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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穿越成小丫鬟:笨婢宠儿-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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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云竣与钱太多等人交代了几句后,便与君无命、千千驾马朝另一条道路而去。
这道路不同寻常,宽广平缓,路边未多远便有火红灯盏,隔百尺便有禁卫守护,正是直通皇宫的青龙大道!
云竣依旧冰寒着一张脸,自己骑上了马儿,当先疾驰。君无命却转头看了看不远处那位依旧流连着回头的雪燕,轻微叹了一口气,对千千道:“觉得有压力么?”
“咦?”千千莫名。
君无命一笑,以折扇掩住了口,弯了弯眼睛,对千千道:“没什么,上来吧!”
二马三人,嗒嗒前进。
前方便是——大胤国的皇宫!
富庶之都的统率者,那位传奇般在三十年前由一位平凡质子一跃变为胤国九五之尊,并且连战连胜,一举占领北方大羿国的三省二十九郡,令胤国由一盘踞南方的平庸诸侯国跃为与大羿两分天下、隔江而治,并隐隐有压制之势的强大四方来朝国度的昭帝——云天的神圣居所!
有乡野传说昭帝是个阴险狠毒之人,不惜杀害自己的父皇皇兄,血溅三尺谋求帝位;亦有人传说他会操纵天神,用兵如电百战百胜,亦有人说他年轻时风流倜傥,曾与苗疆巫女结下露水情缘……总之,传说众说纷纭,千千在暖香阁中和太白楼里,也曾听过不少街传巷闻。然而,百姓生活安定,都城富庶美丽,这位帝王的功绩,不言而喻。
并且,他还是……他的父皇……
隐隐地,千千对于去皇宫,有了一份莫名期待。
“阿嚏!”马儿疾驰,在这冬日暖阳天气中,也带起了一阵冷风,千千只身着一身薄薄布裳同一
件外套,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云竣骑在前方五步,肩膀微微耸了耸,却不发一言。君无命却戏谑地一笑,打马向前疾驰几步,故意像说给某人听一般:“姑娘,你是不是冷啊?穿得少了,小心伤风!”
“啊,不冷,不冷,阿嚏!”
————长假一过,觉得亲们的热情降低了,55555555555555,评论少了好多呢………………
金都
云竣终于无法保持沉默,冷面转过头来,却故意不看千千:“无命,一会儿带她去制衣司,给她找件干净厚实些的衣服!”
“是,殿下!”君无命故意应得响亮,偷偷地转过头,对千千眨了眨眼。
千千心中窃笑,这位貌似清雅端庄、不食人间烟火的君少傅,原来是位喜玩笑作弄之人,甚好,甚好。
云竣哼一声,“驾!”抽了马儿一鞭,这三人二马,继续向前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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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里外。
这里是北国大羿都城——金都。
雨点打在安谧的庭院里,打湿了腊梅花。
那小小的、火红的花瓣上,似乎沾上了斑斑泪痕。
一片灰色布景中,这花儿的颜色显得格外鲜亮,却并没有给人们带来希望的火焰,反而更为觉得渺茫。
天际乌云翻滚,想来,是要有一场暴风雪了。
女子笼好身上的猩红大氅,叹了一口气。
身边小丫鬟捧着一个黄铜香炉,渺渺灵芝的香气柔和地氤氲过来,低低道:“姑娘,殿下传唤你许多次了。”
“不是说了么,说我病尚未大好。”女子声音带着凉意,却又是悲伤的,似乎看着这乌云压境,也令她的心中沉甸甸的,压上了乌云。
“婢子已说过了,然而使者云:殿下今日似乎不太高兴,定要见到姑娘不可,还说……”
“还说什么?”女子挑起柳眉,原本妩媚的眼神倏地从腊梅花上收回,尖锐而冷淡。
“说,说太子妃身子愈发不好,若是因为姑娘不前往伤了太子妃与小皇子的话,便要治姑娘的罪了——婢子只是转述使者的话,还请姑娘责罚!”小丫鬟看着女子越来越冰冷的面色,越说心中越是没底,双腿吓得都打颤,瑟缩着,像只可怜巴巴的小兔子。
她伺候的这位姑娘虽有着天仙之貌,却是脾气有些古怪,而且,也从来没有见她对人笑过。因而所有婢女都很担心,时刻怕她一个不小心,给予责罚。
——木有评论。5555
花铃的真相
“不必了,你退下吧。”女子淡淡地开口,看着那小小身影远去,眼中眸光流转,竟是娇丽不可方物,“好吧,终有这么一天的。洛羯,莫非我花铃岂是怕你么?”
这女子正是花铃——也就是从前那位暖香阁的花魁芍药儿。
回到大羿的她,不但穿着一改往日那种婉约清丽的路线,而以浓墨重彩,灼灼其华代之,橘色似猎装般镶银鼠皮小袄,裙边滚着金丝绦,更显得那张俏丽脸蛋媚气中蕴涵一丝英气,朱颜云鬓,艳丽不可方物,更是勾人心魄。
并且,连说话的方式,都变得简洁而尖锐,直指人心。
那个曾经柔情似水、纤弱无力的芍药儿,似乎从来就未曾存在过。
果然,每一个人被别人看到的一面,都只是她想让对方看到的一面。
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无所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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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宫——位于金都的羿国皇宫。
重重深宫,一飞檐斗拱的殿阁内。
这殿阁极尽奢华之能事,从斗拱到案几,直到地毡,无一不是闪烁着亮金色光芒,七彩壁画,皆是一笔一笔画来,极致用心。案上陈设琉璃宝镜、博山香炉,香气氤氲,却并非出尘飘渺之象,馥郁则馥郁,只是略微有些呛鼻。
披着一整块豹皮的正座上端坐一颇有威势的男子,大约三十出头,高鼻广目,国字方脸,浓眉入鬓,略卷的黑发恣意散落肩头,以嵌宝石金环围住。面貌其实还算端正俊朗,但是眼底那杀伐之气愈重,不免教人厌恶。
纤巧脚步声缓缓迈入,那美貌女子抬起首来,略略迟疑后盈盈拜下,声音甜腻:“殿下,阿铃来迟了,望殿下恕罪。”
“阿铃,你来了?男子抬起头来,一双鹰目灼灼,薄唇拢出一个略显得有些夸张的笑,“阿铃果然是贵人繁忙,一请再请,终是得见娇颜,也倒是不枉这麻烦了。”
————————评论在哪里啊,评论在哪里,好伤心呀……呜呜
阿珑
花铃微微一笑,眼神却毫无波动:“殿下恕罪。阿铃自打从洛城回返,天气变幻无常,便有些着了风寒,至今尚未好得透彻。一来是怕见了殿下失礼,二来呢,也怕有什么不妥的,传给了您和这宫中,岂不是阿铃的罪过么?”
男子仰天长笑,雪白牙齿在略有些棕褐色的皮肤映衬之下显得格外锐利,像只嗜血的兽:“阿铃说笑了,阿铃在南蛮子那里呆的久了,偏学这些坏习气。我们大羿乃神之国度,金都和金宫更为诸神护佑,千年基业,岂是能轻易被影响的?倒是阿铃这么久都不来探望我同你姐姐,真是令我们寒心啊。”
花铃听见“姐姐”一词,面色微变,轻启朱唇道:“太子妃最近可好?”
男子并未放过花铃面上及眼底一闪而过的犹疑和厌恶,故意放慢了语调,眼梢弯起,话语更是透出一股戾气:“阿珑见你这个宝贝妹妹多日不来探望她和你未来小侄儿,愈加憔悴了,便是我日日给她山珍海味,千年人参,又有何用呢?”他长叹一声,“这是大羿第一位皇孙,父皇都极为看重,你道我如何能够不担心,如何能够不把你快些找来?”
花铃淡淡道:“阿铃不懂医术,更无什么办法。那便邀请最好的法师祈祷诵经,驱除鬼魅吧。”
男子蹙起了眉,拍了一下案几:“阿铃你说甚么?你的意思是我这太子殿中有鬼魅么?”
声音里的不满,已是相当明显。
花铃笑一笑,嘴角轻挑,有种无辜的魅惑之态:“殿下说笑了,我一时失言,还望殿下恕罪——鬼魅呢,这神圣的大金宫中,肯定是不会有的,只是有些人疑心生暗鬼,倒也怨不得别人,殿下您说,阿铃说得对不对?”
这话语中暗藏玄机,且咄咄逼人。那男子低哼一声,凝视阿铃美丽的脸庞,这脸庞竟与阿珑如此相像……一时间有些缭乱。
洛羯
那男子低哼一声,凝视阿铃美丽的脸庞,这脸庞竟与阿珑如此相像……不免叹了一口气,淡淡道:“阿铃今晚就不要回雅筑了吧,留在宫中可好?阿珑她……”
花铃冷道:“殿下派驻阿铃在洛城三年的一切事宜同机密文件,荆侠也都已呈上了吧,既然没什么别的问题,阿铃身子有些不适,就先回去了。”
那男子终于发怒,眼眸中闪过一丝幽蓝光芒,狠狠在博山香炉上一击,手指上硕大的黑曜石戒指与香炉相撞,发出一声脆响:“阿铃,你应当知道,我洛羯待你不薄吧。这三年来,你不但没有找到我大羿的宝物——沉香策,并且还让胤国那个老贼之子发现了你的行踪!我甚么也没有说,一是念在你这三年也颇为辛苦,且没有二心。一个女子抛头露面,隐藏在青楼,实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二呢,也是看在阿珑的面子上,你是她唯一的妹妹,也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阿铃,话我就说到这里,你自己看着办吧。我洛羯的习性,你应该也不是不清楚的。”
说完,男子似乎是颇为疲累,靠在那张厚实而威风凛凛的金钱豹皮毛上,甚么话也不说了。
花铃嘴角微微颤抖了一下,眯起一双媚骨天生的眼,缓缓道:“殿下这话可就有些让阿铃犯难了……这样吧,若是太子妃现今不休息的话,一会儿我便去看看,如何?”
洛羯摆了摆手,淡淡地道:“那就好。阿铃,有件事希望你记住——过去的,便过去了,眼下的形势,你如此冰雪聪明,不会不懂的。”
花铃站起身来,肩膀有微微的抽搐,目中射出雪亮光芒,扬声道:“殿下,阿铃自然知道。只是太子殿下,阿铃也想告诉您一句话——这世上帝王家,骨肉相争之事甚多,但只有仁君,方能成大业!”
她声音清越激昂,带有铮铮金石之声!
窗外,雪已然落了下来。
落向大地,落向这个并不洁净的人间。
他已回到金都!
男子——洛羯站起身来,身躯有些颤抖,握着拳,想要说些什么却终于收住口,命了句:“阿南,送花铃姑娘去龙翠宫!”
花铃不再看洛羯,转身,侍卫替花铃开了门,登时一阵冷风扑面而来,花铃的一头乌黑长发卷起来,如曲罢流觞!
她,真的长大了……
洛羯原本有些扭曲的面庞,忽然在眼角跳动一下之后,缓缓平和下来。
他虽是心狠手辣之人,为了自己的位置可不惜一切,即使手足相残也不算得甚么,然而,却无法对花铃下手;也许真是因为她是阿珑——自己妻子唯一的妹妹,又或者是,他的心中,还记得当年在水畔与阿珑相遇时,她拉着的那个红衣小女孩,玉雪可爱,赶着他叫羯哥哥。
那个时候,天朗、气清,风和日丽,甚么杀伐,甚么王位,全都如同浮云。
他倚在那张豹皮上,过了良久,攥紧拳头,眼中流露出一抹狠绝的厉色。
他不能回想当初,该他的,他必须要得到!
累累白骨,熊熊战火,在所不惜!
所以,那个人……那个人必须要除去!
即使他们是手足,可是帝王家,无所谓手足!
“太子殿下!”忽然,门口传来一个声音。他抬起头来,声音有些疲惫:“进来。”
进来的是一位身形清瘦的黑衣人,左眼包了纱布,似乎受了什么伤。他四周看了一看,躬身拜下。
“这里没有别人,你说吧,怎么样了?”洛羯撑着头,眼睛都没有抬起来。
“殿下……”黑衣人上前,谨慎地贴在洛羯耳边轻道,“二殿下武功深不可测,我兄弟损失惨重,却无人能奈何于他,如今他已回到金都……”
“他回金都了?”洛羯额头青筋暴起,目露凶光,狠狠地拍了一下紫檀的案几,“你们这些杀千刀的蠢货,养你们有甚么用!”
黑衣人面色煞白,仅剩的一只眼睛流露出恐惧:“求殿下饶命……我们足足共损失了十位兄弟,连小的也差点丧命,还丢了一只眼睛……也只是伤了他的手臂而已……他武功似乎是天人所授,简直不像凡人……”
————————各位亲亲,情节发展到这里,大家有什么疑问么
如此美人
洛羯喝道:“滚!”
黑衣人吓得屁滚尿流,伏在地上抖抖索索应了声“是!”便连滚带爬地出了门。
“他回到金都了……”洛羯面上的怒气少许平和下来,站起身,负手凝望着金碧辉煌的檐角,“那么父皇一定会保他……大计可如何办呢?”
他狠狠踢了一脚那屋角的紫檀木架:“这帮蠢货!”
窗外的雪,已是愈来愈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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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入房间,便可闻见一阵轻灵幽远的香氛。
袅袅婷婷,若仕女簪花,却又深邃婉转,高洁不似人间万物。
这香氛,乃是屋角银白点朱流霞玉盏中透出的。
屋中八宝攒珠的朱色帐内,攒金丝弹紫花软枕之上,半躺着一位女子,云鬓半松,头戴金丝香木嵌蝉玉珠,耳佩景泰蓝红珊瑚,一只金累丝嵌红宝石双鸾点翠步摇半垂半松,摇摇晃晃,却更添了几分韵致。
她面色有几许苍白,烟霞银罗花绡纱衣领中露出来的颈项和锁骨纤弱不胜,却勾勒出不食人间烟火的绝美之态,而双颊上透出的一丝带些病态的潮红,更显得惊人魅惑。
这女子就似那已然开到荼靡的山茶花,就快要凋落了,因而在每分每刻,都美到极致,眼眸流转,长睫微垂之中,皆有惊人之丽色,连身边侍女们,也觉得伺候的主子如神妃仙子下凡,一分钟比前一分钟更美,一刻钟比前一刻钟更媚。
“太子妃,请您躺下,外面已下雪了,切莫着了凉。”一位着桃红绣绫裙的秀丽侍女柔声劝慰。
“呵……我躺了一日了,再睡下去,头都要晕了。”女子檀口微张,声音低柔,似乎无甚气力,虽是随口一句却依然有百般低回韵致。
那侍女笑道:“那让小潭给太子妃捶捶背吧。”
那女子垂下眼,露出一抹娇美笑意:“正好。”
小潭正坐在女子旁边扬起雪般拳头,忽然门口另一位紫衣侍女走了进来,声音略有些急,额畔渗出香汗:“太子妃,那个……花铃姑娘来了。”
小潭面上微微变色,看了看太子妃,而美人眼中倏然漾出惊喜之至的光芒:“阿铃来了!快请她进来!”
“是!”
姊妹
花铃缓缓走至女子面前,眼中并无一丝喜色或是担忧,面色冰冷,不发一言。连身边的侍女小潭,都能感觉到她身上每一寸肌肤传来的冰凉气息,莫非是外面太冷了,铃姑娘着凉了么?
小潭想到此处,笑了笑道:“花铃姑娘,我给您泡杯滚热驱寒的姜茶吧。”
花铃看都未曾看小潭一眼,言辞简洁:“不用,我马上就走。”
弄得小潭十分尴尬,愣在那里,半晌做不得声。
床上的女子微微叹了口气,长睫微垂,隙缝中竟似隐然有泪光:“阿铃,你还是那般怨恨姐姐么?”
“我没有姐姐。”花铃躬身望着女子,倏然笑了,那笑却是冷的,无一丝暖意。
自旁人眼中看来,花铃姑娘艳丽妩媚,生气勃勃,而床上的太子妃——闺名花珑——轻灵优雅,弱质纤纤中却有致命风流体态,两位绝世美人相互呼应,真乃令人陶醉流连忘返的一张图!
其实,这两姊妹,实在太像了……
只是花珑的那种雅致纤然的女人味,花铃还是很难相及的,正如此时花铃眼中的那决然恨意和肃杀之气,花珑也不会有!
“阿铃,你何苦……”花珑叹了口气,那双颊的酡红愈甚,竟然轻咳起来,“咳咳……你也不小了,该懂些事……”
“我不苦,苦的是他,你知道么?!”花铃倏然睁大眼睛,琥珀色的眸子中瞳孔缩至针尖大小,透露出她心中的激动和狂热,“太子妃,你现在锦衣玉食,万人侍奉,你满意了?你可知道,他心中有多痛,有多苦?”
“我知道。”花珑截下妹妹的话,抬起头,眼眸中浮现一丝温柔与怜悯,似久远的一场樱花雨,“然而,这是他自己的事情,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各有各的劫数,我无能为力。”
“你这说的什么话?”花铃倏然变色,伸出如玉手指,眼看就要抓住她的衣领,“他是为了谁?你不知道么?这三年来,他放浪形骸,浪迹天涯,是为了什么?只不过是为了躲你,为了不在朝堂游宴上遇见你,遇见他曾经最爱的女人——为此,他饱受风霜,甚至不停被那人追杀——你难道不知道么,高贵的太子妃殿下?”
——————吼叫,吼叫,不要脸的吼叫,谁能给桃桃建个群!!!桃桃跪地恳求!!!55555555555555
流光容易把人抛!
花珑的表情僵住了,嘴唇微微颤抖着:“不会,怎么会……洛羯答应过我,他不会对阿驿不利的,不会……”
“太子妃殿下,你好天真!”花铃惨笑一声,“洛羯他是何人,难道你不明白么?在他的心中,甚么是最重要的——是那个皇位!所有一切,包括兄弟之情、夫妻之情,在他心中,全都不敌那传国玉玺!”
花珑凝滞住了,淡淡地叹了一口气:“阿铃,我有机会,会去劝一劝他的。而且,洛羯拿阿驿也没有办法,只要在金都,皇上不会允许他伤害阿驿的。”
“皇上?皇上还能活到几时?”花铃顿了顿,眼中露出一抹柔光,却又有几分绝望,“姐姐,我花铃拼了这条命,也会保他周全,若是他不容于这世间,我也陪他去便了!”
这声姐姐,叫得并无一丝亲昵,却是决绝而冰冷,便似一片利刃,一道闪电,狠狠划开了这姊妹二人之间所有的牵绊和温柔。
曾几何时,两位纤美少女,一起拉着手在草原上漫步。
那新鲜的露珠,沾湿了二人白色的绣鞋。
年长三岁的姐姐已出落为花一般的娉婷少女,而那妹妹却还是圆嘟嘟的脸蛋,大大的眼睛水灵灵,拽着姐姐的手指,到处去扑蝶。
只听得一声勒马声,登时,一匹雪白的马儿云朵一般,扑至眼前,前蹄险些就要踩上妹妹的裙角。
“喂,你干甚么的?不管好自己的马儿,踩到人怎么办?”
那马上少年亦是一身白衣,眉目如画,两位少女看得清楚了,心中俱是一惊。
竟然有这么好看的少年,她俩都是远近闻名的小美人,甚至有人开玩笑道两姊妹应当进宫去,方不浪费这一番美质,此时却觉得这少年柳眉凤眼,肌肤如冰,竟不差她俩分毫。
少男少女,本来很快便混熟了,未一个下午,这少年——他自称名唤阿驿,便与这两姊妹共骑一乘,逍遥自在,好不快活。
天空碧蓝,白云朵朵,大草原上,鸟语花香。
安得一世便是如此?
多年之后,花珑同花铃想起当日,俱是心底酸涩——流光容易把人抛!
————————各位亲亲,今日更得可满意了?满意就拿评论砸来吧,有内容更好啦,呜哈哈哈哈
爱情
风儿是那么温煦,吹打着三个人的头发。
不知道是谁的发丝,飘来隐隐的芳香?
又不知道是谁,搅乱了谁的心?
不过三人同骑一乘,虽然马儿健壮,然而仍有隐隐气喘之意。阿驿停下来,勒紧缰绳,无奈地转回头对两位小姐道:“对不住啊,白雪它可能觉得三个人太重了。”
“什么意思嘛!”妹妹阿铃年纪尚小,说话口无遮拦,瞪着圆溜溜大眼,气鼓鼓。
姐姐阿珑面色温柔,轻启朱唇,微露雪齿:“若是重了,那我便下去吧,你带着我妹妹玩。”
“——不。”那少年凤眸中,暗暗的情愫流转。
十六岁的少女啊,在这一刻,完全无遮无拦地,被击中了心。
爱情开始的时候,有谁知道结局会有多么残破,或者丑陋?
最后三人“商议”的结果是,小妹妹花铃坐在草原上玩儿,阿驿先带着花珑,驰骋在天际。
“讨厌,讨厌,真讨厌!”花铃扯着狗尾巴草,狠狠地扑向一只紫色的凤尾蝶,那蝶儿却轻灵地一掠而过,还让她几乎摔了个狗啃泥。
“讨厌,姐姐讨厌,姐姐最讨厌了,那个阿驿也讨厌!!”花铃揉了揉摔疼的膝盖,扁扁嘴,就要哭了出来,终于忍住了。
远处,那一匹白马,全身无半点杂质,天际飘来一朵彩云——那二人,竟如驰骋在彩云之上。
没有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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