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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红尘 完结-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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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陆兄弟,不用麻烦了,我有事需要去一趟京城,临走前想拜托你们帮个忙。”裴一涯忙阻止了两人。
“说什么拜托啊,恩人您有事尽管吩咐就是,我娘俩一定给您办 好。”大娘假意嗔怪道,却也不再去忙活,恭敬地站在旁边等着裴一涯吩咐。
“那我就不客气了。”张淮俊人虽未进来,但他那几个手下的目光却牢牢地盯着这边,无言地催促着。裴一涯将包袱放在柜台上,取出几包药摆在桌上,分成一大一小两堆,又从怀中取出信放在其中一堆上,道,“大娘,我要离开一段时日,这两包药你和陆兄弟依然照着以前的方子慢慢喝,还有这些和这张信就麻烦陆兄弟帮我送到金盾城的济世 堂,务必亲手交给他们的掌柜。以后药若是吃完了,你们也可以直接去找他,我已经在信中打过招呼了。”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裴神医您是我们母子的救命恩人再生父 母,就算为您赴汤蹈火也是应该的,您放心,等会我就让他给您送信 去。”大娘忙回答道。三人又客气了几句,裴一涯也不再坐,带了店家母子硬要塞来的一包干粮和一壶酒,离开酒肆。
裴一涯一上马车,那辆华丽的马车便立刻启程离开,仿佛迟了一步事情就会又起变化似的。
陆家母子俩站在路旁,眼睁睁地瞧着马车消失才叹着气转了回来。大娘边叹气边道:“恩人这一走,附近的百姓们看个病又得跑老远了,可远也罢了,还有谁能比得上恩人的妙手回春啊?唉,也不知道恩人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娘,恩人可不是一般的大夫,哪能一辈子困在我们这个小地方?您看那辆来接恩人的马车,又大又华丽,连炭都用银子买,我们这辈子谁见过这派头啊?恩人说去京城,一定是有哪位高官权贵请他去的,说不定进宫给皇家治病也不一定呢。恩人有荣华富贵,不是好事吗?”
母子俩边说边走进酒肆,陆老板自去柜台前继续忙活,大娘则摇着头走进厨房间去提温着的酒给客人喝。一推开厨房间的门,却正见先前去而复返请自己帮忙找辆相熟的马车往北去的那位姑娘正痴痴地站在窗前,遥望着马车驶去的方向,低低地自语道,“京城……京城……”
命运之线并没有断么?如果是的话,等她也到了京城,两人是否还能相见?
卷二之第二十八章 雇车
正文 卷二之第二十八章 雇车
卷二之第二十八章 雇车 哎呀,”大娘一见苏尘立刻猛地拍了一下额头,懊恼 “老糊涂了老糊涂了,对不起啊姑娘,大娘刚才一忙居然把你给忘 了。”
“没事的,大娘,我在这里很好啊。”苏尘忙微微一笑。
“不是啊,之前你不是打听过裴神医,想请他为你看病么?刚才来的那位年轻的大夫就是啊……哎呀……只都怪大娘老糊涂了,怎么就忘记请他顺便为你看下病开个方子呢
“大娘,没关系的,反正我也只是小病而已,到时候找个郎中随意配两副药也就好了。我只是听说裴神医很有名,好奇地打听一下而 已。”苏尘忙带过话题,道,“大娘,可打听到有往北的马车?”
“有是有,不过姑娘啊,你也知道这马上就要大过年了,这些人都只有往家里跑的,没有往外面出的,你要是只雇一段路还算容易,雇远了怕就没人干了……”大娘分析了一大段话之后,期待的试探道,“要不,姑娘,你就在我们家过年吧?大娘再托南来北往的人去打听一下你家人的消息,找到了人再让他们来接你,免得你去大海捞针似的辛苦奔波。”
“谢谢大娘的盛情,可大娘的心意我只能心领了。小女子此刻实在归心似箭,我和家人走散已经很久了,他们现在也一定也在很焦急地找我,我怕若是再耽搁就怕真错过了。”望着窗外,苏尘秀气的眉间又拢上了一层忧愁,看得大娘又心疼了起来,忙安慰她说要是有相熟的马车往北去,一定托人带上她。苏尘忙谢了又谢。
这世界虽然有很多不怀好心之人,幸而也还有不少纯粹的古道热心人,她选择回来找大娘求助算是找对人了。
先前张淮俊他们第一次离开后,苏尘就偷偷地避开店前的客人,敲开酒肆的后门,正好是大娘开的门。在苏尘一个和亲人失散,又遭遇了不良车夫想欺她人生地不熟地企图不轨,趁解手之际偷偷逃回来的故事后,大娘也没去多想苏尘话里的漏洞,二话不说就把这个落难的漂亮姑娘家,避开前头客人的眼线,偷偷地把她藏在厨房间的灶间里,免得被坏人知道她在这里。
苏尘如愿的暂时被收留了,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一来酒肆附近没有什么村庄房子,又是人多嘴杂。二来,那迷药的作用也不知道有多长,桑大山要是醒了回头来找,总归是一个麻烦。
在苏尘的坚持下,半个时辰后,苏尘终于在大娘不舍“失去这么一个好媳妇人选”的目光中,踏上了前往京城之路。赶车的是个五六十左右的孤寡老车夫,据说和大娘他们已认识了二十多年,绝对安全可靠。
马车颠簸了两个时辰,终于在天色全黑之前顺利地到达了和金盾城分别称作南金北银的银角城。热心的老车夫熟门熟路地找了家既实惠又干净的小客栈,两人自是各自住下不提。到了次日一早,老车夫又带着苏尘前往北城汇集雇佣车马的市场里,为苏尘找愿意去京城的人。
可两人找了一上午,不是因为价格太高苏尘雇不起,就是不愿意做这趟生意,到了午时饥肠早已辘辘,依然还没着落。
考虑到此行所需盘缠必不可少,无奈之下,苏尘只好将蓝暖玉所赠的那件保暖效果甚好的外袍拿去典当。
由于苏尘行事小心,在未去典当之前先去了几家成衣店,从店老板看着她身上的外袍给她介绍的衣服档次上,大体估算过这件外袍的价 格,又懂得货比三家,因此倒也没有像电视电影上演的怎么吃大亏,讨价还价之下,最后在一家中档的当铺,全当了八两银子,代价是永不赎用。
八两银子,也就是八千个铜板。想当初乔大叔以砍柴为生,一年到头也挣不到一两银子,蓝暖玉的这件衣服却一下就抵了乔大叔至少需要八年的辛苦。
银子拿在手里,苏尘还有点不敢相信,上京的盘缠竟然这么轻易地就有了。
幸运似乎接踵而来,当苏尘请老车夫好好地吃了一顿,为自己添置了两件便宜的御寒衣物和鞋子后,继续去北城里雇车,还未走进那个大院子,就听到里头有人在高声吆喝:“有没有人去京城啊?空车返京,顺便带人,价格实惠,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空车返京?苏尘和老车夫对望了一眼,忙惊喜地走了进去。
只见稀稀拉拉的马车中,有一辆看起来相当舒适、有两辆大马牵引的蓝色马车上,正站了年月三十出头,个又高又壮,两眼弯弯笑地像庙里弥勒佛似的大胖子。
那胖子正空甩着马鞭,居高临下地热情地招揽雇主。苏尘和老车夫一走进,他第一个便先注意到,看到半遮住脸的苏尘,眼睛一亮,立刻跳下马车殷勤地上来询问,“客官,要往北吗?小人这辆车昨日刚送了个客人到这里来,正准备回道京城,可以顺便捎带一程哦,价格一切都好说。”
“这辆马车是你的?”老车夫毕竟老道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自称正好要回京的胖子车夫,眼中流露出一
之色。见了此人,非但老车夫有些不相信,苏尘的I起了嘀咕。
一般说来,做赶车这一行的,每日都坐在车辕上驾车,天天风吹日晒雨打的,多半都是一身土布满面沧桑,就算日子过的还可以,皮肤也好不到哪里去。哪有像眼前这个胖子一样,不仅长得人高马壮的,而且还十分的白胖细嫩,如果撇去他这身衣服不说,简直就像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公子哥,哪有一丝车夫的样?
“当然是我的,”胖子好像没看到苏尘和老车夫的怀疑,自顾自自豪地给苏尘介绍马车,“这位姑娘您不妨先来瞧瞧,您可看好了,我这可是两匹马拉车,膘壮有力,脚程也好,一天走个几百里压根就没问 题,您再看我的这车里面,不仅该有的东西半点不缺……炭盆、软垫 子、厚褥子等等等等,一应俱全,应有尽有,保准客人您一路都暖和到底。”
苏尘犹豫地看了看老车夫,等他的判断。
车子确实不错,比老车夫那类没有供暖措施的旧车已不知好上几倍了,里面的小单间里还有个床榻,外边才是固定的茶几等物,干净整 齐。这一路都要在马车上度过,如果能有辆好车,旅途会舒适的多,也不怕冷着冻着而生病。
“你说你是车夫的,那你就在这转两圈给我看看。”
老车夫临行前受大娘的吩咐一定要帮苏尘找个可靠老实人,再加之和苏尘的一路相处,深深地喜欢上这个女孩子,自然不会轻易地下结 论。
“没问题,你们不妨都上来,我带着你们转悠两圈。”胖子很爽 快,丝毫不介意老车夫的防备,反而更加热情地自我推销。
随着胖子一声中气十足的吆喝,马车灵活地避开了其他车辆,在院子里转悠起来。苏尘和老车夫坐在其中,感觉不论是转弯还是经过有些坑洼的地面,马车都始终稳稳当当的。老车夫一边观察他的驾车技术,一边随口问了几个简单却十分专业的赶车问题,胖子笑嘻嘻的一边驾车一边一一回答,车速也丝毫不受影响。
两圈绕完后,胖子又额外地多绕了一圈,令的老车夫不住地暗暗点头,悄悄地附耳告诉苏尘,根据这个身手看来,这个胖子车夫起码已有几年的驾车经验,他说自己是赶车的,倒也不像是假话。
车技没问题了,那人品呢?还有这个人的样子看起来还是太不像车夫了,虽然给人的感觉很好,但心里面难免还残留着一丝怀疑。
“怎么?还不相信我,怕我把您家闺女拐跑啊?哈哈哈,这样吧,我请你们喝茶,咱们索性边喝边聊,我给你们好好介绍一下我自己,你们再判断。”
也许是看出了两人的疑问,那胖子索性爽朗地硬拉着两人到院门口的茶馆里下,然后开始滔滔不绝的介绍。
据他自己说,他姓宋名胜平,京城西区人士。
宋家传到他父亲那一代时,家中原本也还算殷实,可是由于他自少年起,就喜好四处游荡,不愿继承父业在京城老老实实地开店做小生 意,一心想要云游独闯天下。可家中老娘以死威胁,死活不同意,还擅自做主为他娶了房妻子想绑住他不安分的心。婚后,宋胜平倒也老实了一段时间,可不久那生性漂泊的因子就又冒出来了,只是孩子出世后责任难免更大,不可能真正抛家弃子地自己去逍遥,绞尽脑汁之下,终于灵机一动地想了这个主意,花了一笔钱做了这辆马车。平时专做有钱人的生意,这样一来,即可赚钱,又能间隔地实现他云游天下的愿望,正好一举两得。他老娘和媳妇也没办法,只能规定他定期回家,其他时间也不再诸多限制,随他自己去折腾。
这一次只因这银角城他已来过数次,早没了新鲜劲,又惦记着家人都在京城期盼着自己回家过年,所以才到这车马市场里来找个主顾,价格低些也无所谓,只是图个路上有人能说说话而已。苏尘如果想上京,他只收一两银子,到了京城再一次付清也可以,绝不反悔抬价。要是苏尘还不相信他,过了一会就算空车他也要回去了,因为怕晚了会被家中那只母老虎骂。
说完,宋胜平哈哈大笑着径直去付了茶钱,一边大声地告诉苏尘和老车夫,两个人要是商量定了就去找他告诉他结果,一边大步而去。
面对这样一个马车夫,老车夫皱着眉头想了半天也辨别不出他说的是真是假,苏尘考虑了一会,想想自己总是要去京城的,总不能对任何人都抱有戒心就不去,更何况那宋胜平的马车确实舒服,这么远的路程价格也很公道,便拍板定了下来。
说好了出发的时间后,苏尘和老车夫去客栈里退了房,又在老车夫的陪同下买了把锋利的小匕首插在靴子里以防万一,也好给自己壮壮 胆,又去了趟药店。她是弱女子,可她如今手中已有了点银子,已经有条件为自己的安全做更好的筹划了。
卷二之第二十九章 路途
正文 卷二之第二十九章 路途
卷二之第二十九章 路途
正文……
“好了,任务完成,我也该回去交差了。”将苏尘送上马车,老车夫乐呵呵地道。
“谢谢大爷了,请转告大娘她老人家,苏影以后若有机会,一定会回去报答她和陆大哥。”苏尘撩着车帘感激地注视着老车夫。世事虽多艰险,却也不缺乏只是萍水相逢的古道热心人,如果没有热心善良的陆大娘,以及这位只相处了一天却帮了她许多忙的老车夫,自己回去寻裴一涯不到,这会还不知在哪里四顾茫然呢。
考虑到苏尘这个名字,知道的人已经太多,暂时是不能再用了,因此在走进酒肆之前,苏尘就将自己改名成苏影,一来可以掩饰保护自 己,二来也含有怀念在那个时空相依为命多年的妹妹之意。
一场绝地的穿越,让她从此失去了小影,如今,不管用什么样的方法,她也一定要让彬彬平安地回到她的身边,永远的保护他!
“呵呵,苏姑娘你总是这么客气,既然是陆大娘拜托的事,也就是老头子我的事,你的心意,我会回去转达的,你自己也要一路小心,另外,老头子对你说的话可千万别忘了。”老车夫将苏尘的东西递上,瞟了旁边始终笑嘻嘻的宋胜平,不放心地故意大声地嘱咐道。
“知道了,我会小心地。”苏尘明白他还是放心不下自己独自和一个陌生男人北上。微笑着有意无意地碰了碰腰部道,“其他的事就拜托大爷了。”
裴一涯去了京城,云松堂自然也没有必要再回去了,可张亚男那里于情于理都得通知一声,以免那个善良的女孩一直担心。可是原本是围巾的新年礼物却只能改成买两件首饰让老车夫转送了,真希望将来有缘还能回来相见,到那时一定亲手织一条围巾送给她,好让下一个冬天不再那么寒冷。
“你尽管放心。大爷年龄虽然大了,可记性还不错,精力又好,姑娘你吩咐的事保证一件不拉地给你办到。”明白苏尘的意思,大爷会意地退后两步,让开了路。展开饱经沧桑的笑脸催促道,“好了,快走 吧,天色不早了,这一路山高水远的,早到早安心。以后如果有机会再回来请大爷到大娘地酒肆里喝盅酒行了。”
“放心吧,大爷,我一定会照顾好苏影姑娘的。”宋胜平舒舒服服地坐在同样特制的车夫位置上,向老车夫点了点头,驱动马车稳步向 前。不到片刻就离了老车夫的视野。
老车夫不见了苏尘乘坐的马车,自叹息着驾着旧车回去不提。
马车稳稳地驶离了银角城。苏尘掀开一角车帘凝视着远处起伏的山峦,终于红了眼眶:彬彬。你可知道姐姐并没有死?你可知道姐姐终于可以来找你了,你一定要在京城等着姐姐啊!
遥望前路,积雪依然未有多少消融,北风还在肆虐地旋刮着,行人越来越少,每见一个脸上总是匆匆地行色,恨不得生出翅膀一下子飞回到家人的身边,共度新年。
苏尘的心思也早飞到了千里之外……
……
天晴了又阴。阴了又下雪,下了雪又放晴。转眼间已经过了八 天,除夕已近在明日了,沿途所经过的城镇乡村,新年的气氛愈发的浓厚起来,处处可见红彤彤的灯笼和大大的福字,以及各式各样的对联。
想到这些日子紧赶慢赶地,终于有望明日天黑之前赶到京城,宋胜平脸上的笑容也更加地灿烂起来。
不知是由于苏尘地小心防备,还是这个年轻的车夫原本就没有什么坏心眼,这一路行来当真是十分地舒适和惬意,当然,前提是忽略掉苏尘始终保留的心防和对彬彬地牵挂,因而始终无法彻底放松的精神。
宋胜平不仅人长的像弥勒佛,而且脸上也终日笑口常开,幽默风 趣,就像他自己说的,这次回京最主要还是想找个人做伴,路上果然语不绝声。不过因为他平日里走南闯北、见多识广,说出来的故事和风土人情总是充满了别样的趣味,无形中也让苏尘更加了解这个时代的时空和地域文化,因此苏尘倒也不觉得厌烦,还趁机打听了一下如今的天下局势和京城展蓝两家地情况。
原来朝阳国结束多国鼎立的混乱局面,延传到本朝已有两百多年历史了,一直延续前几个朝代实行君主集权制度,皇权至高无上。但自从本朝之前两代君王连续身体不佳,先帝更是数日难得上一回早朝,只得设立了左右宰相辅助代理朝政开始,这实际地大权就开始一日一日旁 落。待到先帝三十岁那年驾崩,由本朝君王以幼小之年继位之后,君王更是几乎形同摆设,所有的大事都由两位宰相处理。
所谓一山不容二虎,尝过权利滋味的二位全程,野心自然更上一 层,谁都不服谁,朝廷势力也由此暗暗地分成了两派。由于双方意见常常不一,每日里朝会总是争来争去,原本决定裁决的君王反变成看戏的了。
而蓝暖玉的父亲蓝王爷,正是其中一位权臣。
当然,身为朝阳国臣民,这些关于朝廷和皇帝的政事百姓是不可以妄加评论的,苏尘也只是从宋胜平的言语中总结出以上结论。
苏尘微笑着听宋胜平继续介绍,一边思忖着平日到了京城之后该如何行动。
以张淮俊那马车的速度,裴一涯一定早就到京城了,只可惜就连号称京城通的宋胜平也不知道京城还有这么一户姓张的大户人家,看来想要在茫茫人海中和裴一涯相遇,真的只能全凭缘分了。
而展晟飞和蓝暖玉都是京城的名门大户,京城人几乎人尽皆知,要找道展府和蓝府十分容易,只是以什么名头去拜访,如何才能顺利地见到位于等级森严的侯门重府之中的展晟飞和蓝暖玉,而不让云侍卫有所察觉呢?
想要平安地和彬彬相见,想要顺利地将彬彬带到自己的身边,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才行。手中无意识地继续编织着一路用来打发时间的棉线围巾,苏尘不自觉地深深地蹙起了眉头。
卷二之第三十章 过关
正文 卷二之第三十章 过关
卷二之第三十章 过关 。 +B。 没有情人的尽快能找到自己的心爱哦!顺便呼唤月票ing,们把月票给浮尘吧!谢谢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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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黄昏时分,天色将黑未黑,马车终于在四起的鞭炮声中驶近京城的南门。
“这就是京城?”下午起,就几乎一直掀着车帘的苏尘无需宋胜平的提醒,第一眼就看见了巍峨高耸的南城门。
京城毕竟是京城,不仅城门口高大庄严,就连城门口和城墙上站立着的守卫也一个个都十分威武,天气虽冷,胸膛却仍挺的笔直,毫无普通城镇守卫那瑟缩的姿态。城门口内外,一盏盏明晃晃的灯笼和一簇簇的火把早已早早地点亮,将城门映得通明,亮的仿佛飞只苍蝇进去都毫无遁形之处。
“是啊,这就是京城,我们终于到了。”宋胜平眉开眼笑地拿出通行证以备等会检查,并提醒苏尘依照风俗蒙上面纱,苏尘忙放下车帘戴上面纱,心激动地砰砰急跳:京城到了,她很快就能得到彬彬的消息 了。
“咦?”刚围上面巾苏尘就听到宋胜平奇怪地咦了一声,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适才只顾先看高高的城墙了,一时没主意到城门口的状况,此刻一瞧,明显的不对啊。这里的守卫明显多了许多,而且个个全副武装地警戒着。进城的人还好说,登记一下问几句也就放进去了,可出城的显然要经过三四道关卡的仔细盘查和对比方,不管男女老少同样对待,查了又查才予以放行,气氛相当凝重。
“宋大哥?”看到这架势,又看了看宋胜平手中伪造的通行证,苏尘不由地紧张和心虚起来,心几乎提到了嗓眼上,不知道这一回宋胜平能不能带她继续蒙混过关。
经过宋胜平和么多天来的介绍以及一路的经历,她早已明白在这个朝代的进城出城,并不是像古装电视上演的那么简单,随随便便就可以混入混出的,而是每个人都必须有通关证才可以的,若没有通行证,轻者呵斥拒之城外,重则还要拘留盘查。
她和宋胜平离开银角城,进入下个大城市之时,这个问题就猝不及防地跳了出来。
回想以前,那次她带着彬彬偷偷进入连云城,实在是难得的幸运之极了。而后来一直未遇盘问,一定是展晟飞身份特殊,持有什么特别通行证的缘故。如今自己孤身一人独行,自然就没那么好说话了。好在宋胜平机灵,解释并作证说因为她和家人失散,所有文碟都在家人手 中,又偷偷地给了守卫一点好处,才得以顺利通过。苏尘这才明白古代信息流通虽不便,却也有自己的一整套管理人口、遏制随意流动的方 法,不是任谁都可以乱走的。
可一时混过了不代表以后都可以混过,来自另一个时空对于这个朝代而言,本来就是个黑户,总不能一直靠解释和贿赂过关吧?那样的 话,她仅有的这点银子根本就不够花销,更不说别人还不一定会相信并接受。
为此,苏尘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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