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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家碧玉-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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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肖钰此时突然鼻尖酸酸的。
  “擦擦吧!”王铭道把一块帕子递到了肖钰面前。
  “不用,我没哭!”肖钰扭过了头去,睁大了眼睛,把眼中蓄满的泪水憋了回去。
  看到肖钰这副倔强的模样,王铭道讪讪的把手放了下来,心中却更加无法平静了。
  屋里一阵沉默,不一会儿,钱大夫被请了过来。
  “大少爷,您……”钱大夫看到王铭道好端端的坐在那里,心中有些不悦。
  “钱大夫,深夜把您请过来,打扰了!可是这是一件人命关天的大事情,小玉,你带钱大夫去赶快过去,边走边向钱大夫解释吧,秋棠你也过去!”王铭道抱歉的对钱大夫说,并且简单的向肖钰和秋棠做了吩咐。
  一路上,肖钰简单的向钱大夫做了说明,这个钱大夫也是个性情中人,听到小绿的遭遇之后,也保证他会尽全力保住她的性命。
  为了不打扰钱大夫的治疗,肖钰,小兰和秋棠都在屋外等候。三个人当中小兰最为沉稳,秋棠显然最紧张,肖钰心中也是七上八下。
  似乎过了很久,钱大夫走了出来。
  “钱大夫,小绿她……”秋棠拉住钱大夫,焦急的询问。
  只见钱大夫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肖钰看到此种情形,又回想起了父亲肖之山病重时那个老郎中的样子,心中悲伤不已。
  “你们进去看她最后一眼吧!”钱大夫说完,又深深叹了口气,便离开了。
  秋棠反应过来后,第一个冲进了屋子。“小绿!”她趴在了小绿的床边,痛哭流涕。
  “姐姐!你,你来了?真高兴我,我在最后还能看到你!”
  肖钰看到小绿的状况似乎比刚才好了许多,她心里明白这是回光返照,不由得撇过脸去,不忍再看下去了。
  “姐姐对不起你!是姐姐害了你啊!”秋棠泪流满面,深深的自责。
  “不怪,不怪姐姐,是我自己命,命不好!”小绿眼神中竟然有着释然和解脱。
  “呜呜呜……”秋棠听到小绿这样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了。
  “姐,姐姐,小玉是个好姑娘,你多,多照顾……”小绿看向肖钰满脸微笑,最后手臂沉了下去。
  眼泪就这么滑了下来,肖钰觉得嘴里咸咸的,心中却是苦涩无比!她最不喜欢看到这样生离死别的场景,所以在前世她几乎没有什么朋友,不是薄情,而是太重情了,怕有朝一日失去了自己没有办法承受。
  胃里一阵阵的抽痛,肖钰艰难的蹲下了身子,把头埋入了双腿间。
  为什么这么冷?为什么好人总是得不到好报?为什么,到底是为了什么?肖钰一遍遍的问自己,问老天爷。
  难道稍微跟自己有些关系的人都会下场悲惨?肖钰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小玉,你已经尽力了!”小兰走到肖钰的身边,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安慰她说。
  肖钰此时已经听不进任何人的劝说,心中满都是小绿最后的笑容……
  小绿的事情最终还是被压下了,小绿跟相府签的是死契,家中已没了亲人,所以也不会有任何人为她出头。
  最后,还是在王铭道的主张下,相府为小绿添置了一副棺木,这样一个活生生的花样年华女子,就永远的长眠于地下了。
  肖钰跪坐在小绿的坟边,看着荒山乱岗上这座孤零零的坟头,心像是被刀割一样的痛。
  王铭道此时也来到了这座埋葬小绿的后山,看着肖钰痛苦的样子,他心中也不好受,但是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王铭风毕竟是他的堂弟,他不能真的对他做出什么?他能够明白肖钰此刻的心情,但真的是无能为力!
  感觉到后面有人,肖钰倏地转过了头,看到来人是王铭道,她又面无表情的把头转了过去。
  第二卷 宰相府 第十六章 成为朋友
  王铭道没有出声,直接走到了肖钰身边,席地而坐。两个人并肩坐在空旷的山野上,前面是一座新建的孤坟,阵阵秋风吹来,显得悲凉萧瑟。
  “小玉!”王铭道心中叹了口气,开了口。
  肖钰听到了王铭道的声音,但是此时她不想开口说话,更不想理这个罪魁祸首的哥哥,至于什么尊卑无礼之类的事情她现在一点也不想遵循。
  “这里风大,回去吧!”王铭道看到肖钰的神情中透着疲惫,不由得放缓的声音,一点也不在意她的无礼。
  “大少爷,您身娇体贵受不得凉,赶紧回去吧,何必与我这个小丫鬟坐在一起,有失了您的身份!”肖钰一开口就是讽刺的言语,放在平时,她决计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可是现在小绿的死把她心中压抑的不满全部释放了出来。
  “小玉,我……”王铭道听到肖钰的话,心中也很酸涩,他知道肖钰是因为小绿的事情怪他,这件事确实是他们王家处理的有失偏颇。
  “对不起!”王铭道突然站起身来,对着小绿的坟头,深深的鞠了一躬。
  肖钰看到王铭道这个举动,心中也很震惊。这是在古代,一个相府的大少爷能做到这一步,实属不易,肖钰心中的怒气也消去不少。
  其实在她心中也明白,这件事情不能全怪王铭道。小绿惨死,王铭道把这件事情压下了,她虽然气愤但是还没有到是非不分的程度,王铭道有他的难处,这种事情也不宜闹大,相府的声誉不能不顾,这些她都懂,可是就是心中那股郁气消散不了,现在看到王铭道此番举动,心中也微微动容了。
  “小玉,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是这件事情我只能……”
  “大少爷,我明白!”肖钰打断了王铭道的话,站起身来。
  王铭道听到肖钰这样说,微微一愣。
  “我知道这件事情只能这么处理,如果换做他人小绿可能连这个安生的地方都没有,您也不需要过分自责,刚才我的话说重了,您不要往心里去!”肖钰淡淡的同王铭道解释,完全站在人人平等的基础上,没有一点谦卑。
  王铭道看到肖钰如此通情达理,能够完全站在他的立场去想这件事,心中不禁有些暖融融的。“小玉!只要你不怨恨我就好!”
  “我没有那么重要,一个小丫鬟而已,大少爷不必太在意我的想法。”肖钰摇了摇头,对王铭道所说的不以为然。
  不,不是!王铭道在心中反驳,但是具体不是什么?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们不能是朋友吗?”最后,王铭道鬼使神差的问出了这句话。
  朋友?肖钰一愣之后,好笑的摇了摇头。她知道这个年代的女子可是上学堂,可以上街,可是做买卖,地位也不是太低,可是那些说的都是有自由之身的人,像她这样的女婢地位还是照样的低下,和相府大少爷做朋友,说出来会笑死人的。
  “大少爷,开玩笑了!”肖钰淡淡的回应。
  “没有,我没有开玩笑!”
  肖钰看到王铭道的脸此刻竟有些微红,心下不觉得有些好玩,像他这样二十岁不到的年龄,放到现代应该还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大学生吧,在古代,每天却要装深沉,也难为他了。
  “小玉,我真的没有开玩笑!”王铭道看到肖钰还是沉默不语,有些着急。
  “有一个老和尚为我算命,说我是天煞孤星转世,去年我爹娘因为我的事情双双去世了。我来到相府后,小绿与我最为亲近,现在连她也……其实那日,如果我没有拼命拒绝二少爷,你没有适时出现,那么小绿是不是就不会离我而去?说来说去,所有的事情都是因我而起。有时我在想,是不是所有同我亲近的人都会死于非命?”肖钰悠悠开口说出了压抑心中已久的想法。
  王铭道没有想到肖钰从容淡定的背后竟然隐藏着这么辛酸的往事。小绿这件事情怎么能怪到她头上?如果那日他没有出现……王铭道庆幸当时他看到并阻止了坏事的发生,现在他简直没有办法想象他不出现会发生什么?他不愿听到肖钰这样妄自菲薄,她是个好姑娘,他在心中已经认定了。
  “我不怕!”王铭道坚定的望着肖钰。
  肖钰没有想到王铭道如此坚定,叹了口气,“你是少爷,我是丫鬟,你觉得我们合适做朋友吗?”
  听到肖钰这么一问,王铭道心中一愣。他从来也不是一个冲动的人,从小父亲就教育他凡事三思而后行,别人给他的评价也都是温文尔雅,踏实稳重,但是此件事上他根本没有多想会不会合适,只是心中愿意这样,没有任何理由,循规蹈矩了这么多年,就让他任性一回吧。
  “没有合适与不合适,只有愿意与否!”王铭道看着肖钰,神情中有着难得的执着。
  肖钰看着王铭道认真执着,不禁想到人家大少爷都不怕,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这么畏畏缩缩的算怎么一回事?
  于是肖钰点了点头,“好吧,我们做朋友可以,但是在人前你还是大少爷,我还是府里的三等小丫头,可以吗?”
  “好,好,全依你!”
  看到王铭道高兴的笑容,肖钰把头扭向了小绿的坟墓,心中微微一叹,不知道她此番决定到底是对是错?
  过了片刻,两个人并肩往相府走去。
  “大少爷,您先走,还是我先走?”肖钰看到马上就要到达相府门口了,停下脚步,询问王铭道。
  “呃,你先吧!”王铭道觉得太快了,转眼间就到了相府,心中有一点依依不舍。
  “好。”肖钰微微一笑,转身朝相府方向走去。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王铭道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他此刻的笑容是多么的温柔。
  李鸿泽走到相府门口,正巧看到了这一幕,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在他心中肖钰甚是有趣,那天之后,他一直惦记着让肖钰再陪同他一起游玩,此刻看着王铭道痴迷的眼神,心中渐渐不悦,倒像是自家的宝贝被人觊觎了一般。
  第二卷 宰相府 第十七章 履行承诺
  眼看皇上大婚日子就要到了,相府内张灯结彩,很是喜庆。肖钰小步走在院落中,感受着周围的喜庆,心中却是凄凉无比。
  小绿的事情就像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石子,投入湖中最多泛起一阵涟漪,不一会儿湖面也就恢复了平静,没有人会记得相府以前还有一个温柔善良的女子,何其悲哀啊!
  “小玉,你在这里啊,大少爷院里正好少一个人,秋棠姐姐让人带话过来,你赶紧过去一趟!”紫云拉住肖钰吩咐道。
  “是,紫云姐姐。”肖钰点了点头,朝菊院走去。
  王铭道目送肖钰回到府中之后也回到了菊院,他前脚刚刚迈入房门,李鸿泽后脚就跟了进来。
  “王爷!”王铭道向李鸿泽恭恭敬敬施了一礼。
  “免了,今日我前来向你讨要一个人!”李鸿泽开门见山的说明了来意。
  “王爷所说是何人?”
  “肖钰!”
  “肖钰?我们府上没有此人!”王铭道想了想这个名字,确实没有听说过。
  听到王铭道如此回答,李鸿泽沉下了脸,他明明看到他们两个人刚刚还在一起,现在怎么又不认识了?难道他不想让自己接触肖钰?岂有此理!
  “呃,王爷,不知您所找之人是男是女?在府内任何职?”王铭道从小跟随李鸿泽,明显感觉到他真生了气,不由得心中诧异,李鸿泽虽然贵为王爷,可从来都是视他为好朋友,这次怎么会对他发脾气?
  “女的,是一个小丫鬟!”李鸿泽没好气的回答。
  女的?丫鬟?肖钰?不会是小玉吧?王铭道心中咯噔一下。
  正在此时,秋棠进来禀报,“王爷!”她先向李鸿泽福了福,然后看向王铭道“大少爷,打扫书房的人已经到齐了,现在就开始吗?”
  “带她们先进来!”书房是重地,王铭道看了李鸿泽一眼,直到他点头后,才吩咐秋棠把人都带过来。
  肖钰跟着另外一个小丫鬟走进了屋内,还未抬头,便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肖钰,又见面了!”
  肖钰闻声抬头,李鸿泽整个人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王爷!”肖钰先是微微惊讶,随后朝他恭顺的行了个礼。
  “你叫肖钰?”王铭道皱了皱眉头,走到李鸿泽身旁。
  “回大少爷,是!”
  李鸿泽看到肖钰对待王铭道恭恭敬敬的样子,心里乐了,这样就好!
  “王爷,我并不知……”
  “好了,不知者无罪!”李鸿泽不在乎的摇了摇合拢的扇子。
  “那我刚才的要求?”李鸿泽语气一转,回到了刚才的话题上,目光则是落到了肖钰的身上。
  “这个?”王铭道看了看肖钰,心中则思度如何回答既不触怒李鸿泽,又不伤害肖钰。
  李鸿泽也不着急,打开了扇子,一下没一下的摇着。
  肖钰看着王铭道为难的神色,以及频频看向她的眼神,心中疑惑,难道与她有关?
  “王爷,小玉是我祖母的院里的,我,我不能做主!”王铭道咬了咬牙,无论如何他都不想肖钰被他带走。
  “哦?那我只能去求老夫人了!”说罢,李鸿泽还叹了口气,显得很为难的样子。
  听到这里,肖钰彻底明白了,原来李鸿泽把她当成了一件东西,现在向王铭道讨要来了,顿时心中怒浪滔天,但是脸上还是不动声色。
  “王爷,这,这恐怕不妥!”
  “怎么不妥了?难道本王要一个小小的丫鬟,还需要我皇兄下圣旨么?”
  李鸿泽从来也不用身份压人,现在此话一出,王铭道愣住了,不知该做如何反应。
  “谢谢王爷抬爱,可是奴婢与相府签的不是死契,就算是当今皇上也不能够随意将女婢买卖吧?”
  肖钰一通话把在场的所有人都说愣了,秋棠与另一个小丫头暗暗为她捏了一把冷汗,顶撞王爷,这该是多大的一桩罪!王铭道听到肖钰如此说,心里中喜忧参半,喜的是肖钰不愿意离开相府,忧的是怕王爷难为她。李鸿泽听到肖钰这番话,心中微微一愣,大浩确实有这么一条律法,签署活契,主家不得随意买卖!这个小丫头有些见解,他不禁对肖钰高看一眼,并没有别人担心的恼羞成怒。
  “哈哈哈!这你都知道?哦,我忘记了,你读过学堂!”李鸿泽用扇子敲了一下头,恍然大悟。
  我读过学堂的事,他怎么知道?肖钰心中暗自回想,她没有跟他说过啊,奇怪!
  看着肖钰迷惑神情,李鸿泽突然发觉自己多嘴说错了话,这个小丫头还不知道他以前就见过她多次呢。
  “王爷!”王铭道还在为肖钰担心,看到李鸿泽并未生气,不由得出言,想要为肖钰辩解一番。
  “罢了,罢了!要是本王强制把你要回府中,倒显得本王专横霸道了。可是,你答应本王的事情是不是也应该履行了?”李鸿泽打断了王铭道的话,似笑非笑的看着肖钰。
  肖钰听到此话,微微一愣之后,随即便回想起那日她似乎答应了李鸿泽心甘情愿的陪他游玩一天。于是,开口说道;“奴婢答应的事情,自不会忘记。”
  “好,本王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李鸿泽一把把手中的折扇收拢到掌心,“铭道,什么时候给你她放一天假,她答应过陪本王一整天!”
  李鸿泽这句话歧义太大了,不明原因的人一听肯定会生出误会。肖钰看到屋内的其他三个人看自己的眼神发生了变化,心中暗暗咒骂李鸿泽,却也无能无力。
  “小玉,明日可否?”王铭道最先回过神来,他了解李鸿泽,虽然看起来有些玩世不恭,但是绝对不是什么好色之徒,所以这其中定有什么误会。
  “听凭大少爷吩咐!”肖钰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几个字,心中不禁想,自己是不是与这个王爷八字不合,为什么每次遇到都会气得她怒火冲天。
  “好,那我明日就来相府领人了?”李鸿泽冲着肖钰呵呵一笑。
  “不劳烦王爷,奴婢知道怎样出府!”肖钰冷冷的看着李鸿泽,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难道让全府的人都知道了才甘心吗?
  “那就好,那就好!”李鸿泽看着肖钰气鼓鼓的,心里十分畅快,知道她已经到了极限了,为了明日他还是悠着点好。
  第二卷 宰相府 第十八章 泛舟临波
  深夜,躺在床上,王铭道回想今天王爷反常的举动,以及肖钰气鼓鼓的神情,他的心中有一些黯然。
  他们是怎么认识的?王爷为什么对小玉如此特别?这一切的一切王铭道都想不通,以致于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又想到明日肖钰就要同李鸿泽一同出游,心中更是像压了一块大石头,闷闷的难受。
  第二日,王铭道早早地起身,就站在通往大门的道路上等待着肖钰。
  “大少爷,你怎么在这里?”肖钰路过时发现了王铭道。
  “小玉,你先随我来。”王铭道把小玉拉到了花园的角落里。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肖钰看到周围没人,也不用行什么主仆之礼,直截了当的问王铭道。
  “你,你同王爷是怎么认识的?”王铭道犹豫了半天,终于把压在心中的话问了出来。
  “那日我刚到京城,在相府门口偶遇的,当时我还以为他是登徒子呢!”肖钰想到当时的情景,忍不住笑了。
  “这样啊!”王铭道听到这话,怎么笑不出来,这个王爷他最了解,喜欢新鲜有趣的事情,小玉的这番举动定是勾起了他的兴趣。
  “嗯,上次公休出府,不知怎么又遇到了他,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个约定。”
  “恩,那你多当心,他毕竟是王爷。”
  听到王铭道关心的话语,肖钰点了点头,心中不住的想,这个朋友还不错,至少知道护着自己。
  王铭道看着肖钰如花的面庞,心中五味具杂,想要保护她不受一点伤害,可是目前看来他确是有心无力,心中不免有些挫败。
  肖钰出了相府,李鸿泽早已在此等候着她,肖钰看到他那副笑脸,不禁想起昨日的事情,顿时拉下了脸,不愿与他多言。
  “肖钰,来了!”李鸿泽没有一点作为王爷的自觉,厚着脸皮来到肖钰面前。
  “王爷!”肖钰压下心中的不满,微微施一礼。
  “免了免了,我不是说过没人的时候,不需要这些虚礼吗?”李鸿泽满不在乎的摇了摇合拢的扇子。
  不用行礼,肖钰自然乐意,看了李鸿泽一眼,没再言语。
  “肖钰,你说咱们今天去哪里玩啊?听戏上次去过了,去吃酒也不合适,那么咱们去泛舟吧!”
  看着李鸿泽兴致勃勃的样子,肖钰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京城最有名的临波湖你没有去过吧?咱们去泛舟可否?”李鸿泽看着肖钰没有表态,又问了一遍。
  “听王爷的。”肖钰淡淡的说。
  “哎呀,肖钰,出来玩高兴点!你不会还记恨昨天的事情吧?”李鸿泽装作惊讶的样子,其实心里都要笑翻了。
  “不敢!”肖钰看到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其实心里比谁坏水都多。
  “呵呵呵,好了,算我错了还不行?”李鸿泽看到肖钰没有预想中的气呼呼的样子,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开口道歉。
  “王爷,还不走,太阳快落山了!”肖钰懒得搭理他,一个王爷没有一点正行,不知道怎么长大的。
  “哦,好,好!”
  在李鸿泽的带领下,两个人步行到了京城最大的湖泊,临波湖。
  正值初秋,湖上稍稍有一些凉意,但是丝毫没有影响人们游湖的兴致,尤其是一些富家公子哥,自以为风流倜傥,带着几个小子丫鬟,坐着大船,彰显着他们的身份和地位。
  与这些人比起来,肖钰和李鸿泽就显得单薄了许多,他们只租了一艘小小的渔船,甚至连个棚子都没有。李鸿泽说这样才有泛舟的趣味,正巧肖钰也觉的如此才更能领略湖面的风光,比起憋在船舱中要自在得多。
  “秋高气爽,佳人相伴,人生乐哉!”李鸿泽站在船头,摇着折扇,好不惬意。
  肖钰在他身后,无奈的撇了撇嘴,他倒是乐了,只有她被迫跟他站在这里吹凉风。不过这湖上的风景是着实不错,波光粼粼,绿波荡漾,看到人心里,感觉心胸都敞快了不少!
  “喂,你们看,那个小妞长得真不错!”
  “我看看,嗯,真美!”
  一旁大船上的两个纨绔子弟,看到了小船上的肖钰,色迷迷的样子,让人看了都觉得猥琐。
  “靠过去,靠过去,这个小妞本公子要了!”其中一个公子哥恨不得把肖钰一把抓过来为所欲为,另一个也是跃跃欲试。
  李鸿泽和肖钰站在一艘破旧的渔船上,怪不得这些人把他们看轻,此时他们两个人还沉浸在临波湖的美景之中,根本没有察觉这些人的猥琐心思。
  直到感觉船身有些强烈的晃动时,李鸿泽发现了他们的小船已经被旁边一艘大船用钩子拖住,动弹不了了。
  抬眼望去大船上嚣张的人,李鸿泽眯起了眼睛,竟敢破坏他泛舟的好兴致,这些人不想活了。
  “怎么了?”肖钰也察出了什么,低声问李鸿泽。
  “没关系,几只老鼠,别让他们坏了兴致!”
  老鼠?!肖钰顺着李鸿泽的目光望去,正好看到一艘大船靠了过来。
  “小美人,快上本公子的大船上来,公子好好疼疼你!”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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