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嫡女闺秀完结-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回到庄子中没多久,莞娴便收到召香递来的条子,先是道了歉,然后又说会偷空来看她云云。

    莞娴想起今日在街上遇到的事儿,心情很差,便随手将条子撂一边了,也没有回复。

    ……难道真的是自己看错了么?

    过了几日,召香果然独自上门来。

    她这回穿着素净,未施粉黛,连婢子也只带了两个而已。

    召玉见了她,原本想损她几句,可见莞娴的眼色,还是忍住了。只是在莞娴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

    “姑娘,上回真是对不住。我不知道王爷会这样……”一进屋,召香瞧了瞧召玉,又看看莞娴,一个劲儿的道歉。

    “这与你无关,你别内疚。”莞娴微笑摇头,拉着她的手在榻上坐下,轻叹了一声说道:“梁王只是恼了我而已。”

    他和楚承瑛情同手足,自己与楚承瑛的事儿,他也是知道一二的。五年前,楚承尸骨未寒,她就另嫁他人,也难怪他会不谅解。

    召香也是个一点就通的聪明人,听了这话,便回答道:“可这也不能怪您。若是当时有个名分,您还能为他守着,这无名无分的,您一个闺阁女子,唯有听从父母之命,除此之外还能咋办……”

    或许他觉得她该殉情吧……唉,活着比死了更难啊。莞娴笑笑,不再回答她。

    两人没说几句话,梁王府那边很快就差人来接。

    召香无奈,只得又回去了。

    莞娴意味深长的瞧着召香的背影,再想想她的神态,总觉得其中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仔细琢磨,一时又想不太明白。“召玉姐姐、小桃,你们觉得召香有什么不妥么?”

    “不妥?”召玉皱眉,仔细回想了一下,“没觉得有啥不妥,就是感觉她过得委屈……我呀,宁可跟着咱们姑奶奶,也不去伺候那梁王。”说罢,她还不屑的撇撇嘴。

    “若让我选,我也不去伺候梁王……伴君如伴虎,动不动要掉脑袋的。”小桃吐吐舌,“还是跟着姑奶奶好,吃饭管饱。”

    “哈,你们就欺负我好说话嘛。”莞娴打趣道。

    “才没有……”

    “奴婢哪敢呢!”

    主仆三人闹了一阵,笑作一团。

    “好了,说见正经事儿。”莞娴假咳了一下,正色道:“召玉姐姐,咱们磨的薯粉,你挑两包最好的出来,用最好的盒子盛了。小桃,你去给我找个好的帖子,待会儿我自个写。”

    “嗯,好的。”召玉点头,“姑奶奶这是要送给谁家?”

    “我要请梁王来咱们庄子。”莞娴淡淡说道。

    “啊?!”两个婢子都吓了一跳。

    小桃苦着脸,“姑奶奶啊,咱们能不招惹他么?……惹不起咱还躲不起啊。”

    “别忘了,二位老爷的事,还得指着他帮忙呢。”召玉想想便明白过来,转身去准备礼品,转念又停住了,“姑奶奶,只两包薯粉,会不会太寒酸了?”

    “我自有分寸,你去吧。”莞娴摆摆手。

    ********************************

    凭着两包薯粉,梁王果然给了面子,三日后应邀前来。

    “殿下大驾光临,真是让敝庄蓬荜生辉。请……”见过礼之后,莞娴请他在庄后一座八角竹楼里小坐。这竹楼地势甚高,周围景色宜人,一有山风吹过,八个角的铜铃便叮叮当当的响起来。

    景澈在屋里走了一圈,又瞧了瞧窗外的风景,“这是按照八卦之方位建造的?”

    “殿下英明。”莞娴含笑点头,目光望向屋中间的桌椅,“殿下请。”

    景澈扫了一眼,径自在坎位坐下。

    莞娴笑笑,吩咐下人上菜。

    少顷,一道道菜肴摆到了桌上。小鸡蘑菇炖粉条、蟹腿粉丝汤、焦溜素丸子、蕨菜烩年糕……俱是用薯粉做原料的菜色。

    “山野之间,没有甚么佳肴美馔,只能请殿下将就用些寻常小菜罢。”莞娴站在一旁,亲自伺候他用膳。

    景澈瞧着她十指纤纤,指甲也没有染,是淡淡的粉红,透着晶莹的亮光。她手执酒壶,将他的酒杯里倒满,接着稍微挽起袖子,为他盛汤布菜。

    她又是送薯粉,又是做粉丝宴的,无非是提醒他,别忘了昔日她曾助过自己一臂之力罢了。景澈一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淡淡说道:“你伯父和你爹的事,孤王自会尽力。”

    这个景澈,明明是因为跟庆侯的交情,抹不开面子要拉苏家一把不可,却说是还她的人情,真够滑头的。莞娴心里暗骂了他几句,脸上却不敢表露出丝毫。继续温言软语的说道:“奴家一介女流,怎敢干预政事?但殿下如此眷顾苏家上下,奴家感激非常,在此谢过了。”

    说罢,她又深深行了一礼。

    “不是因为此事,那你却是为何?”景澈挑眉,瞥了她一眼,“有什么事儿便痛痛快快的直说吧。”

    “殿下果然快人快语。”莞娴给他的酒杯满上,“奴家确实有一事,恳请殿下相助。”

    “说。”景澈抿了口酒。

    “奴家堂姊,在东宫为良媛,如今在冷宫已五年矣……奴家斗胆,求殿下给她个机会。”苏家两位老爷的事,她倒不是特别担心,毕竟他们是男人,又有庆侯等人帮忙,咸鱼翻身也是迟早的事。可是倩娴一个弱质女子,在宫中孤苦无依,如果没有人帮她,她该怎么办?

    “……哦?”景澈把玩着手中的瓷杯,沉吟片刻后说道:“孤王可以给她一个机会,让她在太后千秋节上露个脸,但是,成不成可是看她自己造化。”

    “如此就够了。”莞娴大喜,连忙谢恩。

    “别忙着谢恩,我只是说我可以帮你,但没说要帮你。”景澈冷笑,“难道就凭你你帮我种过几亩甘薯地,我便要助你一世不成?”

    “殿下……”莞娴定定的望着他。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孤王很忙。”他说着,便起身往门口走去。

    “请留步!”莞娴连忙喊道。

    “……嗯?”他停下脚步,嘴角微微勾起。

    “那么,我就给殿下解一个心结,换这个恩典,如何?”她一字一句的说道。

    “哦?”景澈挑眉,“孤王有何心结?”

    莞娴屈膝道:“殿下先答应奴家,若是奴家说得在理……”

    “那孤王便帮你一把又何妨。”景澈不以为然的答。

    “谢殿下。”得了他的保证,她稍稍放心,挥手让下人们都退下,然后缓缓说道:“殿下心里的结,因为一个弱点、一个破绽,所以纠缠难解,是么?”

    “有点意思,说下去。”景澈淡然的微笑。

    莞娴心里赞叹,居然也有个男人,当得起一笑倾城四个字。

    她拉开椅子,请他重新坐下,“殿下选择了坎位就坐……坎者,旺于冬而衰于春,正是与人间春华秋实之象背道而驰,可见,殿下是个特立独行的人。”

    “这个不用你说,举国皆知孤王放荡不羁,从不拘于世俗成见。”他哼笑一声,似乎对她的推断不以为然。

    “殿下只是‘放’,‘荡’却不见得。”莞娴接着说道:“殿下若真是不羁于世俗,又何必苦心经营,积累自己在朝中的人望呢?……虽然您久居封地,可手却伸得挺长,如今您在朝廷的影响力,不在太子之下吧?”

    “你胆子很大。”景澈沉默片刻,下了断语。

    “这儿只有殿下和我二人,所以我才敢直言。”莞娴干脆将“奴家”二字去掉了。一口一个奴家的,她憋屈得肝儿疼。

    “这儿我已经布下机关,殿下不必担心隔墙有耳。”

    见景澈没有阻止,她便接着说了下去,“殿下如今的权势,太子不可能不忌惮……所以您需要一个弱点,一个很大很大的弱点。这个弱点要大到足以抵消你在朝中影响力给太子带来的威胁。……这个弱点,便是召香。”

    “区区一个妾,你认为可以抵消我的权力,那未免太可笑了。”景澈哼笑一声,自顾自的斟了一杯酒,一口酒一口菜的独酌起来。

    “殿下带召香回京,绝不是为了表现你多么痴情、多么宠爱她而已。”见他的行为,莞娴胸有成竹的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您之所以放出风声,让京城的人热议您多么专宠一个奴婢出身的妾侍,又在别人面前表现得对召香宠爱有加、视若珍宝,其目的……是为了在太后千秋节时,在宫中翻一场波浪吧?”

    她瞥了他一眼,走了几步,沉吟道:“莫非……您是想请立召香为侧妃?”

    叮。

    景澈轻轻放下杯子,面不改色。

    莞娴忽然觉得自己的脑袋不是那么安稳。

    ……她知道得太多了。

    可事到如今,她也不能后退,只能若无其事的继续说下去,“侧妃虽非正室,但也是能上皇家玉牒的,是皇上堂堂正正的儿媳妇。大景历代皇子侧妃,莫不都是名门闺秀、大家淑女。您竟然想要立一个地位低贱的奴婢为侧妃,皇上必定不许,说不定还会龙颜震怒,赶你回去禁足思过。而太子殿下,此时想必会施以援手吧?顺手推舟,就卖给你一个人情。而您承了他这么个大‘人情’,今后表面上都会唯他马首是瞻,兄弟俩皆大欢喜,从此兄友弟恭……”

    对她的话,景澈不置可否。他浅浅笑了笑,抬头打量她,见她白衣胜雪、青鬓如云,眸子里闪着慧黠的光芒,白纱下的嘴角似乎微微弯起,便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这个女子……他大概知道,当初楚承瑛为什么会爱上她了。

    “在保持自己权力的同时,表明自己没有握权柄的野心,让太子放一百二十个心……殿下这个计划确实是上策。”莞娴这时已经能够断定自己猜中了九成九,便接着说道:“只可惜,殿下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您留下了一个莫大的破绽。”

    “什么破绽?”景澈气定神闲的轻轻抿了一口酒,脊背却不自觉的绷紧了。

    “那就是……”她弯下腰,在他耳边轻声笑道:“您爱上她了,真的爱上她了。”

    “废话。”景澈放下瓷杯,“我自然是爱她的,不然当初何必追求她?”

    “殿下或许早就喜欢她,但爱……则未必。”她又直起身子,“谁不知道九皇子风流浪荡,成日混在脂粉堆里?您所到之处,哪家的婢子丫头没有被您言语调戏过?来到苏府,逗弄个丫鬟,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至于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逗弄召香,我猜,你大概是喜欢她的吧?但也只是喜欢而已……如果不是出了个意外,召香不得不去你那儿,你也不会强求,对么?”

    说到这儿,莞娴的内疚之心又起。如果不是当时自己一时意乱情迷失了分寸,召香也就不必离开了。

    ……现在,她只能尽力弥补了。

    “喜欢和爱有什么区别,你们这些女人就喜欢咬文嚼字。”景澈不以为然。却没注意到,她对他的称呼已经悄悄换成了“你”。

    “自然是有区别的。”莞娴轻笑,“你若不是真爱上她,怎么会不敢动她呢?”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景澈终于站起身来,大步走到窗边,观赏外头的风景。

    “有没有动过她,你自己最清楚吧?!”莞娴差点儿要笑出来,连忙忍住,不然这男人恼羞成怒起来要她脑袋就惨了。

    她轻声说道:“你压根没有要过她……我猜得没错吧?”

    莞娴自从见过召香后,一直在想她眉眼间的那股气质神态是什么,渐渐的才了然大悟……原来是哀怨啊,欲求不满啊!

    身为梁王唯一的宠妾,她天天晚上与他同床共枕,居然还会欲求不满?!这真是太令人玩味了。

    还有,那日里她一直盯着召香离开的背影瞧,也觉得颇为蹊跷。这五年里,原来的小丫鬟们纷纷嫁人生子,她对于女子成亲前后的体态差别还是颇有见识的,再加上宸晏留下的一堆医书和“双修”指南她也出于好奇研究过一阵子……综合她所知的看来,召香,很可能还是处子之身啊!!!

    景澈白皙的脸上渐渐染上了一层微红,他轻咳两声,“既然你也知道我是利用她,她只是我手中一枚棋子而已,我有没有动她又有什么关系!”

    “你要立她为侧妃,就必须得带她进宫……这事儿我都能看出来,宫里那些老嬷嬷一个个精得什么似的,难道看不出来么?”她敛起笑容,认真说道:“这就是你的破绽所在。”

    “……”景澈低头,沉吟不语。

    莞娴往后踱了几步,接着往下说,“为什么你没有动她呢?既然她只是一个身份低微的婢妾,睡了她又如何呢?何必冒这么大的风险,留下一个这么大的破绽?……一个男人,不动一个女人,原因不过是不想、不能、不敢。你说你喜欢她,她也长得清丽可人窈窕多姿,性子又温柔……你不会不想要她。”

    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下,“你世子都有了,‘不能’这一条应该也可以排除。那么……就剩下‘不敢’了……”

    “你说我不敢动她?我身为梁王,王府中的女人都是我的,我有谁不敢动?!……这真是天大的笑话。”景澈一转身,拂袖欲走。

    “因为你是个敏感又懦弱的男人!”她在他身后叫道,“你一直在逃避,不敢面对现实!总有一天,召香会被你给害死!……这就是你的心结所在!”

    “……”景澈听了这话,顿了顿,终于还是停下脚步。

    “接着说啊。”他扯起嘴角笑,脸色却有点难看。

    莞娴知道自己这么一针见血的说他,当真是摸了老虎屁股了。可为了召香、为了倩娴、为了她自己,她只有硬着头皮说下去,“召香是个孤女,从苏府出去再由庆侯送给你,身份清白简单,可以说是极好操纵的对象……我猜想,你在她到王府后,还对她试探了一番,确认她对权势钱财没有野心,这才决定将她培养成一枚举足轻重的棋子吧。

    可是,你却没有想到,你会真的爱上她……

    但因为你过去是以一个穷乐师的身份向她示爱的,后来她发现你是王爷,你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她表面上不能对你如何,但她心里会不会恨你的欺骗?……你高高在上,不能低头对她认错,你也不想面对她恨你这个结果,所以你干脆不去想这件事,是不是?

    而且,你见了太多的阴暗面,你担心一旦她知道你爱她,就会恃宠生骄、多生事端,打乱你的全盘计划,所以干脆不动她、甚至根本不敢表露出一丝爱她的意思。是不是?

    还有,你自认是个多情种子,希望她自荐枕席是因为她也爱你、毫无保留的爱你,不是因为她是你的妾而不得不在床上伺候你。你不愿意用权势逼她委身于你,可你千般试探,却不能得到她真爱你这个结果,所以,你不敢要她,唯恐唐突了佳人……是不是?”

    莞娴一番话逼得景澈连连后退,哑口无言。

    “总而言之,你就是因为不知道她爱不爱你,又没有先说爱她的勇气,所以你就这么逃避着,直到现在避无可避。你不但敏感、懦弱、自卑又自傲,还矫情、自以为是……你当时选择利用她时,没想到会有今日这结果吧?”她放缓了声调说道,“一枚棋子,必要时自然可以舍弃以保大局,所以你不惜将她至于众目睽睽之下,成为众矢之的也无妨。可一个心爱的人,却是要用生命来珍惜的……

    当你发现这一点时已经太迟,她已经在你的安排下,被你弄到了悬崖边上、挂在剑尖上烤着,稍有不慎,她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你为了自己的权力,在拿召香的命做赌注!你在后悔、在犹豫,你不舍得她,可是却已经骑虎难下……这就是你心里纠结不已、难以决断之处,对么?”

    “……”景澈沉默良久,在红日西斜时,他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如果皇上震怒,还有个可能的后果就是:赐死召香。

    ……一个红颜祸水,从来就不能留下。

    呼……

    说完了这许多话,莞娴只觉得口干舌燥。一阵凉风吹来,她打了个冷颤,这才发现自己脊背上已经被汗水湿透了。和这种城府太深的人说话真的很累。

    “你先头说,能够解开我的心结。……那么,有何高见呢?”景澈淡淡问道。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是你们两人之间的事,我这个外人,有什么本事解开?只是为您理一理头绪罢了。”她含笑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小锦盒,“这个……可助您一臂之力。”

    景澈接过锦盒打开,盒子里盛的是一个玉石圆盒子。再打开玉盒,一阵清香扑面而来,盒中是闪着珍珠般莹白的细粉。

    “这是我炼的丹药。”莞娴微笑道,“每次捻一撮加入香炉中点燃,可以……让人说真话。”

    “如此神奇?”景澈挑眉。

    “要怎么使用……殿下是聪明人。”莞娴对他眨眨眼。

    “好,成交了。”景澈想了想,将锦盒收入怀中,转身便往外走去。

    “王爷请留步!”莞娴忽然想起什么,连忙又追上去。

    他停住,扭头冲她笑笑,“还有何事?”

    “我还想问……他真的死了么?”她一双美眸,盈盈望着他。

    “他?你是说楚承瑛?”景澈抿了抿唇。

    “……对。”

    景澈望着她,见她眼中尽是缱绻,再无刚才剖析他时的锋芒,便咧嘴笑了,“这个答案,你又打算拿什么来换呢?”

    “……”她怒瞪他。这个得寸进尺的家伙,她刚才都已经帮了他一个大忙了,现在不过是问个问题而已,他还要卖关子!

    “这个答案嘛……我要你用你自己来换。”他从上到下的打量了她一遍,笑得挺灿烂。

    “你有召香了。”她皱眉。而且她也不认为他会对她感兴趣!……他这是玩儿她呢,还是玩儿她呢?

    “别误会,虽然本王风流倜傥放荡不羁,但还不至于卑劣到要坏了节妇的贞操。”他笑得愈发亲切了,“我只是想让你,成为我的人。”

    想招揽自己做小妹?她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只是个妇道人家,梁王麾下才俊如云,何必要我?”她推脱道。

    “对于你这样的聪明人……不是我的人,我不放心。”他挥了挥衣袖,“怎么样吧?”

    “……”她咬牙。

    他这句话就是有威胁的意味在了。

    何谓枭雄?枭雄就是在你帮了他之后,他还可以捅你一刀!

    ……算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好女不吃眼前亏。况且苏家现在也已经算是半个梁王党了,她加不加入都无所谓。

    她整了整衣裙,跪地三叩首,“莞娴愿效忠梁王殿下!”

    “唔……还有呢?”他得意的笑。

    “我发誓,至死效忠梁王,为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肝脑涂地在所不惜……”她正色道。

    “好。”梁王亲手扶起她,一副礼贤下士的君子风范。

    “……谢殿下。”她起身,拿出帕子吐口唾沫。以上发誓纯属童言无忌,我呸!

    她心里急得如猫抓似的,脸上却不动声色的问道:“殿下,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90 坦露真yan


  她心里急得如猫抓似的;却不动声色的问道:“殿下;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她心里急得如猫抓似的;脸上却不动声色的问道:“殿下;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哦?”他嘴边扬起浅浅的笑,“关于楚承瑛?”

    “对。”她连忙点头。

    对上她急切的眼眸;他嘴角仍微微弯起;脸上却再无笑意;“早在五年前,这世上就已再无楚承瑛。”

    “……”她默默垂眸。

    果然还是这个答案么?

    楚承瑛已经不在了;她为什么还不肯承认这个事实呢?

    她爱的那个男人,已经不在了……

    她的眼泪;终于止不住流了下来。

    景澈凝视着她;过了许久;终于轻叹了一声。

    ************************************

    他回到行宫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回到屋里,他顺手解了冠带递给小厮,口中问道:“香夫人呢?”

    “回殿下,夫人正在小世子院里伺候。”小厮恭谨答道,服侍他换上家常的衣裳。

    “哦。”他随口应了一声。

    走到召香房中,她果真不在。

    让丫头们全都退下,他一个人关起门,见那狻猊香炉中袅袅升起些微白烟,仔细嗅了嗅,原来燃的是沉香。他掏出莞娴给的那盒药粉,翻来覆去的把玩。

    这世上真有能让人说真话的药么?他不太相信。

    不过,苏莞娴是个聪明人,她有求与他,没有什么理由要对他或召香不利才是……试试也无妨。他便捻了一把药粉,撒入香炉中,然后出门,自去沐浴更衣。

    待他沐浴过后再回到召香屋里,她已经回来了。

    见他进屋,召香如往常般迎上来,福了福身,微笑道:“殿下回来了?妾身在厨房还备了晚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