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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穿越成小丫鬟:笨婢宠儿-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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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花铃美丽的眼睛也在凝视着洛驿英俊的侧脸,那完美流畅得好像上天最精心的雕刻的侧脸,此时荡漾着淡淡忧伤,微微惆怅,好像一副画。
她敏锐地感觉到了洛驿看着千千的眼神……
几日后。
一辆马车载着已经可以起身的千千,同花铃一起游弋在金都郊外。
千千暂时还没有想好是否要回大胤,然而眼看沉香策是很难企及的了,万一她再潜入宫中,被那个变态洛羯捉住,恐怕这次就不是皮鞭抽的问题,会直接上辣椒水,老虎凳的。
思念
她不想做革命烈士,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那么强韧的神经,毕竟,她在现代是个连恐怖片都不敢看的胆小鬼,遇见看战争片掉人头流血的场景,也是要赶快转过头去。
说不定洛羯用什么严刑拷打,自己就招了……
另一方面,阿驿也告诉自己,云竣曾经撂下狠话,告诉他不惜任何代价,也要将自己带回大胤。
“他,真的很在乎你。”洛驿的眼神带着点点黯然,然而千千却并没有注意。
云竣……
千千的心中泛起淡淡的欢悦,他真的这么在乎自己么?
她口中微微吹着口哨,想象着他说这句“不惜任何代价”时候的表情——哼,他一定又是板起了脸,比铁板还要板正,将眉毛蹙了起来,好像蜡笔小新的眉毛一般(她为自己想出这个比喻窃笑不已);一双深邃的眼睛中,燃烧着黑色怒火——他每次和她生气,就会露出这种杀人的表情……
她忽然发现,自己那么想念他。
分别半个月,她已经那么思念着。
思君不见君,惟见东流水。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此水几时休,此很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这些思念的句子,流水一般在她心中萦绕徘徊。
王菲曾经唱过: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如影随形。此时,千千终于了然了,甚么是思念。
思念就是你想起一个人的时候,眼前甚么都是影子,只有记忆是鲜活的;你傻傻地笑、心头的痛、蹙起的眉,咬着的唇,都是为了他……
都是为了他……
我想你了,你可在想我么?
云竣,你现在是皇帝了,你还会和从前一样么?还会那样傻傻地看着我,伸出手来温柔地搅乱我的头发么?
多么想见你,却有多么害怕见到你啊。
你会不会已经高高在上,不再喜欢我了呢?
突变
“千千,今天天气很好,出来走走吧。”花铃在她身边,看她沉思,笑笑,拉开窗帘,“你看,春天就要来了!”
是啊,春天就要来了,经过这么一个漫长的,严酷的冬天,枝头开始吐露出嫩芽,风中,也带着生气勃勃的清香。
“好啊。”千千虽然背上的伤口还是有些痛,然而那金疮药着实管用,现在已经能够在花铃的搀扶下,四处走走,今天,更是顺着官道,乘着马车走到了金都别苑的一处杏花林中。
这马车内陈设别致,带香囊,铺百花地毯。椅子是真丝披绣牡丹,巧夺天工。看来大羿的绣工,也是一绝。
千千看着那花纹想,要回去也是伤再好一些,不然,云竣看见了,会心疼的……
“啊!”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在两人准备站起来的时候,马车重重地摇了一下!
千千登时跌坐在椅子上。
花铃不忿地自马车中探出螓首:“老于,怎么了?谁撞我们的车?”
车夫老于回过头,苦着脸道:“不知道啊……小姐,咱们今天这车还算是不小了,却还被撞上,撞得这样,大约对方也不是寻常人等呢。”
说着,马车又晃了一下,将千千小小的身躯正好撞到后面的车壁上。她背部伤痕未愈,这一下正是雪上加霜,登时疼得小脸煞白,额冒冷汗;口中嘶嘶吸气,煞是可怜。
花铃秀眉倒竖,轻叱道:“还不知道是甚么人敢和我花铃作对!”
她登时跳下马车,抬头一望,见左后方是一座高大的四乘马车,拉车的都是上乘的枣红马。却不知是里面坐着的人出了什么事情,那马车歪歪倒倒,几匹马更是不知受到了什么刺激,急躁不已,扬起蹄子,连连嘶叫。
花铃一见此车精致的车帘,血统纯正的马儿和车轮都是由上等桧木所制,便知车主并非平常人,她看了眼车夫,喝道:“你下去,我来!”
——今天更了这么多,却还是没评论,我~~~桑~~~~心~~~~~啊
突变2
那车夫战战兢兢地自马背上滚下来,花铃黑发飞扬,娇艳身形闪电般跨坐在一匹马儿背上!
花铃自小在草原上长大,虽为女子,却深谙马性,没几下便止住了马儿的躁动,马儿平静下来,车厢也不再摇晃。
千千从自己的马车车厢中探出头来,脸色依然有些苍白,却依旧关注地凝视着花铃的动作,唤道:“花铃姐姐,小心。”
花铃朝她点了点头,向后面的车厢清声唤道:“车中是哪位,可还好么?”
半晌,车帘打开,一位面貌端庄柔顺的中年妇人向花铃行了个礼道:“谢谢小姐!”
“咦?”花铃与那妇人都有些怔住了。
“花……花小姐?”那妇人眨了眨眼,谦恭地笑了,“原来是花小姐……方才奴才失礼了……”
“原来是紫檀宫的张嬷嬷。”花铃笑了笑,“怎么,也出来踏青?”
张嬷嬷乃是紫檀宫荣贵妃的贴身嬷嬷,在宫内人缘颇佳,既然她出来,那么荣贵妃也……
“是啊,奴才这次便是带着荣贵妃娘娘出来踏青的,天气晴朗,娘娘闷在宫里,也觉得气闷。”张嬷嬷笑一笑。
花铃回头看看车厢,虽说确实还算富丽堂皇,仔细看却能发现已然不新,许多地方已然脱落了漆片,显得很寂寞。心中淡淡浮起一阵感伤——如果荣贵妃不是精神失常的话,也许还想当年那般宠冠后宫,那么,也不会这样微服旧车出行,只带一个贴身嬷嬷了。
世间事,总是人走茶凉。
她点点头,说声:“张嬷嬷,代花铃向荣贵妃问好。”
张嬷嬷福了一福:“多谢!”
花铃将马缰递给马夫,正欲下车,忽然听见身后车厢中,传来一声女子的尖叫!
“啊————!!!”
她诧异地转过头去。
身后车厢的侧窗拉开,一名雍容华贵,只是表情惊愕的中年妇人探出半个身躯,发出撕心裂肺的声音!
花铃一时怔住。
荣贵妃
“娘娘,娘娘!”张嬷嬷面色一白,掀开车帘,钻了进去。
车帘一掀开,花铃便能看见车厢中的女子,虽然身穿橘红花鸟雕金袄和雪白兔毛大氅这等精致衣着,却是脂粉不施,脸色显得很是苍白,发髻也略有些乱。
因为荣贵妃一直以来神智不大清醒的缘故,皇上特免了所有宴会和礼仪,只要她喜欢,便可留在自己的紫檀宫里。因而花铃以前也只远远地见过那位荣贵妃几回,并不大记得她的面容。
“娘娘,娘娘……”张嬷嬷拼命将荣贵妃按下,然而那看似柔弱的荣贵妃却不知怎么执拗地不从,将整个身躯趴在车壁上,上半个身躯已经探出了车窗,苍白枯瘦的手指伸向对面,一只玉镯摇摇晃晃,口中喃喃地呼叫着什么。
眼看,她就险险要从车窗中坠落下去!
那马车有个三尺高,若是真的掉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花铃……花铃小姐,来帮忙啊——”张嬷嬷实在拿这位忽然疯狂了一般的娘娘束手无策,只得向花铃求救。
要是贵妃娘娘有什么不测……
自己一条老命也就报废了。
花铃蹙了蹙眉,急速掠进车厢内,柔声道:“娘娘,请冷静。”
荣贵妃似乎完全没有看见她,瘦弱的身躯颤抖着,苍白凹陷的面颊上,一双眼睛却闪出狂喜的光!她将双手自车窗中探出去,喃喃地呼唤着:“瑶儿……”
“娘娘,瑶儿,瑶儿早就不在人世了……”张嬷嬷跌跌撞撞地扑过来,使个眼色,与花铃一起勉强把荣贵妃的身躯向下拉了拉。荣贵妃毕竟抗不过二人之力,缓缓被扯了进来,跌坐在翠色团花软垫之上。满脸却都是凄婉不舍之色,凤头金簪坠落了下来,黑发铺了一椅。可是她全不在意,继续对着外面的空气凄楚地呼叫:“瑶儿!”
“瑶儿是谁?”花铃略略松了口气,见荣贵妃好容易不曾出事,心下稍安,转头问张嬷嬷。
瑶儿
“咳,花铃小姐……瑶儿便是……便是娘娘夭折的婴孩啊……”张嬷嬷似乎不想再说,眼中含泪,劝慰荣贵妃:“娘娘,瑶儿早就不在人世了,只希望她投胎能投个好人家,娘娘,你不要伤心了……”
花铃一时黯然。
这位曾经烜赫一时的贵妃娘娘,自从当年婴孩夭折后,便一直疯疯癫癫的,却没想到过了这十几年,她还在念叨着那个婴孩。
女人做了母亲之后,果然就会把自己的孩子看得最重。
可是,姐姐……
姐姐,为了驿哥哥,甘愿舍弃自己才三天的皇儿……
她的心中,也是很苦的吧……有哪一个女子不想看见自己的孩儿长大成人?
花铃叹了口气。这段时间,洛羯一直将姐姐的孩子封锁起来,即使是她,也未曾得见。
她甚至想过,要亲手抚养姐姐的孩子,这是姐姐唯一在这世上留下的宝贝,她不想假手他人。
姐姐活着的时候,她没有原谅姐姐,让她含恨离去,这已成为花铃心中永远的遗憾。
唯一能够补偿的,只有善待这个孩子吧……
“瑶儿,瑶儿!”花铃正在千头万绪之时,身边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荣贵妃犹如遭雷击一般又跳了起来,这一变故事出突然,花铃同张嬷嬷都不曾提防,竟然被她忽然发力甩脱!
荣贵妃披散着黑发,脸上露出一个苍白鬼魅的笑容,直接拉开车帘,从车厢中跳了下去!
“娘娘!”张嬷嬷吓得神魂出窍,大叫一声。
花铃一蹙眉,便跟着一起跳下。
车厢有二尺高,摔下去虽说不至于致命,却要是受了什么骨折之伤,从此不能行走,那这位贵妃也太可怜了。
幸而,地上全是泥土,荣贵妃直接摔在地上,虽说那云水金龙妆花缎裙弄得泥泞不堪,却并没有甚么伤筋动骨的伤。花铃将她搀扶起来,她却视她如无物,跌跌撞撞拔足向前奔去,这架势,似乎完全视生死如无物!
瑶儿2
“娘娘,娘娘小心——”花铃不敢丝毫松懈,跟在她身后,却发现她竟然是向着自家马车奔去的!
花铃心中暗暗生疑。
好容易拉住了荣贵妃,令她不至于被自家的马儿践踏,荣贵妃直接冲着自家车厢奔了过去,口中继续执著地唤着:“瑶儿……”
花铃毕竟不是一般人,忽然察觉,方才荣贵妃第一次发狂的时候,正是冲着窗外——那个时候,窗外应该,堪堪好,也就是自己的车厢。
难道,难道……
荣贵妃跌跌撞撞,虽说有几次几乎就要摔倒,却依旧被她掠了过去,竟然把花铃都甩在了后面。
花铃干脆停住了脚步,惊疑不定地看着荣贵妃径自拉开自己的车帘,她的手指颤抖得好似风中的枯叶,对着里面的少女,轻轻地,发出了好似梦一般的声音。
好像怕少女被惊扰变成一个气泡不见,鬓边已生出灿烂华发的过早的衰老了的妇人将枯瘦的手指温柔至极地放在千千的绣鞋上,声音颤抖着,好像不信这一切竟然是真的,竟然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瑶儿……”
千千方才看见这妇人发狂一般地从那架豪华马车上跳下,正在心中暗暗怜悯,这妇人看上去也就四十来岁的光景,为何神智竟然已经糊涂到如此程度,这样披头散发跳车的样子,要是在现代早已被关进神经科注射麻醉剂了。
却不出一会儿,车帘被掀开,那妇人倏然闯进,将整个身躯伏在自己脚边,苍白而憔悴的面上满是温柔,不再清澈的眼中更是流淌出一行晶莹泪水,顺着面颊一直滑落。
滑落到自己的绣鞋上,鞋头的那只蝴蝶被洗濯得格外鲜艳美丽。
她干枯不再娇艳的嘴唇喃喃地呼唤着一个名字,似乎是她心中最宝贵的秘密。
九死成灰,也要保护的那个人。
瑶儿,瑶儿,瑶儿。
千千心中一动。
似乎有一种很难形容的情绪,在心底缓缓苏醒。
她静静地看着她,嘴角流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这位夫人,你……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妈妈
荣贵妃抬起头来,一张脸上似哭又似笑,却是激动万分,嘴唇都在发抖,战栗着好半天才发出声音:“我……我没有认错人……你是瑶儿,你是瑶儿!”
“我……”千千心中暗暗叫苦,怎么在这样的时候,还能遇见这样的事故。
瑶儿,这名字还蛮好听的,但是她真不是啊。
可是为什么,当自己的目光停驻在这位夫人的面颊的时候,就有一种久违的温暖,自胸中缓缓升起。
也许是因为,她让自己想到了在现代的妈妈。
自己这样消失了,妈妈是不是也很伤心?是不是也会在街上,对这年纪相仿的女生呼唤自己的名字?
妈妈……
我对不起你……妈妈……要怎样才能让你知道,我没有死,我只是活在了另一个时空……妈妈。
当千千发现一行泪水也从自己眼中流下的时候,也惊呆了。
她竟然哭了……
在这个时代,她很少哭泣,她总是告诉自己要坚强,不坚强,如何抵御一切的雨雪风霜。
可是,为什么在面对着这么一个素昧平生的妇人,自己的眼泪会那么容易地漫溢出眼眶。就好像,这个人,是她原本亲密的人。
在她面前,她可以放肆哭泣。
不需顾忌,不需在意。
不再害怕,不再牵挂。
“瑶儿……你是瑶儿……”荣贵妃握住千千的小手,眼泪滴在手上,却是温暖的,“瑶儿,跟娘亲回家吧……”
“她不是瑶儿。”忽然,一个女声,在身后响起。
千千和荣贵妃抬起头一看,正是花铃。
花铃淡淡地对荣贵妃福了一福:“娘娘,这位姑娘是我的朋友,她叫千千,是胤国人,娘娘思女心切,大约认错人了。”
“不,我没有……!”荣贵妃似乎被滚水烫到,瞪大双眼,眼中满是血丝,“她是瑶儿,她是我女儿!这世上,怎么可能有娘亲认错女儿的道理!”
花铃见荣贵妃心智狂乱,目中竟然似乎燃烧着执着火焰,不免也有些忐忑。然而想到这位贵妃已经失常多年,这次好不容易出宫,见到年纪与亡女相仿的少女,认错人了,也情有可原。
公主1
只是,花铃一边说服自己相信是弄错了,却倏然觉得这面前的妇人,竟然确实和千千有几分相似。
她压下这念头,冷声道:“娘娘,你还是快回宫吧!若是在外面出了什么事情,我们都不好向皇上交代!”
荣贵妃面上露出惶恐的神情,将整个身躯颤抖瑟缩起来,躲进车厢,躲在千千旁边:“我不回宫!我不回宫!我不要回去!我要在瑶儿身边,我死也不离开我的瑶儿!”
花铃叹了口气,此时张嬷嬷也赶了过来,两人对视一眼,皆觉得很无奈。
千千忽然开口道:“花铃姐姐,这位夫人是甚么人?”
花铃道:“正是紫檀宫的荣贵妃娘娘。”
张嬷嬷看看千千,忽然眼中好像被甚么烫了一下,倒抽了一口气。
“贵妃娘娘……”千千的表情僵住了。
难道……是真的?
那些话语,在脑中纷纷好似嫩芽一般钻了出来。
“好好好,我补偿你,你这一次要去那个世界当公主啊,可好了……逢凶化吉,遇难呈祥,还会遇见如花美男,结成好姻缘……”土地老儿的话语。
“姑娘你有帝王家之相——纵观这天下,以姑娘你的年纪,想必若不错的话,姑娘乃是一位——公主!”算命仙的话语。
是真的吗?她早就忘记了还有这样的预言,现在却露出一丝端倪,是真的吗?
“是,是羿国的娘娘?”她又试探着问了一句。
花铃点了点头。
还好……
总比……是云竣的……妹妹好啊……
可是……那就是说……阿驿他……不知为何,千千心中浮起一丝极淡极淡的无奈。
“娘娘,跟奴婢回去吧!”张嬷嬷不敢抬头再看千千,狠狠抓住荣贵妃的双手,用尽浑身力气,把她往外拖。
但荣贵妃死也不肯动,张嬷嬷只好转头盯着花铃,希望花铃能够伸出援手。
公主2
然而,花铃正在暗暗思索着。
她一向精明,从目前的迹象看来,这件事情绝对不寻常。
荣贵妃虽说有些混沌,但是也不大至于赖在一个素昧平生的少女身边不走。
而方才张嬷嬷的一惊,已经全数落在自己的眼里。
这个表情,很可疑。
一个侍奉了荣贵妃二十几年的嬷嬷,究竟知道什么秘密?
如果……千千真的是……真的是……的话……
对自己是有利还是有弊呢?
她蹙起秀眉,迅速地思索着。
现在,那边的皇帝——云竣是要求自己一定要将千千完好无损地归还回去。
若是千千真的是那位误传已死的公主,她还可能回去么?
皇上虽然已然不大好,但却并不至于糊涂。让公主流落在外,那是绝无可能之事。
她不禁攥紧了手指。
不……若是千千不回去,驿哥哥就不可能得到大胤的援助,就不可能登临绝顶!
瞬间,她作出了决定。
“千千,送娘娘出去吧。”她对着千千使了个眼色。
千千呆呆地看了花铃一眼,见她垂着双目,似乎完全不相信荣贵妃的话。
“不,我不走!”荣贵妃一听此言,狠狠地攥紧千千的双手,含泪凝望她,“瑶儿,我是娘亲啊,你不认识娘了吗?你出生时候,一点点大,像只小猫,那晚月华晶莹,若瑶池仙境,因此我才取名做瑶儿,你知道么……”
花铃与千千对视一眼,皆觉得这番话十分妥当,完全不像精神失常许多年的人所言。千千心中疑问更甚,她曾经听花铃说过,荣贵妃的婴孩一出生就已死了,却为何她一定说自己是她的女儿?
“瑶儿……”荣贵妃见花铃与张嬷嬷都逼近自己,似乎就要将她拽回去,几至疯狂,泪流满腮,痴痴地看着千千,“你真的,真的不记得娘亲了?你一出生就很亲娘亲,依偎在娘亲怀里不肯放,要不是——要不是——要不是……”
神圣的长公主
“娘娘,你不要再说了……快回去吧……”张嬷嬷听见此话,脸色惨白,狠狠地抓住荣贵妃的肩膀,指甲深入肉中,一时也不顾得主仆之别,只抓得荣贵妃的眉头紧蹙,却并不肯呼痛。
“这位姑娘,娘娘搞错了,你也不要多想了。”张嬷嬷扫了千千一眼,却很快转过眼神去,不敢与她对视。
“我不走!”荣贵妃尖声嘶叫。
花铃看情势不妙,只得也劝道:“娘娘,回去吧。”
张嬷嬷与花铃互看一眼,准备联手将荣贵妃拉出去。
“不要!”她尖叫,一双枯瘦的双手伸出去,牢牢捉住千千肩膀。
“不要!”不知为何,千千也跟着她叫了起来。
……不论自己是不是她的女儿……
……对于一个思念女儿的母亲……
这样,是不是太残忍?!
不要,你们不要这样……
“她那么可怜,我想陪她说几句话,都不可以吗?”千千长身道,“你们也是女人,你们不理解她失去女儿的心么?她的女儿早逝,她心里的苦,你们难道不体谅么?”
忽然“嘶——”一声,打破了众人喧嚷。
众人都怔住了。
是荣贵妃方才以手指狠狠一撕,竟然活活地将千千的左肩衣裳撕了下来!
“啊……”
张嬷嬷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却很快知道自己不应该出声,又生生地憋了回去。
花铃也怔住了。
荣贵妃带着欣慰地笑容,眼中洋溢泪珠,轻轻抚摸着千千左肩后面的一块小小的,桃花瓣形状如花瓣的胎记:“这就是证据!她是我女儿瑶儿,是大羿皇室的长公主!”
张嬷嬷面如死灰,软倒在地。
长公主?
千千也愣住了。
她曾经在沐浴时看见过自己左肩后面的这块胎记,却并不曾太注意。
长公主的证据
为什么?
“花铃小姐不知道,张嬷嬷,你是宫中的老人,呆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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