇灌了一遍了。
丁夙夙刚刚累得一屁股坐在了一边的小凳子上,那个梅寒凌就进来了。
她本来是做好了来讥讽愚弄丁夙夙的准备的。
可是她没想到,那地竟按照自己的要求被浇了出来,这真是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装模作样地查看了半天,一点纰漏也找不出来。
她只好悻悻地说,哼,算你识趣!
然后有些失望地走了。
“苏伯,谢谢您!”
在她走了后,丁夙夙对那老苏施礼感谢。
“唉,你去休息吧,一定也累坏了!”
那个老苏叹息一声,然后佝偻着自己的身子回去了自己的屋子了。
这个院子里的屋子都是不大的。
丁夙夙的屋子摆设更是简单。
不过就是一张小小的床,然后床前是一个用来吃饭或者放置杯盏的小几。
床上一套单薄的被褥,除此之外,没有了任何物什。
拖着疲惫已极的身子,她躺到了床上。
手上的痛楚让她的眉心紧紧地蹙着。
月光下,她把玩着戴在了自己手指上的那枚戒指。
脑子里不停地回忆着和父皇母后在一起的美好日子!
皇弟世远是个那么乖巧的男孩子,可是此时他不知道沦落到了何方了?
那种惦念由心中泛起,便带着隐隐的痛。
想着想着,模模糊糊地她就要沉入梦乡了。
夜半诡异女人2
忽然就在这时听到了有人在低低饮泣的声音。
那声音由这个暗夜里传来,好像就是在枕畔。
那种凄厉,让丁夙夙陡然就是一震,不禁地就打了一个冷战。
是谁?
这个院子里不就自己和老苏两个人么?
哪里来的有女子的哭声?
难道是鬼?
一想到了这里,她就更骇然了。
望望外面的月光,皎皎着一种难得莹白光华。
一屋子的地上都是亮晶晶的。
如此美丽月色下,怎么会有鬼魅出现呢?
她想要不理的,身子太累了,她真的需要好好睡一觉。
可是那哭声好像越来越凄惨。
哭声中,还不断地夹杂着呼喊,像是在喊着谁的名字一般。
丁夙夙再也躺不住了。
她从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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