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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闺秀完结-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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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叫“家大业大”?
  
  召玉听了,差一点笑出声来,莞娴瞅了她一眼,她连忙用帕子拭了拭嘴角遮掩。
  
  “谢谢娘。”想不到这么轻松的就拿到了,容娴赶紧接过钥匙。
  
  从老太太屋里出来,容娴大大松了口气,对她们笑道,“多谢大嫂子和三妹妹了……呼,我还以为要费一番唇舌才能说服我婆婆呢。”
  
  “这不就好了……我瞧她呀,不是坏人。”周氏说着,还瞧了莞娴一眼。
  
  “是……”莞娴微微欠身,笑道,“我小人之心了。”
  
  裴家太太这么轻易的交出钥匙,莞娴开始还以为她是想趁机撂挑子,把这群破亲戚交给容娴去处理,等到容娴搞不定之后来求她,她再顺理成章的将钥匙拿回来,顺便还能压一压媳妇。
  
  可瞧她言行举止,却不像是十分有心计的人啊……而且,听她的口气,好像以为她儿子做了官,就等于发了大财似的。
  
  莫非……裴道元是对她这么说的?
  
  若是如此,那可有好戏看了。
  
  莞娴不厚道的偷笑,等着过些日子看姐夫出丑。
  
  “还是多谢你们啦。”容娴抿嘴笑笑,“这院子后边还有块空地,我买了些花儿种上,虽然比不上咱家的园子,可也能看一眼……嫂子、妹妹,要去瞧瞧么?”
  
  “好啊。”两人欣然应承了。
  
  院子后边路窄,大嫂和容娴便走在前头,莞娴和楚承瑛落在后边。
  
  他也不说话,嘴角噙着淡淡的微笑。
  
  “舅舅有何高见?”莞娴瞥了他一眼。
  
  “我?”他摸摸下巴,微笑道:“我能有什么高见?方才听你们俩唧唧呱呱的,满口都是银子银子,就想起书上有句话说,女孩儿未出嫁时,是颗无价宝珠,纯净剔透;可出了嫁,不知怎的,就变成鱼眼睛了。”
  
  “您说的是二姐姐么?”莞娴轻叹一声,“这就是贫贱夫妻百事哀吧。”
  
  “也不完全是。”他摇摇头,“只是二姑爷不善齐家罢了。”
  
  “哦?”她放缓了脚步,“如果您是裴姐夫,那会如何呢?”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他言简意赅的回答,“做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别强求让所有人满意。善待父母妻儿,是男人的责任。他让妻子背地里如此忧心,实在不是大丈夫所为。清贫并不可耻……暂时不能给她富裕生活不打紧,但至少要让她安逸无忧吧?”
  
  “嗯……”她望着他,觉得自己心里似乎多了点什么似的,柔柔软软。她相信,即便他只是一个普通百姓,农夫猎人,他也会一声不吭的承担下所有养家的责任,每天都给妻子宠爱的笑容……
  
  “或许因为是武官的关系吧,就我个人来说,不大瞧得起这种文人。”他微微皱眉,抿了抿唇,又说道,“男子成年了,便应当承担起赡养父母的责任。让年迈的母亲辛苦劳作供养自己读书,这就是不孝,即使以后位极人臣,能够让母亲过的富足安逸,可那要是多久之后呢?子欲养而亲不待……难道不能一边读书、一边赡养母亲么?古人有耕读传家的,其中也不乏大儒。”
  
  “这话我同意。”莞娴点头。她也不怎么瞧得起那些死读书的书呆子。裴道元运气才气好,年纪轻轻就中了进士,也算对得起他母亲,可这世间还不知道有多少读书人,寒窗苦读一辈子却名落孙山……他们不事生产,苦的就是他们的母亲妻儿了,怀着成为诰命夫人的梦想辛勤劳作,却不知要等到何时才能梦圆。
  
  她在心里为这些女人感到惋惜,觉得自己这么现实势利,反倒比那些有梦想的女子要好些。
  
  不知他是不是也这样认为?
  
  她脸上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柔声说道:“我没有嫁人,可也不纯净剔透,还满身铜臭味儿,算计起银钱来,比二姐姐要刻薄多了……那我又是什么呢?”
  
  “你是……”他低头望了她一眼,笑着摇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不说,她也没追问,转而又闲聊:“您也喜欢书啊……我以为您只是习武呢。”
  
  “楚家虽然武将出身,但我这辈的子弟,也是要三岁入学塾的,学文习武都不耽误。”他淡笑颔首,“况且,给皇子伴读几年,书也念了不少。”
  
  “杂书?”她坏笑。
  
  “……没那回事。”他不自在别过脸去。
  
  “虽然我没念全四书五经,可也知道宝珠鱼眼睛什么的话,肯定不是出自那里。”这样的语句,她以前貌似也听过,好像是市井话本里的。说不定看似很正经的楚五爷,会关起门来看艳/情小说喔……
  
  想到那场景,她差点笑出声来。
  
  “好笑吗?”他轻咳两声,板起脸来。
  
  “是呀。”她眨着眼,“上回你在我爹书房里,也是这么笑话我的。”
  
  “多久以前的事儿了,这么记仇。”他有点窘。
  
  “嘻嘻……”她凑到他面前,“借两本给我看看行么?”
  
  “……不行!”他皱眉。
  
  “呐呐,承认了吧?是‘不行’而不是‘没有’哦!”她伸出笋尖似的小指头,指着他咯咯直笑。
  
  “……”
  
  作者有话要说:**各种抽,如果看不到请等待……郁闷啊

52、救美记。。

  52、救美记
  
  “三姑娘。”周氏转头,见楚承瑛不自在的模样,连忙笑着解围,“虽然楚舅舅随和,可你也不能没大没小的。”
  
  “嘿……”她吐吐舌,冲他挤眉弄眼。
  
  裴家这小园子实在是小,除了容娴新种的几盆花儿,其余地方种的都是蔬菜,没啥特别之处。毫无疑问,这些菜自然都是裴太太种的了。
  
  在菜园里绕了一圈,回到院子里,正巧遇到裴道元上前来打招呼。
  
  “不知楚大人和大奶奶、姑娘们驾临寒舍,道元有失远迎,还请恕罪。”他中规中矩的拱了拱手。
  
  “姑爷客气了。”楚承瑛听他对他们的称呼颇为疏远,便也只是欠欠身,淡淡的问候了一声。
  
  “听闻亲家太太抱恙,母亲吩咐我和三姑娘来探望,如今见她身子大好了,咱们也是十分欢喜。”大奶奶笑道。
  
  “有劳太太奶奶们记挂,道元真是感激不尽。”裴道元又躬了躬身,“在下正巧备了些薄馔,还请各位赏个脸?”
  
  和那些吵吵嚷嚷的人坐一起吃饭?——她才不干!
  
  莞娴皱皱眉,瞧了大嫂子一眼。
  
  周氏显然也不愿意。
  
  她一个年轻小媳妇,与陌生男子同席也是万万不可的,更别提莞娴还未出阁,闺誉那是顶顶重要的。裴道元这邀请,实在是强人所难……难道他连这点礼数他都不懂么?
  
  碍于小姑的面子,她又不好直说,只得微笑婉拒道,“多谢姑爷好意……母亲还在家等我回禀呢,就不多留了。”
  
  “如此……那改日再宴请各位。”被回绝了,裴道元反而似乎松了口气,他对容娴点点头,“娘子,你送送他们吧。”
  
  “怎么着?怎么着?!”
  
  东厢里忽然窜出几个脸色潮红的汉子,其中一个喷着酒气说道:“一起吃个酒怎么了?嫌弃咱们是不?!”
  
  “这位爷误会了。”周氏脸上有些尴尬,但还是礼数周全的福了福身,浅笑道:“时候也不早,我们确实得回去了。况且俗语有云:男女七岁不同席……”
  
  “什么同席不同席!”那汉子打断她的话,“那么多穷讲究!……咱们村里,到了冬天,还一条裤子一家人轮着穿呢!来来来,这位奶奶,陪大哥喝两盅!咱大老远来到京城容易么……不喝就是看不起咱!”
  
  他说着,便伸出油乎乎的粗手,想去拉周氏。
  
  楚承瑛见状,伸手一拦,瞥了裴道元一眼,沉声说道:“我陪你们喝两杯。”
  
  周氏感激的瞧了他一眼,连忙拉着莞娴和容娴走开,在大槐树下站着等他。
  
  “都是我不好。”容娴又生气又委屈,眼圈儿都红了,“我不该让你们来的……明知道那些亲戚粗鄙,我还……”
  
  “姐姐……”莞娴握起她的手,轻叹了一声。
  
  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容娴已经走出了这一步,就再难回头了。
  
  “好妹妹,别难过。”周氏也拍拍她的手背,微笑说,“你有空,便多回娘家走走罢。”
  
  “嗯……”容娴眼泪汪汪,“我真后悔当初没听娘的劝,执意要嫁给他……我自己受苦也就罢了,还连累嫂子和妹妹受委屈……”
  
  “哎……谁家没有几户穷亲戚呢?”周氏宽慰道:“嫁了人,就不能再当自己是万事不管的姑娘家了,要担起当家媳妇的责任来……当一个家不容易,琐碎烦心的事儿多着呢,可不能动不动就掉眼泪。”
  
  “我知道了……”容娴咬咬唇,含泪点头。
  
  “对了,听你婆婆说,银子在姐夫那儿……”大嫂子的话倒是提醒了莞娴,她想起方才裴太太的话,便在容娴耳边轻声说道:“你只拿了钥匙也不算什么,要将银钱掌握到手上,才算真正的当了家……不单只俸禄,他另外还有那些产业、各项收支多少,你务必都要知道得清清楚楚。”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手握财政大权,说话才有分量。
  
  还有,他若是真的将自己别的收入瞒着容娴,却要容娴拿嫁妆出来应付日常花用,那肯定有问题……但这话她不好说,还是下回与容娴单独相处再提吧。
  
  “嗯,我晚上跟你姐夫说。”容娴乖乖的答应。
  
  周氏打趣道:“瞧瞧咱们三姑娘,这么灵秀乖巧的一个千金小姐,怎么眼里就只有银子呢?”
  
  “才不是呢……”莞娴作一本正经状:“除了银子,还有金子。”
  
  容娴听了,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心中的阴霾顿时消散了。
  
  姑嫂三人正笑着闲聊,又听见有人在唱:“哈……咱哥是太子妃的妹夫,那不就是皇亲国戚?!想不到还有今日,这京城里咱们可以横着走!当儿里的当……”
  
  扭头一看,见一个醉汉摇摇晃晃的走过来。
  
  周氏不禁皱起眉。
  
  什么太子妃、皇亲国戚、横着走?……这些话若是被有心人听了去,不仅苏裴两家都没好果子吃,大姑娘在宫中也会受牵连的!
  
  “二妹妹,这宴席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咱们先走了,你待会跟楚舅舅说一声,代我们陪个礼吧。”
  
  说罢,她拉起莞娴欲走。
  
  “嗯……好。”容娴不舍的瞧着她们,脸色又黯淡下来。
  
  她往东厢那边瞥了一眼,见楚承瑛脸上还是带着那疏离的微笑,却极少持盏,知道他是看在苏家的面子上才跟那些山野村夫应酬的,不禁又觉得有些难堪。这回丢人都丢到庆侯府去了……她心里对这门亲事愈加懊悔。
  
  “哎呀,姑娘,你真好看!”唱歌的醉汉迎上来,色迷迷的瞧着莞娴,还吸了吸口水,“你是我嫂的妹子?嘿嘿,那正好嫁我吧,咱们亲上加亲……”
  
  他说着,就伸手去拉莞娴。
  
  “唉,你想做啥?……别过来!”召玉她们连忙挡在自家姑娘前面。
  
  “哟,这俩丫头也是水灵灵的……”醉汉涎着脸,目光轮流在召香和召玉身上打转,口中乱七八糟的唱道:“若共你多情小姐同鸳帐,怎舍得你们叠被铺床……”
  
  “……放肆!”听了这些荒唐话语,连一向好脾气的周氏也变了脸色。她对嬷嬷丫环们使个眼色,拉起莞娴就急匆匆的往外走。
  
  丫环们会意,让两位主子先走,她们挡在后边不让这登徒子靠近。
  
  “走那么快干嘛……别走啊!好妹妹,哥给你唱个小曲儿吧……”醉汉力气甚大,他轻易的撞开丫环们的围堵,伸手就去扯莞娴的衣袖。
  
  “……!”衣袖一角冷不丁被这人扯住,莞娴还没反应过来,就直直的朝那人身上倒去。
  
  周氏和容娴呆住了,愣愣的站着,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好妹妹,到哥这儿来吧……”醉汉笑着。
  
  莞娴只觉得那阵阵酒气朝自己喷过来,让她恶心欲呕。……该死的家伙,居然想占她便宜!
  
  可偏偏她还未及笄,头上只戴了珠花,没有簪钗,不然的话,她拔根簪子就能插死丫的!
  
  叮——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酒杯从东厢里飞出来,直直的打到那人手背上。他痛呼了一声,揪住莞娴衣袖的手就松开了。
  
  她见机连忙跑开,躲到周氏身后去。
  
  “娘的,哪个不长眼的敢打老子!”醉汉啐了口唾沫,骂骂咧咧的。
  
  “是我。”楚承瑛缓缓走过来,脸色阴沉。瞥了一眼吓得脸色发白的莞娴,他一双眸子里蒙上一层寒冰。
  
  “我呸,你是谁啊?敢管老子的事!”醉汉叫嚣,“我哥是太子妃她妹夫、我也算是皇亲国戚……”
  
  他还没说完,只见眼前寒光一闪,冷冰冰的剑刃横在了他的脖子上,吓得他立马就噤了声。
  
  “冒认皇亲,是死罪。”楚承瑛手握剑鞘,手指轻弹,露出一半的长剑又朝他逼近了寸许,缓缓说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丢到乱葬岗里喂狗,没有人敢说半个‘不’字。”
  
  “这、这……那、那……”被这一吓,醉汉惊出一身冷汗,酒意终于醒了七八分,他求助的目光望向裴道元,“哥、哥……”
  
  “楚大人。”裴道元乌着脸上前,对楚承瑛拱拱手,“真对不住,我这堂弟喝多了,他不是有意的,还请您饶恕他这回……”
  
  “饶了他?”楚承瑛冷哼一声,直盯盯的望着他。
  
  “呃……反正三姑娘也没受伤,那么……”裴道元勉强挤出个笑容,“就请您看在小弟的面子上……就算了罢。”
  
  “没受伤就算了?!”楚承瑛怒极反笑。
  
  “难道不是么?”裴道元呐呐道,“难道您还要他给压惊钱不成?”
  
  “……”压惊钱?
  
  他当他们是想讹诈么?!
  
  听了这话,楚承瑛气得说不出话来了,脸色铁青。他一手扬起,长剑入鞘,另一手则是钳住那醉汉的手腕,“格啦”一声,那人的手骨登时折断,疼得他惨呼起来。
  
  “看在二姑娘的面子上,我饶他一条狗命。”他提着剑鞘,冷蔑的瞥了他们一眼,“京城不是你们乡下,说话做事注意分寸。不然的话,小心哪日,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你好大的胆子!”几个汉子冲出来,一副同仇敌忾的模样,“居然敢伤了我们弟兄!今儿你不把话说清楚就别想走!”
  
  懒得跟这些人说话!
  
  楚承瑛皱眉,看着莞娴,放柔了声音说道,“要不要紧?让丫头们扶你吧。”
  
  “我没事。”莞娴连忙答道,“咱们走吧。”
  
  “嗯。”周氏对容娴点点头,叹了口气,转身便与莞娴离开。
  
  楚承瑛默默跟在后边。
  
  “嘿……这小子居然不把咱们放在眼里!”有人叫嚣,“兄弟们上!抄家伙!……让他瞧瞧咱们裴家也不是好欺负的!”
  
  楚承瑛站定,冷冷的瞧着他们,缓缓启唇道:“我的剑不用出鞘,就可以将你们全都解决掉,不信的话……尽可以过来赐教。”
  
  “姓裴的,你还嫌不够丢人么?呜……”容娴又气又怒,跺了跺脚,捂着脸哭着跑回房里去了。
  
  “道元啊,不是叔说你,你看,让岳家人这样欺负……”亲戚们七嘴八舌的说起来,“好歹你也是个进士老爷……你看你那婆娘,动不动就哭,像啥样子?还有小九儿的伤,你可得给他做主啊……”
  
  “别说了!”裴道元吼了一声,转身也往屋里走。
  
  “裴姑爷,还要提醒你一点,别跟我称兄道弟的。”楚承瑛在他身后冷笑,“我是你长辈!”
  
  
  
  莞娴上了马车,立马找出针线匣子,拿出剪刀将被那醉汉摸过的半截袖子给绞了,用力扔出去。
  
  “这衣裳回去也烧了!”她心里暗骂了无数淑女不宜的三字经,气呼呼的咬牙,“真是的……白白浪费我一件好衣裳!”
  
  “……只要人没事就好。”周氏浅笑,双手揽住她的肩头,“回去大嫂子给你做一身衣裳,再送你二两珍珠粉压惊……别生气了,可好?”
  
  “好啊。”莞娴知道她这是怕自己回家后,若将这事儿说出去,会让大太太难堪。于是她便笑道,“我不生气了,只是觉得,裴家那些亲戚不懂规矩又自以为是,真讨厌!二姐姐嫁到这样的人家,真是明珠暗投……”
  
  “唉。”周氏也叹息道,“……这就是命罢。”
  
  “你们姑娘还好么?”车外传来楚承瑛低低的声音。
  
  “回舅爷……姑娘挺好的。”召香答道。
  
  “这几日,你们仔细伺候着,别让她独自一人……”他轻声叮嘱。
  
  不过是被猥琐男揪了下袖子,难道他以为她会想不开?
  
  她撩起帘子,对车外的人粲齿一笑,“舅舅。”
  
  “嗯。”楚承瑛仔细瞧了瞧她,见她神色平和,略略放了心。
  
  “刚才大嫂子说给我做一身衣裳压惊,您又送我什么呢?”她笑嘻嘻的望着他。
  
  他嘴角露出几丝笑纹,“你想要什么吗?”
  
  “我要什么都可以?”她挑眉。
  
  “唔……”他点点头,想了想,又补充道:“咳咳……除了书。”
  
  “真是……”又被他看穿了。她撅起嘴,“那您随意吧。”
  
  “随意?”他重复她的话。
  
  “是呀。”她冲他眨眨眼,“舅舅送啥莞儿都会很喜欢的……”
  
  是吗?
  
  召香想起上回被她拿来当针插的布娃娃,忍不住想笑,连忙低下头去。
  
  你别插嘴。
  
  莞娴瞟了她一眼。
  
  楚承瑛不明所以的瞧着她们主仆的眼神交流,摸了摸下巴,思索了一会儿,方才笑着说道:“对了,我送你个消息吧。”
  
  “什么消息?”她的兴趣被挑起来。
  
  “对你而言……应该是好消息。”
  
  作者有话要说:在这么抽的时候发文真是考验RP啊,合掌

53、圈地记。。

  53、圈地记
  
  “对你而言……应该是好消息。”他含笑说道,“去年玉清山西面烧了一场山火,树木焚尽。那儿崇山峻岭,原本便是无主荒僻之地,但钦天监说,此处焦土一片影响风水、有碍国运……于是京城府尹便下令召人开荒,种满五年,此地便归开垦者所有。”
  
  “……这确实是个好消息!”莞娴想了想,眼前一亮,顿时眉开眼笑。
  
  免费的田地啊……绝对要算她一份!
  
  她满心荡漾,仿佛看到白花花的银子向自己招手,恨不得这就掉转马车到玉清山西,将一块块荒地圈起来,都插上标有她名号的旗子。
  
  见她如此,楚承瑛唇边漾起好看的笑纹,“顺带再附赠个消息吧……去年冬日,北疆有边民迁徙至京城郊外避寒,如今应还有不少流连于此的。”
  
  “嗯嗯……”莞娴微笑点头。他的意思很明白:怀萱庄上的人手有限,而这些边民都是现成的劳力,若是能招揽这些人给自己打工,那就是再好不过了。她只需要在荒地上搭建几排屋子供他们住宿,以及秋收以前供应粮食即可,可以说是投资很小。五年后她就可以纯赚几十顷良田了……真是一本万利呀。
  
  “谢谢您告诉我这些!”她笑眯眯说道。
  
  “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他抿了抿唇,“眼看都四月了,雨水下得却是不多,只怕今年有旱情,收成未必会好。”
  
  “唔……”如果收成还不抵供给,那便是亏了……不过凡是做生意都有赚有赔的嘛,她有承担风险的准备。
  
  她低头沉吟片刻,又抬头望了望他的侧脸。他沉毅的脸上带着些许笑意,斜阳映照在他身上,给他凭添了几分洒脱不羁的味道。
  
  好一个青衫骏马、潇洒落拓的年轻剑客,也难怪路过的姑娘们纷纷侧目。
  
  可她怎么觉得,他告诉自己这些,似乎别有目的呢?
  
  周氏听他们聊天,只是笑而不语。
  
  楚承瑛送她们到苏府后门口便离去,莞娴由婢子们扶着下了车,正要进门,无意中一瞥,却瞧见巷尾有个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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