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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好妃不吃回头爷(全本)-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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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待到篱落第五子落于棋盘之上,老者额头已是微见一层薄汗。
  举棋思索半晌后又将棋子放回棋盒之中,举棋不定是犯了大忌。
  老者立刻看着篱落,眼中满是钦佩,“老夫棋场纵横数十载难逢敌手,今日却是输的心服口服。公子的棋艺,老夫佩服。请受老夫一礼。”
  篱落抬起老者要屈身行礼的手臂,淡笑回道,“先生不必如此,是在下得罪才是。下棋乃是冶养情操之物,过分注重胜负会迷失棋之一字根本;更何况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先生实在不必如此介怀。”
  老者听着篱落的话,复才眼中因为输棋的迷茫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醒悟,“哈哈哈哈……”
  一阵大笑后,老者眼中满是钦佩的看着篱落道,“好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唉~下了一辈子棋老都没悟出这等学理,公子年纪轻轻却有如此胸襟,老夫深感五内,惭愧惭愧。”
  听到两人对话已有不少人围了过来议论纷纷,涟漪有些紧张的拉着篱落的衣袖低叫着,“主子。”
  这个才子大会可是只有男子才能参加,本来只是来看看热闹没想到主子这么厉害。要是给人认出来可怎么办啊?
  篱落也抬眼扫视四周,看着注视着自己的视线淡笑回视,然后又转头看向老者,“老先生,不知在下这可算过关。”
  “是是,童儿。来引公子去第三关。”老者反应过来唤来一遍侍候在侧的仕童道。
  仕童走过来对着两人道,“是,公子这边请。”
  “多谢先生。”篱落又是微握拳对着老者一礼才转身离去。
  老者放下回礼的手,看着篱落背影又是满意的连连点头。
  如此佳公子,看年龄仿似十五六岁的样子(吭,篱落女子身高扮男子是低的像娃儿了。)却有如此胸怀气度,端的是荣辱不惊……
  嗯~!年少有为将来必成大器啊,佩服佩服。
  然而在人群后,却有一双如湖水般清澈柔暖的眸子一直注视着篱落离去的身影。
  第三关比的是书。
  书法往年都比的只是书法,今年却不尽相同。不但比书法,而且还比诗词。
  题为一首诗的上句首让你来接下尾,并写出与之题诗上的字体你认为相匹配的书法。
  等到门外相继进来了数位也闯过关的才子时,两人已经将屋中墙壁上的题诗都浏览完毕。无聊的坐到一边椅子上喝着茶水,环视着四周已经开始选题的才子们,篱落瞥嘴一笑。
  听说这次出题的是会英楼的楼主?呵呵,这个人还真是想尽了办法折腾啊!!
  甚是好笑的摇了摇头,篱落放下茶杯抬首间看到门口又走来一人,月牙白的长衫衬着欣长的身子,一头飘逸的黑发被门外微风吹舞着。。
  是他!
  篱落起身直直的盯着门口的人看,这个人俨然就是刚才在街上给她药的人。
  正准备上前去道谢,此时大赛的主持人却从屋中内室走了出来。
  篱落无奈的又止住了还未踏出的脚步。
  似是感觉到她的意图,男子微微勾唇笑着向她点头致意。
  篱落也木讷得点头回礼。
  纳闷,明明一张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脸,为什么他在对她笑时仿似感觉到阳光的照耀,暖暖的。。
  难道是因为那湖水般清澈的双眸,透着暖暖的味道。。
  可是……可是那暖应该不够吧……
  篱落木讷的 眼神甚是不解的盯着门口,而门口已然没有了刚才那名男子的踪影。(作者话:废话,你发花痴还要人家等着给你看啊。)
  “主子,你认识那个男子么?”涟漪看着她对着人家发愣,疑惑的问道。
  “不认识。”这是实话,她确实不认识那个人。拍了拍脸让自己从‘幻觉’中清醒过来,正好越过主持人一段废话。
  环视四周这才第三关,屋中就仅剩下连自己在内的八个人。
  看来这次的闯关题目是真的比以往几届要难上几倍。
  不知道刚才那个人是不是也冲着这最后胜出的奖金前来比赛的?
  一时间才子们思索的思索,有的都已经开始动笔写了。
  来了走到一边题诗的墙边慢慢看着,准备选首题诗来交卷子。
  这个比赛可真无聊。(某倪绝倒!!)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
  看到这两句诗篱落心中一动,好吧就你了!!
  一处内阁暗室内,俨然刚才允许篱落进门的老者正恭谨的站在一侧。
  一名坐在暗处的男子看不清楚长相,只有那薄唇邪魅的勾起盯着手中拿着的两张纸。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哈哈……哈哈哈哈……好个‘任尔东西南北风’。”男子一阵狂傲的笑着,念出纸上诗中最后一句。
  “主子,这书法虽然取了巧,可是这纹丝不移的拟出他人字迹,即使书者本人都难分一二。这世上能做到此的人也是屈指可数。”老者恭谨的屈前补充道。
  “嗯,五步之内就让棋老弃子认输,这世上有几人?”男子满意的道,“能准备无误的认出本宫画中之物的这世上又有几人?‘朝阳东升,雄鹰展翅’呵呵呵……”男子低沉的笑着,声音里满是愉悦。
  “是,这个让奴才也很是意外。本是能猜出画中一物就算过关,没想到这位公子小小年纪居然有如此伟略。老奴也甚是佩服。”老者也甚是感慨的说道。
  第一关画作俨然出自此男子之手?!自称本宫?太子?
  御天国没这么大年纪的太子!好死不死的真被某女都猜中了,这会英楼会才真的牵扯到他国皇室。
  “这次会英楼能招来这样的人才本宫很满意,嗯~剩下的一关,本宫决定亲自主持。”男子起身微整袍摆,对着一边老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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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九十九章 乌龙比赛
  “主子,你不……”老者微惊愕的想要劝解。
  “准备一件与外面隔绝的厢房即可。”男子打断他,皱眉道。
  “额…是,奴才这就去办。”老者俯身退出门去。
  男子又拿起桌上两张纸反复看着,看不清长相的脸庞上有两只眼睛闪烁着狂傲不羁考。
  千金易得,知己难求;这个人他势在必得。
  第四关比的是琴
  语气说是琴,也或不如说比的是乐律。
  这一关的规则是这样的荃。
  守关者自操琴抚乐,而外面要闯关的人则要选择一把乐器同时进行抚乐。
  乐之一字,在乐律,在意境凡事懂得乐的人自是能分出谁辅谁成?!
  第三关顺利通过,仕童领着篱落她们进到第四关要比试的乐室时,篱落甚是惊愕;
  不是惊愕那满室各种各样的乐器,也不是惊愕那俨然已经在房间内等了许久的两个人,更不是惊愕那正在喝茶的人正是那个送她药的人,而是惊愕这最后一关俨然就剩他们四个。
  准确的应该是她和这名男子,因为他身后那一身黑衣被额海挡去半边脸,仿佛诠释了自己存在的护卫应该不是参赛的人。
  男子仍是一身整理的白衫,抬头看到门口的篱落也是一愣。
  涟漪看着对视的两人仿佛入了定,又来回看着那里面的主仆二人;她们不认识啊,拉了拉篱落的衣袖,“主子,怎么了?”
  篱落回过神,转头看了一眼她一眼随口答道,“没事,进去吧。”
  走到室内唯一的一张桌前,篱落眼眸含笑的盯着男子启口道,“我们又见面了。”
  “嗯”,男子只是轻嗯一声,湖水般清澈淩叮的眸子回看着她微点了下头;
  旁边的涟漪满眼疑惑,这人主子认识?不对啊,自己好像都没和主子分开过,没道理主子认识她不认识啊?
  虽然满腹疑问但是她还知道现在不是她找答案的时候,乖乖的站在篱落身后只是好奇的眼神来回看着两人。
  “额,谢谢你的药。”篱落为他赠药一事道谢时,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被一个男子知道自己…额,那个…好像?好吧,就算不是丢人也该尴尬了,想到这里她的脸上也见微红。
  “不用。”男子仍是不冷不热的,连声音也是不揶不扬。更是惜字如金的轻吐这两个字。
  不用?是不用谢么?篱落微抿了抿红唇,看来这男子无意与她深交;
  算了,她还想问他名字好答谢他,可是人家都表态这么明显了她也不会自讨没趣。
  回神之际篱落对他微点头致意后也坐到桌对面,自己拿杯倒了杯水慢慢喝着。
  片刻功夫后门外走进来一位老者,正是在会英楼外遇到的那个位;
  看到又是那位老者时篱落微微一愣,对方却不似那么惊讶还对她微点头示意。
  起身点头回礼后,篱落淡淡开口道,“老先生,不知这最后一关何时开始?又怎个闯法?”
  对着两人又是拱手一礼,老者才慢慢道出,“先恭喜两位公子顺利闯过前三关,这最后一关比的是乐律;”
  老者一手扫过室内乐器,“两位公子可在此室内选择一把乐器,所谱奏之曲若能让守关者为之所动便算过关;”
  篱落点了点头扫了眼四周乐器,看的出来这些东西都不是凡物,“那守关者在哪里?”
  “守关者已经在内室中了。”老者伸手一指,微微笑着回答她的回话。
  “咦?”篱落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送药的白衣男子身后却是有道门;那刚才没有注意到,是因为完全没有想到在这个时代居然会有落地的樟子(纸拉门,就是那种日本屋舍门。)
  瞥了瞥嘴,守关者居然早就在里面了?篱落转回头又问道,“那这关怎么比么?”拿手中扇柄指了指白衣男子,“还是我们一起闯关么?”
  “这个…”似是没有想到过会有这种问题存在,老者犹疑了一下有想到主子的脾气然后道,“至于这个问题就由两位公子决定吧,合力或者单独闯关皆可。”
  “哦”,把玩着手中扇子旋转一圈后微敲着臂膀走回桌边,篱落看向白衣男子问道,“公子刚才老者所言你都听到啦;”
  白衣男子与她对视着,眼内犹如平静大海,无喜无悲可以说是毫无情绪的点了点头。
  意识到白衣男子好似不准备说出什么有建设性或者决定性的话语,篱落微挑一边秀眉,“那么就用公子先来如何?”
  “嗯”终于有反应了,虽然是个单音节;白衣男子起身后走至屋子中间,扫视着室内乐器。
  篱落愤愤的坐在一边凳子上等着看戏,反正她比不比都无所谓;
  真是郁结,闷葫芦!惜字如金啊。
  白衣男子扫视屋中一圈后收回视线,转生对着那扇门也不见手中怎么动作居然从袖中滑出一把白玉笛来。
  篱落看着那只拿着玉笛的手,晶莹白皙、骨节分明竟是比那白玉笛还要温泽几分。
  男子扫了一眼篱落,执着玉笛于唇边吹奏起来。
  有一瞬间,篱落仿似从男子身上看到了遗世而独立的风姿,回过神来再次看着那张普通的‘大众脸’,错觉么?!
  缓缓而流出的笛声犹如潺潺流水平和却不失有力,时如深海低吟、时如破晓出晨,让人仿如至身在阳光普照的水中自由漂浮、翩歌曼舞,真是天籁之音绕梁三日啊。
  篱落也不禁微微闭上了眼睛细细回味。
  正当室内众人沉醉在笛声中不可自拔时…突然室内里琴音寥寥聚起…
  篱落刷的一下就睁开了眼,这守关的吓死人不用偿命的啊??
  这琴声俨然不是来应和笛音的,更甚是在压制;琴音激昂从横,仿似目空一切,气势恢宏充斥着浓烈的金戈铁马肃杀之声。
  听了一会篱落微皱了眉头,扫眼看着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看起来并无任何异常,虽然笛声的和祥之声有动荡却如藤蔓般缠绕着琴音,而琴音也以不如起初的激进悲壮之势,犹如被笼帐困绕的斗兽般发出吟啸之声。
  而且这房间似乎有两股气流在争相斗绕,难道两人还拼上了内力?
  篱落越听心间越是烦躁,回头看了眼涟漪,小丫头也是紧皱着眉头。
  又看向一边白衣男子的仆从,那人回视过来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不做两秒又挪开,那…那眼神仿似当她只是个摆设;
  这主仆两人怎么都是个怪物?!
  哎,端起桌上茶水一饮而尽;深深吐息两口气却还是不能平复心间烦躁、心肺间更甚比刚才还难受,真是要疯了!
  这就是所谓的比音律??视线一扫又回到桌上茶杯,又转眼看向茶盘。
  嗯?!有了!虽是好像有些不厚道……
  管他那么多,她现在必须也急需发泄…
  你们要玩,本小姐陪你们玩!
  将盘中剩下六只杯子依次摆开在身前桌上,深浅不一的倒上茶水。
  涟漪不接的看着她做这一切,却仍是安静的立在一侧并未出声;
  一首拔下头上插在发髻中的白玉簪子。
  叮吟…叮叮咚叮…叮吟叮…叮咚…(无视吧,那音律表达不出来。汗。)
  一手执着白玉簪,动作如行云流水敲击在杯沿,发出或清脆或沉闷的伶咚声。
  如月光下的飞萤,忽明忽暗、无规无矩,只是随心意所致,所撩拨。
  可这如滴水般的乐声却似有生命般服从主人的意愿将空中相斗的寥寥之音打乱,分散、混合、无规律…管你平和不平和,激不激进…
  空中两股乐音随着这萤火之音慢慢旋转、融合又生出一股新的音律被慢慢引领,带着空灵之色慢慢又重归祥和宁静。
  ‘铮……’内室中传来一声金属断裂的刺耳音响,室内人均是微微一凉。稍懂音律的人都知道这事琴弦断裂所发出的声音。
  篱落手间停下了动作,白衣男子也慢慢收了笛声有些诧异的看向篱落这边。
  “这…”老者更是愣忱在那里,晃神之际扫了眼室内的门又回过头看着篱落,紧走两步到她身边看着桌上的茶杯诧异的道,“不知公子这是何乐理,刚才所谱又是何曲?”
  讶?篱落微有些尴尬的收了手中白玉簪,起身回看着老者才道,“这个,只是刚才随心所做没有名字。”
  纳闷她只是被扰的心烦诚心去扰乱的而已。。
  要真说乐理其实也就是只是找到他们曲音中的薄弱点再去击破、引导、驯服再为自己所用而已;
  她刚才怎么打出来的节奏现在都忘的一干二净了。
  老者眼角微微抽搐着,此曲艺如若真的由此得来,那就真的是太讽刺了。
  “额,我不是诚心扰了比试的…”篱落微有些尴尬的看着老者快要抽筋的眼角,赶紧转移话题道,
  “那个老先生不知这一关如何算?不然就麻烦二位重新比过吧,我还有事今天就到此为止了。小涟咱们走吧。”说完就拉着涟漪想跑路。
  “哦,是”涟漪被她一拉回过神才想到小涟是喊她,赶紧诺诺的应到,
  老者急忙拦着她道。“公子,请等等……”小祖宗您才是那个不能走得啊。
  “你赢了。”凉薄的话语在室内传开,白衣男子看着篱落淡淡道。
  “讶?”篱落眨巴着两眼回看着他,“我?”
  “嗯”,白衣男子微点头后转身就要离去,他的仆从也跟着走了过来跟在他身后。
  “咦?喂,等一等。”篱落赶紧跑到他身前挡住他去路。
  “那……我刚才不是诚心捣乱的,你们可以再来次的。”不是有心,故意而已。
  白衣男子眨了下眼看着挡着身前矮自己一截的女人,仍然如无风水面般的潺潺声音,“你赢了,赢了我和他。”
  咦?还能这样算的啊?篱落微有些急了,她本来就打算玩到这一关就回家的,那个什么最后闯关她压根就没兴趣;
  “可是…可是我不想赢…不对,可是你也没输啊。”一急连实话都说出来了,随后又补充道,“而且我对那个奖励没兴趣。”
  这时老者走到两人跟前,一拱手道,“两位公子请稍等一下。”老者说完就转身走进了那扇通往内室的樟子门内。
  片刻后又走了出来,老者到两人跟前又是一拱手道,“守关者言两位公子属合胜,将同时参加最后的闯关。”
  “咦?”漓浅惊讶疑声道,她刚才不都说了她不想比赛么,而且合胜?!
  白衣男子也是转头看着她,眸中仍是没有情绪。
  可是这个如果最后一关闯关失败要签‘卖身契’的吧?
  吭,就算是高级打工仔,待遇也很好;可是?她是女的不算‘才子’吧?
  能不能打个商量啊?纳闷!看着老者递过来的坚定眼神,那仿似再说一人放弃等于两人弃权。。
  正文 第一百章 最后对决
  “你有把握赢么?”篱落转回头压低声问着身侧的白衣男子。
  男子只是杵杵的回看着她,没有回答。
  篱落眼角微跳,好吧,咱们换个问题,“那个赢了的话魁主之位或奖金对你很重要么?”这个大赛连续五届都没有得胜者,如果真的侥幸赢了那一定是誉响全国。
  白衣男子还是只看着她不作回答,就当她都要放弃时,男子才波澜不惊的开口道,“这里有一样我要的东西。”
  咦?东西?难道是那些赢了后附送的物品?“那东西对你很重要?”她又接着问道。
  “嗯”男子点头应道。
  篱落抿唇思索着,算了,看在你送药的份上就帮帮你好了。
  “你可以不参加的。”男子看着她眼神中荧光流转,又微微开口补充道。
  篱落抬头对他勾唇一笑,然后对老者道,“老先生,我们参加最后的笔试。”
  ……当若干年后,篱落再回想起这一幕……如果她知道答应了这一场笔试将改变她的一生,将是她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的开始……如果……也只是如果……
  一盏茶的功夫,篱落和白衣男子已经站在了会英楼大堂中了;而涟漪和那个仆从则站在墙边场外。
  这里已经被清了场,堂中空空如也;被淘汰也或观看的人都围桌坐在四周。
  还是刚才的老者站在堂上正前方,不同的是他身后跟着四位统一着青灰色衣袍的老者;
  四人眼中同时闪烁着睿智的神光,微视众人的眼神却似都似刚才篱落所遇棋老般,带着股高人一等的俯视。
  堂前老者道,“先恭喜两位公子顺利通过四关,这次最后闯关因为两位公子同时闯关,所以将由原来的一位把关者改为四位。”
  老者说完微抬眸扫视了一眼篱落和白衣男子。
  篱落微皱了下眉头,白衣男子却是纹丝不动。
  满是哗然,四周一下子议论纷纷。
  ‘哼,这是什么规矩,往年都是一对一’
  ‘不公平,这摆明不是欺负人么。’
  ‘就是……’
  老者起身一手抬起道,“各位稍安勿躁,两位公子都是百年难遇的奇才;临时作此决定也是想一窥两位实力,难道各位公子都不期待接下来的比赛么?!”
  应对得宜,一下子就将刚才的抱怨声压制了下去;
  这世道不落井下石就算不错,雪中送炭想都别想;反正要卖身的也不是他们,再说这能进会英楼也是一种实力的说明,有些穷其一身也没走到这一关。
  “不知两位公子意下如何?”老者扫视安静下来的场面满意的点了点头,又问着要比试的两人。
  篱落看了一眼还是雷打不动的白衣男子,拿扇端指了指白衣男子问道,“那如果我们赢了,我和这位公子之间输赢又怎么算?或者两位魁主?”
  “这个……”老者被问得一愣,似乎并没有想到这个可能;思索了一下才回道,“就以两位公子作答的对子记分吧,可抢答、可多答,最后得分最高者将是最后魁主。”
  篱落点了点头算是同意这个说法,和白衣男子对视一眼后看向老者道,“开始吧。”
  老者回笑着点头,随后对着一边童子示意点香,“比赛时限为一炷香。”说完便退到一边。
  四位老者统一拱手,齐声道,“恭请赐教。”
  篱落握扇抱拳回礼,另外一个无视吧。
  左边第一个老者微晃脑,第一个出对道,“惊天动地门户”
  白衣男子眼神一扫,紧接道,“数一数二人家”
  第二位老者紧跟着又出题道,“虎走山还在”
  纳闷这闷葫芦还会抢答的同时,篱落也是一脚踏出一步,接道,“山在虎还来”
  右一老者踏出一步出题道,“睡草屋闭门演字”
  白衣男子扫了一眼篱落,接道,“卧樵塌弄笛书符”
  剩下一老者也不甘寂寞,踏步出列道,“八旬老太不是人”
  “南海观音下凡尘”哗的打开折扇,篱落淡笑着看着白衣男子接道。
  “好……”四周叫好声一片。
  “三间东倒西歪屋”左一老者出题。
  “一个千锤百炼人”,话音未落就被篱落接道。
  “匣里夜光沧海月”左二出题道;
  “赋中秋色广陵涛”白衣男子对答;
  “吃西瓜皮向东抛”左二老者继续出题道。
  “看左传书向右翻”白衣男子又是紧接着对道。
  四名老者对视着彼此微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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