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公主千岁-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朊粼诹诵泄∽。簿褪悄歉鍪焙蛩鲜兜陌邹取�
那是个夕阳斜照的黄昏,暑气退的差不多了她便带着墨荷溜到行宫西北角的清晖园想偷偷的牵一匹马来骑,因为行宫这边只在每年夏季最热的时候皇帝才会带着后妃们过来暂住一两个月,所以大多数时候这个地方的管理都很松散,她们并没有费多少事就从马房里牵了一匹马出来。
那是秦菁第一次骑马,因为没有经验她选的是一匹看上去十分高大强壮的战马,那马的性情又不十分温顺,她足足试了大半个时辰摔了无数个跟头愣是没能爬上马背,心里正在气馁的时候,回头就看到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漂亮男孩子蹲在身后的假山石上托腮看着她笑。
那男孩子的目光明亮,确切的说是璀璨如繁星闪烁,她还从来不曾见谁有过那样明媚清澈的笑脸,当时就觉得连眼睛都被刺的痛了一下,恍惚的要命。
见她回头,他便从山石上跳下来,走到她面前落落大方的自报家门,“我叫白奕,神采奕奕的奕,你叫什么?”
神采奕奕,简直人如其名,这个名字对白奕来说可谓再贴切不过,只是他的不礼貌让秦菁下意识的皱了眉头,想到这家伙很可能一直就躲在暗处看自己的笑话,她就带了点坏心眼,极其冷淡的回他,“秦菁!”
其实她的原意是想拿自己长公主的身份教训一番这个不懂礼数的毛头小子,本以为对方会诚惶诚恐,可是听到她的名字那男孩子脸上的表情却很自然,像是完全没听过的样子只是轻轻的“哦”了一声。
秦菁在大失所望的同时又突然觉得这样很好玩,她眨眨眼狡黠的笑了,并没有解释。
之后的那段时间她都同白奕混在一起,她的骑射之术也都是源自白奕的言传身教,但是她在这方面天赋过人,大有青出于蓝的架势,曾经一度让白奕这个为人师表的大为惶恐。
秦菁走的前一天晌午,白奕让人递了纸条叫她出去送了她一匹马,枣红色的野马,毛色并不见得有多漂亮,但是身姿矫健,跑起来特别带劲,秦菁看到的第一眼就欢喜的跳起来。
因为那马的额头有一小撮金色的毛,秦菁就兴奋的叫它“金线儿”,也是从那一天开始白奕身边跟着的——一直是黑电!
那天他们在行宫后面的草场上纵马疯跑了整个下午,一直到马儿跑累了才并肩而归。
夕阳西下把两个人小小的影子拉得很长,秦菁眯着眼兀自笑的很开心,白奕却突然回过头来眨巴着眼睛一字一顿十分严肃的说道,“等我回去了,去乾和宫看你!”
“你知道我是谁?”秦菁的声音脱线,几乎是尖锐的叫喊出来。
然后就在那一瞬间她发现白奕脸上的笑容变了,那种天真无邪的明媚里居然满满的都是坏笑的因子。
秦菁的脸蛋涨的通红,一马鞭甩过去,白奕却如一条光滑的泥鳅轻巧的侧身躲过,腿上瞬时发力夹了一下马肚子就蹿了老远。
他高坐在马背上,扭身回来冲着她大声的笑,“秦姓是国姓,谁不知道皇上的荣安长公主叫秦菁?你还当我傻呢?你自己才是个傻瓜!笨蛋!”
草场上平地刮起了很大的风,把他的声音吹浮起来,飘散的哪哪儿都是,秦菁被他气得浑身发抖,那个时候她就认定这白奕的本性就是只狡诈的狐狸,她对他所有的好感都在那个刻意的谎言里烟消云散了。
次日一早长公主的銮驾启程回京,白奕没有来送行,秦菁坐在马车里,偷偷的扒在窗口的缝隙那里往后看了好远好远,她心里愤愤的想,那个说瞎话的小子一定是不敢再出现在她的面前的了。
两年后,白奕如约回到了云都的右丞相府,可是她再见他的时候却从心底里对他当初的戏耍记了仇,再一丝一毫也不肯与他亲近,处处的敬而远之。
正因为这样,所以在云都,没有人知道他们曾是旧相识,亦没有人懂得他们之间曾经策马奔腾无拘无束的那些童年与欢乐。
也许白奕一直都不明白他们之间为什么再回不到从前那样单纯的岁月里,可是秦菁知道,从她回到云都重新走进这座四面高墙的皇宫内城时,那样的岁月就已经再不属于她了。
她是皇室的公主,这样的身份已然注定——
白奕,和她生命里那段短暂而叛逆的时光一样,都必须从记忆深处抹除。
众人之前她是荣安长公主,可是前世的白奕,他却一直都不明白,他总是固执的以为她应当是那年那月在那片无边的草场上可以让他放开了心胸大声喊着“秦菁,秦菁”的那个骄傲而倔强的女孩子。
虽然她一直都明白白奕为什么总是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可是她不能陪他一起留住那些明明已经丢掉了的光阴啊。
她还有宣儿,还有她的母后和外公,也有她自己的那些责任和使命,所以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她与白奕,永远都是不可能走到同一个世界的人。
这样想着秦菁是思绪不免有些飘远,再回过神来的时候白奕已经策马追到了跟前。
他坐在马背上仍是笑的没心没肺的在她面前晃了晃右手的五根手指头,鄙夷道,“怎么?这就吓傻了?”
“不是,我只是突然想起了金线儿!”秦菁笑笑,故意往旁边移开目光错开与他的对视,因为不想与他斗嘴,她就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
“死了匹马而已,至于这么要不死活的么?”白奕漫不经心的翻了翻眼皮,小声的嘀咕,然后他像是有些沉痛的摆摆手,不耐烦道,“算了算了,我最烦你们女人这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了,就当我好事做到底,把黑电给你吧!”
秦菁一愣下意识的抬头看他,他的眉头紧皱像是真的十分厌烦,但是在两个人四目交接的一瞬间秦菁却是已经明白,他今天突然出现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找借口把黑电送给她。
洞悉了他的意图,秦菁只觉的心头发涩,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阻塞在喉头十分的不自在。
“我不要!”因为不想跟他牵扯太多,她就本能的拒绝。
白奕眉心微微一蹙,不以为然的冷嗤一声,“当初金线儿也是我送给你的,你怎么不说不要?”
秦菁被他噎了一下,一时哑然,竟是没能说出反驳的话来。
两个人相顾无言各自沉默半晌,秦菁抿抿唇,突然迟疑的开口道,“白奕——”
“嗯?”白奕抬头,挑高了眉毛,递给她一个挑衅意味十分明显的眼神。
也许是真的觉得前世今生欠他的太多,每每遇到他这样蛮横且直接的目光秦菁的心里就本能的心虚,然后哪怕是最最委婉的澄清都觉得难以启齿,她本来只是想告诉他“你不用对我这么好”,可是目光撞进他清澈明亮的双瞳里,这些话就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最后就只剩下尴尬。
心情暴躁之下秦菁的脾气其实也不是那么好的,瞬时就黑了脸,一声不吭的调转马头打马就走。
白奕踟蹰在原地愣了愣,随即又是打马快速的追了上去,也不说话,上来就故技重施又往黑电的屁股上抽了一鞭子。
他手下极有分寸,用的力气倒是不大,黑电奔出去数丈之后就慢悠悠的又停了下来,然后他再追上去,着实秦菁的耐性再好也是被他逼得极了,于是到他第四次再追上来的时候,远远听着他的马蹄声靠近,秦菁咬咬牙突然调转马头快速的迎了上去。
她行马的速度极快又是丝毫不知避让,白奕始料未及赶紧往旁边闪去,就在两人错肩而过的一瞬间,秦菁的眼底突然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亮,手里鞭子一甩猛的抽在了白奕座下的马股之上。
相较于白奕的点到为止,这一下她却是卯足了力气,就听那马嘶鸣一声立时就窜了出去,白奕大惊失色赶紧去拉那马缰,还是身子摇摇晃晃被颠的七晕八素跑出去只有百丈才勉强稳住身形,胃里翻腾差点吐出来。
秦菁从后面打马追上去,低头把玩着手里马鞭扬眉一笑,“还来么?”
白奕刚刚吃了亏,一张俊脸窘的通红,他却是个不服输的,当即一梗脖子打马就走,“走啊,我们赛一圈!”
此时秦菁的玩性也难得被调动起来,“驾!”广袤无边的草场上只听见她一声清喝,那一剪女子窈窕的身影便像是一朵飘飞的粉色流云在天地间划开一道夺人眼球的旖旎亮色。
草场边沿的小径上,苏晋阳一身玄色长衫牵着一骑马不徐不缓的慢慢走过,身后偶尔有通讯兵策马而过,他小心的退到旁边避让,一抬头便看到远处的草场上年轻的男子和女子马蹄如飞并驾而行的身影,带起满地的杂草飞扬,和彼此脸上的笑靥如花。
彼时正在奔跑中那女子的裙裾如风,洋洋洒洒的飘荡在风里,脸上绽开的笑容明艳生动,像是暖春三月开遍枝头的野桃花,那么的生动活泼,他觉得很奇怪,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自己竟然一眼就认出她来,有那么一个瞬间他又忽然想起小树林里她神情冷艳搭箭射杀金线儿的那个场景,手段狠辣,出手无情。
这样的秦菁是他从来不曾见过的,或者确切的说像秦菁这样的一个人让他很难理解,她可以是端庄高贵的,可以是明艳活泼的,甚至是狠辣果决的,这么多方面的性格居然在一天之内不断的交错出现在这同一个女子身上,这种极端的冲撞和反差偏偏她操控自如,把握的如鱼得水,如果不是亲眼得见,谁能相信这会是同一个人 ?'…3uww'
这个荣安长公主,真的是有些不可捉摸,他一直都习惯了冷眼旁观一切,可是遇到她,他却突然发现这世上竟然还有他看不透和把握不住的事情,这种悬空的感觉——他很不喜欢。
苏晋阳远远的看着竟然走了神,正在恍惚间,突然有人用力的拍了下他的肩膀,女孩子软糯清甜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晋哥哥!”
苏晋阳心头一跳,马上收拾了散乱的思绪回转身去,果然就看见秦宁眉目含笑,娇娇俏俏的站在他身后。
看到他,她总是很开心的样子,微微撅起嘴嗔道,“我到处都找不到你,干什么一个人躲在这里傻站着?”
这个女孩子,安静而美好,单薄又弱小的让人心疼,每次看到她,苏晋阳都觉得心里最柔软的那根弦会被她触动,脸上封冻的表情也不得已的为她化开。
“太医不是叮嘱过,你身子不好尽量少吹风,怎么又跑出来了?”他抬手为她整了整披风的领子,把她的领口裹严实了,
“我——”秦宁张了张嘴,可是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下去,脸颊上瞬间爬上三分明艳的光晕,她掩饰着垂下头去小声道,“我闷嘛,对了,你在这里做什么?”
“没什么,闲来无事一个人走走,回去吧!”苏晋阳的神情寡淡,可是不知为什么,转身之前他竟鬼使神差的又回头去看了远处的白奕和秦菁一眼。
秦宁眷恋的目光一直悄悄停留在他脸上,此时好奇的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突然吃惊的瞪大了眼睛往前跨出去一步,回头不解的对苏晋阳道,“咦,那边的不是荣安表姐和白丞相家的四公子么?”
这种看上去郎情妾意的场面传出去不知道会有多少的流言蜚语,好在秦宁也是有分寸的人,苏晋阳倒也不担心她会口无遮拦的惹出祸事,此时他更上心的是她的身体——
因为来猎场的这一路颠簸,她这两天的状况又不太好。
“嗯!”苏晋阳点点头,发现她的修鞋踩踩到了旁边杂草丛中就握着她的手把她带出来。
秦宁的目光还是久久不愿从远处的那对人影上移开,她虽然极力的想要掩盖眼底的神色,但那种落落寡欢的神情还是不经意的流露出来,最后,她抬起头,一双剪水的双瞳氤氲着水汽直直的望进苏晋阳的心里,失落的低声说道,“可惜我的身子不争气,否则就可以像他们那样同你一起骑马了,晋哥哥,有时候我真的觉得很羡慕他们,可以那么幸福,那么快乐。”
所谓“幸福”这个字眼让苏晋阳的心突然就刺痛了一下,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是觉得浑身的血液凝固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一贯都不愿意听到秦宁这样自怨自艾的话,一直的一直他都那么尽心尽力的想要护着她,宠着她,可是那些明明是看似触手可得的幸福——
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竟会变的患得患失起来。
恰在此时远处的白奕因为赛马赢了秦菁而大笑起来,苏晋阳回头,刚刚好见到秦菁毫无预兆的一脚直接把他从马背上掀了下去。
苏晋阳心里苦涩一笑,回头轻轻拉过秦宁的手把她扶上马背,牵着马慢慢往营地的方向走去,再不肯开口多说一句话,而他刚刚差一点脱口告诉秦宁的那句话是——
现在有多幸福,将来就有多伤!
------题外话------
/(tot)/~我终于更了,过了11点还木有写完我突然发现我紧张了,颤巍巍的敲不动键盘啊啊啊~
PS:大皇姐事件明天处理,为了满足你们热情呼唤小白的愿望,这一章是小白的专场,话说这世上有比我还可爱的作者么,简直是有求必应啊有木有(^o^)/~
章节目录 062杀人灭口
一直到这天的傍晚秦薇才重新转醒,景帝马上宣了所有太医会诊,最后确定她只是热度还有些未退,但性命无虞这才放心。
因为失血过多,此时秦薇的身体还过度虚弱,似乎每说一句话都会牵动到伤口,额上止不住的往外泌汗。
梁太后自己年岁大了见不得血腥,又见她这样,自然心惊不已,再不敢让人打扰,便只吩咐素心留下来负责照看就遣散了其他人。
秦菁陪同素心一起把帐子里的其他人都送出去,素心见她留到最后心里就已经有数,转身对她福了福道,“皇后娘娘那边带着安绮郡主脱不开身,想必是还不知道长宁公主醒来的消息,这里可否麻烦长公先替奴婢照看一二,奴婢过去给她传个信儿?”
光是这帐子里服侍的婢女就有十多人,若是只为了传个口信,实在是没有必要劳动素心亲自跑一趟的,既然彼此间都对这事儿心知肚明,秦菁也不点破,只是感激的冲她笑笑,道,“那便劳烦姑姑了!”
素心微微一笑,道了声不敢,然后便带着两名婢女转身走了出去。
秦菁重新回到内帐,秦薇见她去而复返便知道她是不放心自己,此时她的身子虚弱还不能随意挪动,便只是躺在床上扭头对她笑了笑。
秦菁回她同样的一个笑容,走到桌前倒了杯水亲自端到她床前,道,“皇姐烧了一天,先喝口水吧!”
秦薇并不拒绝,只是感激的冲她笑笑,微微颔首。
因为怕车牵扯到伤口,秦菁也不敢贸然移动她的身子,便坐在床边用勺子一勺一勺亲手喂了她半杯水。
放下杯子,秦菁又从袖子里掏出帕子给她拭了拭唇边的水迹。
此时秦薇的脸色苍白如纸,唇边一点细微的笑容都很显得很勉强,但是在那种极度虚弱的表情之下,却愈发衬的她的眉目温良雅致,如同画师笔下破纸而出的一支水墨风荷,美的那么柔弱而高雅,让人近乎移不开视线。
秦菁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微微失神,手下动作便不由的跟着一滞。
秦薇像是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便是微微一笑,开口道,“昨儿个——我把你吓着了吧?”连着烧了一天一夜,此时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更因为呼吸间牵扯到伤口而致使音节有些断断续续的变调,脸上却是勉强保持的这一个笑容道,“回去歇着吧,我——没事了!”
最后一个字音吐出来,她便是狠狠的闭上眼去平复自己血管里翻滚的血液。
秦菁看着她痛苦不堪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慢慢沉淀,沉默片刻之后她抬手招呼了墨荷过来把手里剩下的半杯水递给她。
两个人目光交汇的一瞬间秦菁对墨荷使了个眼色,墨荷会意,立刻福了福身带着帐子里的一众丫鬟退了出去,片刻之后帐子里就只剩下他们姐妹两人,周围的空气一时间静的近乎让人觉得尴尬。
秦薇是个心思玲珑的女子,当时已经发现这里的气氛似乎有点不对头,她抬眸想要从秦菁的神情间查找出一丝端倪,却见对方的面容平和,眼底更是一片近乎让人心惊的沉静光彩,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跳突然有一瞬间的不安稳,面上却是极力的维持出一派自然的表情,不解道,“怎么这样看着我?”
“皇姐,说真的,你昨天真的把我吓到了。”秦菁半垂了眼眸掩去眼底那种不该有的情绪,她用力的抿抿唇,再抬头的时候突然似笑非笑的扯了扯嘴角道,“可是现在,我已经不怕了,皇姐怕吗?”
看似是极为关切的话语,配合上这副表情就别具深意了。
秦薇心头猛地一跳,像是在电石火光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美眸之中瞬间掠过一层惊疑不定的光影,却又快的让人来不及捕捉已经飞快的消失不见。
她的嘴唇动了动,然后虚弱的闭上眼往旁边偏过头去,“皇妹,我累了,想再休息会儿。”
这是个逐客令,可秦菁却像是根本听不懂对方的暗示一样坐在床边根本没有动,如果说之前秦菁的心里已经有十分的笃定,那么此刻她却是已经从秦薇这个微小的举动中证实她之前所推断出来的一切。
不过因为心里早有准备,她倒也不觉得吃惊,只是移开目光若有所思的盯着远处桌案上尤且冒着热气的茶盏默默出神。
秦薇闭着眼,呼吸慢慢平复像是又睡着了,帐子里一时变得极静,放佛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才能证明这里还是一个拥有活人存在的世界。
半晌,一直到桌上的那杯茶凉透了,秦菁才重新收回目光兀自低头打量着自己的手指片刻,也不管秦薇是不是真的睡着了,只是自顾自的平静说道,“父皇已经命人把永安侯府的一干人等统统收押起来了,这个消息想把姚女官还没来得及同皇姐说吧?”
因为梁太后留了素心在这里守着,所以秦薇刚一苏醒这消息便已经传了出去,是以她确实没有单独接触姚女官的机会。
而景帝之所以圈禁了永安侯一家却对这个指证他们谋害公主的姚女官无所动作自然也是有原因的,毕竟在这件事上姚女官是个彻头彻尾的主动出击者,倘若她在此时逃走或是有了任何不当的举动都无疑是反向证明了她的心虚,到时候哪怕是找不到隋安来对质,她的那些所谓指控也会变得功亏一篑毫无意义。
而且当众揭发了永安侯的忤逆大罪,这对一个一无身份二无背景的小小女官而言,本身就是个豁出性命去的赌局,要知道当初郑硕的父亲老永安侯郑世明可是景帝的救命恩人,也正是因为郑世明在一次行刺事件中替景帝挡剑而亡,景帝才会感念他的恩德将秦薇下嫁给了他了儿子,否则以区区一个半没落的永安侯府的分量,只怕要角逐这个大驸马的位子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景帝对永安侯府的感情非同一般众人皆知,而且他近年来的性情本就多变阴晴不定,当时若是他有意维护永安侯府根本不听姚女官的分辨之词而直接以一个诬告朝廷命官的罪名直接处置了她也不是没有可能。
所以即便是此时他已下令将此事压下再审,这姚女官也必定感受到了自己刀尖上起舞的处境,指不定什么时候景帝一改主意,她就会人头落地,而能支撑她一直留在这里把这个指控者的角色演绎到底的——
要么她就是真的问心无愧,而要么她就是非得要有绝对坚强的意志力,方能抵御的住这种随时接受死亡威胁的心里压力。
可偏偏这一天一夜以来这姚女官不只是行动如常,更是兢兢业业的守在秦薇的床前照顾她,把一个护主忠仆的角色扮演的不带半分差池,如此一来看在外人眼里便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她所言非虚,的确是郑硕暗中捣鬼想要致秦薇于死,而另一种则是她们主仆二人串通一气合谋算计了郑硕,毕竟姚女官的话头头是道,揭了不少人家夫妻间的隐秘,若有不实虚构之处,秦薇醒来一经证实她仍是逃不了一个诬告之罪。
当然了,秦薇温顺大度又与世无争的性格是被众人看在眼里的,大家从根本上就不信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更何况他们夫妻间就算有矛盾那毕竟也都是关起门来的小事,可一旦郑硕死了秦薇就是名符其实的寡妇,身边又带着个女儿,就算她位列公主之尊,只怕下半辈子的人生也是要彻底葬送了的。
所以无论于情于理,秦薇都是不可能这样做的,她就只适合扮演一个受害者的角色,来等着博取众人的同情。
秦菁看着秦薇脸上此时虚弱的神色,心里由衷的叹了口气。
郑硕是秦薇的夫婿,可是听到他被景帝关押起来的消息她的脸上却是静无波澜,放佛只是在听一件与己无关的寻常小事一般,没有惊诧没有悲伤也没有愤怒,那样子安静的像是夏日荷塘里一株静默安详的睡莲,完全超脱在世态炎凉之外,最后只是目光涣散的看着头顶的幔帐轻声的问了句,“绮儿呢?”
“绮儿没事,不过受了点惊吓,现在暂时留在母后那里,有母后陪着。”秦菁也不打扰她,只是一五一十的如实回道。
“那就好!”秦薇闻言这才微微牵动唇角在唇边展开一点宽慰的笑容然后又不声不响的重新闭上眼。
秦薇死死的闭着眼,似乎是打定了主意不愿意再开口,秦菁却也不走,又坐在床边盯着她苍白的脸颊若有所思的看了很久,最后还是轻声叹了口气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