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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穿越成小丫鬟:笨婢宠儿-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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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毕竟是北国的王,他的气质,和南国的昭帝相差很多。

    千千不由得思绪又飘远了:那时相见,昭帝是一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虽说年纪也五十来岁了,却依旧看得出当年的飘逸和俊朗。

    她心中不由得又浮起一个作为皇女很不应该有的思绪,这两位帝王,在年轻的时候,究竟谁更风华绝世呢?




阿若呢

可以想见,当年的厉帝也是一个身材健壮,威严端肃的彪悍男子,有着北国的豪气潇洒,却并不算得十分英俊;而洛月若,似乎更倾心于昭帝那样温柔斯文,风度翩翩的美男。


    当然,厉帝是洛月若的亲兄长,怕是月若从来不曾想及,自己的哥哥会对自己有这种超越兄妹的感情吧。


    “你果然是当年那个婴孩。”厉帝灼灼地瞪视着千千,声音充满威严,“一开始,我还疑心是弄错了人,或者招摇撞骗。”


    “我……”千千顿了顿,才想起来父皇说的是当时送给洛月若的自己。


    “父皇……父皇如何知道?”她不想父皇第一句话就说这个,下意识地反问。


    “因为你的眼神。”厉帝笑得很锋利,“当时你才出生,只是一个不到四斤的幼小女婴,然而,你却以这样的眼神看着朕,丝毫不惧怕,不哭不闹——即使是朕的两个儿子,都不曾有这么直视过朕的眼睛。”


    千千心中暗自嘀咕,那可不是我,那是前世的千千,跟我没关系啊。


    厉帝的眼神灼灼地掠过她的身躯:“果然,长大了,如果我没记错,你今年应当是十七岁吧?”


    千千点了点头:“瑶儿确实是十七岁,父皇记性很好。”


    厉帝冷笑一声:“朕记性自然好——说,阿若在哪里?”


    千千没料到他竟然问自己阿若在哪里,不由的愣了愣:“瑶儿,瑶儿怎么知道?”


    厉帝目光冰寒:“当年是朕亲自将你送到阿若的手上,如今你一人归来,阿若呢?”他说着说着,话音愈来愈冷,身体亦是前倾,千千能够感觉得出他忽然剧烈起来的心跳,和更加苍白的脸色,嘴唇,也有些发青。


    千千百口莫辩,只得倒出实话:“瑶儿自小在民间被人收养长大,还曾流落青楼……着实不知道阿若是……是谁……”


    说出这句话,她心中忽然有些悲愤。


    面前这个人,真的是自己的父亲么?




你恨么?

虽说她是穿越过来的,然而,之前的那个千千,这些年来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她是可以想象的。

    眼前这个人,虽然黄袍加身,他是皇帝,可是,他毕竟也是一个父亲。

    多年后,被遗弃的女儿归来,他竟然丝毫不关注她这些年来做了些甚么,遇见了些甚么人,有没有受苦,他心心念念的,只有那个他爱了一世却始终得不到的女人。

    她一阵酸楚,语气甚至有些抽噎。

    “瑶儿,你是否恨父皇?”厉帝静静地凝视了她一会儿,淡淡地开口。

    原本已经打算好了,要在这个没有一点儿责任感的父皇面前硬起心肠,不论他说些什么,都不为所动。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当他说出这句话后,千千的眼眶有些抽搐。

    似乎有甚么,要喷涌而出。

    “是不是?”他继续问,声调高了些。

    千千咬了咬牙关,大声回道:“——是!”

    “呵呵……”厉帝竟然笑了,那张憔悴枯槁的面上,笑容显得轻忽而不真实,“好,好,好,果然是朕的女儿,这种胆识,比你那两个兄长都强了太多!”

    千千哑然,只得道:“瑶儿从小在民间长大,不懂规矩,请父皇见谅。”

    “规矩?规矩是甚么?”厉帝嘲弄地笑了笑,“是,规矩就是长公主殿下终身不能嫁人,规矩就是朕作为一国之君,竟然保护不了自己最爱的女子……瑶儿,你说这规矩有没有意义呢?”

    千千想了想,回答道:“制定规矩的人将所有人都想象成草木石头,因而有了这些规矩,依瑶儿之见,那些制定规矩的人若是想想自己遇上这些规矩该怎样,便好了。就如同长公主不得嫁人这条规矩,假若制定规矩的人是个男子,便应当想想若是他所爱的人是长公主该怎样;若是竟然是个女子,便更不用说了——总之,这些违背人性的规矩,倒真是不要为好。”




这分明是自私

“难道不是因为不想她的长公主地位被人夺了么?”她心一酸,反驳道。


    “呵呵……你这么想?”厉帝目光柔和地看着千千,接着招招手,淡淡道,“你过来,给朕看看你。”


    千千虽说心里还有些不忿,也只得乖乖地走过来,任厉帝的手抚摸着自己的黑发。


    “你果然长得很像阿岚啊……”端详了半晌,厉帝缓缓叹了口气,“当日我第一次见到阿岚的时候,是在青青水畔,她笑容好像一朵皎洁的莲花,我忽然动了心。”


    阿岚,便是娘亲吧,淡淡的名字,仿若天边云霞。


    “你动了心,可是你又不爱她。”如同心中诸多的话语就要喷涌而出,她忽然忘记了母亲之间交代的话语,似乎要替母亲讨回那一份公道。


    “爱?……哈哈,丫头,你要记住,在帝王心中,是没有爱不爱的。”厉帝微微笑了,“帝王心中要考虑的事情太多,又岂能像平常人一般只有一个伴侣?”


    “这分明是自私……”千千小声道。


    “你说什么?”厉帝声音大了些。


    “我说,你很自私——你明明不爱你的妃嫔们,却令她们依仗你的爱而生存,这不是最大的骗局么?她们为你生儿育女,却得不到你的心,并且……”她既然已说到这份上,便继续,“你还要把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出来的婴孩送给自己心爱的女人,你真是……一个没有责任心的父亲!”


    厉帝有些愕然,面色愈加苍白,嘴角却拂起一个笑意:“好,好,第一次有人敢于骂朕的,你果然是大羿的公主!”


    “我只是,我只是代替我娘亲说出心里的话而已!”她倔强地站在那里,与父皇直视。


    厉帝叹了口气,淡淡地说:“瑶儿,如果我说当日只是为了带你摆脱长公主的悲剧命运而带你走,你是不是觉得朕在胡说八道?”




旧事1

千千一愣。

    “我,我不信。”她短促地回应,“娘亲跟我是这么说的……”

    “岚儿恨朕令你们母女分离,因此有此种想法。”厉帝叹了口气,“当年,阿若她……”他提起阿若的名字,声音就变得格外温柔,似乎不忍心惊醒了这两个美妙音节,“阿若忽然找到我……”

    那时候,那个女子一如从前一般美丽,静静地站在初秋萧瑟的风中,裙裾飘动。

    他激动难抑,从龙椅上站起,几乎要疾步向她奔过去。

    自从那日一别,他已经有五年没有见过她。

    却在站立在她面前的那一瞬间,呆住了。

    她容颜未变,只是那曾经一头光可鉴人的墨般黑发,全数变成了雪白。

    在这如银河霄汉一般的白发映衬下,她的美貌显得如一个梦一般不真实。

    “皇兄。”她唤他,声音还是从前的婉转,只是似乎多了几分不明的喑哑,“阿若这么些年都没有回来看皇兄,实在抱歉。”

    “你现在回来就好了。”他觉得自己的心就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伸出一手,想要像少年时候那样将她拉住,“这一次,还走么?”

    她不着痕迹地摆脱了他的手,他这才发现阿若的手已经不似以前那样的温暖,而是冰冷的,与她现在的气质一样冷。

    她抬起头来,一头银发在风中飞旋,深邃的眼睛亮如天上繁星,站在这个地方,这个她从小长大的,如今却很陌生的地方:“皇兄,你说我还能留在金宫么?我是大羿的叛徒啊。”

    他心一滞。

    “皇兄,阿若感谢你不曾废我尊号,拼这条命,都值得的。”她淡淡地开口。

    “那没有甚么……阿若,皇兄知道你也是迫不得已,若不是祖宗规矩腐朽,你明明可以跟他一起……”他说着,只觉得自己的心就快要裂成两半。

    阿若静静地看了他一眼,似乎了然他的一切情绪:“皇兄,这些就不消说了。”




旧事2

“他……”自己终是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

    “他当了皇帝。”她声音冷冷的,“同皇兄你一样。”

    厉帝还想说些什么,却发觉他们之间,已经无话可说。

    是啊,当年,樱花树下,大草原上,兄妹无间地打闹,看书,习字,骑马……都过去了。

    她已经不再是他最宝贝,并且怀着一份秘不可宣的爱的妹妹。

    “皇兄,我这次来找你,是有一事相求。”阿若很快地转换了话题,“听说,有位贵妃诞下了本朝第一位公主?”

    他点点头。

    阿若似乎在踌躇,踌躇着如何开口,最后终于淡淡地开了口:“那……可不可以将她给我?”

    “甚么?”厉帝惊讶极了。

    “我是想……”阿若忽然笑了,那笑容锋利冷冽,完全不似以前的温柔跳脱,“我不想再有人重复洛月若的悲剧了。一个洛月若,已经够了,已经很够了。”

    他明白了她的想法。

    如果,不是她是这个劳什子的长公主的话,她与那个人,本是最相配的一对。

    终于,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以后,即使再有公主诞生,都将因为不再是长公主,而免除终生不嫁的悲剧。

    “瑶儿,你会恨父皇吧……”他看着襁褓中的小脸,声调中有着沉郁的悲伤,好像一条大河。

    女娃娃只是瞪着黑葡萄一般的眼睛,毫无顾忌地看着他。

    “瑶儿……希望你好好的……等你长大了,要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还有,不要忘记了照顾你的姑姑……她很可怜,她爱的人和爱她的人,都不能陪伴着她……所以,你就代替父皇陪着她吧……”

    小女娃娃完全不懂,忽然笑了,那笑容很甜美,舞动着白白胖胖的小手,煞是惹人爱怜。


    而如今,这个小女孩已经长大了,走到他的面前,正颜厉色,谴责他的种种行为。

    然而阿若,却不知去了何方……

    难道,她已经……




旧事3

这个想法,令他坐卧不安。

    “父皇,你说的,我相信。”忽然,一个明亮的声音,响起在前方。

    他惊讶地抬起头,对上女儿的双眼,那双眼睛那么明澄,忽然令他想起了少女时代的阿若。

    “……为何?”他几乎不能置信。

    “因为我能看透人心啊。”千千笑了笑,蹲下来,凝视着厉帝的双眼,“你说的是真话,父皇,像你这样重情义的人,是不会对自己的女儿说谎的。”

    厉帝亦是竟然无法言语。

    这个少女,这个自己的女儿,真是与众不同的女子。

    “父皇,你很爱阿若姑姑么?”

    她忽然直接地问了这个问题。

    厉帝点了点头。

    “那么你为何不告诉她,把她留在你身边?”她又问。

    “可能吗?”他惊愕地看着千千,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我是她皇兄,这可是违背人伦,要下阿鼻地狱的事……而且,她注定是终生不能嫁的身份……”

    “父皇,可是你想过没有?”千千倏然开口,目光似乎有穿透人心的力量,“也许阿若姑姑她要的只是一个人坦诚地告诉她,他爱她,愿意为她做一切事,其他的,名节地位,众口铄金或是积毁销骨,她都不在乎。”

    “坦诚……?”厉帝喃喃着,似乎被这句话震撼到了,嘴唇颤抖,手指也在发抖,“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从来没有想过,我只知道,要对她好,默默地保护着她,实现她的愿望……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告诉她……我怕她会被我吓坏,或者斥责我……我从来不知道她也需要被爱,需要有人对她说爱……”

    “父皇,其实我……我见过姑姑她……”千千看见厉帝有些癫狂的表情,心头一软,便开口告诉了他,也许,在昭帝过世以后,只有他,才是唯一有权利知道她现在状况的人吧。

    厉帝默默看着她,不发一语。

   只是,眼神中满是期待。




父皇殡天

“她还是那么美,一头银发,就好像雪莲。”她回忆着那一日的情景,轻轻说,“她告诉我,男子说的话,没有一个值得相信。没有人会一直等待,没有人会从一而终。她手刃这世上所有负心人,留下一张纸条,上面只有四个字:背叛者死。”

    “哈哈哈哈哈哈!”

    听完这句话,厉帝忽然对天狂笑了几声,声如枭鸣:“阿若,你竟如此说!你竟如此说!你竟然从来不懂我对你的一片心!我这些年,全都——”

    在千千惊惶的神色中,厉帝口喷一片鲜血。

    鲜血,溅在锦绣床榻上,溅在明黄帷帐上,溅在五色锦盘羊毛地毡上,似乎只是开了一朵暗暗的,幢幢的花。

    然而,这一口血,却意味着天翻地覆的变革。

    千千惊得不能动弹,只能尖叫一声:“传太医!!!!”


    三月十四日,厉帝殡天,享年五十七岁。

    他看起来只是睡着了,表情很安详,甚至有些释然。

    千千一身缟素,走在送葬队伍中,有略微的不适——在这个还没有正式得到封号的时候,参与这种皇室大礼,好像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洛羯一双尖利的眼神看着她,微微一笑:“皇妹,我明日就为你举行册封大典。”

    那一笑,笑得很诡秘,很邪恶。

    千千浑身一个激灵:“皇兄……兄,那,那还是不妥吧,父皇……他,尸骨未寒……”

    洛羯似乎才想起这一事,淡淡地应了声:“那也是,皇妹果然孝顺,也不枉父皇临终前还要召唤你。”

    千千的脸白了白。

    她觑一眼洛羯,一身缟素下,他显得心情甚好。

    千千开始怀疑,是否那一日非要将她带到业已垂危的厉帝身侧,是他有意为之。

    他是不是,也知道父皇和姑姑的那一段往事,所以有意刺激?为的就是早日让父皇殡天,自己可顺利登基,在洛驿尚且不曾缓过劲来之时,已经生米煮成熟饭。




一定是你的阴谋

她向来是个单纯的女子,总将人往好的一面想。

    只是,像洛羯这样丧心病狂的人,原本就应该不吝以最大的恶意去猜测。

    是你……

    一定是你……

    她抿了抿嘴唇,状似无意地问了句:“皇兄,你之前去禀告父皇瑶儿之事时,父皇的精神还健旺么?”

    洛羯似乎能知道她的想法,稍稍偏过了头,以野兽一般的眼神在她脸上逡巡了一圈,语气中带着些挑衅:“怎么?父皇一直身体不适,这是所有人都明晓的事情。皇妹这是甚么意思,本殿下却是不懂了。”

    千千咬了咬唇,拼尽全力才将自己的目光自他面上移开。

    心中,充满了憋闷和阻塞。

    这么久了,父皇的病一直都没有好,是为了甚么?

    她已经打听过了,父皇这些日子以来的用药,全部都是由洛羯一手把持,药方他全都看过,加诸一味或者减少一些,亦是难以察觉之事。

    然而……

    现在她只能隐忍。

    她什么,也不能做……

    因为,至少是暂时,她必须……必须要屈服于他的威势之下。

    她想起父皇临终之前,微微地张开了眼睛,带着一点点若风中残烛的笑容,伸出苍老的手指。

    她明晓他的意思,他要握自己的手。

    却不知,为何在这最后的时刻,父皇不去召见自己的两个儿子,却要来握这么一个方才才重逢的女儿?

    她得知,二殿下洛驿病了,暂时不能行动。

    然而,厉帝对长子,皇太子洛羯,也是很冷淡的,甚至不曾单独与他说些什么。

    她看了看四周,只得颤颤地伸出手去,握住那双只留些微温度的手。

    “瑶……儿……”

    厉帝嘴角笑容更深一点,温柔地唤着她的名字。

    虽然,这原本不是她自己的名字,却在此时,她无比觉得瑶儿就是自己,自己就是瑶儿。




就允了吧

“是,父皇,瑶儿在。”

    她泪盈于睫。

    “瑶儿……父皇对不住你……只是……父皇很高兴……再见到你……在父皇的孩子中,你……你,最像朕……”他嘴唇颤抖着,又指向洛羯,“太子,你过来。”

    洛羯连忙过来,殷勤地握住厉帝的手,表情哀伤痛苦,眼角却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厉帝话语并没有什么温度,将手从洛羯手中抽了出来,指着千千对洛羯道:“好好……照顾……你皇妹。”

    “儿臣遵旨。”洛羯忙道。

    “你皇妹想要甚么……都……给她……”

    “儿臣遵旨。”

    “若,若是……有一天,你皇妹她……喜欢上了甚么人……”厉帝闭上眼睛,面上浮现一丝极为疲惫的神情,“就允了吧。”

    此话听在千千耳中,便如雷击!

    洛羯也满脸都是怀疑之色,喃喃道:“父,父皇,您,您说甚么?瑶儿,瑶儿可是我大羿神圣的长公主殿下啊!”

    “朕说的话……你不听么……”厉帝将手放在洛羯头顶上,似乎要重重地击下去,眼神凌厉,“太子,你敢抗旨?”

    “儿臣不敢!儿臣只是怕无颜见列祖列宗!”洛羯连连叩首。

    “列祖列宗……朕会……去解释的……太子,记住朕的话……”厉帝又将目光移在千千面上,看了看,“瑶儿这样看,真像阿若……”

    洛羯面色阴晴不定,看看千千,又看看厉帝。

    “还有,驿儿今天没有来……朕,原本想见见他的……”厉帝叹息了一声,洛羯心中一突,自己根本没有将父皇病危的消息告知洛驿,就是要给他狠狠一击。

    “驿儿,朕多年来,冷落了他,对不住他啊……太子,你要好好照顾驿儿,为他物色一门好亲事……”

    “儿臣遵旨。”洛羯嘴角露出一抹微妙的笑容。

    厉帝嘲讽地牵了牵嘴角,似乎根本不相信洛羯的话,也不屑于反驳,随后便不再言语,只将目光投向广袤的天空。




福国长公主

在他闭上眼睛之前,唇中,似乎逸出了水泡一般的两个字:


    阿若……


    他自然不知道,就在几个月前,那位南国逝去的帝王,在临终前,呼唤的也是这个名字。


    只是,他们没有一个人,陪伴着她过一生。

————————————————————


    绥河之畔。


    一轮圆月下,一个清丽无比的身影缓缓唱着一支久远的歌谣。


    君当为磐石,妾当为芦苇,芦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月光,映照在她银白色的头发上,好像太虚幻境来的仙子,不染尘灰。


    “你骗了我,你们都骗了我……甚么一生一世……骗得我好苦。”


    静静地,她嘴角露出一抹苦涩。


    随之,美丽的身影,消失不见。


    三月十九日,大羿皇太子洛羯即位,改年号为顺德,即顺德元年。


    荣贵妃所生公主洛瑶被封为福国长公主,赐一品。封土、侍从宫女、骏马良驹、锦缎财帛、珍奇珠宝若干。


    为了长公主的回归,洛羯原本是要举办盛典庆贺的,然而毕竟要为厉帝守孝三个月,便作罢了。


    千千也道自己原本不喜奢华,也不爱众人朝拜,于是也就只是在城楼上盛装接见了金都臣民们。


    民众虽说伤逝先皇,却也为大羿重新获得尊贵的公主而欢喜。


    站在巍峨的城楼上,千千看着那些小小的,却是由衷欢喜的笑脸,轻轻地叹了口气。


    臣民们都认为她是神灵眷顾,降下给民生凋敝的大羿的希望,然而,她自己却知道,自己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在前世,在这个时代,她都只是一个普通人。


    她原本是徐熙熙,后来又变成小丫鬟千千,又变成瑶儿,福国长公主……


    这惊心动魄的一路走来,想起来就是一段辛酸。


    只是,她的心,从来没有改变。




耽于美色

只是,她的心,从来没有改变。

    她依旧,只想和最爱的人携手,等到风景都看透,一起看细水长流。

    只是,看起来,这个愿望,很难很难实现了吧……

    现在,我和你,都站在了人世间的顶端,万民朝拜。

    却,银汉迢迢!

    “怎么?皇妹还不习惯么?是不是怕这些人吃了你?”洛羯满意地站在她身边,一身漆黑纹金的龙袍将他衬托得有种肃杀而残酷的气质,就连那龙,也是张牙舞爪,看起来十分邪恶。

    最近,他都不惜余力地讨好她,也监视她。

    恩威并施,迫使她不能再支持洛驿一方,要彻彻底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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