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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丫鬟同人)云沁-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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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她准备出去的时候,听到外面的人叫唤着说新郎来了,不知为什么,天不怕地不怕的她竟然一阵面红耳赤,蹭的一下,速度奇快的抓起盖头顶在头上,端坐在床边。
新郎进来,挑盖头,喝交杯酒,喜娘说了一堆好话后,得了一封大红包:“哎哟,真是太客气了,方少爷,小的在此就恭祝两位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
方少陵送走最后一个闹洞房的人后,感觉真是累人,有些放松的做了个伸展运动。
新娘子苗苗红着脸走了过来:“少陵啊,腰很酸吗,要不要我给你按一下啊?”
“不用了,来,我估摸着你也有一天没吃东西了吧,是不是饿坏了?看,这是什么?”
方少陵拉着苗苗走到一边,从那角落拿出一个食盒,打开一看,里面有两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上面还卧着个嫩嫩的荷包蛋。
苗苗大悟:“哦,你知道那些点心不好吃!”
“呵呵,那是特意做成那个样子的,为的就是让新娘说‘生’这个吉祥词。”方少陵数了数点心数量,“你还真吃了几块?!”
“是啊,我真的饿了嘛……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开始吃这碗面了饿,我闻着好香的!”苗苗睁着大眼睛渴求的看着他。
方少陵突然觉得有个直来直去的妻子也很不错,不用特意去猜测她说的话到底是为了什么,她会有什么说什么,将所有的一些摆在面子上。伸出修长的手指笑着点点佳人的翘鼻子:“吃吧~”
在外面凉凉夜风中守门的志强,听着房里欢声笑语的很是感慨:“少爷,当惜取眼前人啊!”
……
小院子里面的采青看着外面热闹非凡的气氛,纠结得直捶桌子,“可恶!不就是一个谢家小姐进门吗,有必要这么巴结吗?那个小叶也是的,本来晚饭送晚了自己就没有责怪她,她倒是好,现在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跑了,分明是没把握我放在眼里!真是个白眼狼,以前的好处都白给了,不就是这几天我手里没有值钱的东西了,没有给她赏银,她就摆着那死长的驴脸,真是气死我了!”
摸摸似乎又有些痛的头部,“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每次一激动,头就有些昏呼呼的!”怀孕还是很累的,桑采青决定先去睡一觉再说。结果将里衣服一脱,就看见手臂上部那本来还算白皙的肌肤上出现了好几块黑乎乎的斑块!“啊————”
她的声音虽然很大,但是在这热闹的喜乐声中,谁也没有听见。
……
一大清早,小叶就在床边叫本来昨晚就没怎么睡的采青起床:“采青姐,你怎么这么懒啊,都什么时辰了?少夫人和夫人还等着你给敬茶呢!夫人说了,从今天开始,你可以自由出入了,不用老呆在院子里,高兴吧?”
本就心烦意乱的采青被吵得头更痛了:“好了!吵死了!你再说一句话,立马就给我滚回你的杂役房!”桑采青第一次恶狠狠的在小叶面前发脾气:“你别以为我说两句好话就当真了,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不要脸皮、不知进退的丫环!你的主子是我,不是谢苗苗!”
“采青姐,你没事吧?我知道少奶奶进门你是有点不安,可你也不能将气撒在我身上啊!”小叶觉得很委屈:“算了,我也不和你计较了,我去厨房了。”说完就出去了,留下桑采青一个人自己收拾着装。
你和我计较了?!桑采青头又疼了起来,“真是混蛋!”
不过她还是爬起来,收拾一下去给顶头上司请安。当她看见谢苗苗稳坐高台,带着藐视的目光俯视跪在地上的自己时,桑采青觉得难受极了。
谢苗苗看着碍眼的桑采青,翻了个白眼,但是还是接过了她敬的茶,喝了一口之后就放在一边,正巧方少陵进来了。桑采青刚摆好柔弱无助的样子,还没开口,就见谢苗苗站了起来,飞快的扑进少陵的怀里:“可恶!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方少陵搂着(行为大胆、热情奔放的)妻子的小蛮腰,微笑着给两老请安,结果看见还跪在地上的人:“采青,你不是有孕吗?怎么还跪在地上,要是孩子有个闪失,我看你怎么和我交代!丫鬟呢?还不送她回去休息!”
桑采青张着口不知该说什么,不是应该方少陵为了她大骂谢苗苗一顿,然后呵护她会房间吗?怎么会这个样子?
她是没有想明白,方少陵看见父母在场她还跪在地上,就认为她跪着肯定是应该的,他爹娘不是意气用事的人,向来是赏罚分明。再加上桑采青这段时间吃得太好,胖了一圈,肥硕的身体还摆出一个弱柳不堪重负的样子,谁信啊!
桑采青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回到了房间,看着不见踪影的下人,她的心就火了起来:“谢苗苗是吧?我倒要看看到底谁笑到最后!”
说来也算是她运气还没到底,两天后,她去药房例行诊查的时候,遇见了在街头无所事事闲逛的沈流年。
“采青!采青,是你吗?我终于又见到你了,我到方府去找过你好几回了,他们都说你不在。采青,你现在还怪我吗?”流年目光炯炯的看着采青。
桑采青看着被小叶挡着的沈流年,心思一下子活络了起来,也许,她可以借助流年的能力。她拍拍小叶的肩膀:“小叶,他是我的熟人,我们很久没见了,有些话要讲,你就不用管了。”
小叶当然不肯,不过在采青给了她一吊钱去喝茶以后,她爽快的放任:“才采青姐,我在前面那条街等你,快点啊!”说完就将钱放进袖子里,开心的去逛街去了。
沈流年眼含泪水的看着一切:“采青,连一个丫鬟都能指责你,你在方家是不是过得不好?!”
采青也泪雨莹莹:“没有,少陵她待我很好。”故意抬高手,让他看见没有带任何装饰的腕部。
“不,你在骗我!如果你在方家过得好,你身上不可能没有一件饰品。”
“你不要问了!”她略带激动的高声拒答,装作不堪重负的要离开现场。
沈流年怎么会让她走,于是一个跨步,将采青紧紧的搂在怀里,虎目含泪:“欧……我的采青,你到底受了什么样的委屈!”
“不要问了,不要问了!”但是手死死地反抓住流年。
“不,你一定要说,你要是不说,我会为你担心死的!”流年倒是很配合。
“流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深情凝望。
“欧……因为我爱你啊,我爱你啊,采青~”
两个人就躲在沿街的一个小巷子里深情互喊,隔着墙的另一边,正是一家人在吃饭,他们两个的深情对话就这么毫无阻拦的传进他们的耳朵里。
小儿子:“娘啊,是狼嚎吗?”
娘说:“不是,不过也差不了多少,你快吃饭,别管这么多!”
过了一会,小儿子还是放下碗:“娘啊,我真的吃不下去,我有种想吐的感觉。”
娘也放下碗:“唉,不怪你,其实我也有种想吐的感觉!”
没有最不要脸,只有更不要脸
沈流年和桑采青两人相互牵挽着走进一个茶庄,流年很是豪爽的要了一个豪华包间(反正现在沈家的家主是他,手里的钱又没人管,多了不是一点半点),点了一桌子好菜。
他很是心痛的看着似乎憔悴了不少的采青,将她的手牢牢的抓在怀里,心里是既甜蜜又伤感。上次他不知道是着了什么魔,竟然将采青那个了,事后又懦弱的逃掉了,他还以为采青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了!
他一直在外买醉,连方少陵什么时候带走的采青都不知道,后来又遇见了爹‘暴亡’的情况,所以他自己一直都抽不出时间来找她。没想到,这次见面,采青似乎不记得那件事情了,心里是暗暗地高兴。
但是,看到才分别几个月的采青,人就憔悴了好多,连个下人都可以直接指责她,可见她在方家过得多不好。方少陵,他真不是个男人!既然当初深情到可以为了采青可以不要姐姐,那么他为什么得到心爱的人又不好好珍惜呢?
采青黑面带泪的直哭泣:“流年,你知道吗?我过得好辛苦……”
流年将她搂在怀里(我说,男女授受不亲没听说过?!),抚摸着她的小手:“嗯,看得出来,你不要再哭了,哭得我都心痛了……”
正当采青准备再说点煽情的话时,胃部一阵痉挛,“呕——”
流年忙帮她拍背:“这是怎么了?我们没有吃什么吧?!”
采青正准备说没什么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流年,我有了咱们的孩子了~”她想反正自己也不知道这孩子到底是谁的,不如两边都通吃!
“啊!”流年傻住了,自己有孩子了?就那么傻呆呆的看着采青的确有点突出的小肚子,他一直以为是采青长胖了的原因,没想到是……不是吧,就那么一次就中了?!
“你是不是不想负责任!”采青看到流年窝囊的样子,明白流年这个家伙又退缩了,要不是真的没人可选,自己才不会来将就他!
“没,我没!不过,这事方少陵知不知道?”忐忑不安啊~
“我当然说孩子是他的,我还不想死呢~”采青推了下流年的笨脑子。
沈流年将心放回心底,还好,要是方少陵知道自己用了她的女人,不立马拿把枪直接把自己干掉才怪!不过,“采青,竟然他们认为你怀了他们方家的长孙,怎么还这么对你啊?方少陵他是应该娶你为正室才对,怎么现在又另娶了谢家那个泼妇谢苗苗?”
桑采青正准备好好诉下苦,结果就听见耳熟的名字:“等等!谢家的泼妇,谢苗苗?你认识她?”
流年一提起谢苗苗,就想起她那众多的宠物,脸上的肌肉就忍不住的抽抽起来:“她啊,唉,也算是见过吧~这件事说来话长。”
“不要紧,你慢慢说。”桑采青敏锐的觉察到了一些有用的消息。
沈流年也需要找个人来倾述一下最近这些日子里发生的事情,于是一股脑的将什么流云和谢祖蕴的事情,自己当了家主的事情和沈渊死(当然,就算是对着桑采青,他也没有把沈渊是自己杀的事情告诉她)的事情都说了说来。
桑采青大惊失色的站了起来:“老爷死了,管家杀的!”这个消息让她真的难以接受!
这才几天,沈老爷就死了,自己最大的靠山不就没有了。而且,这个沈流云真是好运,一个二手货还能找到这么好的丈夫!真是该死,在方家自己一点外面的消息都收不到,这下自己原先打好的算盘又费了!采青懊恼的直捶桌子下面的腿。
突然她想到,沈老爷被管家杀了的事情有很多疑点,也许这可以搬回一盘:“流年,我跟你说,管家是什么人我们都知道,他虽然贪,但是绝对没有胆子敢去杀老爷的,我觉得这一切有可能都是别人栽赃陷害的,真正的凶手说不定还在外面逍遥!”
她指的的是沈夫人。因为当初她举证过沈夫人和林大夫之间的奸情,老爷虽然没有做出处罚的决定,但是这一切对于沈夫人而言肯定是不利的,搞不好就是哪天老爷又撞见了什么,要大发雷霆的处置她的时候,被她先下手为强,杀掉了,然后再栽赃给管家,这样沈家的一切都掌握在她手里了。
可是这话听在流年的耳朵里,觉得她句句话都指的是他!心里是烦躁不安:“不可能!我是亲眼‘看’着一切发生的,只是遗憾没来得及救爹。”
“可是我还是觉得有问题!”
“我说没有就没有!”流年狠狠的将手拍向桌子。
采青被他暴烈的样子给惊了一下:“好好好,我不说就是了~”她还有事要求着流年的,现在不适合与他闹僵。
这样两个人又开始你侬我侬的深情对话,末了,桑采青看时间也不早了:“流年,我要回去了。”
流年又一下子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采青,我不想和你分开!”
桑采青被沈流年的大力给搂得翻白眼,“放开~”用力挣扎!
结果还被自作多情的沈流年给误解成她心绪的激动,搂得更用力了:“不,我的采青,不要离开我……”
“不是,你太大力了!”桑采青恶狠狠的吼了出来,不过再看到流年带着惊愕的眼神,马上又软化了语气,扭捏着向他放电:“我是很想和你拥抱,但是我怕,伤到我们的孩子~”
流年看着变来变去的采青,也很是不能适应,不过想到别人曾经说过,怀孕女人的情绪是很多变的,也就没在意。其实他也就感慨一下,真的叫他和方少陵抢人,他也不是很敢……
“采青,我有什么能帮你的吗?”
桑采青等得就是这句话,低着头晦然:“流年,你也知道,方家对我并不是很在意,他们都更在意那个谢家的女人,我现在手边连一点自己的体己都没有,丫鬟们都欺负我,我是不要紧,但是我希望孩子不要这么受苦……”
流年很快就明白了采青的言外之意,很是爽快的将手边所有的银钱全给了采青:“这些你先拿着!我改天再帮你添置一些物件,我沈流年的儿子哪能委屈!”
其实他能这么大方,主要是因为当初在家斗中没有保住沈渊,很是愧疚。现在得知采青怀孕了,心爱的女人有了自己的孩子,还在受苦,就更是内疚!当然,不能否认还有一个原因,他觉得他给一直赢不了的方少陵戴了一顶绿油油的乌龟帽,心里是极爽无比!(你能还无耻点吗?(#‵′)凸)
……
谢苗苗坐在在凉亭里,拿着一根长长的签子,伸进桌面上一个小陶器里,来回拨动着:“小胖啊~我每天喂你这么多东西,你怎么就不长个呢?”
原来盒子里放的是她最近新得到的一种蛊虫,是外婆给的新婚礼物,现在还在幼年期,据说等长成以后,外壳会变成七彩的,夜里还会发光,很漂亮,装饰房间很好玩的。
“唉,你长得这么慢,我什么时候才能给少陵一个惊喜啊~?”苗苗泄气的将罐子盖上,推到一边。
“少夫人,桑采青的丫环小叶说有事要报告。”她的贴身丫环白果端着一盘刚切好的瓜果走了过来。另一个丫环白参停下摇扇子的手,帮忙将果盘摆好。
“她?叫她过来吧。”苗苗无所谓道。
小叶小跑到苗苗面前,行了个礼:“见过少夫人,少夫人好!”
“说吧,有什么找我?”苗苗夹起一块苹果肉咬了一口。
“回少夫人的话,昨天桑采青出门的时候,和一个男人在街上打情骂俏。”(小叶这个丫环是典型的白眼狼,不论桑采青给她多少好处,只要有另外可以告密拿赏钱的地方,她绝对不会帮桑采青保密的。)
“哦~那男人叫什么?”来了点兴趣。
“嗯,好像叫沈流年。”小叶回想了下。
沈流年?流云姐的那个废材弟弟?苗苗心想:本来还想叫人把那个有色心的男人拉给少陵看看,不过既然和流云姐有关,那就算了,自己可不想和哥哥对着干。
摆摆手叫人拿了点东西赏给那个丫环,叫她不要再和别人说了。那个丫环高兴的直点头。
白果相较于白参喜欢讲话一些,见那个丫环离开以后:“小姐,你不是说将点点放到桑采青身上了吗?她怎么还有力气到处蹦跶,按照一般情况,不是应该倒在床上不能动弹了吗?”
苗苗摸摸下巴:“有道理!反正没得事,不如我们去看看~”
……
桑采青将流年给的银票塞进自己的梳妆盒里,上好锁。“手里有钱,心里不慌~”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表面上桑采青好像很自在,其实她心里也很懊恼。昨天她去医馆根本不是去看胎气的,而是去看身上莫名出现的黑斑块的,身上的那些斑块好像越来越大了,幸亏这段日子少陵都没有在自己这过过夜,不然还得了……
小叶推开门:“采青姐,少奶奶过来了,快出来行礼啊!”
桑采青鼻子都快被气歪了,你到底是我的丫环,还是她谢苗苗的的啊?!吃里爬外的家伙!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这世界上,真的有蛊虫吗?如果有,真的好恐怖啊,杀人于无形……
喝酒坏事
不过气归气,桑采青也知道时事对她不利,在看到谢苗苗大摇大摆的走进房间后,还是站了起来:“姐姐好!”
谢苗苗白了她一眼:“我年纪明明比你小,你这姐姐是怎么喊出来的啊?算了,我也不和你计较。你们都出去,我和采青(因为方家并没有给桑采青个正式的妾的名分,但是她事实上又真的是方少陵的小老婆,所以大家对她的喊法各异。)有电话要单独说。”
丫环们迅速退下,只留下桑采青和谢苗苗,小叶还细心的掩上了房门,急的桑采青直冒汗。心想:该死的,小叶这丫头怎么这么没眼色,这谢苗苗明明是来者不善,她不护着自己,还替别人把门带上,真是……
谢苗苗没有在意桑采青,只是满满的围着房间转悠,一点一点的观察,她要知道到底是什么拖延了点点(那只小虫子)的发作时间。
桑采青咬着牙,紧跟着她,心想,她是怀疑自己拿了什么东西吗,怎么像搜查似地?但是真要是想发作自己,又不会只她自己一个人过来,真是奇怪至极。
谢苗苗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心想:没有什么特俗的物件或药草啊,那问题肯定是出现在桑采青自己的身上。于是开始围着桑采青打转。
嗯!谢苗苗眯着眼睛,这是什么?!刷的一下扯开桑采青的衣领,一片乌黑黑的丑陋斑点出现在眼前:“哇,这是什么啊?!”嫌恶的甩开衣领。
桑采青的大眼里充满泪水,委屈的将衣领扣上:“你太过分了,是估计折辱我嘛!”心想:这谢苗苗是从哪里知道自己的身上出了问题,肯定是小叶那个丫头,吃里扒外的家伙,好家伙,给我等着!
谢苗苗想了一下,还是牵起桑采青的手,摸起脉来,等看到桑采青指甲深处有几个粉色的斑点时,明白了。冷笑的看着对方:“桑采青,看不出来,你还用蛊?同心蛊是吧,你想让少陵只想着你是嘛?想得美!”
桑采青愣住了,自己身体里面有虫(蛊)?!
“你少惺惺作态,我的男人不是你可以肖想的!”既然知道了原因,谢苗苗也不愿再看见桑采青,直接拉开门就出去了。直奔少陵的书房,结果让她奇怪的是少陵身上不但没有中同心蛊(难道桑采青相控制的另有其人?),而是中了一种对同心蛊有厌恶的药,真是奇怪,不过这对她自己是有好处的,也就没有替他解除。
桑采青则是得知自己肚里有虫,一下子就给吓得病倒了,来来回回的请了好多大夫,把方府上下折腾到不行。最后是谢苗苗看着烦,拿些手段恐吓了下,才老实的待产起来(至少是表面上)。
时间飞逝,一晃快到了年末。
这期间发生了不少事,最重要的莫过于流云和谢祖蕴结婚了,两人恩恩爱爱、甜甜蜜蜜的,特别是上个月还被诊断出有个身孕,把这对小夫妻高兴得不得了。
其次是沈流年这个败家子,在这段时间里,陆陆续续的,差不多将沈家铺子里能搬动的银钱都给了桑采青。因为采青说了,这是给他儿子的,还不是他的!所以败家子做得很高兴。
谢苗苗和方少陵的感情也在一日日生活的相处中,慢慢浓厚了起来,虽然没得什么山盟海誓,但是那种温温的气氛,让他们两个很满意。(谢苗苗:当然要是没得桑采青在中间碍眼就更好了!)
这天,下了好几晚的鹅毛大雪终于停了,刺骨的寒风也稍微小了点。谢苗苗裹着方少陵特意给她定做的貂毛披风,回了次娘家。当她到的时候,只有流云嫂子在家,一问才知道,爹和娘回延州老家去了,而哥哥因为有趟重要的军火要运送到上海,也不在。
流云看见小姑子到了,忙将暖呼呼的雕花铜手炉塞进谢苗苗的手里:“拿着,暖和一点!今天怎么想起过来走走啊?”
苗苗哈出一口气,看着小小的一团白雾,笑嘻嘻的:“嫂子,我不是在家无聊吗,少陵这段时间和公公都歇在军队那边,我一个人呆在家里也没事,想着过来走走,哪里知道,大哥他们也不在~”
流云小心的护着肚子(医生说了,前几个月很不稳定,要很注意),也搂着一个黄铜手炉坐在小姑子身边:“你也是一个人啊?那你就在我这多住几天,就当是陪陪我!”
“那感情好,我正好有很多话和你说。”她看流云一个接一个的吃着酸梅,也拿了桌上的尝了一口:“诶哟!好酸,你们怀孕的人就是口味怪,这么酸的东西也喜欢吃~”
“那倒不是,”流云回忆道:“我不知道别人是什么样子,我是因为本身就挺喜欢吃酸酸的东西,比如这酸梅,比如山楂条,比如那个九制陈皮——”
“快别说了!”苗苗捂着腮帮:“听着我都酸!”缓了半天,苗苗小说的问道:“嫂子,你说我们家的军火生意这么好,是不是代表着这世道越来越乱了?”
流云看了看苗苗求知的眼神,犹豫了一下:“其实我也不知道,不过根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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